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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女朋友,好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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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泽前辈,你理想中的爱人是哪一种类型的?”
……
“邱泽前辈,再过十二天是我的生日,我能邀请你吗?”
……
对每一个问题,邱泽都以绝对的毅力和耐心保持招牌式的微笑,不敷衍了事,不马虎应付——如果不是黑金刚和眼镜蛇在一旁虎视眈眈,众女恐怕会一哄而上,贪婪地吞噬温柔的邱泽!
呼!我又打了长长的一个哈欠,第一百零一次伸伸懒腰,转过头迎上黑金刚狠狠的目光,T-T,立刻觉得一股寒流如藤蔓从脚底爬升至心脏——花痴们的行为都太古怪太无聊了,像是某女居然羞答答地请求邱泽给他一个吻,某女则要邱泽把衬衫送给她、某女则关心邱泽一天睡多少小时,诸如此类的令人直想打瞌睡。可怜的邱泽,当一个优质偶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佩服他,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望过去,他的姿势动作都保持得那么的完美,换作是我,肯定累毙了。
第一十六章
终于,暮色降临,一个小时的见面会在依依不舍的送别声中结束。
小米凑上来,可怜兮兮地问:“不能再延长时间吗,我们可以再加双倍费用。”
T-T,再加十倍也不行啊,我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黑金刚可怕的眼镜蛇,遗憾地摇摇头。
六点三十分,在三叉梧桐树下,千恩万谢地跟邱泽道“再见”,被眼镜蛇这个混蛋恶意地喷了一身机车尾气的我,手攥着厚厚的一叠钞票,雀跃得直想飞起来。
爸爸,今夜想吃什么?
呵呵,一想到爸爸的馋样子,就忍不住要微笑。
七拐十八弯,美西路尾,一排排老式平房映出一盏盏柔和的灯光。
第十四间,屋前有一株贴着市政一级保护植物的清朝老槐树,就是我可爱的家。
从菜市场提着一袋一袋食物的我跨进院子,呵呵,爸爸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吧,我可要给他一个惊喜。
手脚麻利地做了爸爸最爱吃的姜油烧鲈鱼,配上肉丝炒青椒,排骨枸杞汤,凉拌豆腐片,花花绿绿的一桌菜,色香味俱全,!,厉害哦!
可是,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呢?每个星期五爸爸不用排夜班,所以星期五放学后就是我的自由时间了,而爸爸也总是准时在七点钟拉开院子的铁门——
“铃、铃……”
“喂?”我提起电话机,听到了爸爸的同事兼棋友陈叔叔的声音,我知道,“爸爸又打扰叔叔了,是不是棋瘾来了,赖着不走?”
“卓思——”
?-?,奇怪,陈叔叔欲言又止。
“叔叔,跟我爸说别担心,我今天心情好得很,不会怪他迟归的,!”
“卓思,你听我说,”陈叔叔的语气沉重,“你爸爸在修德站出了车祸。”
T-T,我的手几乎握不住话筒。
“卓思,卓思,你还在听吗?”
耳畔传来陈叔叔焦急的呼喊,T-T,深呼吸,我茫然地点头,艰难地开口,“我爸,他怎么样了。”
“我也刚听说,具体情况怎样也不知道。”
“那现在爸爸在哪里。”
“吉贝医院。”
T-T,T-T,自从六岁时候妈妈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就和爸爸相依为命的我,对爸爸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依赖——爸爸伤得怎样,不严重吧,T-T——我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来,手脚发软毫无力气。坐上出租车,望着窗外的夜空,我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能再开快一些吗,大叔。”
司机大哥为难地看我一眼,“市区道路是有限速的,而且车开得太快了很危险的,下午经过修德站时,就见到一辆红色保时捷开得像飞箭一般‘嗖’地冲向刚刚驶动的公共汽车,结果公共汽车司机为了躲开保时捷,撞到了街边的花坛。”
“大叔,哇。”我大声地哭起来。
第一十七章
“怎么啦?”好心的大叔手忙脚乱地说,“不要哭了,我开快一些就是了。”
在我哽咽声中,吉贝医院到了。
“小妹妹,你快些进去吧。”
T-T,爸爸是在二楼吗?我一鼓作气跑上二楼,急症室的大门恰好推开,一群人紧张地推着救护车过来,T-T,血迹斑斑的白色床单显得尤其扎眼,远远的,我看见了露在床单外的一截手臂,T-T,那不正是公共汽车司机制服的蓝色标志吗?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胆俱裂。
“爸爸,T-T,T-T。”我冲了上去,抱住了血床单。
“你是谁啊?”一个穿着黑夹克的中年男人问我。
T-T,T-T,T-T,爸爸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啊——听到我撕心裂肺的哭声却一动也不动——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喂,小妹妹,”中年男人又开口了,“你是谁啊?”
“爸爸……”我不理会他,只顾着痛哭。
“你大概认错人了。”中年男人把我从救护车旁拉开,“看看,这是我的妻子,她难产呢,怎么会是你的爸爸?”
*_*,我擦干眼泪,竭力让视线清楚一些,0_0,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个头发蓬乱的妇女,接着就看见那蓝色衣服原来是医院的病服。
“哇哇哇……”
突然,妇女一阵高分贝厉叫,一个护士高兴地喊了起来:“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_*,中年男人欣喜若狂地扑到救护车旁,抱着一个大胖小子傻笑。
医生低声说:“快些准备输血。”
一阵忙乱过后,救护车推进了急症室。
我在门前呆呆地不知站了多久,忽然听到“嗤”的笑声,转过头,看见在绿色长椅上斜倚着一个挑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眼神邪气,五官俊美,正对着我发出不屑的嘲笑,好像我刚才上演了一场笑话一样。
&;gt;0&;lt;,真是可恶的家伙!我不想搭理这种人。
“蠢。^_^”这个混蛋似乎是故意让我听见,旁若无人地说。
&;gt;0&;lt;,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虽然我不是小气的人,眼中却容不下这种自以为了不起、唯我独尊、丝毫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人!
“喂,你这个黄头发的家伙说什么呢?”
那个男生没料到我如此大胆,愣了一下,继而唇角上扬,冷笑着说:“蠢。”。
哼!这个家伙太嚣张了吧——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除了张着一张嘴说‘蠢’之外,大概什么都不会吧,只有一副臭皮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真是可怜啊——”
“是吗?”男生从绿色长椅上站了起来,右手握成拳,伸至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冷冷地说,“臭丫头,看我不把你脖子拧下来。”
哈哈,武力可以解决问题这个世界还需要法律作摆设吗?真是单纯的家伙。
第一十八章
“你这种野蛮的家伙在现在还真少见啊——”我嗤之以鼻。
“什么,臭丫头你找死!”男生咬牙切齿,迈开长腿朝我这边走来。
0_0,走起路来的他像一只正在奔跑的金钱豹,充满了力量。T-T,他的眉梢有一道月牙形的伤疤,这不是好战分子的标志吗?
“害怕吗?^_^”
“我害怕什么?”我退后几步,背紧紧地靠着墙壁,眼角斜向楼梯处,随时准备逃之夭夭。
“还驳嘴,讨打啊。”男生露出一抹邪气的冰冷的微笑,走到我的面前,突然地,两手撑住墙壁,把我包围在两臂之间。
*_*,这是银幕上男女主角才会上演的一个暧昧镜头,近距离地,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真讨厌,年纪轻轻就学大人吸烟),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生有一种邪气的性感,他有一双忧郁而神秘的眼睛。
“臭丫头,害怕了吗?^_^”男生似笑非笑地低头,凝视着我。
“呵呵……”我一阵干笑(只可惜不规律的颤抖出卖了我),“我怎么会害怕你这种人。”
“森哲野少爷——”突然地,一把矫揉造作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站在我面前的男生脸色一僵。
0_0,朝右侧望去的我却吓了一大跳,只见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甩着罗圈腿走过来——都什么岁数了还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衬衫,活脱脱一只呱呱叫的癞蛤蟆。
“见到这只癞蛤蟆,第一感觉是不是想笑?^_^”男生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T-T,我摇摇头。如果你看见这个癞蛤蟆模样的男人身后跟着两排四个黑西装五大三粗面无表情的黑社会混混,恐怕谁都不敢笑出来。
“森哲野少爷,老爷请你立刻回去。”说话之间,癞蛤蟆已经走到了旁边。
0_0,原来这个男生叫森哲野,好奇怪的姓氏啊——
“你自己回去吧。”森哲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少爷啊,”癞蛤蟆凑过来,“你又惹麻烦了是不是?老爷正在大发雷霆呢,我想你最好还是回去,免得惹他老人家生气。”
“哼!”森哲野背对着他。
“少爷,你在修德站撞伤的那个人……”
“你去处理,这种事少来烦我。”
&;gt;0&;lt;,天底下居然有这种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撞伤了人却一点内疚的歉意都没有,却把整件事推给别人,自己在一旁纳凉——
等一下,“修德站”,“撞伤的那个人”——
“严重吗?T-T”我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问。。
“不知道是折手还是断腿。”森哲野满不在乎地说。
“你撞到了什么人?”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森哲野不耐烦地看我一眼,“一个倒霉的公共汽车司机。”
倒霉?&;gt;0&;lt;,一股熊熊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我脚尖踮高,不知哪来的力气扯住了森哲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撞伤了别人却还说风凉话,你这个家伙有没有道德良知啊——”
第一十九章
“臭丫头找死啊。”森哲野粗鲁地挥手,“放手。”
“我不放!&;gt;0&;lt;”犟脾气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哧哧我更加用力地扯住森哲野的衣领。
“这位小姐,”癞蛤蟆担忧地说,“我家少爷快被你勒死了,可别以为我家少爷不打女人啊。”
哼!讨厌的老狐狸——一句话提醒了森哲野,于是这个混蛋,左右臂撑住了我的肩膀,T-T,毫不留情地往外一甩——“哗”的一声,我被摔在地下。
“死丫头,这次饶了你。”森哲野满意地拍拍手,转身欲走。
“&;gt;0&;lt;,你这个坏蛋,等一下。”
顾不上疼痛的我一个猛子跃起来,疾速往前冲,像跳山羊一样猛地一窜,哗,命中目标!现在的我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攀在森哲野的后背,然后在癞蛤蟆和十个黑社会混混的目瞪口呆中,张开可爱的齿贝,准确无误地咬住了森哲野的右耳——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来源于在场所有的人。
哼!一袭成功的我跳了下来,得意洋洋地望着正要咆哮的森哲野,在黑社会大哥们和癞蛤蟆的目瞪口呆之中,立刻发表了滔滔不绝的正义谴责。
“&;gt;0&;lt;,很痛是吧,我只是稍微出了这么一点点力(竖起小拇指来表示力量之微),你就这么怒不可遏,那你是否想过被撞的人的心情是怎样的呢,森哲野,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这么妄自尊大,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最珍贵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最了不起……像你这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要学着了解人性,不要呆在象牙塔里让原来可以温暖的心烂掉了(我加重了语气),想一想,惹了祸的你拍拍灰尘轻轻松松就走了,然后呢,把责任推给别人去处理,你的家人还真是悲哀(我指一指癞蛤蟆),难道要他们侍候你一辈子,难道你要当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
以上这一番义愤填膺、语重心长、大义凛然的批评突然被打断了——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
“臭丫头,你这么爱管闲事,找死啊——”森哲野的拳头关节啪啪作响。
哼!大庭广众之下我就不信他敢打人,&;gt;0&;lt;,本小姐不怕!
“卓思。”203病房的门被推开,右手臂打着石膏的爸爸站在门前,“我正睡着呢,听到了你的声音。”
T-T,我连忙冲过去,看着额头、腿也扎着白绷带的爸爸,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女儿,不痛的,”爸爸憨笑着,“真的,一点也不痛。”
呼!我倒抽一口冷气,盯着森哲野,“爸爸,是这个混蛋撞到你了吧?”
爸爸抬起头,眼睛瞪成铜铃大,“是啊,就是这小子,撞到了别人还口出狂言,看见我趴在公共汽车上,只过来看一眼,然后甩下一叠钞票就想走人,真是太令人生气了!”
第二十章
&;gt;0&;lt;,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森哲野,你也太嚣张了吧!
“森哲野,跟我爸爸道歉!”我一字一顿地说。
“真奇怪,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呼!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
“请问,你开车时速多少?”
癞蛤蟆小声地嘀咕:“少爷车速至少是100公里。”
“臭丫头,别烦我!”森哲野转身,一个漂亮的侧翻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从最近的一个窗口往下一跃。
他不是跳楼自杀吧?这可是二楼啊?我跑到窗边,只见森哲野好端端地站在一楼草坪上,挥挥手,往右侧走了。
“老爷在家里等你啊,少爷,”癞蛤蟆发出震彻天地的惨叫,“你走了我回去肯定会被打死的。”转身凶巴巴地吆喝那四个呆若木头的黑社会混混,“还不快追!追!追!”
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太畸形了,那个老爷也是超级好战分子吗?*_*,话又说回来,森哲野的那一跳太帅了。啊,卓思,我立刻将这一种不良心理倾向抛诸脑后,望一望伤痕累累的爸爸,聪明的我立刻拉住了癞蛤蟆。
哼!作为受害人的爸爸应该争取合法的权益——
BY森哲野
该死!
自从那一天,偶然地、无聊地看到了电子游戏里的星座占卜,厄运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
早晨,长长的大理石餐桌的那一头,永远正襟危坐不拿正眼瞟我的老太爷“慈爱”地看得我心里发毛。
然后,他关切地说:“嗯,长大了。”
在厅堂里寂立的众人一愕,但立即附和着。
“很不错,朴管家。”老太爷望着伫立在我身后,我的专属贴身管家这么说。
聪明的朴管家立即领会了老太爷的意思,恭敬地说:“老太爷说得对。”
“应该是时候让哲野到泰国去接受训练了。”老太爷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轰——一个响雷炸在了我的头上。
十三岁那一年,是我第一次接受“训练”,结果呢,天真的我被带到了美国唐人街,丢在了一条臭水沟旁,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非人生活”。
在我用拳头教训了那一个称霸唐人街的少年首领,浑身浴血,被众喽逼近肮脏的墙角,等待着死神的时候,我家老太爷像刚看完了一场血腥电影,心满意足地把伤痕累累的我拉起来,“亲切”地说:“好孩子,你过了第一关。”
十五岁,我再次被迫接受“训练”,不知道老太爷用了什么办法,总之我到了非洲一个自然动物保护区,过上了一个月与野兽亲密接触的日子。
如果说,在唐人街我学会了如何使用拳头生存,那么在动物之间我则学会了如何在绝望中生存。
可是我——十九岁的修德学院最具魅力帅哥王子森哲野,怎么可以抛弃忠心耿耿的“森林”粉丝们到泰国去?
第二十一章
绝对不行!让漂亮的少女心碎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
“呵呵,爷爷,你真会开玩笑。”我打着哈哈,“想让我到泰国和人妖一起跳舞,还是在伐木场和大象一起卷木头?”
老太爷作思索状,“嗯,这个主意不错哦。”
呜——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指腹不经意地将几滴红酒抹在眼眶下,楚楚可怜地乞求。
“爷爷,我现在是修德学院的跆拳道馆长,射击队队长,水上运动会会长,工作实在非常繁忙,一时走不开。”
老太爷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舔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说:“可是,我是森家的独苗啊,爷爷你忍心让你唯一的孙子去受苦吗?”
“就因为你是森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才必须这么做,”老太爷斩钉截铁地说,“‘森’家族保持的武道传统,不能在我手中中断。”
所以,那一天早上是噩梦的开始。
在我逃离森家大宅的第十一天,老太爷的警卫队在后面狂追,呵,和我飙车技,警卫队还太嫩了,于是就在我得意地甩开警卫队时,一位糊涂的司机大叔驾着破公共汽车朝着我心爱的越野3—11型“勇士”撞来。
幸好我车技了得,侥幸逃过一劫,那迟钝的大叔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他的破车撞到了路旁的花坛。
“喂,你还好吧?”我走到了公共汽车驾驶室。
“臭小子,如果不是我二十几年的老经验,在你前方几十米外调转车头,现在我还活着和你说话吗?”中年司机居然厚着脸皮大吼。
哦,还有力气朝我大喊大叫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反正我又不是医生,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帮助,何况警卫队快追上来了,他们会妥当地处理这件事的,我准备离开。
大叔朝我勾勾手指,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我疑惑地走近一些。
这该死的司机大叔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裤角!
“别扯了,”我苦笑着说,“我逃不了了。”
公共汽车驾驶室外,已经围满了老太爷的警卫队。
故意拖延时间的我,随着愚蠢的司机大叔到了医院,接着,在医院走廊百无聊赖的我遇见了那一个伏在产妇身上大喊着爸爸的臭丫头。
这个臭丫头是扎在人堆中一点也不起眼的那一种小草型女生,可偏偏有一双倔强的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
套用某一部小说的一个说法——也许你可以说她不漂亮,但是如果她一笑起来,就没有人会说她不漂亮了。
这样的一个疯丫头朝着我的右耳垂狠狠地咬下去,在很多年以后,右耳垂依然有一抹弯月形的伤疤痕迹,提示着我不要忘记这个小女生。
看着小小的她站在面前,慷慨激昂地指责我是一个逃避责任,闯祸后依赖家人处理烂摊子的纨绔公子哥,我真想一脚把这个死丫头跟踹到太平洋。
第二十二章
哪里知道,冤家路窄,她竟然是司机大叔的女儿!
而且,从二楼潇洒地往下一跳,就被老太爷堵在了草坪。
在哀叹逃不掉“泰国训练营”的我却意外中奖。
那个臭丫头居然要我当司机大叔的陪护。
呵呵,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的臭丫头,为了在修德学院继续度过悠闲日子,为了逃避“泰国训练营”,我会好好地当一个合格的陪护。
呵呵,赖上你了。
中午,热辣辣的太阳烤得大街冒烟。
我咽一下口水,茫然地睁大眼睛,T-T,只见到一片白晃晃的刺目的阳光。
请假回家的我熬了一锅清淡的鸡肉粥,现在呢,正香汗淋漓地走在通往医院的路上。T-T,听说吉贝线九都线的公共汽车司机因为加薪问题大罢工了。唉!更听说运动会持续三天。因为这样,所以这些天的吉贝区几乎处于交通瘫痪状态,出租车司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T-T,爸爸一定是饿了吧。哧哧,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可是,吉贝医院还很远啊——路真是漫长啊——
“嗖!”一辆平治溜过我的身边——假如可以载我一程就好了,我站在街道树阴下享受一点可怜的阴凉,做着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不是真的吧,平治缓慢地后退,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我傻傻地张大了嘴巴发愣。
“卓思。”天籁般的声音从摇下的车窗荡出,“你要去哪里?”
“嗯,嗯,吉贝医院。”
“一起去吧。”
“?-?,?-?,好。”
坐上平治,空调的冷气真舒服啊——我摇摇不太清醒的头脑,看着正专注开车的——邱泽,*_*,没错,这个拥有令人窒息的微笑的人正是邱泽。*_*,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呵呵,我有一点小小的骄傲感——
“卓思(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动听),你为什么要去医院?”邱泽轻轻地说。
“我爸爸被一个混蛋撞伤了!”
唉!不假思索地使用粗鲁的语言,卓思,你真的很没大脑啊——
“呵呵……”邱泽丹凤眼眯了起来,“^_^,是吗,一个混蛋。”
在邱泽面前使用粗俗的语言,*_*,我真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嗯,是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
“大叔伤得不严重吧?”邱泽关心地问。
“右手臂骨折,医生说要休养一个月。”
“这样啊,”邱泽轻轻地点头,“我这里有一罐加拿骨伤油,止痛生肌很有效果的。”
T-T,T-T,感动,T-T,T-T。
时间过得真快,吉贝医院到了。
“邱泽前辈,我上去了。”
“好。”邱泽温柔的声音真是迷人。
“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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