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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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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见王妃执意如此,连忙向晋阳宫奔去。
狐步鲛懒懒躺在床上,见古风进来,若无其事问:“王妃心情如何?身子可又好些了。”
古风道:“王妃的心情时而如……”
狐步鲛揉了揉太阳穴,抢白道:“简而言之。”
古风讪然一笑,道:“简而言之,王妃的情怀变幻莫测,阴晴不定,扑朔迷离。她的身子与昨日相比,似好了许多,但具体伤势如何,还要问过御医才知道。不过王妃自觉已经无碍,故而想要去练剑,特命奴仆来请虞大人过去。”
第196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这是哪根筋不对了,大晚上的,要我去陪她喝西北风。”闻言,虞千石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语气不耐。
“她毕竟是他的小娘子,你说话客气点。”颜兔罝紧随其后,一黑一白,如影相随。
“我这还不叫客气吗?”
“注意语气。”
……
狐步鲛轻咳一声,道:“不要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
“当着你的面怎么了,难道你还要吃醋不成?”虞千石这话虽是对狐步鲛说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颜兔罝身上。
“滚。”狐步鲛道,“鸳鸯双滚。”
“鸳鸯是禽类,怎么滚?”虞千石闻言,便向外走去。
“也可以滚的,收起翅膀,这样,华丽地滚起来。”颜兔罝与他并肩而行,一面说着,一面用手示范禽类如何滚。
他二人离开后,狐步鲛即刻命人为他更衣。
古风关切道:“夜黑风高,寒气逼人,蛮王这是欲去哪里?”
“练武场。”狐步鲛很快便换好一身干练的劲装急服,径直向练武场走去。
夜里的练武场更显空旷,寒风阵阵,宇文溪站了没多久,便觉浑身发冷。心中不由嘟哝道,好好的被褥不偎,却来这里喝西北风,何苦来哉!
等了许久,方见虞千石和颜兔罝款款而来。
宇文溪对虞千石恭敬道:“请师父授我剑法。”
虞千石望了望她,道:“好,我现在传授你一套剑法,名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共三十六式,我只演示一遍,你可看仔细了!”
虞千石说话时,颜兔罝已走到一旁的兵器架旁,待他说到“仔细”二字时,取下一柄剑,反手一推,将那剑连着剑鞘一起飞驰而去。
虞千石稳当地握住剑柄,顺势拔出剑,剑鞘铿然落地之前,他便舞动起来。他的身子如醉酒一般东倒西歪,看似毫无章法,但那手中的剑却是横平竖直丝毫不乱。
“第一式,平湖秋月……第二式,水村山郭……”
宇文溪不惊叹这套剑法精妙绝伦。人之醉如痴如狂,毫无扭捏之态,剑之醒如醍醐灌顶,剑气如虹划破黑夜。她在一旁忍不住拔出心有灵犀一点通剑依葫芦画瓢比划着,莫说神似,连形似都难以做到。从未醉过酒的她学起这醉酒之态来,简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学了几式下来便已手忙脚乱,找不着北。
“第九式,惊起一滩鸥鹭……”虞千石忽然剑锋一转,直刺宇文溪的眉心。这一剑破空而来,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宇文溪措不及防,大惊失色,剑光如一张大网,封住她所有的退路,她无力招架,又无所遁形,只得木然而立,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翘睫如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
她以为自己定会血溅当场,但剑尖并没有如期而至。她只觉一道凌厉的劲风掠过,一声“叮铃”,紧接着又响起一声“铿铿”,一个人影翩然落至她的身前。
宇文溪睁开眼,看见狐步鲛站在自己身前,而虞千石的剑落到不远处,横躺着,闪着摄人的寒光。
狐步鲛道:“虞千石,你这是何意?”他的声音比夜色更冷,眼神比那剑剑光更寒,即使只看到他的背,宇文溪都能感受到他浑身透出的杀气。
虞千石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他,讪然一笑,轻描淡写道:“我在教她剑法,试试她的反应而已。”
“如果不是我急时赶到,你那一剑是要让她血剑当场吗?”狐步鲛的声音更冷。
“他不会的,即使你不来,他也会点到为止。”颜兔罝见狐步鲛是真的怒了,连忙上前赔笑道。
第197章 做我的左臂()
“她是我的妻子,即便是你,也不许伤她分毫。”孤步鲛夺过宇文溪手里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剑,直指虞千石。虞千石似也怒了,拾起地上的剑,与他对峙。
宇文溪见孤步鲛为了自己,不惜对虞千石拔剑想向,不由一暖,但看到狐步鲛空瘪的左袖,又不由一窒。如果不是自己刺伤了他,他的手臂不会断。虞千石即便真的为了他而要杀自己,自己也不算无辜。而且孤步鲛失了一臂,虞千石剑法卓绝,若真的与虞千石交手,恐怕他会受伤。思及此,宇文溪遂飞奔到二人之间,道:“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嘛,你们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你让开。”孤步鲛对她低吼。
“师父真的只是在教我剑法,不是有意想伤我。”宇文溪试图平息他的怒火,但似乎适得其反。
“这声师父叫得可真亲热。”孤步鲛的怒火碰撞到眼中的冰冷,眼眸变成异样的红色,“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做你的师父!”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如鬼魅一般从宇文溪头上掠过,直逼虞千石。虞千石使的仍是那套“醉翁之意不在酒剑法”,只是又更神速稳妥,加诸将浑厚的内力注入剑中,更是滴水不漏。
孤步鲛的剑法却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招一式皆无迹可寻,出神入化,看似无招却胜有招。原来,他已臻人剑合一的境界。
宇文溪以为虞千石的剑法已十分精妙,却没想到孤步鲛的剑法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不禁看得眼睛都直了。
高手过招,几招下来,便已高下立判。孤步鲛的剑快如闪电,宇文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却仍是没能看清他剑招的走势,只听“叮铃”一声,虞千石手上的剑便已落定,孤步鲛的剑尖已抵他的咽喉咫尺。
“太精彩了!孤步鲛你是我见过剑法最厉害的人!”宇文溪忍不住高声喝彩。孤步鲛闻言,眼中冰火尽散,嘴角微微上扬。
虞千石亦对他轻轻一笑。他知道,这一场比试过后,他又变回了曾经那个狂傲霸气的孤步鲛。
“你们夫妻之事,既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不再理会就是。刀剑不是用来伤自己人的。”颜兔罝走上前来,拍了一下虞千石的肩膀,二人对视一眼,便转身并肩而去。
宇文溪望着月光下那一黑一百两个紧挨着的背影,竟觉得十分的登对。她这才想起每次古风提起虞千石时,必然少不了颜兔罝,只是被她自己选择性忽略了。她恍然道:“虞千石喜欢的那个男人,是颜兔罝?”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问?孤步鲛白他一眼道:“不然你以为他喜欢谁?”
“我……”宇文溪立即涨红了脸,东张西望。
孤步鲛一转念,心中不由狂喜,面上却故作严肃,促狭道:“你以为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先走了。”宇文溪低着头转身欲走。却被孤步鲛紧紧抓住手腕。
孤步鲛悠悠道:“你若真的吃醋我和他在一起,直接来找我不行吗?为何却是要叫他出来?”
宇文溪眼中划过几许神伤,无力道:“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失去左臂。我怕你不肯见我。”
孤步鲛叹道:“伤我手臂者是孤步虎,你不必觉得愧疚。”
“可是……”宇文溪的声音越来越低,似要低到尘埃里。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那你就把自己的余生皆补偿于我,做我左臂,你可愿意?”孤步鲛轻声道。
“我愿意。”宇文溪毫不迟疑的答应,眼中阴霾一扫而去。
第19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一言为定。”孤步鲛伸出手,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这样阳刚的男子,竟然会主动做出这孩子气的动作,而且毫无违和感,宇文溪心头一暖,绽放如太阳花般明媚的笑靥,伸出小指头,与他勾在一起,二人同时朗声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孤步鲛忽然神色微变,道:“以后你要学剑法,就由我来教你,不许再去缠着虞千石。”
宇文溪噗嗤一笑,道:“你不会也吃醋了吧。”
“笑话!”孤步鲛迈开步,走开。
“等等我。”宇文溪连忙跟上去,主动去牵他的手。
孤步鲛身形一滞,用力握住他的手。
孤步鲛道:“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生孩子?”
宇文溪支吾:“额……好吧。”
“如此勉强。”
“……那就不生了。”
“话既出口岂容你反悔。”
“我偏要反悔。”
“那……就休怪为夫不客气了。”
“唔……臭流氓……”
……
月明星稀,俪影缠绵,打情骂俏入兰室,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极尽缠绵,一室旖旎,暖媚如春。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亭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娘子,给为夫宽衣解带。”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我单手不方便,你自己说要做我的左臂的。”
“那你把眼睛闭上。”
“好。”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和娇羞的嘤咛。
“那本《深闺宝鉴之花间集》,娘子研习得如何了?”
“……略懂……”
“那就切磋切磋!”
“臭流氓!”
“你闻闻,哪里臭!”
“走开!”
“欲拒还迎,为夫喜欢。”
“你……你不是说单手不方便吗?怎么解我的衣带却这么轻而易举!”
“嘘,春宵一刻值千金。”
……
覆雨翻云,一夜,折腾不够。
翌日,孤步鲛即位以来,第一次误了早朝。
孤步鲛穿上衮服,衣冠楚楚,威仪棣棣。宇文溪腹诽,穿上衣冠是君王,褪了衣服就是禽兽!
待他走后,宇文溪只觉浑身酸软无力,看到欢愉过后的红痕,如花朵一般绽放在胴体各处,不禁娇羞地将头蒙到锦被里,补眠。
“退朝——”
孤步鲛出了朝堂,古风走上前来,附耳道:“蛮王,抱雪山庄秦无弦求见。”
孤步鲛沉吟片刻,道:“让他在肃云殿等候。”
“是。”
孤步鲛疾步来到了宇文溪的寝宫,守在门外的瑟女连忙行礼迎驾。
“王妃呢?”孤步鲛问。
瑟女答:“回蛮王,王妃还在睡着,可要唤醒王妃?””
孤步鲛嘴角微微上扬,道:“不了,让她好好休息。”昨夜确实把她累着了。
孤步鲛轻轻推门而入,守在床前的琴娘连忙要行礼,他做个令她噤声的手势。
宇文溪侧身睡着,鬓发微乱,面色红润,美得让人血脉偾张。
孤步鲛半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庞,为她拨掉散乱的青丝。
“臭流氓……”宇文溪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孤步鲛微微一笑。不忍吵醒她,又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第199章 秦无弦到来()
秦无弦见到孤步鲛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
孤步鲛命人看坐,不温不火道:“不知秦使前来,所为何事?”
孤步鲛既已开门见山,秦无便直言道:“庄主欲请蛮王出兵攻打若城边境。”
孤步鲛沉吟不语。
见他迟迟不语,秦无弦道:“不知蛮王意下如何。”
孤步鲛道:“想来贵庄主应该知道,本王曾是卫去疾的手下败将,况如今黔奴部落内忧未解,不宜大动干戈。”
“蛮王不必多虑。蛮王只要同意开战即可,我抱雪山庄愿出兵力和财力。”
“不知庄主的意图为何?”
“彻底摧毁卫家军,让我们的人接掌大将军之位。”
“庄主好大手笔。”
“承蒙蛮王谬赞。蛮王想来对卫家军亦是深恶痛绝,若能一举将其铲除岂不大快人心。待我们的人接掌大将军之位,守着若城边境,到时蛮王不必再费一兵一卒便能予取予求,安心修养生息,巩固您对各部落的统治。”
如果秦无弦早些对孤步鲛说这番话,孤步鲛想必会爽快出兵。然而如今他已答应过宇文溪,不再侵犯若城。
孤步鲛道:“此事本王还需多加斟酌,劳烦秦使回去,请贵庄主亲自前来详谈。”
秦无弦有些愕然,一时猜不透他的意思,遂不再多言,只说恳请让他拜访拜访王妃。
宇文溪既是抱雪山庄“献”来,秦无弦要见见她也无可厚非。孤步鲛却仍是不温不火道:“王妃抱恙,暂不宜见客,秦使见谅。”
秦无弦心中疑虑更深,面上却波澜不惊,辞别孤步鲛,缓步退下。
秦无弦离开肃云殿,带着众属下离开王宫,行了没多久,便吩咐众属下先行去驿站等他,他的身影没入人海,失了踪迹。
宇文溪独自一人呆在药房。身为医者的她,从来都是想着怎么治病救人,至于制毒,一是觉得有趣,二是遇到危急情况时用于自保,所制之毒多是让人难受一阵或者致其晕倒。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人。自经历了狐步虎中了她的毒醒来后趁乱将狐步鲛的臂膀斩断之事后,宇文溪萌生了研制能致命的毒药。
琴娘和瑟女守在房外,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掠入,她们却丝毫没有察觉。
宇文溪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各种药材,忽然一个身影移至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她的穴,她如木头一般动弹不得。宇文溪看清来人的面容,竟是秦无弦,不由想起狐步鲛曾答应自己会杀了秦无弦,也不知他打算何时动手。
“宇文溪,别来无恙。”秦无弦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似猫看着老鼠一般。
宇文溪觉得他的目光竟比自己的毒更令人难以忍受,薄怒:“秦无弦,你来做甚!”
“我好心来给你送锁命的解药,你就不懂得对我客气一些吗?”秦无弦眼露寒光,手中现出一颗黑亮的药丸。
宇文溪立即变了神色。
“庄主命你对狐步鲛吹吹枕边风,请他出兵攻打若城。以你的绝色姿容和他对你的宠爱,想必此事定难不倒你。”秦无弦道。
第200章 勤于政务()
宇文溪瞳孔微张,心中愤怒,若不是动弹不得,她定让他试试她新制的毒。不过这反而也让她能冷静下来。她暗自思量:狐步鲛与抱雪山庄达成了同盟,此事秦无弦想必是与狐步鲛交谈未果,故而想从我这里入手。我不若假应答应他,一来可以拖延时间,二来可以让他们对彼此生疑。
宇文溪不动声色答道:“我尽力一试。”
秦无弦亦不动声色道:“如此,我便静候佳音了。”
秦无弦说完,便解开她的穴道。
宇文溪伸手道:“请把锁命的解药给我。”
“不急,待你完全了任务,我自会把解药双手奉上。”秦无弦将黑亮的药丸收入袖中,向宇文溪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展开身法,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宇文溪已再无心思制药,走出药房,问守在门前的琴娘道:“狐步鲛呢?”
“回王妃,蛮王在肃云殿处理政务。”琴娘恭声道。
“我去看看他。”宇文溪道。
琴娘与瑟女相视一眼,欲言又止,命人备来轿辇。
宇文溪坐着轿辇到肃云殿,门前的守卫虽仍是如铁柱般屹立在前,但对她的态度比之前稍微客气了些。
“我要进去见蛮王。”宇文溪道。
“回王妃,蛮王有令,在他处理政务期间,如无十万火急之事,任何人不得打扰。”一名守卫肃容道。
“连我也不能进去吗?”宇文溪怒道。
“王妃怒罪。”守卫仍是一副门神般的神色。
又一次碰了钉子,宇文溪不由动怒,非要让他们尝尝她的厉害。她走近那两名守卫,盈盈一笑,广袖一挥,那两名守卫倾刻便捧腹大笑起来。他们诧异地望着宇文溪,想要止住笑,身体却已全然不受自己控制,越笑越大声,笑得腰都直不起了,笑得浑身无力,连矛都拿不稳了。
“我看谁还敢拦我。”宇文溪露出得意之色,准备上前推门而入,门忽然自己开了,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将宇文溪踉跄震退数步。
门忽又关上,虞千石和颜兔罝翩然出现在宇文溪面前。颜兔罝笑道:“蛮王说,请你稍安,待他忙完自会立即去找你。为了平息王妃的怒火,特叫我奉上一颗秘制解毒丸,还请王妃笑纳,这可是存世的最后一颗秘制解毒丸。”
颜兔罝说着,将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异香扑鼻的药丸呈到宇文溪面前。
宇文溪不由眼前一亮,连忙将药丸收入囊中,拿捏着腔调道:“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宇文溪得了秘制解毒丸,也就不再坚持要进肃云殿,欢快地打道回寝宫去了。
入了寝宫,宇文溪便迫不及待地将秘制解毒丸服了下去。这秘制解毒丸能不能解锁命之毒,她并无多大把握。但即便不能解,她宁愿被锁命折磨至死,也断不会为抱雪山庄做任何事情。
她心里另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是,孤步鲛真的会如他答应她的那般,不再侵扰若城吗?
她不该对他有所怀疑,然而人心难测……
她不禁捂住了胸口。
第201章 甜吻()
狐步鲛来到她寝宫时,已过亥时。
宇文溪脸朝床里,侧身躺着,留了个位置给他。
狐步鲛更衣毕,轻轻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低喃道:“睡了吗?”
“没。”宇文溪低声道。
“睡吧。”
“嗯。”
狐步鲛没有提他见过秦无弦,宇文溪也没有提。
一夜沉寂。
三天后,秦无弦再次如鬼魅般出现在宇文溪面前。
“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已使尽浑身解数,但仍是无法说服蛮王出兵。”
“真是如此?”
“你若不信,你大可自己去与他谈。”
“你!锁命的解药,你是不想要了?”
“生死有命。”
秦无弦动怒,面色铁青。宇文溪直视他的眼神,全然不惧。秦无弦将手中的锁命药丸捻成齑粉,冷冷瞪了宇文溪一眼后离开,不再耽搁,立即率众属下回抱雪山庄。
这天,狐步鲛政务稍少,黄昏便来到宇文溪的寝宫,正赶上和她一起用膳。
“你搬到晋阳宫去吧,离肃云殿近一些。”
“好。”
“这几日你似总是闷闷不乐的,可是有心事?”
“没,没有。我只是……”宇文溪羞涩地伸出左手,纤纤玉指上赫然戴着一枚金指环。宫中女子若是来了癸水,便在左手戴上一枚金指环,以示戒身。但宇文溪并没有来癸水,她只是用此来掩饰心中的烦闷。
狐步鲛会意,对琴娘道:“命厨房熬一碗银耳红枣羹来。”
“是。”琴娘立即领命退下。
宇文溪伸筷去夹那碗丝瓜烩虾仁,她偏爱吃辣,故而特命厨子加了许多红红绿绿的辣椒,那一碗菜大半皆是辣椒,光看着都觉得上火。
狐步鲛用筷子碰了碰她的筷子道:“这个太辣,你现在要忌口。”
宇文溪哭丧着脸道:“一日无辣,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我要吃!”
“看来今日为夫要好好振振夫纲了。”话毕,狐步鲛瞪她一眼,不怒自威,道,“你想不想知道那些胆敢忤逆我的人都落得什么下场。”
宇文溪不屑地回瞪他一眼,手中的筷子又伸向了那火红火红的辣椒,狐步鲛的筷子狠狠地压住她的筷子,附耳小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为夫好歹是堂堂蛮王,请娘子给为夫些面子。”
宇文溪噗嗤一笑,终于放弃了她最爱的辣菜,改吃清淡的菜。
不一会儿,琴娘将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端到宇文溪面前,宇文皱眉,溪挥手道:“我不爱吃甜的。”
狐步鲛接过碗,屏退众人,将碗放在桌上,舀了一匙羹汤递到她嘴边,像哄小孩子一般,柔声道:“乖,吃一点。”
宇文溪努嘴道:“不吃,现在又没有别人,不用给你面子。”
“如此,为夫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喂你了。”狐步鲛邪媚一笑,将一匙羹汤舀到自己嘴里含着,嘴对嘴渡入宇文溪喉中。宇文溪措不及防,脸上涌起红潮,随着一股暖甜入喉后,他的舌头顺便肆意搅弄一番,弄得她呼吸紊乱。
怕她窒息,狐步鲛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齿,促狭道:“还是能吃甜的嘛,为夫再喂你一口?”
宇文溪连忙夺过他手中的匙,自己快速舀了一匙,送入口中。
第202章 昏厥()
“咳咳……”羹汤有些烫,又吃得急了些,宇文溪被呛到了。
孤步鲛连忙轻轻拊其背,柔声道:“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宇文溪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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