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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宠难攻毒美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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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这样会引来更多好事者的。”
我笑,心里暗暗产生一个计划。“我和炎炎两个女流之辈,用不上这么大的府邸,稍微收拾出两间房就够住了。但是这里真的很有必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些好事者下次再来,我要收他们的钱。”
楚薄云笑,“你尽管折腾吧,折腾好了,我又多一个洗钱的地方。需要什么给我的财经助理商量。”
“这么说,你同意我们提前搬到这里?”我惊讶,和楚薄云讨价还价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楚薄云说:“小岛你好容易打理到这么舒适,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半个月后,金湾的苦夏尚未结束,按我要求的三间简装居室就在公主府邸清理出来。楚薄云还给我一辆二手轿车,楚岛主的牌照。我看司机开车太久,自己试着在清净的街道上行驶几次,岛主手下立即会意,给我安排了驾照考试,很快我就可以不用司机,自己在金湾来去自由。
生死赌局【32】()
32。莫失莫忘
而在金湾居住后,楚薄云停留的次数也没比小岛上更频繁,更多的日子,他都在我所不知的都市里搏杀。我从财经助理那看到楚薄云亲笔签名的支票存根,很多甚至是从国外传真过来的。我不介意,反正做妾室,过问的越少越好。
我找了几个城里有名气的考学补习机构恶补学业,很快就有几个著名教师打来电话,要我上门做一对一的亲授学生,我才意识到我离不开楚薄云的照顾,定下心扎进功课里。甚至炎炎只要胡闹的不过分,我甚至都懒得管她。在秋季放榜时,我终于考上金湾大学里几个不算有名气的院系。临考突击的分数很不理想,几个辅导名师建议我再考一年,我不想浪费时间,打算踏入大学校门站稳脚跟再说。
我恢复学生打扮在校园频繁出入,内心格外的感慨。堕入过风尘的经历依然让我在踏入学府,还是洗不掉心底里的心病。
秋老虎再次在城里肆虐,我下课就开车回到公主府,将冷气打开,翻阅重金从国外买来的原文书籍,我再也不会为了高价书籍,在同学中四处打听借阅。我真的很感激楚薄云,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在刻意骄纵我,打算将我用金钱浇筑成货真价实的公主。
一次课后,一个穿着时髦的少女和我搭讪,问能不能搭我的车去市区。我认的那女子的眼神,有点花街的味道,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答应她,决定临时去市中心采买日用品。
我将少女捎到市区冰屋门口,女生客气的要请我吃刨冰,我在树荫里停车,让她把买好的刨冰送到我车里来。那女孩回来,将一杯包好菠萝冰和一束野姜花放倒我的副驾上嬉笑离去。我闻着姜花熟悉的味道,心里泛起了波澜。
莫忘送的我花就是野姜花,略带冷清的芳香,却格外浓烈。
烈日下路上车辆稀少,我一路闯红灯开到采买日用品的百货公司停车场,下车采买了一大堆东西,沉甸甸的拖到车上,路上我故意丢两个铝罐汽水在地上。弯腰捡拾时看周围是否有人监视。
所幸,这次没有。
地下停车场黑黑的,我打开车内最暗的小灯,整理好刚买来的商品后,打开那束野姜花。一张字条掉了出来。
“我杀了东兴帮新任帮主,离开本市前往霓虹国平安都,望伊人岁月安好,莫失莫忘。”
我捏着字条末尾莫忘两个字,知道是莫忘送给我的野姜花,他和我一样是固执的人,真心喜欢后就不会更改,我嗅着花香,在车上坐了很久。
直到停车场管理员来敲窗,我才佯装困倦的启动车子,在回去的路上,我将车子绕路狂飙到马力极限,把撕碎的字条散到风中。
呼呼的风声,让我格外思恋那个背上纹着猛龙的男子。
回到公主府,用草莓冰淇淋唤睡懒觉的炎炎出来,炎炎顺手打开电视机,新闻台播报昨夜幻夜海发生爆炸案,大火造成很多人死伤。
果然是莫忘,他又掀起腥风血雨了。一具死尸证明可能是涉黑人员头目,新闻文雅隐晦的措辞,让我明白那个人正是东兴新上任的帮主,而嫌疑犯被警方当场抓获。我更加肯定是洪兴早有预谋的刺杀行动,收尾也干净利落,真正的杀手早就离开了这个海港城市。可谓不留后患。
我算准楚薄云一定就在金湾,近期或许会来公主府看我和炎炎。
晚上我睡不着,架起电子琴弹个痛快,根本不理隔壁的炎炎是否睡觉,她最近迷上霓虹国的漫画书,还特意学了霓虹文字,我请人进口的书单,她买的书不比我少。
午夜一辆雪佛兰开进庭院,我终于看见楚薄云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我继续弹琴,还是肖邦的曲子,我一曲终了,他终于出现在我身后,我问他:“我现在的琴音,是不是还有死亡的味道?”
“不,有钞票焚化的味道。”
我不解,看看眼前的破电子琴问:“怎么讲?”
楚薄云摸摸我的头说:“你刚修好了公主府的中古钢琴,为什么不弹哪个,玩这个电子垃圾!”
“那个晦气古董!我把它卖给北岸的音乐学校了。”
他露出一副商人口吻问,“够本钱吗?”
“修理费是回本了,但是算上那个大家伙所占地皮的租金,价钱还是比较吃亏。”我诚实的回答。
他拉开灯,盯着我问:“这里这么黑,亏你看得清琴键。”
我背着他,收拾电子琴线缆,“有些东西不用看,我心里熟悉的很。”
“这些熟悉的东西是否包括我在内。”他又一本正经的玩黑色幽默。
我忍不住笑说:“楚大人不是东西。”话刚说出口,顿时觉得不合适,连忙更正说:“是个不得了的大家伙!”
“我的家伙很大吗?”他突然放肆起来,我顿时脸红说:“还不大吗?身价可是高的吓死人呢!我的岛主大人。”
“楚冬冬!”
他突然叫我的全名,我吓的连忙正色对着他,等待他发号施令。
他竟然好脾气的捏着我的脸蛋说:“没人的时候叫我楚薄云,我在外奔波一百多天才回来一趟,你竟敢不正眼看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我这才发现,他眉间那道皱纹,更加深厚了。
也许午夜让人格外心软吧,我第一次见他竟然抱怨我怠慢他,我心思一动,索性再次低头说:“我不知道,我把她放到你那里了。你给里面装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他靠近我,气息带着烟酒的复杂气味喷在我前额,他的声音越发的磁性了。
“噢?难怪我要多心。冬冬,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冬冬吗?”
他竟然主动拥抱我,我将头颅按在他胸口,我挣了一下,他立刻放开我,我尴尬的说:“你知道的,楚薄云大人向来无所不知,我不过是一介弱女子。”
他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说:“可是这个弱女子险些用手枪轰掉我头上的天花板。”
我笑着纠正:“你岛上的房子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我要想轰掉你的天花板,至少要*才够用。”
说完他松开我,他拉着我的手塞到他西裤口袋说,“猜猜,这次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掏出一串圆圆的石头说:“黑宝石项链?”
他说:“是黑珍珠啦,我的掌上明珠,赶快把你脖子上的暴发户金项链摘了,我要带你出去见人。”
“什么人?”
“死人。”
我还没反应到底发生什么事,就有几个女子就拉着我坐上他大大的加长奔驰,车里一个女孩子捧着大大的圆镜子为我描眉画眼,一条珠光宝气的烟灰色大拖尾礼服套在我身上,裁缝现场在车上根据我的身型修改礼服,而一个女孩子搬出好几套假首饰问我,戴那一套好看?
“这么大的阵势要干什么?”我问身边的女孩,女孩子比我还惊讶说。
“姐姐,你今天结婚啊。”
我才回想起,楚薄云今天穿的是礼服样式的西装。
结婚?
我下车,果然见一条红毯铺在加长奔驰的车下,并不算狭窄的巷子围的水泄不通。而远处我闻到一股檀香纸灰的味道,还有依稀可辨的哀乐唢呐声。我记得几天前东兴帮帮主大人被枪杀了。莫非今天正是帮主出殡的日子。
我抬头一看,红毯通向的礼宾场所正是东兴的老巢幻夜海酒店。
我才明白,那件烟灰色礼服正是我的婚纱。
楚薄云西装革履,同样烟灰色的礼服上插着一支花哨的曼陀罗,而递到我手边的也是一束妖冶怒放的曼陀罗花球。
鞭炮大作,漫天烟雾下,我被楚薄云拉着手腕,带到人满为患的酒店大堂。
大堂里丧葬的香烛味还没散,但无数客人坐的满满的,看见我纷纷炸了锅。
“竟然真的是她,那个怨灵附身的不详的女人!岛主竟然真的敢娶她。”
“什么娶她?这分明就是临时起哄,故意欺负东兴,堵住路不让东兴帮主出殡,明摆着江湖寻衅呐!”
生死赌局【33】()
33。喧闹的喜宴
按照寻常婚礼,无论是中西礼节,我都应该和新郎举行一番仪式。但是今日整整一上午,我和楚岛主一人做一张欧式沙发,任凭来往宾客用各式眼光瞻仰,完全没有任何行礼的意思。几个忙碌的男女傧相和四处招呼人,我无聊的干脆伏在沙发扶手上睡了个回笼觉。
睡醒后,我从宾客窃窃私语中得知,今日果然是东兴被枪杀的帮主出殡日子,楚岛主却偏偏宣布今日结婚,包下了整个幻夜海。而且一早派人占据了这条街道,那些吊唁东兴帮主的人,不得不将吊唁的礼金换了红纸包装,匆忙为岛主道贺。
我一点也不奇怪他竟然做出这番举动,可此时,我不得不疑心帮主被杀的事情是不是他也有份参与。
到了正午行礼时分,他一把推开婚礼司仪,拿着话筒说:“在下生性不羁,最烦世俗繁琐礼节,各位既然肯赏脸来和楚某的喜酒,今日知道我娶妻便是。”
我瞠目惊舌被他拉到堂前,任凭他当众握住我的手说:“我妻子是金湾深水街人氏,铜港同宗楚家独生女冬冬姑娘,楚姑娘青春二十,心甘情愿嫁我这个异乡人。我们俩心意相通,从此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
他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一枚白金戒指套到我无名指上。又顺手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我慌忙回神展颜一笑,众人鼓掌,司仪便宣布礼成,大家开席。
我心里一片苍凉,原来我这就是我的初次婚礼!不过是他为了搅起江湖风浪的闹剧。
我戴上戒指,甚至交杯酒都不必喝,就被伴娘们推进化妆间换上第二身鲜红裙褂,准备为大家敬酒。
楚薄云带着我走到每张桌子跟前,我只要装模作样拿起杯子就行,但是我记得桌子的名号,八十一桌酒席,六十三桌都是洪兴帮派,而剩下的十八桌宾客,不过是本地的客商,还有些借亲戚之名出席的宾客,不少人鬓角有制服帽檐压出的痕迹,还有个所谓楚薄云的侄子,竟然连警服都没来及换。我镇静的演完这场闹剧,而楚薄云也是一副冷静的世故表情。
敬完酒,楚薄云带我乘电梯直升幻夜海顶层,清清静静开了一个包间,叫了一甜一咸两盘菜,亲自为我斟了一杯酒。
“冬冬你可能不信,我这次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当新郎官。”
他的声音少有的柔软,甚至有点致歉的意味。
我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接过他的酒一起喝干说:“你至少应该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今天还以为被人劫持了。”
他依然给我斟满杯子,很有耐心的哄我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我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胸口红色花朵的缘故,竟然眉宇间有一丝喜气。
我不客气的问:“为什么是今天,你今天的一切真是故意找东兴晦气的吗?”
他语气中有着满满的得意,“当然,今日之后,金湾再也不会有东兴两个字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脱下戒指摆在他面前说:“亏你想得出,这种事情也可以儿戏!”
他将戒指推到我面前,依然一脸威严说:“我对你可不是儿戏,请大家和和气气的喝酒,总好过打打杀杀的流血吧?”
我想起莫忘给我的字条,突然紧张起来:“这全都是你策划的吗?”
他给我碗里夹了一只糖藕说:“江湖上的事情,我不过是顺势而行,和你结婚也有我一份情意,这碟糖莲藕和鲤鱼,正是象征我们今日喜结连(莲藕)理(鲤鱼)。你若是答应,就和我一起吃了这顿饭,若真的动了气,反正我们也没有拜堂喝交杯酒,我这就带你换个地方散散心。”
他是堂堂岛主的大人,东兴偌大的帮会,他说让它消失就消失。我一介女流怎么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我忍气吞声,吃下他夹给我的糖莲藕。
他得寸进尺,又将戒指推回到我面前。
我的气再也吞不下去了,再一次将戒指推到他跟前说:“这个戒指尺寸不合,我戴不上。”
他的声音低沉起来,说:“你仔细看,这个戒指很特别,我保存了整整二十多年。戒指里面还刻着今天的日子。”
我拿起细看,戒指内环刻着一行小字,正是和今日的日子一天不差。
好个楚薄云!欺人太甚!
为什么要给我说保存了二十多年?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他亡妻二十多年前也是今天和他结婚?!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活的傀儡娃娃,但也用不着说出口这般侮辱我吧!
我气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再也无法忍耐,低声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自己收着吧。我戴上,一定会满腹怨气引出我附身的女鬼,要你不得好死!”
他今日也喝了不少酒,霸气的耍酒疯来:“给你你就拿着,我给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我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说:“我不要别的女人的东西。你知道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转世重生!我我可以接受你给我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也可以接受今天这场闹剧一样的婚礼;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别人把我唯一的真心当成代替品,你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代替,你也说过,我的长相和你心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笑了,拿回那枚戒指说:“你真的和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有些东西是不能被代替,却也不能背负一辈子。遇见你,我觉得我是时候解脱了。”
说完,他将那枚戒指顺手扔到窗外,一枚银色的弧线在阳光下闪过,我惊的连忙跑到窗口,见窗口正对楼下是熙熙攘攘的码头货仓,大集装箱在楼上看下去和打火机一般大小。小小的戒指丢下去,根本就看不到一点踪迹。
“楚薄云——你?这真的是你收藏了二十多年的纪念品吗?”
楚薄云看着我,眼神犀利的说:“现在我已经娶了新的妻子,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呆住了,看着他黑洞般的瞳孔,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好不真实。
“坐下,吃饭。”他依然一脸平静的命令我。
我吃着他给我点的喜宴,一咸一甜的咽下,滋味格外复杂。
下午,他送我去公主府,我更加尴尬的说:“你知道,这么大的府邸还没修缮完毕,目前能住人的只有两间单人房。”
他笑笑的说:“我最讨厌世俗繁琐礼节。洞房花烛未必一定要放在今日,我今日硬挡了东兴帮主出殡,还有很多事情要去洪兴那边处理。晚上你安心呆着吧。”
我回到房间,本想弹一会琴平复下心情,却格外憋屈的撕了曲谱。我觉得如果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但是我和楚薄云之间的一切,又能说给谁听呢?
看着天还没黑,我索性开车出去,在最近的珠宝店,买下一对结婚对戒,依然是黄金的,暴发户样式。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来,楚薄云坐在客厅里喝馄饨,我赶快钻到卫生间梳洗,就听见楚薄云训斥炎炎:“不许抢冬冬的馄饨,你吃那么多,不怕变成肥婆吗?”
我笑笑的化好妆才出来,遮掩好深深的熊猫眼,负气的跟楚薄云说:“新郎官昨天睡的好吗?”
炎炎叫到:“老大什么时候做的新郎官?和谁结的婚?不会是你吧?”
“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你还小,少掺和我的国家大事。”楚薄云正色敷衍炎炎,我见他没有久留的意思,更加幽怨的问:“新郎官要去哪里度蜜月啊?”
楚薄云含笑对我说:“这一次,我会去很远的地方逗留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找我的财经顾问爱德华先生。”
我听到很远的地方顿时有点紧张,不由的想起莫忘给我的字条,霓虹国在国外,正是很远的地方,不由面色一怔。
楚薄云多半回错了意,竟然当着炎炎的面突然在我面颊上一吻,当做告别。
炎炎大叫起来,“冬冬,你昨天是不是跟我老大结婚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说啊——”
整个秋天又过去了,雨季渐渐收尾了。楚薄云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公主府,公主府的残垣断壁已经清理结束,新的改建方案我已经和工程设计人员敲定,等岛主大人过目拍板;而寂寞的炎炎也十分想念她的老大,于公于私,楚薄云都应该回来一趟,但是,他一次也没有回来。
寒冬又要到了,我也考完了大学第一学期最后一门功课的考试。眼看又是新的一年了。
生死赌局【34】()
34。招财猫
整个夏天又过去了,雨季渐渐来临了。
雨季来临,在一个寒冷的大雨天,我按照约定去爱德华先生在市区的办公室,取下个月的花销零用。我坚持要楚薄云把花销转到我名下的账户上使用,爱德华先生替我办好大额转款后。异常反态的要我在他这里留一阵。
“江湖上都知道你现在是楚太太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一个人,一个女人。”
我实在没耐心在暴雨天气中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但爱德华先生坚持要我留下来。果然不超过二十分钟,一个浑身油腻的女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我叫阮天爱,可以叫我艾玛,我是越南和英国的混血”
我没耐心理会她的鬼话连篇,烦躁的问:“你要什么?”
“我现在急用钱做手术,楚薄云说过,我遇到困难他会帮我。”
我这才打起精神看她一眼,她棕黑的长发带着天生的自来卷,皮肤白皙不亚于我,更惊讶的是她的身材已经因为暴食有些痴肥,但依然还有细软的腰肢,小巧肉感的嘴唇和炎炎一样还生着唇珠,若是盛年打扮起来也一定十分动人,完全符合楚薄云的品味。我突然明白了她的身份,再问。
“你在现在住在哪里?”
她媚笑起来:“放心,我现在沦落的地方,可是连楚先生的边都挨不上,我只要五百块岛元够做手术就好。”她撩开外套,露出明显显怀的肚子。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咽口吐沫问:“你有孩子,楚先生不知道吗?”
“大小姐,要是楚先生的孩子,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
我更害怕了,生怕她是无知少女,好言相劝:“你几个月了?按本岛法律,这个月份做手术恐怕有生命危险,正规医院是不会给你做这个手术的。”
我看见对方的眼睛掠过一丝无所谓的笑意,更加疑惑了,问:“据我所知,楚先生不是一个对女人吝啬的人。”
她点头默认,我不得不直接问,“那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受不了寂寞,我跟着楚先生之后,一年见到他的时间还不超过一星期。所以我搭上了同班的男同学。”
我想起莫忘,寒气直逼五脏,正色逼问她,“同班同学?你在哪个学校?”
“我拿的是狮城的护照,一年前,我在英国剑桥念国际金融。”
我咋舌,她比我厉害多了。我忍不住摸她的肚子,再三的问:“孩子的爸爸呢?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要问我,我和男同学的事情被楚先生发现后,一觉醒来就被人流放在南洋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连语言都不通。身上只有护照文件和刚认识楚先生时的一千英镑。我辗转回到狮城后,已经买不起去伦敦的船票了,更不要说剑桥高昂的学费。”
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问:“那你现在靠什么谋生?留洋镀金回来的人,应该不难找工作。”
“工作?我习惯了安逸的生活,再让我回到唐人街端盘子,我可做不来。”她闲闲的说,仿佛是说别人的事一般淡定。“我本打算去银岛找楚先生认错,但不想流落金湾生计困难,就去了幻夜海做舞小姐,现在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我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赚钱养家了。”
我倒抽口凉气再次追问:“你孩子的爸爸呢?你跟人家孩子都生了,难道连孩子的爹生死都不知道吗?”
落魄女郎笑笑说:“以你对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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