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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女司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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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杏道：‘知道了。”
水杏母女在酒楼吃了饭，便到后面休息。
水杏母女与岳飞的老娘姚氏今晚在这里下脚，都住在一间房里，明天与岳飞约好相见。
岳飞听到老娘今晚已至的消息，赶了过来。
水杏晚上睡不着，又热又燥。开了窗，便坐在窗下读些风月曲本。
正看到女主遇美男的一节，惊得失魂。猛的抬头一看，望窗念着曲本里的话：”我的郎君在哪里？“
却看见一个背影。
心里吃了一惊。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见，无缘对面不相逢。刚才在前面吃饭，看见一群人从楼上雅间里下来，望其背影，其中有一个捕头。这个人的背影，虽然此时换去了捕头常服，依稀认得，莫非是刚才那个捕头吗？”
移莲步过去，见对方背着自己，正在打听自己的老娘住在哪里。
水杏听见他打听姚氏，过去施了一礼：“听闻官人打听一个姓姚的大娘，我倒认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
岳飞问了她口里的姚氏家住何处，对方答的正是自己村。
又问：’那她儿子叫什么？“
”岳飞。“
岳飞惊道：‘啊呀，好巧。正是我母亲了。”
水杏也一惊：“你就是岳飞？！“心里暗道：”没想到姚大娘的儿子那么威武。又是捕头，又是威武，就问问我自己还想要啥。”
心里动情，引岳飞去见姚氏。
岳飞拜了老娘：“娘，既然到了，为什么不通知一声。”
“怕你知道惦记，晚上睡不好。明早再相见不迟。既然你来了。那就把这件事说了吧。”
水杏见姚大娘要说婚事，羞答答的跑开了。
岳飞见了奇怪，不知娘要说什么事，让她这般怕羞。
”什么事？“
姚氏问道：’那个闺女你认得吗？”
岳飞想了想：“好像面熟。对了，莫不是小时候还住村上的那个？长大后就搬镇上住了。我还记得小时候见她家有棵桃树，到她家偷桃被她老娘抓住一顿打呢。”岳飞想起来了，又尴尬又好笑。
姚氏道：‘亏你还记得。你看她怎么样？“
岳飞里心咯噔一下，小声道：‘娘，这次你来莫不是给我说亲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突然。“
姚氏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娘着急，又怕你不同意。“
岳飞道：“我怎么不同意。男大当婚嘛。只是儿现在落魄，怕人家看不上我。”
姚氏道：”你现在不是捕头么。“
岳飞不语，好久道：”娘，你若是自己来看我，啥事都没事。突然整这么一出，闹得儿现在骑虎难下。娘，我回去休息了。”
“回去干什么。先拜拜人家去。等你呢。”
岳飞没办法，心里自责，编出捕头这个谎话本来是要骗老娘安心，这下好了，事情一下严重了，升级成骗婚了。
岳飞到水杏房里，水杏摆好酒菜，羞答答。“官人，人家等你多时了。”
岳飞揖了手：“多谢娘子美意。”抬头一看，那娘子脸上略施粉黛，便如仙女下凡。岳飞看了心里满意。“好标致的娘子。”
水杏移莲步过来，拉岳飞的手：“官人入坐啊。”
岳飞吃了一惊：“别家娘子都是羞羞答答，见了官人躲躲藏藏，这个娘子不一般，倒主动屈尊来请我。”
正在吃酒时，突然外面猫叫。
水杏心里暗惊：“不好。肯定是那个公子来找我了。要是早知道姚大娘的儿子一表人才，我就不胡搞了。现在怎么办。”
那猫叫个不停，岳飞要出去看看。水杏怕事情露了，又不好拦他。
幸好此时水杏的娘便隔间道：”哪来的野猫。过来扰人。不要你们去，且吃你们的，我去看看。“
见娘出去赶猫，水杏松一口气。
水杏的娘已休息了，急着出去赶猫，又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想借姚氏的衣服穿，又太小，穿不上。
见女儿的袍衫挂在外面衣架上，便披了出去，随手拿个扫帚。
水杏是她生的，她穿着水杏的衣服，夜里远远看去，倒和水杏相似。
先前李胡胡让张小九替自己约了水杏，此时学猫叫引水杏出来，好骗绑她。
远远看到有人过来，之前在酒楼里偷偷看过水杏的衣着，认定那是水杏。
便猫手猫脚过去，一把搂着腰：‘小娘子，不知那白里透红水仙鸡还满意吗。“
一搂住，感觉不对，这腰好像有些粗。
水杏的娘听见有人骂自己是鸡，又将自己搂住，便扑头盖脸：”瞎狗眼的畜生。哪个是你家娘子。“
把李胡胡一顿好打，啊呀地叫着去了。
之后水杏的娘去寻猫叫，半天没找到猫，心道：”八成是见老娘出来，自个先吓跑了。“便回去了。
岳飞在水杏这里吃了些酒食，见天色已晚，打敢打扰娘子休息，便想身告辞。水杏出来相送：”官人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来相见。夜里我若睡不着，好托梦给你。“
岳飞谢了，自去。
岳飞回去后，把今天的事好好捊一捊。
本来只认为老娘过来看自己，所以编出自己是捕头的谎话。
现在改成相亲了。搞不好自己就成骗婚的了。
“明天再见一面，就要谈婚论嫁了。不行，我拿捕头骗人家，这是骗婚。“
心里左思右想，想好了：”明天依旧按计划行事，我还装成捕头，只是我背地里把实话告诉他，让她替我瞒过老娘一人。她知道实情时，若爱我这个人，便算我岳飞得老天眷顾，赐一个发妻给我。若只爱我捕头的身份，对我没感觉，虽然面上不好看，舍不得人家，也不能强求。”
由于明天岳飞要和老娘等乡人见面，败子先生、张氏留下来，要给岳飞撑场面。瓜子家作个人情，让大家都住她家。
岳飞把明天突然要相亲还有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大家，大家都认为这样最妥当。
只是这件事无意间被瓜子听见，心里不好受。莫非我和岳官人有缘无份？罢了，哭也不济于事，哭一回解脱吧。
瓜子抱着岳飞的捕头服，闻着上面的体香，躺在床上哭。倒把替岳飞洗衣服明早还要穿的事情忘了。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这都寅时了。现在洗肯定来不及了。这可怎么办，说好了替官人洗，倒失了约。”
赶紧拿衣服去洗，洗好了挂在衣架上晾。现在没有太阳，况且时间紧，她拿扇子来扇，也是无济于事的。
岳飞早上起来，因为要相亲，所以好好打扮了一番。不然显得没诚意。
到街上给大家买了包子和豆花茶。留了一份给瓜子，打听瓜子喜欢吃豆花，特意加钱让摊主多添些，到她那里取洗好的衣服时，好谢她。
”瓜子娘子，我来取衣服。没吃饭吧，买一份早饭给你。”
到后面院里，目瞪口呆，见瓜子正拿扇子扇自己淋漉漉的衣服。
你这样扇，扇上天也干不了啊。挂在晾衣架上还滴水呢。
“官人，小女子对不住你。”瓜子满心羞愧，没脸见岳飞。
大清早便撞见这样的糟糕事，岳飞挠头：‘瓜子，我不怪你。“
瓜子听到这里，心里安慰一些。
又见岳飞拉着她的手，递一份早饭给她。心里安慰得有七八分了。
岳飞又道：“无意间听说你喜欢吃豆花，多加了一些。”
瓜子心一颤，被安慰得十分，哭起来，想起岳飞要和别人相亲，花落别家的事情，心里舍不得，抱住岳飞：“岳官人不要走。”
岳飞见瓜子倒自己身上，吃一惊：”瓜子，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倒我身上了，莫非早上没吃饭，晕将起来。”
“好，我不走。这就送你回房。”把瓜子抱到她房里，临走嘱咐她吃茶：“快吃吧。你爱吃的豆花茶马上要凉了。”
瓜子见岳飞不解情意，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吃着豆花茶，又是感动又是心痛，一阵鼻酸。
岳飞从瓜子那里出来，败子先生等人见岳飞愁眉不展：’怎么了这是？都是要相亲的人了，怎么还拉个苦瓜脸？“
岳飞把瓜子没把衣服洗出来的事情说一遍。
败子先生松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当是什么事呢。”
张氏在旁掐一把：“放心个屁。让你幸灾乐祸！”
败子先生啊呀，求饶道：‘妹子，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事好解决。”
“昨天那个来蹭饭的捕头不是说了吗。可以借他的穿。”
岳飞猛然想起来：“酒捕头！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
第52章假捕头，骗婚贼（）
酒捕头把衣服脱了给岳飞穿上：“兄弟穿我的衣服显得更加威武了，不用谢我。你相亲带上我，我给你撑个场面。”
岳飞笑道：“酒捕头喜欢喝什么酒，尽管吩咐我，我提前让会仙楼安排。到时候给你陪杯。”
相亲的地方定在会仙楼，大家吃了早饭垫垫肚，主要是空着肚子，到会仙楼能大吃一顿。
岳飞等人先到酒楼里，瓜子的表哥已经把双方见面的雅间安排好了。此时厨房也正在准备宴席上所用的菜谱了。
岳飞、败子先生、张氏听到姚氏以及水杏母女已到会仙楼门口的事情，便来迎接。
会仙楼店主人瓜子的表哥，以及瓜子，穿着陪喜服，在旁陪喜。
岳飞领母亲，水杏母女，还有跟来看热闹的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上楼。
无论是相亲的重要人物，还是过来蹭热闹陪喜的闲杂人等，都在雅间席位里入了坐。
相亲先双方父母表达意见，姚氏和水杏的娘都满口答应，相互把对方的儿女夸了一遍。
经了父母之命，相亲双方便可单独到一间房里相看了解。
女方身后要跟一位陪喜的男官人，男方身后要跟一位陪喜的女官人，以表示：我不是没人要，我的追求者排成队，质量就像身后的这位陪喜者一样有档次。
所以一定要长得好看。
这次相亲，水杏的表哥跟来了。
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给表妹陪喜。只是不怀好意，因暗恋水杏，所以将岳飞示为情敌。要将相亲这事搅黄，让岳飞出丑。
岳飞无亲无故，没有兄妹，只有张氏一个妹妹，可惜太小了，不能给他陪喜。岳飞正为这事愁闷，一时间找不出既合适又长得好看的人。瓜子因为今天没有把岳飞的衣服及时洗出来，正在愧疚，听到这个消息，便要来陪喜。
岳飞满心欢喜，拜谢不迭。
水杏和岳飞到三楼上一间小阁子里，小阁子下面一片莲花池，墙上画着诸般才子佳人图。
各自的陪喜人跟在后面。
水杏和岳飞昨晚已私底下见过了，双方都很满意。
水杏的表哥作为陪喜人，来者不善，执意要将此事搅黄。
见自己心爱的水杏与岳飞对饮，还听见水杏说：’如不嫌弃，把我这半盏也吃了。”两人互吃残杯，心里满心怒火。
见岳飞穿着捕头服，欺他是个大字不识的武夫，便仗着一肚子文采，要戏弄岳飞。
听见岳飞道：’如此看来，娘子果然不一般，爱的不是我这一衣捕头常服，却是我这个人。娘子请跟我来，我有实情相告。这里说话不方便。”
水杏的表哥接住话茬，冷嘲道：‘大言不惭。你有什么本事，也配让我表妹爱你。“见岳飞拉着表妹的手，啪一声打开。
水杏见表哥如此，劝了一句：’表哥不要无礼。“
水杏的表哥义正严辞地道：‘表妹，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我得试试他的文采。这件你得听表哥的，表哥这是为你负责。”
水杏一想也是，便笑道：”我这个表哥是个秀才，肚子里文采可多，要来欺负你不识字的武夫。不是欺负你是个武家出身，只是我家表哥谨慎，为我的婚姻大事着想。“
岳飞本想趁机把自己不是捕头只为骗老娘安心的事情如实相告，没想到被水杏的表哥打断。
水杏的表哥执意要和岳飞比文采，岳飞不是怕他，他倒也是秀才，只是心想他是水杏娘子的表哥，怕赢了他面上不好看，几番推辞。
水杏的表哥不明白这是岳飞的好意，心里只道岳飞没文采，怕了他，更不岂罢体，要岳飞和他比。
岳飞没办法，只好道：”不知表哥要怎么比？“
水杏的表哥道：“你想娶我表妹，那得凭本事。就比对联。我出上联。你对下联。肚子没墨水赶紧认输，不然到时候叫你难看。”
岳飞谦虚道：‘倒识得几个字，会对一些，请出吧。”心想和他对几对子，才好让他作罢，好和水杏娘子私底下说话。
水杏的表哥得意洋洋地出了一个上联，本想看岳飞出丑，不料岳飞七步成联，一下对出。
之后又出几联，无一例外，无被岳飞对出。
水杏的表哥眼看就要自取其辱，可是还要垂死挣扎，不肯罢休。
岳飞着急把捕头这件事说清楚，本以为对方出几个难不倒他就会作罢，见对方不依不饶还来胡缠，心道：‘我若不出个绝联把他压住，他是不肯罢休的。”
便道：“表哥出了那么多对联，现在就让我斗胆考考表哥吧。”
水杏的表哥心里高兴：‘真是地狱无门你自来。正是是我打翻身仗的时候。“
我的才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要考我，那算你倒霉，就算你考我一千个上联，把舌头累干，脑仁想炸，也考不倒大爷。
岳飞笑道：’既然表哥答应了，那我就考了。不过要说清楚，若对不上来，这事便就此打住。”
“行行行，你考，让你考。”
心里暗道：‘想打住，门也没有。不把这门婚事搅黄，我怎么能罢休。”
岳飞念了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
只七字，便让水杏的表哥目瞪口呆。
他怎么能对出，就算苏东坡在世，也对不出来。
原来几百年前，有人要娶一位奇女子，那奇女出了上联，便是：寂寞寒窗空守寡七字。至今几百年过去，也无人对出。
这联的确难对，不仅要考虑对仗平仄，还要考虑偏旁。这七字全是“宀”，你对的下联也得全是一个偏旁。所以难对，是个死联。
水杏的表哥目瞪口呆，心里不服，但是没办法：”小子，算你狠。”
岳飞摆脱了水杏的表哥，将水杏拉到暗处：’水杏娘子，有句实情要如实相告。”
“什么实情？”
岳飞道：“我这身捕头常服其实是借来的。只是要瞒过老娘，没想到和你缘份一场，在此相亲。若对我有意，便成了，若无意，我也不再强求，另买几匹杭州的特产丝绸给娘子压惊陪罪。”
水杏哪肯信，心里认为是岳飞在考验他，便讨好岳飞道：“原来岳官人骗人家一回。不过妾身是真爱官人的。妾身岂是那种只爱你身份，却不爱你这个人的世俗女子吗。”
岳飞闻言，心里高兴，只道是上天眷顾他，赐下这般贤内助。“娘子这般理解，我谢过了。只是千万要替我瞒过老娘，好让她安心。”
水杏答应了。
依旧回去喝酒，不提此事。正在此时，却听见外面吵嚷。
“岳飞，你出来！我在那里喝酒，你说好要陪我喝几杯，为何不过来陪我喝几杯。他们说你没空，我不信，要来看看。”
酒捕头醉眼进来，拍桌道：‘好啊，岳飞，在这里和小娘子喝酒，见色忘义，把兄弟撇在一边。亏我把捕头常服借给你。”
酒捕头把岳飞假捕头的事情说出来，岳飞也不吃惊，反正刚才已然告诉水杏娘子。
不料水杏娘子突然变脸，心里暗惊：“刚才他说他是个假捕头，我不当真。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
心里恨岳飞骗婚，要报复岳飞。
水杏的表哥也趁机发威，把桌子掀翻。添油加醋道：’表妹，你说得对。一定要把这件事当着乡亲的面说出来。这个骗婚的贼！“
岳飞拦不住，见水杏下去把假捕头一事说出来，无颜面对老娘。
姚氏打了岳飞一巴掌：“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也不能怪岳飞。
姚氏听到口风说岳飞可能在县里坐牢，要来看岳飞，岳飞只好编假捕头一事，说在县里不是坐牢，是做捕头，来瞒老娘安心。谁料老娘这次来，在不告知的情况下安排自己突然相亲。本是一件善意的谎言，顿时恶化成骗婚的恶劣手段。
姚氏让岳飞解释为什么骗大家，岳飞难道要把自己因为坐牢怕老娘知道担心的事情说出来吗？自己坐牢的事情不能说出来，只好默认自己骗婚。
水杏不依不饶，指着岳飞挖苦道：’岳飞，你看看你这副德性。娶不着老婆倒来骗老娘。也不看看老娘是谁，你也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是，你不去骗，像你这种人，没人要的人渣，恐怕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吧。”
旁边的瓜子见她口无遮拦骂岳飞，要为岳飞鸣不平。
“谁说岳官人没人要，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我便喜欢他。”
水杏冷笑道：‘你算老几，敢在我面前叫嚣。”
水杏的表哥推瓜子一把：“听到了没，我表妹问你那，你算老几！”
瓜子的表哥跑过来，喝道：’你干什么，不要对我妹妹大吼大叫。”
水杏的表哥立愣着眼，冷笑，把瓜子的表哥打量一遍，穿着陪喜服的叫花子，呸。
水杏冷笑道：‘你们两个陪喜的。也敢命令老娘。要知道老娘家住在镇上，家里开着大饭店，发起威来，时时刻刻搞死你们。”
瓜子的表哥这个大酒楼日进千两花银的店主人，以及他的表妹瓜子，由于今天岳飞相亲，给岳飞面子所以都穿了陪喜服，水杏却没看出这一节，只道他们是来混吃混喝的下民，只当叫花子看待他们。
瓜子的表哥冷笑道：’哦，是吗？你家也开大饭店，不知道一天进多少钱？”
水杏冷笑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家一天进一两银子。这可是一千文，知道不？怕了吧。”
瓜子的表哥冷笑道：‘啊呀，一千。那么厉害。好多的钱。“
正要说自己家也正好进一千，不过不是文是两，要好好羞辱一下对方，被瓜子拦住：”表哥，算了。我们不要争了。“
瓜子的表哥知道，瓜子要保全岳飞的面子，想将这场闹剧快点结束，不然越闹越大，丢人的可是岳飞。便点头，不和这些井底之蛙计较。
水杏只当他们怕自己，冷笑道：”怕了吧。算你机灵，再和我争下去，时时刻刻搞死你们。“
旁边的张氏见这个大嫂如此羞辱飞哥哥，怒不可遏，但是她一个小孩，没她表现的机会，不好插手，只能干看着生气。
恰在此时，水杏要和姚氏算帐：”姚大娘，这次来你的路费火食费都是我们家花的。本以为以后是亲家，花的都是自家钱，所以不计较。现在你儿子骗婚，我们也不让你们多陪，原价陪我们罢。一共十五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张氏忍无可忍，要跳上去咬那个可恶的大嫂，败子先生拦住：“妹子，你退后，这件事交给我。”
“岳飞，快还钱。”
岳飞身上无钱，正不好回答时，却见老板过来。
败子先生笑道：“我是他的老板。之前在我田里干了两天活，一直没机会给他结算。凑这个机会，大家跟我到吃饱口，把银子结了吧。”
水杏冷笑道：“你耍我呢吧！他在田里干活一天最多100文，两天工钱200文顶个屁用。想让我白跑一趟。”
败子先生笑道：’大姐说这话也太瞧不起我们农家了吧。难道眼里除了佣工的那一百文，却看不到那些田正、甲头的工钱吗？难道还不起你这区区15两？”
“像他这种德行，可能是什么田正、甲头吗！说他是佣工都屈了佣工这两个字。”
“大姐不要闹了，到时候他的工钱不够，还怕我这个当老板的没钱给你吗？到时候我补给你就是了。尽管放心跟来。不会少你一个子。”
要去吃饱口，只需败子先生、水杏、岳飞三人同去就行了。水杏怕岳飞他们耍花招，把自己扣压在那里，或者背地里打一顿辱一顿，便让跟来的乡亲们也跟着去：”这银子一分不能少，我们也不会多要一分。万一有什么事，乡亲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好作个见证。”这一干人等便同去吃饱口。
其余人都在酒楼里等消息。岳飞离开期间，瓜子对岳飞的老娘格外上心。
“姚大娘，这事不能怪岳飞。他有苦衷，不好对你说。是为了孝敬您才编出捕头的事情，根本没想到您这次来会安排他相亲。本意不是骗婚。”
姚氏听说儿子有苦衷，心疼儿子：“这么说是我自作主张，老糊涂安排这门婚事，害儿子出众出丑，背了这骗婚的骂名。唉，又冲动打了儿子一巴掌。不该不该。”
刚才瓜子站出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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