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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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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对她的吃相不置与否,双手端着茶杯,吹散袅袅白烟:“南小姐是本地人吗?”
“是啊。”
“年纪轻轻,就能在as集团担任经理级别的高管,想必南小姐能力也不差,只是人总不能固步自封,不知道你是否有给自己定好一个奋斗的目标?”
南风微微一愣,没太理解她的意思。
苏姨好像早就知道她回答不出来,也没有等她思考,就又说道:“少爷做事情就很有目标性。他十八岁那年在美国留学,利用课余时间跟着那边分公司的经理学习管理,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诺大的陆氏集团早晚都是要他管的,那个时候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一个学期内掌握一家公司的管理模式。”
“结果是,不到两个月,他不仅做到了,而且还找出了管理漏洞并且将其修复,使得那个分公司十年内没有再出现过严重的人才流失。”
南风闻言心头一震。
她早就知道陆城遇厉害,但没想到,年仅十八岁的他已经那么出色了。
人才流失是每一家企业都会面临的巨大危机,最严重的人才流失甚至可能导致企业解体倒闭,而陆城遇非但能想出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且那个公司还是位于美国,在美国人眼里,外籍子公司是最不可靠的,他竟然能让那些精英们十年内没有辞职离开,不可谓不厉害。
同时南风也知道了苏姨对她说这番话的意义——她就是要让她知道陆城遇有多出色,好让她反省自己有多配不上他——苏姨也看不上她,所以她明知道她和陆城遇已经领证,却还是称呼她为‘南小姐’,刚才更是以‘少爷的朋友’表达她的身份。
南风微微抿住了唇。
果不其然,苏姨下一句话就是:“南小姐用了一年的时间坐到经理的位置,后来的两年却毫无进步,难道你想永远都只在这个位置上?”
“并不是所有上进心的表现都是不断攀升。”南风镇定应对,“您也知道as集团在国内的地位,就算已经坐上经理的位置,也不是代表就能一劳永逸,没有任何建树同样会被革职。”
“你是想告诉我,你保持这个经理的身份有多不容易?”苏姨唇边有细微的讥嘲,“南小姐,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无论在怎样严峻的环境里,都能找到攀升的办法。你是有能力,但是你的能力仅限于自保。”
“陆氏集团在国外商场风生水起,在国内商场更有超然地位,靠的可不是自保而已。”这一句,已然是点明她从里到外都陆氏不配!
南风脸色没有变化一下,凝视着对面老人的双眸,语气同样自信:“有人用‘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来比喻形容世事艰难,不努力向前进就会往后退,但是我觉得,能在逆水中始终保持在原地不动,比前进更难。”
苏姨一怔,没想到她竟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不升迁,故意只做一个部门经理?”这太奇怪了,太荒唐了,她不禁凝眸,“为什么?”
南风微微一笑,坦然而直接:“您应该知道我所在的部门是什么吧?”
苏姨默认,那是专门和形形色色的客户交际应酬的公关部,这也是她不满她另一大原因。
南风直说:“对,我是公关部的,与集团商洽的绝大多数客户都必须由公关部接待和安排,这就意味着,我掌握着整个集团最全面的人脉。”
人脉!苏姨倏然眯眸,已是了然:“如果你取得更高的成就,这些人脉你同样可以拥有。”
南风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上个月我去法国出差,认识了乔森集团的迈克尔先生,前几天他特意空运了一袋甜甜圈给我,说是他发现的新口味,知道我也爱吃,分享给我。”
苏姨微微皱眉,迈克尔先生她是知道的,是陆家的故交,在她印象里那是一个很刻板的老人,怎么会对眼前这个女孩这么好?还特意送来一份很无足轻重的小吃?而她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又是为什么?
南风沉住了气,最后定夺地说出一切问题的答案:“人脉只有握在手里才是自己的。就像皇帝和将军,尽管军权是在皇帝手里,但是手握重军的永远都是将军,而士兵最信服的人也是将军。如果我在其他更高的职位上,人脉我的确也会有,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和亲密。”
苏姨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
原来她是要做掌握人脉的第一把手,而不是形同虚设,外强中干的摆设!
严词过后,南风又恢复微笑:“苏姨,城遇很优秀,但是我也不差。”
第101章 真欺负和假欺负()
当晚,陆城遇是在南风之后回来的。
那时候南风刚洗好澡,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他脚步轻轻地走进主卧,将搭在胳膊上的外套放下,旋即就过去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南风一惊:“你干嘛呀,吓到我了。”
“我都从你后面走过去一次了,你对着镜子都没看到我,怪谁?”陆城遇自己坐下,将她放在腿上,目光扫过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大大小小,各种功效,十几瓶,“这些都要往身上抹?”
南风不害臊地应:“当然啦,否则你以为你爱不释手的手感是哪里来的?”
陆城遇哑然失笑。
南风挤了一坨保湿霜,边涂抹着,也不忘关心正事:“今晚吃得怎么样呀?”
陆先生简述:“去了松鹤楼,菜品还不错,前半席我们在聊你,后半席我们在听别人聊你。”
“松鹤楼啊,早知道我去你那边的局了,我这边只有素斋,还有一道是清炒山药,我最不喜欢吃山药,但是苏姨她看着,我怕她觉得我挑食,只好什么都吃一点。”南风不高兴了,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别那么大呢?
陆城遇从她掌心抹了一点乳液往她脸上一涂:“改天我再带你去松鹤楼,那里有一道豆腐汤做得还不错。”
“这还差不多。”南风的笑容说来就来,“你们聊我什么呢?”
陆城遇忽而一笑:“苏姨告诉我,你想做掌握人脉的将军。”
南风愣了愣,忙转过头:“啊,她是这样说的啊?”
“难道不是你说的?”
“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明明说得很深刻,我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正儿八经地说大道理,她怎么不挑些精彩的转达给你,非要选这句这么囧的。”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难为情,自己当时是打了什么鸡血才敢那样对一个长辈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唇上没有涂抹任何东西,是比樱花还淡的粉色,陆城遇低头去吻:“你现在也可以转达。”
南风被他啄得有些痒,不禁抿了抿唇:“那么多话,我说一遍都要累死了,才不再说一遍。”
陆城遇保持低头的动作她对视,手在她耳朵上揉着:“告诉我,你要那么多人脉做什么?”
南风像猫一样惬意地眯起眼,没有任何隐瞒地回答:“找我哥啊。”
陆城遇顿了顿,明白了——原来她执意留在形形色色的公关部,是为了和客户培养好关系,发展他们做她的关系网。
这个办法虽然有些费劲儿,但也不失为一条上策。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一群人就不一定了。
他低声说:“你的聪明都用在找你哥上了。”
南风自我调侃:“这可能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用了那么多法子,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眼角瞥见一瓶身体乳,那是用她用来擦胸口的,他微微挑眉,非常乐意为他的陆太太服务地往手上挤了一些,然后就从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钻进去。
南风立即抓住他的手:“你干嘛!”
“帮你擦。”陆城遇笑得惑人,南风鬼使神差就松开了手,任由他左边揉揉右边揉揉,她敏感地蜷起脚趾,靠着他胸膛上说:“也不是完全没有消息,只是都是一些小道消息,等我安排的私家侦探找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她忍着身体反应,企图用说话转移他的手带给她的感觉:“对了,你今晚去跟谁吃饭?”
陆城遇顺着她的话回答:“那个你没见到的人。”
陆老夫人?
南风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们都被他祖母玩弄鼓掌,她悻悻道:“原来祖母还懂调虎离山啊。”
陆城遇笑说:“你不用着急,用不了多久,她也会亲自找你谈谈的。”
一听,南风眉毛都耷拉下来了:“就没有办法让她不找我吗?”一个苏姨都那么难对付,更不要说陆老夫人了。
陆城遇摇头:“没有。”
南风微恼,也不给他摸了,把他的手从自己浴袍里拿出来,躲到一边去:“你一晚上都没有把你祖母摆平,那我不是会死得更惨?!”
陆先生笑得温雅:“我相信你。”
南风真不知道他对她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陆城遇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道:“换身衣服,跟我出门吧。”
“现在还要出门?去哪里啊?”
陆城遇只笑不语:“我总不会卖了你。”
南风夸起自己来一点都不手软:“那可说不准,我这么漂亮,可是能卖出高价呢,保不准你就见财起意了。”
这个话题最终在陆先生一句‘天价都不卖’中结束。
陆城遇没有带其他人,亲自开着车往更深处的远郊开去,南风起初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再往下开去,她看着路越来越熟悉,有点猜到他的目的地,不由得愣怔。
她下意识去看身边的男人,但他侧脸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直到最后车子在大门前停下时,南风才终于敢确定他真是想来这里,她皱起眉头,想不通地问:“你怎么突然要来这里?”
陆城遇率先下车,绕到副座打开车门,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不是你说的,你的婚礼要全部按照中国传统婚俗?今天是新婚第三天,按习俗,新娘不是应该要回门?”
南风坐在副座懵了好一会儿,回神后,忍不住顺着这只修长而宽厚的手去看他:“你”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用词,她说那些所谓的三书六礼,其实是开玩笑的成分,她以为他没放在心上,可谁想到,他不仅认真了,还在这三更半夜带她到俞家的陵园。
“还不下车,想让爸妈久等?”陆城遇笑着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车里带出来。
他又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拿出一个果篮和一束花,把花递给了她,然后又牵住她的手。
南风望着陵园,心情一下变得沉重,跟着他走了两三步,终究没忍住在他背后小声说了句:“城遇,谢谢你啊。”
他们没有在陵园待太久,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送上了花和果篮,一起对着墓碑鞠了三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回去路上,陆城遇空出一只手去握住她的手,拇指和食指轻捏着她的无名指:“你刚和爸妈说什么悄悄话?”
南风轻哼:“我告诉他们,这个跟我一起来的男人就是他们女婿,让他们在天上看着,如果你敢欺负我,就一定要来找你算账。”
陆城遇轻笑,和她十指紧扣:“那你有没有说清楚,怎样的欺负才算真的欺负?”
南风茫然:“欺负还有分真欺负和假欺负?”
“当然有,你不懂吗?没关系,我回去教你。”
后来回到陆公馆,陆先生果然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是传说中的‘假欺负’,南风受不了地连连求饶:“我懂了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你快停下来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告诉我爸妈你是真的欺负我!”
陆城遇埋头在她肩窝笑个不停。
后半夜南风疲倦不已,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迷糊间,她感觉到有人往她的手指上套了个什么东西,她嘟囔了一声收回手:“什么啊”
陆城遇低头在她唇上压了压:“婚戒。”
南风听到这句话,有点清醒,但还是抵制不住倦意,只仰起上身在他的下巴亲了一下,低喃道:“城遇,你今晚是要给我多少感动啊?”
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蚕丝被子滑落到她胸下,朦胧的床头灯下,隐约可以看见那雪白胸脯上的点点红印,他蓦然沉了声:“真的感动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未及她反应,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轻而易举夺去了她的双唇,辗转深吻。
“唔”
第102章 原来当年是这样()
周二晚上,南风有一场饭局,应酬着客户到深夜十点多,虽然不是很晚,但客户方是个很海量的酒鬼,他们一行五六个公关被灌醉了三个,南风和另一个喝得不是很多,就先一起把那三人送上出租车,再各自打车回家。
南风站在酒店门口拦车,一辆黑色的卡宴忽然在她面前停下来,她不禁眯起眼眸,仔细往车窗里一瞧,隔着黑色的玻璃,影影绰绰间,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再然后,车厢内的人降下窗户,这下子,那张脸便是毫无阻挡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果然是江岩!
南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不过下一秒,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说起来,自从那天晚上不欢而散后,他们没有再联系过,她最后听到的关于他的消息,也是他主动往俞家庄打去电话,对俞纵邢上想要求娶她,明明才是几天功夫,但想着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南风在原地站住,看着他走到她面前,可能是察觉出她的排斥,他主动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背后是一盏路灯,明亮的光线下,江岩的面容不复过往的意气风发,而是有些憔悴和消瘦。
南风不知道他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也没有关心,只问道:“江岩,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哑声说:“这里面有三个亿,你拿去填补俞氏的空缺吧。”
南风倏地眯眸,认出那是那天晚上那张卡,没有接,脸上的神色更加清冷。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江岩急忙解释,眼底还蕴藏着痛苦,“我只是想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紧跟着他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有些话很难启齿,但是开了头之后,却反而释然了,他终于承认:“当年是我错了。”
南风微微怔忡,印象中,这还是江岩第一次为当年的事情向她道歉。
他们都有一刻钟的安静,互相对视着,都没有注意到路旁缓缓停下来一辆帕拉梅拉。
后座的男人降下窗户,淡淡地望着两个人,前座开车的宋琦想要摁喇叭提醒,但被男人阻止了。
一阵沉默后,南风问:“还有吗?”
江岩低下了头,苦笑道:“还有一句话,笙笙,我从来没有想要放弃你。”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说。”
“当年我会跟你分手,是因为我妈!”
“她说,如果我不跟你断得干干净净,她就会对付你,让你连榕城都待不下去了。你知道我妈的手段的,她向来说一不二,你那个时候有那么脆弱,我很怕你再受到伤害,我除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
时隔多年,再次听他解释当年分手的真相,南风发现自己并没有多惊讶,或者说是,并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有一种‘啊,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
江岩的父母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比起他父亲,他母亲的行事作风更是强势,几乎容不得一颗沙子。当年她成了无权无势的落魄千金,失去了做他们江家儿媳妇的资格,所以那位唯我独尊的名门夫人,竟然不惜威胁自己的亲儿子和她断绝关系。
而江岩,竟然就那样屈服了。
南风一瞬间眼底泛起了波澜,不过很快归于平静。
“后来我找过你好多次,可是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原来那段时间你根本不在榕城,可是那时候我以为是我妈雪藏了你,还跑去问她,她却说、她却说你过得很好,我信以为真,所以后来才没有继续找你。”
江岩说到最后有些激动,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但几乎是同时的,南风也往后退了一步,那种出于本能的排斥,让江岩眼底瞬间划过受伤之色。
南风微微抿唇,没有任何解释,只在心里解读着他那段话,这才明白当初在黄金台门口,他为什么会说‘我以为你会有更好的生活’,原来又是江夫人导演的好戏。
“笙笙,如果我知道你离开我家后会经历那么多事情,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
南风缄默,她已经说过两次,她当年离开不是因为他,只是他心里始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想再说。
江岩不知道他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不想错过今晚,解释完当年的事情,他又说了前几天的。
“那天晚上我说的话都是气话,我没有那样看待你,当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盛于琛手下工作的时候,我还松了口气,庆幸还有他护着你,真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他那样急于辩解,那样急于让她相信他是无心之失,南风看着他,发现他全身都紧绷着,双手甚至捏紧了拳头,仿佛他是需要这样子,才能有勇气站在她面前。
“江岩,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没有原谅你。”南风缓慢地开口,语速不复平时的轻快,“五年前,五年后,你都做了那么多让我失望的事情,我原谅不了你。”
“这笔钱,你从哪里借来的,就还到哪里去,我不要。”
江岩低着头,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他的声音沙哑了:“笙笙,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这钱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将来你再还给我就行。”
南风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俞氏那边我已经有办法了,不需要再借钱了。”
江岩不相信,他今天才看到俞氏危机的新闻,她怎么可能有办法了:“笙笙”
南风直接打断他:“我和陆城遇结婚了。”
江岩瞬间在原地定住,一时间他忘记白天黑夜,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变成虚无,一片白茫茫中,他唯独只看见南风站在他的面前,明明那么近,可是咫尺天涯,他再也拥抱不到。
她的神色从容而淡然,好似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殊不知,那短短八个字如同巨石砸进他的心里,激起了滔天骇浪。
他动了动唇,不愿意承认,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你和,陆城遇,结婚了?”
一句话,他足足断了三下。
南风点头:“对,我和陆城遇。”
迎面一辆汽车的车灯扫过他的脸,南风看见了他眼里支离破碎的情绪。
但是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阴郁冷厉,和之前每一次看见她和陆城遇衍纠缠不清时的表现截然不同,但那是表面的,他内心深处还在撕扯着什么,好半晌,他才找会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天前。”
“三天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日子,竟然已经是那么久之前了,他忍不住又问道,“他是真心的吗?”
南风不禁低头,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陆城遇昨晚为她戴上的,不是超大鸽子蛋,而是一圈细碎的白钻,像满天星一样耀眼。
虽然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美酒,但她每每低头摩擦这枚戒指,都觉得心头有从未有过的熨帖。
她微微一笑:“他对我特别好,我也很喜欢他。”
江岩的肩膀都垮了下来,失去了所有自称的力气。
“那就好。”他的声音微弱而低哑。
边说着,他边后退,退回他的车旁,又失神地重复一遍:“那就好”
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终于还是嫁给了别人。
江岩可笑地扯动嘴角,倏然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南风轻吁了口气,收拾了心情,准备重新拦车,肩膀上却忽然一重,她猛地回头,就看见灯火阑珊之下的陆先生。
他唇边携着一贯温雅的笑意,用他宽大的外套罩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
“陆太太,做得不错。”
他这样一说,南风就知道了,他早就来了,一直在一边偷听他们说话呢,她戳着他的胸膛说:“城遇,你知不知道,偷听人家说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陆城遇神色坦然:“我不是偷听,只是不小心听到。”
“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未经他人允许的偷听吗?你完全可以马上离开,或者走过来打个招呼啊。”南风才不会被他糊弄过关。
他将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穿着衬衫和马甲,那样一看,好身材展露无遗。
“好吧,就算是我偷听,陆太太可以惩罚我。”他心情很愉悦,声音都是带着笑的,“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第103章 南风以后归我管()
“本来就是你不对,但是你把话说得那么勉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迫你认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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