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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女司农-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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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文钱啊，如果对方赏钱的话，今来要讨20文买鸡翅的任务就完成了。
张氏心里一喜，但是转念又想，恐怕没戏，小棍是不可能把面具拿掉的。
“小姐姐，我不能把面具拿掉。”
“哦是吗。那就是长得丑了。没才没艺，也没颜值，那我凭什么给你钱。＂
对方气呼呼，感觉对方这种啥都没有的家伙，浪费了自己向其他有本事小男丐赏钱的宝贵时间。
扭头就走了。
小棍和张氏面面相觑，啊啊啊，这就尴尬了，不是人家没钱赏，怪我们没本事啊。
看着对方毅然离开的背影，好好一笔生意因为这被我们错过了。
”小棍，面具你肯定不会拿下来，不给看脸，那就必须有一技之长了。之前你说的那个跳舞，不如带你找个师父去学学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了这份苦。”
“可是奶姐，我们没钱交学费啊，如何拜师。”
“是哦”虽看小奶狗弱智，但是想得比自己还要长远。
“你们两个还认识我吗？”突然，猴儿的声音从后面杀出来。
看样子猴儿是刚从旁边一家杂剧棚里听完曲出来，而且里面演得应该是粉戏之类的，因为他一出来，身上就飘着一股胭脂味。
“你干什么！又想挨揍吗！”
猴儿立马陪笑道：”别别别，我看你们有困难，所以想资助你们。”
张氏立马作笑：”真的吗？不过为了防止你不怀好意，我们收了你的钱，咱们得到县衙立个字据，证明是你自愿白给我们的。”
张氏本来不信猴儿，但是没想到猴儿立马答应了。
很有诚意的样子。
“行行行，当然可以。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最近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说要破财消灾，以后好好积德。放心吧，我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
“这样就好，我还以为你又想对我们搞什么破坏呢。原来已经改邪归正了。”
飞哥哥在衙门里，立字据的事情张氏很快就办成了。
有了这个字据，猴儿今后就算想耍赖，也不可能了。
“奶姐，我总感觉那个猴儿不可信。他故意接近我们，我感觉他和上次一样不怀好意，肯定想破坏我们点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他接近我们是有目的，先混入敌人内部和我们打成一片，待我们放松警惕后，再出招害我们？”
“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奶姐分析得实在太透彻了。”
“不会不会。小棍你多想了。“张氏摆摆手。
小棍见奶姐不相信自己，急得直跺脚。
”小棍不要多想了。现在这些钱交学费绰绰有余，买个鸡翅给你吃。“
”好好好，奶姐酷酷的。“
小棍一听说有鸡翅吃，就把怀疑猴儿这件事给忘了。
“嘿嘿，看来已经成功骗取张稻花的信任了，到时候我偷偷搞破坏，然后通通稼祸给那个弱智。那个弱智肯定解释不清，白白被张稻花冤枉。看着他们不明真相窝里斗，到时候李四胡干爹对我的搞破坏行动一定会很满意的。黄金大大的有。这叫舍小得大，舍他们那几个学费钱算什么。”
猴儿刚才并没有走，而是躲在巷口里偷偷观察是否已取得张氏的信任，现在看来已经成功骗取张氏的信任了。
“奶姐奶姐，小翅翅好好吃。你吃一口。”
张氏啊呜咬一口，“好吃好吃。小棍现在距离中午做饭还有些时间，”买完菜张氏道，“刚才猴儿出来的那家杂剧棚不错，里面肯定有跳舞出色的，我们找找看，拜他为师吧。”
张氏带小棍走进那家杂剧棚，进去后，有股很大的胭脂味。
张氏虽然是女的，对胭脂这类东西并不陌生，但是进去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些辣眼睛，脂肪味很浓。
渐渐才适应过来。
正愁到哪里去找会跳舞的舞伎师父，忽闻二楼一间房间悠悠传出少年妙声：“梦后楼台两锁，酒醒帘幕低垂”二句。
”好好听。一定是个美少年。“张氏听得花痴都快犯了。很悦耳。
旁边的小棍也赞美道：”好听好听。“
找他拜师肯定可以的，但是不知道对方除了唱歌之外是不是舞伎。
正好听见旁边有对方的同行议论：”唉，咱们歌舞俱佳的头牌，又在那里幽怨了。“
”你说他有什么好不满足的。被他官家那么好一个人包养在这里，官家不让他出门，他还不乐意。什么高锁的，怨什么怨。贱男就是矫情。“
一群女子嫉妒道。
张氏听到她们的谈话，确定那位男伎不仅会唱歌还会跳舞，能教小棍学跳舞，便登楼造访。
”舞师，请问现在方便接客吗？“
”受我家官人所限，不得踏出门儿半步，恕不能移步迎接你们，请小姐自行进来吧。“
里面传来美少年的声音。
张氏有些小激动，面首里的头牌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是那么有气质。
张氏拉着小棍进去，见对方亭亭而立，朝他们迎面打个揖，拿出桃花扇，一面是曲名，一面是舞名。
”不知小姐欲听曲还是欲看舞，或许两者皆欲？”
张氏心想，对方的好意不好拒绝，先耐心看他一段表演，再表明来意比较礼貌。
张氏看着桃扇，随便点几个名字很美的歌舞：‘歌舞都欲要。”
“柳绿启之便是了。”
哈，原来对方叫柳绿。
果然是弱柳属性的，腰肢柔弱柳，歌喉细如叶。
对方歌舞如何，真是：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低风。
张氏和小棍看了，都拍手叫好。
”小姐和小公子过赏了。“
张氏见时机到了，便表明来意：“柳绿公子，这是我家小棍，他想拜你做师父，学学跳舞。”
“自从被官家养在此间，我已不收徒弟了。不过你我有缘，我且教他罢。而且学费再给你们打个折，只收一万文。”
“一万文”
张氏伸伸舌头。而且是打个折的情况下，自己手上的钱根本不够教学费，连一半都不够。
“能不能”
“不可能。本大师就是这脾气。你们走吧。
”呃，舞师，有话好说“
”学费我当然可以一文不要，但是除非你们能帮我从官家那里得到卖身契，让我就此脱了乐籍，返归原籍，重获自由，如此救我重见当日，我才白教你们不收任何学费。”
“唉，我的身子自从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欲飞不能飞，欲哭不能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诉！困于此间，与其如此，倒不如做个街头卖艺的乞丐吾宁曳尾于涂中矣”
先同情一下舞师的遭遇，再加上舞师学费全免的诚意，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帮你摆脱乐籍，重返原籍的！
哈哈，舞师都认可要饭这个行业，那张氏得抓紧把小棍培养成材啊，到时候每天要20文钱就满足，吃鸡翅美美哒。
“可是舞师，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官家是谁呢？这样我们好办事啊。”
“一看你们就没有诚意，不要装了，刚才你们还在楼下谈话呢，我都看见了。你们是熟人，让你们难做了，不想帮我便罢了，我知道这很棘手。送客。”
“哎，舞师！”
砰！
对方关了门。
啊啊啊，张氏根本没搞清楚情状，舞师就突然发火，一头雾头。
什么认识不认识的，我之前根本没来过这里，怎么可能认识你官家是谁。
“猴儿，你天天到我们家找小棍玩，还带鸡翅给他。怪不好意思的。小棍，你怎么不出来和人家玩。”
“我不出来。奶姐相信坏人也不相信我，怨枉我。昨天那个杯子根本不是我打翻的，是他故意打翻嫁祸我！害我挨你一顿打小手。“
”小棍，你是怎么说话的，当着客人的面那么没礼貌。亏人家天天找你玩，还给你带鸡翅吃。”
猴儿见两人骂仗，心里暗笑。
让他们不明就里窝里斗的计划，已经在渐渐展开了。
干爹看到我这样的破坏行动，一定会很满意的，黄金大大的有
第162章尔可虞，我亦诈（）
刚才小棍对客人如此无礼，大喊冤枉说什么人家稼祸他，昨天那个杯子不是他打碎的，是客人打碎的。
无礼无礼，必须好好教训。
“小棍，你真是冥顽不灵，对待客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张氏生气，拿小竹片打小棍小手几下。
虽然打得很轻，但是小棍一副冤枉的表情，看得旁边的猴儿心里得意。
暗桀笑，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棍坚决不道歉，张氏感觉有必要道歉，毕竟在自己困难的时候，有猴儿这个改邪归正的好心人不计前嫌的资助自己。
等想办法让小棍学会了跳舞，学得一技之长到街上买艺，到时候每天轻松收钱，他们的苦日子就算挺过去了。
“小棍你必须向客人道歉。”
“我不道我不道。”
“算了算了，你家小棍不愿意，我这个做客人的也不强求。不必道歉了。”
“猴儿真是大人有大量。”张氏歉意地道，”猴儿，要不你留在这儿吃个饭吧。“
”小夫人，那多不好意思。你看你家小棍，他不喜欢我呢。“
猴儿假惺惺地看向小棍。
小棍咬牙切齿：‘坏蛋，杂种，骗我奶姐的龟孙子。谁要留你吃饭，狗屎都不留给你吃！”
叫你骂，反正你说话不算数，也没人信。
便挑唆张氏道：’小夫人，你看看你家这个弱智儿子的态度，罢罢罢，不吃也罢。又不是没地方吃，非要在你这吃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给你们面子嫌你家饭孬不吃呢！”
“猴儿莫要生气。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说了不算。猴儿且住，饭菜都正在烧了。给个机会，让我家聊表对你资助的谢意。”
猴儿摇头晃脑，越发得意，咳咳“那好吧，既然小夫人非要拉着我吃饭，那我就留下吧。”说着瞥小棍一眼，似乎在挖苦小棍。
等张氏下厨去，屋里只剩下猴儿和小棍，猴儿便走小棍面前，冷笑道：”弱智，你看，小爷我不照样在这里吃饭。爷是你能赶得走的吗。“
小棍冷笑：”别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聪明。“
猴儿听了不寒而颤，心想，这个弱智万一超常发挥，把他给揭穿了，那可怎么办。
正害怕，没想到小棍突然来一句：“因为还有神仙那种更聪明的存在啊。你又不是神仙，虽然很聪明，但是还是比不过神仙。”
“呵呵达，你给我说这个。我还以为你是神仙呢。弱智，快去帮你奶姐烧火做饭吧。”
“好哒。”
呵呵达，当真老子弱智啊，什么叫大智若愚知道不，老子前身是神棍喵难道也要告诉你。
小棍说着，突然嘴里喷出一口唾沫，扭过头突然吐在猴儿脸上。
猴儿见状，伸手要打小棍，不料手还没打过去，小棍便突然浑身一颤抖，摔在地上。
猴儿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我可没打他啊，怎么自己就倒了。
难道是想嫁货啊，这个弱智还真有两下子啊。
要不我跑吧，不行，这不成作贼心虚，肇事逃逸了吗。
没事都要变成有事。
再说了，我要是死不承认，张稻花那么信我，八成不会有事的。
再看看小棍在地上直哆嗦，心里流涎，心想：”难道这个弱智有羊羔风？一犯病就抽？“
想到这里便放心了，这和我没关系。
便跑过去告知张氏。
“小夫人不好了，你儿子羊羔风犯了，快死了，我掐人中救半天没救活，你快去救吧。”
张氏吃一惊，对猴儿道：‘那你帮我看下火。我立马去看。“
可是心里还是不太相信，心存疑虑，小棍可从来没得羊羔风啊，可是如果猴儿骗我，他骗我干什么呢。
张氏小跑过去，心惊胆颤地，一到发现小棍站在那里好好的，心里一块大石头才放下。
“小棍，你，你没事啊？”
“没事啊。”
“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
“奶姐，你吓什么的？”
“刚才猴儿说你得羊羔风快不行了，掐人中没救活。”
“他胡说！他刚才打我一巴掌，我摔地上，你看看，我脸上的面具都几乎摔裂了。”
张氏一看，摔得可不轻了，气得握拳，“我就说嘛，你平时又没那病，怎么能平白无故倒地上不省人事！我看看摔的，哎呀，那么严重。这个猴儿怎么可以这样！太可恶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的猴儿。我早就该想到，他接近我们家，肯定不怀好意，都怪我没听进小棍的担忧，差点酿成大祸。现在这个威胁我的小棍，以后又不知道作什么妖呢。”
张氏越想越气，”还请他吃饭，吃你妹。之前你资助我钱我当恩情报答你，原来你套路我，不用说了，他是李四胡的干儿子，肯定做李四胡狗腿子，破坏我研秧工作呢。这样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也不认帐了。什么资助，你说白给我那就是白给我的。不怀好意，我报恩你个大头鬼。“
说着脱下鞋底，要冲到厨房以传世鞋法暴击猴儿一顿打出去，省得夜长梦多，再伤害到小棍哪里，有个三长两短。
小棍却拦住张氏：‘奶姐，莫要激动。既然他这么乐意做这个善人，我们又何必戳穿呢。做个顺水人情，装不知道，一个愿送，一个愿迎罢了，这不是很好吗。”
”是啊，在小棍没学会跳舞能讨钱之前，鸡翅的费用，还需要这个大善人报销啊。“张氏想想有道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你套路我，却没想到我也会反套路，而且做得那么不露声色。顺水的人情，白送的鸡翅，一个想送，一个想要，何乐而不为？
张氏又道：”不过他整天来破坏我们家东西，家天打个茶杯，明天摔个饭碗，这都是钱啊不行不行，长此以往，算算价格，让咱这小家很肉疼啊。“
”奶姐，据我观察，他现在的计划只是先暗地里破坏破坏你秧苗附近的东西，这叫试水，还没到胆大到明目张胆破坏你秧苗的那一步。现在只要随便一个和你有关的东西，只要让他看到破坏的价值，能让你难过，他就会去当摔茶杯那样破坏的。“
张氏道：”与我有关的东西，既然是物，就算再不值钱，被他白白糟蹋了，而且我还不能说，我也肉疼憋闷啊。“
小棍笑道：’奶姐，门外长得那片值钱吗？”
张氏顺着小棍所指的方式，看到门外长着一片枯草。
“这些干草怎么会值钱，当柴烧因为不耐烧又随处可见，没人买的。”
“这不就好了。奶姐你附耳过来，听我说，你这样这样。骗他就行了。”
张氏点头：‘好主意。”
吃完饭，猴儿要走，到门外看到张氏跪在一片枯草前：“小夫人，你干什么呢？”
“我在拜枯草仙。”
“枯草仙？的确有神仙这么一说，难道枯草仙昨晚给你托梦了？”
“是啊。”
“那你好像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我以为这是废草，拔了拿去烧锅，没想是枯草仙看上的地盘。我拔了他的草根，如同拔他的指甲根般疼，他托梦告诉我，十分震怒，要降罪我，让我研发的秧苗全部不能长成绿苗，通通变枯草。”
”哎呀，这好像是挺严重的。那小夫人是得好好谢罪，要争取枯草仙原谅啊。”
猴儿心里却兴灾乐祸道：“这好啊，以后我别破坏他家盘子碗了，光是把这些草拔一拔，稼祸给那个弱智，就够他一顿好打，让这个家不安生了。”
“哎呀，枯草大仙的根怎么又被人拔了那么多！”
张氏大清早起来，手捧枯草，跪地哭嚎。
小棍在旁边委曲地道：“奶姐奶姐，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冤枉啊。”
猴儿早早地拿着买好的鸡翅，黄鼠猴给鸡拜年，大清早过来看好戏。
在旁边好人似地添油加醋道：“是啊，小夫人，小棍说得没错，这件事和他没关系的。我没看到他拔。”
小棍赶紧道：”奶姐你看，猴儿都证明我没拔了。“
张氏托下巴道：”是啊，和你没关系，那算了，我不打你了。”
但见猴儿又坏坏地补一刀，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看到他背对着我蹲下，好像在拔什么东西。不过我是远远地正走来时看到的，所以没看清他是不是在拔这片草。”
“就是他拔的，没跑了。这里除了这片枯草，就没有其他东西可拔了。小棍，为什么要拔这些东西，奶姐不是交待你了吗，不能拔不能拔。你又不是不知道得枯草仙对奶姐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且你为什么要撒谎。”
小棍委曲地哭道：“奶姐我没有，我没有。是猴儿拔的，我出来看到他使坏，他却稼祸给我的。”
张氏怒不可日遏，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叫你撒谎，诬赖好人，这次绝不能轻饶你。小竹板打手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必须要让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奶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干什么，我拉我进屋干什么。”
“干什么！关门吊打。”
“啊啊啊，奶姐不要啊，光是听就疼死人呜呜呜”
小棍万分挣扎。
旁边的猴儿看着得意，坏笑笑，装好人一样摆摆手：“小夫人，我看还是算了，就打一顿小竹板就行了。何必吊起来打。“
”不行，关键是他当着你的面诬害你不是好人，这个我绝不能忍。小棍啊小棍，猴儿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啊。你怎么能这样“
”奶姐，冤枉啊，冤枉！“
张氏拉着小棍往屋里走，小棍双腿铲地，吓得要死，呼号无救。
猴儿暗笑：“哈哈，破坏效果越发让张氏不得安生了。我怎么破坏之王的优越感啊把今天的成果告知李四胡干爹，他老人家一定夸我能干，赏几块碎银子花花不成问题。”
“哎呀哎呀！”
屋里很快传来小棍的惨叫声。
猴儿喜得拍手跳脚：“哈哈哈，我听了都肉疼。打得好打得好。这个弱智，叫你之前还想拆穿我，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我麻烦，现在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屋里，张氏砰一声关了门。
但见小棍拿着一个纸筒作的大喇叭，朝外面大喊：“哎呀哎哎！”
时不时扭头示意张氏，我喊得像吗。
张氏偷偷跑到窗户边上看外面猴儿的表现，见对方喜得跳脚，对方显然是上当了，以为小棍挨打在那兴灾乐祸。便冲小棍点点头，偷乐，竖个大拇指。像像像，演技天下第一。
咱继续断续，再让大恩人高兴高兴。
“哎呀哎呀”
“我说儿啊，这几天咱家的吃穿用度，都是指着田城保持房间卫生的那10文钱奖励，咱咋还能天天有鸡翅吃？”
张氏把鸡翅剔除骨头，肉撕成条，混着青菜炒一盘小荤菜，大家围在一起坐着吃。
张氏见婶娘问起，看着小棍偷偷挤一眼，笑道：‘当然是朋友送的呗。”
“哈哈，我家闺女人缘就是好啊。”
张氏无奈地摆摆小手：“我这’人缘‘的确是挺好。净招苍蝇了。”
见小棍朝自己做个鬼脸，指指自己，然后做个亮胸肌的强大动作，便忍不住笑道：“不过不管人缘有多烂，招来啥样的人，我都不怕，反正有我家小棍够聪明就不怕他。”
甄氏也忍不住夸小棍两句：“还别说，这弱智的确是挺聪明，比如之前那事吧咳，小棍啊，最近老娘搂一个汉子，有点体虚，懂？”
小棍立马懂，道：“老妖婆，明天想不想来个象拔蚌宴？”
“想啊，当然想啊。这东西可老补虚了。不过谁来花钱呢，象拔蚌可不便宜的，咱买一个都不可能，还整个宴，弄一桌子？”
“这个老妖婆尽管放心，自有大善人来买单。老妖婆，吃个够，一定叫你以最充沛的精力见你家汉子！”
小棍淡定无比，透露着不明觉厉的霸气。
对待恶人，就是要他狠你比他要更狠更高级，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行不义事，自有高人来整治你，好叫他以后老老实实挟屁股做人！
第163章不想买，也得买（）
当晚。
“猴儿，最近你表现不错，犹其是今天这件事，让张氏得罪了枯草仙，就算她是个京师级的农师水平，在这样的心理负担下，估计也研不出什么秧苗，没啥大出息了。”
李四胡说着，手捻拂珠，背后神龛里供着神佛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吃斋念佛了，或许是好事做多了，心里不安了。
“记住，一定要让张稻花不得安生，乃至没有心思去研发秧苗。佛祖保佑我，我亦会借神力给我的乖儿子的。”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把小碎银，哗啦洒在地上，星星点点，十分闪耀，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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