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这四品当中,桑妤最喜欢的就是垂丝海棠。容城位处南方,垂丝海棠在南方盛产,尤其是西南地区。小时她住的院子里,院门口便有一株老海棠树,每到春夏之交,便是海棠盛开的时候,其花未开时,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花色艳丽,花姿优美,有如晓天明霞。
这片园子里的垂丝海棠花全都开了,如火如荼,水池边的更是临水照花,尤为动人。只见花朵簇生于顶端,花瓣呈玫瑰红色,朵朵弯曲下垂,如遇微风飘飘荡荡,娇柔红艳。远望犹如彤云密布,美不胜收。临水边的,更是柔蔓迎风,垂英凫凫,如秀发遮面的淑女,脉脉深情,风姿怜人。
第104章 海棠无香(二)()
宋代杨万里诗中:“垂丝别得一风光,谁道全输蜀海棠。风搅玉皇红世界,日烘青帝紫衣裳。懒无气力仍春醉,睡起精神欲晓妆。举似老夫新句子,看渠桃李敢承当。”形容妖艳的垂丝海棠鲜红的花瓣把蓝天、天界都搅红了,闪烁着紫色的花萼如紫袍,柔软下垂的红色花朵如喝了酒的少妇,玉肌泛红,娇弱乏力。其姿色、妖态更胜桃、李。
“好美!”桑妤忍不住飞奔过去,将脸埋进那一树的绚烂当中,满脸的陶醉之色。
容臻嘴角噙笑的走过去:“可惜,花开得这么美,却是连一点香气都没有!”
是的,海棠花开娇艳动人,一般的海棠花无香味,即使是海棠中的上品………西府海棠也是没有香味的。张爱玲曾说过,人生有三大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足见海棠观赏的价值之大,堪比鱼中鲥鱼,书中红楼。北京故宫御花园和颐和园中就植有西府海棠,每到春夏之交,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使名园胜景增色不少,并与玉兰、牡丹、桂花相伴,形成“玉棠富贵”的意境。
桑妤呵呵一笑,道:“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事物?海棠花这么美了,要是再有浓郁的香气,那可不得了,到时人人抢种,家家都有,户户都香,恐怕,也就不稀奇了。再者,但凡太完美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让人很快忘记的,唯独缺憾,才能让人惦念不忘。就如这海棠,正因为她花开无香,所以才会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才会在每次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惋惜一次,会永远的记得,平生恨事,就是海棠无香。这样,岂不更好?”
容臻本也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别致的言论,不由怔了一怔,笑道:“倒也是。”
树影娑婆,隙缝间洒落下来的点点金色的阳光调皮的洒落在他俊美的脸上,衬托出他愈加莫测高深的表情。只有遗憾,才会让人永远记住,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吧?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眸子,看着那个在海棠花间穿梭的明丽身影,眸中掠过了一抹别样的情愫。
桑妤满心欢喜的在海棠花间穿梭。她喜欢海棠花,也喜欢吃海棠果。这可能跟她小时的记忆有关。儿时家里穷,买不起零食,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院门口的那株海棠结果。那是她最童年最美的时光,海棠果酸酸的,甜甜的,直到后来搬家,这么多年,记忆中的味道,尚存留至今。
“容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棠?”她好奇的问。
容臻但笑不语。她的微博背景是大片大片的海棠,好多插画画的也都是海棠春睡美人图,喜好不言自明,还用挑破?
桑妤又道:“那你知道海棠花为什么没有香味吗?”
容臻挑眉,“难道其中有什么典故不成?”
他对花并无研究,海棠历来无香,他也都习以为常了。
桑妤笑了笑,道,“这其实呀,还是一个将错就错的故事……”
“将错就错?”容臻好奇,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来。
桑妤便笑了笑,当下娓娓道来:“传说在玉帝的御花园里有个花神叫玉女,因为嫦娥温柔又漂亮,玉女与嫦娥就成了好朋友,并经常到广寒宫去玩。有一次,玉女看见广寒宫里新种了十盆奇花。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仙花,小花数朵簇生成伞形,甚是奇巧可爱。花蕾是红色的,花朵儿却是娇羞的淡红色。花枝上还结着果实,长长的椭圆形、黄黄的颜色。花儿和果儿都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实在逗人喜爱。玉女想到玉帝的御花园中什么花儿都有,唯独没有这种花。因此请求嫦娥姐姐送她一盆,好拿回去栽种在御花园里。”
“但是嫦娥却摇摇头说,这是王母娘娘的花,是如来佛特意为庆贺王母娘娘的寿辰,派人从天竺国送到广寒宫来的。因为这花耐寒,所以才种在广寒宫中。玉女连连请求,只说广寒宫中花儿这么多,少一盆也没什么关系,王母娘娘也发现不了的。嫦娥经不住玉女这么“姐姐长”“姐姐短”的直央求,就答应了。”
“玉女好不容易说服了嫦娥,得到了这盆馨香迷人的奇花,高兴地捧起花盆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谢谢!谢谢!’不想刚刚走到广寒宫门口,迎头就碰上了王母娘娘。她一见玉女手捧着天竺国送来的仙花,一边嘴里直道谢,便明白嫦娥一定私下将她的花儿拿去送人,因而怒气冲天地训斥嫦娥胆大妄为。而且,她边说边夺过玉兔的石杵,将玉女和她手中的那盆花儿一起打下了凡间。”
“这盆花正巧落在一个靠种花为生计的老汉的花园中,老汉有个女儿叫海棠,姑娘的面貌也像花儿一样美丽。老汉见一盆花从天而降,种花人自然是爱花惜花,便连忙伸手去接,怕有闪失,又忙叫女儿过来帮一把,口中连叫:‘海棠、海棠!’海棠姑娘听见了,急急地跑过来,看见爹爹手里捧着一盆花儿,连叫‘海棠’。便高兴地问:‘爹爹,这美丽的花儿也叫海棠吗?’老汉接住了这盆花,只见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叫不上名儿来的花,听见女儿这么一说,觉得这花儿的确和女儿一样美,就干脆将错就错叫它“海棠花”了。只是海棠花儿虽被爱花的老汉接住了,并且从此培植在人间,但它的香魂却随风飘去了。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传说海棠花原有天香,如今却没有了香味的缘由。”
容臻笑,“原来是这样啊!”
桑妤也笑:“当然,这只是个典故,是个传说罢了,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时,有几个女游客见海棠花开正艳,嬉笑着摘了插在头上。还有人为了拍照美感,竟敢摇落了一地的海棠花。然后在漫天的花雨中,咔嚓按下快门。
桑妤看着,愤愤道,“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花开得好好的,干嘛去糟蹋它呀!”
几个女游客的粗鲁,让容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又见桑妤一脸心疼的样子,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对那几个女游客说了什么,后者连连点头,一脸的娇羞状,之后便再也没有摧花的举动了。
容臻走回来,桑妤好奇的问,“你跟她们说了什么?”
容臻笑笑,“你猜。”
桑妤撇嘴,“不想说拉倒。”
不过换了她是摧花的游客,有个这么帅的帅哥过来专程跟自己说让自己别再摘花摇花了,她也会欣然同意的。这本来就是个刷脸的时代嘛。
看了看那些人,她叹了口气,“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往往我们喜欢某样事物,都会忍不住将它据为己有。就像这花一样,你看它开得好看,忍不住就想把它摘下来,插到头上给自己添彩,或者拿回去插到花瓶里供养起来,可实际上,正因为我们的私心,让本来还可以开得更加灿烂的花儿提前就开始慢慢枯萎了。这岂不是有悖于我们的初衷?我们本来不是想要它开得更加好看的吗?”
容臻看着她,慢慢的道,“所以有时候,喜欢一样东西,并不一定要据为己有?”
她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桑妤点头,“或者说,有些东西,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与其辣手摧花,不如远远的观赏着它,欣赏着它,还可以享受它带来的身心愉悦的视觉冲击。可如果早早的摘取了,它的生命也就消亡了。那样,留下的只会是遗憾。”
就像容臻于她,两个人的身份有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她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灰姑娘,他于她而言,只能远远的看着,注定,没有结果。
所以,还是别东想西想了罢,不管他是做戏也好,情不自禁也罢,有些东西,终究不会属于她。这一趟生态园之行,就当是他一时兴起,又或者,是两个人结个伴旅个游而已,其他不该肖想的,千万不要肖想。
她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许是她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惆怅感染了容臻,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深深的看着她,眸中的光芒幽深似海。
桑妤忽然问:“你知道海棠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容臻问,“是什么?”
桑妤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
一上午的时间,便在这花海徜徉间度过了,中午他们在附近的农家乐就餐。下午去棚里采摘,收获了许多新鲜的蔬菜水果。这个时节正是吃草莓的时节,桑妤采摘了好多草莓,说要带回去做草莓酱。
容臻知道她喜欢鼓捣这些东西,便笑笑道,“好啊,我等着吃你做的草莓酱。”
晚上在酒店的西餐厅用餐。
容臻道,“这儿的牛排不错,尝尝。”
桑妤道:“你常来吗?”他对这儿很熟悉的样子。
容臻道,“来过几回。”
桑妤上午在海棠园想通了一些事,因此,现在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心思已坦然了几分。她偏头,调皮的笑,“和女朋友?”
容臻怔了怔,笑,“只是几个朋友而已。”
桑妤便故作惊讶,“呀,还几个。大叔你够多情的呀。”
容臻哈哈一笑。“你这丫头。”
其实这家餐厅是何逸飞的二叔开的,他们来捧过几次场。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如春天的风,秋天的雨。桑妤痴痴的望着,忽然脱口而出,“容臻,你有女朋友吗?”
第105章 桑妤,你想名副其实吗?(一)()
容臻唇角的笑僵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曾经有过。”
桑妤知道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抱歉,我随便问问,你别介意。”
容臻淡淡一笑,正好菜上来了,他示意她,“尝尝味道怎样。”
桑妤点头,“好。”
牛排果然不错,她要的七分熟的,嫩滑可口,细腻好吃,不知道用了什么独门秘方,吃下去口齿留香,恋恋不忘。
她忍不住嘻嘻一笑,“不愧是容大少推荐的,真心美味。”
容臻莞尔。“再来一份?”
“不了。”桑妤摇头,“我怕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餐厅的气氛很不错,角落里还有一架钢琴,一个女孩子正在弹着一首知名的曲子。应该是餐厅请来的钢琴师,但她的水平显然很一般,并没有给用餐的客人带来多大的享受。至少连桑妤这个半吊子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容臻慢条斯理的用完了餐,用餐巾擦了擦唇角,状似不经意的问,“喜欢听什么曲子?”
桑妤随口道,“好听的都喜欢听。”
容臻点点头,压着腹部的衣摆,绅士的推开椅子起身。
桑妤一晃神,他已经朝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对那个女孩说了什么,女孩点点头,起身让开了位置。然后,容臻风度翩翩的坐了下来,修长的十指放在了琴键上。
桑妤愣住了,容臻这是要弹钢琴?从来没有听说过容大少会弹钢琴,而且,还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场合。
正惊讶间,悠扬的钢琴声已经响起,行云流水,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以前,她还以为他只是长了一双钢琴家的手,因为她在容宅并没有看到钢琴,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弹。而且这个水准,完全是大师级的。这么一对比,立马就显出刚才那女孩子弹得有多菜。
桑妤不禁听呆了。西餐厅里的人的视线,也全都被吸引过去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BalladepourAdeline。”
随着这声音,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她对面落座。
男子斯文儒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笑起来亲切温和,宛如邻家哥哥。
桑妤惊呼,“何医生?”他不是在巴黎吗?
何逸飞朝她笑得意味深长,“桑小姐,又见面了。”
桑妤太意外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和容臻都没发现。
何逸飞笑道,“我和朋友过来玩。”然后他指了指不远处角落里的一个位置,那儿坐着一个打扮热辣的美女。见到他们,美女笑了笑,朝他们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
桑妤朝她颔首,转过头问何逸飞,“女朋友?”
何逸飞笑,“准确的说,是pao友。”
“噗。”桑妤喷了。
“大哥,能委婉一点吗?”她无奈的道。
何逸飞哈哈一笑。
桑妤问他,“你刚才说什么?那句法文。”
何逸飞道,“BalladepourAdeline。阿臻弹的这首曲子,水边的阿狄丽娜。”
“水边的阿狄丽娜?”桑妤对钢琴曲不太懂。
何逸飞别有深意的看她,“知道这首曲子讲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何逸飞道,“阿狄丽娜来自于希腊神话里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很久以前,有个孤独的塞浦路斯国王,名叫皮格马利翁。他雕塑了一个美丽的少女,每天对着她痴痴地看,最终不可避免地爱上了少女的雕像。他向众神祈祷,期盼着爱情的奇迹。他的真诚和执着感动了爱神阿芙洛狄忒,赐给了雕塑以生命。从此,幸运的国王就和美丽的少女生活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桑妤点头,“容臻弹得很好。”
何逸飞眸光复杂的看着她,“你知道阿臻有多少年没有弹这首曲子了吗?”
桑妤一愣,“多少年?”
“五年。”何逸飞道,“已经五年,他没有碰过钢琴,没有弹这首曲子了。”
桑妤不解,“为什么?”
何逸飞迟疑了一下,才道,“阿臻以前受过情伤,那个女人喜欢弹钢琴。”
桑妤明白了,原来,又是一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爱情故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何逸飞定定的看着她,“桑小姐,阿臻是个很好的男人,希望你能珍惜。”
桑妤忙道:“你误会了,我们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知道容臻有没有跟何逸飞说过他们是协议夫妻的事,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解释。
何逸飞却只是淡淡一笑,道:“至少在我看来,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五年不碰钢琴,却为她弹了水边的阿狄丽娜。而这首曲子,曾经,他只为那个女人弹过。阿臻,我很欣慰,你终于走出她的阴影了。
何逸飞想到这里,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他掏出手机,对着正在弹钢琴的男人,录制了一小段视频,发送给了一个国外的手机号码。
桑妤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准确的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容臻身上。男人挺拔的身躯优雅的坐在那儿,十指如飞,镶嵌在白琴黑键间,流淌出一连串完美的音符。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还有,浑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惆怅。
水边的阿狄丽娜。容臻为什么会给她弹这支曲子?她怔忡着,有些发呆。
一曲弹奏完毕,西餐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把桑妤的思绪也拉了回来,她也跟着众人一起鼓掌,然后,看着那个如神祗般的男人起身,绅士的朝大家点点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她走过来。
看到何逸飞,容臻显然也十分意外,他捶了他胸口一拳,笑着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何逸飞笑,“昨天刚下的飞机,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结果去容宅找你的时候,周妈说你和桑小姐出去了。我就随便带了个妞过来玩,结果没成想,在这儿碰上了。”
他转头看着桑妤,“桑小姐,看来咱们还挺有缘的哈。”
桑妤听他口口声声的桑小姐,便渐渐明白了,容臻把他们的真实关系告诉他了,不然,他不会喊得这么客套。
她笑笑,朝他身后努努嘴,“怎么,不去请你那位娇客过来一起坐?”
何逸飞爽朗道,“不用,我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昨晚在酒吧遇到的而已,今天非要缠着跟他一起出来玩。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热情估计不会超过三天。
容臻自然是清楚他的性子的,不由摇了摇头,“你呀。”
何逸飞嘻嘻一笑,“不打扰你们了,我过去了。改天再联络。”
容臻点头。
何逸飞走了两步,忽又回过头来,朝他挤眉弄眼,“对了阿臻,你的病治好了吗?”
桑妤莫名其妙,容臻什么时候生病了?她怎么不知道?
抬眸去望他,却难得的看到男人俊美出尘的脸颊掠过一抹可疑的颜色。她更惊诧了,容臻这是,脸红了?向来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动声色出名的容大少,竟然在她面前脸红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何逸飞作弄了容臻,哈哈一笑,得意而去。
第106章 桑妤,你想名副其实吗?(二)()
桑妤看向容臻,关切的问:“你生病了?什么病?”
容臻清清嗓子,尴尬的咳嗽两声,若无其事道:“没事,他开玩笑的。”
“哦。”桑妤点点头,应该也是,她跟容臻相处这么久,压根儿没见到他生病。
“你刚才的曲子弹得真好。”她由衷的道。
容臻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
想到何逸飞刚才说的话,她犹豫着,到底还是没把心底的疑问问出来。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吧。她不敢奢望有一天他会告诉她,但至少现在,她不忍心,也不想去戳他的伤疤。
另外还有一个顾虑,他们的关系,毕竟只是协议夫妻的关系,她无权,也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
饭后,他们在园区里散了会儿步。
天边的云朵,仿佛燃烧的火焰,蔓延了半个天空。
再然后,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忽然闪烁的焰火从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绚丽而又轰烈的绽放在天空中,美得不可思议。
“啊!焰火!”桑妤忍不住惊呼出声。
“嗯。”容臻点头,双手插兜的样子潇洒至极,“是园区的焰火表演。”
在激动人心的巨响和脆响中,整个园区的上空都被焰火照亮了,染红了。一团团盛大的烟花象一柄柄巨大的伞花在夜空开放;像一簇簇耀眼的灯盏在夜空中亮着;像一丛丛花朵盛开并飘散着金色的粉沫。焰火在夜空中一串一串地盛开,最后像无数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依依不舍地从夜空滑过。
它们的生命如此的短暂,但却也如此地美丽而灿烂。
“真漂亮。”她坐在草坪上,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的道。
容臻在她身边坐下:“很喜欢焰火吗?”
桑妤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是喜欢的吧。小时候总觉得很好看,过年的时候也常常想要玩,只是没有那么多钱买,妈妈只能趁着别人放的时候,带我去看一看。”
说起母亲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是温柔而宁静的,还带着一点点关于小时候的回忆。尽管,那段回忆是艰难的,辛苦的。
“你父亲呢?”容臻挑眉,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桑妤苦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有钱的女人跑了,这么多年,音讯全无。”
容臻眸光一沉,“抱歉。”
桑妤耸肩,“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习惯了她们母女相依为命的生活。
她是如此的乐观豁达,容臻看她的目光里,便多了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光芒。
他对这个女孩子的了解很少。从认识她以来,她在他的面前,似乎永远都是一副青春洋溢阳光自信的模样,充满朝气和灵动,也偶尔迷糊,偶尔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又温柔如水,沉静幽贞。但从来没有听她抱怨过命运的不公。
都说坚强乐观的人,都有一个苦难的童年,原来她跟他,在这一点上,竟然是如此的相似。
桑妤忽然笑了起来,“你看,我们其实还蛮同病相怜的。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完整的亲情。只不过你比我幸运,你生在有钱人家,从小便衔着金钥匙长大,这一辈子,哦,下一辈子都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了。”
容臻意味深长的笑,“你现在不也是有钱人吗?”
桑妤撇嘴,“我跟你能一样吗?你这个容家大少爷可是货真价实的,而我这个容家少夫人只是个挂名的。”
容臻看着她:“那么,你想名副其实吗?”
桑妤一下子就怔住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微张着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