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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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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混沌,没有质问,没有过多的情绪,又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
恍惚间她嘴角又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牵动着背后的伤口隐隐作动,可她依旧保持弧度,望着不远处昏暗的灯光,“呵呵,我怎么忘了,我的意愿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苗小蕊,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却唯独不能失去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大手僵硬的搂着怀中的柔软,可为什么明明这么近却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呢?
就像是手中的一捧沙,努力把它攥在手心,想要留住,可是沙子却流失的越快。
谢恒有些慌张,极力想要证明她的存在,深邃的眸子垂下,急促的吻住她干瘪的唇,似乎想要把她融进骨血。
零碎的话语在缠绵的吻中支离破碎,谢恒进攻,苗蕊被动承受,细眉紧蹙,白皙的藕臂垂在身侧,就连挣扎都觉这么无力。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好……”
任何事情都无法阻住时间的转动,生活再继续给许多人锦上添花,同时也在给另一些人苦上加苦。
谢恒安静认真的处理公务,现在的他尽可能快的完成当天的所有工作,更别说应酬之类那绝对是全部推掉。
因为他需要早些看见苗蕊,只要多一刻看不见,他的心都会慌张。
“总裁,温小姐来找您。”武励敲了敲门,推门而进,冷静说道。
谢恒抬头,眉宇间有一丝不悦,想了想后点点头,小声说道,“嗯,让她进来吧。”
武励让开身位,只见温文怒气冲冲的就跑了进去。
浅灰色外衣宽松,遮住她单薄消瘦的身子,脚上还穿着一双平底鞋,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怒视着不远处的谢恒,迈着几个大步走过去。
届时,谢恒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眉头更是蹙起,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滔滔不绝说了很长时间,他只是回答一句‘我知道’后就挂断了电话。
温文端起红木办公桌上的一杯热咖啡泼在了谢恒的脸上,大吼着,“谢恒,她是你妻子,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控制她和畜生有什么不同?”
要不是昨天福子喝了点酒,无意间说漏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谢恒居然会为了留住苗蕊用这样的手段。
“我原以为这个世上最合适她的人就是你,可现在我的明白,你这样的变态就活该孤独终老,苗蕊就算是嫁一个乞丐都比和你强上千倍百倍。”
温文激动,仰着头激昂的怒斥,全身都在颤抖。
颀长的身影站起,那双黝黑的眸子像是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英俊的脸颊上还有咖啡留下的污渍顺着侧脸的轮廓浸湿衣襟,即使这样也丝毫不显狼狈。
“我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谢恒在暴怒的边缘,要不是福子刚刚打来电话,再三提醒他温文还没有出月子,生产时耗费太多元气身子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此刻估计他已经把她扔出窗外了。
“外人?真是笑话,这都是你心中的自我定位,可在苗蕊心中,那个很多年前的青葱少年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双唇泛白,清澈的眸子泛着泪光,苗蕊是她唯一的知己,是救过她很多次的朋友,如果不是苗蕊,她说不定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可看着朋友受苦,她却没有能力去救,心中的无力让她崩溃。
她扶着办公桌,冷笑一声,“谢恒,你口口声说爱她,可这么多年你究竟为她做过什么?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因为你差点失声,因为你被遭遇绑架差点死掉,亲生父亲死在你手中,嗓子也无缘无故毁了,还留下脖颈处那条狰狞的伤疤,你非要把困在身边,可结果呢?儿子死在你私生子手里,现在又被你圈禁用药控制,谢恒,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
纤细的身子像是一缕浮萍,用尽全力把心中的指责全部说出来,她揉了揉额头,有些虚脱,再次抬眸,眸中的不屑更深,“谢恒,你知道为什么四年前会有苗蕊险些委身于方采陈的视频吗?”
眸光发亮,双手撑着办公桌,恶狠狠的说,“她是为了给你求解药呀,可你呢?就因为这样一段视频折磨了她多久?她之所以不肯告诉你也是因为她宁愿你心里恨的她,也不想你心里恨的人是自己。”
高大的身影‘哐’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眉头紧蹙,盯着温文怨恨的眼神他竟然找不到一句辩驳的话来。
快时间了,他口口声说爱她,可究竟又为她做过什么?除了伤害……似乎没有其他。
温文继续滔滔不绝在他耳畔控诉,可他听不清,一个字也听不见。
良久他才微微说道,“……温文,如果是福子想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温文怔住,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福子会离开她,自从他们结婚开始,这种想法就连潜意识中都不曾有过。
“福子不会离开我。”对此她坚信。
白色的衬衫领口有一片褐色的污渍,散发着淡淡苦涩,刀削般的轮廓像是绝美的艺术品,幽深的眸子璀璨星辰,谢恒坐直身子,冷淡的说,“可她会离开,如果不抓住,她下一秒就会逃离我的身边,我没有办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会怎么样,更没有办法想象离开我之后的她被别的男人拥有的样子。”
“温文,你可以说我自私,我不会否认。可要是让我放了她,我做不到,哪怕我给予的幸福到了她身上都转换为痛苦,我也不会后悔。”
长眉冷峻,眉宇间的坚定更是不容动摇。
是执念太深,还是爱的太深,谁又能说得清楚?
这一刻,温文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忽风忽雨的男人有些可怜,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的,可这些又是他不屑一顾的,最最重视的只有苗蕊,却唯独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哪天福子想要离开了,我会放手给他快乐。”温文轻轻的坐在了椅子上,体力透支太多,大眼睛盯着他的俊朗的容颜。
与此同时,谢恒对视,声音是来自地狱的低沉,“……可我不是你。”
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离开后她是快乐还是更加痛苦。
谢恒太倔强,想必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劝得了他,温文蹙眉,无声的叹息。
“福子应该马上就到了,你自己等吧。”这是谢恒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就垂着眸子继续手上繁琐的工作。
福子来了之后二话没说抱着自家老婆就跑了。
“你他娘是不是没长脑子,这个节骨眼上你居然敢跑来质问恒子,你找死呀。”福子这个着急,他就上了躺厕所的功夫温文就跑到了恒锐。
温文被她抱在怀里,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胸口,纤细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嘴角一弯问道,“你着急啦?”
“放屁,能不着急吗?苗蕊就是他不可触碰的禁区,惹怒了恒子,他可不管你谁,能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福子红着脖子,怒声说着。
福子越气,温文越开心,笑容甜美,“福子,你会不会离开我呀?”
“你脑子有病吧。”媳妇不会被恒子给吓傻了吧。
“正面回答问题。”温文不依不饶,继续笑吟吟的问着。
真是拿她没办法,女人就是麻烦,福子瞪了她一眼长腿已经迈出电梯,嘴上嘟囔着,“我还能去哪?娃儿都跟你生了。”
倏地,温文手臂用力一勾,轻柔的唇瓣落在了他小麦色的脸颊上,笑容更加甜美,“老公,我也不会离开你。”
大庭广众这样秀恩爱,恒锐的员工全都看在眼里,直勾勾羡慕的眼光纷纷投射过来。
厚脸皮的大块头福子居然红了脸,尴尬的抱着自己媳妇快速离开大厅。
走后不久,其他人开始津津乐道。
“哎,你们说刘总也算是万花丛中过,半片不留身的情场高手怎么就载在一个这么普通的女人手上了。”
“人家自然是有人家的好,你也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分了。”
“别说,如果是让我在总裁和刘总中间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刘总。”
“那是了,总裁的心中只有夫人,谁还能入得了的他的眼,退而求其次只能选择刘总了。”
两个女人热议,而后笑了出来。
“算了,总裁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也不是咱们该惦记的。”
第二百零四章死也不会放过你()
法式梧桐的点缀让餐厅更显典雅,更富有异国情调,餐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漂亮的灯具,精致的桌椅,没有太多西餐厅的拘束感。
谢恒双腿交叠在一起,优雅的靠在乳白色的椅背上,深眸的眸子冷清,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你找我什么事?”
男人笑的妩媚妖娆,妖孽般英俊的脸颊像是绽放的一朵滴血玫瑰,修长的手指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多汁的牛排,放在口中咀嚼,而后淡淡说道,“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餐厅的法式田螺和奶油蘑菇汤都做得相当入味,算是其招牌菜,也是来这里就餐客人必点的食物,可谢恒却完全没有兴趣。
长眉微蹙,“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说着就已经起身。
“就算娇妻在家,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男人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声音性感。
他见谢恒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说你什么好呢?对苗蕊的耐心能拿出了一分用在集团上,估计恒锐会比现在更要辉煌。”
骤然,他嬉笑的脸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谢恒,H国有一股势力最近把目标放在了恒锐的身上,你要小心。”
“谭驰……谢谢。”谢恒停住了步子,道谢。
谢恒客气,谭驰倒是一愣,表情有些局促,“就是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来通知你一声,没什么可谢的。”
黑色的风衣笼罩着他高大的背影,远远看上去却有一点单薄,他微微点头,用鼻腔发出一声‘嗯’迈着大步离开餐厅。
谢恒离开后,谭驰的神色沉静,片刻过后他才小声说道,“谢恒,我和素凤,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绝美的脸庞卷起一抹笑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表情温柔,“素凤,你欠谢恒的我帮你还清了,接下来你的余生身心都只能属于我。”
命运就是这样变幻莫测,把两个明明不相干的人拉到了一起,谭驰也不知道怀揣着什么目的接近素凤,或许是补偿,或许是别的情绪。
渐渐的,他发现这个谜一样女人正在一步步侵蚀他的心。
漆黑的夜微风轻轻拂过脸庞,谢恒下了车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公寓。
他随手把衣服挂在了衣架上,目光清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没有熟悉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冷声问道,“夫人呢?”
“夫人吃过晚饭后回卧室休息了。”刘阿姨接过谢恒递过来的公文包,小声回应。
届时谢恒的神色才稍有缓和,换上拖鞋后走进卧室。
他开了一个门缝,里面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隐约只能看见不远处大床上有一个熟睡的背影。
这样平静的幸福就够了,谢恒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合上了房门。
高大的身影重返客厅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情绪。
他坐在沙发上,惬意的靠在上面,样子疲惫不堪,手指揉着太阳穴逼着双眸问道,“夫人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按照您的要求,所有补药都已经服用,后背的伤口也我也处理过,唯独,唯独……没有服用您特别吩咐的特制药。”
刘阿姨颤颤巍巍的说,她是真心怕谢恒呀,要不是为了给出国留学的儿子攒学费她也不会提心吊胆在这里做女佣。
毕竟谢恒每个月给出的薪水是就是别人家一年给的费用。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谢恒冷声说着,斜靠在沙发上眉心蹙起。
这种药虽然能控制人对此产生依赖,不过本身对身体是有益处的,尤其是苗蕊这个寒性体质。
算了,谢恒也想纠结这个,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敲击着地面上明亮的磁砖发出悦耳的声音,雾气氤氲笼罩在周围,倏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谢恒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高大的身躯急促走进卧室,只见苗蕊疼的在床上翻滚,刘阿姨根本就按不住她狂躁的身子,谢恒飞奔过来,紧紧把她搂在怀中。
一时情急,他连浴巾都没有围就跑了出来,刘阿姨一看吓一了跳,好心提醒,谁料谢恒大声吼着,“给我滚出去。”
薄如蝉翼的睡衣在苗蕊痛苦的挣扎下碎成一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眉心紧蹙,双手的指骨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明显。
苗蕊咬着牙,一双水眸狠狠的盯着谢恒,“你满意了,我生不如死就是你想要看见的。”
她捉住了谢恒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血肉,发丝凌乱,“谢恒,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会感激的。”
她受够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当所有希望化为灰烬那就只剩绝望,那时她宁愿玉石具焚。可每当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她舍不舍,舍不得她的谢恒。
谢恒着急了,抱着她颤抖的身躯慌乱的说着,“苗小蕊,你等着,我就给你拿药去。”
自从注射至今,她没有犯瘾,这是第一次却让他真的慌了神,如果她能保持每天服用,就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她偏偏没有。
他从医药箱中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取出一枚粉色的药片连忙跑了回来,搂着她的脖颈,抱在怀里,“乖,吃下去就会好了,就会不难受的。”
只见苗蕊的眸子瞪得更大,全身如蚂蚁啃噬一般,抬手打掉他手中的药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吃。”
疼痛越来越剧烈,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一般,苗蕊双手捧住脑袋狠狠的磕在床上,这种蚀骨的痛感险些淹没她所有意识。
粉色的药片从手中滑落,不知所踪。
谢恒看着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防止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他拿起破碎的睡衣绑住她的双手双脚按在床上。
单手重新取出一枚药片,放进了自己口中,没有多余的思考,他倾身吻住那片柔软,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从而把药片送入她的口中。
谢恒沉醉在这场温柔中,恋恋不舍加长了这个吻,缠绵悱恻,恋恋不休,唯恐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药片很快就起了反应,松软的身体无力抵抗他的入侵,脸色白皙像个纸人,细眉蹙起。
她厌烦这样的自己,沉醉在他温柔陷阱中的自己。
猛然她用尽全部力气推开身上高大的男人,眼神冰冷的他,“谢恒,求你不要让我更恨你。”
她用手遮住了胸前暴露的雪白美景,不断向旁边的位置移动着身体,表情警惕,没有丝毫绵绵情意。
蜷缩到角落,拽着被子裹住了身体,“你以爱的名义禁锢我的自由,用执念让我成为你的禁脔,谢恒,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满意,是不是除非我死了你才能不再纠缠?”
婆娑的泪眼终究还是流出了晶莹的泪珠,许是真的已经承受不住。
看着苗蕊哭,每一滴都狠狠敲在他的心口,可要让他放手这也断然是做不到的。
他站了起来,健硕的身影看着有些颓唐,一头银发更显的苍老无力,他只是舍不离放手,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深邃的眸子深情的望着瑟瑟发抖的身体,眉头高高拧起,“苗小蕊,就算是你死了我追到地狱也不会放开你的。”
为什么突然感觉过去的美好都是一场梦,就好似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可他们彼此鲜血淋淋遍体鳞伤,每一次呼吸都痛牵动着所有细胞疼痛,许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一切都是真实。
他转身离开,留下这样一段骇人的话语。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谢恒开车离开时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在加上一宿没睡更加不在状态。
车子飞驰在马路上,他坐的笔直,目光注视前方,一个转向后逐渐驶入高速。
他今天打算把一周的工作都处理完,抽出一段时间好好陪陪苗蕊,一起去国外放松心情,说不定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宽敞额高速上车速都很快,忽然,谢恒从后视镜中看见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急速驶来,侧眸一瞥变道后那辆卡车居然也变换了车道,以更快的速度开过来。
心中不安油然而生,他一脚油门踩下去甩开身后的卡车,只见前方拐歪处横冲过来另一辆货车,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谢恒长眉蹙起,忙打转向避开了正面袭击。
迎面的货车撞碎护栏整个跌下了桥,紧接着身后货车不但提速,货车司机已经将胳膊伸出了窗外,开枪射击。
谢恒忙于躲闪,车子七扭八怪横冲直撞,下了高速后立即使进一个小胡同,想当然货车也追了上来。
很快,谢恒眉头一蹙,撞上一片废墟,车子停止发动,冒起了白烟。
货车司机下拉车,双手端着枪,小心翼翼走到埋在废墟中的那辆灰白色卡宴旁,抢指着窗口,锋利的目光透过玻璃看过去。
几乎是同时,冰冷的枪口就指向了他的后脑,只听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派你来的。”
第二百零五章你终究还是不明白()
一间低矮破旧的危楼,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带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墙皮早已脱落,墙上凹凸不平。
房间内几个男人阴沉着脸,面露狰狞,杀气腾腾,福子拎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冷声问道,“你还不说是不是?”
说着福子就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透过一缕阳光印衬下露出金属光泽,尖锐的刀剑低着他的小腹,嘴角勾笑,“为了不相干的人丢了性命,值吗?”
男人不为所动,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目光盯着不远处高大伟岸的身影。
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
谢恒眸光犀利,他缓缓转身朝着男人的方向走过来,表情冷冽,倏地,他快速卡住男人的脖颈的,冷声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的人,之所有会询问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而已,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跌宕起伏的情绪波动,棱骨分明的轮廓精致完美,一身黑在配上那银白的发丝,浩大的气场无不震撼。
男人神色恍惚,脖颈被用力卡住无法喘息,导致他下意识挣扎,涨红了脸颊,更显狰狞。
“我……说……”
虚弱的脱口而出,谢恒不耐烦把他扔到一边,冷眸一瞥,“说。”
得到喘息的机会,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呼气,单手撑着身子神色惶恐的说道,“我以前是秋老虎的手下,和其余几个衷心的余党设计杀害你为秋老虎报仇。”
颀长的身影逼近,谢恒踩着锃亮的皮鞋一步步走来,而后他狠狠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俯下身子冷声问,“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珍惜。”
眸光锋利,紧紧盯着男人的瞳孔,“……就只是秋老虎的余党吗?”
“谢总,您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秋老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手下而已。”男人鼻青脸肿,嘴角鼻孔都流着血渍,坚定的看着谢恒。
气氛陷入僵局,谢恒沉默了良久后才站直了身子,转身离开,“把他放了吧。”
福子不解,蹙着眉头,“恒子,你就这么把他放了?他可是要杀你呀?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谢恒站在零碎的窗前,转过身,“福子,放了他。”
谢恒的决定很少有人敢违背,这是他重复的第二遍,福子清楚,他心意已决。
就算有再多不甘心,福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命人把他放了出去。
冷肃的破旧房子,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谢恒,对他的做法十分不解,他们心中清楚谢恒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业。
“恒子,我真是想不明白……”福子郁闷的垂着脑袋坐在了冰凉的地面,还没等说完就被谢恒打断。
“派人跟着他,查出杀他人的身份。”谢恒冷静思索,一双眸子如鹰钩般锋利。
福子来精神了,蹭一下从地面上站起来,“你是说,有人要杀他?”
高大的身影寒气逼人,谢恒双手插兜,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身份可不会这么简单。”
福子示意身旁的几个人去跟踪离开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恒子,你怀疑他是那个组织的人?”
“秋老虎的手下称呼他从来都是老大,不会直呼其名,刚才你也听见了,他叫我谢总,而不是谢老大,在我们这个道上的混的,你听过有人这么称呼我吗?”高挺的鼻梁在一侧投下一抹暗影,他神色凝重,又道,“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忠诚度是百分百的,所以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与其杀了他还不如等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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