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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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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泪花还在闪烁,容臻的唇已轻轻的落了下来,给了她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湖岸边掌声越发热烈,容臻在她的耳边轻轻絮语:“欠你的,我会一一补上。”
桑妤瞬间泪湿眼眶。
“阿臻,谢谢,谢谢。”她哽咽着,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忽然一个红点扶摇直上,然后只听“砰”的一声,一枚烟花在空中热烈的爆炸开来,开出了美丽的花朵。紧接着,爆炸声四起,五彩缤纷的礼花在空中伴着清脆的响声一朵朵盛开,点缀在无垠的夜空,将黑沉沉的天幕装点成美不胜收的画卷,那样热烈的,五颜六色的色彩,几乎要将整个天际都搅红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空中。
突然,一个烟火在空中绽放出特大的花朵,一声巨响过后,出现了千百颗小星星似的东西,它们一闪一闪的,泛着紫色、红色、绿色,银色的光,彩光笼罩了整个天空,如同白昼一般,慢慢的,竟组成了五个大字,清晰的印在了天幕上:
桑妤,我爱你。
那是世间最美的情话。那些烟花,是那样的千姿百态,那样的瑰丽多彩,那样的璀璨美丽,那样的让人迷醉。
无法形容心里的震撼,桑妤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眼里又涌出了泪花。
“哗……”湖岸边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叹,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大手笔的盛大求婚仪式称赞叹服。
彩光熠熠下,容臻轻拥着桑妤,眉眼含笑,声音温柔:“喜欢吗?”他问。
桑妤哽咽着,不停点头,却是感动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臻,阿臻……”她只能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表达着自己心里的喜悦和感激。
“傻丫头。”容臻刮了刮她的鼻子,为她拭去脸颊的泪,“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桑妤踮起脚,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我也爱你。”
两人缠绵的拥吻。
身后的背景,是漫天的烟火,如同电影中的画面,美好而又隽永。
一旁不远处的微型摄像机将这一幕静静的录制了下来,岸边众人欢呼声响起,整座露天公园变成了欢乐热闹的海洋。
音乐响起,喷泉也喷出各种颜色的水花,众人在湖边翩翩起舞。而湖心亭的这一对璧人,唇齿交缠,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如果爱,请深爱。以你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
第264章 故人相见()
这场盛大而又浪漫的求婚仪式,很快被人现场直播发布到了网上。一夜之间,容臻和桑妤的拥吻照片上了热搜的头条,网民们都在刷屏,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这场求婚。连那座露天公园也都成了旅游圣地,无数人慕名而来,想看看视频中求婚的场地到底是什么样子,两人拥吻的湖心亭更是每日人满为患,有关容氏总裁和他的夫人桑妤这一段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一时成了热门话题,容氏的股票蹭蹭蹭的往上涨,到第二天收盘时,竟涨停了好几个百分点。
宋婉心坐在车子里,视线久久的停留在IPD的屏幕上。
灯光亮如白昼,那对男女热烈拥吻,忘我而又陶醉,身后是漫天的璀璨烟火。虽然一个停着大肚子,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却丝毫也不损于画面的美感,那一脸幸福的笑容似乎要从屏幕里溢满出来。
宋婉心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她啪的一声将平板扣在了副驾的座位上,眸子里射出嫉妒忿恨幽冷刺骨的光芒来。
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她看着这片破烂脏乱的平民窟,一大片低矮的房屋,到处都是脏臭的垃圾,污水脏水满地流,出入之人皆是衣着褴褛不堪的穷人,有人从她的车子旁边经过,还好奇的朝里面张望。
但其中并没有她想等的人。她蹙了蹙眉头,耐心的坐在车子里,等着。
这时,她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她心头一喜,吁出一口气,然后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尤大民是吧?”她走过去,闻到年轻男人身上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捂了捂鼻子。
叫尤大民的男人打了个酒嗝,有些警觉的看着她,“你谁啊?”
宋婉心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尤大民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这段东躲西藏到处逃亡的日子,还是让他竖起了戒备心:“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跟你谈什么交易?”
宋婉心冷冷一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之所以躲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地方,是为了躲追债的人吧?你母亲知道你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去赌,结果输得一塌糊涂吗?”
一听这话,尤大民顿时如惊弓之鸟,一脸的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来帮那帮人追债的?”
宋婉心嗤的笑了,“有见过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来追债的吗?”
尤大民想想也是,稍稍放松了一下紧绷的弦:“你想跟我谈什么交易?”
宋婉心淡淡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车里说。”
尤大民迟疑了一下,跟她上了车。
宋婉心直入正题:“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一点都不麻烦,只是需要你帮一点点忙而已。我先给你五万块的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只是帮一下忙,就能拿到五十万?还先给了五万的定金?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尤大民狐疑的看着她,有点不敢相信。
宋婉心悠悠的道:“放心,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很容易。”
见她说得笃定,尤大民动心了,他有些犹豫。
宋婉心又道:“想想你欠的高利贷,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过十五吗?这个地方我都能找到,你觉得放高利贷的那帮人会找不到吗?”
这句话戳到了点子上,尤大民咬了咬牙,点头:“好,这笔交易,我做了。”
宋婉心得意的笑了起来。“合作愉快。”
谈妥了之后,宋婉心驱车离开。
回到家,竟然看到了原本应该在美国的父亲坐在屋子里等她。
“爸?”她诧异的道:“您怎么来了?”
上次宋清林在容城呆了几天就走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来了。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她狐疑的问。
比起上回见他,宋清林又清瘦了几分,嘴里还不时的咳嗽两声。面对女儿的疑惑,他无声的叹了口气,道:“是阿臻给我打的电话。”
宋婉心心里一沉,“他想让你干什么?”
宋清林看着她,一字一顿,“带你走。”
宋婉心呆住了。虽然她早猜到他会这么做,但是……
“这么快吗?”她喃喃的说着,眸中掠过一抹痛楚。
宋清林叹口气,“沁沁,你做了什么?让阿臻这么生气?”
原本以为她能母凭子贵,不曾想,最后却落得个被驱逐的下场,还要母子分离。
宋婉心摸索着坐到沙发里,神情呆呆的,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宋清林蹙着眉头,“沁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容易做了什么?”
他很了解容臻,如果不涉及到容易,他不会这么绝情。更何况容易那病需要母亲在身边照顾,这半年,他并没有阻止她们母子在一起,甚至还允许了周末孩子过来跟她住,足见他并非无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下了决定,要把她送走?
她对容易做了什么?宋婉心有些茫然。她想起那天晚上她把花盆砸得孩子额头流血的事情。可是,她不会承认容臻是因为这个就要赶她走。
她冷笑一声,嘲讽的道:“爸,你离开半年,想必还不知道吧?容臻为了那个女人已经走火入魔了,那女人消失了半年,他就找了她半年,如今终于被他找回来了,你觉得,这儿还有我的容身之所吗?”
宋清林怔了怔,沉默了。
宋婉心心情烦躁,当着父亲的面就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宋清林看着她这个样子,欲言又止,烟雾呛入喉咙,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宋婉心这才察觉到异样,忙把烟掐了,“爸,对不起。”
宋清林勉强一笑,“没事。”
宋婉心皱眉,“上次我就见您一直咳嗽,怎么半年了,还没好啊?您没有去医院看吗?”
宋清林眸光暗了一下,“去了,没什么大碍,老毛病了,我吃点药就好。”
“嗯,”宋婉心心思本就不在这个上面,听到父亲这么说,也就没有在意,“爸,您先坐会儿,一会儿保姆会做饭,我先回房间了。”她心里积郁,无处发泄,又不能在父亲面前抽烟,只能回自己房间阳台上抽。
宋清林看着女儿瘦削的背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沁沁,只怕有生之年,父亲是看不到你找到好归宿了。
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阿臻,是我。我已经到了沁沁这儿,也跟她说了。我想见见容易,可以吗?”
半个小时后,云会所,宋清林见到了容易。
管家李伯带他一起过来的,宋清林看到孩子额头上的疤,愣了一下:“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李伯语气平淡,“这就要宋老爷回去问宋小姐了。”
宋清林顿时明了,搂过容易,叹了口气。他看向李伯:“能让我单独跟孩子待一会儿吗?”
李伯点头,躬了躬身,退出了房间。
宋清林给容易叫了一些精致的点心,看着孩子默默的吃着,心里的感受很复杂。他忍不住问道:“容易,告诉外公,那个女人对你好吗?”
容易看了看他,不说话。
宋清林以为他没听懂,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爹地的新夫人,她对你好吗?”
容易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一个动作,就让宋清林瞬间老泪纵横。这孩子长这么大,他每次跟他说话,他从来都不理会,可这一次,他不但听懂了,还点头了。可见那女人的确是有几分手段的,竟然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为她说话。
宋清林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怔怔的盯着容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决定亲自送容易回家,顺便,也见见那个能让女儿一败涂地,让外孙点头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容宅。
桑妤听说宋婉心的父亲来了,不由愣了一下。
桑母在一旁道:“要不,我出去给你挡一挡?”她也明白女儿不想见宋家人,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宋老爷究竟有何来意。
桑妤想了想,道:“还是我亲自去吧。”容臻不在家,她是容家的当家主母,来者是客,躲着不见反而显得理亏。
桑母只得道:“万一他说话不好听,你忍着点,等阿臻回来了自会安排。”
桑妤点头,“妈,放心吧,我有分寸。”
整理了一下着装,她深吸一口气,下了楼。
客厅里,宋清林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周妈在一旁伺候。
看到她,周妈忙迎了上来,恭敬道:“太太。”
桑妤点头,“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
周妈道:“是。是小少爷的外公宋老爷。”
桑妤的目光落到宋清林的身上,不由怔了一怔。面前的老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两鬓微微泛白,气度不凡,温文儒雅,眉宇间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她确定自己并未在哪儿见过他。
“原来是容易的外公来了。”定了定神,她微笑着,在周妈的搀扶下走过去,在宋清林的对面坐下,寒暄。
宋清林亦颔首:“容太太。”面前这女子是容家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又是容易的后母,得罪了她,容易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不管他心里对这女子有多么的不满,面子上的讲究还是得做的,“宋某来之前没有打招呼,此番冒昧,还请容太太见谅。”
桑妤笑道:“伯父客气了。您是容易的外公,这儿就是您的家,你随时来都可以。这么客气,倒见外了。”
宋清林怔了怔,这女子倒挺会说话。面上矜持的笑着,眸光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这女子看上去看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生得倒真是漂亮,难怪能迷得住容臻。举止又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矫情,身为容家的当家主母,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言谈间亲和力十足。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继子的外公,也能做到淡定自如,从容自若,如不是本性就如此,那么就是心机太深,太会做表面功夫了。沁沁输给她,倒也不冤。
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哐当一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
众人皆愣了一下,不由得遁声望去,只见桑母木木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脸色苍白的望着他们,发直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宋清林的身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宋清林一见到桑母,也登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就站了起来,眸子里充满了错愕和惊讶。
第265章 我到底是姓桑还是姓宋?()
是他眼睛花了吗?还是他出现幻觉了?为什么他竟然看到了二十几年前的恋人?尽管他们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尽管她苍老了许多,尽管她已不复往日的美貌,尽管他们之间还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可他,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那个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陈秀莲。
那一刻,他的心里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疼得他不禁踉跄了几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桑妤从来没有见到这样子的母亲,震惊,失态,想哭,又想笑。她不由得诧异的唤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又让宋清林脸色一变,“你……”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桑妤,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而楼梯口的桑母,身形早已摇摇欲坠,只能紧紧的抓住扶手,才不至于一头栽倒下来。她的目光充满了痛楚,就那么遥遥的望过来,望着脸色雪白的宋清林,悲苦的,痴痴的道:“是你吗?霖臣,真的是你吗?”
桑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尽管她从来没有见过生身父亲的样子,家里甚至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找不到,但桑霖臣这个名字,却刻骨铭心,深记心底。小的时候,她目睹过母亲很多次酩酊大醉,嘴里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只是后来时间久了,她慢慢的长大,母亲似乎认命了,不再醉酒,也从未在她面前提到过她的父亲,所以她便再也没有听过这三个字。
桑霖臣!她震惊而又心情复杂的望着宋清林,完完全全的呆掉了。
而时隔多年,当宋清林再次听到自己曾用过的这个名字,从他曾经深爱过,又狠心抛弃的女人口里喊出来,只觉五内俱焚。他的全身颤抖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被热油过了一遍,遍体生疼。
桑母还在做梦似的,痴痴的问:“霖臣,是你吗?”
宋清林无法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迎着她固执的目光,他终是歉疚的,苦涩的,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喃喃的道:“是我,秀莲,是我。”
轰的一声,桑母眼前一黑,她的身形晃了晃,一个不稳,差点栽了下来。
“妈。”桑妤看得心惊胆颤,顾不得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就要冲上去扶她。
早在一旁伺候的林妈先一步奔上楼梯,搀住了桑母摇摇欲坠的身子。
桑母脸色雪白如纸,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闭着眼睛,指着宋清林的方向,狠狠的,几乎是声嘶力竭的道:“桑桑,让他走,我不想再看到他,让他走……”
桑妤见状,只好对一脸担忧和痛苦的宋清林道:“抱歉宋先生,我母亲的状态不太好,恕不接待了。”声音冷硬,已完全没有了方才的亲切,而且称呼也从宋伯父变成了宋先生,拒人执意,非常明显。
宋清林心头剧痛,不由急剧的咳嗽了起来。
桑妤不再看他,只对周妈扬声:“周妈,替我送送宋先生。”
周妈会意,走上前来:“宋先生,请。”
宋清林心知自己再留在这里,对大家都会造成困扰,只得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再一次默默的望了一眼桑母的方向,转过身,怆然离开。
而桑母,在他的人一走,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子一软,无力的靠在了林妈的身上。
桑妤见状,忙道:“林妈,快扶我妈去她房里休息。”
林妈点头,扶着身子绵软的桑母进了屋,桑妤也扶着腰吃力的跟了进来。
桑母无力的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神色凄然,一语不发。
林妈识趣的退了出去。
桑妤担忧的看着母亲:“妈,你怎么样?没事吧?”
桑母面容苍白:“桑桑,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可是妈……”桑妤还想在说什么,桑母已摆了摆手。
桑妤无奈,只得道:“那好吧,有事您再叫我。”
尽管不放心,她还是依言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了想,她给容臻打电话:“老公,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容臻在那头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由怔了怔,“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是我妈……”
“岳母怎么了?”
桑妤叹了口气,“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
“好。”
桑妤放下手机,不放心,又去母亲房间门口看了看。听到里面传来的小声的压抑的哭泣声,她的神色也不禁黯然了下来。
晚上容臻推了应酬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桑妤坐在阳台的吊篮里发呆的画面。她的手里拿着一本胎教书,但显然已好久没有翻页了。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桑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想,我到底是姓桑还是姓宋。”
容臻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方才他进屋的时候周妈把宋清林来过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但其中内情他尚不清楚。
桑妤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原来宋婉心的父亲,就是当年那个抛弃我和我妈的男人。”也是她的亲生父亲。
容臻惊讶极了:“你是说,桑霖臣?”
这事儿桑妤跟他说过,所以他记得这个名字。
桑妤点头,“是。宋清林就是桑霖臣。”
容臻这回是真愣住了,“这么巧?”
桑妤苦笑,“应该是狗血才对。”世界真小,兜兜转转的,还是这些人和事。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就是宋婉心的父亲。如果宋婉心也是他的亲生骨肉的话,那么互为情敌的她,竟然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很可笑很讽刺对不对?”她嘲弄的笑着,颜色掩饰不住的黯然。
容臻不语,他是真没有想到,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桑妤又道:“你看,我现在都迷惑了,我到底是姓桑呢?还是姓宋?”
她眸中受伤的光芒让容臻很心痛。他把她的头揽进怀里,叹息:“傻丫头,干嘛纠结这个?你只要记住你姓容就好了。不管你是容桑氏也好,容宋氏也罢,我只知道,你是我容臻的妻子,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这就够了。旁人怎样,又何须在意呢?”
桑妤怔了怔,忽然就释怀了,“是啊,我干嘛要去纠结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他是我亲生父亲又怎样?这么多年,他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一直都是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当年他抛妻弃女,二十几年来音讯全无,何曾想过我们母女?这次要不是他送容易回来,阴差阳错和我母亲碰了面,想必他根本就没有存过来找我们母女的心思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管他是谁?”
容臻亲昵的碰了碰她的鼻子,“你这么想就对了。记住,你现在是两个身子的人,没必要为这些乱遭事伤怀,该怎样还是怎样,管他是宋清林也好,桑霖臣也罢,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成了。”
听起来这话有些凉薄,但细想也无可厚非。原本他对宋清林并无成见,甚至还有些感激,因为在对待他和宋婉心之事的层面上,作为父亲,他并未过多的干涉,也没有打着为女儿和外孙着想的旗子逼着他做什么选择,所以他其实还算是一个开明的,通情达理的父亲。尤其是这次他电话过去让他把宋婉心带走,他也没有二话,只说尊重他的决定。
可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当年抛弃桑妤和她母亲的人。对于这种抛妻弃女的人,容臻向来深恶痛绝。一方面是从小就目睹过父亲的花心和薄情,自己深受其害,另一方面,也深为桑母这么多年独自带着女儿艰难生活而感到不值。只能说遇人不淑,有这样的例子在前,他更加明白,责任两个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因此,他也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甚至,好女婿。
也因此,他才对桑妤说,不要在乎这些不相干的人,因为他从未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如今又何必为他费神呢?
这些道理,桑妤其实也是懂的,只是,“我担心我妈,她连晚饭都不肯出来吃,我真怕她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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