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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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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推囊,自顾自得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袅袅青烟环绕在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逐渐淡开,谭驰突然收起了戏谑的表情,冷静的说了句,“谢恒,素凤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她想要补偿只要开口我就不会皱一下眉头。”
前段时间福子疯了似的对他打击报复,恨不得往死里整他就开始疑惑,于是就派人去调查原因,这才知道素凤的事。
他有过无数的女人,却从来没有谁怀上过他的孩子,素凤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他想的居然是这一定会是男孩,而后有一瞬间的空虚失落。
如果素凤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可能他真的会娶她吧。
“这话你应该去和素凤说。”谢恒抬起黝黑的眸子,神情专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和谭驰心平气和的谈话,这儿绝对是在意料之外的。
谭驰转过身,留下一抹鲜艳的背影,大口大口抽着香烟。
片刻过后,卧室的门被推开,女人干练的走出来,自然的扶起挡住大半张脸黑框眼镜,“她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身体太弱,需要静养,恢复的这段时间任何费神费力的工作做最好都不要碰,床事最好也不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居然面不改色,而后她居然还信誓旦旦的再次强调谢恒,“为了你以后的性*生活,这段时间请管好你的东西。”
饶是大男人听了这话也不免难为情。
谢恒眉头紧蹙,没有回应这个强悍的女人,推开卧室的门,大步迈了进去。
夜已经很深,外面更深露重的。
在加上苗蕊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折腾,这一晚,两人就在谭驰的别墅住下,反正屋子多,随便挑一个都是小套房。
这一宿,他搂着她冰冷身体,给她取暖,后半夜的时候她的身子又滚烫的要命,想当然的发了烧,掉了盐水后他又不放心,一夜都没有合眼。
似乎每次苗蕊生病,谢恒比她还要难受,身心都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吴楠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吴楠似乎同意了和谢恒的合作。
而这之后,发生了一件足可以震撼蓉城的事情,达成集团宣布倒闭。
一时间,恒锐成了蓉城的巨头,也处在了风口浪尖上,可谓是高处不胜寒,恒锐的股票起伏剧烈,波动的太过严重。
最后,蓉城的市长亲自出面,亲自授予了恒锐集团蓉城市最佳优秀企业的称号,并宣城,政府会大力扶持的话后,局势才稍微缓和。
一夜之间,恒锐成了蓉城的神话,身价翻了一倍还要多。
“福子,达成破产,盯着恒锐的眼睛一定不会少。最近风声太紧,你手上的那批货暂时先不要出口。”
谢恒双眸犀利,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王者,俯瞰着整个蓉城。
福子脸颊黝黑,轮廓硬朗,表情有些纠结,“可是这批货很早之前就答应了非洲的卖家,突然违约,恐怕不行,况且那边要的挺急的。”
环绕的落地窗前,谢恒身材笔直的站在那里,眉色并没有太多变化,“不行,这批货暂时不能发,联系卖家,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出双倍的违约金。”
福子蹙起长眉,许是有些不满,起身,“行,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就迈着健硕的步子打算离开,可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恒子,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前怕狼后怕虎。”
人走,话还在谢恒耳边回荡。
他静默不语,大手在兜里来回按压手指,掰的咯咯作响。
不凑巧,福子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了正在等电梯的苗蕊,他脸色愤怒,看见她的一瞬间浓密的炯眉蹙的更深。
“福子,你刚从谢恒哪里出来?”苗蕊友好的打招呼,仰着漂亮的小脸。
谁料他的态度更加恶劣,“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刘福,我最近有得罪你吗?”苗蕊轻声问出。
她就感觉福子最近看见总是鼻子不是眼睛不眼睛的,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哪里惹到了他。
苗蕊这一问,福子火气更大,紧忙吼着,“你没得罪我,可你……”他欲言又止,那架势恨不得上来抽她,咬着后槽牙,“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稳健的步子绕过苗蕊,头也不抬的大步离开。
她晕头转向,手中咖啡差点没撒,按下按钮,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她直接按下了顶楼的按键。
电梯急速上升,没几秒的功夫就到达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着,一眼望去,办公桌前并没有谢恒的身影,她拎着咖啡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向旁边一瞄才发现谢恒。
“怎么在这儿愣神?”轻柔的声音如蚕丝般丝滑,她给谢恒递过去一杯咖啡。
谢恒转过眸子,冰冷的表情有所缓和,大手揉着她浓密的秀发,脸颊一片温柔,“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蓉城究竟有多大。”
第一百三十五章福子有问题()
这样哄孩子的话苗蕊怎么会信,她拉过他的大手,并肩站在一起,靠在他肩头。
“谢恒,你越来越像个小老头了。”
谢恒淡漠不语,他享受着这片安静祥和,如果,如果能永远这样,那该多好。
深邃的眸子黝黑,亦如盘古开天时留下来的瑰宝,他望着一望无际的蓉城,高楼大厦尽收眼底。
“苗小蕊,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别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太过脆弱,莫名的还有一种恐慌,这样的他让苗蕊觉得心疼。
她侧眸凝视,嘴角微微上扬,踮起脚尖在他英俊的侧脸落下一吻,小声的趴在他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了?”
谢恒一脸惊讶,直接否认,“怎么可能,除了你我不会碰任何人。”
他的脸色有些惊恐,表情认真,长眉在眉骨高高拧起,再次强烈辩解,“苗小蕊,真没有别人。”
苗蕊学着他的样子,扯着粗粝的大手,认真的问,“那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届时,谢恒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拿自己打趣。
“我还真是给你宠坏了。”幽深的眸子打量着她脸上隐匿极深的暗笑,两手抓着她圆润的肩头倾身吻住柔唇。
允吸,与灵活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甘甜的芳泽。
高大的身躯笼罩她纤细的身体,他依依不舍的抬起眸子,嘴角浅浅一笑,“妖精,为什么你总是有能力勾引我?”
萦纡的小腰已经被谢恒牢牢的握在了手里,这过程苗蕊竟然全然不知,他手臂的力量很大,她可以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小手在他胸口肆意挑逗,像只诱人的猫妖,一双勾人的双眸秋波荡漾,嘴角微微一笑,“我的法力无边,勾引你就是手到擒来。”
谁说苗蕊为人淡漠寡情,那是没见过她和谢恒独处;谁说谢恒为人冷酷无情,那也是因为没见过他和苗蕊独处。
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像开了大挂一样,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谢恒经不起诱惑,手臂一提,苗蕊整个身子前倾落在了他结实的怀中。
“是你先勾引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的大手就一路下滑,从光滑的脊背开始,沿着曼妙的曲线移动。
倏地,遇到一层阻碍,他眸色愈发暗沉,叹了一口气,“苗小蕊,你他娘的故意的吧。”
“什么叫我故意的,明明你也知道。”苗蕊露出无辜的表情,漂亮的眸子微微弯曲,难以掩饰的笑意。
算了,都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哎,她这两天都在生理期,他知道的呀?怎么一时糊涂都给忘了。
谢恒一狠心,咬了她挺翘的鼻尖,疼得她鼻头一酸。
“看我过天怎么收拾你?”大手禁锢着她双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谢恒爱死她这可爱的样子,一低头,又咬住了她的鼻尖。
疼,比刚才还疼。这厮,今天是不是存心的。
“谢恒,疼。”苗蕊眨着眸子,一身雪纺的连衣裙穿在她曼妙的身上,绽放出一朵芙蓉般的美好。
谢恒紧紧鼻子,黑眸一转,一口整齐的白牙露出,“疼?我没感觉到呀?”
这话气的苗蕊马上就要喷火,咬着牙,呵斥,“谢恒,你给老娘……滚……”
似乎再多的烦恼只要有苗蕊在都会烟消云散,谢恒自知,他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离开她了。
晴空万里,天蓝的像幅水墨画,安静而美好。
所有的哀愁在冷空气中叹息,化作一片烟飘走,久而久之,映出无暇。
充满甜腻带着幸福味道的甜品店,装修简约,每一处都展现着店家的小心思。
其中有一面墙壁尤为的醒目,布满了无颜六色的便利贴,离近一看恍然发现,上面还清晰的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有关友情,有关亲情,有关爱情……
苗蕊很喜欢这家甜品店,不但是因为味道好,还因为有这独特的纪念。
“我让你挑地方,你就找了这儿?”温文对此表示不理解,她就一俗人,欣赏不了这意义非凡的小店。
她点了两块蛋糕,还有两杯果汁,两人就坐在中间一排的高脚椅上。
漂亮的眸子微微一挑,乌黑的发丝掀开露出一张光滑完美的脸颊,“温文,我很喜欢这里。”
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才要与你分享。
好吧,温文只能被迫接受,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哎,做朋友难,做苗蕊的朋友更是难上加难。
已经齐肩的发丝被温文染回了黑色,现在的长度很好看,有一点干练的中性美,又不失女孩子的温柔。
浅黄色的大衣搭在腿上,单手托腮,打量着苗蕊,“我最近感觉福子特别反常,你说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苗蕊口中叼着系着花样的吸管,品尝着鲜榨果汁的香甜,听温文这么一说,她也感觉到了,“不是你敏感,我也感觉到福子最近不正常。”
“是吧,是吧,我就说不会是我的问题。”想法得到回应,温文有些激动,差点拍案一起,忽然她又瞳孔放大,大声问道,“苗蕊,你说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么敏感的话题让她怎么回答?苗蕊侧眸倪着她,不再说话。
暴脾气的温文越想越不对劲,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大脑,她‘噌’的一下跳下高脚椅,穿上大衣,拎着小包怒气冲冲向外走。
“你去哪?”苗蕊放下手中的钢叉,拉住她的手臂问道。
“当然是去捉奸,要不还能去哪?”温文转过身子,信誓旦旦的说道,突然,眸光一闪,反手拉住苗蕊的手腕,“正好你也在,跟我一起,还能给我壮壮胆。”
“温文,你能不能冷静点?这晴天白日的,你去哪找他?”温文手劲大,攥着苗蕊的手有点疼。
“这个时间一定是在帝都。”温文眸色坚定,黑白分明的眸子神色炯炯。
苗蕊有点无奈,又担心她把事实闹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索性跟着一起去。
一黄一白两个身影,出了甜品店并肩站在路上。
“你车呢?”苗蕊有些好奇的问道。
“昨天坏了,送去维修了。”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她就更加心烦。
这大冷天还要站在这里打车,哎,想想都觉得辛酸。
幸运的是,两人刚出门,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辆空车停在了两人面前。温文想都没想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苗蕊紧随其后。
“小姐,去哪。”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开口,话语间还咳嗽几声。
苗蕊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一个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一顶鸭舌帽戴在上面,眸色暗沉。
司机见苗蕊在打量他,又咳嗽几声,有些不耐烦,“小姐,您别耽误我生意。”
这大风冷天的,温文可不想在站在那傻等,紧忙说道,“去帝都。”
车子缓缓开启,逐渐驶离甜品店。
一路上温文义愤填膺,保持高度战斗状态,那模样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滔滔不绝的话,听得苗蕊耳朵都快起起老茧了。
“天下男人多得是,为什么偏偏选他?到头来吃亏的不还是你们。”一直沉默的司机开口说话,可整个气场和刚才的完全不同。
沙哑没有了,一路上也没有听他再咳嗽一声。
温文不乐意了,自己的男人再不好再不差劲,自己怎么说都行,别人说一个不字她都不愿意。
“你有病呀,我吃什么亏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温文伸着脖子大吼,情绪愈发激动,可身子怎么感觉软绵绵的。
苗蕊心中不安,拉过温文的身子,而后对着司机轻声说道,“麻烦停车,我们在这儿下就行。”
“停车?没到目的地我怎么可能停车?”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笑意,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反而更快。
“我让你停车,你……听……见……”
苗蕊察觉司机有问题,抽出包中的匕首,可还没等拔掉刀鞘就‘哐’掉在了车厢里。
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靠在了椅背上,她侧眸一倪,发现身旁的温文早已陷入昏迷。
只听男人冷哼一声,语气阴狠,“苗蕊,你的意志还真是坚定,到现在居然还能保持头脑清醒,谢恒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苗蕊瘫软在后座上,身上没有力气,眼皮也不争气的越来越沉,后视镜中她隐约只能看见他一点轮廓,
“……你……是……谁?”
良久,他戏谑一笑,“你们的……故人。”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谢恒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眉心一蹙。
“武励,苗小蕊还没有回来吗?”
此刻正在开会,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整个集团高层的面去问一个女人有没有回来。最重要的是,市场部的经理还在对这做这个月的销售做着月末报告。
“总裁,夫人还没有回来。”还是武励的定性好,沉着稳重,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此刻他的长眉皱的更深,一句话都没留,颀长的身子站起,迈着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高层,武励无语,好在早就习惯了谢恒这阴晴不定的态度,严肃郑重的说,“总裁临时有事,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第一百三十六章绑架(一)()
谢恒心中忐忑不安,脸上的表情冰冷,眉头紧蹙。
他不喜欢打不通她的电话,因为他会焦虑,他会发狂……
“福子,温文回去了吗?”倏地,他想到了温文,迅速给福子拨通了电话。
福子此刻正在调教帝都新来的小姐,看样子不是很顺利。
“应该没回来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语气有些敷衍,届时,又听见他那边传来‘跪着会不会’‘舌头打卷’‘湿点能死呀’之类的话。
谢恒没再多说一句,他合上手机,身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犹如地狱里咆哮崩溃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骤然,身旁的手机响起,他几乎没有思考就接了起来。
“谢恒,好久不见。”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是谁?”谢恒表情狰狞,黝黑的眸子像是印成一层坚固的水泥。
经过变音处理后的声音很难听出原本的样子,只听那边传来一阵狂笑,斯拉拉的刺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有谁?”
说罢他就把电话放到了苗蕊的嘴角,顺手撕下嘴边的封条。
苗蕊又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用意,无非是想用自己来要挟谢恒,所以,她沉默不语,阖上眸子。
“你个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恼怒,提起苗蕊乌黑的秀发狠狠磕在了身后的铁皮油桶上。
白皙的额头瞬间流下了一条红色的血流,她拧着细眉,发出一声闷哼。
也仅仅一声,谢恒却听的真切。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但你要再敢动她一下,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深邃的眸子寒光乍现,此刻,谢恒的手都在发抖。
男人把苗蕊扔在一边,拿起手机站了起来,笑的更加张狂,“给我准备三亿美金,护送我安全出国,我自然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记住,是现金。”男人的眸子锃亮,似乎处于癫狂状态。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英俊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紧张,哪怕是敌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也没有这么心惊胆战过,全身每一个根汗毛全都竖起来。
他坐立不安,长眉深锁,颀长的身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来回转悠。
“总裁,对方应该是做了信号处理,所以查不出来准确地址。”武励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谢恒冰冷的眸子。
大手插在兜里,冷声说道,“准备三亿美金的现金,立刻,马上。”
武励表情有些为难,“可是总裁,现在账面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现金。”
他这说的倒不是假话,一个公司账面的流动资金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多,更何况还是美金。
“把恒锐和帝都都抵押给银行。”棱骨分明的侧脸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层寒冰覆盖夹杂着焦虑和担忧。
武励明白,谢恒既然这么说了,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苗蕊重要,别说是恒瑞和帝都,哪怕就要他的命也会在所不惜吧。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武励点头答应,着手操办。
这是一个废旧的化工产,生了锈的大铁门紧紧合着,只有微弱的一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过,看样子,马上就要黑天了。
工厂里充斥着化学药品的刺激性气味,具体是什么苗蕊不清楚,但身边的男人静静的坐在那里,那就证明这个气味不会有生命危险。
无论怎样,他都是化学生物方面的高手。
苗蕊侧眸,身体还没有恢复,全身上下依旧没有什么力气,她微微张口,声音低沉,“黄文,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坐在一个木椅子上面,手中握着一个玻璃瓶的二锅头,小口的喝着。
原本还算年轻的脸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之多,鬓角处的发丝都已经花白,脸颊黝黑,皮肤皱巴巴的,蓬乱的胡茬揪在一起。
“不只是你,就连我都没有想过。”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对以前美好回忆的怀念。
也是,从蓉城赫赫有名的达成总裁沦落为现在这样街头巷尾人人喊打,警察全国追捕的罪犯真的是一个不小的落差。
承受能力差的,估计早就自杀了,他还有心思筹划绑架勒索,就凭这一点就不能看出他的意志有多坚定。
“苗蕊,你错就错在找错了男人。”倏地,他目光锋利,狠狠看向苗蕊。
她看到黄文透过自己流露出对谢恒的憎恨,也有对她的同情,神情很复杂,唯独没有内疚。
苗蕊神色镇静,额头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伤口也凝结成疤,白皙的小脸在顶棚上垂下来的白炽灯微弱灯光的映衬下更显苍白。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嘴巴也有些起皮,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真以为谢恒猜不到,就算你拿到了钱也不可能放过我?”
“他的睿智和能力你应该最深有体会,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你逼到这种境地。”她弯弯嘴角,将目光移回来,“所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有都是无用功。”
“呵呵,苗蕊,你不用给我给洗脑。谢恒对你什么样,整个蓉城没有人不知道。他是强大,是冷静睿智,可却不是无懈可击,你就是他最致命的突破口。”
黄文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二锅头,随手一扔,远远抛出落在地面‘哐’的一声碎了一地,缓缓地透明液体流出,整个厂房里瞬间被酒精的味道覆盖。
苗蕊心中微微一颤,此时此刻,心中唯一的牵挂就是谢恒。
谢恒,请你不要爱我,请你对我冷血狠心,请你……不要来。
两人的对话就此结束,苗蕊整个人被五花八帮,双手禁锢在身无法动弹,她垂着眸子,长发挡住她的侧脸。
就在这时,身旁的倒在地上的温文才醒了过来,“福子,我想喝水。”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许是还没有看清现在身处的环境,在一睁眼,才发现周围的诡异,双手双脚都被禁锢着,漂亮的大眼睛瞪得老大。
恍然想起来在出租车上发生的一幕,她惊恐的喊道,“苗蕊,苗蕊……”
“温文,我在这儿。”苗蕊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铁筒上,小声回应着。
温文反应过来,身子翻了半个圈这才看见和自己一样五花大绑的苗蕊,同时还有坐在不远处小木椅上的黄文。
温文自从昏迷后直到现在才清醒,这期间身体里大部分迷药已经被分解,所以看上去明显要比苗蕊要精神很多。
苗蕊正巧相反,迷药起作用的那一瞬间她就咬破了舌尖,头脑浑浑噩噩,保持着一定的清醒,所以体力消耗太大,以至于现在身体都还没有什么力气。
“苗蕊,我们是被绑架了?”直到此刻,温文都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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