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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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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台,三楼,安全通道楼梯底下”断断续续几个字,已经耗费她全身力气,再往后,就是无法抑制地喘息,还有受情欲折磨难受至极的哭音。

    能让她的反应这样强烈,毫无疑问,是烈性药!

    混账!

    压制着怒火,厉南衍一字一字地说:“好,你就在那里,不要出去,不要别的地方,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说完,他快速挂掉电话,然后拨给另一个号码。

    三五声响声后,那边的人接起。

    厉南衍快速说:“盛总,有件事必须麻烦你——thia被人下了药,现在躲在黄金台三楼的安全通道里,你去将她带走。”

    略略停顿,他着重了语气:“你是看着她长大的哥哥,我现在,只能相信你。”

    南风现在这个情况,无论将她教到谁手里都有风险,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盛于琛,他看得出他对南风的心意,但是这么多年他都不曾逾矩,所以这个时候,他最好的选择就是他。

    盛于琛哪会听不出他此刻强调‘哥哥’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坐进车里,眉眼拧出冷峭:“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包括我自己。”

    厉南衍心定了定:“谢谢。”

    可是在十几分钟后,盛于琛却回给他电话:

    “南风不在楼梯下。”

第221章 也就这几个套路() 
十五分钟前。

    南风已经被岩浆烘烤得神志不清,难以忍受地皱起眉头,蜷着身体缩在角落里,眼角挂着水光,脸颊更是烧成了绯红色。

    几年前她也中过一次药,那次虽然也特别难受,但绝对没有到这个地步,此刻,她甚至有了一种会因此而死的感觉。

    突然,有个人用脚踢了踢她的腿,好像是在试探她是不是已经晕过去。

    南风努力睁开眼,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可朦胧水光里,她只能模模糊糊认出那人的身形,看不清这个人的脸。

    好像是个女人,不是很高,穿着裙摆蓬松的连衣裙,大红色的。

    南风想问问她是谁?能不能把送她去医院?可药效催化下,她的意识又飞到九霄云外。

    俞筱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躲在楼梯下的南风,她原本担心她和陆城遇一起离开包厢会发生什么事呢,没想到她宁愿自己强忍着药效也要躲着陆城遇

    这很好,起码能证明,她和陆城遇的关系至今都没有缓和。

    她勾勾嘴角,寻思着,她好歹也是她的堂姐,她这么痛苦,她做妹妹的理所应当要帮帮她,不想让陆城遇碰是么?那

    别人呢?

    俞筱笑意变得阴诡,还夹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从楼梯底下出来,恰好看见有个侍应生路过,她拦住人道:“能麻烦你一下吗?我朋友喝醉了,我一个人没办法把她弄去房间。”

    “当然可以。”侍应生随手将托盘放在垃圾桶上,走到楼梯底下搀扶起南风。南风被人碰触,哼了哼,全凭本能地依靠在侍应生身上。

    侍应生毕竟在黄金台工作多年,立即就发现南风的状态不对,尴尬地看向俞筱,俞筱将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笑笑说:“她的男朋友在四楼,把她送上去就没事了。”

    四楼是黄金台准备给想过夜的客人的房间,侍应生听从俞筱的话,将南风从上楼弄到四楼,因此盛于琛赶到黄金台的时候,才没能在三楼找到南风。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俞筱将南风拉了过来,侍应生古怪地看了她们两眼,点了点头,离开了。

    俞筱四下看了看,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松了口气,随手敲了敲一间房的房门,没敲几下,里面就有脚步声靠近,男人粗声问:“谁啊?”

    俞筱将南风推到门上,自己快步离开,躲到转角处。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门一开,南风自然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陆城遇从洗手间追出来,转眼的功夫南风就不见了。

    以南风现在的情况,他绝不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到处游荡。

    双眉紧紧拧住,他一个电话打去前台,让工作人员查监控录像,看看南风往哪里去?

    监控结果还没出来,陆城遇忽然听见四楼传下来一声男人的惨叫,他眸色一沉,转身就奔向四楼。

    那声男人的惨叫太尖锐刺耳,其他房间的客人也被惊动,连忙打开门瞧,走廊上聚集了不少人,陆城遇一眼锁定那个半掩着的房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快速跑进去。

    房间里,一个女人坐在床上,用被子掩着赤果的身体,表情万分惊恐,地上则是一个同样全身赤果的男人,小腹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将整块白色的地毯染成红色。

    女人一看见面色肃杀的陆城遇,就惊慌失措地摆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杀人是她突然来敲门可不知道怎么就拿刀捅人”

    女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浴室,陆城遇目光一掠,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跨步而入,浴室内的情景让他蓦然一怔。

    是南风。

    她躺在地上,开着莲蓬头,任由冰凉的水温淋湿她的全身。

    单薄的布料浸湿后贴服着身体,每一寸起伏都被勾画得清晰可绘。

    那个男人可能对她用过强,将她的裙子撕开了一个大口,一字肩的领口被拉到手肘,丰腻细嫩若隐若现,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红,躺在水上,像一条姿态婀娜的鲤鱼,每一个呼吸的频率都像是在引诱凡夫俗子。

    她好像已经昏过去,双目紧闭,红唇半张,偶尔还会吐出无意识的低吟。

    画面旖旎,陆城遇却无暇多想,回神后,快速抓起一条大浴巾,将地上的女人全身包裹住抱起来,南风身上熟悉的味道传入鼻间,使得他那颗悬在喉咙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所幸。

    终于找到她。

    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

    陆公馆。

    家庭医生为南风打了一针后,那些折磨了南风一个晚上的药效终于彻底平复下去,她像是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疲累至极,来不及看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就昏睡过去。

    陆城遇低声问医生:“她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那倒不需要,等她醒过来就没事。”医生又看了一眼南风,夸奖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中了这么烈性的药还能撑这么久的人,这位小姐很坚韧。”

    陆城遇眸子里掠过一抹复杂,没有接话,转而问:“她中的是什么类型的药?”

    “是一种慢性药,服用后两到三个小时才会彻底发作,一旦发作,如果不就医治疗,就会被身体里的药效反反复复折磨,苦不堪言,那个时候只要是个异性,她都会本能地被吸引。”

    陆城遇面色霎间变得沉冷,谁的胆子那么大?在他的眼皮底下用这种下三滥的花招?!

    医生离开后,陆城遇又回去看南风,她眉心皱着,好像睡得很不安稳,他用拇指轻轻抚平她的褶皱,她才松开眉头。

    “行了你,人家南小姐还昏迷着,你这一脸深情摆出来她也看不到啊。”吊儿郎当的取笑声,自然是善后回来的傅小爷。

    陆城遇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他,傅逸生见好就收,改口说起正事:“那个被南小姐刺伤的男人说,是南小姐自己去敲他的房门,还投怀送抱,他以为是黄金台的小姐,咳咳,哪知道还没亲两下,就被捅了一刀。要我说,那哥们也真有点冤。”

    陆城遇起身离开房间,傅逸生就跟在他身后,突然,前面的男人猛地回头,揪住他的领子往墙上一掼,脸色冰冷:“你下的药?”

    傅逸生愣了愣,旋即瞪大了眼睛:“当然不是我!开什么玩笑?我虽然博爱了一点,但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本想说‘从来不用’,但转念想起某件事,语气一顿,“好吧,我以前用过一次,但是我给谁下也不可能给南小姐下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男人的脾气,要是动他的南小姐,那就是找死,他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想不开?

    陆城遇眯起眼:“你今晚邀请我去黄金台,要给我看什么好戏?”

    傅逸生道:“我找了几个美女来跳舞助兴,其中有一个比筱小姐长得还像南小姐,我想着送你解解馋啊,省得你成天欲求不满,有事没事就找我松筋骨。”想了想,又说,“我之所以把南小姐也叫过去,就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帮你刺激刺激她而已。”

    陆城遇松开他,走到栏杆前,点了根烟抽着。

    傅逸生看着他阴郁的脸色,忽然有点明白:“南小姐以为是你对她下的药?”

    “嗯。”伴随着鼻音,他吐出一缕烟雾。

    傅逸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怪南小姐,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前一天才差点被强迫,后一天就中了药,偏偏那个差点强迫她的男人也在场,正常思维都会怀疑是那个人干的。

    “真正下药的人不太好找,今晚来的那些人,经常为了泡妞下药,南小姐又那么对他们的胃口,估计是其中一个人想吃天鹅肉,就把招数用在了南小姐身上。”

    陆城遇的猜测和他差不多,今晚聚会上,那些男人对南风表现出强烈了兴趣,虽然在他主动接近南风后,那些人没敢再凑上去,但在那之前,南风已经喝了不少他们敬的酒,或许其中一杯就下了药。

    傅逸生也点了根烟,看到楼下大门打开,俞筱一个人走了进来,她似乎也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没有注意到他们在二楼,夏管家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转去厨房帮她泡解酒茶。

    他回想俞筱今晚的表现,倒是一直很安分,没跟人玩也没太说话,就安安静静坐在陆城遇身边,微笑,喝酒,时不时对陆城遇献下殷勤。

    不过,陆城遇去给南风敬酒的时候,她的脸色很不好,他还注意到她很局促不安嗯?等等,陆城遇拿去给南风的那杯酒,好像是她之前想给陆城遇喝,但是被他抢了放回桌子上的那杯。

    傅逸生忽然哧笑,慢悠悠道:“我知道是谁害南小姐中药了”

    陆城遇回头:“谁?”

    “你啊!”

    陆城遇眼神一冷。

    傅逸生老神在在:“别这样瞪着我啊,那杯下了药的酒真是你拿给人家南小姐的。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杯酒本来是想给你喝的,阴差阳错,被你拿去给了南小姐。”

    陆城遇蹙眉:“怎么说?”

    “筱小姐今天莫名其妙要去了聚会,说是小文带她去,但我觉得吧,她是奔着你去的。”傅逸生对着楼下的女人抬抬下巴,噙着笑说,“你想想,我们今天才说了要让筱小姐搬出去,晚上她就出现在咱们的聚会上,再跟着南小姐就中药,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陆城遇的目光跟着往下移,慢慢的,瞳眸中覆上一层黑气。

    “她也是挺聪明的,选了慢性药,服下后几个小时再发作,期间你都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哪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又是什么时候中的药?如果她得逞了,再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肉计,说是你强迫她,无凭无据,你能拿她怎么办?”傅逸生用手肘撞撞他,眨眨眼揶揄,“身子都给你了,你再想赶人家走,可没那么容易。”

    不尽兴似的,傅小爷再加一句:“别的方面我不如你,但这方面啊,我阅过的女人,比你看过的文件都多,这些套路我一看一个准。”

    是吗?陆城遇冷冷涔涔地吐出字:“南风那种情况下,不可能独自一人从三楼走到四楼,你去查一遍走廊的监控,看看她怎么上去。”

    傅逸生轻笑:“好。”

第222章 没有否认两件事() 
“对了,我顺手把宋给拎回来,你想怎么处置?”傅逸生问完,正想顺嘴接一句‘要不直接弄死吧’,结果就听到身边的男人沉沉吐字:“留着。”

    傅逸生愣了愣:“当初你不是满世界追杀他吗?怎么又要留着?”

    “这三年他躲在哪里、和什么人有过接触、今晚怎么会出现在聚会上,这些问题想要弄清楚,只能从他嘴里问出来,留着他,顺藤摸瓜。”陆城遇摁灭烟头,眉宇浮动冷色——铬少的话,骗骗那群涉世未深的纨绔子弟还可以,他怎么会相信?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在一个有他和南风的聚会上,出现一个他和南风一直都在找的人,是冲他来的还是冲南风来的?或是冲他们两人来的?还有突兀出现的萧晨,他和这件事又有多少关系?

    他隐隐感觉这些事情是能串联在一起的,只是缺少一根线。

    他现在就是试图从宋身上找到这根线。

    傅逸生也明白他的意思:“行,那我让人先给他治伤,南小姐那四枪差点要了他的命。”

    陆城遇想起南风开枪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狠绝,还有浮现在她眼中脸上的仇恨,那早就不是他所认识的南风会有的模样,当年的一系列事情,终究是在她的心里洒下种子,生根发芽,甚至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她那四枪,恐怕是更想开在他身上吧?

    嘴角旋开嘲意。

    走回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里面的女人还在安睡,面容恬静,姿势也没有变过。凝定片刻,陆城遇神色不变,唯有双眸漆黑,暗沉沉的,宛如万丈深渊。

    傅逸生也凑过来看一眼,却是哧笑说:“不是我说你,你傻不傻啊?怎么给南小姐打针呢?要解药效,你可以用更加‘温柔’的办法嘛白白浪费一次送到嘴边的机会。”

    陆城遇冷眼一扫:“你很闲?”

    傅逸生摸摸鼻子:“咳,我去查监控。”说完他就溜,可不想再被某人抓去松筋骨。

    转角的楼梯口,傅逸生遇上俞筱,嘴角勾起笑:“筱小姐,今晚玩得开心吗?”

    俞筱微微一顿,旋即温温婉婉一笑:“多谢小爷关心,今晚的聚会很精彩。”

    傅逸生意味不明地笑笑,没和她多说,擦肩而过。

    俞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裙边,像在想着什么,少顷,又看向楼上,不过陆城遇已经不在走廊里。

    翌日,南风醒来的时候,四肢还有些酸麻,脑袋也很沉重,大概是药的后遗症。

    窗帘没有完全拉紧,春日的阳光穿透进开,照出窗边男人挺拔的身影。

    她眯起眼睛,模模糊糊记得,昨晚是他将她抱出黄金台的

    陆城遇听到身后细微的动静,转过身来,未曾想到会有一只烟灰缸迎面飞过来,他迅速一躲,玻璃材料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碎成碎片。

    南风带着凌厉的拳头攻击上来,只不过她原本就不是陆城遇的对手,现在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更不能拿他怎么样,没三两下就被制住,丢回床上。

    陆城遇察觉她还要再来,干脆抓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床单上,轻嘲说:“一醒来就这么能闹,身体恢复得很好?”

    南风憎恶地看着他,脸上不加掩饰地写着‘卑鄙无耻小人’六个大字,陆城遇气极反笑,捏住她的下巴说:“我说了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还要再给你打针解药?”

    “谁知道你不是有别的阴谋!”

    “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我把真正下药的人找出来给你?恐怕到时候你会说是我找的替死鬼吧?”陆城遇一说完,南风就用‘难道不是’的眼睛回视他,摆明是在心里认定是他,不接受任何解释和反驳。

    沉了一口气,他耐着心解释:“是俞筱,那杯加了东西的酒原本是她给我的,我不知情,错手拿去给了你。”

    南风一蹙眉,俞筱?

    旋即哂笑:“这么说,反而是我破坏了陆董事长和俞二小姐的闺房情趣?不过陆董事长,下次你们再想玩这种助兴的节目,麻烦克制一下,你们回到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在公众场合祸害别人。”

    陆城遇黑了脸:“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没碰过她。”

    “关我什么事?”南风一皱眉,“放手。”

    陆城遇只得松开她。

    南风揉揉太阳穴,将昨晚的事情捋了一遍,那个药的药效几乎完全把控她的意识,再加上她喝了不少酒,一些细节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但是那件最重要的,她可没有忘记:“宋现在在你手上?”

    她原本是打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聚会结束后把宋从铬少手里要过来,哪知道会出了中药这件事,导致她根本没时间安排,这会儿人被他抢走了吧?

    陆城遇果然没有否认,南风冷眸:“把人还给我。”

    “还?”陆城遇捕捉到关键字眼,凝定眸子,“宋出现在聚会上是因为你?”

    南风嗤笑:“无论因为谁,人出现了,我看到了,就是我的。”

    陆城遇沉默数秒,淡淡吐字:“在宋的事情上,你没必要把我当成敌人。”

    南风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难不成我要把你当成朋友?”

    “我比你更想要宋的命。”他眼神清沉,“他伤的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那两个虚情假意的称呼南风不屑一顾,只是他话里的意思是,他和宋早就反目成仇?

    陆城遇眼里闪过一丝清锐的光芒,知晓她在想什么,坦诚说:“当年你离开后,宋趁乱偷渡回美国,那里是他的地盘,我没能立即抓住他。后来我捣毁他的帮派,他在美国藏不住,窜逃去了非洲,你上次问我宋在哪里,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他逃去非洲后就人间蒸发,我也无从得知他的下落。”

    南风没有接话,兀自在心里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当初她调查宋的时候,的确查到他的帮派在她离开榕城后几个月内遭人覆灭,下手的人身份未知,唯一能确定的是宋本人还没有死。

    只是任她怎么寻找,失去势力的宋都在全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猜测过,会不会是陆城遇将他藏起来?

    可是现在,他否认了。

    非但否认,还说覆灭宋帮派的人,是他。

    陆城遇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和她如出一辙,沉声说:“单凭他一个人的能力,就算是在非洲,也不可能躲得连我都找不到他,所以一定是有人帮助他。”

    他盯紧了她的脸:“他今晚出现在聚会上,你是否知道是谁的手笔?以现在的情况看,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将他藏起来的人。”

    南风还是不语,不知道是不想接他的话,还是知道什么不想告诉他,陆城遇折眉说:“如果你也不知道是谁,那宋现在就还不能死,我们要从他身上找到这个答案。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会帮宋藏匿,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我,你是你,没有‘我们’,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会弄清楚,用不着你插手。”南风终于开口,干脆一句话划清界限,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道,“总之,宋我要带走,你把人还给我。”

    陆城遇直接拒绝:“不行。”

    南风讥笑:“说了那么多,最后的目的不还是要保住宋,陆城遇,你真虚伪。”

    “我没有想保住他,人留在我这里,你随时可以审问他。”他只是担心她会失手杀了宋,宋现在是重要线索,不能死。

    南风冷着脸,显然不打算接受他的提议。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室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陆城遇看着她冷冷冰冰的脸,意图想将话题暂且从这个地方移开,等她冷静了再商量,且他也想向她解释一些事情,所以又启唇说:“你在地下室出事那天,我刚从澳洲出差回来,在那之前一整个星期我都不在国内,很多事情我不知情。”

    可他低估了宋对南风造成的影响,她本身就为宋当年对她和她哥哥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尤其是地下室和医院那两件事,此时听他说‘不知情’,霎时间,情绪收拾不住,她冷笑连连:“所以你的意思是,宋趁你不在国内私自对我哥严刑逼供?我哥被用刑的事情你从头到尾一概不知?”

    她从内到外冷了下来:“陆城遇,你以为我没亲眼看到我哥身上那些伤?那些根本不全是新伤!”

    不待他回应,她又咄声冷斥:“难不成你想说宋每次对我哥用刑,你都刚好在国外出差?你当我是傻子?没有你的允许,宋哪里来的权利自由出入陆公馆?!哪里来的胆子敢在你的地盘对我哥用刑?!”

    陆城遇胸腔里沉淀下一股浊气,没有隐瞒和辩解地说:“宋自由出入陆公馆是我同意的,对俞温用刑也是我同意的,我没有否认这两点,但我现在想说的也不是这两点。”

第223章 哪门子的在乎嗯() 
南风别开头:“我没兴趣听。”

    “孩子的死。”陆城遇将她的脸板回来,双眸像深深的潭水,“我想说的是孩子的死。”

    呼吸有一瞬间慢了两个节拍,心脏某个角落传来丝丝扯疼,但没过多久她又恢复淡漠。南风挡开他的手,嘴角晒意满满:“你在乎?”

    陆城遇眉峰耸起:“我怎么不在乎?那也是我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前面强调‘妻子和孩子’,现在强调‘我们的孩子’,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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