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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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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臻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他的脑子里很乱,太阳穴突突的疼。

    宋婉心轻轻的走过去,走到他的身后,然后,伸出纤细修长的手臂,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脸轻轻的贴到了他宽阔的背上,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曾经那么熟悉的味道。

    他浑身一震,却没有拒绝。他想,他今天晚上真是喝多了。多得,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宋婉心在背后抱着他,眼泪潸然而下,她喃喃的道:“阿臻,对不起。”

    容臻恍惚。

    她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把他骗来了美国?还是当年……

    一想到当年,他心里一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阿臻,对不起,对不起。”宋婉心的泪,湿透了他的衬衣。

    容臻苦笑,现在才跟他说对不起,不嫌太晚了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的光芒已冷戾无比。

    “请自重,小妈。”凛冽的语气,肆虐无情。刻意加重的小妈两个字,如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刺入宋婉心的心里,瞬间,疼痛就散到了四肢百骸里。

    她脸色苍白,却不肯放开他。“阿臻。”她痛楚的叫着他的名字,“我是有苦衷的……”

第116章 我唯一爱过的,只有你(一)() 
“是吗?”他一根一根手指的掰开她,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么,请问你的苦衷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过了五年,才来跟他说她有苦衷?

    轻描淡写的语气,隐去了内心的波澜起伏。

    宋婉心泪眼朦胧,却无语凝噎。“对不起,我不能说。”

    容臻悄无声息的笑了。看,果然又是这一套,欲语还休,欲说还诉,这个女人把这一招以退为进运用得炉火纯青。只可惜,他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

    宋婉心唇角颓败的笑,如暗夜里凋零的蔷薇,凄美而又无助。她怅然若失的站在那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你不信我。”她喃喃的,声音里是无边无际的忧伤。“阿臻,你不信我。”

    她以为他会信的,她以为,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容臻,那个因为她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那个以她的一切为中心的男人。

    “阿臻,你变了。”她呢喃着,神色开始惊慌。

    她想起她收到的那个视频,想起他在视频里弹水边的阿狄丽娜的样子,她的心一痛,她扬起苍白的脸,直直的望着他,“是她吗?是她把你的心夺走了吗?”

    她想起不断收到的那些偷拍下来的照片。有人用匿名邮箱给她发的他和那个叫桑妤的女子的亲密照片。每每触及,心里总宛如刀割。她仿佛能看到,他在一步步的走远,离她越来越远。

    容臻把酒杯放下,走到沙发里坐下,开始拨放在一旁案几上的座机。

    宋婉心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脸色一白,“不。”

    她扑过去,手按住了他的。“不要赶我走,求你。不要。”

    她摇着头,摇得满脸都是泪水,样子凄楚无比,我见犹怜。

    容臻的呼吸一窒,他别过头去,声音又冷又硬:“小妈,已经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方便。”

    宋婉心跪在地毯上,将脸伏在他的膝盖上,哀哀的哭了起来,“容臻,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你真的狠心,在这样的日子里把我赶走?”

    容臻眸光一定,心口霎时一沉。

    什么日子?他当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27岁的生日。

    五年了,他以为他已经忘却了过去,可有些记忆,却深植于了骨肉之中,无法抽离,一抽离,便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的神情忍不住的浮上了一抹痛楚。

    宋婉心仰起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眸子里含着泪光看着他,“阿臻,我是爱你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永远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过的,只有你。”

    容臻心里一痛。他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她。

    宋婉心苍白的脸浮上了一抹嫣红,“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场景吗?那是在我的生日舞会上,你走过来,朝我伸出手,含笑说‘美丽的寿星公主,能请你跳个舞吗?’你知道吗容臻,只一眼,只一眼我就爱上了你。从那以后,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我认定了你,认定你会是我一辈子的爱人和依靠。”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起陷入回忆的梦幻般的表情。而容臻,竟然也没有打断她,只是神色莫名,静静的,眸光闪烁不明的凝视着她。

    “从那以后,我们就相恋了。那时,你隐瞒了自己显赫的身份,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你没有一丝纨绔子弟的陋习,也不开什么名车豪车。你总是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到处跑。阿臻,这些你都忘了吗?忘了你载着我游车河的那些日子,忘了我们在一起那些美好的回忆了吗?”

    容臻心头苦涩。怎么可能会忘?

    他记得,他第一次带她出去兜风,可她没坐过摩托车,很踟蹰。他就丢给她一个头盔,命令式的道,“戴上。”

    “我我我,”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我害怕!”

    她会开车,但她没有坐过摩托车。

    他笑,手指轻柔的划过她的嘴唇,“有我在,你怕什么?”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下了蛊虫的诱惑,一丝丝,一寸寸的侵蚀着她体内sao动不安的灵魂,她终于一咬牙,坐在了他的后面。

    “抱着我的腰。”他道。

    “啊?”她愣了愣。

    他干脆直接从后面拿过她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然后一踩油门,摩托车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啊!”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双手抱得更紧了。

    “哈哈。”他畅快的大笑,笑声在风里迅速的吹散开来,温柔的荡漾在这暧昧的夜里。

    摩托车拐上了一旁的高速公路。风迎面吹来,拂起了她的长发。车速很快,她看着身旁的车辆和路灯一掠而过,远远的被抛在后面,感觉整个人像是飞了起来。

    在一个弯道处,他叮嘱一声“坐稳了”,她只感到车像刷子一样“呜”的刷了过去,一股橡胶微微的糊味传来,然后车就已经跳转方向,往前飞掠而去。

    “看到了吗?刚才就是漂移。”他大声的说着,风把他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你说什么?”她也大声的喊,任风在发丝间穿梭。

    “我说,刚才就是漂移……”

    “啊?你再说一次……”

    她闷着头偷笑。其实她知道刚才他玩的是漂移,但她就是喜欢两个人在风里肆无忌惮放声大喊的感觉,可以露出心底最真实最自我的一面。

    “你是故意的?”他倒也如她的愿,继续在风里喊。

    她将脸贴到他的后背上,笑得双肩不停的抽动。风呼呼的从她耳边刮过,他带着她,像一尾轻盈的鱼,游刃有余的在车河里穿梭,飞行。远处,近处,路灯,车灯,梦幻一般,交织成一片绚烂的美景。她抱着他结实的腰,就在这片美景里沉醉着。她不知道他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只是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任由他带着自己飞翔,将这世界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前尘如梦,绮丽无边。

    “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的开心快乐啊……”宋婉心喃喃的,美丽苍白的脸上尽是沉醉于往事的陶醉之色。

    那时,他们都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单纯,单纯到以为只要相爱就可以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一定会幸福,只要幸福,就一定会地老天荒。

    可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她仰着泪痕满布的脸,捂着胸口,眸光悲切的望着他,“阿臻,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长相厮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字字泣血,泪流满面。那双美丽迷人的眸子被水洗过,越发显得楚楚动人。她就那么哀哀的望着他,眼睛像一汪深潭,打着漩涡,吸引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她靠近,给她爱抚,给她安慰。

    容臻的神思开始恍惚起来。

    他下意识的捧起她的小脸,低下头,炙热却又冰凉的薄唇缓缓的落了下去。

    宋婉心闭上了那双勾魂摄魄一样的眼睛。她的心在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

    阿臻,阿臻。她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百转千肠,迫切而又急促。

    她就知道,他心里依然还是有她的。他还爱着她的。她于他,是风筝,而他是拉线的人。不管她走得多远,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要她回头,只要她来找他,他还是会原谅她的。

    她环抱着他的腰,心里如释重负,像是从石缝里长出了一株鲜嫩的小草,瞬间明媚了整个春天一样。

第117章 我唯一爱过的,只有你(二)() 
容臻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那双魅惑的眼睛上。然后,沿着鼻子的轮廓,轻轻的来到了她的唇上,尔后,辗转厮磨。温柔的,怜爱的,动作轻柔,像是捧着世界上最尊贵的宝贝。

    宋婉心的泪流得更加凶猛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咸咸的味道里,藏着的是多么复杂的,喜悦的,甚至是得意的情绪。

    吻渐深,室温陡升。

    宋婉心想要更多,她急切的去解除他身上的衣物束缚。

    他吻着她,由着她动作,眼前恍若盛开了一大片绚丽夺目的海棠花。

    漫天的红,扑面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刺耳的手机铃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是容臻的私人手机,急促的震动着,响着铃。

    也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室内近乎暧昧的气氛,也让容臻几近消失的神智瞬间归位。他动作一僵,眸光慢慢变得清明。

    宋婉心恼恨这打断她好事的声音,她生气的抓过他的手机,想要直接关机。

    但,容臻抓住了她的手。

    “给我。”他说,神智已经从刚刚的意乱情迷恢复到了无比镇定的样子。

    他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眸光深沉,英俊的脸上似乎还掠过一抹懊恼。是的,懊恼,他刚才真是鬼使神差,差点就铸下大错了。他内心感谢,也庆幸这个电话来得及时。

    宋婉心内心恼怒万分,却又不敢忤逆他,只得乖乖的交出手机。

    容臻接过手机,起身走到一边,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能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都是关系匪浅的人,所以,他不会不接。

    “容臻,救我,救我……”

    传入耳中的,是桑妤凄厉惶恐的尖叫声。

    容臻霍然变色。

    “桑妤,桑……”还没说完,那头已挂了电话,徒留一阵嘟嘟的忙音。

    再打,已是关机。

    他皱眉,拨打了何逸飞的电话:“桑妤在哪里?”

    何逸飞有些愣。

    因为路上堵车,他赶到料理店的时候,已早过了他跟桑妤说的二十分钟,他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所以给她打电话,结果一直打不通。问了店员,说根本没有这样一位女士来过店里。他猜测她临时有事耽误了,毕竟当时她说她已经到了料理店的,所以就一直在店里等她。结果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她一直没有消息,打她电话,也一直不通。

    正要离开料理店时,就接到了容臻的电话。正觉奇怪呢,毕竟这个时候洛杉矶已是凌晨。谁知刚一接通电话,他劈头就问他桑妤在哪里。

    他狐疑道:“我还想问你呢。我本来约她中午吃饭,结果她没来,电话也联系不上。给她家里打电话,说她根本没回去过。阿臻,她是不是去美国找你了?”电话打不通的解释,有可能是在飞机上。但,没道理啊,她明明说来赴约了呀。

    容臻的心一沉,顾不上跟他细说,当机立断:“你赶紧找料理店的经理,调出周边附近的监控,另外,马上报警,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必要时,以我的名义,启动容家的资源找人。我最迟明天早上就能飞回国内。”

    桑妤不是矫情娇气的女孩子,也不喜欢小题大做,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可能给他打求救电话。种种迹象表明,她出事了。

    何逸飞也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于是忙不迭的应了。

    容臻想了想,又道:“还有,找人去罗家看看,查查罗子越的行踪。”

    何逸飞吃了一惊,“你怀疑?”

    容臻深吸一口气,“只怕万一。”

    “我明白了。”何逸飞匆匆收线。

    容臻挂了电话,大步走至衣架前,一边取下自己的外套,一边拨通了容文丰的手机,沉声道:“文丰叔,给我安排飞国内的直升飞机,马上。”

    语气干脆利落,不容置喙。

    挂完电话,他扬声道:“李烈。”

    李烈很快在门口出现,“老板。”

    容臻简短道,“去机场。”

    容家在当地最大的机场买有一条私人的飞机跑道。

    李烈见老板脸色有些不好,不敢多问,只道:“是。”

    容臻穿上外套,拿了手机匆匆出门。

    直到这时,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宋婉心,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阿臻。”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也有些委屈。

    容臻脚步顿了顿。

    宋婉心凄楚的望着他的背影,“你就这样走了吗?”

    她原本还期待着,今天晚上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是一个会改变他们目前这种不理想状态和关系的夜晚。也许过了今晚,她和他,就会回到从前。那么,她所有的苦心也就不会白费了。

    可,从他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他整个人都变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的他,陌生而又遥远,他的整个人,整个思想,整个灵魂,似乎一下子就被那个女人牵走了,而她偌大的一个人,就这么像空气一样的被他忽视了。

    一时间,她又惊又气,心里苦涩交加。

    她很害怕。她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期待着,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容臻没有回头。

    他静静的伫立在门口,修长挺拔的身影无端透出一股子落寞和凄凉。

    “对不起。”他说。

    然后,他毫不迟疑的,大踏步离去。

    留下宋婉心,孤零零的站在房间中央,眼睛像一盏熄灭的灯。

    ……

第118章 死也要保住清白() 
桑妤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不停的沙漠里走着,走着,却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沙漠烈日炎炎,她挥汗如雨,口里干得似乎要烧出火来,脚下却如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她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在迅速的流失,就连血液,似乎也要消耗干净了,整个人变得如同一朵失去了水分的干花,干巴巴的绝望无助的日渐枯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不停的走啊走,走啊走,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一直往前走,那就是不能放弃,不能停,只有不断的往前走,直到找到绿洲,才有可能会活命。

    就是凭着这个信念,也就是在她快被蒸发成干花的之际,她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汪绿莹莹的清泉,散发着无尽的蛊惑的力量,使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飞奔而去。可,脚底却像是灌了铅一下,沉重得挪动不了一步,她一着急,“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睛。

    “闺女……”

    “桑妤……”

    耳旁有忽远忽近的声音断续传入了耳中,她茫然的遁声望去,看到一张张模糊的脸在她面前晃荡着,却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她闭闭眼,再睁开,意识慢慢的回复,视力也慢慢的聚焦,那一张张脸也慢慢的清晰起来。终于,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面前那两张紧张关切的脸,一张是母亲的,一张是何逸飞的。

    她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虚弱的开口:“我这是在哪儿啊?”

    看到她终于醒了过来,何逸飞松了一口气,而桑母则喜极而泣。她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激动得只知道翻来覆去的说这么一句话:“好了没事了!乖女儿,好了没事了……”

    桑妤艰涩的开口,“妈,我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都好痛好痛?

    桑母抹着泪,眼睛红红的,哽咽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桑妤又望向何逸飞。

    不同于以往看到他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白大褂的何逸飞看上去严肃而又正经,一副无框的眼镜更让他增添了几许医生独有的儒雅的味道。

    笑了笑,他温和的道:“桑妤,你现在在我的医院。”

    桑妤怔了怔,“你的,医院?”

    何逸飞笑:“准确的说,是我们何家的医院。”

    桑妤恍然。听他提过,他这次回国,是接手父亲的医院做院长的。

    何逸飞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虽然醒了,但例行检查还是得做。”

    桑母明白,遂让开身子。

    何逸飞给桑妤简单检查了一下,点头,“嗯,没什么大的问题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吧。”

    “伤筋动骨?”桑妤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的吊在床尾。

    她一惊,“我的腿怎么了?”

    何逸飞道:“小腿骨折。”

    还好她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只摔断了小腿,并没有生命危险。

    “小腿骨折?”桑妤蹙了蹙眉心,“我为什么会小腿骨折啊?”

    何逸飞和桑母对视一眼,“你,不记得了?”

    桑妤凝眸。脑子里像慢镜头一样,缓缓的划过一幕又一幕的场景。然后,她终于把全部都想了起来。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妈,妈。”她紧紧的抓着母亲的手,整个人像被惊着了一样,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乖,没事了没事了,”桑母忙安慰她,“都已经过去了,姓罗的也被警察抓起来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何逸飞也道:“放心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

    或者说,如果不是桑妤弄伤了他,也许他就真的对她怎么样了。他也是后来给她做检查时才发现,她的体内,竟然还有烈性催情药的成分。

    在母亲的抚慰下,桑妤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她喃喃的道:“多想这是一场梦啊。”

    何逸飞安慰道:“你就当是一场梦吧,梦里摔了一跤,摔断了腿,休养个三个月就好了。”

    桑妤苦涩的笑。

    “好了,”何逸飞道,“看到你醒了过来,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

    “嗯。”桑妤点头。

    桑母起身,感激的对何逸飞道:“何医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何逸飞忙道:“医者本分,这是我应该做的。”

    桑母道,“不,我说的是要不是你帮忙,桑桑不会这么快被救出来。”

    何逸飞笑了,“阿姨,这个你可就谢错人了,这都是您女婿的功劳,我哪敢冒领。”

    桑母怔了怔,看了女儿一眼,“容臻?他不是出差了吗?”

    何逸飞抿唇,“他虽然人在美国,可这边的事,都是他遥控打点的。”

    容家大少爷一个电话,警察局立马动用了最强的警力,很快就将匆匆外逃的罗子越抓获归案。这个男人还算有点良心,在他出逃前,还匿名给桑妤打了120。

    桑母哦了一声,似有所思。

    桑妤也觉得意外,想起自己给容臻打的那通电话,想来,他应该是接到了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呢?还在美国吗?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何逸飞看出她的心思,赶紧道:“阿臻已经在飞机上了。接到你的电话后,他连夜乘坐直升飞机回国了,估计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容城了。”

    “啊。”桑妤惊讶之余,心里却涌上一抹别样的感情。

    桑母听说女婿连夜从美国赶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何逸飞笑了笑,对她道,“阿姨,没别的事,我忙去了。”

    桑母忙道,“好的,你忙你的。”

    何逸飞笑笑,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给容臻发了条短信,“阿臻,桑妤醒了。”

    发完短信,他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惬意的坐进大班椅里,手臂枕着头,唇角勾了勾。听到人出事的消息,阿臻就连夜乘坐直升机回国,这小子,还敢说他对桑妤没意思?

    ……

    桑妤住的是VIP套间,一室一厅,里面设施齐全,还有小厨房。她刚醒来,没什么胃口,桑母便在厨房给她熬了点白粥,里面加了点补身的中药材。

    “来,喝点粥。”她把女儿的床头摇起来,扶着她坐好,端起粥碗吹了吹。

    桑妤忙道,“妈,我自己来吧。”这么大了还让母亲喂,她有点难为情。

    桑母不许,坚持亲自喂她。

    桑妤无奈,只得由着她。

    桑母一边喂她,一边道:“你昏迷的时候,影儿和暋趵纯垂悖艿P哪悖换岫愀腔馗龅缁埃盟欠判摹!�

    桑妤点点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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