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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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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赛的这一句话直戳他心窝,下意识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冷声说,“就算不是老子的,也不会是你这种娘娘腔的。”
不再停留一个转身,搂着苗蕊离开。
苗蕊不说话,就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一路上,两人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前行。
“我到家了,放开你的脏手吧。”苗蕊的步子停在了单元门前,语气冰冷。
“呵,老子手脏,那个小白脸的手就干净?所以你就让他牵你手,送你回家?你知不知道一个醉酒男人送一个盯了许久的猎物,猎物会多危险。”
谢恒松开了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好在福子的一个相好的和她同班,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她今天参加同学聚会,还被个小白脸给盯上了。
“谢恒,不要拿你肮脏的思想去揣摩别人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苗蕊气愤,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就变味呢,真不想再跟他沟通。
这话谢恒不愿听,他拦住了苗蕊的去路,“苗小蕊,老子要是龌龊你现在还能是处?早在几年前就把你办了。”
天知道他惦记了苗蕊多少年,细数着无数个不眠之夜,脑子里就只有她一人,就连春梦都是她的脸。
苗蕊一愣,听着谢恒嘴里下流的话接不下去了,漂亮的眸子狠狠瞪了他,“滚开。”
“苗小蕊,告诉你,就算你不跟我,也不准你喜欢那个娘娘腔。”苗蕊的身影已经走远,谢恒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
夜已深,吵杂的镇子又恢复了平静。
苗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失眠了……
不是因为苏暖的背叛,反倒是脑海里不断闪过的那张嚣张跋扈的俊脸。
自从那天拒绝谢恒之后,这个人仿佛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早就把他忘了的时候,他又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
平静的心,猛然复苏。
或许她比想象中要更喜欢他,可那又怎样?世间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明知会失去,还不如从未拥有过。
更何况,她是如此期待外面的阳光。
细数着开学倒计时的日子,苗蕊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其他同学该结婚的结婚,该相亲的相亲,该工作的工作。
慈悲镇会是他们的开始,也将会是他们的结束。
这天,阳光明媚,清澈的溪水欢淌,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好。
苗蕊站在阳台晒衣服,突然楼下有个稚嫩的声音在喊她,她便伸出脖子向外探。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嘴角上扬,“小糯米,你喊姐姐做什么呀?”
“姐姐,这是谢恒让我给你的。”说着,小糯米还用肥嘟嘟的手挥舞着纸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恒?苗蕊心里念着他的名字,说出是个什么滋味。
“你等一下,姐姐这就下来取。”她大喊,本来是不想拿,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下了楼。
一路上苗蕊都握着纸条,粉色的硬纸卡镶着金色的边,被折叠在一起。
她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才决定打开。
“苗小蕊,我知道你要离开慈悲镇了,可我还想见你一面,就当做是最后的告别吧,我会在河边等你,不见不散。”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苗蕊决定在见上一面。就当是把话说清楚,做个了断吧。
对,就是为了做个了断,她在心里反复强调。
微红的夕阳把河岸印上一片淡红,波光粼粼的河面泛着光芒。
微风吹起她雪白的裙角,乌黑的发丝萦绕在耳边,这是她最好看的一条裙子吧。
苗蕊淡淡的表情透着一股忧伤,原来慈悲镇也会有这么美得一刻,一瞬间她似乎有些舍不得这里。
只是转瞬即逝。
平静的美好没过多久,苗蕊就被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
“谢恒,我们谈谈,你先松开我。”苗蕊没有试图挣脱,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谢恒情愿,再多的反抗也只是白费力气。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灼热的气息扑撒在她白皙的脖颈。
这种感觉让苗蕊心生恐惧,这样的气息太过陌生。不是熟悉的烟草味,倒有一股油腻的松油味扑面而来。
苗蕊心头猛地一惊,“你是谁?”
第十八章为什么真是你()
微风袭来,并没有将苗蕊身上的惊慌一并带走。
身后的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可那微妙的变化苗蕊还是能够感受出来,他似乎有些微怒。
苗蕊不动声色,强装镇定的又说,“你先松开我,我不喜欢背对着别人说话。”
男人迟疑了几秒,这才微微松开了禁锢的手臂。
得到一丝空隙,她立刻转过身,警惕的后退了几步,这才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干净的麻布衣服洗的泛白,黑色的布鞋穿在脚上有些偏大,白净的脸上一双眸子细长。
苗蕊拼命在脑海里回忆,究竟是在哪见过这张熟悉的面孔。
“现在想起我了吗?”他的声音细腻,听上去很动人。细长的眸子透着期待,夕阳下,余晖洒在他的小寸头上,就像是一个邻家大男孩。
见苗蕊没有回应,他像受了伤的小兽垂下了眸子,低声冷笑,“呵,我怎么会妄想你会记得我。”
这个表情一下就让苗蕊回想了起来,她惊讶之余淡淡开口,“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届的学弟。”
是的,去年夏天的某天,她经过深巷时看见了就是此刻他的样子,被几个小混混拳打脚踢,勒索着要钱,瘦骨如柴的清瘦身材被略大的衣物遮挡,显得更加单薄。
那时的苗蕊并没有想要多管闲事,可就是那回眸的一瞬间正巧与他的眸子重叠。那是祈求的目光,渴望着眼神,像是期待有人能够带他逃离黑暗。
最后苗蕊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几个小混混,整个过程,都没同他有过一句交流。
这件事,对于苗蕊来说渐渐就忘了。可对于他来说,从那一刻开始,苗蕊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他渴望见到她,蚀骨的思念让他痛的无法呼吸。所以,他采取每天跟踪她的办法,为的就是多看她一眼。
男人突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兴高采烈的就朝苗蕊跑了过来,紧紧搂在了怀里。
“真好,你居然记得,我就想,你是不会忘了我。”他的话语无伦次,单薄的身子却有一双结实的手臂。
苗蕊被他勒的险些无法呼吸,紧蹙着眉头,就又听到他说,“你好软,好香,比我梦里梦见的还要美好。”
说着他的鼻尖就贴在苗蕊的肩窝,薄唇轻轻吻了起来。
苗蕊用手去推,没有效果,不假思索用尽全力踩了他的脚。他一时大意,疼的松开了手臂,苗蕊趁机逃脱。
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大步追了上去。
没跑几步,苗蕊就被他抓了回来。
他把苗蕊压在树上,“为什么他碰你就行,我碰你就不行?”
他嫉妒的要发疯了,每次他都偷偷跟在她身后,谢恒拉她的手,亲她,摸她也没见她有过这样的反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不行了?
他?苗蕊第一反应就是谢恒。对了,不是谢恒让她来的吗?
“纸条是你写的?”苗蕊蹙着眉,他的亲近让她感到反胃恶心。
男人顿了一下,转了眸子,突然讽刺的笑道,“哈哈哈,都到这个地步你心里还在为他找借口?实话告诉你,纸条就是谢恒写的,他让人送的,我也是他找来的。为的就是让我玷污了你,这样你也就没心思再去外面。他在充装圣人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让你对他感恩戴德,心甘情愿跟着他。”
他的话让苗蕊心阵阵发凉,她认识的谢恒虽然顽劣,桀骜不驯但却从来不是个坏人,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对自己。
可那纸条是上的称呼,也只有谢恒才会这么叫。
“你不信吗?他一会就会赶过来,像个救世主一般解救你与火海之中。”他继续说道。
苗蕊愣在那里呆住了,心里的疑惑像河里的涟漪一般,一圈一圈荡漾开。
男人的眸子里散发着深深的嫉妒,毫不掩藏,像一簇小火苗猛烈的燃烧。
“你就是我中心的那缕阳光,我不在乎你心里喜欢谁,或是谁碰过你。只要你心里也喜欢我,同样让我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弯起嘴角,笑的有些无奈,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我会让你快乐,比谢恒给你的还要多……”
潮湿的触感让苗蕊惊醒,混乱的思绪也回归现实,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她的手被禁锢在身后,紧贴着粗糙的树干,白皙的脸颊、脖颈上都是湿乎乎的口水。她死咬着对方,麻布衣服上早已血迹斑斑,可他像没有痛感一样,根本就没有反应。
胸前感到一股凉意,柔软已经暴露在男人眼前。突然,他像个贪婪的怪兽瞪大了双眸,带着嘴角的口水扑了过来。
苗蕊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真会有想死的冲动。她还曾嘲笑过那些轻视生命的人,看来,她只是未曾感到过真正的绝望。
白色的纱裙被斯的粉碎,还有些零碎的布条挂在身上,被风吹得来回摇摆,更显孤零凄凉。
这是她最好的一条裙子。
男人沉浸在欲wang忘里无法自拔,大手继续向下游走。苗蕊的眸子瞪的很大,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她扭着身子,再次反抗。
一个硬硬的东西胳着她,她猛然想到包里的东西。
苗蕊咬着牙,鼓足了全部力气把手从背后抽出,整个手背都血肉模糊,他没有时间痛,快速从包里取出。
当男人反应过来时,苗蕊已经一刀扎在了他的左肩上。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苗蕊的脸上。
此时,苗蕊反倒是不怕了。
她见男人捂住伤口,一脸的不解和伤痛,又跌跌撞撞走了过来,苗蕊不假思索的再次朝他的小腹刺了一刀。
鲜血像个小喷泉般一股股涌了出来,直到男人轰然倒地,苗蕊都没有听清他嘴一张一合的是在说什么。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滴血的刀子。
她看向远处,笑了。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的T恤,天蓝色的牛仔裤,俊朗的面孔,焦急的眼神,一切仍然是那么美好……
第十九章探视()
谢恒喘着粗气跑了过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滚落,他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苗蕊冷笑,他是该惊讶,因为事情没按照他的剧本发展下去,接下来他又该如何自导自演呢?
“苗小蕊,你他妈疯了吧。”
是疯了,如果不是疯了怎么会误以为他是个好人?
苗蕊吹着冷风,手微微颤抖,也不说话,就死死的盯着谢恒。
谢恒脸色铁青,皱着眉头。虽然很想发火,但瞧见苗蕊这副样子硬是忍了下来。迈着步子走到苗蕊面前,“你伤到哪儿了?”
苗蕊抬起下颌,黝黑的瞳孔放大,咬着牙说,“多虑了,我没被强bao抱。”
“苗小蕊,老子现在没工夫跟你吵架。”谢恒这火爆脾气能忍成这样实属不易,他一把就把苗蕊拽了过来,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后才安心。
好在都是地上这个男人的血。
眼前的一切不用多问谢恒也能猜出个大概,他放开苗蕊,走到躺在血泊里的男人身旁,把手放在了他鼻孔下面。
还有气。
“苗小蕊,他还没死。”
谢恒踢了他一脚,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苗蕊清理身上的血迹。苗蕊也站在那,什么都不说,就连胸口的春光大泄都不屑去遮挡。
他的眉头一直都没舒展,手上的动作却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她。
“谢恒,这是我为了防你准备的刀子,如今,却捅了别人。”突然,苗蕊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他愣了愣,又继续手中的动作,依然温柔。
凌乱的发丝和血迹粘黏在一起,眼神空洞飘忽,谢恒把发丝捋顺,贴在她的耳畔说,“苗小蕊,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苗蕊嘴角牵起一抹苦笑,“谢恒,这次真的过不去了。”
是真的过不去了呀,谢恒。
“就算是背,我也会把你背过去。”谢恒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紧接着把苗蕊手中的匕首夺了过来,又用衣服反复擦拭刀柄,而后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苗小蕊,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今晚来过河边的事儿,听清楚了吗?”
这是谢恒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苗蕊说话,倘若她不了解他,真会被这动人的对白打动。
可偏偏,她却知道那么多。
“谢恒,人是我伤的,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人。”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迹,嘴唇都有些发紫。
谢恒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也不再看他。
“伤人是要坐牢的,大学更不会接受一个罪犯。这次先算你欠我的,以后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谢恒背对着苗蕊,看不见她的表情,想必一定又是一脸鄙视吧。他淡淡的笑着。
苗蕊思前想后,最终还是默默的走了。
谢恒,这是你种的因,结的果也只能你自己受……
等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谢恒浑身是血的站在男人身旁,叼着烟,一脸不屑的模样。
当场,谢恒就承认了所有罪行。
金属的手铐戴在了手腕上,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斜靠在椅子上。
“你们有什么恩怨?”警察问。
“恩怨?老子捅人仅随心情,一两句话的事都是有可能的。”谢恒答。
……
“你已经在被害人的左肩处和小腹都刺了一刀,为什么还要切了他的手指?”
“……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
七月的日头更加毒辣,大桑树上开的小白花早就已经凋谢,长出了一串串火红的桑葚。
慈悲镇很小,所以像谢恒这样的恶性伤人案件实属罕见。
此刻,街头巷尾都在疯传这件事,听说被伤的人一直昏迷,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苗蕊从河边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可外面的流言还是一一传进了她的耳朵。
谢恒被抓了,谢恒被判刑了,谢恒被判了三年。
想必这样的结果都还是谢渊跑断腿,不知道塞了多少钱才帮他争取来了。
这天,是苗蕊在慈悲镇的最后一天,这天,也是谢恒被正式收押的日子。
苗蕊顶着烈日徒步走到监狱,白皙的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高挑的身材又瘦了几圈,现在的她一股风都能吹跑。
狱警也是年纪不大的小伙,他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漂亮的姑娘,一时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
苗蕊拿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写,然后递给了狱警。
狱警抬起头,表情十分惊讶,“你是来探谢恒的?”
苗蕊点点头。
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连连点头,还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怪不得,怪不得呀……”
苗蕊不想理会,又写到,“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可惜了,这没漂亮的姑娘不但跟了个这样的男人,还是个哑巴,叹了口气说,“再过五分钟,我带你去见他。”
探望室与苗蕊想象中一样,中间隔着一块厚厚的防弹玻璃,玻璃两侧都有各有一部电话,全程都有狱警监视。
苗蕊按照狱警的指示坐在玻璃前等候,透过玻璃她看见墙角蹲着一排等待接见的犯人,双手十指相扣在后脑勺抱头,看不见脸,有些还带着手铐,可在人群中她就是一眼认出了谢恒。
不久,一位狱警好像叫了一个号码,墙角中的一名犯人应声站起来立正,喊了声“到”。随后隔着玻璃走到苗蕊面前坐下。
苗蕊和谢恒同时拿起来电话,谢恒开口就问,“苗小蕊,你都快瘦成了个纸人了,吃点饭能死呀。”
苗蕊笑笑不说话,依旧拿着电话认真听。
“得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了,你是不是要走了?”说着说着,谢恒的声音软了下去。
苗蕊点点头,他又开心的笑了出来,“苗小蕊,你这心里还是有老子的吧,这临走了还知道来看看我。”
这回苗蕊没有笑,也没有点头。她拿出小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一行折磨了谢恒三年的字。
“我不会谢你。”
待谢恒看完,苗蕊就挂断了电话,站了起来,无情的离开。
那决绝的身影让谢恒一愣,想着为什么她要写下来给自己看,而不是说出来,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替她顶罪就是为了让她念自己的好?
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像疯了一样捶打玻璃窗,两个狱警按都没有按住。
他大喊着:“苗小蕊,你把话说说清楚,说清楚。”
而玻璃窗的另一边平静祥和,苗蕊听不见,也看不见。
一切从这里结束,一切从这里开始……
对于苗蕊来说,他是佛陀,也是恶魔。
第二十章大学生活()
流逝的时光被齿轮碾压成一副精致的木雕画,勾勒出精彩,描绘出黯然……
美丽的大学校园曾是苗蕊梦中憧憬的美好,当经过了三年的洗礼之后,她也觉得,其实没什么特别。
奶白色的寝室大楼是今年迎新时刚刚粉刷过得,似乎年年固定的这个月份都会重新修整。
苗蕊嗅着刺鼻的涂料味,微微蹙起了细眉。
“啊……”她惊恐呼喊的同时,整个人也腾空旋转过身。
哗啦啦的一桶涂料全都洒在了抱住她的男人身上,滴滴答答顺着发尖低落。
“苗蕊,你没事吧。”他不顾身上的污渍,第一时间询问苗蕊有没有伤到。
等到站稳,她匆忙拿出一包纸巾给他清理,“我没事,倒是你,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他咧开嘴傻笑起来。
“刘赛,你是傻的吧,还能笑得出来?”苗蕊瞪了一眼,继续给他做简单的清理。
“好了,不用弄了,一会我回寝室洗一洗就行,今天来是有点事儿要你帮忙的。”刘赛嘴角微扬,浅蓝色的半截袖已经面目全非。
苗蕊也不推辞,反问,“什么事儿?”
她一问,他反倒脸颊透红说不出来话。
“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了。”苗蕊抱着厚厚的法律书打算回去复习,更何况晚上还要去打工,时间对于她来说太宝贵了。
这么多年刘赛也大抵摸清了她的性子,这个女人可不会欲擒故纵,她说要回去心里就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哎,先别着急。我确实有个事情要你帮忙,不过你先答应我,我在说。”
精致的脸颊白皙光滑,一头发丝黑长飘逸,垂在肩头宛如绸缎,她思虑了几秒点头应下。
刘赛吃了颗定心丸,这才安下心,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晚上和几个哥们吃饭,他们让我一定要带上个女伴,我这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最合适。”
虽说她和刘赛是从镇里来到了得这儿,可刘赛能说会道,人长得也精神阳光,还是班长。老师的得力助手,男同学的好兄弟,更是女同学心里的白马王子。
要说找不到一个女伴,苗蕊还真有些不信。
“你们学校那么多追求你的女孩,我看哪个都比我合适。”
“你得了吧,我们体院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个女生不是虎背熊腰的。再说,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瞧都没人比你合适。”
刘赛说的激动,就怕苗蕊反悔不答应了,心里这个急。
想了想又说道,“苗蕊,你不是这么不够意思吧。我拿你当朋友才让你帮忙的,你总归给我点面子呀。更何况,你刚才都答应了,难道想反悔不成?”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晚上还有工作呢。”苗蕊心里还是不想去,又找了个理由希望能搪塞过去。
事与愿违,她都忘了这份工作还是他帮着介绍的。跟老板打声招呼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最后苗蕊也只能答应下来。
很快,夜幕降临,灵动的都市将要展示它最为精彩的一面。
“苗蕊,打扮这么漂亮,你这是要去哪呀?”赵秀娜一只手拿着镜子,一只手握着睫毛膏。看见苗蕊打扮,好奇的问了起来。
“哎,你先别说,让我猜猜。”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了起来,兴奋的说,“是不是刘赛终于转正了,邀佳人共赏良辰美景呀。”
“我和他就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苗蕊不假思索的就否认。
实际上这么年,刘赛即使对她在热情,她也尽可能的回避,为的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
明亮的眸子如耀眼夺目宝石,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平淡如水。她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拿起椅子上的小包转身要离开。
赵秀娜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神秘兮兮的走到苗蕊身边瞧瞧塞给她,“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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