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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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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眼前又忽然地出现了一抹白。
披着被单(并不)的金发付丧神在沈沉的视线下,伸手拉了拉笼着自己的白布,湛蓝的眼睛看似平静地盯着他:“我就知道,是你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
山姥切国广看着对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明显,竭力克制着自己因为再次见到这个人而过分激动的情绪。
他试图表达出自己真正的心情,比如“我一直在等你”“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想跟你并肩作战”
但是,说不出口——
如果,能够坦诚地说出来就好了
湛蓝的眼睛蒙上了失落和懊恼的黯然,山姥切再度揪了揪披着的被单,然后步伐沉重地缩到了墙角,静静地把自己团成一团——
这样胆怯的我,果然是仿品的缘故么,一定,被讨厌了吧qaq
沈沉看着莫名消沉起来的山姥切,微微勾起了唇角——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萌?
想再欺负一下:)
完全不知道沈沉险恶用心的山姥切沉迷于墙角种蘑菇,大俱利伽罗眼见着被占了位置(墙角),于是默默地蹲守到了另一个墙角:“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
眼见着沈沉怀里抱着一个,腿上扒着一个,哀怨了一个,消沉了一个,孤僻了一个,远征部队的最后一个人也慢慢地走了过来——
莺色的头发搭配着黑色的衣裤,面容俊美,身姿修长,周身环绕着沉静宁和的气质,不像是一振刀剑,更像是沉醉山间小酌品茗的悠然隐者。
“我是古备前刀派的莺丸。”付丧神微笑着开口,漫长的岁月赋予了他更为深邃的智慧和敏锐:“我想,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算是初次见面吧。”
终于找到了一个明白人,沈沉心情颇好地点了点头,暗金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对方:“我是沈沉,请多指教。”
两个人的目光相撞,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莺丸颔首致意,莺色的眼睛里盈着笑意,独特的嗓音显得清润而优雅:“我这边也是,请多指教。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由衷地欣喜着。”
“那个啊虽然说故人相逢很感动啦,不过我更想知道,三日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鹤丸国永眼见着事情差不多了,立马闲不住地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沈沉怀里的缩小版三日月:“突然变成这幅模样,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说完,黑色的鹤还颇为恶劣地眯起眼睛,暗搓搓地伸手戳了一下三日月幼嫩的脸颊。
幼化版三日月“啪”地拍开了对方的手,然后鼓着脸埋进了沈沉的风衣里面,头顶的一根呆毛不高兴地晃了晃。
幼化版三日月:我超凶!
“事实上,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莺丸露出了苦恼的神色,慢慢地解释道:“在快要到达本丸的时候,我们忽然遇见了一个身负灵力的小孩子。”
“身负灵力的小孩子审神者吗?”
仿佛一只刺猬般倏然竖起了浑身的利刺,鹤丸国永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悬挂在腰侧的刀剑发出细微的嗡鸣,眯起的眼眸酝酿起层层猩红的杀意。
“对方似乎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大概只是恰好误入了这里的普通人吧。”比起已经极端仇恨审神者的鹤丸国永,莺丸显得更为理智一些。
“然后呢?”
“然后那个孩子看到了我们,估计是被刀剑付丧神的凶戾之气吓到了吧,忽然哭着从头发里拔出了一个恩武器?”莺丸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哈?”这下子鹤丸国永连杀气都不放了,一脸惊吓的表情:“藏在头发里的武器?那是什么,暗器吗?”
“不,实际上,大概不会有那么大的暗器。反而更像是炮筒之类的热武器呢。”
鹤丸:“”areyoukiddingme
“我姑且问一下,那个孩子长什么样,有说什么吗?”一直没吭声的沈沉忽然问道。
“恩样子倒是没看清楚,不过他穿着奇怪的奶牛装,好像说了一句‘蓝波大人,要忍耐’?”
凭借着付丧神良好的记忆力,莺丸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只记得那个奇怪的小孩子用炮筒一样的武器砸中了距离最近的三日月,然后自己“砰”的一下消失在了一阵烟雾里,否则把对方带回来,就可以更好地进行调查了。
丘比:“不会有错了,沈沉大人!那是十年后火箭筒,是异世界黑手党波维诺家族代代相传的武器。”
沈沉:呵呵,不管你信不信,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狐丸轻轻地推动刀镡,一种特殊的铁器摩擦声响起——
那是利刃出鞘的声音。
漆黑的剑刃从刀鞘中露出了冰山一角,带着连阳光都能够冻结的冰冷寒意。
然后,黑发红眸的付丧神右手握住剑柄,姿态优雅不紧不慢地把本体拔了出来。他轻轻旋动手腕,剑尖便顺着他的心意直直地指向了不远处的少女。
被付丧神瞄准的西园寺织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恶鬼盯住了。她的全身泛起了一股冷意,好似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森冷的气息密密匝匝地侵蚀着她的每一个毛孔,以致于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了起来。
——必须要逃才行!
失去了审神者的身份,西园寺织已经没有办法用契约的力量去约束小狐丸了。
首节上节下节尾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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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飘的!我只想问楼主能够提供照片上的人的联系方式吗,求,认真的!12l上面死心吧,真认识的话,楼主怎么可能愿意拿出来这里不求联系方式,只求多爆照啊,床啊睡啊之类的,诶嘿嘿嘿13l这是cos的刀剑乱舞吗,玩游戏的时候看着画稿完全无法想象这些付丧神在三次元长啥样,但是楼主的照片一出我去啊,完全把我没办法表达的样子弄出来了啊!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美啊!14l没有人注意到楼主说了这是真人非cos吗?我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看了这组照片怎么说呢,感觉这个世界上要真是有神明存在的话,一定就是这个样子了吧虽然很傻,但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信神了!图上诸位受我一拜!(土下座)15l我还是坚定无神论的不然怎么泡?!16l小狐丸sama啊啊啊啊,我要炸了!为我狐球疯狂打call!楼主求真人联系方式啊,我只要小狐丸啊啊啊!17l。。。。。。
后章提要:。。。。。。》
上一次小狐丸追杀来现世的时候,也是因为刚巧有的场一族的族长在场,再加上当时的付丧神孤身一人、完全没有灵力供给,所以这才侥幸让她活了下来。
想到这里,西园寺织不禁狠狠地咬了咬唇,尖锐的指甲扎进了细腻的肉里,敏锐的痛感让她及时隐去了面上的愤怒和惊惶——
该死的,她的诅咒明明应该成功了才对,小狐丸究竟是怎么恢复理智的!
西园寺织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付丧神,却并没有选择转身逃跑——
她深知人类根本没办法单凭身体素质逃掉付丧神的追杀,把后背暴露在凶戾之刃的面前只不过是自寻死路的愚蠢行为罢了。
这么想着,西园寺织在最初的混乱和无措之后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当机立断地扯下了挂在脖子上的锦囊,然后咬破手指,把她的鲜血染在了锦囊绣纹的中央。
然后,一道光芒一闪,从小小的囊袋里面钻出了一只千纸鹤。千纸鹤灵巧地煽动翅膀,没几下便化作一道流光飞远了,迅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哦?”小狐丸收回跟随着千纸鹤的目光,然后不甚在意地眯了眯眼睛:“要搬救兵吗你以为,现在还来得及?”
说着,付丧神一改之前淡定从容的姿态,整个人骤然地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下一瞬,西园寺织猛地对上了一双恶意满满的血色眸子——
小狐丸已经瞬间移动到了她的面前,以人类无法捕捉到速度。
西园寺织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像是从万米高空倏然坠落,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头。
然而这一次,付丧神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像是铁了心要杀死她似的。漆黑的刀刃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对着她的心脏穿刺过去。
但是,预想中的鲜血和哀鸣并没有到来。
泛着寒芒的利刃劈了个空,付丧神于是转过头去,看向了一旁的金发少年——
黄濑凉太还保持着推开西园寺织的动作,这下子猛然被小狐丸盯上,他像是做错事后被抓包了一样,迅速地收回了维持着推出姿势的双手。
然而付丧神还在看他,面无表情的。
黄濑凉太僵硬地抽了抽嘴角,然后挠了挠头,努力露出了阳光爽朗的笑容:“嘛,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玩笑也太过了吧。”
“玩笑?”付丧神微微眯起了猩红的眸子,像是在考虑什么似的,少顷,对方望着他的视线逐渐染上了杀气:“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妨碍我,人类。”
黄濑凉太当然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事实上,在看到西园寺织的会飞的千纸鹤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怕是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而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称呼他为“人类”好吧,仔细想想,什么样的存在会说出“人类”这种称呼呢?
——虽然因为自身学什么都很快的原因,黄濑凉太确实在大多数时候都会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趣,但是像这样猝不及防地打开新世界大门什么的,太刺激了他接受不来啊喂!
不过吐槽归吐槽,完全不清楚事情始末的黄濑凉太还做不到袖手旁观别人的死亡,虽然他前一刻才拒绝了对方的告白
被推倒在地的西园寺织也顾不上喊痛,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迅速爬起来揪住了黄濑凉太的衣袖:“黄濑君,请救救我!”
黄濑凉太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盯着自己被抓住的衣袖,努力忍住挥开对方的冲动,然后有点头痛地说道:“就算你这么说”
现在这种状况,真的逃得掉吗?!话说西园寺织究竟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家伙啊
小狐丸望着面前的两个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重新举起了手里的刀剑:“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远处的一期一振眼见着小狐丸真的要杀死他们,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他隐约知道,在现世里杀人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善了的事情。当然,如果只是西园寺织的话,他还可以装作没有看见,可是另外一个少年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弟弟之前,一期一振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现世里也不乏一些阴阳师和除妖师,如果顺着这件事情找上来
作为粟田口唯一的太刀,照顾着众多弟弟的一期一振惯于从大局去考虑。而现在,小狐丸的行为明显不合时宜。至少,不能让他在大家重聚之前贸然动手——
第97章 七个葫芦娃()
。订阅比例不够;请稍后再看。这是一间寺庙。
朱红的涂漆晕过房梁红柱;屋檐上挂着一串串用以祈福的风铃;系着金色绸缎的风铃在风中泠泠作响,像是在喃喃细语;颂唱着久远的传说。古老空阔的长廊百转千折;静静地延伸向无人得知的方向;廊边种着的树木叶泛橙红,像是傍晚天边腾起的云霞。
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沉香;随着香炉中浮动的青烟飘飘袅袅;牵动着无人能解的因果。
庙宇正殿的香案上供奉着一把剑;剑鞘纯白澄明,剑身上缠绕着一串蓝紫色的念珠。
——剑与佛;杀戮与慈悲。
世间最为矛盾的命题,却构成了此世最美的风景。
良久;空寂的寺庙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却是不紧不慢,沉稳从容。
——一位红金眸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服饰与此间格格不入,腰间挂着一把剑,却与此刻香案上安放的剑一模一样。
他微微抬眸,视线慵懒地掠过面前宁和的景象;最终落在了案上的纯白之剑上。
“数珠丸恒次”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檐角空灵作响的风铃声飘散开去,像是谁在静谧的湖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敲碎的镜面;漾出了一池涟漪。
随着这宛如呼唤的话语;静静置于香案上的刀剑出了一声清逸的锐鸣,就像雀鸟还巢时翅膀扇起的风声,就像山间溪流淌过卵石的水声,万般诸相,不过在这一声剑鸣之间了。
紧接着,剑上出了纯白的光,似冬日飘落的细雪,清清淡淡。不过是转眼之间,空落的大殿中就又多了一个人——
新出现的男子有着一头拖曳在地的长,从最初的墨色渐变到纯白,他的头两侧箍着两个银蓝的饰,尾用一条蓝色的缎带束了起来。他的面容清隽出尘,一双眸子紧紧地闭着,唯有细长柔软的睫羽不时微微扇动。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服饰,外罩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用蓝紫的流苏扣在胸前。而最为显眼的,是他周身缠绕着的长串念珠,仿佛凌乱又华美的线,把他紧紧锁住。
他不言不语地站在那里,神色宁静又安然,像是坐化的佛。
整个大殿沉入了一种奇妙又静谧的气氛里,恍惚之间仿佛听见了锡杖上金环碰撞的泠泠,以及虔诚颂咏的梵经。
良久,还是最先出现的赤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以这种姿态现身见面,还真是第一次呢。”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长曳地的付丧神随之开口,嗓音轻缓而温然:“我名为,数珠丸恒次。在世人的价值观数次改变的漫长时间中,一直在寻找佛道究竟为何物。”
红的男人闻言,意味不明地弯起唇角:“还真是一振佛刀啊那么,你找到自己的佛道了吗?”
自称数珠丸的付丧神睫羽轻轻颤动,难得露出了一丝黯淡茫然:“这世界充满了痛苦。缓解痛苦之法即是信仰,亦是僧人的职责。但是,我尚不知,身为杀人的道具,去守护佛道,如此存在方式,究竟是对是错”
红男子望着他,眉峰上挑,语气慵懒地回道:“我啊,并不懂佛不过有一件事,我是明白的。”
“何事?”
然后,在数珠丸略微惊讶的神色里,红男子径自走到了香案前,拿起案上供奉的佛刀,接着干脆利落地拔刀出鞘。
雪白到亮的刀锋给这个神圣的庙宇增添了一丝肃杀之气,恍如火焰的男人伸手拂过锋锐的刃身,向着对面的付丧神问道:“此时此刻,手中挥动着你的人,是谁?”
平静的询问却像是一柄重锤,猛然敲击在了心上,以致于数珠丸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像是在温柔地诱哄,又像是在冷酷地命令:“睁开你的眼睛,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的睫羽狠狠地颤动了几下,他很好地掩藏住了自己刹那的无措。但是,对面的男人显然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于是再度重复道:“睁开眼睛看着我,数珠丸恒次。”
男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意和冷锐。
仿佛是在回应对方的话语,数珠丸的睫羽蝶翼般扇动了几下。然后,不知是一瞬还是良久,那双仿佛永恒紧闭的眸子,最终缓缓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非常非常美丽的眼睛。像是包容着萤火星光,流云山川,淡漠而慈悲,恰似神佛垂泪,渡众生之苦。
“回答我,”暗金色的眸子凝视着对方,赤的男人微微牵起唇角:“现在你看到的、使用着你的人,是谁?”
数珠丸的眼睛里凝刻下了那红金眸的身影,良久,他像是叹息一般地说道:“是你这就是,佛所说的缘吧。”
“佛什么的我可不懂,但是”赤的男人抬手挽了个剑花,利落地把剑收入刀鞘,然后语气低沉而笃定,宛如宣告般地说道:“你已经是我的刀了,数珠丸。”
“沈沉大人沈沉大人该起床了”
属于丘比的声音于朦胧间传来,从浮游缥缈渐至清晰。
沈沉于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已经到早上了?”
“对啊,今天是一期一振审神者的卸任日,不是约好了要去接回粟田口余下的刀剑吗?”丘比乖巧地蹲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尾巴:“说起来,沈沉大人这次睡得很沉哦,难得见到你晚起呢。”
“啊,做了一个梦。”
“梦?是怎样的梦?”
丘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然而沈沉却没有回答它,而是轻轻拿起了枕边的刀剑。
丘比的视线于是跟着看了过去,然后凭借自身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白色的小兽立马现了这振刀剑与之前有所不同的地方:“咦?这振刀看起来好像唔,变得更加古老了?”
——不再像是从锻刀炉中生产的批量物品,更像是一把真正经历过时光洗礼沉淀而来的古物,有着一种落拓的沧桑和静谧。
沈沉哼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理所当然毕竟这可是,数珠丸恒次啊”
——是由青江恒次所锻造的,传说中的天下五剑。
“嘤——”
收在鞘中的剑出了一声清锐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沈沉的唇角弯起愉悦的弧度,然后把刀剑别在了腰侧。
丘比敏锐地感觉到沈沉身上生了一些它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却也没有多问,而是提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请求:“沈沉大人,我希望你能够去现世一趟。”
“恩?”沈沉一边洗漱,一边回道:“跟之前的事情有关系?”
事实上,自从沈沉那天从宫泽千里的本丸回来之后,丘比就现沈沉的身上缠绕了很多新的因果线,虽然每一条都很单薄脆弱,但是架不住数量极其庞大。
俗话说积少成多,这样一股影响不小的因果自然引起了丘比的兴趣,于是最近七天它一直在暗中调查原因。
而现在,它已经找到答案了——
“用现世的话来解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偶像效应吧。”
——人们因为喜欢崇拜或憧憬某个人,而自地对其投入感情,这份感情持续的时间或许有长有短,却一定足够的炽热纯粹。
沈沉闻言就想到了宫泽千里拍下的那些照片,于是了然地挑了挑眉,然后稍稍有点感兴趣地问道:“所以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白色的小兽蹲坐在地上,露出了仿佛微笑的表情:“成为偶像吧,沈沉大人!”
一生气就不自觉爆了力量,当赤红的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他透过这栋大楼的窗户,看到天空忽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剑——
有点眼熟啊
哦,对了,这不就是他的本体放大n倍之后的样子嘛。
“丘比。”
沈沉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喊了声。
白色的小兽立刻特别配合地回应道:“生这种事情我也十分意外。”
丘比动了动耳朵,有些惊叹地说道:“这里就是达摩克里斯之剑诞生的地方,沈沉大人似乎是被石板给带回这个起源之地了呢。”
“石板?”
“就是选择王权者并赋予他们力量和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存在,至于带你过来的目的,尚不明确。”
石板:我只是想拯救自己的下一任(划掉)打工仔(划掉)赤王。
“不过,我个人并不建议你在这里久留。”丘比端坐直了身子,难得表现出了严肃的样子:“现在这个时候,赤之王周防尊——也就是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主人,还没有堕剑。同一个时间出现两把赤王之剑,我也没办法预测事态。”
的确,让丘比动能力送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我啊,现在更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沈沉暗金色的眼眸深处慢慢升腾起一股战意,赤红的火焰呼啸着汹涌而出,巨大的冲撞力和熔岩般的高温,轻而易举地把大楼轰出了一个大洞。
第98章番外 :七王剑()
。订阅比例不够;请稍后再看。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沉香;随着香炉中浮动的青烟飘飘袅袅;牵动着无人能解的因果。
庙宇正殿的香案上供奉着一把剑,剑鞘纯白澄明;剑身上缠绕着一串蓝紫色的念珠。
——剑与佛;杀戮与慈悲。
世间最为矛盾的命题;却构成了此世最美的风景。
良久,空寂的寺庙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却是不紧不慢;沉稳从容。
——一位红金眸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服饰与此间格格不入;腰间挂着一把剑,却与此刻香案上安放的剑一模一样。
他微微抬眸;视线慵懒地掠过面前宁和的景象,最终落在了案上的纯白之剑上。
“数珠丸恒次”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檐角空灵作响的风铃声飘散开去;像是谁在静谧的湖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敲碎的镜面,漾出了一池涟漪。
随着这宛如呼唤的话语,静静置于香案上的刀剑出了一声清逸的锐鸣,就像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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