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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奇谭之云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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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止龙临渊一个!!!!还有一个最可怕的——

    那便是晏安阳!

    这个总是阴魂不散的男人,没有出现在龙腾堡已大出我意料,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他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想必又会是另一番腥风血雨吧!

    浮山城寨与符家寨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我不敢想象这种事情若再发生一次,我会怎样?会不会变得比异化后的秦天更为恐怖呢?不得而知,也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我眉头紧皱。

    “停车!”

    马车外,有人忽然高声喝道,我们的马车随之嘎然而止!

    我没缓过神来,被这骤然而止的冲力冲击得差点摔出马车外,幸好秦天眼疾手快抱住了我。

    罗隽之的声音在帘子外传来:“大哥,嫂子!”

    “嗯?怎么回事?”秦天闻声掀开帘子,露出一张中年汉子的方脸,黝黑,淳朴平凡。

    同样易容成山野村夫的罗隽之表现出一丝丝紧张,他轻声说:“前面有人设关卡,说要例行巡查!”

    “是龙家人?”秦天轻声问。

    “不像!但对方来势汹汹!”罗隽之摇头。

    “别担心,让他们查!”秦天看了一眼,便放下帘子,坐了回来。

    “是龙家人吗?”我警惕地拉起被子。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也只是普通的村妇,但还是怕有任何纰漏,被认出来。我现在一点斗志都没有,我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好好调养生息,平平凡凡地活着。

    “不是,别担心!安心躺着!”他霸道地将我放平在垫子上,替我盖好被子,让我别多想。

    而马车外的罗隽之早已意会,驱车近前。

    “什么人?哪里来的?要去哪里?”帘子外有人喝住我们的马车。

    “吁——”罗隽之停下马车,跳下马车,赔着笑道:“各位爷,俺们从山南来,往明川去!俺嫂子病重,俺和俺大哥要带她去明川找大夫,还望各位爷行行好让俺们过去吧!”

    “病重?我瞧瞧!”一把粗哑的男声打断了罗隽之的话,快步走到马车旁,粗鲁地撩起帘子往内张望。

    一张布满刀疤的马脸出现在我们眼前,不等我们有所反应,他已开始上下打量起我们来了。当他的目光落在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的我,心里生疑:“真生病了?什么病?”

    秦天搂着我,掩盖起眼中锐利的锋芒,假装成普通山民,脸上布满慌张,举手投足中流露出中年人的懦弱和小心翼翼:“这位爷,您有所不知,俺家内子前些日子不知咋滴染上风疾,村里大夫都看了也没什么起色,眼见日益严重,只得翻山过来,急于求医呐!这不,俺这马夫兄弟便驾车捎俺们一程!”

    “真病还是假病,待老子检查检查便知分晓!”对方似乎压根不信,因为他看见秦天虽然脸上露着懦弱,眼神却平静如水!那方说罢,这方他便要挤上车来检查。

    秦天见对方越举,他的手已悄悄伸到坐垫下碰触那把炎月盘龙剑。

    “咳咳”

    从这些人稳重的脚步声中,我知道对方人数不少,而且来者不善。眼看我们只有三人,单拳难抵众手,况且在龙家那一战中,我们三人都损耗太多元气,能避免战斗就尽量避免吧!所以我掐了自己一把,痛得猛地一阵咳。

    我的手在被子下悄然握住他的,发现他的手十分冰冷,一如他眼中的冷意。我暗中朝他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见我假装咳嗽,他也顺意表现出有些着急,他嘴里粗鲁地嚷嚷:“娘子,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可别吓为夫啊!”看见我咳嗽得脸通红,他的关切更加显而易见。

第516章 最终归属⑵() 
那个刀疤脸停了下来,神色狐疑:“她真是生病,而不是受伤?!”

    我掩着嘴,扯着沙哑如年老妇人的声音替秦天回答:“这位爷,妾身久病多时,咳——这半残的身躯哪经住受伤啊?能拖到现在也算是老天保佑啊!您若不信,咳——您可以替妾身探探脉,咳——”我故意又是一阵猛咳。

    我说出这话时,秦天立即反握住我的手,他的眉头打结。

    他在担心!

    我用拇指划过他的手心,示意他我没事。

    那刀疤脸放开了帘子,站在马车外面:“得了什么病?”

    我不答,反问:“这位爷,您觉得呢?咳——咳——”

    “肺痨?!”刀疤脸满面厌恶,立刻迅速后退了几步,像是怕被传染。

    “咳——恐怕如您所见了,咳——”我继续咳,有心捉弄他,“妾身已是半条腿迈入棺材的人了,自知时日无多,咳——可妾身的夫君是位重情义的好男郎,对妾身不离不弃,咳——还抱着能治愈的希望带着妾身四处寻医咳——”

    秦天背对着刀疤脸,那眉头没半会松开,反而蹙得更紧。他不喜欢我说这样的话,所以他的目光在警告我别诅咒自己太过分。

    我心里好笑起来,我们都活了这么长岁月,还怕什么诅咒啊?磨嘴皮就能打发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我暗自拍拍他的手,让他放松。

    “走!快走!走走走”那刀疤脸气急败坏地挥手让行。

    “咳——咳——谢谢这位爷,谢谢咳——咳——”我掩口,憋住笑,涨红的脸让身边的人以为是咳得急才红了脸。

    “娘子,喝点水歇息歇息”身边的秦天面上虽一副情深意重,拿起水壶要喂我喝水,他掩盖在人皮下的脸怕是早已铁青,哪会有闲功夫理会刀疤脸。

    “多谢!多谢!俺替俺家大哥和嫂子谢谢爷”罗隽之一听放行,乐了,他知道秦天这会是没空理会刀疤脸的,他赶紧拱手表现出感激不尽的样子。

    “赶紧走,莫停留在此玷污了我们家大官人的眼线!”刀疤脸转身而去,他身边的小喽啰催促着我们。

    大官人!听到这个称呼时,我心一紧,和秦天相视一眼。

    秦天想都没想,朝外头候着的罗隽之喊了一声:“弟弟,俺们走了!”

    罗隽之见事情解决了,也知事不宜迟,立刻跳上驾座,挥起马鞭,准备离开。

    “慢着!”一把嘶哑低沉,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马车前方不远处传来。这声音一出,我听见在场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高喊了一声:“见过大官人!”

    之后没了声响,所有人似乎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那个被唤作“大官人”的男人,眨眼便到了我们马车旁,纵然隔着帘子,看不到他的模样,但我能感受到那股来自他的强烈的压迫感。

    是他!!!

    晏!安!阳!

    秦天抬首间,目露杀意。

    我赶紧抓住他的手,朝他暗自摇头,示意他勿轻举妄动。

    “车内都是些什么人?”晏安阳问。

    刀疤脸有些恐惧甚至畏缩的声音传来:“回回官人,车内是一对山野夫妇,那老妇得了肺痨,老头子要急于到明川去求医!”

    为了让这个“肺痨”更加逼真,我假装强忍着咳嗽,却像是忍不住那般,再次发出一阵咳嗽:“咳咳”咳嗽中带着颤抖,让外人听起来像是十分惊慌。

    “是吗?”晏安阳踱步来到马车窗外,未见他有任何动作,窗边帘子猛然掀开。

    晏安阳,还是晏安阳,还是那一身殷红色,只是嗜血的脸庞看起来更加邪魅。他依然带着半边精致的银色面具,裸露出来的另外半边脸,依旧美艳得令人心惊胆战。只是这些诡异的美,无法遮住他身上那股用大量香薰都无法遮掩的腐臭味。

    他锐利无情的目光扫进车厢内。我浑身一颤,一把抱住秦天的腰身,埋首入他胸膛,假装害怕不已:“咳——咳——夫君我怕”

    仇人近在眼前,我能感觉到秦天浑身的紧绷,但他却也在配合着我,尽量不去看晏安阳,只搂住我颤抖:“俺在别怕!”

    晏安阳看了我们好一会,想从我们身上看出一些端倪,最后他转身,帘子随之落下。

    他的话随之响起:“这种普通山野夫妻,又怎能跟我神仙姐姐相提并论?以神仙姐姐冷傲的性格,即便穷途末路,也不至于扮成这等无知山野村妇来避开我!况且,她身怀绝世武功,怎会沦落到夹着尾巴逃亡的境地?她身边那走狗侍卫,若连自己的主子都无法护得周全,那也不如去死!”

    他话中有话,让我听在耳里,有一种嘲讽的意味,但碍于眼下情形,不便发作。

    他的话停顿了一下,接着冷哼道:“龙家虽贵为一方领主,势力再强,又哪会是她的对方!不过这龙家,胆子也忒大,连我神仙姐姐也敢招惹!小的们,走,随本官人前往龙腾堡瞧瞧,说不定还能逮住些漏网之鱼!”

    “是!”刀疤脸和其余的人齐声应道。

    “至于这些山野村民蝼蚁苟活,处理掉!”晏安阳抛下这句话,便身影一闪,人已远去,他那些手下也纷纷紧随其后。

    “走了?!”我直起身子,问。

    “走了!”罗隽之回答,“驾——”他挥着马鞭,驱马准备离开。只是空气里骤然响起异样的微响,一道冲击波朝我们的马车破空而来。

    “小心!”秦天二话不说,一把抱起我,冲出车厢,拉着有些懵的罗隽之往附近丛林迅疾闪去。

    “轰“的一声巨响,我们的马车应声而四分五裂。若我们逃得稍迟一些,恐怕如同此马车,粉身碎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和罗隽之大吃一惊。罗隽之有些后怕道:“还以为易容成这模样,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连普通民众也不放过!”

    打出冲击波的方向,是晏安阳他们远去的方向。

    “他所犯下的罪孽,可远远不止这些!”我心情沉重地回他。

第517章 最终归属⑶() 
“这晏安阳,是万万不能留!”秦天抱着我从树上跳下来,他低头温柔地看着我,“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摇摇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晏安阳等人离开的方向,“他们要去龙腾堡,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龙家怕是没法承受第二次打击!”

    “若龙腾堡再次遭劫,也是龙家咎由自取!”秦天丝毫不为所动,他对龙临渊的做法恨之入骨,“况且,晏安阳也未必真会对龙家做什么!”

    他话中有话,我问:“此话怎讲?”

    “殿下有所不知,符家寨表面上遭遇了晏安阳的攻击,可那次战役中,有龙家的影子。”秦天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事怕是他藏在心里许久,一直不敢对我坦白。如今说出来,只是想让我清楚,事情没我想的那么天真。

    “龙临渊和晏安阳有勾结?!”对于这种揣测,我一点都不意外,若非如此,为什么符听云会被龙临渊所囚禁,还被炼成了活死人,我不敢想象,若我没在龙家庙堂上找到她,她会成什么模样?!

    秦天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转头吩咐罗隽之前往附近村寨另找一辆马车。

    罗隽之颔首,便先行一步。

    他抱着我往前走,面无表情,动作却温柔如水。

    “秦天!”感受到他的忧虑,我拉着他的衣服,“龙家已不再威胁到我们,我们现在唯一的敌人是晏安阳。”

    “嗯!”他应了一声。

    “晏安阳虽然变成了半人半尸,拥有不死之身,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我贴着他的胸口,说道。

    “臣愚昧,请殿下明示!”他停住脚步,低下头来看着怀中的我。

    “你还记得敬苍曾说过的话么?子罪免于死,活不可饶,不死者若金刚,可封印,归于尘土!我们杀不死晏安阳,但我们可以将它封印在极地里。”我目光迷离,幽幽说着。

    “方法极好,可这样的极地,何处有?”他语气略微迟疑。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先族旧址的西北方向,有一处无人极地,那里万里黄沙,荒无人烟,昼日有凌光,夜受黑云压境,如千军万马,鬼哭狼嚎,是封印的好去处!”

    “驾——”

    罗隽之重新驾车而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上了马车,我们继续东去。

    一路上,我们莫不言语。只是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摸着我的长发,不解地问:“殿下,你笑什么?!”

    我指着自己的脸和他的,促狭道:“我们现在都变成老夫老妻了!”

    他哑然失笑。

    我抬手抚摸着他脸上那张粗糙的脸皮:“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变老了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来,似乎挺不错的,只是——”

    “只是什么?”他扬了扬眉,问。

    “只是,你没那么丑吧?这副假面孔简直要把你丑化了。如果你老了,也一定是最帅的老爷爷!”我笑了起来,“而我,一定是最幸福的老奶奶!”

    他一本正经地说:“可这面孔,方才却保住了我们的性命不是?”

    我笑到岔气,拼命地咳嗽起来。

    他慌张起来,赶紧拍拍我的背:“殿下”

    “我没事!咳”我按住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秦天,等所有事情都了了,你愿意和我寻个静谧的地方,隐居吗?”

    他看着我,宠溺地说:“当然愿意!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莫忘了,你我早已结为连理!”

    “谢谢!”得到满意的答案,我把头枕在他大腿上,闭上疲惫的双眼,“秦天,我好累,我想睡一会!”

    他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睡吧,好好睡一觉吧!路还长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替你做吧!睡吧,我的殿下”

    我抱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耳边似乎有人在轻声哼着无名歌谣:“有美一人兮,独上月台临风舞;有良一人兮,倾寒烽火入今朝。不得不独离去兮,不得不战乏衣,不得不一两分兮,不得不舍君空悲鸣”

第518章 同归⑴() 
“有美一人兮,独上月台临风舞;有良一人兮,倾寒烽火入今朝。不得不独离去兮,不得不战乏衣,不得不一两分兮,不得不舍君空悲鸣”

    这歌声,苍茫悲凉,一直在我脑海里徘徊不去,它让我心底空空如也,黯然魂殇,有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前尘往事,如倒带电影的黑白画面,一幕幕,一帧帧,在我脑海里不断地重复上演——

    敬苍死去时那大雨倾盆的画面,秦天变成恶鬼被巨刺囚禁在荆棘牢笼里的画面,晏安阳穷追不舍饱含杀戮的画面,龙临渊站在残破的龙云阁楼顶上怨恨看着我的画面,符听云临时前那曾支离破碎的画面,那许许多多凄然死去的人们面朝黄土无声无息的画面

    还有

    还有许多人在愤怒,在哭泣,在嘶鸣咆哮,在鬼哭狼嚎

    “冲啊,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啊,快逃啊!这里要崩塌了”

    “这是热水!啊,好烫!”

    大祸临头,龙家的人都乱成一团

    “可恶,贱人,你竟敢使计水漫我龙云阁,毁我龙腾堡,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为什么?!为什么?!”

    “你背负着先族的使命,历经了数百年的光阴,你却告诉我,你只想活着?”

    “与本王成亲,成为本王的女人,将是你们王族重振声威的关键,为何?为何你还看不透,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男人?!那下等的侍卫,就是你忤逆本王的理由?”

    龙临渊怒不可遏地指控着我。

    “殿下在哪里?首辅在哪里?”是罗隽之的声音?

    “照顾好她”秦天将我推给罗隽之时说的决绝话。

    “在下罗隽之!”

    “海明堂!”

    “梁绍如!”

    “顾山海!”

    “吴铁军!”

    一张张义无反顾的年轻面孔,走马观花地从我眼前晃过,快得让我抓也抓不住。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声划过心尖,落地有声——

    “我是有名字的,我叫符听云”

    听云?!

    “能阻止符家小姐变成活死人的,只有殿下你自己!”帕西大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着,殿下,我知道你对符家感到愧疚,但我不允许你再做出以命换命的决定!我不许你有任何差池,哪怕所有人都死去”

    哪怕所有人都牺牲了,秦天也要我一个人活下去

    “这等山野拙妇,又怎能跟我神仙姐姐相提并论,以神仙姐姐冷傲的性格,即便穷途末路,也不至于扮成这等无知山野村妇来避开我!况且,她身怀绝世武功,怎会沦落到夹着尾巴逃亡的境地?!她身边那走狗侍卫,若连自己的主子都无法护得周全,那也不如去死!”

    晏安阳带着无比嘲讽在说着。

    “子罪免于死,活不可饶,不死者若金刚,可封印,归于尘土!我们杀不死晏安阳,但我们可以将它封印在极地里。”

    “何处有极地?”

    “在先族旧址的西北方向,有一处无人极地,那里万里黄沙,荒无人烟,昼日有凌光,夜受黑云压境,如千军万马,鬼哭狼嚎,是封印的好去处!”

    我对秦天曾如是说。

    光阴荏苒,转眼千百年后

    “自由和解放时属于人民的,带着恶意的战争会受到诸神的惩罚,你们不是神的子民,你们是恶魔,总有一天你们的恶行会公之于众,会受到诸神和国际各界的谴责和惩罚”

    在埃及地下神庙里,那名埃及的女记者哈姆卡萨被斩首前的嘶吼。

    “时为辛卯,吉月令日,黄天之上,列祖列宗大位之前,族长任命诏书自启!吾族罗氏门生,以诚应德,以义复忠,孝贤俱全,责御统吾族,护此方域生,恩泽无疆,受天之庆,令此!”

    罗门生就任族长时我亲自宣读的宣誓!

    “带上门生吧,你们路上好作伴!”

    “殿下,谢谢你陪我这老婆子走过这漫长的一生!若没有你,我的生命不仅乏味,还没有任何意义”

    族长奶奶慈祥和蔼地看着我,如是说!

    “别担心,有我在!”

    “保护你,是我的本职工作啊!”

    门生

    “云真,你死哪去了?你咋不干脆躲到深山老林里隐居一辈子算了?”失踪数月,寻我未遂的老朱在我回国后第一时间电话过来,并气急败坏地吼我。

    “云丫头,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叫奶奶怎么办?”

    “云真,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有些事看似真,实为假,看似假,实为真。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本心,勿忘初衷!你要的答案,需要自己去寻找”

    “你还相信你父母还活着么?既然相信,那就好好活着”

    “你好,我叫符樱,人人叫我‘黄莺’!那个大块头叫花满庭,你可以叫他‘大花’”

    “使命这玩意,就是条不可选择的不归路,我父亲为此走上了这条路,现在轮到我了,我也正走在路上”

    “我是符承志,云真殿下别来无恙?”

    “我海东青从不信命!”

    “这苍山海家,与我们颇有渊源!”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背叛你们,对么?可笑!没有忠诚,何来背叛?”

    “送‘恶’去死,才是对‘善’最大的保护!小云真,贫僧会在世界之脊梁上,等你!”

    越来越多的声音变得吵杂、刺耳,这些声音如同道道锐利的锋芒,往我胸口处狠狠刺过来,我痛苦地咬紧嘴唇,却止不住溢出口的呜咽。

    殿下

    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呼唤着,声音温柔似水。他温暖的大手在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他灼热的唇如蜻蜓点水般印在我的唇瓣上,情深如浓墨,遇水则化。

    他一直在呢喃: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睡吧!

    痛苦悲伤的心情,因这喃喃细语而稍微缓解,我放心睡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一切如云烟消散。入目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而我身侧有冰冷的医疗仪器传来机械般的嘀嘀嘀声。

    这是什么地方?医院么?

    “你醒了?!”黑叔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手上摊着一本书,硬币般的厚度,已经翻至尾页,说明他在旁边等待我的苏醒等了许久。

    见我醒来,他便合上书本,走到我身边,伸手探探我的体温,顺便替我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呼叫护士。

第519章 同归⑵() 
不到三十秒时间,有医生和护士前来替我做了检查。

    “有没觉得哪里不舒服?”高个子医生公事公办地询问,而小个子护士则一边按医生嘱咐帮我量血压测心电,然后做笔录。

    我动了动身体,除了感觉浑身酸软,仿佛骨头要散架似的,没有其他异样之处。不用问,肯定是因久睡不起造成的后遗症。

    “一切正常,不过刚苏醒,最好还是留院观察观察,记住,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可以做些适当的运动!”高个子医生检查完毕之后,叮嘱几句,便带着护士离去。

    医生一走,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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