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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宠难攻毒美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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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高滚下来还真是一点伤都没有啊!”
她见我能站起来,又开始动粗将我拖到了水房,我一进去,水房的门就关上,班上一个壮硕的女生站在门外说:“看什么看,水管维修,走开走开,这儿停止使用,给我去用楼下的去!”
我被逼到角落,见孟琉璃一声令下,一桶污水就从头顶泼下来,我满身的伤痕沾上污水,蛰痛难忍,接着就浑身恶臭熏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掏出手绢抹掉脸上的污水。孟琉璃笑笑的说:“你做错事了,自己好好给我反省一下。”
我恨恨的看着她,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说。
生死赌局【7】()
孟琉璃暴戾的对我吼起来:“那么我提醒你一下,你既然已经是我哥哥的人了,就最好守点规矩,别风骚的弹琴勾引别的男人!还有,你别以为会点弹琴的本事就在学校领导面前卖乖献媚,你最好给我主动退出晚会,否则”
她狰狞的狂笑一声,捏着鼻子凑近我耳朵悄声说:“我就把你在鬼屋脱衣勾引我哥的事情张扬出去。”
我第一次被她恐吓到浑身瘫软。
孟琉璃离开我,皱着眉训斥周围的女生说:“好臭啊,你们从哪弄来这么臭的水,不会是尿池吧?你们下手也太黑啦啊,她好歹是我未来嫂子。我哥哥在洪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这样出去会让我哥很没面子哒,还不快给我把她冲干净!”
接着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笑着,拿着盆子桶子接满冷水,接二连三的泼在我身上。
我湿淋淋的从学校回家,路上还是遇上了莫忘,任他如何叫我的名字,我都不理他,受伤的脚踝让我跑不快,他拉住了我,我甩开他的手对他大喊:“你害的我还嫌不够吗?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死掉你才满意?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一转身闭着眼朝公路的车流撞去,引起喇叭轮胎声尖叫轰鸣,汽车擦着我的裙子开过去,传来咒骂的声音,莫忘也撒泼和对方凶恶的对骂起来,我觉得疲惫至极,头也不回一路回家。
趁爸爸还没回家,妈妈给我烧水洗澡换衣,我跳进浴桶,身上的伤痕碰到热水又蛰痛蛰痛,可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身上的伤,而是听见屋外弟弟的叫骂声,“他们把我姐打成这样,他们欺负我姐,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洪兴又怎样!我出去和他们拼了!”妈妈把弟弟按住百般阻拦,花好一阵功夫才将弟弟劝住。她对着我的门口长长的叹了声,“红颜祸水哦——”
我洗完澡,站在镜子跟前,开始处理身上的伤痕。我忍着药水的刺激,揉着细滑的皮肤,有点痛恨这镜子里映出的一切。
皮肤太白亮了,眼睛也太大了,长长浓密的睫毛也挡不住我眼里的魅惑,不施粉黛的眉毛竟然比花街的女人还要乌黑柔媚,天知道我为什么偏偏给我这样招摇的眉眼,让我无辜生出这番枝节,我喜欢冷千山错了吗?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又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我遭受这番*。除了眉眼,我的耳口鼻唇每个都那么无辜,它们只是比一般的女生多了几分姿色而已,就惹得莫忘惦记上,摊上了这份被*的灾难。现在看着自己明显的女性身躯,就想起莫忘淫邪的眼睛,突然难过极了,抚摸着剧痛的满身的伤痕,我总算承认自己不过是一届弱质女流,有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避开。
莫忘那句“你是我的人”“我要定了你,但不会是今天。”如刀似剑的在脑海里劈砍,比身上的伤疼一百倍。他的声音,如同须弥山一般压在我胸口,让我无法喘息。我看着镜子里洁白柔滑的身体,终于压抑不住满腹怨念,恨恨的朝天发誓,“我绝对不要那些恶人得逞,绝不。”
清洗完毕,我穿上洁净的衣衫,没有人看得出我曾经遭受的侮辱。长发在晚风中飘着,不少异性的目光都瞄准着我家窗户,我过去拉上窗帘,驻足在窗前的一个闲汉终于肯开路了。而父亲看到这一切又开始喃喃的骂,妈妈给我的眼色要我忍耐。
我忍了,我会忍耐的,只要捱过学院里这一年,我就会毕业考到金湾最好的大学,进入金湾最摩登的洋行做事,那时我会成为金湾高级的摩登仕女,而莫忘,依然是深水街的古惑仔,滥人一个。总有一天要在斗殴中死去,被人砍成尸块,要靠着身上的纹身才能拼好让孟琉璃认领下葬。我恶毒的诅咒着,发泄心中的怨气。
我知道孟琉璃还会在学院想方设法的作弄我,可我依然振作精神去了学院。我的心气不倒,身体发肤也跟着争气,仅仅两个晚上,我身上的伤痕就开始结痂愈合,孟琉璃的招数无非就是那几式,抢我书本,诬陷我偷钱,在我作业本上乱画。我不带课本,上课将老师讲的统统记在脑子里,也不带午饭,反正都会被孟琉璃他们抢走或者弄脏。午饭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做作业,做完直接送到教员室批改。老师知道我的处境,一些有血性的教员甚至还鼓励我不要怕那些不良少女,我笑笑不言语。我真的很怕她们,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有把柄捏在孟琉璃手里,一切苦我都会嚼碎咽下,只要她不要张扬出那天鬼屋的事,留我一条贱命就好。
明日又是周末了,我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去文娱室弹琴了,我不敢见冷千山,生怕他当面嗤笑我的失贞,想到他深邃的眸子发出鄙视我的光线,我就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这三日不曾见过他的面,犹如三年一般难熬,我快熬不下去了。但是我知道我实际比我想的坚强多了,刚入学,孟琉璃刚开始欺负我的时候,我何尝不是度日如年,现在整个苦夏都熬过了,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只是真的活着吗?
我在下课后收到一个女生交给我的字条,上面挺拔的字迹写着——让我去文娱事约见。我突然意识到冷千山可能并不会相信古惑仔莫忘的话,他还在文娱室的钢琴旁等着我。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四肢终于有了人类的温度。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在他缺席的日子,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想到能见到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青春还是有一线光芒的,虽然只是一线,也足够我吮吸这一线光走出这场漫长的黑暗。
我来到文娱室,还未走近就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靠在钢琴旁等我,他穿着一件裁剪贴身的立领学生装,反而格外凸显出他吸引力十足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性敢的腰身,肌肉饱满的手臂让我没来由生出满满的安全感。世上有这样的男子多好!他顶天立地的站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无所畏惧,我甚至觉得,用我所有一切来换他的一片深情也是值得的。史书上那些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女子,我以前一直很鄙视,在今天我看着他背影那一刻,边彻底的改观了。
世上之所以美好,全然只是因为有冷千山的存在,如果他能钟情于我,我是什么代价也不会计较的,只要冷千山能爱上我。
我在窗边看了他好一会才推门进去,但是我还来不及进屋,就恨不得就逃出门外。
钢琴边等我的不是冷千山,而是莫忘!
这个魔王莫忘,竟然打扮成儒雅模样混进了学院,他身量和冷千山一般高大,让我白白的做了一番白日梦。
他转头的一霎那,他桀骜的长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客观的说也算是英俊的男子。可我见过他最恶毒最无耻的一面,纵然他再怎么打扮,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我脚踝的伤还没有彻底好,就算好了我也跑不过这个禽兽,不得不学乖留在这里对他好生应付。——这个禽兽要是在学院里叫嚷出“我看过她的身体”这样的银词,我将彻底在学院失去尊严。
我忍着浑身恐惧强装镇定的问他一句:“你竟找到这里?!”
“是的,我们洪兴不允许门徒染指学校,可我妹妹说你会弹琴,琴音美妙极了,我便受不了这个诱惑,闯到这看你弹琴。”他说话的调子也学着学院里的学生,收敛了所有暴戾听起来温柔极了。
可我知道这温柔里包藏着最恶毒的心思,冷冷的拒绝,“不,我琴艺很烂,弹的一点也不好听。”我的琴音只为一人而弹。
他有力的手指揽住了我的腰,我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可是他并没有伸出咸猪手,而是把我按到琴凳上坐下,另一只手替我打开琴盖说。“你说谎的技术才是真的烂,若非你的琴技卓绝,也不会被校方强力推荐。”
我坐在琴凳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别人知道我和这个恶棍单独呆在文娱室里。他的手指如同蛇一样顺着我的腰肢向上爬,我脸孔烧起来。他一边摸我的身体一边对我说:“我让琉璃替我偷偷把你弹奏的琴声录音给我,我听的出你琴声里的感情,”
我一听到琴音里的感情,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生怕他听出我琴里对冷千山的情思,可他却慢慢的说:“你一定很喜欢弹钢琴吧?”
浑身的恐惧感让我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没有侵犯我的隐私部位,而是顺着我的肩膀滑向手肘,他的指尖隔着衣服抚摸着我手肘上的伤口说:“你如果喜欢,学校演出的事尽管去好了。本来我还打算让着琉璃,想劝你放弃。不过是见见所谓的上层名流而已,我有的是机会带你去见识。可是琉璃她太不听话了,竟然把你伤的这么厉害。”
他凑到我面孔跟前,轻轻指着我手肘的伤疤,很怜惜的问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很疼吧?现在还疼吗?”
我避开他的视线,不想回答。
他掀开我的衣袖,看到我手臂上的淤青和擦伤的伤痕,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有恢复了他的霸道本性说:“琉璃竟然把你伤成这样!!我用不着给她留面子了,你要去尽管去,想弹什么都可以。”
生死赌局【8】()
文娱室外的走廊里,有不少师生在此路过,不少好事者还好奇的通过窗子朝里面张望,我和莫忘孤男寡女的待房间的钢琴旁,说不出的可疑。
我不敢轻举妄动,任凭他有拉起我另外一个手腕,掀开我的衣袖查看我的伤势。“你的伤口处理的太马虎了,大伤口要包扎,小伤口要贴药,这样才不会留疤。”他松开我的手说,“你伤的这么重,难怪我在这里等了三天都没听到你的琴声。现在,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起身,见我没有动,脸上刚才的温柔突然消失,不耐烦的说:“你不要怕,我真的想带你看医生。”
我躲开他要强拉我的手,依然冷酷的说:“我的伤和你没关系,你不是想听我弹琴吗?我是不是弹了你就放过我,离开这里。”
“不用了,你手腕上那么一大片擦伤,我看着心疼。我不是只想占你的便宜,我是真心喜欢你。”
我红着脸恨恨的说:“你便宜也占够了,我不稀罕你的真心,请你赶快离开学校。”
他浓黑的两道剑眉皱起,却和我对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他走到我身前,扳住我肩头不让我躲开,他的头颅距离我鼻尖不到三寸,狠毒的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妹说你是全校最艳丽的女生,可我第一次见你,最吸引我的反而是你这种眼神。一看到你这样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属于我。”
他的声音有着一种残忍的悦耳,我抬眼看了一他眼,就被他锐利的目光刺到惊心动魄,连忙躲开。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颏,强迫我迎接他的视线,表情复杂的说:“我在深水街看到你,我才知道我不是一只孤狼,你的眼睛和我的一样,有着狼的坚忍倔强,永不妥协。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很难被人驯服,就像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至死不渝。”
我不顾下颚的剧痛,使劲将面孔扭到别处,内心拼命否认——我才不是他那样的野兽。
他又靠近我耳边,邪邪的在我脖颈间嗅了一下,轻声说:“你好香,在你身边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你若现在不和我出去,我就在这脱你的衣服。你这种胸衣很好撕。”
我大骇,他一松手,我立即就逃出去,一秒钟都不敢停。
他就像他所说的兽一般远远的跟着我,狩猎我,矫健的身躯走在校园看似悠闲,但兽就是兽,我深知走到哪里都逃不掉,他麾下的机车党一定停在校门外,而我刻意躲避,若是激怒他,让他在学院里对我动粗,难以收场的人还是我。
我拿着书袋,踟躇在校门口时,为难的快要疯掉。
我突然听见机车的轰鸣,回头果然看见是莫忘!他七尺昂藏的身躯跨在机车上,不知何时脱掉了学生装,紧身背心暴露出睚眦的纹身,墨镜遮掩着他原本英俊的面容,刚还整齐的头发,此时变得桀骜狂乱,他霸道的将机车挡住我的去路,看着我笑的很是邪气。
“上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快点,别让人看到。”他铁钳般的大手一碰到我,就不止控制了我的肩膀手臂,稍微一发力,便贴到的我的胸让我羞愤难忍,我又是害怕又是厌恶,彻底放弃了往日的隐忍,第一次在学院吼了出来。
“不要!”
他邪魅一笑,把我拉的更近,霸道的说:“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学院同学看见我和你在此舌吻,最好赶快上车。”
我被迫靠他很近,能闻见他口唇中的呼吸味道,不得不再次忍耐,在他松手后被迫跨上他车子的后座。
他娴熟启动车子,引擎发出尖锐的金属嘶鸣,他带着我瞬间狂飙出校门,我第一次坐摩托机车,才发现速度如此骇人,我紧紧用双手抓牢座位上的皮革,但他速度太快,我惊的满手心都是汗,根本就抓不牢,一个转弯过来,我整个人险些被甩到咫尺外的卡车轮下,他一手驾车一手拽我,整个车子都歪斜了。他很快将车子重新稳住,依然在公路的车辆中危险穿行,又腾出一只手捉我的手臂让我抱住他。
机车引擎再次轰鸣,我见车子越来越快,他熟练的在车辆中疾驰穿行,飙车的车速让我怕极了。我几乎不敢看身边呼啸的车辆,骇的大叫起来。
“停车!停车!你放我下来!”
“你给我坐好,这里是深水街,是我混饭的地盘,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不要让我的兄弟看见我连个女仔都搞不定!”
他的口气不再一味霸道,甚至有种商量的口气,可我坚决不要再次接触他的身体,他再次去捉我手臂,却无意中手指误插入我头发,蛮力一带,发带应声而断,长发在风中散开。他一分神,眼看就要撞上拐角凸出的招牌,他一个急转绕开,旁边一辆电车呼啸而过,急转颠簸之下我再次被甩下,又被他再次拉住。车速慢了下来,他又不甘心的冲上大路加速,狂风又在耳边响起,周围尖锐的喇叭车鸣提示着他的疯狂,眼前轰鸣疾驰的车辆和强烈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被骇的哭出声来。
“你哭了?”他的声音压过风声浑厚的冲进我耳膜。
“没有!”我学他用喊的方式回答他。
“想不想和我一起死?!”
“不想!”
“不想就抱紧我坐稳!”
他催动引擎开始新一轮加速,我被呼呼倒退的景色吓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一个颠簸袭来,我不得不抱紧他的腰腹,免得被甩到咫尺旁的车轮下。他把车子开的格外霸道,屡屡超越比他庞大数倍的四轮汽车。一台重型越野吉普驶过,他终究不敌被对方超越,可速度已经快的飞上云端,我再次碰到他身上紧实的肌肉,浑身竟然泛起异样奇妙的感觉。我深深吸口气,终于有勇气欣赏眼前飞驰的景色和耳边呼啸的风声,竟然有种奇妙的爽快刺激。
风声和车鸣声让我好一阵才适应过来,才发现我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棉质的胸衣并不能彻底隔绝我被机车颤动的肌肤,他机车背心上面全是湿湿的汗,和我的冷汗混在一起,紧贴在我的胸腹之间,他浓重的男子体温和呼啸风声,强烈刺激着我的感官。他的背上纹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的从他领口探出头来,一个又一个颠簸,让我的脸孔不停碰在青龙狰狞的鳞片上。我抱紧他的身体,隔着薄衫,他的肌肉线条和邱络格外明显印入我的手臂的肌肤。我摸到他身上的伤痕比我更深,他胸口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疤痕,距离心脏不过寸许,他哪里是古惑仔,分明就是一个亡命徒。我感受到他身上明显危险的气息,却有莫名的让我心悸动起来,比刚才的飙车还要厉害,刺激的我满面烧红。
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一个呼啸在摩登车流中的男人,竟然这么像远古神话中迤逦狰狞的兽,桀骜难驯,连呼吸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危险。
他的声音压过风声再次响起:“抱紧我,我的兄弟来了!”
我不用回头,就听见更多的机车引擎声轰鸣着跟了上来了,那些男子穿着紧身的上衣,炫耀着满身肌肉,彪悍的招摇过市。就像在旷野上狩猎的狼群,疯狂中有种很原始的冲击力,我几乎不用看,就知道他们中最耀眼的就是我紧抱着的莫忘。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一匹狼,而且是最凶猛的头狼。
机车党转弯冲进一片背街小巷,机车为了不出事故纷纷慢了下来,莫忘并没有明显的减速,一个晒的黝黑的男子赶上他,用浓重的本地乡音大喊着问莫忘:“这么早就出动?带着靓女,去做甚?”
莫忘大笑着呼喝回答:“带她去看医生?”但他的表情和举动根本不像去看医生,去打劫医生还差不多。
黝黑大汉同他一边飙车一边嬉笑:“你的女人那么靓,还需要看医生吗?医你还差不多?一晚上什么病都能给你治了!”
“滚蛋!哥哥我才是她的药!!”他狂笑着在小巷兜了个圈子,我突然觉得他只是在炫耀,像是只兽在炫耀它的猎物。
生死赌局【9】()
莫忘带着我兜完一圈后不再拐回小巷,朝黝黑大汉吼一声:“滚!别跟着我啦!”
大汉爆出一串野蛮的笑声,减速回头对后面的机车党呼喊道:“老大去泡妞啦!我们撤!”
我脸孔通红,羞的刚想松开他的身躯,他突然再次加速,我暗暗叫苦,他冲进公路和汽车飙车分明是在玩命,但是风声很大的在耳边呼啸,我为了安全着想,不得不再次将他抱紧。
他一路呼啸着穿过市区,来到了富豪区山顶道,机车终究是机车,上山的时候速度终于降下来了。他带着我开到山顶,人烟越发稀少,而夕阳终于熄灭在山脚下,暮色四合,我大喊停车,他并不理会,还挑衅的说笑:“你喊啊,叫破喉咙看有没有人理你。”
我看着别墅区的屋顶渐渐也变成山腰上的火柴盒,越发心里发毛,不得不尖叫起来,“再不停车,我要跳车啦。”
他叹了口气,似乎哀求的语气说:“你就不能耐心点吗?马上就到了!!”
到哪里?莫非他替我找的医生是武侠中的世外高人?
我们终于停车,我才发现我被他带到一片荒凉的旷野里,周围除了可疑的野草蓬蒿,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锁好车,拉着我继续向山上走。我上到顶峰,才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烟。
“我们要去哪儿?你绝对不是带我看医生对不对?”
我的声音露怯了,他却笑的很柔软:“我真的找你看医生,傻女,我莫忘绝对不会骗我的女人。”
他坐在一块山石上,风把磨盘大的石头吹的干干净净的,他拍拍身边的石头跟我说:“来,坐下。”他身手如电,不等我躲避就将我拉到石头上坐下。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我和他两人,孤男寡女让我恐惧的护住胸口。
“你要干什么?”
他手臂很有力,按住我的肩膀,笑笑的跟我说:“你别这么紧张,你这个样子,我会忍不住要欺负你。”
“无耻”我正要叫骂,他突然给我嘘了一声,指着天上说。
“你来金湾多久没有看过星星了?”
我抬起头,一条亮闪闪的银行出现在湛蓝色的苍穹中,繁星一片璀璨,在视野点亮一片美好。整个夜空和童年时那样清透纯粹。是我来金湾后久违的景色。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朗声吟诵着,我惊异的看着他,他终于卸下了身上的狼性,露出了人的本象,原来也不是那样讨厌。也许他说喜欢我,并不仅仅是为了我的身体。此刻他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沉淀在他眼底里的星光,很干净。
我嘘出一口气来,“你大老远的带我来这里,就是请我看星星?
他又给我一个更加干净的笑容,繁星璀璨,狼牙月下的他帅气的让我心碎。——如果他是冷千山该多好。
“好看吗?”他用很好听是声音问我。
我点了点头,终于平静下来,抬头看天空,是的,我第一次在金湾过夜就问过妈妈,为什么金湾的星星都不见了,只有被霓虹熏染的猩红的夜色。妈妈说星星永远都不会被人污染,只是被人类的脏所掩盖。在今夜,我终于又看到久违已久的银河,妈妈没有骗我。
他静静的对我说:“我最最难过的时候,最大的痛苦的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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