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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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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玄鱼缓了缓,继续道:“昨夜指认宇文嫔与那男子有染的宫女已经承认了她是皇后的人,妾身心中就想,皇后安插在宇文嫔身边的人,肯定不只这一位,妾身就去宋内侍那里借来了宫女内侍的名簿一看,发现这凝思宫里的宫女内侍有一半都是由皇后指派来伺候宇文嫔的,而那位名叫左边的男子,竟然也是皇后指派而来。”

第271章 招供() 
凌绝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楼玄鱼继续火上浇油:“而且皇后之前说在御花园发现了男子的鞋子,故而来搜凝思宫。妾身也觉得奇怪,那天那么多人去了御花园,为什么别人不能发现,偏巧皇后就发现了。而且那名叫左边的男子,他宁受一百杖责也不承认与宇文嫔有染,说明他并非莽撞冒失之人,怎会如此不小心将鞋子遗落在御花园里呢?”

    “摆驾正宫!”凌绝终于忍无可忍,立即要向正宫走去。

    楼玄鱼得逞地一笑,亦跟着一同前去。

    一入正宫,凌绝便下令命禁军严加收搜查。

    陈媚娘见势不妙,连忙一面吩咐明珠去请皇太后前来,一面出来迎驾。

    “妾身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陈媚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赔笑道,“不知皇上命禁军搜宫,所为何事?”

    “哼。”凌绝冷着一张脸,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偕着楼玄鱼走入殿内。

    陈媚娘万分郁闷地跟在他们身后。

    凌绝和楼玄鱼入到殿内,并排而坐,凌绝身边的坐位分明是皇后的,但凌绝显然是憋着一肚子火,随时可能喷薄而出,陈媚娘杵在他们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露出僵硬的笑容掩饰内心的尴尬。

    过了许久,几名禁军将左边押了上来。左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屁股上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得妥妥贴贴……

    楼玄鱼别有深意地一笑,凌绝火冒三丈。

    陈媚娘骇得脸白得跟被魔鬼吸干了血似的,踉跄退后了数步。

    左边不是被押入天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宫里?陈媚娘不禁细思恐极。天牢里铜墙铁壁,机关遍布,而且由重兵守备,如地狱般森严,是若城最牢不可破的牢狱。楼玄鱼的背后究竟是一股怎样的恐怖势力,竟能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天牢里救出,还能滴水不漏地嫁祸于她,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皇后,这么大一个活人,在你的宫里搜出来,总不会是别人栽脏嫁祸于你吧。”凌绝凌厉道,“陈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陈媚娘百口莫辩,一时语塞,双眉紧蹙。

    左边突然凛然道:“我全招了。我其实是宇文若的青梅竹马,我偷偷入宫来,就是为了带她离宫。”

    “是吗?那你之前在凝思宫为何抵死不认?”凌绝冷眼看着左边,如看跳梁小丑一般。左边之前被杖责一百都不肯承认与“宇文若”有染,怎么他一对皇后发难,他就急着跳出来认罪了呢?

    左边道:“先前不认,是因为我还不想死。如今好不容易从天牢逃了出来,却仍是被擒,必是在劫难逃。如果我全都招了,皇上能否答应留我一个全尸?”

    凌凌冷哼一声,道:“你说吧,孤给你留个全尸。”

    左边道:“我与宇文若是青梅竹马,原本我已向她提亲,却被皇上将她强娶入宫。我心有不甘,便偷偷潜入宫中,欲带她逃离皇宫。可是我武功高强,一个人出入皇宫不是太难,但若要带上她,就有些不易,因此我们只好从长计议。前些日子,我们打听到太医院里居然有假死药,我便偷了一颗来,让宇文若服下,欲借假死以逃出宫去。却不料竟被楼妃发现了端倪,我被禁军所擒。”

第272章 剑指皇后() 
凌绝问:“你说宇文若服食了假死药,为何却没醒来?”

    左边道:“一开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待我逃出天牢后,我便去到太医院,逼问那掌药的太医,为何那假死药会变成真死药?太医怕我杀了他,便说出真相,原来是皇后的眼线偷听到了我与宇文若的谈话,事先拿一颗毒药替换了假死药,因此宇文若服下之后,就真的死了。皇后害死了宇文若,因此我便潜入正宫,欲杀了皇后为宇文若报仇,不想我还没来得及下手便又被禁军擒住了。”

    “你有时间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包扎伤口,却没时间对皇后下手?”

    “伤口太重,若不包扎好来,我行动不便。我既从天牢里逃了出来,自然要将狱卒的衣服换下,方便行动。”

    “狱卒的衣服?你如何从天牢逃脱?”

    “我打晕了一名狱卒,与他交换了衣服,又扒下了他的脸皮制成人皮面具,戴上人皮面具后,别人根本发现不了我不是他,于是轻而易举地就逃了出来。”

    “即使你能制人皮面具,天牢也不是你想逃就能逃走的。若不是有人暗中照应,你怎么可能逃出去?”

    “区区天牢,还难不倒我。”

    凌绝目光如炬,冷笑道:“你既然是来这正宫找皇后复仇的,孤就成全你。”凌绝将身边禁军的佩剑拨出剑鞘,递到左边面前,道,“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还不动手?”

    凌绝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皇后一眼。

    “皇上,你……”你当真是如此薄情寡意!陈媚娘身子一软,颓然倒地,面如死灰。陈媚娘心道,如果他真的一剑向我刺来,你会相救吗?如果他不刺,你会放过我吗?横坚,你都是想生生要了我的命!民间有云,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你有佳丽三千,我才是唯一能与你比肩的妻!你何至于这般冷酷,半点情份都不顾?

    左边踟蹰片刻,接过剑,缓缓提起剑,将剑尖指向陈媚娘,剑身微微颤动。

    楼玄鱼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好戏。

    突然,左边挥剑了!

    然而那一剑并没有刺入皇后的身体,而是一个转折,向凌绝刺来。剑气如虹,杀了凌绝一个措手不及,凌绝惊得瞠目结舌,难以招架。

    “皇上!”楼玄鱼猛然扑到凌绝身上,用她的背替凌绝挡下了这一剑。

    禁军们立时蜂拥而上,左边一番困兽之斗后,复被禁军擒住。

    “鱼儿……你怎么样了?”凌绝搂住楼玄鱼,手触碰到他的背,鲜血立即将他的手心染红,触目惊心。

    楼玄鱼强笑道:“妾身……无碍。”

    “快传太医……”

    一名宫女去请太医前来。

    凌绝小心翼翼将楼玄鱼抱入寝室,将她放到床上。

    很快,太医来了,为她诊过脉后,道:“楼妃之伤十分严重,但好在未伤到要害,无性命之虞。”

    “你好生在此养伤,孤将殿内之事处理完后便来陪你。”凌绝满眼的关切之情。

    楼玄鱼柔声道:“妾身并无大碍,皇上无需担心。”

    凌绝点了点头,返回殿中。

    “连孤都敢刺杀,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凌绝怒火中烧地望着左边。

    左边哈哈一笑,道:“我既敢偷你的皇后,杀你又有何不敢?”

第273章 水落石出() 
“你果然与陈氏这个贱人有染!”凌绝一步一步向陈媚娘逼近,眼中杀气满到溢出来。

    陈媚娘凄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宋之安走了进来,恭敬地将一支玉簪呈到凌绝面前,道:“回皇上,奴仆去了天牢察看,看守天牢的守卫皆说不知道左边是如何失踪的。不过,奴仆在天牢里捡到了这个玉簪。”

    凌绝接过玉簪,端详片刻,认出这是陈媚娘平日所戴,猛地将那玉簪抛向陈媚娘,那玉簪不偏不倚扎在陈媚娘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然而陈媚娘已感受不到疼痛。比脸上的伤痕更痛的,是心痛。

    哀莫大于心死。

    “别伤皇后!是我自己偷偷潜进宫的,一切与皇后无关。”左边急切道,“只要你答应不杀皇后,我愿将事情的真相阖盘托出,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

    凌绝冷冷一笑,道:“好,只要你供认不悔,无丝毫的欺骗隐瞒,孤就答应你,不杀陈氏。”

    左边道:“好。我说。我与媚娘青梅竹马,她曾对我说过,非君不嫁,但突然却嫁入了深宫,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伤心欲绝,相思成疾,遂每隔一段时日便悄然潜入宫里与她相会。前几日,她对我说,凝思宫的宇文嫔有一种能让人容貌变美的丹药,她索要无果,神伤不已。我心中不忍她神伤,便趁夜悄然潜入凝思宫,去寻找丹药。我进入密室时,不料竟被宇文嫔发现了,怕她将事情说出去对皇后不利,我便强行喂她服下毒药,致其死亡。我怕东窗事发,便穿上内侍的衣服,混入抬棺的内侍里,欲蒙混出宫。潜入凝思宫偷丹药系我自己的主意,与皇后无关,毒杀宇文嫔的人亦是我,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凌绝悠悠道:“你口口称称说事情与皇后无关,皇后就真的能脱得了干系吗?皇后的眼线言之凿凿地说你与宇文嫔有染,还说宇文嫔服了假死药,这唱的是哪出?想来是怕你将她扯了出来,故先下手为强,将脏水泼到宇文嫔身上。而你,想着证据不足,只要你抵死不认,或许能赢得一线生机。至于假死药一说,应是担心你给宇文嫔服下的毒药不足以将其完全毒死,故而所行的后招。如果皇后真的毫不知情,又怎会让眼线说出那一番话来?而假死药一说又如何解释?”

    “简直是强辞夺理!”左边怒道,这苍白无力的反驳,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边和凌绝皆巧舌如簧,一唱一和,人证物证就这么无中生有,弄得跟真的似的。陈媚娘此刻双目无神,连辩解之心都无。

    “人证物证俱在,你竟还说是欲加之罪?”凌绝怒道,“来人,赐皇后鸠酒!”

    左边怒发冲冠道:“你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如此言而无信?你方才明明答应我,只要我将事实说出来,你便不会杀皇后!”

    凌绝冷笑道:“我是答应你我不杀她,但没说不让她自尽。”

第274章 无力回天() 
“卑鄙!”左边痛斥。

    凌绝咬牙切齿道:“你二人做出如此无耻歹毒之事,孤就是将你们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留你们一个全尸,已是孤隆恩浩荡。”

    很快,便有宫女端着一壶鸠酒呈到陈媚娘面前,将酒杯斟满酒。

    陈媚娘如凋零的花朵一般,绽放出最后的笑容,这笑容里饱含着凄绝苦涩。陈媚娘拿起酒杯,缓缓向绛唇靠拢。就在她绛唇微张,将要含恨将鸠酒一饮而尽时,皇太后疾步而来。

    “啪!”皇太后一掌抚来,将陈媚娘手里的酒杯抚落,鸠酒洒在陈媚娘的衣袖和衣襟上,如泪痕一般,酒杯落在地上,如心一般,碎成一片一片。

    “儿子见过母亲。”凌绝连忙率众人向皇太后行礼。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怎可轻易鸠杀!即便你是一国之君,也不可如此的肆意妄为!”皇太后威严道,一字一字,皆用力敲打着凌绝。若她再来晚一步,她陈家的皇后便一命呜呼了!

    凌绝理直气壮道:“皇后与左边有染,此为淫乱之罪;又杀害宇文嫔,此为杀人之罪;命其眼线嫁祸宇文嫔,此为欺君之罪;暗中勾结天牢之狱官,私放左边,此为藐视王法。皇后犯下滔天大罪,罄竹难书,罪不可恕,孤并不觉得赐其鸠酒有何不妥。”

    皇太后深吸一口气,沉呤片刻,道:“此事尚有诸多疑点,且待哀家查明事实之后,再作定夺。”

    凌绝不悦道:“此事人证物证俱在,母亲还需查明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这左边来历不明,他的话未必就可信。至于物证,也算不得什么物证。”皇太后从袖里拿出一个玉簪,竟与先前宋之安说在天牢里发现的那一支别无二致,“这玉簪并非独一无二,如何就能断定是天牢里的那支是皇后遗落的?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仿造来陷害皇后的。”

    “母亲……”凌绝一时气结。男人对妻子的忠贞是极为敏感的,一旦产生了猜忌,即便不是真的,男子心中也会极为厌弃。何况如此情景,别说皇太后是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来替后后脱罪,即便她有更有力的证据,凌绝心里也不愿相信皇后是清白的。就好比一块洁白的手帕,不小心沾染了他人的唾沫,即便那唾沫能洗掉,也必是要将那手帕丢弃的。

    凌绝沉吟许久,凛然道:“皇太后既然存心要维护皇后,儿子便姑且饶了皇后之命,只将她幽禁于冷宫,何时能其证清白,何时方能从冷宫出来。”

    凌绝不想跟皇太后闹得太僵,故而他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既然不能要了她的命,那就将她幽禁于冷宫,做个活死人。

    陈媚娘仰天一笑,看不出是喜是悲。

    皇太后心知凌绝此时是铁了心不愿放过皇后,她很清楚,皇后一旦入了冷宫,皇后之位便名存实亡,再难有所建树。但此时情形毕竟对皇后极为不易,能保住她的性命已不易,毕竟此事触动了男人的底线和尊严,凌绝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皇太后故而只得忍下心中的烦闷,不再置喙,命人将左边押到她宫里,然后陪着皇后向冷宫行去。

    凌绝送走了皇太后,便步入寝室去看楼玄鱼。

    楼玄鱼听到皇后被打入了冷宫,便屏退众人,露出关切的神情道:“皇上,冷宫过于凄苦,大皇子和二皇子毕竟过于年幼,能不能开恩让他们长大些再随皇后入冷宫?”

    凌绝冷哼道:“陈氏这个贱人,她还有何颜面抚养皇子。二皇子是你的骨肉,本就当由你来抚养,皇后失德,大皇子也一并交由你来抚养。”

    楼玄鱼大喜,连忙谢恩。她将两位皇子都收于膝下,皇后即便不死,也休想再翻起风浪了。

第275章 尸身也倾城() 
凌绝道:“你以身为孤挡下左边一剑,护驾有功,孤封你为贵妃,一应待遇皆与皇后等同。”

    楼玄鱼又重重谢恩。

    二人闲话了几句,楼玄鱼强忍着背上的痛道:“皇上,妾身身体已好些,天色已晚,妾身当回自己宫中了。”

    凌绝见她楚楚可怜,柔声道:“你身负重伤,如何能这般折腾。孤将这正宫赐于你,你就安心地在此住下吧。”

    “这……”楼玄鱼故作为难道,“这恐怕不太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的,你只管安心住下就是。皇上幽禁于冷宫,以后就由你代皇后之职,掌管后宫一应事务。”

    “妾身领旨。”楼玄鱼笑靥如花。

    皇太后将皇后送入冷宫后,嘱托她暂时忍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旦寻着机会,她自会将她从冷宫里接出来。

    陈媚娘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涣散。人一旦去鬼门关走过一圈以后,很多痴念,就忽觉可悲可笑起来。

    皇太后摇了摇头,离开冷宫。

    天已黑了。

    路过凝思宫时,她冷冷命几名内侍即刻将“宇文若”的尸体扔到乱葬岗。

    如何证明皇后是清白的呢?对手不简直,此事十分棘手。皇太后突然觉得十分乏累。她也是从妃子爬到皇后,再从皇后晋为皇太后。她宫斗了半辈子,一直是嬴的那一个,或许真是岁月腐蚀人心,如今面对这样的场面,她竟轻易就感到累了。

    皇太后早早就睡了,翌日醒得也早,天还将亮未亮时,她便已醒。

    用过早膳,皇太后便命晴云去将左边带过来。

    晴云去了一趟,很快就返回来,但她身后,并没有左边。

    “回皇太后,左边自行解了身上的枷锁,逃走了。”晴云道。

    皇太后揉了揉太阳穴,昨夜自己一时感到疲惫,对左边的防备没有再严一些,果然就让他逃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必是受过严酷的特殊训练,比一般的死士更难对付,即便他不逃,她只怕也难从他身上得到有用的消息。

    昨夜,夜深人静之时,左边挣脱身上的枷锁,打死了几名守卫之后,便施展轻功潜入凝思宫,去密内里带上思绝若给她的那个坛子后,离开了皇宫,径直向乱葬岗飞去。

    几名内侍慢悠悠将棺材抬到乱葬岗时,皆已累得气喘吁吁,遂用力将棺材往土坡上粗暴地一摔便算了事。棺材顺着土坡乒乒乓乓滑下,待落定之时,棺材板已从棺材上脱落,思绝若亦从棺材里滚了出来。

    一名内侍看到思绝若惊世骇俗的容颜,不由眼前一亮,摩挲着双手,垂涎三尺地向思绝若靠近。另外几名内侍也紧随其后。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尤物。”

    “太美了,美得我都受不了!”

    “你根都没了,受不了又能怎样?”

    “能够摸摸也够让人兴奋的。”

    ……

    乱葬岗里,回荡着几名阉人淫荡的笑声,连乌鸦似乎都受不了了,发出几声悲鸣,振翅离开。

    内侍们争抢着对思绝若上下其手,并开始七手八脚地解思绝若的衣服。

    思绝若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她定会杀了这些敢蹂躏她的人。

    但是她冰冷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很快,那几名内侍便倒了下去,成为了尸体。

    一剑封喉。

第276章 活死人() 
望着思绝若裸露大半的如美玉无瑕的胴体,左边心中只有悲痛。’他利落地为思绝若穿好衣服。

    左边知道,在若城,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女子若是被男子看了身体,是要嫁给他的,否则名节不保。虽然,如果能娶她,左边心里是极为欢喜的,但他最终决定将此事烂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她在她心里如白月光般圣洁,比不食烟火的仙子更美丽,他心怀渴望,但不敢奢求,仿佛只是靠近她些,便是对她的亵渎,让他惶恐不安。

    只要能默默守护着她,他便心满意足。

    为思绝若穿好衣服后,左边将她扶起来,将假死药的解药喂入她的嘴里,并用内力送入体内。

    左边将思绝若抱起,离开乱葬岗,在不远处的树林深处落下。左边将她的身体靠着一棵大树半躺着,他屁股上的伤口隐隐疼着,因而他只好靠着树站在她身旁。

    月色皎洁,透过一层一层的树叶洒下来,光影斑驳。

    左边轻轻闭着眼睛,将瞌睡虫通通赶走,他不想思绝若睁开眼时,自己不能及时察觉。

    楼玄鱼说过,服用解药后,最迟两个时辰,人就会醒来。

    然而自她服下解药已过了三个时辰,天已亮了,透过树叶射下来的阳光仍然刺眼,思绝若的身体却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左边不甘心地探了探她的鼻息,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自鼻内飘出来,左边不由大惊失色。

    “思绝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左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没有任何反应,轻轻掰开她的眼皮,眼珠子丝毫不动。

    左边忍不住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他可以确定,虽然极为微弱,但确实是存在的。

    这是一种什么情况?虽然有鼻息,但身体却毫无动静。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左边此刻已无心深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救活思绝若!

    左边将思绝若抱起,向繁华的街道行去。

    烈日炎炎,思绝若此时怕是根本感受不到阳光的烘热,但左边仍是尽量倾着身子为思绝若挡住太阳。

    到了闹市,左边雇了一辆马车,命车夫载他们去京城最负盛名的医馆。

    京城最是繁华,车水马龙。左边心中虽急,但在这闹市之中根本没法行得快。不过是两条街的路程,却行了将近一个时辰。虽抱着思绝若,但她身轻如燕,左边若是施展轻功,须臾便可到。但京城之地卧虎藏龙,思绝若的容颜又那般美丽,左边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好选择乘坐马车。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然而思绝若的身体仍是没有任何起色。

    马车在一家医馆前停下,左边抱着思绝若走下马车。

    医馆不是很大,但看病之人却排着长龙,竟蜿蜒从医馆之内排到了路边。

    左边径直走入医馆,守在门边的弟子连忙拦住他,不悦道:“想要看病,去那里排队。”

    左边不语,身子微微一闪,如一阵风,不着痕迹地就越过了那名弟子,径直向里走去。待那弟子反应过来,左边已移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第277章 肖鹊的刁难() 
这医馆的郎中名叫肖鹊,他师承淳于家,年纪轻轻便医术精湛,仁心仁术,江湖人皆称其为“小扁鹃”。

    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的脾气,想要得到他的医治就必须尊重他,否则他便软硬不吃,如何都不会给那人看病,因而很少有人敢不排队就直接要求他医治的。

    左边在外面的行为皆落入肖鹊的眼里,因而肖鹊连看都不看左边一眼,只是挥挥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你走吧。”

    左边道:“我是来看病的。”

    “非急诊,不能插队,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为你诊治。”肖鹊道。

    “不是我要看病,是她,她的病情很急。”左边不温不火道。

    肖鹊瞥了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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