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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惊情:相公别咬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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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别这样说,还有做了夫人可不能在自称奴婢了,要称臣妾知道吗?”穆廖倒是挺高兴的,我知道他在我落难时帮过我,我得宠他自然是高兴的,而我只能叹息,希望这七天里他因为别的事,就将我忘了。

    回到静慈宫,穆廖宣了旨,南宫紫矜万分不敢相信的拿着圣旨看了又看,虽然从此不得相见,但至少孩子能生出来了,她高兴得流出了眼泪。

    “天魃对你果然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谢谢你,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我无力回报,这份情谊我永远也不会忘。”南宫紫矜拉着我的手哭着说。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只是我本无意于他,现在要侍寝……姐姐可否能帮我?”

    “你不想侍寝?”南宫紫矜了然的问,我点了点头:“我不想,你知道我也有心上人,我曾答应为他守身。”

    “我明白,我这里有颗药,吃下去伤身,但是却能造就病态,御医也诊治不出,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谢谢姐姐成全。”我一听心里一喜,但是南宫紫矜却犹豫着说:“这药实在伤身,就怕你吃下去有什么不好。”

    “现在也顾不得了,姐姐给我吃吧。”我只求避开侍寝一事。

    南宫紫矜叹了口气拿出一颗药递给我,我忙吃了下去,不一会儿只觉得浑身无力,发寒又发热。

    “来人啊,快去请御医,云夫人晕倒了。”隐约只听到南宫紫矜的声音,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到底怎么了?”天魃的声音就在耳边。

    “卑职为夫人诊脉,只是染了风寒,好好调养,月余便能痊愈。”

    “风寒?好好的怎么会染上风寒的?”

    “这个,这个……”

    “庸医,去熬药,一月不好,朕砍了你的脑袋。”

    “是,卑职马上去。”

    “等等。她的月事不影响吗?”天魃忽然淡淡的问,御医怔楞了一瞬随即说:“夫人月事应该早就过了。”

    天魃眼神一愣:“一月治不好,不但砍你,还要灭你全家,听到了吗?”

    “是,是,卑职一定在一个月内治好夫人。”御医满头冷汗的说。

    “滚下去吧。”

    御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天魃不耐烦的一挥手:“你们全都出去。”南宫紫矜虽然有些担心我,但还是不得不走出去,没想到天魃却忽然开口:“你站住,你留下。”

    南宫紫矜心下一颤,但还是站住了。

    天魃捏着我的下颌:“你胆子够大,居然敢骗朕。”说着他转向南宫紫矜:“她犯错,你受罚,你那野种不知道能承受几次。”

    “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宫杖。”

    “王上,三十棍子打完人怕就没了。”穆廖轻声说。

    “是吗?那就留一口气,对了,给她肚子里那个也留一口气,打死哪一个朕都宰了你们,去吧。”

    南宫紫矜咬着唇恶狠狠的瞪着天魃,天魃却一眼都没看她,她被拖下去,天魃又说:“别带去慎刑司了,就在这宫外面打吧。”

    “遵旨!”穆廖叹了口气说:“南宫姑娘,别怪我,老奴也是圣意难违啊。”

    我在睡梦中只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让人心惊,我猛然睁开眼,头晕目眩的,浑身无力

    “醒了?”天魃淡淡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第338章 :天魃之怒() 
我雾蒙蒙的看过去,只见天魃懒懒的坐在我对面的软榻上看着我,我张了张嘴,那药真是厉害,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外面又传来了那种打闷棍的声音,一下下,时不时有一点呜咽传来,却让我越听越心寒。

    “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他轻浅的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看着他,眼泪汪汪的。

    “那是宫杖打在身上的声音,知道是谁在受罚吗?”他又问。

    我瞪大眼睛,发现南宫紫矜并不在身边,拼了命挤出几个字:“南宫……为什么……”

    “御医给你把过脉,你的月事早已过了,是不是?”天魃忽然站起来,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

    我浑身一颤,瞪着他说不出话来,他附身下来捏住我的下颌说:“你不想侍寝,不想朕碰你?”

    我忙摇头,他又说:“你欺骗朕,朕舍不得罚你,自然就罚你身边的人,三十宫杖,朕下旨留她和那个野种一口气,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了。”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想求情却说不出话,气哽在胸口上不来。

    “怎么又流泪了?”他伸手抹了我的泪照样放到嘴里吸允:“这是害怕呢?还是伤心?或者是,三十宫杖过于轻了,不够罚?”

    我拼命摇头,努力忍住眼泪,他缓缓的说:“朕不知道你为何忽然就病了,但是你给朕听清楚了,一个月后,你不好,那个小野种的命朕就收回。”说完他甩开我,站起来走了,我瘫软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他就是恶魔,没有心的恶魔,我们如何同恶魔对抗?我只感到无止境的绝望……

    天魔殿内,天魃将所有东西扫着地上,还不解气,一掌劈碎了宫床,整个天魔殿摇摇欲坠,穆廖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蠢奴才,取酒来。”天魃冷冷的说。

    “是。”穆廖小跑着去取了一坛子酒,等回到天魔殿,里面已经没一样东西是完整的了,几乎都成了灰飞,天魃坐在台阶上,接过酒灌了大半才说:“去,随便找一个女人来,朕要人侍寝。”

    “是。”穆廖张了张嘴却不敢多话,走出去随便找了个倒霉的宫女进来,天魃眯着眼问:“你,过来侍寝心里可愿意?”

    那宫女跪在地上说:“奴婢三生有幸能侍寝王上。”

    “过来。”他冷冷的说。

    那宫女脸色一红,却还是忙不迭的爬过去:“王上。”

    “取悦朕,让朕满意了,明天朕就封你为妃。”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宫女,那个宫女喜不自胜的去脱天魃的龙袍,天魃眉头一皱,但却没有动,让她在自己身上放肆,当龙袍褪去,白嫩的小手摸到他的胸口时,他终于忍不住一脚将那宫女踢飞出去。

    “该死,为何,所有人都想得到朕的盛宠,偏偏朕最想要的那个,却想方设法的躲避……”

    “穆廖,把这里收拾干净,朕去偏殿休息,明天要一切如旧。”说着他就走了出去,一眼都没看跌落在地奄奄一息的宫女。

    穆廖摇着头招呼太监进来把那宫女抬了出去,估计也救不回来了,然后加紧收拾一地狼藉,心里只盼着那云夫人别再惹怒王上了,否则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宫门外的呜咽总算停了,我连下床出去看看的力气都没有,好半天才有个太监走进来说:“总管大人吩咐了,我们几个都没真的用力,那南宫姑娘伤的不重,免得惹夫人不舒服,我等送她去偏殿休息,有御医在那为她诊治,请夫人不要过于担心。”

    “谢谢了……”我虚弱的说了句。

    “总管大人还要小的劝夫人一句,进了宫就要认命,惹怒王上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会害了身边的人,望夫人三思。”

    我点点头,那小太监才忙不迭的走了出去,我一下子躺到床上,眼神飘忽,看来是真的守不住了,后宫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选我?为了保住贞洁,却害苦了南宫紫矜。

    第二天御医来为我把脉,一边把一边说:“夫人,老夫上有老母,下有小儿,求夫人高抬贵手,饶了卑职一家。”

    “什么意思?”今天似乎好一点了,虽然还是虚弱,但好歹能说话了。

    “夫人这病是吃了药导致的吧,昨天卑职没有揭穿夫人,是因为卑职有把握解掉药性,一月后夫人自然就安好了,但如果夫人不合作,那自然是好不了的,那样王上就要灭我满门,所以卑职算是求您了。”

    “我知道了,你尽管治,我配合你。”我苦笑,天魃也许已经发现了,才用这种极端的手法来逼迫我吧。

    “夫人救我一家,卑职定当为夫人肝脑涂地,这后宫没有一个用得上的御医是不行的,卑职一定护夫人周全。”

    “谢谢你。”我叹了口气,只觉得万分无奈。

    “小的姓鬼,叫鬼谷子,乃是鬼族后裔。”我一愣,鬼族似乎和我们巫族也有一些渊源。

    “夫人好好休息,卑职告退了。”那人说完开了方子就退出去了,鬼家甚至比我们巫族更加神秘,听说擅长养鬼,但一直人丁不旺,是被放逐的一族,没想到这后宫里还有鬼家的人。

    养了一阵子,也不见南宫紫矜,吃了鬼谷子的药,我慢慢可以下地了,这天穆廖来了,带着一些补品和缎子来说:“王上赐给夫人的,要夫人不好身子,下个月初一举行册封大典。”

    “不过是个最底下的夫人,何需如此慎重?”我心不在焉的说。

    “王上说了,下月初一封您做云妃。”穆廖缓缓的说。

    我一愣:“云妃?”他居然就要封我为妃?

    “不错,夫人这等殊荣您理当亲自去给王上谢恩。”穆廖叹了口气说。

    “我……身子不适,不宜走动过久。”我讷讷的说。

    “夫人何不去看看那天魔殿,里面的全部摆设都换过了,因为夫人的一句谎言,王上怒毁天魔殿,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

第339章 :今夜侍寝() 
“怒毁天魔殿……”我讷讷的喃喃,穆廖叹了口气说:“希望夫人别再惹怒王上了,王上从未如此外露过脾气,总是喜怒不行于色,他是什么?魔,甚少有隐忍的时候,如今如此待您,您总得识相对吧?”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穆廖将圣旨交到我手里:“夫人好自为之吧。”

    我叹了口气,再次见到南宫紫矜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一个月,可是她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我内疚的说:“都是我害了姐姐,好在孩子没事,不然我真是死不足惜。”

    “你别这样说,如今我倒成了他威胁你的存在了,他留我和孩子一口气,不过是为了能控制你,倒是姐姐连累了你。”

    “其实你我都清楚,如何能明哲保身?他想要的人,怎能保住?如果他想要的是姐姐,姐姐难道不给吗?即便想以死相抗,那腹中孩子又当如何?是我过于偏激了,只一味的想逃,却不曾想到我们的身份早已是逃无可逃了。”

    南宫紫矜脸色微微黯然:“那你是准备侍寝了?”

    “否则还能如何?”

    “虽然是无可奈何的事,但你能想开也罢,只是你成为第一个被宠幸的女子,你那个偏激的姐姐巫琳该如何是好?”

    “上一次应该是废了她的道行了,她就算心中有恨也无法下手了吧。”

    南宫紫矜沉默了,看脸色似乎十分不安,我拉住她的手说:“既来之则安之,姐姐莫要再为我担心了。”

    很快一个月马上就到了,我心绪复杂,最令我觉得不解的是,这段日子我想得最多的却不是端木哥哥,而是白狼,想来都觉得可笑。

    “云夫人,明天就是册封的日子了,不知您是否都准备妥当?”穆廖不放心的来看我。

    “有何好准备的?”我淡淡的问。

    “这个……算老奴求您了,别再惹王上生气,这一个月,王上可没少发火,在朝堂上也是,大臣们人人自危,日子别提多难过了。”

    “那又和我有何关系?”我倒了一杯茶缓缓的抿着。

    “明天册封之后,晚上要侍寝,夫人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穆廖见我如此冷淡,只得把话挑明了说。

    “放心吧,我不会再拒绝侍寝的。”我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抬头,穆廖一听这才舒了口气:“那好,那好,夫人好好歇着,老奴告退。”

    “等等,穆廖大人请带句话给王上,我自然是一心想侍寝,但不知这后宫里多少人在仇视我,巴不得我出事,防不胜防……”

    “老奴明白夫人的意思,这话老奴会给王上带去,至于着静慈宫的安全,自然是要保障的。”

    “这安全是一会儿事,之前发生的咒术事件,可不是寻常的安全就能做到的。”

    “这个夫人请放心,施咒的巫琳,已经被王上抓起来,关入慎刑司了。”

    “巫琳被抓了?”我心下吃惊,没想到天魃居然抓了姐姐。

    “是,在后宫行邪术害人,王上不想管就没事,一旦管了,自然是要严惩的。”

    “她……可还好?”虽然她用这种法子杀了那么多人,还害南宫紫矜,甚至想杀我,但好歹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也得过问一句。

    “一身邪术算是废了,其他倒是没什么。”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叹了口气说。

    南宫紫矜则是追问了一句:“她身上的蛊王可有取出?”

    “什么蛊王?并未查到,再者蛊术在宫中是严禁的,有专人会查,带着你们进宫的婆子都是养蛊之人,有没有蛊在身上她们一看就知道了。”

    “这样啊……”南宫紫矜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微微皱眉,要不是巫琳说漏了嘴说出她身上有蛊王,我们谁能知道呢?

    “总管大人,那巫琳始终是一身的邪术,还希望总管大人看紧一点,免得我们夫人被害。”南宫紫矜这样说,穆廖自然也就懂了,点了点头说:“自然,既然事关夫人的安危,定当重视。”

    “那就谢谢总管大人了,我家夫人身子单薄,现在要休息了。”

    “是是是,夫人好好休息,明晚侍寝可别扫了王上的兴致,老奴告退了。”穆廖说着退了下去。

    “巫琳果然好手段,即便她一身巫术毁掉了,但却偷偷留下蛊术,有时候巫术好解,蛊术却不是我们了解的范畴,的确是有些棘手。”

    “好在我们知道有这事,也就防着点吧,无碍的。”我虽然心里也隐约不安,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比起巫琳,天魃才可怕吧,明晚的侍寝,想到这个,我手微微抖着又喝了一杯茶。

    “别那么紧张,你已经想好了不是吗?”南宫紫矜按了按我的手背说:“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躺在那挺尸好了。”南宫紫矜的话让我脸一红,对男女之事还不是那么太了解,只觉得很隐晦神秘。

    无论我多不情愿,时辰还是到了,穆廖宣了旨,吩咐宫女给我沐浴熏香,送到了天魔殿,果然里面的东西都换了一新,我浑身发紧的躺在宽大的龙榻之上。

    “王上在前殿处理国事,很快就来,娘娘稍等片刻。”穆廖说着一挥手,带着殿里所有伺候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向这里走来。

    “启禀王上,云妃娘娘已经在里面等着侍寝了。”穆廖的声音听起来好刺耳,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恩,退下吧,无论是谁,有什么事,都不准进来打扰朕。”

    “是。”

    然后我就听见宫门推开的声音,感觉手指头都紧张的无法弯曲了,不一会儿,一片暗影出现在床边,我紧闭着眼不敢睁开。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天魃冷冷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今夜过后,你便是朕的了,心中可欢喜?”他弯腰下来贴近我问。

    我抿着唇浑身忍不住的发抖起来。

    “冷么?”他说着一甩长袍,上了榻。

第340章 :你流血了() 
他上来了,我心里一阵慌乱,最终想到南宫紫矜的话,就当做挺尸吧,于是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你这算是无言的抗拒吗?”天魃的声音始终冷得刺骨,他一把扯开裹住我的锦布,娇弱的身躯显露出来,他一边细细的看着,一边伸手揭开自己的龙袍,我羞得都快哭了。

    忽然感觉他压了上来,温热的体温烫到了我的肌肤,我顿时惊恐起来,开始挣扎。

    “在这后宫之中,所有人莫不是期盼着朕的垂青,唯独你,避朕如避蛇蝎。”天魃的声音低沉威严,我一睁眼,顿时撞进一双深邃冰冷的眸子里,不知为何,此刻黝黑的眸子却显出紫色,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白狼。身子顿时僵硬起来。

    “王上何必强求,臣妾只想在这宫中得一席之地安静度日,王上何必非要拉我进那争斗的漩涡呢?”我终究忍不住说了这句,我实在不想被推到风头浪尖之上,做那第一个唯一,岂不知在这后宫中会怎么个死法?

    “你要清净?呵,朕偏偏不给你清净,这天下没有朕要不了的女人。”天魃的脸我看不清,只看得到那一双紫色的眸子,闪动着征服一切的光,这眸子为何那么像白狼?

    “你若强求,求到的只是一具尸体。”想到白狼,我却是后悔侍寝了,一点都不像被他碰,话语也激烈起来。

    “哈,这温柔似水的女子朕见得多了,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有胆子,朕会让你求朕宠幸你的。”天魃稍稍提起了些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真切,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霸道强硬。

    “我并非欲擒故纵,求王上给条生路吧。”我凄楚的说。

    “你这样拒绝朕,莫不是你心中有人了?”他又靠过来,语气充满了侵略的危险味道。

    我心中一颤,这一刻我想到的不是端木哥哥,却是白狼,我只觉得心慌意乱,咬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冰冷的手一把扼住我的脖颈:“大胆,做了朕的女人,还想为别的男人守身?莫不是和那南宫紫矜学的?你其实早已非完璧?”

    我死死瞪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他怎能这样侮辱于我?

    谁知,他却张嘴咬住我的唇,用力的咬出一嘴的血,痛从唇瓣蔓延至全身,我双手紧捏却倔强的不发一言。

    “你要为他守身,朕偏偏不让,今夜就是具尸体,朕也要定了你,不过,你若死,你一族必亡,南宫紫矜必亡。”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妄,我瞪大眼睛从嘴里憋出一句:“你这个恶魔。”

    “有趣,你越是恨朕,越让朕觉得有趣。”说着他一口咬住我的肩膀,一个滚烫的东西用力向我撞来,撕裂一般的痛让我浑身抽搐不已,他在遇到阻碍时也是一顿,但一切早已无法停止,我默默的流着泪,承受他的蹂躏……

    “她流泪了……”云舒仙子惊呼,三清走过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封印彻底解除,她现在应该正一点点恢复记忆,如今怕是陷入五千年前的回忆中无法自拔了吧。”说着他抹着我眼角的泪珠,眼神微痛。

    “那,她要是全部都想起来了的话……没有办法了吗?”云舒仙子皱眉。

    “封印完全被吃得一干二净,能及时赶到护住她的心脉已经难得,其他怕是再无力阻止了。”

    “那她还会醒吗?龙舌兰的副作用,加上蛊王的窜动,就算不死,保住命也醒不来了吧。”云舒仙子叹了口气说。

    “我会让她醒过来的,无论代价是什么,但首要是驱除她体内龙舌兰的副作用,和找到妃蛊,把蛊王引出来,否则醒来也是惘然。”

    “那尉迟苍漠呢?他……最后逃出来了吗?”

    “别人的死活我从来不担心。”

    “仙尊,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刚才为她把脉,发现,慕小小她……怀孕了……”云舒仙子轻浅说。

    我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身子好似被碾过一般痛,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直到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一回头,却见天魃静静的睡在我身边,一手揽住我的腰,紧紧的,让我无法动荡。

    其实平心而论,他真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他不是那么残暴,如果没有白狼,不,应该是没有端木哥哥才对啊,为什么我离开家乡,却并不时常会想念端木哥哥,反倒是想白狼的次数为多呢?

    我一直都觉得和端木哥哥在一起是应该的,从小到大他一直陪着我,宠着我,做他的妻子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但没想到其实没有他也可以,他并非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是我变了吗?

    “在想什么?”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忽然响起,我吓了一跳,谁知身子一哆嗦,那撕裂的痛就让我不觉皱眉。

    “好痛。”我忍不住低呼出声,他脸色一变:“真的那么痛吗?”

    我习惯的抿唇,结果唇上也是伤痕累累,不觉又痛呼一声:“好痛。”

    “该死,朕不知道会如此痛,你居然还流血了,都是那个穆廖说的什么废话,什么第一次都会痛,他可没说会流血。”天魃一下子坐起来,就大喊:“来人啊,传御医。”

    “你叫御医来干什么?”我扯了他一把,这么羞涩的事他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你都流血了,自然要叫御医来把脉。”他虽然面无表情的说,但身子的紧绷看得出他是真的着急了。

    我脸红红的说:“第一次自然是要流血的。”这也是听村里的大婶儿说的,进宫前,爹爹特别找了个大婶教了我一些男女之事,虽然不甚明了,但还是知道一些。

    “可是你痛成这样,是不是朕哪里没做对,要是害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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