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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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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上,能配得上的谢恒的人只有她。

    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了一束璀璨的光亮,谢恒迫不及待的追赶上去,光亮戛然而止无穷尽头是一片黑暗。

    “邱段海在她心里的形象很高大,我不想让她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而毁了心中塑造起的父亲形象,那会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痕迹。与其去赌她知道真相后原谅我的概率,还不如就让她这样一直恨我的好。”

    埋怨一个人总要比两个人要好。

    福子无语了,能说的他都说,能劝的也都劝了……他无能为力。

    午后的阳光总是温柔和煦,像是羽毛轻轻抚摸脸颊时轻盈的动作,再重一点都是罪过。

    咖啡厅,浓郁香醇的味道充斥着鼻息,甘甜中带着苦涩。

    黑色的小圆桌光滑明亮,搭配着红色的小皮椅别有一番滋味。

    苗蕊动作优雅,咖啡勺在杯中不断的搅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对面的温文,“刘福让你说的话你现在可以开口了。”

    她表情平静,神情淡漠,亦如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此刻的苗蕊让温文觉得陌生,就好像是又看见了那个大一的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对,确实是福子让我来的,但作为朋友我也有必要来一趟和你好好说活。”修长的手指握着咖啡杯的把手,小酌一口,又放了下来。

    黑色的齐肩发披散着,烫了梨花卷,模样俏皮可爱,温文蹙着眉头,“我知道你现在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可这样相互折磨又能怎样?”

    明亮眸子的微微颤动,片刻又恢复平静,“……不会太久的。”

    温文一怔,脑袋转了个圈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你真要让谢恒以命抵命你才甘心?”

    “我不会让他孤单。”精致的五官立体完美,脸颊又消瘦了一些,看上去颧骨略高,黑发挽在脑后,干练的像个女强人。

    这句话她说的坚决,说完后像是释放了所有情绪一样,得到了释然。

    “苗蕊,我看你是疯了。”温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眉头深锁,“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弄的鱼死网破。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在做什么,谢恒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到后面她几乎是咆哮的,引得周围人的注意,温文对着众人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是不是?”

    发飙的女人比男人可怕,她吼了一遍后,所有人竟然纷纷安静下来。

    对面的苗蕊没有反应,良久才回了一句,“我都知道。”

    如果没有谢恒的应允,公司的机密她怎么可能轻易看到,帝都账面上那些来路不明的帐她又怎么能够看得见。

    “福子让我来劝你,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你就是头冷血的狼根本没有心。我也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至少你能听进去一些,错了,都错了。”

    温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面红耳赤的朝苗蕊咆哮,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变成了这样,她不理解,也接受不了。

    苗蕊不动声色,任凭她训斥,轻靠在红色的小沙发上慢慢仰起头,“如果刘福杀了你的亲生父亲,你会轻易原谅吗?”

    倏地,温文一怔,她怎么忘了,那个人是和苗蕊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亲生父亲。乍一下,她恍然坐下,木讷的望着对面五官精致的女人。

    “苗蕊……对不起。”温文小声道歉,目光不敢直视她那双清澈的水眸。

    她嘴上说着是苗蕊朋友,可站在的却是谢恒的立场,为此,她道歉,真的道歉。

    “温文,你没有做错,所以不需要道歉。”她还是那样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恼怒。

    就是这样,才让人摸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相聚不欢而散,也没有达到温文预计的效果。

    福子冷着脸说她没用,温文怒了,“我没用,我没用你倒是去呀?”

    这下轮到福子不说话了,耸着脸瞪着她不说话。

    达成上上下下都看出来总裁和总裁夫人之间关系有些微妙的不正常,许多早已对谢恒垂涎三尺的女人蠢蠢欲动。

    “夫人,总裁叫您上去一趟。”武励亲自来传唤,端正的五官精神奕奕。

    苗蕊有些不耐烦,因为她正在整理证据,“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我不知道,只是总裁说,他会给您一份需要的资料。”

    她眸光一亮,坐直身子轻声说了一句,“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回不到从前吗?() 
恒锐大厦的顶楼,俯瞰大半个蓉城,宏伟壮观的气势笼罩在空气中。

    苗蕊一出电梯就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双手随意插在兜里,背影挺拔的男人。一瞬间的恍惚,乍一秒后,她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她敲了敲门,谢恒转过身来,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黝黑的眸子中隐藏无限悲凉。

    他踱步走来,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轻声说道,“苗小蕊,你终究是和我生分了。”

    太多的无奈洗礼着他,悬在腰间的手臂有些僵硬。

    以前的苗蕊进出这里,从来都是来去自由,敲门似乎是她从来不会想的事情。自从非洲回来,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间办公室,还是用这种讽刺的方式。

    “谢恒,你清楚的,我们回不到以前了。”盈盈的声音如混沌的河流,搅动着泥沙水草刮擦的谢恒早已伤痕累累心。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谢恒,干净,与其说是干净不如说淡漠如水,没有一丝情感激流。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尴尬,苗蕊不在与他对视,收回目光不经意瞄见了办公桌上的一盆漂亮精致的盆栽。

    绿茸茸的小植物上面开着淡雅的小花白,浅蓝色的雕花花盆更是别有趣味。

    她的嘴角勾起一笑,“这盆花……很漂亮。”想必送花的人比花还娇。

    谢恒眉头紧蹙,看向办公桌上的盆栽,快步走上去拿起来就狠狠摔在的地面上,眸色幽深。

    “看不惯摔了就好,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对我说话。”谢恒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可他有多爱她,心里就有多痛苦,“苗小蕊,我也是人,我的心也会疼得。”

    谢恒脸色苍白,眉心拧起,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低沉的说,“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想让我死,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所以,这段时间能不能对我好一些,哪怕就好一点也好。”

    说罢,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资料,亲手放在了苗蕊的手中,“这是我用恒锐洗黑**钱的证据,你拿着它,随时可以把我送进去。”

    苗蕊慌神了,所有的淡定这一刻土崩瓦解,高挑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她垂着眸子,心中激流勇进。

    谢恒,为什么心狠手辣的你偏偏对我温柔如水,为什么冷漠淡然的你偏偏要爱上我,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良久,苗蕊才起头,嘴角弯起,“谢谢你,谢恒。”

    她收下了那份证据,谢恒也笑了出来。

    多久,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发自肺腑的笑过了,多久心中没有万里晴空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谢恒和苗蕊的生活像是回归了正规,小心翼翼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

    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谢恒的长臂揽着她圆润的肩膀,她手中拿着一大包薯片‘咯吱咯吱’吃的美滋滋。

    葱白的小手伸向他的嘴边,“……吃。”

    谢恒一副无语的表情,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宠溺的一笑后张嘴接了过来。

    已经进入初夏,温度略微有些偏高,空气还比较干燥,这样的天气开空调又冷,所以只能把窗户打开。

    电视剧结束,谢恒手臂一捞把苗蕊腾空抱起,她也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的脖颈,黝黑的眸子发亮,比繁星中最亮的那颗还要耀眼,“谢恒,你后悔认识我吗?”

    谢恒垂着眸子,深邃如墨,棱骨分明的轮廓英俊潇洒,“我谢恒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你。”

    届时,已经来到了卧室,轻轻的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四目相对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英俊的脸逐渐下移苗蕊轻声说道,“谢恒,可我真的很后悔。”

    “……我知道。”温柔的笑容绽放在嘴角,即使是此刻,他的心里也是幸福的。

    苗小蕊,让我在余下不多的时间里……好好陪你。

    轻柔的吻落下她温柔的唇瓣,辗转缠绵,如同在欣赏一件旷世珍宝爱不释手的那种激动。

    小舌撬开贝齿,碰到了柔软。

    大手一路下滑,没过多久,曼妙的曲线暴露在谢恒的眼前,淡粉的肌肤像是熟透的樱桃,可口诱人。

    谢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情波动的厉害,一双黑眸蒙上一层浓重的情yu裕。从眼睛,到鼻子,到脖颈,到小腹……

    每一个部位都不肯放过,品尝起来的味道是那样的甘甜。

    苗蕊修长的白腿攀上他结实的腰肢,迎**合着他的韵律,深眸微阖,汗流浃背。

    微风吹起纱帘,带着花香和露珠的味道吹进室内,浅粉色的纱帘时而卷起,漫不经心露出一角。

    “你可这是个奇葩,哪有女人结婚不想要穿洁白的婚纱。”温文陪同苗蕊来到一家偏向于中国古代婚礼的婚纱店。

    一进门,进入眼帘的就是妖艳的红,红色的婚纱,红色的礼服,红色的旗袍……

    苗蕊对此很满意,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还是红色适合我。”她手中握着一件红色庆典礼服,仰着嘴角轻轻说道。

    温文虽然不理解,不过苗蕊人漂亮身材那也是没的说,穿着古代人的衣服一定也不会难看。

    她托着下巴,小声问,“谢恒知道你要中式婚礼吗?”

    “嗯,我和他说过。”苗蕊接过营业员递过来的红色礼服,回应道。

    “那他怎么不来陪你,哪有新娘试礼服新郎不在的?”温文不满的白了一眼,耸肩说道。

    苗蕊笑了笑,“他出差了,闲着无聊我就想先来看看。”

    行吧,这新娘子比新浪还要着急。

    说完,苗蕊就进了试衣间。

    中式礼服繁琐,穿起来也麻烦,索性温文坐下来喝着上好的普洱翻看着画册上的彩页。

    过了片刻后,苗蕊才从试衣间走出来。

    温文抬头,倏地,眸中充满了惊艳,她急匆匆的站起来,上下打量,不断的赞美,“啧啧啧,苗蕊,这衣服都被你穿活了,感情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吧。”

    说真的,温文真不是夸张,红色的喜服宽松上面是用金线绣的花案,裙摆上的花穗一走动就会摆动起来,衬托着她本就干净的脸颊更加白皙。

    温婉,贤良,活脱脱就是古代的大家闺秀,那韵味十足。

    “你说谢恒会不会喜欢?”苗蕊对着镜子,看着里面映出来的自己,浅浅的笑容幸福绽放,这个面容红润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温文搂住她的腰,小脸贴在肩头,“当然会,别说是他,估计全世界的男人看见你这娇媚的模样都想拉入洞房。”

    这小妮子,跟福子待久了嘴巴果然变得更犀利。

    “苗蕊,既然你同意和谢恒办婚礼,那是不是就证明你原谅他了。”温文小心翼翼的问出,看着镜中女人的神色。

    果然,这还是一个禁忌话题。苗蕊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良久,她才回道,“温文,我们两个之间已经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了。”

    他们不想留下遗憾,所以婚礼之后,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这个答案模棱两可,温文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能明白。看着苗蕊的面色也不敢在问下去,这个话题只能作罢。

    谢恒出差去的着急,简单装了几件衣服就匆忙离开,公司的事情交给武励,一切决策权都由苗蕊定夺。

    空荡荡的公寓里少了一个人的气息苗蕊觉得不适应,只能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

    习惯太可怕,它深入骨髓,入侵骨缝。

    她打算把谢恒临走前换下来的衣物都洗了,走过去,细嫩的小手把每一个口袋都翻一遍,一件一件放入洗衣机。

    忽然,在她拿起一条黑色长裤时,一翻口袋,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

    她把按下洗衣机的按键,手中握着小瓶仔细打量起来。

    白色的颗粒像米粒一般大小,瓶子上一个字也没有,看样子应该是实验室研究出来的药物。

    但这瓶药又不是他之前恢复身体用的特效药,可好端端他为什么要吃药?

    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至全身,苗蕊紧紧握着,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大汗。

    谢恒的身体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为题?却瞒着他?

    没有心思想太多,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包包鞋都没换就夺门而出。

    苗蕊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班了,她找到化验科的护士神情紧张的问,“化验科的人呢?”

    “女士,这都已经是下班点了,当然回家了。”小护士好奇的打量着苗蕊,眼神有些不解,该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麻烦你叫一个人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苗蕊的脸色阴冷,语气也冷了下来。

    小护士嘴角一扬,“都已经下班了,再重要的事也得明天再说。”

    说完她就仰着脖子瞪了苗蕊一眼擦肩而过。

    几乎同时,苗蕊在身后开口,“我叫苗蕊,是谢恒的女人。如果想换工作,那你可以随意。”

    小护士的步子立刻停住了,惊出一身冷汗来。

    谢恒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蓉城的大亨,就连在这医院都有他投资的股份,说开除她一个新人就是分分钟的事。

    “您稍等,我这就帮您打电话叫人过来。”她转过身,低头弯腰,语气恭敬。

第一百四十五章药物成分() 
话说,小护士的办事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没过一会,一个穿着便装的化验员就迎面走来,身后跟着的就是那个小护士。

    “这是于医生,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化验员。”她开口介绍,希望能弥补一些在苗蕊心中的形象。

    可苗蕊根本就没有心思理她,而是直接拿出一个包中的小瓶递给年轻的化验员,“我要知道它的功能,谢谢。”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举动和话语。

    化验员接过小瓶,打开了化验室的门,“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能给您答案。”

    苗蕊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了一侧的长椅上。

    小护士战战兢兢,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苗蕊看着碍眼,侧眸凝视,“你怎么还不走?”

    “呃呃呃,那个您还会不会开除我?”她还是保持着垂眸弯腰的态度,脸上的肌肉紧绷,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意来。

    果然,苗蕊和传说中的一样可怕,不但冷漠无情,还心狠手辣,空有一副好皮囊内心却是坏透了,她在心中嘀咕,又下一了定论,谢恒一定是被她的美色给迷住了。

    “如果你还不走,那会是一定的。”苗蕊的声音冰冷,黑色的眸子杀伤力极强。

    话音刚落,哪还能在看见的小护士的影子。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了,她深呼了一口气,凝神集气等待着化验结果。

    时间过的如此漫长,默数着秒针一下一下的转动,恍然间才发现,原来秒针转的这么慢。

    大概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研究员穿着一身白大褂走出来,手中拿着报告单递给了苗蕊。

    苗蕊扫视了一遍,眉头微蹙,“我看不懂,你直接说就好。”

    他的表情有些为难,欲言又止,苗蕊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焦急,“这药有什么问?”

    “请问,这药您是从哪里得到的?”他站在苗蕊面前,抚了抚金色的镜框小声问。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她的态度冰冷,语气生硬,眉心拧的更深,耐心已经快要磨没了。

    研究员轻咳了一声,缓缓解释,“您给的这份样本中含有主要成分是醋酸棉酚,我又仔细研究了好几遍应该是升级版的特质醋酸棉酚。”

    “我不想知道是什么成分,就想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苗蕊的声音有些大,黝黑瞳孔放大,仰着下颌问道。

    化验员的表情更加尴尬,清澈的眸子不敢直视苗蕊的眸子,“这是一个抑制精子生成,降低数量的……男性口服避孕药。”

    终于说了出口,他觉得松了一口气。

    可眼前的苗蕊傻了眼,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干净的脸,良久才又问道,“……会不会错?”

    一个为自己专业自豪的人被这样质疑,没有谁会高兴,他的态度有些不悦,语气上保持不变,“虽然是经过改良之后的顶级药物,但我确信不会出错。”

    苗蕊没有说话,慢慢的转过身,随手把手中的化验结果扔在了地面,她步伐轻盈没有任何眷恋的离开。

    一路上,她的思维都处于混乱状态,没有去想究竟是什么原因?

    一进门,就一头跌在了床上,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洗脸,整个人裹着被子把头都埋进去紧紧的缩成一团。

    泪水浸湿了被角,绵绵的抽泣声在黑夜中绽放,雪白的蚕丝被在主人的抽泣中颤抖,孤独灵魂像是夜晚无处可依的灵魂。

    谢恒,你终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我。

    要不然,不会明知道是她父亲也要残忍杀害,更不会连属于她的孩子都不想要。

    一夜未眠,哭泣整夜。

    新日冉冉升起,又是痛苦的一天即将开始。

    苗蕊准时到了公司,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总裁的真皮转椅上坐着一个略显娇小的女人,身材纤细,像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将她吹散。

    武励一进门看见了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几天的相处,他也非常认可苗蕊的能力,果断决绝,在工作上绝对和谢恒一样强悍。

    “夫人,这是您的早餐。”谢恒临走前特意吩咐他去安排这几日的衣食住行,可能是知道只要自己不在,苗蕊就特别能糊弄。

    索性,让武励从旁监督一下。

    苗蕊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过他放在桌角处丰盛的早餐,眸光一瞥,“谢恒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抬头,武励着实吓了一跳。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带着墨镜,所以没看出来。现在一取下来,他险些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双水眸黑眼圈都发青,眼睛肿的就像是死鱼眼,没有光泽,一片暗沉。

    他没敢多问,收回打量的目光,“大概今天中午就能回来。”

    “嗯,我知道了。”说完她就垂下眸子,面容冷静拿起手边刚才放下的文件。

    武励想转身离开,又觉得不妥,想了想后还是问了一句,“夫人,需要我帮您拿些冰块吗?”

    苗蕊也不拒绝,道了声谢。

    片刻的功夫,他就拿来一盒冰块,还有两个剥了皮的鸡蛋。

    一晃,一上午就匆匆过去。谢恒下了飞机就给苗蕊打电话,他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是电话没人接,他只能急匆匆的往公司跑。

    “苗小蕊人呢?”他一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发现苗蕊不在,长眉紧蹙,怒声吼道。

    武励闻声赶来,看着头发白了一半的BOSS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笔直的站在办公室中央,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礼盒,双眸满是刺骨的寒意。

    “我问你,她人呢?”倏地,谢恒快速转过身,抓着他的脖领冷声问道。

    武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他,“总裁,夫人说她在这里等您。”

    眼看要暴走的谢恒收回紧握他衣领的大手,接过房卡眸色带着一丝疑惑,“你确定她在这里等我?”

    “夫人说,她要给您一个惊喜。”

    武励没敢和谢恒形容今天苗蕊的状态,生怕他控制不住力度掐死自己。

    谢恒半信半疑,长眉紧蹙,大手拿着礼盒抬起矫健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武励深呼一口气,突然冰冷的声音传进耳朵,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如果她不在这里,你就给我滚出蓉城。”

    长腿迈进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踩下油门,灰白色的卡宴就极速前进。

    他连转了几个弯道,闯了好几个红灯,一眨眼就到了武励给他房卡的酒店。

    五星级的酒店,一切都是奢华高端的,金碧辉煌的大厅,员工都衣着整齐站的笔直。能在这里上班的人,哪怕是端茶的服务员都是高学历。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甜美高挑的女迎宾站在旋转门前,礼貌友好的欢迎谢恒。

    谢恒侧眸,眼神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不用,我自己可以找到。”

    他拿出口袋中的房卡,又放回原处。

    再一瞄,瞄的小姑娘春心荡漾,心里小鹿乱撞。

    打眼一看,花白的头发还以为会是个中年大叔,看到正脸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这样一张完美的脸,简直帅的人神共愤,尤其是浑身散发出来高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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