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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女司农-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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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婶娘,你不吃吗。”
“婶娘不吃。你脑力活,需要多吃这个补脑。”
终归还是婶娘最疼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由最疼她的人想到她最恨的人。
“婶娘,都怪我不好,当时太相信那个人,把您的瓮钱都支持他搞事业了。可是他却把我流放了。多亏现在还有你。”张氏说到这里,鼻子一酸。
张氏吃完一个鸡蛋,感觉暖暖的。
张氏用瘦小的肩膀,瘦小的双手,扛着踏犁下地犁地去了。
一亩地,站在地头看,感觉好小,应该很快就可以犁完的吧?
但是当身入其中,真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不得不低头干活。
而低下头的视线,只有巴掌大的视线,似乎只能看见自己的脚,还有枯燥操作的踏犁,在你眼前够烦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只苍蝇一样悠来悠去。
这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井底之蛙的视野。这样的境界,简直配不上高大上的我啊。谁也受不了。谁不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没有任何人可以受得了。
而且每次移动,你只能移动一脚。谁不渴望浪漫,谁不渴望精彩,谁不渴望激情,谁不渴望一步登天。一步一个脚印,没有任何人可以受得了。
因为这些东西感觉上,实在是太便宜,太廉价,太底层了。
我可是高大上的存在。
很快,你就会抬头,视野离开脚下这片枯浅的境界,抬头去看那虚空烂漫的天空。
尽管你知道脚下的泥土才是自己该定位的地方,但是你总是渴望看那虚无的天空。
啊,锄禾日当午啊,汗滴禾下土啊,我一点都不累啊。
啊,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心中的道德法则啊,头上的灿烂星空啊。
这两种境界,如果叫你选,你选哪个。
当然选择后者啊。因为牛b啊,因为高大上啊。
但是前提是你会飞么。
不会飞谈什么毛鸟蛋,有个毛用。
张氏用踏犁犁地的时候,也会烦,也会累,也会抓狂。
但是她的聪明之处在于,能够清楚地定位自己。
她也仰望天空,但是她面朝黄土的时间要远远多于对天空的仰望。
每当她犁地犁累了,弯腰弯累了,她就会直直腰,抬头看看天空。
这种感觉既是对她之前劳动的慰劳,也是对接下来再去犁地鼓励。
自己渴望的天空,永远不会变,她永远都在那里等她。
张氏并不杞人忧天,因为她知道,那片天永远都在等她。
所以她继续安心犁地。
”这片地好难犁。“
张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才犁几脚的距离。
这块地是胶泥地,而且是变干的。
胶泥干后,会变硬,就像是烧过的陶器一样。
张氏咬牙犁,想让我后退,没门。
我就不信了,犁不动你。
猛一用力。
哎呀,差点闪了小腰。
怎么突然又变软了。
把犁拔出来一看,现在又变湿的胶泥地了。
湿胶泥虽然好犁,但是他粘啊。
粘泥不断地粘在犁刃上,把刃锋都盖起来了,犁地的时候就费力了,最后犁刃裹满胶泥,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张氏抓狂,坐在地上。
“没法用了,老天不叫我犁啊。”
哇哈哈,终于找到愉懒的理由了。
张氏趁机休息,如果这附近有片草地,肯定要打滚有木有。
张氏喜得小手拍地,突然拍到一个东西。
不好,
是一片像刀刃的碎砖片。
啊啊啊,天要亡啊。
看来不能偷懒了,因为用这个碎砖片,就可以把犁刃上的胶泥刮干净了,这样也能防止犁刃生绣。
把这些胶泥刮干净之后,就没有偷懒的理由了。
啊啊啊,不想干活啊。
刮一声。
哎呀,不小心手指刮在犁刃上,蹭破了。
这小好了,巴不得偷懒,如你所愿,这下遭报应了。想干活都不能干活了。
张氏在地里找点马齿苋,嚼碎按在伤口上,试着犁地,但是伤口太深,还是伤在关键所在。一用力伤口就会隐隐作痛。
没办法,看看太阳距离下山还有一段距离,大好时间就这样浪费,真是可惜啊。
张氏扛着踏犁回家,把踏犁放在门旁,无意间往桌上一看,可不得了,竟然有一张交子,上面还有一些碎银子。
怎么那么多钱。
这些来历不明的钱,张氏可不敢乱碰,不过看看总可以吧,看着就要流口水啊。
有钱就能买鸡翅了,呃,不不不,我是说能买老黄牛和大犁了。
不过这钱是谁的啊。
张氏在屋里转转,想问问婶娘,但是婶娘不在。
”婶娘。”
张氏叫了几声。
”在这儿呢。”
婶娘说着,便出现在门口,”我去屋外树上够些干棒烧烧。“
冬天树枝干枯,枯枝农家所谓干棒。
婶娘将手上抱着的一把干棒放在炉灶旁,坐着小板凳,准备用火折子点火烧饭。
炉灶里很快就冒出火苗,缓缓的烧点。
对于农家来讲,白天干活劳作,作饭的时候,才是最闲的时候。
或许吃饭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并不闲。因为农家能快的地方,都会快。农家吃饭都是狼吞虎咽,挤出时间,多干点活。
或者根本不回家吃饭,家里人到地头送水送干炊饼,吃口饼就口水,就这样吃一顿了。
如果旁边有蚂蚱,捉一只烤着吃也不错。
香如蟹腿。
只有做饭的时候才是最闲的,因为这个不受你控制。你敢快,乱拉风箱,炉灶的火窜出来,刮刮匝匝能立马把你家草屋烧完。
这种时间必须慢,但是对于农家来讲,慢就是无聊,精神上的东西很匮乏。只能呆呆地看着火苗,听着柴伙辟啪燃烧的爆炸声。
这时候聊天不错。
随便说啥都感觉聊得挺带劲。
张氏问道:“婶娘,这些银子是谁的啊。”
“我正要对你说呢。”婶娘用铁勾拨拨炉灶里的燃柴,让灰烬落下去,让未完全燃烧地再搅进一些空气,让他燃得更旺。
“这些银子是田城拨下来的经费。”
”经费。这也太巧了吧。“
哈哈,手刚伤到,不能使用踏犁了,千盼万盼总不下来的经费,竟然立马就给我下来了。
我的神啊。
这个世界简直充满各种奇遇啊。
”瞧你乐成这样。什么太巧了。“
”今天手上蹭破一层皮,不能用踏犁了。然后经费就下来了。有钱买黄牛和大犁,受伤也没关系,所以我说好巧。”
“儿啊,怎么搞的,伤成这样。你不早回来,这大晚上的,让婶娘到哪给你买伤药啊。”
“没事呢。婶娘。我按马齿苋了。“有人关心自己,暖暖的。张氏笑着说。开心。
”还说没事,都快伤到骨头了。马齿苋顶什么事。明天什么也不要干,不要沾水,跟我到镇上药铺上点药。”
“没事呢”张氏越推辞,婶娘越来劲,这种感觉挺暖。扭不过婶娘。“好吧。”
“不过我猜这些银子一定是神猫显灵,知道我手受伤,特意给我送来的。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他今晚一定会再给我送伤药来的。”
“什么猫神狗神,狗屁的神。想点靠谱的吧。我可听说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本来这经费没个月把是拨不下来的,因为草市通渠这一兴建,田城哪里还有钱,能有在口粮维护田城上下的吃喝,就不错了。但是田城那位负心城主,好像疯了似的,非要叫人凑够经费的银款,叫人送来。我感觉怎么正应着你受伤这件事。是不是因为知道你或许他良心发现,对你还有那么一丝愧疚?我儿觉得“
张氏撇撇嘴,一提他就来气。
”婶娘,你怎么又提他。如果他真良心发现,就该给我送伤药过来算了,指望他我都能气死。我呀,还是感觉神猫比较靠谱。”
“好好好,不提,那你抓紧吃饭,到小屋里等你的神猫给你送伤药吧。”
婶娘笑着,盛好粥,端给张氏的那一碗全是稠的,自己则喝稀的。
生活中处处小感动。
“婶娘,我吃饱啦。还剩半碗,你喝吧。”
“哎呀,婶娘不喝。婶娘渴,不喜欢喝稠的,要喝稀的。“
”婶娘不喝,我倒了。“
”你这孩子,倒会浪费粮食了。”
嘿嘿,不这样婶娘怎么会喝呢。
张氏回小屋,躺床上。
开始想好事了。
白天肯定是神猫显灵,我手破了,买黄牛和大犁的经费就下来了。
那接下来肯定过来送伤药了。
话说神猫几天没来,我还怪想你的。
张氏开始调动全身情感演表天赋:“神猫,你几天没来,我想你啊。想得不要不要的。今晚要来哦。”
再哭哭。
简直完美有木有。
哇哈哈,今晚肯定会拿伤药来看我。我的大神猫啊。
张氏喜得小手拍床,直打滚。
但是她渐渐发现,神猫怎么还不来啊。
你妹的,搞半天是我一个人在自娱自乐啊。某大神一点都不配合,太特么不给面子了吧。
你不见我拉倒,搞得我愿意见你似的。
不见就不见,哼。
本姑娘要睡觉!
呼呼呼
啊啊啊,装睡也睡不着啊。
喵喵喵喵
来了来了,这是有情况啊!
第139章买黄牛,买大犁()
快安静下来,快假装睡觉,快快快。
张氏躺床上简直大气都不敢喘啊。
天啊,期待好久的神猫终于来了。
心脏扑扑直跳。
喵喵。
张氏感觉声音越来越近了。
说好要送伤药给我的啊,你要是给我送鸡翅,我反而不高兴呢。
喵喵喵。
屋里虽然黑漆漆的,但是张氏可以感觉到,脚步声已经抵达门口了。不不不,应该是猫脚声。
哇哈哈,越来越近了。
喵喵喵,啪哒当
有东西放桌上了。
哈哈,伤药来了。
哟哟,伤口疼得厉害了,这下好了,好伤药了。
不知道神猫送的伤药,用起来什么感觉。
张氏忍不住起床,要点起油灯。
“你要干什么。不许点灯。”
没想到神猫还没走啊,是我太着急了,大大千万不要误会啊。
”啊啊啊,是啊。神猫大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不敢再试图窥视您的神颜了。我是想抓紧用伤药,因为手上的伤实在太疼了。“
“原来是这样。”说完,神猫大大就消失了。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
神猫竟然会说话,就算是神一般的喵,也不该会说人话啊。
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应该说喵话啊。
难道是神猫显灵,对我有意思,所以开通与神对话的道法,让我与之对话。
卧槽,那么荣幸啊。我竟然和神对话了。
张氏小兴奋,神猫已走,点亮油灯,先合掌感谢一句:‘神猫大大啊,感谢你送的伤药啊。你要是送鸡翅,我可不高兴,虽然我挺喜欢吃的”
张氏说着,转过身一瞧,桌上赫然躺着一个油纸,露出一个鸡翅尖,里面明显包着一个鸡翅啊。
“我的吗呀,神猫啊神猫,你老人家是有意气我啊。都说了让你不要送鸡翅啊,让你送伤药呢。可是你非要送鸡翅。啊啊啊,实在太可恶了。我要伤药。我不要鸡翅。”
“嘿嘿,其实鸡翅也挺不错。只要吃了鸡,只要啃了尖,疼痛什么的,那都不算事啊。”
咦咦,这脸变的,自己替自己惭愧六十息。
张氏来个饿虎扑食,小爪拿起鸡翅,外焦里嫩。咬一口,扑嗤扑嗤,嫩嫩的肉感,里面滋滋直冒热气。
鸡翅很快吃完了,抹抹油嘴,准备上床睡觉。
躺床上,感觉脚搁在床尾那里,有点硌的慌。好像有东西?可是床上我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坐起来一瞧,有一个药瓶。
“咦,这个药瓶是哪里来的。”
肯定是神猫送的。
刚才神猫驾到,有点小激动。床头被偷偷放一瓶药,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双喜临门?
哇哈哈,简直走运爽到离谱啊。
不知道药效怎么样。
张氏拿起药瓶,陶瓷瓶身上有一个“伤”字。
打开瓶盖一闻,里面有一股草药的清香。
确定是伤药。
“味道那么好闻,肯定是进口货啊。”
张氏把药瓶微微倾斜,里面的药液便流出来,药液里还夹杂着绿色的草药碎屑。
刚倒下去,便有一股清凉的感觉。
伤口已经结痂了。
张氏小心的揉着。药液慢慢渗到伤口中,十分温和,一点也不刺痛。
抹了药之后,伤口立马不疼了。
张氏把药瓶仔细收好,放到枕头下面。
躺床上都偷乐,睡不着啊。
“神猫实在是会讨好我的小心思了。我说送伤药不要鸡翅。他竟然两样都送了。这样的确很保险,怎么着都不会让自己不开心。哈哈哈。”
咳,现在我已经和神猫说上话了,话都说了,离见面还远吗。
不久的将来,成为好朋友,围炉夜话,这是必须的啊。
嘤嘤嘤,好期待。
“婶娘,我去买集市上黄牛和大犁了。”
张氏早上起来,拿着钱,急匆匆地出门。
婶娘道:“婶娘忙,不能陪你。你一个人去婶娘不放心,先去找你飞哥哥,让他陪你去集市上找找。”
“知道了。”
张氏把钱装好,去找飞哥哥。
岳飞正好巡逻到这里,问道:“丫头,你干什么去?”
“飞哥哥,正要找你呢。我要去买黄牛和大犁。你陪我去呀。”
“丫头你哪来的钱,田城的经费拨下来了?我可听说最近田城的资金可是挺吃紧呢。”
“嗯,拨下来了。昨天拨的。”
“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周济你,那算老板还有点良心。丫头,现在没什么事,那我陪你去集市上买黄牛和大犁吧。”
岳飞分吩咐信任的手下,让他替自己带头巡逻,等自己回来。
大犁和黄牛属于高端农具设备,不好买。
之所以高级,是因为不可以批量生产,所以没有形成市场规模。
意思就是说,明着买,买不着。不像你要买药,到集市上随便找找都能看到药铺,都能买到药。
卖这种东西的地方少得可怜,一般只能通过介绍、打听,和一定的门路,才可以找到有售商家。
就算如此,对于个体田户来讲,也不一定能买到。因为这些高效率的农具设备,早就被大地主成批次地买走预订走了。因为人家是大户啊,店家肯定拿人家重要。
岳飞是捕头,人脉多。
找到一位在集市上巡逻的捕头朋友,问问哪里有买黄牛和大犁的门路。
对方轻车熟路,立马把具体的地点说给岳飞。
”有一家专门倒卖黄牛和大犁的地方?”
“倒卖,不是新的?意思是二手?”
“能卖到二手就不错了。这些都是大地主家用残的老瘦黄牛,大犁嘛,如果是个农业专家,修修也能用。不过要看残坏程度,不然就算买了,鲁班再世,他也是修不好的。”
没办法,这种东西能买到就不错了。
”丫头,我们就将就着买吧。关键是,咱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呢。“
张氏点点头:‘飞哥哥,那我们抓紧去吧。二手的也没关系。黄牛残瘦,我可以慢慢喂他,调养他。这样他就可以干活了。如果大犁坏了,我可以修。如果坏的太严重,我肯定不买的。”
在飞哥哥的陪伴下,张氏来到那家二手店铺。
掌柜看见张氏,便拿出一张写真像看看。
岳飞看见上面画着丫头的样子,皱眉道:’你们这是一家什么店,怎么画人家的写真像?县里没给你们这种权利吧。”
“没,没什么。只是久仰小夫人农业大名。拿画像瞻仰一翻。”对方赶紧笑着解释道,“小夫人要来买黄牛和大犁吧,小店等侯多时,特意给小夫人预留了。“
张氏道:“那谢谢掌柜了。有劳掌柜带我们过去看看。”
掌柜带张氏来到店后院里,指着一头病牛:“这就是给小夫人留的黄牛。最后一头,谁买都不行。就是给小夫人留的。”
这牛都病成什么样了,几乎站都站不住,眼看行将就木。连自己一身骨头架都撑不住,更别提什么耕地了。买来有什么用。
张氏一愣,感觉和心里的预期有落差。虽说她有信心把病牛调理好,但是这牛病得也太厉害了,自己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医不好他啊。
掌柜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大犁。”给小夫人预留的大犁,也在这里了。“
张氏一瞧,这也是大犁?分明是一堆生绣的烂铁,和一堆巧坏的犁木柄。
如果用一句形容人的话来形容他,这简直是粉末性骨折啊。
一捏就碎,一揉就碎,这尼玛也太娇贵了吧。
买来有个屁用。
“呵呵,老板,你的这两样东西我们实在用不起。”
“那就请小夫人自便吧。不过这两样东西小店依旧给小夫人留着,等小夫人哪天需要,依旧欢迎小夫人再来买。”
岳飞却不愿意走,突然就发火了:“掌柜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少给你钱,欺负人啊。门外分明红纸黑字的贴着,说有一批新到的黄牛和大犁。那些东西怎么故意藏起来,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难道我们和你有仇咋的。“
”岳捕头消消气。我们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不想得罪人。我们之间是没仇,但是其他人和你们有仇啊。话我就说到这里,剩下的就要你们自己想了。不过想明白了,也希望口下留情,不要回头把我卖了,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们的。“
岳飞一下明白了,一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有人料定丫头一定会购买黄牛和大犁,所以提前威胁这些小店主,按他交待的做,不然就怎么怎么样。
皱起眉头沉思:”其他的仇人?可是究竟谁和丫头有仇呢?”
“丫头,你想想,这种时候,有谁会阻止你购买黄牛和大犁?”
张氏仔细想了想,自己种地,究竟有谁最看不顺眼呢。
”我搞秧苗最不想让我成功的我想只有他了“
”谁?“
”李四胡。”
岳飞仔细想了想:“现在田城处在关键的开拓期,由于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开拓进取上,捉襟见肘,防御力很弱。李四胡趁机断了田城的秧苗供应,就是趁机落井下石攻击田城的一个最可证信号,意图通过这个大大的挫败田城,令田城元气大伤。现在老板为了破局,让你在这里稿秧苗研发,如果你真成功,李四胡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他既然不想看到这个,这时候过来破坏合情不理。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张氏有些着急:”飞哥哥,那现在该怎么办“
张氏虽然被老板流放了,但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田城的死生自然时刻牵动她的心。万一她研发不出秧苗,自己事业受挫事小,自己依靠的田城大树,因此断了一根,离倒下又近一步,这才是大事。最可怕的事情。
岳飞的回答打消了她的顾虑:”丫头不要怕。李四胡的势力范围只是县里很小的范围,县里那么大地方,不信买不到一头好的黄牛和大犁。有我呢,他休想一手遮手。而且远没有那个能力。不必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接下来的几天,岳飞动用了县里所有的人脉,县里每个角落的,凡有卖黄牛和大犁的地方,他们都打听了。
虽然店外明明红纸黑字的贴着,有新到的黄牛和大犁,但是店家同意出售给他们的货物,都是粉末性骨折般的黄牛和大犁。全是报废到没有任何价值的设备。
岳飞想不明白,李四胡在吃饱口虽是地头蛇,但是从整个钱塘县上看,他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势力。
而最近他们遇的情况,县里所有能买黄牛和大犁的店铺,竟然都像被人背后操控一样,只卖给他们报废品。
李四胡不可能在县里一手遮天啊,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那么幕后主使究竟是谁,才能有那么大的势力?可是阻止秧苗研究这件事,除了李四胡有这个动机以外,难道会是别人?那又是谁呢?”
岳飞想不明白,看来这件事要向老板汇报了。
”飞哥哥,你说最近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大家似乎对我们的态度都一样,总把报废品卖给我们?“
岳飞为了让丫头安心,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笑道:”丫头,只能说老天爷给我们做对。“
不想让张氏多想。
张氏还真信了:“对对对,老天这种东西不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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