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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女司农-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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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集的繁华，究竟是繁华，还是浮华？
绿豆忍了几天，一天一百文工钱，她积攒了几百文。
”这下好了。有了这几百文，就可以喝一杯豆浆了。”
她换上新衣服，跑去九龙集。
点了一杯豆浆。
这种高大上的感觉又来了。
她真的喝得很慢，几乎一小口再分十小口喝，但是豆浆还是喝完了。
她路过一家书店的时候，看到上面写着墨字：回收旧书。
“对了，我可以把那本画谱给卖了”
这样就有钱了。
第二天，她把画谱卖了，这个画谱挺值钱，回收旧书的店主给了她好多钱。
她感觉自己捡了大便宜。
店主则窃喜：“太好了。这可是千金阁店主才有的画谱。千金难买。这人真是傻啊。“
绿豆拿着这些钱，几乎天天去九龙集。
”绿豆，你怎么天天去九龙集？你不练画吗？“张氏感觉奇怪，很担心绿豆。
绿豆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去九龙集看千金阁的画去了，学习人家的经验。“
”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我还以为你去九龙集去上瘾了呢。这种地方没事去一次消遣一下还是可以的，天天去就不正常了。岂不成了赌徒那般了？＂
＂姐姐说得是。“
”对了，你画得怎么样了。我看看。“
”别别别，姐姐别看。我那个我现在还没有自信给姐姐看。等我有自信了，再给姐姐看“
”这样啊。那我忙去了。“
张氏走后，绿豆心里忐忑不安。
”如果被姐姐发现我把画谱卖了，那该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我随便画几幅吧。“
绿豆随便画了几幅涂鸦，自我感觉良好：”如果姐姐再问我画得怎么样了，我就拿这几幅画挡着。”
随后绿豆开始从布包里拿出自己在九龙集买的新衣服，新鞋子
一件件展开，看不够；一件件试穿，试不够；一件件叠好，又展开
“明天还要去。今天天太晚，还有很多看起来不错的地方没来得及逛呢。”
可是绿豆摸摸口袋，却发现钱没了。
没想到卖画谱卖了那么多钱，竟然花那么快。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钱究竟花在哪里了。
她认为掉在床上或床上了，但是什么也没找到。
”这该怎么办“
不去九龙集的日子，真的很煎熬。
九龙集，究竟是梦里的浮华，还是眼中的繁华？
对于正常的消遣来说，那是繁华，对于上瘾的人来说，就是浮华了。
梦里的浮华与醒来家徒四壁的使女房，老鼠的啃咬声，洒尿声
形成鲜明的对比。
九龙集对她来讲，已经不再在初见时眼中的那种繁华了，一切都像一个浮华的梦，是对现实的逃避与自我麻痹。
不去九龙集的日子，真的让人发疯。
为了得到钱，她想偷东西，田城那么富，姐姐也不防她，她想偷。
但是怕被发现，到时候老板会追责她偷东西的事情，把她赶出田城；而且画谱被她卖了的事情也会被姐姐和老板知道。
她开始后悔，有一种罪恶感，但是又感觉后悔没用，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去九龙集才是正事。
想个什么办法弄钱呢，对了，我可以卖画啊。
她用一夜的时间画了许多画，这些画至少可以卖一千文吧。
她替老板画劝农图，比这还少，老板还给她一千奖金呢。
到了九龙集。
问了无数收字画的店铺。
或莫名其妙：“卖钱，这也叫画么？“
或仅仅盯着她冷笑，摇摇头，一言不发的打发她走。
或直接给一句：“你画的是狗屎。“送客。
我画得有那么糟吗？一定是他们瞎狗眼。
绿豆很生气。
结果终于找到能够赏识她的人了。
”这些我们买了。给你一千文。“
绿豆很高兴，自信心满满。
豆巴克。
”小姐，这些画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全是垃圾。狗屎还能卖给农家当肥料呢，这算什么。狗屎都不如。可你还叫我花一千文买她的。”
“既然想收买她。不花点小钱怎么能行呢？”
“可是您确定这样能收买她？”
“一条狗天天吃肉，他吃惯了，你突然有一天不给他了，饿着他，你说他是会走呢，还是过来找你摇尾乞怜？”
第119章豆浆局，酒侄手（）
“不好意思，你的画从今天开始，就还必往这里送了。”
对方冷冰冰地回答，让绿豆感觉很突然，无法接受。
“可是不是说以后的画，送到你这里，你都会高价收购吗。”
“呵呵，你是在和我讨价还价吗？”对方用不屑地眼神回应。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您之前答应过我而且这些是我熬了一个通宵才画出来的。我现在急需那些钱。”
“你用一晚上随手画这么一厚叠垃圾，和我有任何关系么？既然你那么相信我的话，那我现在就再答应你，以后绝不会再收你的画。不送！”
对方冷冰冰地送客，绿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隐约也知道，自己的画只是随手涂鸭，全是糊弄人的。
根本一文不值，而她却想拿来糊弄人，卖钱。
这让她心里发虚。
她想去其他地方试着兜售自己的画，但是她没有勇气，因为她知道，注定被人像对待垃圾一样扫地出来。
九龙集九龙集，多好的九龙集。
一家家店，一层层塔。
宝马香车，通衢大道。
豆巴克的小二哥，静静地立在门首。
他穿着秀气的袍衫，浅浅微笑地法令纹。
他似乎在朝自己这个方向看来，他在朝自己笑。
似乎在对自己温柔地说，我在此等侯小姐多时了哦。
绿豆感觉无地自容，她扭头跑了。
“我该怎么办”
没有钱，我该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
一位高贵的小姐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
“豆巴克就是我家开的。你是这里的常客了。这次可以免费让你进去喝一杯。”
“真的吗。太好了。”
绿豆对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没有任何犹豫。
“让您久等了。”
小哥端来自己点的豆浆，他又微笑着坐在自己的对面。
她每喝一口豆浆，都会偷偷看小哥一看，发现小哥在对自己笑，在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沉浸。
她享受。
她忘忧。
小哥热情地取悦她，说着许多动听的话。
她笑着：“其实我没你说得那么好啦。”
“我们小姐有请。”
有使女过来，打断了她的一切。
她不情愿，甚至生气，当场皱起眉头。
“我现在没时间。“
使女冷笑一声：“别忘了这杯豆浆是谁给你的。”
绿豆这才如梦初醒，脸红到脖子根。
她根本没钱，根本就不配坐在这里喝豆浆
她惭愧地离开了座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因为她没钱的事情恐怕已经被小哥知道了。
好丢人。
豆巴克的小姐大娇，正在缓缓喝一杯豆浆，见绿豆来了。缓缓放下竹杯。
“坐吧。”
“您请我什么事。”
大娇微微一笑：‘我们见过的。”
“见过？”
绿豆猛然想起，这声音好熟悉。
“你，你不会是上次那个叫我帮你害姐姐的人吧。”
“没错。等等。你要去哪。”
“当然是离开！我是绝不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的。”
“呵呵，垃圾也要尊严吗。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让你付那杯豆浆钱。没钱，到时候只会让你更丢人。”
绿豆气得浑身发抖：”你好卑鄙！“
尽管如此，绿豆还是绝不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因为姐姐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要不是姐姐，她现在还呆在张小九的伎馆里，恐怕早就被虐待至死了吧。
哪里能重见天日！
绿豆指着大娇，咬牙道：”反正我只是一个使女，就算你让我丢人，又能怎样！“
旁边的使女喝道：”贱才！你是怎么和我们大娇小姐说话的！找死吗！“
“我管你是什么大娇傲娇，想让我做对不起姐姐的事，做梦去吧！”
“贱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对方揎拳卷袖，要来打绿豆。
被大娇小姐拦住。
“哎，不要打她。让她走。“
端起豆浆，又喝了起来，瞥着毅然转身离开的绿豆。
待绿豆到门口的时候，缓缓说一句：“为什么你和张稻花同样是使女，为什么她混得比你好，而你却还是使女？”
绿豆愣住了。
“因为你是个傻叉！”
绿豆浑身一哆嗦。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吗？她对你真的很好吗？如果真的对你好，那么现在为什么还叫你住在使女房？”
一场场夜，黑暗中的大老鼠，害怕他们会钻到被窝里。身价低微，连老鼠都要欺负。
啃咬声，洒尿臭
“不，不是这样的。这和姐姐没关系。”
“哦，的确如此。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的画卖不出去，你姐姐那么有钱，她根本帮都不帮你，反而是我一直在买你的画。的确没有任何关系啊。亏你还这样维护她！”
“什么，你你一直在买我的画？之前那位买主，是您派来的人？”绿豆有些吃惊。
“除了我还是有谁呢。他突然不买你的画，我刚知道，但是为了你，我绝不手软，已经开除他了。”
“真的吗？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我很欣赏你。不然也不会请你到店里喝这杯豆浆。九龙集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没钱可来不了。你姐姐会帮你吗？为什么她不会帮，而我会帮你。我和你姐姐，最大的不同是吗？我比你姐姐更看重你这个人。”
“你是个人才。不要再骗自己了，你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她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一切要靠你自己努力。为了维护一个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回报的人，放弃眼前那么好的机会。值不值呢？”
“好了，回吧。回去好好想想。“
是啊，小时候没爹没妈，又被卖到伎馆，再到现在做使女的卑微生活，如果我不努力，有谁会肯帮我。
如果有人肯帮我，那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吗。
要靠自己！
在九龙集，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寄托，才有个安慰。
可是现在我没钱了，我需要姐姐的时候，姐姐为什么不站出来。她对我真的好吗。
我需要她，她却根本不需要我。
我在乎她，我却根本不在乎我。
如果真的好，她为什么还叫我做使女，甚至连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表达。
如果真在乎我，为什么一直在背后默默买我画的人是大娇小姐，而不是她。
她为我做过什么吗？！
没有！
她根本就从来没有拿我当回事，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因为我是个使女！
所以我要靠自己！
我没错，这不能怪我。
她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我也可以。
允许她这样，自然也要允许我这样。
这不能怪我！
“老板，最近李四胡那边频繁搞鬼，图谋破坏我们即将完工的关键通渠工期。不过幸好老板料事如神，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最近又有行动，提前叫我严加看守。”
败子先生到工地上视察，岳飞向他汇报工地上的情况。
败子先生点头道：‘这里有你在，我放心。不过你绝不能麻痹大意。你刚才说的这些，都只能说明，实施阴谋的人，是个垃圾。并不能证明你防守的好。不知道因为什么，田城那个奸细一直没有真正出手，只是间接参与而已。对方被我们击退那么多次，狗急跳墙，离动用酒侄这个大棋子不远了。你一定要小心！”
“酒侄，你他娘这是什么意思。站着看我笑话也不出手吗！要知道这件事我爹可是全权交给我来做的。我把你叫来，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拒绝服从命令！难道你想造反吗！”
“可是少爷，在你和老爷两人中，我只能选择听从老爷的。老爷早就吩咐，只让我参与，没他同意，绝对不能出马，以免暴露身份。”
“听从老爷的！呸！酒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么。我爹伎馆里的老婆，虽然多，但是也轮不到你玩吧！”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难道要我说出对方的名字，你才肯承认吗？放心吧，这种货色伎馆里多得是，那么多老婆，我爹也记不住。就算知道，也想不起来。随你怎么玩。但是，如果我提醒他老人家，那你可就完了。”
“你！好，我答应你。“
”就才对嘛！要的就是你这句爽快话。放心，只要你能成功帮我破坏通渠，让我在我爹面前立功，让他老人家相信我的能力，早日把伎馆赌场的事业交给我。我扬眉吐气了，事成之后，我帮你做媒，保证让你把那位小娘子领回家，再赏个别墅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沟渠工地上。
工人们无心干活，都在议论最近发生的事情。
“哎，对近你家发生什么怪事了吗？”
“怪事你是不是那件事”
“对，就是这件事。我还以为摊上事的就我一家呢，原来大家都遇到了这种事。”
“天蓬使者这次来，真不知道咱们又哪里惹到天蓬元帅。好像比上次还要生气。真怕要出什么大事！”
“唉，再这么闹下去，天天闹鬼，谁受得了啊！”
”是啊，这活怕是干不下去，没几天干头了”
“老板，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岳飞突然来报。
败子先生闻言，皱起眉头，赶紧到工地上察看。
到工地上一看，有人被大筐砸断了腿，躺在沟里哀嗥。
立马叫岳飞处理伤员，并且好好安排后续的疗养慰问等事，积极承担责任。
心里狐疑。
这大筐大小刚合适，就算装满河泥，两个人抬，也是很轻松的。而且他也常常交待岳飞，要时不时叮嘱工人们注意安全。
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
“哎呀，完了。大家都要完了。”
有人惊怕，呼起来。
“昨晚天蓬使者刚说我们这次又惹天蓬元帅震怒，早晚会遭报应，没想到报应来得会那么久，隔一晚就来了。”
“真是太可怕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而且这次我们连天蓬元帅因为什么原因震怒都不知道！简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家上八十岁老母，下有子女妻一堆，可不想断腿啊。”
工人们哗变，又要罢工。
败子先生看着现场，皱起眉头。
很容易推断。
那位断腿的工人显然是将河泥抬上河岸时，不小心踩到岸边的湿滑泥土滑下去，摔了一下，被落下的大筐正好砸中，躲闪不及。
败子先生不看都知道，这场事故和所谓的天蓬元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岸边那片湿滑的泥土，他盯着看了好久，全程黑脸。下面的泥土都没有湿，岸上的怎么可能会湿！这显然是昨晚被人有意泼上去的。
又是一场人为设计，精心安排的阴谋！
“妈的，看来这个酒侄已经出手了”
第120章二大爷，二大爷（）
败子先生知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稳定大家的情绪。
冥思苦脑，绞尽脑汁
“大家伙冷静。听我说几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样乱糟的，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老板，你让我们怎么冷静啊。我们连天蓬元帅因何发怒都不知道，你想怎么解决。”
“很简单。不论犯了什么错，只要我们真心请罪了，神仙嘛，都大度，就会原谅我们了。”
“可是，我们该怎么请罪啊。”大家为难起来。
“猪神庙建起来是干什么！难道不是用来和天蓬元帅沟通的吗？大家快回去准备百家供吧，不日便到神庙焚香请罪。天蓬元帅有好吃之德，肯定不会再怪我们的。”
”哎呀，对呀，老板果然是老板。这个办法好。我们紧快回家准备供品吧。“
大家的情绪稳定了，败子先生紧张的情绪这才缓解下来。
岳飞刚才见老板动怒骂禅，怕老板一人应付不了这件事，恨自己不能为其分忧，见老板很快安抚了大家的情绪，积极应对了这场事故，也暗松一口气。
问道：“老板，现在我有什么可做的？”
“这几天你主要是到工人家里，借帮他们准备百家供的名义，你明白我的意思，主要是保护他们的安全，防止那个奸细在煽动他们的恐惧与不安的情绪。捕头人手的事情，你也要早和县尉商量好，让他配合你，进拜猪神当天，要多派一些人手给你。保证不要出茬子。”
“大娇小姐，你的钱我收下了。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
“我听说败子先生对那个农家女十分痴情，你要帮我让败子先生讨厌那个农家女，渐渐疏远他，这样我才有机会。现在我听说有人暗中破坏他的通渠工期，而他似乎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他明明能解决的事情，如果那个农家女给他破坏掉了，一个破坏男人事业的女人，这时候就是那个男人渐渐疏远她的开始。当然，那个农家女是绝不会这么做的，你的任务就在这里，要想办法陷害她。你见机行事吧。”
“绿豆，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现在每次去九龙集你都是一个人，叫都不叫我了，我真担心你遇到什么坏人。而且你哪来那么多钱去九龙集。“
张氏担心地握住绿豆的手，却被绿豆猛然扯开。
”你放开我。你说我干什么去了。当然是去九龙集卖画赚钱去了。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能从使女爬到出人头地的地步吗。你说我哪来那么多钱。怀疑我偷你的咯！“
绿豆拿出自己赚的银子，足有十两：“一万！这都是我自己赚的！”
拼命证明自己不比姐姐差，还有因受大娇小姐蛊惑和煽动，奋力发泄心中的无名业火，对姐姐的莫名不满。
张氏很吃惊，平时绿豆人挺好的啊，怎么今天脾气那么暴躁。
“绿豆，姐姐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有什么心里话你可以和姐姐说啊。”
绿豆心里生着闷气，鼻酸悲愤，心道：“和你说。我内心的想法凭什么要告诉一个根本不关心我的人。”
绿豆跑回自己的使女屋，她脑子很乱。
各种矛盾。
她想要大娇小姐的钱，又不想背一个吃里扒外的骂名。
九龙集的泡影在脑中游荡，使女房的老鼠啃咬声，洒尿声。
姐姐曾经对自己的种种好，以及现在姐姐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让自己住这种破地方。连老鼠都欺负自己，——啃咬声，洒尿声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好虚伪。
突然莫名的大哭起来，用破被蒙着头，怕别人听到。“姐姐，你要是对我好一点，真的能真心关心我一下，我也不至于背叛你。难道我天生就是忘恩负义的人吗！难道我就那么贱，那么喜欢背负骂名。不是。这能怪我。是你先不关心我的。”
她明白大娇小姐只是利用她，利用她来害姐姐，她随时会被大娇小姐玩够了，像垃圾一下丢掉，但是她对自己命运的不平与悲愤，在大娇小姐的煽动与蛊惑下错误地转移到了张氏身上。
她自己却不知道。
这就是她恨姐姐时，为什么是莫名其妙恨、不清不楚的恨。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恨姐姐。
“哈哈，我一出马，果然全把那些工人吓走了。悠哉悠哉。我看你败子先生接下来怎么破局。”
侄酒从外面回来，依旧照例从他亲二大爷的偏门进出。
摇摇晃晃，趾高气昂，雄鸡纠纠。
鸡勾勾鸡勾勾哥哥大哥哥大
八字步再拽一拽，那感觉，那境界，简直高得不要不要的。
”咳咳。我回来了啊。”
酒侄喝退偏门守门的小厮。
小厮一看，哎哟，是偏门付责人的亲侄子回来了，他们可是在二大爷手底下混饭吃的，便赶紧让出一条路。
酒侄摇进去。
噼啪。
“你娘！我叫你拽。屁眼都要撅天上去了！你娘的！”
二大爷喝着小酒，本来就不爽，醉眼见谁都不顺眼，正好来个吊炸天的，脱下鞋底，迎面劈头盖脸，就是几鞋底。
吓得酒侄挟屁眼后退，抱头求饶。
“二大爷饶命。二大爷饶命。我可是你亲侄子啊，你要是把我打死了，不怕我下地狱找我爹娘告你虐待我的状啊。”
“他娘的，老子打你是教育你。你还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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