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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萌妻狠爱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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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大家喊抢劫了,出事了,阿朱忙跑进来查看,“啊,诗小姐,还真的是你,您没事吧?”

    诗雨歌咬着牙,在阿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刚刚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凭直觉,那个人绝对不是冲着她手里那点钱来的,而且她明显感觉得到,那个人好似更想拉倒她,还故意往她肚子上踩了一脚。

    好在她反应够快,倒下的瞬间用胳膊护住了肚子。

    虽然知道自己没啥大碍,可阿朱刚刚为啥突然出去了,为啥那么巧,就在她出去的时候,她被抢劫了。

    不是她疑心重,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

    诗雨歌故作很难受的样子摇了摇头,“阿朱,我肚子很痛,你赶紧联系秦医生,我好似回不去了。”

    阿朱一听诗雨歌说肚子痛,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大喊,“医生,护士,你们快来个人帮我一下。”

    被赶来的医生送进检查室,看着阿朱焦急的跑去找秦医生了,诗雨歌又有些糊涂了,看阿朱的担心又不似是假的,难道自己刚刚对她产生的怀疑还冤枉她了?

    秦医生有手术下不来,不过小杜很快就赶了过来,“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打劫的呢?这件事我们医院还从未发生过呢。”

    那是因为他们医院以前没有她。

    阿朱虽然有可能被她冤枉了,但她敢保证,抢走她钱的那个男人一定知道他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诗小姐,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赶过来,您放心,那个坏人一定还没跑多远,我们一定要把他抓回来给您一个交代。”听说了这件事,赶过来的医院领导边安抚诗雨歌,边询问做检查的大夫,“怎么样,诗小姐没啥大问题吧?”

    被询问的大夫直呼万幸,“那个人幸好是踩到了诗小姐的胳膊上,孩子没啥事,大人的胳膊也只是受了些轻伤。”

    只要她的孩子没事,她就是被踩折了胳膊也没什么。

    会是谁呢?是谁这么恨她?这么想要她孩子的命?

    第一个跳进诗雨歌大脑的人就是程灿灿,一定是她,那次车祸没能让她流产,她又想了这么个损招。

    不过这招也的确很高明,估计就算把那个小贼抓到,如果他咬死了只是抢钱,这件事也牵扯不上别人,而这个别人还极有可能就是程灿灿。

    打完电话的阿朱垂头丧气的走进病房,“诗小姐,等一下夫人来了您一定要替我说说话,不然夫人一定会惩罚我的。”

    看着一脸无辜的阿朱,她该相信她是无辜的吗?

    如果今天这件事真是程灿灿导演的,那么作为骆府的佣人,和程灿灿如此熟悉的阿朱,她该相信她吗?

    在小杜的介绍下,医院已经知道诗雨歌的重要性了。

    为此她的病房里,一拨又一拨,来了不少的领导和警察。

    骆子峰接到报告赶来的时候,诗雨歌正皱着眉躺在病床上,而她的周围,有做笔录的警察,还有医院的领导,再加上医生护士,整整围了一圈人。

这俩人谁都惹不起() 
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件事不用谁教,他自然懂。

    骆子峰先去公安局查看了被封锁的监控录像,果然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难怪就连警察都说这可能就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

    骆子峰反复看了多变,注意到那个戴着口罩鸭舌帽的男人是一路跟着诗雨歌下来的,就断定,这件事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有些事警察不知他是知道的。

    站在窗前,看着刚刚走下车的程璟琛,骆子峰露出一丝冷笑,“高局长要是碍于某些人的干预故意这样说,那这件事公安局就不要插手了。”

    一直陪在骆子峰身边,程璟琛来了高局长自然看见了。

    “骆总您误会了,实际直到现在程秘书都没和我联系过,就算他联系了,这件事我们也会秉公办事的。”

    “秉公办事……”骆子峰说出这四个字时声音故意拉得很长,见程璟琛已经进来了,又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既然高局长都说了要秉公办事,那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就放心了。”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外穿一件黑色大衣,一看程璟琛这副正装打扮,就知道他来的有多急了。

    要过年了,却突然降温了,不过和外面的寒冷比起来,屋里这两位带来的低气压,让大家恨不得都跑到外面站着去。

    听见了骆子峰的嘲讽,程璟琛冷冷的一笑,反唇相讥道:“骆总要是自称小老百姓,那我等岂不是连百姓都不如,不过也对,我们本来就是为骆总这样的百姓服务的小人物,所以高局长,骆总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听吩咐就行了。”

    有这样服务人的小人物吗?说话咬牙切齿,俊目冷的能吓死人。

    听吩咐,听吩咐早把他们程家的大小姐叫来接受调查了。

    不过既然程璟琛这样说了,高局长还不能不答应,所以只好点头应付一句,“是是是,程秘书说的对。”

    程秘书说的对?高局长这边刚一点头,骆子峰就不悦的扫了过来。

    “那个,骆总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这俩人火药味这么浓,稍有不慎,这要真动起手来,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被夹在中间的高局长是看看哪个都觉得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大家都不是外人,说起来也算一家人了,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

    高局长本来想当个和事老,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子峰打断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冲着诗雨歌去的,只不过那个傻女人在那种地方取钱给了别人更好的借口罢了。”骆子峰说这番话时,一直充满了敌意的盯着程璟琛,“光天化日之下,真不知是谁给了那个人这么大的胆量,不过请放心,那个人我一定会抓到,到时我看有些人还拿什么做借口。”

    程璟琛也很自信的回道:“我也希望骆总能尽快找到那个人,好还我程家,还我姐姐一个清白。”

    “这件事公安局也不会放弃追查,这样,大家既然都是自家人……”

    高局长刚一开口,两个人几乎同时吼道:“高局长您说话最好注意些,我们算什么一家人。”

    一个是姐夫,一个是小舅子,就算不是一家人,那也是亲戚吧。

    不过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把高局长也说糊涂了。

    “实际早在几年前,我们连亲戚都不能算了,对吧骆总?”

    没想到这件事程璟琛能主动提出来。

    骆子峰淡笑了一下,点头道:“没错,看来我这个姐夫也不用再继续演下去了,要不然,我怕是连自己的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我程家人做事光明磊落,这件事我姐既然说了不是她做的,那就一定不是。”

    “是不是我自己会查。”骆子峰说完起身就走,不过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转回身冷冷的又道:“程璟琛,既然你们程家人做事光明磊落,那你现在就回去问问你姐姐,前不久的那起车祸是怎么回事?”

多面男人() 
程璟琛跟着骆子峰过来,无非就是想问问诗雨歌抢劫案的一些情况。

    不过因为诗雨歌的不友好,特别他每次看向她,想开口问她话时,她就直翻白眼,这让他还怎么问下去。

    程璟琛很孩子气的握紧了拳头,在诗雨歌面前举了举,然后哼了一声就走了。

    整个过程骆子峰一直都在笑,他能不笑吗,能不把程璟琛放在眼里的女人,还气成这样的,诗雨歌绝对是第一人。

    程璟琛一走,诗雨歌忙转向骆子峰,关心的问:“是不是程家找你麻烦了?”

    骆子峰走过去,拉过诗雨歌坐到病床上,笑着摇了摇头,“我又没做错什么,他们谁敢找我的麻烦。”

    还没做错,她这个大错误就摆在这,他这话说的竟然还理直气壮的。

    诗雨歌在他面前从未像刚刚那样调皮过,想想程璟琛气的那样,骆子峰就想笑。不过一想到她今天所遭遇的惊吓,就又心疼的不行。

    骆子峰突然抱起诗雨歌,把她放躺在床上,他自己随后也躺了下去,然后就这样紧紧的搂着她,难掩心疼的问:“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突然就抱起她,又一起滚到床上,他才吓坏她了好不好。

    见骆子峰接下来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紧紧的搂着她,诗雨歌才明白他是在心疼自己。

    小手不自觉的抚上骆子峰的脸,这张酷酷的俊脸,竟然和她离的这样近,她现在只需一抬脸,就能亲到他了。这样的念头一产生,诗雨歌竟然还真的往上爬了一下,并主动把自己的小嘴贴了上去。

    “诗雨歌你一定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小恶魔。”骆子峰说着,已经翻身起来,由被动变主动,把这个吻加深了。

    点火的人见骆子峰要脱自己的衣服,忙摇头阻止,“骆子峰,这里可是医院,我们现在是在病房里,医生随时都会进来的。”

    他当然知道他们是在病房里,骆子峰很是懊恼的坐起身,盯着诗雨歌看了一会,赌气问道:“那回去后你还和不和我闹分居了?”

    看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想必昨晚没睡好的可不止她自己。

    她爱他爱的这么艰难,还指不定哪天就爱不下去了。

    想到这,诗雨歌笑着摇了摇头,“不闹了,也不分了,不过哪天你若是不想要我了……”

    “没有不过。”骆子峰用吻阻止诗雨歌把话说下去,然后突然起身就冲了出去。

    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诗雨歌这里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只见骆子峰又风风火火的领着医生走了进来。

    “出院,这种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原来他突然冲出去是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的。

    诗雨歌忍着笑,看医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直埋怨骆子峰,自己着急回家不说,还当着人家医生的面骂医院不是人待的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那天天都待在这的医生成什么了。

    在她面前装了一年正经的人,竟然连这一刻都等不及了。

    见骆子峰上了车就放下隔板,然后搂过她就亲,诗雨歌突然犯起了糊涂,难道今天被打劫的不是她,而是骆子峰,然后还伤了大脑,不然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大家猜没猜到程璟琛对诗雨歌是一见钟情?当然,这件事就算大家这样猜了,程家小爷也不会承认的】

真的要一起洗澡?() 
刚刚一颗心都在想着干那事,都没注意到诗雨歌的胳膊还受着伤呢。

    “缠着这么厚的纱布,又穿着衣服,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受伤了。”心疼归心疼,嘴可不能服软。

    “我一看见你就紧张,都忘了疼这件事。”怎么回事吗,现在骆子峰就和她对面而坐,她怎么知道疼了?

    “傻瓜,小细胳膊比麻杆粗不了多少,自己还不知道好好爱惜。”

    “我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是那个坏蛋故意把我拉倒,然后就要踩我的肚子,我是急中生智用胳膊挡了一下,要不然……”摸着自己的肚子,诗雨歌现在说起这件事还心有余悸。

    该死的抢劫犯,该死的程灿灿,这件事千万别让他查出来,要不然他可不管程家有多大的势力,程璟琛当了多大的官,敢害他的女人,绝不轻饶。

    躺在骆子峰怀里,感受到他的手越收越紧,诗雨歌一抬头,正好看见他眼里流漏出的阴狠。

    她虽然恨程灿灿,但一想到程家的势力,特别今天看见的那个长了一张妖孽脸的程璟琛,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骆子峰,这件事你不要怪你太太,实际有时我细想想,也挺能理解她的,真的,你说我明知道你已经结婚有了家庭,还故意诱你犯错误,还怀了孩子。所以你不要因为我,去对付程灿灿,不然我就更对不起朵朵了。”

    “诗雨歌,我和程灿灿实际早已经……”

    诗雨歌忙伸出小手捂住骆子峰的嘴,摇了摇头,“骆子峰,你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许什么愿,也别告诉我你和你太太早已经没有感情了,不管如何,你们之间还有一个朵朵,我不想因为我,害朵朵失去爸爸。”

    骆子峰盯着诗雨歌看了一会,突然笑了,“傻丫头,你还真是傻的挺可爱的。”

    脸上没了杀气的骆子峰暖暖的,笑起来好帅哦。

    诗雨歌嘿嘿傻笑着往上爬了一下,抬起脸看着骆子峰痴痴的说,“骆子峰,一定没有人告诉你,说你笑起来很好看,要不然你怎么总也不笑。”

    记忆中的人影一闪,同样的话,甚至姿势都如此的相同,骆子峰收起了笑,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去洗澡。”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们刚刚不是聊的挺好吗?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洗澡啊?”诗雨歌满脸戒备的看着骆子峰,“我们真的要一起洗吗?”

    骆子峰指了指诗雨歌包着纱布的胳膊,“不然你以为呢,要不是你受伤了……”解释对骆大老板来说向来都是多余的,“你放心,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把他当什么了,笨,如果他想要她,还需要这招吗。

    抬起那只好胳膊,诗雨歌还在试图挣扎,“我就一只胳膊受伤了,用这个完全可以自己洗澡的。”

    “一只胳膊怎么洗澡,少罗嗦,既然你是和我睡的,就要听从我的话,不然我就把你从窗口扔出去。”

    看了一眼那个大落地窗,而且这里还是四楼,摔死摔残也不是没可能吧?

    明知道他只是吓吓她,不可能真把她扔出去,可骆子峰一瞪眼,她就只剩下哆嗦了。

    这都是曾经给人当下属落下的病根,奴才再怎么闹腾也骑不到主子头上。

    诗雨歌仍旧满眼戒备的爬向已经下了床,等在那里的骆子峰,并乖乖的把手伸给他,任由他抱着她走向浴室。

突然变成了宝() 
骆子峰忍着来自下面的难受,坚持给诗雨歌擦干,然后起身就要出去。

    “你,你要去哪?”

    骆子峰毫不避讳的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还一脸的委屈状,“你又不让我碰,我只能出去解决了。”

    出,出去解决?找谁?程灿灿?还是别的什么女人?

    “我,我没有不让你碰,我那会是不好意思,现在可以了。”

    哦?现在可以了。

    下一秒,刚刚还要走的人,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快速压了上来。

    “骆子峰,你要小心我们的孩子。”

    “知道,你那么在意他,我能不小心点吗。”

    “难道你不在意?”瞧他这一脸的厌恶,“哼,也不怕儿子一脚把你那东西踹出来。”

    “诗雨歌,”骆子峰咬着牙,要不是此时不宜大笑,“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

    是不是怀了孩子的原因,难道她现在已经不是女孩儿心了,她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的随着骆子峰的动作,欢~愉的张开了嘴,还发出了哼哼呀呀羞死人的叫喊声。

    吃醋归吃醋,可孩子的安全还是不能不考虑。

    就这,骆子峰觉得自己控制了又控制,还连着要了诗雨歌两次。

    看着沉沉睡在怀里的人,骆子峰大手抚上诗雨歌的肚子,他现在满满的都是幸福,哪还有半点的怀疑。

    一直认为自己不该出现在骆家的人,突然变成了骆府的宝贝,诗雨歌反而更不自在了。

    自从发生了抢劫的事件,程灿灿母女就一直未曾出现过,不知是不是被赶回了娘家,这件事没人说,她也懒得打听了,反正就是打听了,也不见得有人愿意告诉她。

    还有那个阿朱,也因为对她照顾不周,被冯静茹给辞退了。

    阿朱走的那天一直在哭,她曾听阿朱很自豪的说起过,说她在骆府的收入很高,可以养活一家人,还能供弟弟妹妹上学。

    这件事又不关阿朱的事,见她哭的如此可怜,诗雨歌忙跑去找冯静茹说情。

    冯静茹扫了一眼诗雨歌的肚子,态度不冷不热的回道:“这个家看似是我在管,实际做任何决定,都是子峰说了算,包括辞退阿朱,也都是他的主意,所以这件事你找我也没用。”

    “那您先别让阿朱走,我马上就给子峰打个电话。”

    诗雨歌的这份热心,反而激起了冯静茹对她更大的不满。

    当年她忍辱负重让沈冬梅进门,为的就是逼着骆翔辉把骆氏集团的股份都划到自己儿子名下。

    如今整个骆氏集团都是她儿子的了,可她这个儿子却总是和她顶着干,程灿灿不要就不要了吧,她也决定放弃这个媳妇了。

    看着眼前这个要家世没家世,要本事没本事,除了姿色还不错,别的可以说一无是处的诗雨歌,难道她冯静茹要强了一辈子,就要毁在这个小女人手里了?

    放着那么多名门千金不要,未来要是子峰真娶了这个诗雨歌,那骆家就真变成大家的笑柄了。

    如果她强硬留下阿朱也不是不能留,不过诗雨歌越是想留,她就越不能留。

    冯静茹重重的哼了一声,“诗雨歌,子峰是我养的儿子,在他那里我说话都不行,难道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改了注意?”

小人一枚() 
诗雨歌一离开,沈冬梅就好似虚脱了一样,一下就瘫倒在沙发上,嘤嘤的哭起来。

    “我完了,诗雨歌她不可能替我保密的,说不准哪天她就会把这件事告诉骆子峰,那样我就会被赶出骆家,还有子殷,也会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妈妈,嫁不成豪门了。”

    秦医生拿过纸巾递到沈冬梅的手里,有些微怒道:“冬梅,豪门生活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醒,还对骆翔辉抱着希望,还奢望他会给你名份,还要继续守在这里等着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秦医生的吼声确实让沈冬梅清醒了,不过她的清醒不是要离开骆家,而是要想尽办法继续留在这座豪门里。

    沈冬梅擦了擦泪,冷冷的站起身,看向秦医生压低了声音说:“我过惯了豪门的生活,对于普通人的生活我已经没办法适应了,今天这件事既然是你引起的,你就要想办法替我铲除这个后患。”

    “铲除?你真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沈冬梅这副凶狠的表情,让秦医生这个整天拿手术刀的人都吓了一跳。

    沈冬梅白了秦昊一眼,没什么好气的哼了一声,“你真瞧得起我,我说的铲除又不是杀人。好了,这件事以后我在和你细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需要好好想想。”

    “冬梅,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劝你也别多想了,不如我们……”

    秦医生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沈冬梅打断了,“秦昊,我们认识有二十几年了,你知道我为了能留在这个门里牺牲了多少,我把自己一生最好的年华都葬送在这了,我不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灰溜溜的离开。”

    她葬送了自己多少年,他就苦等了她多少年。

    对自己看不到希望的痴情,秦昊突然也有些够了。

    “冬梅,既然你仍旧这样执着,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今天这件事,我劝你还是要三思,诗雨歌我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觉得她既然答应你了,就应该能遵守。”

    “秦昊你太天真了,程灿灿在她手里都败得一塌糊涂,你以为这个诗雨歌会是个简单的人吗?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不管怎样,我也比她多活了二十几年,对付她,我会想到好办法的,这个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见自己怎么劝都没用,也担心被别人看见自己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久不好。

    秦医生很是无奈的站起身,叹息道:“那你就多保重吧,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她这二十几年的豪门梦要是没有秦昊的帮忙,怕是早破碎了。

    见秦昊要走,沈冬梅忙拎起诗雨歌送来的补品追了上去,“秦医生,这东西很贵的,你拿着吧。”

    秦昊看了看礼品盒,又转向沈冬梅摇了摇头,“你替我给诗雨歌还回去吧,就说我受之有愧。”

    二十年前她让他做什么,他头都不会摇一下。

    望着秦医生离开的背影,沈冬梅暗自哼了一声,她才不会给诗雨歌还回去,这东西一看就是骆子峰买回来的,她享用也是理所应当的。

委屈都没资格() 
沈冬梅的话她都听明白了,像米兰那么优秀的女孩子都没能进得了骆家的门,她一个要什么没什么,家庭背景,智商,什么什么都没有的人就更别奢望能嫁给骆子峰了。

    “你看看,光顾着和你聊天了,我都忘了去厨房看看年夜饭准备的怎么样了。”见目的已经达到了,沈冬梅忙站起身,“雨歌,梅姨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也是为了还你一个人情,不过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和子峰说是我告诉你的,要不然梅姨成什么了。”

    诗雨歌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看了一眼那盏宫灯,诗雨歌真想叫住沈冬梅把它拿走,什么不喜欢香水的味道,什么茉莉太香,玫瑰太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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