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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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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的鼻子使轮廓更加精致,双唇干瘪,眉心紧锁,“他还是这么多疑。”大手紧握邀请函,冷声问道,“还查到其他线索了吗?”
武励的眸子垂的更低,摇摇头,“这个人就像是之前不存在,又突然出现在蓉城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第二百二十四章最后篇章(一)()
谢恒每天数着日子过,终于等到了游轮派对的日子。
和当初送请柬时一样,那人通知完地址后就以极端的方式自杀,丝毫犹豫都没有。
但这些已经不再他的考量范围内。
“恒子,你不能一个人去。”这明显就是鸿门宴,福子极力反对,“更何况,你怎么就确定苗蕊一定被困在那个那艘游轮上。”
深邃的眸子如一片汪洋,他抬眸,目光锋利,“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试一试。”
福子眉头紧蹙显然还是不同意,“我也去,要不免谈。”
“你认为秋老虎会让我带人去吗?”冷声说道。
是呀,以秋老虎的性格怎么会放任谢恒带人同去,他可不会这么无聊。
挺拔的身子踏入电梯,留下那张不甘心又透着无奈的脸颊。
从Z国海域乘快艇出发,谢恒心中焦急,此刻对他来说是度日如年,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远望去看见了一艘巨大豪华的游轮。
天色有些昏暗,游轮外围闪耀着精美的灯光,整体呈现黑色轮廓,窗体四周是形状不一的木条,护栏和云帆皆是纯白。
这个游轮太过华丽,仅从外观就能看出它定是价值不菲,谢恒冷静登船,出示邀请函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拦,白人迎宾也是礼貌。
谢恒第一件事就是用GPS定位,游轮的位置位于太平洋北到北纬65度44分,南到南极洲;南纬85度33分,东到西经78度08分,西到东经99度10分。
也就是说,他现在处于南纬10度,西经167度,太平洋的中心。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双手随意的插在兜中走入热闹的人群。
华丽的舞厅聚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乍一看皆属不同的国家。
金发女郎,黑人美女,白人帅哥应有尽有,他们洋溢着热情至少从表面看这就是一个正常的派对。
谢恒阴沉的眸色,找了一个小角落坐下,他和这种氛围格格不入。
锋利的目光在人群中寻觅着某人的身影,时间越久,他的眉头蹙的更深,大手握着酒杯手背青筋暴起。
忽然,一个金发美女堂而皇之坐在了谢恒的大腿上,单手搂着他脖颈,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嫣红的双唇妩媚一笑。
“帅哥,怎么一个人?你是哪个家族的?”
“我是Z国人,听不懂的你的语言。”他眸色幽深,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冷声说道,“请离我远一点。”
刹那的惊讶,女子咯咯咯的笑了出来,“Z国人都长得这么英俊吗?”
金发女人说着蹩脚的中文,嫣然一笑,“帅哥,我叫莉萨,你叫什么名字?”
不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谢恒抓住她搂着自己的脖颈的手臂直接来了一个后空摔。莉萨不可置信的瞪着眸子,她动娴熟在空中扶住金色椅背来了一个侧空翻平稳站住。
见不出她的恼怒,她甩着手臂扭动着水蛇腰再次走过来,“对女人动粗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
迷人的蓝瞳眼眸,让其生动而富有活力,给人以清新冷静的感觉。
见谢恒根本就不理她,修长的手指撩起耳边金色的长卷发,“女人说话不给回应更不是个好男人。”
白色紧身裹臀裙搭配红色短袖修身小西装,性感又不失知性。
谢恒眸光锋利的看向她,缓缓站起,颀长高大的身材挺拔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魄,他冷声问道,“你知道秋老虎这个人吗?”
莉萨抱着双肩,饶有兴趣的反问,“他是你情人?”
谢恒的眸色更冷,莉萨的笑意更大,“费心费力询问一个人的下落,不是情人那就只能是仇人了。”
感觉莉萨的话很多,谢恒觉得聒噪,想来问她也是白费力气,秋老虎如果在这里怎么可能用真名。
绕过女人,从身侧走过,继续寻找他的行踪。
“帅哥,你先别急着走呀,马上这艘游轮的主人就要出来献词,到时所有被邀请的客人都将出现在这里,你要找的人也不会例外。”
踱步离去的谢恒停住脚步,下意识的转身,届时音乐停止四周为镁光灯全都聚拢到某一处,紧接着就从另一个角落中走出一个男人。
“很高兴大家能放下手中的事情不远千里来参加这个派对,作为这里的主人我要深深鞠躬表达我对远道而来客人的谢意。”
说着他真的弯腰行礼,显褐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谢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眉头紧蹙,小声问,“这个男人是谁?”
莉萨反问,“你既然来参加派对,居然连派对的主人都知道是谁?”
“这些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谢恒霸气的说道,不想有过多的掩饰,一头罕见的银色碎发,深邃的眼睛却看不到尽头,带有点冰冷,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无表情的脸棱角分明。
莉萨打量着他精致的五官还有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质,挑着眉梢说道,“你还真是越来越吸引我喽,真想现在就把你弄上sc床好好的爽一次。”
迎上的目光想当然是冰冷刺骨,女人撅着嘴,白了他一眼,“好了,这事等过会儿再说。现在我就给你普及一点常识。”
“这艘游轮的主人,也就是现在台上说话的这位,是Y国以经商出身为背景的皇室宗族接班人,夏尔法多姆海威。不但有钱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只不过外界很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因为他神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就连你现在看见的这个样子也只是他易容的一张皮而已。”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宝蓝色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很难想像,面前的样子只是一张人皮面具。
见谢恒不说话,莉萨继续说道,“除了他,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就说最前排穿着公主裙的女人她可是M国执政首席的私生女,旁边那个高贵的贵妇就是她一手策划了前一阵的金融风暴,还有旁边的白皮肤男人他的身份你更想不到,他就是在国际警察追查了十年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的太平洋主人,克林森顿德雷克,同时也是弗朗西斯德雷克的后人。”
谢恒神色冷静,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万众瞩目的男人。
“是不是吓傻了?”莉萨打趣的说着,咯咯的笑出了声。
只听,“他们的身份于我无关。”还是不冷不淡的口气,就好像方才莉萨的话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
漂亮脸颊有一丝不悦,侧身问道,“给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你能死吗?”
谢恒的眸光没动,小声问道,“他们的身份特殊,想必你也不例外,你是谁?”
终于得到些重视女人心中有一丝窃喜,“现在才想起问,晚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她等待谢恒继续的恳求,骤然,他却直接越过人群快速抓住刚刚上台的男人,狠戾的目光毫不掩饰盯着他,“秋老虎,你把她藏哪了”
秋老虎纹丝不乱,光亮的脑袋被镁光灯照的更亮,他玩味一笑,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着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可舍不得现在就结束。”
不等反抗,谢恒就被身后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拉开,他不敢反抗,因为这里太危险,他还没有找到苗小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忍。
这时夏尔笑了笑,对着谢恒说道,“这位先生,既然大家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何必针锋相对搞得你死我活呢,更何况秋是我重要的朋友。”
“你——更不能对他无理,也没有资格。”瞬间笑容消失,眼神锐利。
谢恒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可由内散发出来的寒意他还是能够感觉的到,这样的恨意是来自本能的反应。
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和Y国皇室的人打过交道,与这个人更是没有交集,但这种恨意无法掩饰。
谢恒锋利的目光看向一脸冷笑的秋老虎,他身着米色的礼服,然而米色衬衣上方却肆意地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略粗脖颈上一条闪着金光的金链子,他的手随意的插在裤子口袋里,眉宇间透出一番讽刺。
就算是穿在上等的衣物,还是遮掩不住他身上那浓厚的土匪气息。
莉萨见情况不妙,立刻穿过人群走上前扶住谢恒的臂弯,用流利的语言交流,“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喝多了,打扰到您还请原谅。”
夏尔友好的笑笑,“我对朋友一向慷慨,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带他下去醒醒酒,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项目呢,错过了会非常可惜,说不定会后悔一生也说不定。”
“好的,一定,一定。”莉萨陪着笑脸,转身拉着谢恒的离开人群。
而后,她劈头盖脸就是给谢恒一顿骂,“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敢当着夏尔的面对他的朋友不敬。”
第二百二十五章最后篇章(二)()
谢恒的目光透过人群看见了秋老虎洋洋得意的脸,双拳紧攥,寒气逼人,良久从牙缝中说出几个字,“……那有怎样?”
还没等莉萨反应过来,他就立即转身,离开会场。
“喂,你这是要去哪?”莉萨在身后喊,只见谢恒步伐稳健,越走越快,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真是个疯男人。”莉萨无奈耸耸肩,而后又融入人群欢跳起来,等待下去活动。
谢恒从上到下每一个房间都不放过搜索苗蕊的踪迹,可是,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房间的装饰用天然纤维墙板,木地板和软中性色调。他就站在休息室的正中央,愤怒焦急逐渐淹没他所有理智。
静谧的空气听不见舞厅吵杂的声音,使得整个空间空唠唠的。
忽然,木质地板响起了哒哒声,步伐沉稳,谢恒快速转身单臂勾住男人的脖颈,“游轮上有没有隐蔽的地方可以藏人?”
男人吓得手上的托盘都掉在了地面,惊恐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求您,放放过我。”
“最后一次机会。”谢恒手臂用力,服务生脸憋得通红。
很快有个声音传来,“谢恒,没用的,你就算是杀了他也不可能知道苗蕊的下落。”
寒光一瞥,秋老虎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谢恒立刻松开服务员快速的抽出腰间的手枪指向正前方,“把她还给我。”
“如果我不还,你又能怎样?杀了我吗?谢恒,你别傻了,如果我死了,你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的心肝宝贝了。”
秋老虎张着大嘴笑的疯狂,一点也不担心谢恒的举动。
“接下来的游戏会很有趣,说不定有你感趣的东西。”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娱乐室挂满了用金花点缀的深红色土耳其织锦,在凹处,有一排木质的长椅,上面放着几把阿拉伯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晶莹夺目的宝石。
此刻的赌桌前围了一堆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赌局,分别是M国执政首席的私生女和策划金融风暴的贵妇。
他们面前的是一堆面额最大的砝码,看样子是旗鼓相当。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贵妇握着手中的牌,看向对面的私生女,“妹妹,你还要不要追。”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她抓了一把身旁的砝码扔了出去,“当然追了。”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反问,“姐姐还要不要继续?”
贵妇笑了拢着肩上的真丝披肩,摇摇头,“输多了怕妹妹回家没法交代,荷官,开牌吧。”
“那可不一定。”私生女也同样胜券在握。
说罢,荷官就开了底牌,瞬间私生女的笑容僵在脸颊,瞪大了眸子看着贵妇手中的牌。
届时贵妇缓缓站起,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妹妹,你还是多回家练练吧,姐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显然,私生女并不甘心,她也站了起来转身说道,“敢不敢玩点大的。”
“哦?妹妹想怎么玩?”贵妇莞尔一笑,挑着精致的眉梢问道。
忽然,私生女面向人群,严重一抹狠戾,“一局定胜负,如果谁输了,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作zuo爱全程怎么样?”
“OK,都随你。”贵妇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围观的人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对决。
气氛剑拨弩张,荷官继续称职发牌,周围人都摒住呼吸想要知道这场对决的胜负,私生女表情悠然,“姐姐,一会儿记得挑个持久一些的男人。”
“放心,我一定会帮妹妹好好挑一个。”贵妇嘴角勾笑,两人同时亮牌。
一点,就差一点,只见私生女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看。
“妹妹,混我们这个圈的人可是要讲诚信的。”贵妇靠在椅背上,等着看好戏。
话既然说出口,就不可能收回,要不然就不仅仅只是丢脸这么简单了。她咬咬牙,走进人群随后拉着一个看上去顺眼的男人。
可能欧洲人本就开放,男人也不拘谨,捧起她的脸就亲了去下,大手肆无忌惮的开始进攻,都市饮食男女,讲究速战速决,没有过多的前qian戏男人就一举攻占。
瞬间暧昧旖旎的氛围快速扩散,交织着男人沙哑的低吼和女人愉悦的嘤咛。
这样的好戏勾起了多少人的欲虫,很快场面就变得更加混乱不忍直视。谢恒冷眼旁观,就像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谢恒,我们也赌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她还给你。”秋老虎站在他身侧小声的说。
以苗蕊为赌注,谢恒不想,可眼下没有更好的方式。
他冷声说道,“你的话我还能再信呢?”想起他言而无信切断苗蕊手指的画面谢恒就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也是……可你没得选择。”精明的眸子看向谢恒,笑意更浓。
从天花板垂下一盏威尼斯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明亮的光芒笼罩着不堪的画面,谢恒咬着牙,拉住秋老虎的脖颈狠狠压在了赌桌上,“……好。”
他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地毯,突然,数道门帘垂落在门前,一扇门被人推开映出里面照耀得富丽堂皇。
很快就被合上,只见夏尔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迎面走来。
“如果不介意,就让我来当裁判如何?”
他身着白色晚礼服,经过精心裁剪的礼服衬托出他优雅不俗的气质,额前,参差不齐的棕发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精明的眼睛。
夏尔不动声色的拉开谢恒压在秋老虎身上的大手,瞬间谢恒心中就知道,这个男人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还要复杂,因为一个经商少爷的手不可能这么有力。
秋老虎站直他身着白色礼服,经过精心裁剪的礼服衬托出他优雅不俗的气质,额前,参差不齐的棕发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清亮的眼睛。
秋老虎伸手整理一下西装,献媚讨好的说道,“荣幸之至。”
夏尔笑是绅士的,仔细看隐约却透着一丝鄙夷,而后他用中文对着谢恒又说了一遍,“让我做你们最公正的裁判。”
谢恒走上前,目光与之平视,“看在你这么像我认识的一个死去仇人的份上,当然可以。”
笑容无懈可击,眼神的波动都少之又少,“死去的仇人?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他冷声回应。
最简单的玩法,6粒骰子比大小,摇骰然后猜骰盒中骰子的大小数目,15点为半数,过半则大,未过半则小。
五局分胜负,但每一局赢了的一方必须要击毙五尊石膏像的一个,最后谁击毙的多谁就算赢。
秋老虎坐到了赌桌的一边,谢恒在对面坐下,右侧不远处是优雅的夏尔,左侧则赫然摆出五尊石膏像。
锃亮的光头嘴角勾笑,双肘拄着赌桌身子前倾,“这五个石膏像中有四个是出逃的死刑犯,另一个是无辜的人,他们身上都贴着标签,所以,就算是赢了的人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也是要承担杀人罪名。”
谢恒看向左侧一瞥,高高胖胖的五尊雪白的石膏像,从外观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问题,没有人会想到这里面装的居然是活人。
夏尔翘着腿,表情慵懒,“放心,他们都被注射药物处于昏迷状态,就算是死也不会有痛感。”
听他的话,就好似他是个慈悲为怀的人一样。
谢恒冷笑,心中冉冉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锋利的目光再次看向五座石膏像。
“那就开始吧。”夏尔发号施令,荷官听后立刻把六枚骰子扔进骰盅使劲摇晃起来。
摇晃了十几下后扣在了赌桌上,“请两位下注。”
谢恒先,他眉头紧蹙叫道,“开大。”而秋老虎只能是,“买小。”
骰盅开起,四,三,四,五,二,一,十九点,大。谢恒赢,秋老虎输。
谢恒握住手边的黑色手枪,对准左边的石膏像扣动扳机,他在犹豫,他在思考,他的心在迟疑,长眉紧蹙,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谢恒,杀个人而已,不至于抖成这样吧?”秋老虎大大咧嘴讽刺。
雕塑般的脸颊,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碰’的一声,黑色手枪前端冒出白烟,只见左侧一个石膏人轰然倒地,石膏碎裂混合着鲜红的血液。
谢恒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是个男人,他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游戏还要继续。
秋老虎摸摸耳朵,挑眉,“……继续。”
第二局是秋老虎先下注,纵横黑dao到这么多年,这样简单的骰子玩法对他来说手到擒来,想当然的,胜负没有悬念。
而轮到秋老虎击毙石膏像,谢恒的心显然没有那么忐忑。
与意料中的一样,这又是一个恶贯满盈死刑犯。
第二百二十六章最后篇章(三)()
两人的实力旗鼓相当,换言之,他们谁先下注谁就赢。
气氛剑拔弩张,围观的群众看得更是热血沸腾,这个玩法够刺激够新鲜,够极端够……不公平。
显而易见,第三局依旧是谢恒赢。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谢恒举起黑色的手枪,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他用余光轻瞥着秋老虎的眼神,只见他一脸兴奋盯着左侧的石膏像,仔细看又能发现似乎停留在中间的那尊石膏像更久。
这次,他的心中少了份忐忑,‘砰’的一声枪响,仅剩三个的石膏像又轰然倒地一个,变成碎片混杂着粘稠的鲜血。
——依旧是死刑犯。
秋老虎的脸色有些不悦,挑着锋利的眸子冷笑道,“不错呀,手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老天还会不会眷顾你。”
冷傲的姿态是谢恒与生俱来的,他双腿交叠在一起,挺拔的身子笔直,冷声回应,“你还是祈祷不要死的太难看才好。”
右手边旁观的夏尔表情似乎惬意不少,就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无论胜负如何都不会影响最终的结局,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效果会差了一点。
第四局开场,秋老虎买大,以十六点的局势赢得了这场赌局,谢恒神色悠然,选择了最右边一尊石膏像。
此时此刻,整个赌场都弥漫着弄弄的铁腥味,混合着香烟名酒的味道,让人作呕的同时不得不说也更加让人兴奋。
仅剩最后一局,这尊无辜人的石膏像究竟会死在谁的手里成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这一局玩法稍微有些不同,两人分别执骰子,谁的点数大谁就算赢。
谢恒缓缓站起,颀长的身躯挺拔高大,一身深灰色西装被他脱下随手扔在一旁,他接过荷官递过来的骰蛊把骰子扔进去,与此同时秋老虎也站起来,微胖的身体挺着将军肚,脖颈上那条金黄的链子更显刺眼。
哗啦啦骰子声作响,谢恒手腕灵活摇晃,一双黑眸炯炯有神,银发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谢恒率先停下来,而后秋老虎才扣下骰蛊。
“用不用在多摇几下了?”秋老虎脸颊堆笑,深深地沟壑像是能够夹死一直苍蝇。
见谢恒没有理他,秋老虎自行打开。
只听周围一阵哗然,奶白色的骰子上分别是:六点,六点,六点,六点,六点,五点。
这么大的点数,如果不出意外是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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