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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奇谭之云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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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临别时黑叔说的那句话,这份窃喜还是回归了现实。
黑叔说:“陆小哥的来头不一般,你小心些。有些人适合当同伴,但不一定适合托付终生!”
我停下脚步来,回头看他,看他一身黑衣被冷风吹起,看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轻声问:“我该唤你‘秦天’呢,还是继续叫你陆吾?”
他停了下来,表情稍微怔了怔,他的声音有点意外却十分轻快:“如果你愿意,可以唤我‘秦天’!”他深沉带着磁性的男中音特别让人心动。
我怔了半晌,扬起脸,再次问他:“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冷风抚过脸颊,让人忍不住抖嗦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是很认真地回答我:“因为,无论你以什么姿态出现,你便是你,不曾改变过。而我,也许记不得所有人,但绝对不会忘记你!”
第154章 记忆长度只有十年()
他的话一出,我的鼻子就忍不住发酸了。
我深深吸了一下鼻子,咬了咬唇,抬头望入他琥珀色瞳孔,轻声问他:“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忐忑不安的,有一些懊悔,也有一些期待,但更多的是难过。
我从黑叔那里得到的信息巨大,也隐隐察觉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背后,他与我所扮演的角色尤为重要。尽管黑叔对这其中缘由并不知情,而我却笃定,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揭露所有事实的关键。
“嗯。”他点头承认,没有更多的言语和动作,却让人知晓他内心重达千钧的坦诚。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完全就是他对自己多年来的情感最不善言辞的总结。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如同决堤的潮水,汹涌而至。我几乎崩溃地抓着他,逼他与我直视。我急急地问:“既然我对你那么重要,按道理说,你对我应该也同样重要,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里却完全没有你?!”不仅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我甚至连自己过往的记忆都没有,我的记忆长度,只有十年。
这十年里的记忆,我从平凡的初中生生活开始,经历着不轻松压力沉重的中考、高考,然后上了大学,再然后毕业工作。这十年里没有任何稀奇古怪的故事,也没有引人入胜的开挂情节,它平凡顺溜得如同一杯白开水,普普通通地生活着,平平淡淡地奋进着。
若不是因为父亲的突然失联,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这许多事,我根本不会质疑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既平凡却令人沉迷的生活。现在,无数事实在间接向我证明,我的这种平凡生活,有可能是伪造的!
“会有的,你只是暂时忘记而已!”他迟疑了半会,伸手有些笨拙地将内心崩溃的我揽入怀中,紧紧拥抱着,他伏在我耳边,轻声安慰着,声音里罕见地有些哽咽。他说:“岁月太长,遗忘难免。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去寻回那些关于我们的曾经!”
我任由他拥抱着,靠在他胸前,用颤抖的双手,捂住发狂发红的双眼。那一串串止不住的泪水从指缝里流下来,仿佛是一种肆意地宣泄。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麻木了,血液也快凝固,心脏也像是窒息一般。那强烈的感情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没有哭声,却比痛哭更令人窒息。而他没有任何言辞,一如既然地沉默,却将我拥在他强而有力的臂弯里,静静地任我发泄
我想,这是我记忆中第二次在陆吾面前痛哭吧。
第一次是在范文珊楼下,因为亲眼目睹罗门生与范文珊坠楼,加上因父母失踪的事情,积压下来的新旧情绪,被一次释放;第二次便是这次,因为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谁而迷惘,甚至失声痛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我的情绪平复之后,他便送我回家。
这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先古羌族,关于冯道微,关于罗氏一族等等。
陆吾说,黑叔所调查到的事实仅是整件事的小部分,而大部分并非他想象中那样。先古羌族自从被秦灭了之后,这王族的血脉确实带着幸存者一路迁徙,一路南下。这些沿途迁徙的住址则成了他们一道道后备城寨。这样的城寨共有七座,精通术数和机关设计的王族首辅(相当于宰相)冯道微则将它们建立成为一方禁地隐城,以北斗七星为命名。为了防止外族再次入侵,他还制造了代表着星辰的七把钥匙,命令族里的幸存将士中七大家族分别把守。这誓死效忠王族的七大家族,伪装成汉人,以普通人的身份分散在这些禁地隐城方圆百里内群居着,并世代守护着它们。
只是,万物敌不过时间的消逝。随着年月的久远,王族人们又经历了无数次战争、迁徙、变故等种种原因,有些家族得到承传,有些家族则家中没落。七大家族最后剩下粤西罗家、海南符家、云南龙家、青海顾家,其余三家则在历史中消亡了,他们守护的钥匙也不知所踪。
这七把钥匙到底有什么用途,其实陆吾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知道自己是冯道微的衣钵继承者,可有很多事情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长而忘却,加上钥匙要开启的禁地终极秘密,也只有王族继承人才能知晓。
现代的科技太发达,若置之不理,这些终极秘密终究会被挖掘,一旦被公开于众,也许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会引发新一轮战争,到那时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在所难免。这不是王族先人们希望看到的结果。这便是他寻找钥匙的原因!
陆吾还说,事情的根本源自于我们,但因为世代变迁的缘故似乎发生了未知的变数,即便是他,也已经无法掌控全局。因此,他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还不能和我在一起。
所以,他将我送到小区楼下,没有跟上来,只是目送我上去之后才消失于茫茫夜色里。
其实在陆吾的阐述中,我发现他说的那些都很零碎很笼统,就好像那只是他记忆中的某个片段。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存在间歇性失忆。
事情到了这,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而我有心无力也无暇以顾。乐观想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我不妨静观其变,见步走步。
回到家打开灯时,我才发现罗门生安静地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拎起又放下,放下又拎起,反反复复的,因为他背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想来是在等我。
出于讨好,我赶紧进厨房冲壶茶,倒了一杯,走到他身边,递给他。茶的香气洋溢在有限的空间里,甚是沁人心脾,我为之精神一振。
罗门生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在忙乎。我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但我知道其实早在我拿钥匙开门那刻,他便知道我回来了,可是他并没动,他是在等我开口。
见我递他一杯茶,他也没拒绝,端起便喝,但喝了一口之后便皱了皱眉头,放了下来,估计是茶冲得老,不好喝吧!
可他依旧没有说话,空气如同凝结了般,十分沉闷,让踱步在他身边的我莫名其妙地觉得尴尬,站不是,坐也不是。
半响,他抬头看着我,表情很严肃地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会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你。”
“为什么啊?!”我大为惊讶。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吓死人不偿命。二十四小时贴身盯梢?!他的工作不要啦?才上班没几天呢!
他的表情由平时的温文尔雅变得十分肃穆,他一句一字地说:“因为他们开始行动了!”
我的心猛地跳跃加速了。他,到底是知道了,并且说的话跟陆吾之前说的一样!
“若不是我不放心折回头,看见他将你救走,估计你今天可能就被人掳走了!”他语气里多了份懊恼。
很显然,我晚上遇袭的事情,他其实也亲眼目睹,只是陆吾先出手,而他只能在旁怔怔看着,完全帮不上忙。
“你都知道了?!”我叹了口气,见他既然都知道了,也不打算再瞒他,索性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沙发去,准备与他面对面促膝长谈一次。
“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却像故意要避开我的目光似的,眼睛一直往窗外看。那表情有些刻意。
我有些恼了,迅速出手扳正他的脸,与自己对视。我问:“罗门生,我到底是谁?”身为幸存的四大家族之一的罗氏一族族长,若不知晓其中缘由,打死我也不相信。族长奶奶之前确实说了不少,但都在打太极,完全没说到重点,尤其是她最后那句:“殿下,谢谢你陪了老婆子那么久”怎么想都觉得这里头话中有话、形迹可疑。
罗门生没想到我会大咧咧地来这一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巴掌拍掉我的手,示意我坐端正。可待我坐好之后,他却不愿意正面回答我,他只扔下了一句:“你不就是光叔最疼的女儿吗?还能是谁?!时候不早,早点休息吧!”说完起身,大步流星地回房,“啪”的一声关上门,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第155章 明月清风茶馆()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上班时,罗门生守在门边,瞅着我不动,那样子就好像要准备跟我去上班似的。
“哥,别闹了,你这样我很困扰耶!我上班要迟到了!”我无奈地开口,希望他让让路。
“行,一起。”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知道不可能的。谁上班还带个保镖啊?我只是个普通的杂工,普——通——的——杂——工,懂?”我头疼地拒绝他,“古今当铺很安全,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它更安全的地方了!所以你要乖乖去上班,不上班,咱们没钱吃饭了快!”
“我不是说了有钱吗?”他扔过一张金卡,“里面的钱,随你花。”
“不可能!”我捡起来,放进嘴里咬了咬,十分怀疑这卡的真假,可这看起来似乎是张货真价实的土豪金卡。难不成大伯或者族长奶奶是村里的隐形富豪?
“若有疑问,请出门转右,五百米处有银行可查!”他不屑与我争辩,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上班。
我将卡塞回给他,啐了他一口:“去,没那闲工夫!这样吧,你先去上班,我下班之后去找你,我们去一趟老街怎样?”我们工作的地点和要去的目的地都在罗宝线上,省事得很。
我将自己的计划跟他说了一下,末了,补充一句:”据说老街东门是世界各国纹身师的聚集地,我们晚上去碰碰运气吧。”
我好说歹说,总算让罗门生妥协了。他答应我正常上班,但坚持要送我到古今当铺门口,还千叮万嘱让我尽量别往人多的地方走,别让坏人有机可乘,唠叨得跟个大妈一样,惹得吴勇躲在门帘后面,频频侧目。
“好好好”我连连点头答应,推着他往外走。
这天的工作依然很繁忙。戴晴像是故意要给我添乱似的,一夜之间不知道上哪弄了数十件刚刚出土的古物,说是联系好下家了,让我务必清洗入库做账。
吴勇准备帮忙,但被我拒绝了。这是我的工作,我不想有怨言,也不想被她看扁了,所以这一忙就是一整天。趁着中午吃饭的空隙,忙里偷闲的我也尝试着再次回件给那神秘的发件人,但结果很令人失望,对方始终没有复我。
因为心里装着一件事情,却无法立刻去做,是件让人心慌且着急的事。
我破天荒第一次等不及下班了。还差十分钟,我就收拾东西往外冲,去找罗门生。
我走进这家“明月清风”茶馆,茶馆里的迎宾姑娘便迎了上来。
小姑娘十八光景,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旗袍,显得身材高挑修长,她雅致的脸上画着淡淡的梅花妆,本还稚嫩的脸盘因此显得清丽且带些妩媚。
这茶馆的规模是少见的宏大和别致,中式的装修,檀木的家具古香古色。茶室大局分为八大部分:明月、清风、春微、夏河、秋拾、冬魅、云缎、雨歇,每个部分所招待的客人不尽相同,应该说是根据客人身份的不同安排不同的茶室,最高档次的是明月,其次是清风,以此类推。而且每间茶室里外都排列着长长的茶案壁橱,茶客根据自己喜好选择茶种,也可以自带茶叶,入座买水。
一见这样的格局和规模,我便知道这里的消费不菲。
我赶紧向小姑娘言明来意,小姑娘嫣然一笑,便领我进去。
第156章 黄莺不在()
罗门生因为是新进茶艺师,所以暂时被安排在秋拾馆里接待客人。尽管我没真正品尝过他的茶艺,但之前有接触过族长奶奶的蕴茶功夫,相信他能胜任这份工作。
小姑娘让我坐在秋拾室外的接待厅里稍等片刻,便离开去招待其他人了。
我无所事事,只得四周打量着眼前的秋拾室,它门边上挂着一副对联,上联为“玉谡连舟佐明秋”,下联为“君子有德志为拾”,是故名为“秋拾室”。
看到这里,我不得不称赞这茶馆老板的风雅,连名字都取得这么诗情画意,秋拾室的门没关紧,露出一道缝隙,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透过这缝隙看到里面的情景。
直入眼帘的便是端坐在软榻旁的、身穿着淡蓝色中山长袍的罗门生,风姿似嫡仙般卓越。他正聚精会神地磨茶、品茶,再倒茶。
在他身边围簇着几名中年贵妇,聊天喝茶。
我暗地打量着这些贵妇,看她们的衣着价值不菲,面相福满,定是权贵富贾夫人,而且她们言行举止都很有教养。罗门生心无旁骛,神色淡然带些高冷,俊逸的脸上隐隐透露着怡然自得。
看来他相当享受他的工作,我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望了我一下,朝我点点头,便转头向伺候一边的茶童(每间茶室里都配有的专门负责杂役的人)吩咐着什么。不稍片刻,便有另外一个茶艺师进去,他将手中工作仔细交给那茶艺师,并接过茶童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手,起身向那些妇人辞别,走了出来。
他让我稍等片刻,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
“走吧!”
我们直接从购物公园站坐地铁前往老街东门。
若说cocopark是深圳高端的购物中心,那么老街东门则是本地人及香港人最喜欢以及本市最热闹的地方。它具备300多年的历史,是一条集商业、旅行、观光、休闲为一体的现代商业步行街。这里的商品,种类琳琅满目,价格实惠,是购物的好地方。唯一让人叹为观止的其实还是人太多,日均人流量高达30万人次。
我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所以平时还是比较少逛到这里。
在这样人多繁杂的地方,要找一个人,无疑大海捞沙。晚上九点,这里的人潮不衰反增。我们向旁边的路人打听纹身场所,路人都指向步行街旺角。我们寻迹而去,因为人多,走得非常慢。
我们在九龙街和茂业之间的旮旯里找到了这样的一条旺角街道。这里的门店非常多,而且出入的人都非常另类,有年纪老的,也有十分年轻的,有长发男子,也有光头女人,身上都纹着各类标新立异的图案。
我和罗门生逢店便入,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黄莺”的女纹身师,那些店铺一见不是客人就挥手打发我们。
直到在这条街非常隐蔽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家规模比较小,店里状况十分凌乱但客人十分多的纹身店。
当我们问起“黄莺”时,那个正在忙碌着的满面胡渣的男纹身师头也不抬地说:“黄莺没来。”这声音我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和罗门生面面相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狂喜。
哎,运气不错哟,“黄莺”是个人名!
“那大哥,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上前,客气地询问。
“不晓得咧!好几天没来了!说是回老家了!”大胡子男纹身师没好气地吼着。他满嘴外地口音,时不时夹杂些土语,“那女伢子,作死咧,店里忙得不可开交,鬼影不见一个!”吼得怒发冲冠。不过发火归发火,他下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为他的客人服务。
难怪这店里生意火爆。有技术,有服务,生意之根本。
“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看到这样的情形,我都不大好意思了。但都到这个节眼上了,我硬着头皮再问。
大胡子男停下手中的动作,随便找了张纸,在上面刷刷地写了几个字,扔给我,再忙他的去。
我赶紧捡起来,和罗门生退了出来。在外面街道上,我打开那张纸一看,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
地址赫然写着“海南白查村”。
第157章 古村冥婚(上)()
没想到大胡子给我的地址居然是“海南的白查村”,与发邮件给我的ip地址不谋而合,真是出乎我意料,看来我非得跑一趟海南了!
那就事不宜迟!从老街东门回来,我便着手准备行程。
我跟黑叔报备了自己的行程。黑叔的第一反应就是极力反对的。他认为我准备不周全,身边也没有信得过的人,不安全,所以他不放心,让我等他的安排。
可我心急不愿意等,私下备好行当,准备偷偷出发。我只是去探究这里头隐藏的线索,并非去与言那克鲁曼的人正面交锋,危险系数应该不会大的。况且我身边还有罗门生呢!
罗门生自然是执意要跟去的,所以他向茶馆老板辞职,老板当然是极力挽留了,只批了长假。啧,这都什么待遇啊?才上班没几天呐,就享受特别待遇了。
我嫉妒羡慕恨地瞄了他一眼。
他眉头挑了挑,表情像在说:“哥的能耐可不止如此呢,怎样,不服来辩!”看得让人为之气结。
三天后,我们几经周折,终于到达海南白查村。
位于海南省东方市江边乡的白查村,依山傍水,被后人誉为“黎族最后一个古村”,这个黎族村庄内保持着本省最完整的黎族船型屋,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非物质文化保护名录。由此可见,此村庄的历史久远。
我们到达时已是下午三点,可能受最近台风天气影响,白查村的天空上竟然出现了一朵诡异的乌云,形状像极灵芝。我从网络上查看过白查村,它是一副世外桃源与世隔绝的光景。
我们在白查新村找了一家家庭旅馆里住下,与当地导游汇合。
当我看见眼前的村庄新旧一分为二,阡陌纵横时,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早通过这方面的专家老朱(老朱的副业是旅游策划兼管理),在当地找了一个导游,否则外来人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导游名为符兴,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脸有些圆,皮肤有些白嫩,看起来是个中肯憨厚的人,他身上有着乡村的淳朴。
他告诉我们,因为交通不便等因素,目前游客并不多。而现在白查村的村民都居住在新村,村庄旧址则需穿过一片农田,从田中小道上进去,那些错落有致的黎族落地船形屋便隐藏在大山环抱及椰树掩映中。
我们跟着他到旧村走了一圈。
站在旧村村口,我放眼望去。由于村民早就移居一里以外的新村,所以这旧村毫无人气,显得一片寂寥,荒草丛生,呈现出一片颓败景象。那一间间低矮的像倒扣着的木船型茅草房,每间都分为前后两节,门向两端开。借着缝隙看,可以清楚看得到茅草屋中间立着三根高大的柱子。
符兴说,黎语叫“戈额”,“戈额”象征男人;两边立6根矮的柱子,黎语叫“戈定”,“戈定”象征女人,代表这个家是由男人和女人共同组成的。
我们走近看,可以看到房屋四壁是用细软树枝扎成方格形后,用稻草和泥糊混合筑成。
符兴指着连着这些茅草房后面的小房子告诉我们,这些叫“隆闺”,是当地的村民在自家女儿满十四岁之后替她盖的。然后妹妹和姐姐住,而家中的男孩则需要自己盖“隆闺”。这些““隆闺”一般都盖在紧挨父母住房后面,或者村头村尾比较僻静的地方。这些都是充满了原始的浪漫色彩,可惜,村民都住进了新村之后,这些船型屋就没人住了,也坏掉了。
在这旧村走了一圈,符兴只当我们是普通的游客,一直在兴致勃勃地为我们解说,但我暗地里巡视一番,都没能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个匿名的发件人和那个名为“黄莺”是隐藏在新村里吗?
回到旅馆,我借机向符兴打听“黄莺”的下落,看见符兴一脸的茫然,我难免吃惊和失望,难道这里并没有黄莺这个人?
“她长什么样的?”符兴不大确定地问,他说在白查村很多年轻都北上打工,有些会选择留在本省,有些则去了深圳、广州等地。因为这村庄本来人口也不都,大约八百多人,所以去深圳的年轻人,尤其是女孩子,大约四十多人。
我告诉他黄莺是个纹身师,她身上可能纹着各种刺青。
符兴这才恍然大悟,说:“我知道是谁,她不叫‘黄莺’,她叫‘符樱’,住在新村村尾。不过这个女孩在村里名声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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