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娇妻:王牌少爷请小心-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心,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这样会给你带来困扰,或许因为这个我们做不了朋友了,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心,喜欢就像是一直也化不开的巧克力,牵绊着自己也牵绊着别人。”白可儿继续说道。
“上官司晨送你回来的?”信知问,听不出他是用什么样的心境说出这番话。
“信知?”白可儿微微一愣,信知竟然知道上官司晨的事情。
上官司晨的事情,信知是今天知道的,还是从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上官司晨了?白可儿实在搞不懂信知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信知,希望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答案。可是信知那雕塑一般的样子,真的很难猜测。
“你和上官司晨认识很久了吧?”上官司晨还是同一种口气说道,“安雯今天想要让我了解的恐怕也是这件事情了吧?”
白可儿听着,觉得很害怕。
“信知?”白可儿轻声呼唤。
“我没法不注意你,因为你已经闯入我的生活中了,”信知说道,“但是我想,我还是退回到从前。”
“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心,这样真的很困扰你,对吧?”白可儿不解地问。
“对不起……”信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个动作,连呼吸的声响都消失地彻彻底底。
“很晚了,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白可儿说着,急忙去翻找刚才收起来的钥匙,开门进屋。
背靠着房门,白可儿的眼泪一直流着,白可儿任由它流着,就这样流着吧,流干了吧,不知这是伤心还是委屈的眼泪。但是白可儿开始相信,她的单恋完了,结束了,在毫无征召的前提下,失去了。
是不该喜欢上一个完美的人,伤害到自己真的很痛苦。
。。
隔着窗帘白可儿清醒着迎来了早晨的阳光。白可儿是整夜未睡,憔悴了很多,或许这个结果早早就内定了下来。白可儿只不过是在昨天特定地场合下,让它变得公开化了。想想从前和信知的种种,这样的结果真的很难接受,如果换作再久远一点,生活中没有真实的信知的时候,也许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白可儿静静地傻笑起来,自己和信知的认识是那么突然的事情啊,怎么会在这样的意外中,信知就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呢?白可儿啊,白可儿,真是个笨蛋啊。这一切都是梦吧?和信知的相识,和太子的,和安雯的,开始逐渐了解他们的事情,开始逐渐试着和他们交往,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注定他们和自己不是一类人,没有相同的想法,生活在不同的境地中。是身份和地位分离了感情,还是从来就没有过感情。
一个整夜又能了解到什么呢?或许什么也不能了解,只不过是凭添一份忧愁而已。
阳光是那么温暖,生活不是很美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自己的心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是徘徊在不知名的忧愁中。喜欢和不喜欢如果能够写在恋人的额头上,事情不就可以变得简单很多了吗?
白可儿隔着窗帘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射的事物,想着,太阳不就在那里了吗?为什么还去追赶呢?太阳不就在身边吗?为什么还苦苦地寻找呢?
白可儿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瞬间,暖暖的光线如同穿透身体一般给了她一种新的活力,就一直这样吧,过着从前平静的生活,这样心里的美好才不会消逝呀。
白可儿忙碌着收拾着东西,书本,纸巾,铅笔,小刀,毛巾和橡皮,学校要用好多东西,忙碌起来,才能愉快啊。
早晨第一节没有课,白可儿早早就到了班级,她想着学些东西,最近总是卷入奇怪的事情,学习的事情都耽误了,学习不是很快乐吗?可以只想着学习,脑子没有别的。
但是大家都在讨论着明天聚会的事情,说得十分开心。
‘既然是大家一起出去玩,当然是要开啦!‘候佳说道,一脸兴奋。
‘开多无聊,只咱们认识的人,要是去俱乐部就会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另一个女生说道,女生总有一种心理,就是测试自己的魅力,在众人和陌生人面前,能否得到美丽的认同。
第184章 已经不存在()
‘俱乐部多枯燥啊,大家文文雅雅的一点都不热闹。‘候佳说着,故意扑到正在看书无心聊天的致树的身上,‘致树你说呢?‘
致树觉得有点讨厌,于是侧身躲开候佳的缠绕,说道:‘我说过要去了吗?‘
菲茜听着致树的回答,心里很不满意,可是还不敢说出来,只好用眼睛向他使眼色,可是致树完全不理会菲茜的这一举动。
‘你不去就更没意思了,致树。‘候佳根本没有注意菲茜不同寻常的眼神,还缠着致树说道,‘开,可以很多人的嘛,相互很熟悉,多痛快。‘
‘还是俱乐部好一点,我知道一个俱乐部里可是很棒的。‘那个女生也丝毫不退让,‘大家难得一起出来玩,当然是要尽兴的,就无聊了吧。‘
‘致树……‘候佳拖着长长的音调喊道。
致树真觉得从没这样厌烦过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无所谓,好像没什么心情去。‘
‘我也觉得俱乐部好一点,‘菲茜终于发话了,‘致树,大家都去,就一起吧。‘
致树想了一下,回过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去,你也不能例外了是不是?‘致树指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可儿。
其实白可儿故意为了避开大家嘲讽的言语才坐在了后面,防止有人能够看到她,或许在这个班级里没有什么人能看得到她,但是致树的眼睛决不因为这样就真的看不到她了,消失的只是不注意的人罢了,但是白可儿不是致树那个不注意的人。
‘我还是不去了……‘白可儿畏畏缩缩地低声说道。
‘是啊,贫民就不该来这样的学校,‘候佳的话刺痛着白可儿,‘俱乐部那样的地方,是不允许贫民进入的。‘
‘对于你来说确实为难了些,入场劵恐怕都付不起。‘菲茜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句句冷淡,丝毫不逊色与候佳。
‘我……‘白可儿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明白为什么致树一定让自己一次次地出来献丑。
‘入场劵还是小事呢,参加俱乐部总该有件像样的衣服吧,这一身穷酸相我可不敢说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会笑死我的,我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头了。‘候佳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长得实在差劲,身材真是超级一流,会被别人以为是男扮女装呢,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女生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的朋友也会笑话我的。‘不知什么时候起,菲茜和候佳居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白可儿根本就没有回口说‘不去‘的机会。白可儿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多,是不幸,还是自己的懦弱?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深层讨论定论,可是形势也没有逆转的意向。
‘她的入场劵我可以帮她付,她在里面所有的费用,我可以一个人承担,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吧?‘致树突然说道,脸上渐渐浮出笑容来。白可儿觉得他笑得很诡异,一时没弄明白。
菲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家对致树的表现都挺吃惊。
但是在班级里,致树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致树的影响力,使得大家都闭上还想多说两句风凉话的嘴,致树一定是卖西瓜的。
同时致树提出的问题也一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厉害关系,如果一定说有厉害关系的话,恐怕就是菲茜了。
‘但是我有前提,‘致树走到白可儿的书桌前,从白可儿的身后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臂弯里,‘她只陪我一个人。‘
致树这样公开的类似告白的话立刻引起全班女生的惊呼,菲茜更是瞪着漂亮的杏仁眼睛看着致树。致树毫不隐讳地表达,搞得白可儿晕头转向。
‘你,你在干什么?‘白可儿跳了起来,甩开致树的包围,有些语无伦次。
‘你还不明白吗?‘致树发现现在的自己看不到别人,这是为什么?
‘我,不去,我没钱,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白可儿万分紧张,不仅是简单的没有章法,想要表达完整的意思都很困难。
菲茜走上前来,她真的再也不能忍受了,说道:‘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菲茜伸手,白可儿见状,本能地撇过头去,曾经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白可儿听到清脆地巴掌声,但并没有感觉到手的触感,也没有疼痛。她睁开眼睛,看到致树挡在自己的前面,完全遮住了自己。
很显然,菲茜的那一巴掌打在了致树的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菲茜情不自禁地喊道,带着痛苦的内心。
‘不是很明显吗?‘致树轻笑了一下,‘我还用解释吗?我邀请了白可儿,我在向她告白。‘致树玩味的眼神看着菲茜的模样,并不认真,也不玩世不恭。
白可儿看不出致树的真面貌,心里忐忑不安着。
可是菲茜完全是气急了,她大声叫道:‘你疯了,致树?耍了别人很好玩吗?‘
‘爱上一个女人,那个男人或许是疯了吧。‘致树的样子更像是自言自语,不,是自嘲。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觉得欠一个解释吗?至少,‘菲茜本想说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改口说道,‘给大家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像你们看到的。‘致树说道,‘至于,可儿,我给你一个更明白的告白的。‘致树冲着白可儿微微一笑,说道。
这让白可儿冒了一身冷汗。致树在干什么,白可儿完全搞不懂,致树知道了很多自己的事情,那些不为当事人以外的人知道的事情,上官司晨,还有和上官司晨有关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致树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一颗玩弄的心开始了和白可儿的交往。
大家为着致树奇怪的表现忿忿不平之时,白可儿却是完全迷失了方向。一切不是来得太快,也不是太突然,就是太不可思议,按着漫无境地的方向走了下去。
恐怕那种想要回到从前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聚会当天,致树很早时就给白可儿打了电话,约白可儿出来,买东西。白可儿躲在家里,再三推托,可是不过多时,致树已经在楼下又来了电话。
“公主,下来吧。还用我求你吗?”致树笑着说道。
白可儿看状躲不掉,只好走出房门。可是行动和思想又停在了门口。就是这个门口,发生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事情,自己的一时糊涂,恐怕再也不能弥补和信知之间的隔阂了,为什么?从来不冲动的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最后伤害的不是自己吗?
白可儿停在房门口很长时间,一直回不过神来。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致树远远的看着,白可儿在想什么?白可儿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致树轻轻走了过来,看着白可儿还在愣神,说道:“怎么?在想着晚上穿什么?”致树很清楚,白可儿想的不是这个,一定不是这个,白可儿的小脑袋里总是装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带着它真的很累。
“哦?”白可儿回头,原本以为是信知惊了一跳,可是站在眼前的另有其人,心里的感受不知该用失望还是庆幸来形容,“没有,我只是……”
“不自信可不是现在女孩子应有的表现。”致树笑了笑,没有给白可儿留下回答的机会,拉起白可儿的手就走。
致树从某种方面十分像上官司晨,但是他的身上比上官司晨多的是善解人意,和微笑,霸气也没有上官司晨那样无药可救。白可儿曾不止一次的想到这些,致树的身上的感觉,或许在某一天上官司晨离开的学校,就和上官司晨一样成为学校里风云人物。但是致树和上官司晨有一点很像:平实而不在乎虚华的称赞,别人羡慕的目光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实质上的感受,所以他们似乎更注重的是自己,这就成就了他们自信,甚至是自傲。
“带我去哪儿?”白可儿坐上车子,问。
“嗯?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买衣服。”致树打开发动机,根本没有看白可儿。
白可儿曾一度怀疑,致树那天是不是又一时高兴,才把自己和同学们都耍了一通。什么告白,都是骗鬼的,鬼也不是傻子,也会出来扁人的。
“还是不用了,我本来就很穷,也没有必要掩饰。”白可儿推辞道,她不想欠别人人情,和钱,最主要的问题是欠了钱是还不上的。
“秋田俱乐部可不是你穿成这个样子就能进去的,别人会以为你是清扫工。”致树说话真是直来直去,白可儿只能跟着红一阵白一阵。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致树说。
白可儿侧过脸,看着致树,在白可儿这里听到的是致树对承接上一句的对白,可是致树的意思远非如此,他想告诉她的是昨天。
“我没说你是开玩笑。”白可儿说道,“我本来就很土,清洁工我也做过,恐怕也就是我这个样子。”
“算了。”致树有点生气,怎么碰上这么笨的女生,是福气还灾难。
一路,致树都懒得和白可儿多说什么了,她根本就不在听他的声音,她也听不到,连致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感受不到自己的感受,致树似乎一直被这样的情绪折磨着。
到了商场,致树开始活泼了起来,忙着帮白可儿挑选,其实这是致树头一次为女孩子选择,女生的东西新奇而美丽,时尚的外套,活泼的发夹,耀眼的腰饰,璀璨的宝石项链,总是别有风情。
为白可儿选好衣服,致树又拉着白可儿去选配饰。
可是此时白可儿的电话不通情理地响了起来,是上官司晨。
原本有些忘了的事情一下子又回来了。由上官司晨想起了信知,从前天晚上想起了昨天早上,她下定了决心要放弃的,放弃了对信知的奢望,也放弃了和上官司晨交往的勇气。上帝是如此公平,怎么可能恩泽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呢。那是个天大的笑话,哈。
“喂?”白可儿接气电话,口气可不是温柔的。
“干嘛?吃过炸弹了?”上官司晨的声音永远一沉不变,既不生气也没有好气。
“你要干嘛?”白可儿问。
“我等你呢,在楼下,”上官司晨指的应该是白可儿公寓的楼下,“下来,出去吃饭。”
“我在外面,不能和你出去了。”白可儿拒绝。
“什么?”上官司晨的声音突然高出好几个分贝,“在哪儿?”
“和别人在逛街,晚上要去参加聚会,不能和你出去了。”白可儿说道。
“聚会?在哪儿?我让你去了吗?”上官司晨觉得只是对着电话喊,真是不解气。
“我的事情不用件件和你讲吧?”白可儿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想回到从前对我自己是件好事,我们本来就不是同样的人,无法接受不同的思想。我们不想让自己累了,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司晨在电话那头,要爆炸了。
“没有什么?”白可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兴致所致?”上官司晨说道,“你在哪儿?和谁?”
“太子,请你不要找了,平静的生活更适合我,不是吗?”白可儿刚刚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白可儿不知怎么了,如果说因为信知,和上官司晨说了这么过分的话,那么理由不是太不充分了吗?可是不知不觉中,白可儿就是这样说了,并且这样做了。
“为什么?”致树突然问,他也感觉出来其中的不对劲。
“没什么?”白可儿苦笑,“我很期待今晚了聚会,真的。”
上官司晨站在停车场的中央,一下子就被刚从公寓走出来的安雯和信知看到了。最近安雯和信知见面的频率又高了起来,上官司晨看到了他们,但是已经没有心情像上一次那样发脾气了。安雯早就看出上官司晨的糟心情,正在考虑着如何问起。
第185章 糟糕的心情()
信知和安雯低语了两句,就走开了。其实安雯也发现了信知的不寻常,今天无论是聊天还是吃饭,信知都不像是在心上。
安雯走了过来,对上官司晨说道:“怎么总在这里看到你?”
“我也很奇怪?”上官司晨没好气地说。
“你好像什么都不和我说了,不是吗?为什么总来这里?”安雯依然问着,不顾上官司晨不对的神情。
“很聪明的人,怎么还要问这样的话?”上官司晨说道。
“上官司晨,你不是这样不诚恳的人,你不是一向这样和我讲话?”安雯说道。
“你已经猜到了,你什么都知道,白可儿要离开我,我不会让它就这样发生的。”上官司晨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恐怕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上官司晨,你说得对,我是猜到了,但是却不理解。”安雯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觉得这样会对不起我?”
上官司晨一愣,没明白为什么安雯会说起这件事。
“那么信知呢?你也想让信知卷进来?”上官司晨突然说道。
“其实他已经卷进来了……”安雯叹道。
“我要走了,不可能放弃的。”上官司晨不想再听安雯说什么了,说着,就上车准备离去。
安雯没打算和他一起走,她把住上官司晨的车,说道:“你真的就这样想了?你认为你这样做的对吗?你和白可儿……”安雯欲言又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怎么能……”
“安雯,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也从没考虑我的感受。”上官司晨说道,“你有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有。”上官司晨相对安雯平静很多。
“上官司晨!我们三个人,和白可儿没有半点关系,当初拉进白可儿进入这个风潮就是个错误,我并不明白究竟是你将她拉进来,还是信知,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可以平息这一切。”安雯显然十分激动。
“我不知道,白可儿并没有卷进来。”
“是你一厢情愿这样想的吧,这样一个平凡的女生,会是你的希望吗?”安雯问道,安雯真的不能用头脑来解释一切了。
但是感情的事似乎并不能用理智来解释。
“不是希望,是将来。”上官司晨说得十分肯定。
“她是信知的朋友!”安雯拿出最后一张王牌。
“她是我的女朋友。”上官司晨推开安雯的手,“还要我解释什么吗?”
上官司晨走了,安雯目送着上官司晨的车子离开,但是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相信,这件事信知不能不知道。
于是安雯给信知打了电话。
话说白可儿和致树从商场走出来,已经是夜幕降临之时了。街上往来的人们一点都没有变少,各自藏着自己的心事,穿梭在人群之中。记得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为什么地上的人们,又如此的疏远呢?
霓虹灯下晃动的人,都会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是自己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想说的话吗?坐在车子里的白可儿的脑子快要被这些问题弄僵了。
她不停的摆弄着手指。
“你在紧张吗?”致树回头看了白可儿一眼,为什么白可儿不坐在副驾座上?
“不是……”白可儿撇过头去,不去看后视镜中的致树。
“你总不和我说实话。说实话很辛苦吗?”致树笑着问。
白可儿想了想,说道:“是的,很辛苦。”白可儿想到了自己的曾经那么坦白,但是得到的结果……
“你怎么了?”致树很善于辨别人的情绪,何况白可儿的情绪早就写在脸上了。
“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何苦还要追求得不到的幸福呢?”白可儿幽幽说道,如果说白可儿自认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事情,恐怕一定是说假话。
“你说的不是太子吧?”致树试着问,他目前为止不认为白可儿和太子之间会是白可儿说的这种状态。
“你想知道什么?”白可儿问。
“全部!”致树说道,“一定有很多秘密,我不能了解的秘密。”
“你对别人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吗?”白可儿不解地问。
“是对你的事情感兴趣。”致树十分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了解不是因为我十分感兴趣,或许也只是感兴趣……每个人不都应该有朋友吗?”
“朋友?”白可儿不解地问。
“恐怕我从太子那里把你抢回来也不是容易的事,”致树轻笑了一下,“但是朋友这样的话,太子没有反对的权力。”
白可儿微微低下头,虽然她并没有理解致树究竟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但是这样的话题她已经不愿再提了。她不想再和上官司晨或是信知有什么了,还有安雯,他们之间的问题都还是个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