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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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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文倒是愿意,谢恒蹙着眉头不满,却也始终没说个不字。

    就这样,苗蕊带着念念还有一个孕妇过上了平淡的小日子。

    从早到晚,除了看护念念画画学习就是给温文变着花样的调理身子,按照温文的话来说,就算是她亲妈都未必能有苗蕊这么周到。

    “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到你哥?”苗蕊刚刚煲好一碗红枣莲子羹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准确来说不是最近,而是自从她回到蓉城之后就没见过他。

    温文的胃口好,端起来就迫不及待蒯了一勺放进嘴里,烫的脸都红了。

    她用手扇风,缓解烫的发麻的舌头,口齿不伶俐的说道,“他不愿意在福子手下做,说是要出去闯闯,说不定现在在哪个国家浪呢。”

    “哎?苗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哥了?”迟钝的脑袋也有开窍的时候,关键是苗蕊和他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撇,无缘无故怎么会提起他?

    所以她主要想问的应该是邱子豪,温文一咳嗽,小声说道,“有一天无意间听福子提起过,貌似邱子豪的媳妇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小两口生活在蓉城周边的一个小城市,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苗蕊恍然,收回目光,“趁热吃,我再给你盛。”

    温文挺着大肚子,小手隔着柔软的纯棉布料一滑,笑吟吟的说,“宝宝,你看苗姨多疼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妈妈哪能享受这等待遇,估计呀,又是一晚面条就给打发了。”

    想来还记得上次苗蕊给她做面条的事呢?原来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记仇。

    苗蕊细眉一挑,冷声问道,“怎么?你想吃面条了?”

    “呃呃呃,当然不是,”温文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靠在她肩头,讨好的说,“哎呀,我这是在夸你,难道你没听出来?在宝宝没出生前就让你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种催眠胎教是最有用的。”

    是吗?苗蕊可没有看出来。

    “温文,你怀的是双胞胎吗?”苗蕊看着温文高高隆起的小腹,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六个月大的孩子应该没有这么大呀?

    她吃的津津有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不是双胞胎,就是营养过剩胎儿有些过大。”

    确实,温文过了第三个月后就特别能吃,是原来食量的二倍还多,即使这么能吃,也没见她长胖,看来都被胎儿吸收了。

    “你这样不行,胎儿过多大生孩子的时候会非常受罪。”苗蕊以一个过来的身份相劝,有些担忧的看着温文。

    脸颊尖尖,长发随意隆起,干净的皮肤笑意甜美,“福子也同我这样说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强壮健康,至于我受点罪都没有关系。”

    苗蕊笑了,也不在多劝,作为一个母亲她能理解温文这种心境。

    “妈妈,温姨,你们快看念念的大作。”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跑出来,把一幅画举在胸口,神采奕奕的拉起苗蕊的手,“妈妈,快给念念擦擦汗,额头上都是汗珠哦。”

    白色的毛衣上面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彩,肥嘟嘟的小脸上也沾满了痕迹。

    天才画的画当然要好好观摩一下,温文想都没想都就接过来认真的看起来。

    呃呃呃,可是,这个东西,是,什么鬼???

    难道天才画的画都是与众不同的?温文诧异,不敢苟同,单手搂过念念的小身子,指着画中五颜六色的一团四不像问道,“念宝贝,你这一坨画的是什么?”

    “温姨,这是老虎呀,你看不出来吗?”小家伙眨着眼睛,一副温文怎么会这么无知的样子。

    ‘噗’的一声,温文实在是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出来。

    念念蹙着眉头,诧异的盯着她,苗蕊直接把她手中的画给夺了过来,好吧,就算是她这个亲妈看见了都想笑更何况是笑点为负数的温文。

    过膝的宽松针织衫穿在身上,浅粉的公主色,这还是念念亲自给她挑选的。

    “妈妈,温姨这是什么意思哦。”小家伙撅着嘴巴,黑溜溜的眼睛还在打量笑的前扑后仰温文。

    苗蕊把儿子抱在怀里,揉揉他黑色的发丝,“她说的话不用理会。”

    “哎,苗蕊,你要让念宝贝面对事实,这样才能及时纠正错误。”温文都快笑岔气了,“念宝贝,温姨劝你还是换个目标,你呀真是不适合画画。”

    想来,天才总是有一方面是弱智,果然是真的呀。

    小家伙傻眼了,撅着嘴巴,瞪了一眼温文,“温姨,念念不跟你好了,哼。”

    别过眸子不在看她,窝在苗蕊怀里生闷气。

    “念宝贝,温姨只是……”

    “你要再胡说,就回家去。”看见自己儿子受委屈,苗蕊立刻制止她的毒舌。

    温文蔫了,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干瞪眼不说话。

    果树银花的一片圣洁光景,精美的树挂像是童话故事中用魔法变出的水晶树,给这个世界平添了一丝干净。

    室内和室外完全是不一样的天地,窗外寒气逼人,窗内温暖如春。

    苗蕊给念念穿上最后的冬衣,围巾帽子样样具备,只露出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带动着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像是着冬季的精灵。

    “妈妈,念念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得念念吗?”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站在地面昂着小脑袋问道。

    苗蕊穿上大衣,系上红围巾伸手抱起念念,笑容甜美,水眸清澈,“当然能了,念念可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小家伙开心,隔着厚厚的围巾在她脸颊‘吧唧’亲了一口,“妈妈最好,念念最爱妈妈了。”

    这画面看的温文眼馋,她也伸过脸来笑嘻嘻的说道,“念宝贝,你也亲亲温姨呗。”

    念念这傲娇的样子像极了苗蕊,在苗蕊怀中抱着肩膀别过脸去,无论温文说什么就是不理。

    温文挺着大肚子,用手指点了点念念的小脑袋,“小念念,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都过去好几天了还记仇呢?”

    “哪有……念念才没有那么小气。”小家伙噘着嘴,用余光瞥着温文。

    哈哈哈,果然还是念念最有趣,这几天的相处她是爱死这个小屁孩了。

    “乖,这才乖嘛,一会儿你和苗蕊回来后我们一起出去你最喜欢的那家火锅店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又不能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只得小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温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嘴角上扬,“对了苗蕊,我闲着也没什么事,要不就让我陪你俩一起去好了。”

    “算了,你去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况且还大着肚子也不方便。”苗蕊放下念念,母子俩蹲在地上穿鞋子。

    温文耸耸肩,“一猜你就要这样说,哎,好吧,好吧,好心当做驴肝肺。”

    一边说,一边走向沙发的方向。

    房门打开,小念念临别前还不忘再次确认,“温姨,你答应念念的可不要忘了哦。”

    “知道了,我的念宝贝。”

    傲娇的小模样可人,眨着黑溜溜的眸子又说,“……念念已经不生气了。”

第一百九十章车祸意外() 
骄阳普照在皎洁的大地,每一片晶莹的雪花都散发着耀眼的多姿。

    很早之前就约好了今天给念念做皮肤修复手术,谢恒不在家,也只能苗蕊一个人带着念念去了。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念念坐了进去。

    小家伙活泼,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说道,“妈妈,是不是过了今天,念念的小手又会和从前一样漂亮啦?”

    “是呀,宝贝的小手会变得和原来一样白白嫩嫩。”苗蕊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念念改变了苗蕊很多,从前的她可不会笑的像个孩子,心头软的像是一汪水,似乎从某一个位置开始凝结的冰层在逐渐融化。

    由于昨晚下了一场大雪,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停,道路结冰刚清扫出来的马路很快又会被一层白雪覆盖住。

    虽然不是上班高峰期,车辆不多,可相比较速度还是较慢。

    苗蕊抱着念念,给他讲解沿途的风景都是什么,母子俩有说有笑,愉快的笑意像银铃一般在车厢内飘荡开来。

    骤然,几乎是电火雷鸣的瞬间车子翻了一个又一个圈,最终滚到了路旁的隔离带停下。

    油箱漏油,滴滴答答的滴着,完全翻过来的车子冒着白烟,路人见状拨打了求救电话,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一同赶到。

    “心跳低于三十,血压急速下降,电击。”急诊室里主治医生满头大汗看着心电监护仪马上接近一条直线冷静的说道。

    助手照做,只见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在电击作用下带动着胸口起伏。

    手术接近二十个小时,女人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重症监护里,白皙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嘴上带着氧气罩,齐耳的短发利落的平铺枕头上,她面容安静,浓密的睫毛卷翘,不问凡尘的清幽。

    温文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双手趴在透明玻璃前无力的流着泪,大肚翩翩顺着玻璃滑坐到地面。

    她面色苍白,表情狰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武励见状立刻上前去扶,届时才发现从她腿根处已经流出了大片的鲜红血迹。

    一向稳重的武励从来没有这样焦躁不安过,他抱起温文就去了急诊室。

    两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连他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是马上就要回来的谢恒。

    谢恒接到温文打来的电话,扔下了所有,不顾一切返程回到蓉城。

    姗姗来迟,尘埃落定,都成了定局,无法挽回的定居。

    福子从来没在谢恒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惊慌,那是一种面如死灰的绝望,空洞的眼神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前,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平静的女人。

    从进入医院的那一刻开始,谢恒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没离开过一步,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像是一尊雕像。

    温文动了胎气,情况稍微稳定一点福子来了谢恒这边。

    他知道他心中的痛,这样的感觉撕心裂肺如万蚁啃食,可他不说,全然吞入腹中这才是福子真正担忧的地方。

    “恒子……你吃点东西吧,如果你都倒下了,那苗蕊又该依靠谁?”福子端着饭盒放到他眼前,他根本连看都不看。

    因为谢恒明白,苗蕊醒过来的那一刻也就是他们恩断义绝的时刻。

    就算是依靠,他也不会是那依靠……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谢恒也就这样不吃不喝的看了她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苗蕊苏醒,她的眸子倏地瞪得老大,拔掉了身上所有的仪器设备,直接冲出了重症监护室,力气过猛,内脏受损严重,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出。

    眼眶凹陷,脸色更是苍白的如同墙壁,嘴角沾着血迹顺着脖颈流到蓝色的病服上,双眸惊恐,她双手死死的抓住谢恒的手臂,表情狰狞的忙问,“你告诉,念念呢,念念他怎么样?”

    谢恒双臂无力,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他最害怕的不是她醒不过来,而是当她醒来之后即将面对一切时的惊恐无措。

    “苗小蕊,你先冷静,你听我说。”他扶着苗蕊孱弱的双肩,像是手中握着一根羽毛,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

    水眸瞪得大大,满心期待的望着谢恒,她能够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和惶恐的神情,嘴角扯着一个笑,“谢恒,你告诉我,我要去看看他,他看不见我会不高兴的。”

    “……念念,已经……不在了。”即使是铁血谢恒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是视他如命的苗蕊。

    她的双手在颤抖,牢牢的抓着谢恒的手臂,不可置信的大笑起来,“谢恒,你在骗我对不对,念念一直都在我身边,他怎么可能不在呢?对不对,谢恒,你不能拿念念开玩笑。”

    “苗小蕊,你清醒一点,你心里明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肯面对现实。”他反手扎住了她的手臂,摇晃着她的身子,大吼着。

    如果她现在走不出来,那就意味着这辈子都会困在这个死胡同里,精神会被绑架在自己的世界里,永生永世。

    滚烫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落,颤抖的双手用全部力气挣脱开谢恒的束缚,“你在骗我,我不信,我要去找念念,我要去找他。”

    紧接着她就赤着脚疯狂的朝着一个方向跑,谢恒紧随其后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嘶哑,近乎于哀求,“念念不在了,念念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谢恒哭了,念念不在了,他的心何尝不是在凌迟?

    苗蕊挣扎,哭得歇斯底里,用脚踹,用拳大,最后她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用尽全力,口中蔓延着铁腥味都没有松开。

    要不是她虚脱昏迷,想必直到此刻都不会松口。

    清醒过来也就意味着过了危险期,至少生命上暂时是安全的。

    眼圈通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谢恒小心翼翼给她清理嘴角的血迹,目光阴沉,长眉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

    指腹划过她消瘦的脸颊,轻柔,不敢太过用力,怕惊醒梦中的她,许是又怕面对清醒的她。

    “苗小蕊,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谢恒自己都不清楚,他这话是说给苗蕊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他的劝慰更是潜意识的催眠。

    可残酷的现实真的能过去吗?真的能好起来吗?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与不安侵蚀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心。

    此时此刻,这里就是一个晦气不详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恐惧,一切都让人毛骨悚然,即使是窗外阳光明媚也无法触及这些阴暗。

    福子准备了白粥,这次谢恒没有拒绝,只不过他吃了几口后就放在了桌子上。

    “恒子,你和苗蕊风风雨雨这么年都过来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次也不会是例外。”福子拍了拍谢恒的肩膀,劝解着他。

    谢恒无力的摇摇头,大手握着她葱白的小手放在唇边,一双黑眸像是一个蒙上暗沉的宝珠,灰蒙蒙的毫无光泽,“——这次不一样。”

    两个人在一起纠缠了快十年之久,又怎么可能是说断就断的,当局者迷,福子心里清楚,他也不再说多,转身离开给他俩留下一个空间。

    暖气开的很暖,加湿器均匀的喷洒着烟雾,倏地,苗蕊缓缓睁开了眸子。

    一瞬间,她猛然想起了所发生的一切,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我的父亲去世了,母亲不要我了,哥哥不认我,现在就连我的儿子都不在了,谢恒,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每一滴泪水都狠狠敲击在谢恒的心头,他紧握着小手,小声说道,“你没有错,错的也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眉峰鼓起,一双如墨的眸子包含真挚,“苗小蕊,你还有我。”

    忽然间,苗蕊停止了哭泣,安静的诡异,双手撑起身子靠在了床上,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谢恒,眼神中没有感情,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疏远和距离感像是一条无形的横沟把两人分隔成两个世界。

    苗蕊决绝的收回自己的手,白皙的脸颊苍白,乌黑的发丝也变得发黄,细眉微蹙,眉宇间闪现一抹阴狠,侧眸轻瞥,“……还有你?”

    而后她又顿了一下,冷声说道,“谢恒,我的父亲死在你的手上,我的儿子死在你弟弟的手上,如果有因果轮回,就让我亲眼看着你们下地狱。”

    额前零散的发丝遮住她略微阴沉的脸颊,她紧握着拳头,恨意满满。

    是的,就在苗蕊昏迷的前一秒清晰地看见了一辆迎面驶来的大货车,车随极快,在逆行,而车里的司机正是蔺小磊。

    他笑的张狂,就像是从修罗场中走出来的修罗,双眸充满了恨意,一脚油门加速狠绝的撞了上去。

    依照谢恒的能力,查到这些是手到擒来的,所以他必定是已经知道是蔺小磊所为。

    苗蕊眸光锋利,“谢恒,我的儿子命一定要让他用血来偿。”

第一百九十一章葬礼() 
苗蕊没有在医院住多久,就匆忙出院。

    她很少说话,很少有表情,整日除了发呆之外就是默默的流泪,本就孱弱的身体现在更是弱的像一阵风都能吹倒似得。

    温文来看过她几次,本来是劝慰,可每每一来就是两个人默默的流泪,什么劝慰的话都说不出口,福子见这样,还不如不让她劝的好。

    念念去世的消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一个四岁的孩子,刚刚懵懂的年纪就这样离开了这个污秽的世界。

    谢恒给派出去的几个人下达了死命令,如果强行反抗,不用手软,当场杀了。

    福子犹豫着,想了很久之后才问道,“恒子,如果真的抓了活的回来,你又要怎么处置?”

    谢恒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会交给苗小蕊处置,如果她不屑动手,我就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眸光阴狠,那是来自心底最阴暗处的呼声。

    H国,阳光午后,苏苏带了些食物来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是建立在一个废弃的下水道下面,隐蔽性极好。

    她踩着高跟鞋,皱着眉头,单手捂住口鼻掩盖住那种扑面而来的酸臭味,腐烂的尸体正在被一群叽叽喳喳的老鼠分食,看见苏苏走来也不害怕继续享用美餐。

    漂亮的脸颊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不觉得加快了步子。

    越过臭水沟,她用钥匙打开了一扇圆形的大铁门,进去后,神情才稍作缓和。

    扭动着性感的腰肢,身上雪白的貂皮大衣被她随手挂在衣架上,红色的紧身包臀裙露出,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是淋漓尽致。

    抬手撩起耳边的酒红色卷发,把食物放在了木桌上,翘着腿坐在了沙发,猫眸一挑,“谢恒现在满世界的找你,看来你还要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蔺小磊好几天没吃东西,平静的瞄了她一眼后,抓起桌子上的饭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你说你也真是的,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亲自动手,真怀疑你究竟长没长脑子。”苏苏抱着肩膀感叹,翻了一个白眼。

    要不是他这张脸像极了谢恒,在肉**ti体上可以给她一些精神慰藉,她才懒得搭理这个小毛孩,更别说帮他逃命。

    蔺小磊抬眸,眼神黝黑,“是你告诉我这是一个好时机,让我把握住。”

    “那我也没让你亲自动手呀。”苏苏这个气愤,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怎么智商能力会差这么多。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摆出一个懒撒的大字型靠在了沙发上,昂着脑袋看着头顶高吊的白炽灯,一晃一晃发出微弱的黄光。

    “无论派谁去他都有能力查出幕后主使,我有何必多此一举呢?倒不如亲手杀了那对碍眼的母子来的爽快,可惜了,孽种死了,那个见戋人居然还活着。”

    说到这儿他还有些惋惜,咬咬牙发狠道,“下次一定不会有这样的失误。”

    这回苏苏不乐意了,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蔺小磊的身上,双腿跨在他腰间,雪白的藕臂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前倾饱满的柔软紧贴他结实的胸膛。

    猫眸一挑,性感的红唇弯起,“苗蕊的命是我的,你可不许跟我抢。”

    “你为什么这么恨她?”他疑惑的问道。

    早就知道苏苏恨苗蕊,那种恨意不次于自己,至于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问过,也没有听她主动提起过。毕竟只要有共同的敌人,那他们就是暂时的朋友。

    苏苏倚在他的怀中,“因为她抢了我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也只是替身了?”蔺小磊挑动眉梢,他就想,这么妩媚的女人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就恋上和自己做,原来她看上的是这张和他相似的脸。

    苏苏妖娆一笑,小手已经熟练的探进他衣襟,在胸口划过,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身子,她是专业的,她清楚的知道应该怎么挑起男人的裕yu望。

    她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声音性感,“……可你是最棒的替身。”

    谢恒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公寓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打开,只见一个小小的背影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

    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谢恒很想上前抱住那个迷茫的女人,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给予关怀。可偏偏他最想要做的却是最不能做的。

    锃亮的皮鞋没脱,外衣也穿在身上,他就这样径直的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不远的位置。

    苗蕊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买了一桶黑漆亲手把浅粉是墙壁刷成了黑色,她累得坐在了地面,嘲讽自己,“再多的希望又能怎样?希望永远只是希望,没有能力战胜绝望。”

    干枯的发丝像一团枯草盘踞在头顶,眼眶凹陷,脸色苍白,她从水晶茶几上拿到一个表框的画,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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