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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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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是一国的摄政王,与她幼时相遇,他为她夺江山,弃天下,新婚之时,她却喊了他人的名字。他可以宠她上天,可以让她任意妄为,可以为她弑君夺位,就是不能让她心里有别人。他是一国之君,与她更是总角之交,他愿将江山交于她手,可她却喊他皇帝哥哥,只当他是哥哥。他只是一届平民,一个下人,却受到她的百般照顾,得到了她的心,可他,却为了权势另娶她人,后又回来找她,让她回到他的身边。他是王府世子,倾心与她,愿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可却无奈娶了她的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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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她心里的人()
“不要!世子,不可以的!”
暮王府,大红的绸花挂满了整个王府,红色的喜字贴满了墙上,窗户上。
今日,是陵邑国暮王府的世子寒暮初与殷太傅家的二小姐殷婷语的大婚之日,然而,本该在新房之中的暮王府世子寒暮初此刻却在偏房之中,将殷太傅的义女,殷婷语的义妹月皎兮狠狠地压在了榻上。
偏房之中,月皎兮面带淡妆,青丝随意的披在肩头,身上的那件月白的长裙正被寒暮初撕扯着,尽管她如何的反抗,却是不及这男子力气的万分之一。那双凄楚的水眸望着自己面前这个平日里洒脱极至,待她极好的男子,说不出的淡淡哀愁笼罩全身,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巾上。
男子一愣,盯着女子那张姿色倾国的脸,琥珀色的盈盈水眸,一时说不出话来,其实,他真的不想伤害她的,只是今日娶了她的二姐为正妃,还有什么资格与她在一起?
“世子姐夫!”女子见男子停了下来,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心底的恐惧便敛了下来,眉眼微疏。
寒暮初闻言,沉着脸,阴鸷的眼睛直视她楚楚动人的脸,眼神带着怒意,幽幽的开口:“不要叫我姐夫!”
女子一惊,将目光转向一旁不再看他,昔日的寒暮初哪去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更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
见女子的眼中带着怒意,夹杂着一种后悔认识他的情愫,男子慌了,放开了对她的束缚,起身,理了理自己这一身大红色的喜服。
而月皎兮感觉到自己身上压着的重力不见了,慌忙的起身,带着些许防备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匆匆的将自己被他扯开的衣带系好,便只身朝门外走去。正当她的白玉般素净的手触碰到红漆的门时,便听见身后男子那随性的声线传入耳中双手一顿,没有回头,没有看向他。
“皎兮,不管我今日娶了谁,但你要相信,在我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我还是那句话,只消你一句话,刀山我去上,火海我去闯!”
这话铿锵有力,是他寒暮初予月皎兮永不磨灭的誓言。
月皎兮闻言,话语在唇边斟酌着要不要说出口,许久,如水晶般透明的瞳孔转向他,淡淡的开口,“世子厚爱,皎兮承受不起,在皎兮心中,只是将世子当做朋友,若是皎兮做了什么事情让世子误会了的话,皎兮在此向世子道歉了。”说着,对着寒暮初微微的的福了福,算是施了一礼,随之接着说道:“世子,二姐是个好女子,但愿世子不要辜负她才是。”说罢,毅然决然的将门拉开,不等寒暮初再次开口,盈步便迈了出去,消失在了寒暮初的视线之中。
出了房门,月皎兮便逃命般的逃离那间房,夜里的风吹在她倾城的面容上,吹着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长裙,吹着她散落在肩上的青丝,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平静。
站在王府后院的湖边,看着今晚的月色,心底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的,温柔的,幽深的眸子。今夜若是当真失身于此,那么她还有何颜面去见那个人?
“皎兮?”
忽的,一种温润柔和的声线自她的耳边划过,她眼底闪现出一抹兴奋,回过头去,明黄的色盈满眼帘。
只是一瞬间,那眼底的兴奋之色便转换成了失落,对着那男子福了福身子,“皇帝哥哥。”
夜奕珩抓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原本俊雅携秀的面上挂着的那抹如沐春风的笑意也消逝易尽了,“丫头,儿时怎么不见你对朕这么客气?朕不是说过了吗?朕允许你不必对朕行礼。”
儿时的月皎兮,不会对他行礼,那时他还只是太子,常去太傅府上学习,那时便认识了殷太傅的嫡长子殷盛煜,大女儿殷婷尧,二女儿殷婷语和小女儿殷婷若,只是偶然的一次,他才知道,殷太傅收养了一个义女,叫做月皎兮。自从与月皎兮相熟之后,她便管自己叫太子哥哥,那时,他,寒暮初,月皎兮还有殷家的殷婷尧,殷婷语还有殷婷若经常在一起玩闹,但月皎兮不是很爱与人相处,可这般不喜言语的她,却独独对太傅府中的一个下人很好很好,好到他的心里开始羡慕,开始嫉妒。
想着,思绪越飞越远,终而被月皎兮的声线唤了回来。
“礼法不可轻废,现下已经不是儿时了,皎兮若是失了礼数,怕是会被义父责骂的。”月皎兮低着头,不看去看面前的男子,因为于她来说,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能够看透人心,否则,如何堪当一国之君?她并不怕被他看见什么,只是对这种身边站着一个能够洞悉一切的人感到不习惯,而且这辈子,她也没打算要去习惯。
“夜里凉,朕送你回去吧!”他知道平日在太傅府里,与月皎兮关系最要好的便是殷婷语了,今日殷婷语出嫁,她特别的交代月皎兮要留在暮王府陪她,直到寒暮初入了洞房月皎兮再走,既然殷婷语都开口了,月皎兮自然也是会答应的,所以现在还没走。而自己打一开始就知道寒暮初对月皎兮的心思,深怕他对月皎兮不利,于是也没有走。
夜奕珩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抓月皎兮的手,带她离开,熟知月皎兮敏捷得很,轻退一步,便避开了夜奕珩伸过去的手,导致夜奕珩的手只碰到了她那月白色的衣摆。
“不用了皇帝哥哥,父亲派来接我的马车就在外面,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月皎兮冷声说道,随即,便迈着盈步离开了。
夜奕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皎兮啊皎兮,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样的生疏了,你不理朕,莫不是心底还在怪朕将那个人送到战场上去吗?
杭谨轩,那个让她喜欢到骨子里的男人,那个卑贱的下人,他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心?
第2章 再遇,杀身之祸()
都城外,绝情崖上,一个黑衣男子盘膝而坐,正对着天上的那轮圆月,调息着自己的内息。
“殿下,您让属下找的东西,属下没有找到。”一个黑衣男子半跪在那个男子的身旁。前些日子,殿下让自己去给他找一把称手的兵器,原因嘛,就是因为殿下觉得那些普通的兵器配不上他,而且,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被殿下弄断。
夜炎殇闻言,起身,玉身长立,片刻,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没用的东西!”说罢,便举步要走。
常安低着头,不敢抬头亦不敢起身,一时间想起什么似的,恭敬的开口,“殿下!属下记得,太傅府上有一把临炎剑,十分适合您,您若是想看看,属下可以去借来给您耍耍。”
“借?”
很显然,夜炎殇似乎对常安的话不是很满意,阴霾爬满眉梢,他夜炎殇想要什么便要得到,他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借。
常安也意识到了自己面前这个宛如神祇一般的男人,英姿飒爽,高大挺拔,迎风而立,全身上下散发着的重重的压迫感令他无法招架,若不是自己从小就开始跟着他,恐怕已经要被吓尿了。颤颤巍巍的开口:“殿下,这临炎剑可是殷太傅的祖传之宝,会不会借都是问题呢,您难不成还想”
“未尝不可。”常安的话还未说完,耳畔边便响起夜炎殇那清冷邪肆的声线。
既然自家殿下都这么说了,常安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说殷太傅不可能会给之类的话,反正殿下的性子他了解得很,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硬是他不想要那皇位,否则现下龙椅上坐着的就是他了。
翌日,殷太傅刚一下早朝,便看见一顶华丽玄色的轿子停在太傅府门前,殷太傅先是一愣,实在是猜不到这顶软轿里边坐着的人是谁。
于是走近一看,便看见一个个抬轿的人面无表情,眼神如刀,看着这几个抬轿的人,殷太傅顿时感觉到这轿中之人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随即看见轿子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俊俏男子,面色一肃,这人,不正是那个陵邑国上下人人敬畏,无人敢冒犯,就连皇上也要敬畏三分的摄政王殿下夜炎殇身边的贴身侍卫,常安吗?那么这轿中坐着的人就是夜炎殇咯?想来自己平日里与他并无交集,他今日来所为何事?
就在这时,常安便看见了殷太傅,上前低头行礼,“太傅大人!”
殷太傅点了点头,正打算客套的回几句话,但那轿子的帘子忽的被一阵掌风扬了起来,而轿中之人,一袭黑色锦袍,胸口衣襟微微散开,邪肆莫名。狂傲的眉,邪魅的黑眸眯成狭长,唇边带着邪妄的笑意,令人胆寒。
顷刻间,那双高贵华丽的黑色金丝滚边的鞋靴便落到了他的面前。殷太傅一愣,赶忙对着这位能够傲视群雄的人屈身行礼,“老臣拜见摄政王殿下。”
“免礼。”冷声开口,但只看见殷太傅直起了身子,并未打算再说什么,沉了沉他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容,看向那红绸高挂的太傅府,“太傅大人不打算请本王进去坐坐?”
殷太傅这时方才反应过来,“是老臣的疏忽,殿下快请。”说罢,便将夜炎殇往太傅府的正厅里带,还急忙差遣下人去泡茶。
正厅之中,夜炎殇坐在上首,常安站在他的身旁,而殷太傅自己坐在下首,不知道夜炎殇此次前来是做什么,殷太傅也不敢开口去问,这个夜炎殇虽是陵邑国的摄政王,但并不时常上朝,就连朝堂之事也从不过问,这样的一个人,就偏偏的令人感到很有威望。
夜炎殇幽幽的黑眸直视着自己面前的人,见他不问自己的来意,便开门见山,“本王听说太傅大人府上有一把名曰临炎的古剑?”
“啊是,此剑是殷家祖传的古剑,传嫡不传庶,传子不传女。”就知道他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莫不是惦记上了自己祖传的宝剑了?
夜炎殇冰冷的唇角微微一掀,眼眸依然墨一样黑,看不出情绪,这个老东西,他是在侧面的告诉自己,不要打那把剑的主意吗?“太傅大人一届文官,留着一把剑做什么用?本王近日正好缺一把剑,临炎剑,本王要了。”
“万万不可啊!殿下若是要其他东西,老臣都可以尽全力帮殿下弄到,只是临炎剑不行。”殷太傅当即跪地,冲着夜炎殇开口。
而夜炎殇并未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好整以暇的把玩这自己手中的一块墨玉,“殷太傅,快去拿吧,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殷太傅面色一肃,“殿下,恕老臣不能将临炎剑交由殿下。”说罢,便站起身来。
“好你个殷禾,殿下想要你的殿下是你的福分,你这般不识抬举,莫不是想逼殿下搜府不成!”一旁的常安忽的站了出来,指着殷禾斥责道。
“摄政王殿下,老臣是真的不能将临炎交由他人啊,否则祖宗会怪罪的!”殷禾无奈的对着夜炎殇大喊,想着还有没有转还的余地。
然,却看见夜炎殇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数十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依依对着夜炎殇半跪,“殿下有何指示?”
“给本王搜,一定要搜到临炎剑。”沉声吩咐道。
那些黑衣人很快的便四散开来,四处去寻找所谓的临炎剑。
“太傅大人,你是识时务的人,若是现下便交出临炎的话,说不定本王高兴了,还会给你相应的好处。”夜炎殇把玩着手中的墨玉,如墨般的黑眸深邃了几许。
“殿下,老臣是真的不能将临炎交由他人。”那临炎藏的隐蔽得很,府中上下除了他没人知道,夜炎殇若是搜不到应当就会走了吧?
可是摄政王殿下却远远没有殷禾想得那么简单,唇边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太傅大人,这临炎是殷家祖传之宝,本王猜,临炎被你藏于殷家的祠堂之中,不知本王猜的对是不对啊?”
问着,便不等殷禾惊讶,自径出了正厅,四处去寻找太傅府上所谓的祠堂。
太傅府的后院一如既往的安宁,游廊外的空地绿砖铺地,轻灵的笑声在整个院落里飘荡,月白色的衣裙翩跹,空中飞着一只纸鸢,长长的丝线在月皎兮的手中,这纸鸢也由她操控。
“小姐,飞得好高啊!”一个小丫环看着月皎兮手中的纸鸢,站在一边拍手叫好。
月皎兮扭头,冲她一笑,随后收回视线,看着空中的纸鸢,将手中的线越放越长,想将纸鸢再放得高一些,倒退着身子,看着这纸鸢又飞高了,对着那个小丫环说道:“婧儿,你说,若是人也可以飞得这么高该有多好啊!”
感叹声一落,便又拉着那只纸鸢在草地上跑了起来。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月皎兮只感觉自己的背后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整个人便跌倒在了地上,看着那飞得高高的纸鸢从天上掉了下来,也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身上的疼痛感,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的纸鸢啊”
随即回头,想要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将自己撞倒了,然,一回头,便对着了一双阴鹜,危险的黑眸,面色一惊,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整个人往后摔去,好在杭婧儿在自己的身后扶了自己一把,才避免了她摔倒的厄运。
距离那个人远了一些,月皎兮便看清了他,一身玄金色锦衣,上面绣着狂蟒,衬出他骨子里的傲气,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那张脸,如刀削,如剑刻,没有一点的瑕疵,简直就是上天赋予他最完美的杰作,墨发用金冠束了起来,那双妖异的黑眸,一眼望去,令人震颤不已。
“杀了。”夜炎殇磁性般的声线冷冷开口,决定一人的生死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月皎兮面色一肃,只看见两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剑,朝着自己来,想是要将自己就地正法。
殷禾见状也急忙站了出来,“殿下息怒,小女无意冒犯殿下啊!”
然而夜炎殇却很是不耐烦,并未理会殷禾,也没有看月皎兮一眼,自径的走向自己想要去往的地方。
第3章 摄政王,皇帝哥哥的皇兄()
月皎兮双手被两个黑衣人抓着,那双清澈得貌似要滴出水的灵眸清楚的从那两个黑衣人的眼中看到了暧昧的神色,脸色一变,她不怕死,可若是死之前还要被人羞辱的话,那就是不行。
看着义父叫那男子“殿下”,又对着那个男子卑躬屈膝的样子,想来义父也是救不了自己了,于是冲着前方的男子喊道,“殿下!请容小女子一言!”
忽的,听到身后女子的黄莺出谷般的声线,男子的魅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悦。
只有常安知晓夜炎殇为何不悦,因为他让人杀了这个撞到他的女子,而手下的人一直也没有动手。
稍稍的扶了扶自己的头,殿下手下的人看来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否则也不会迟迟没有动手,于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只好让自己来了。
拔出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便对着这个女子走去,方才听殷禾说这是他的女儿,只是没想到,殷禾这老东西还能生出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儿来,只是今日便要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啊!
月皎兮见状,不停的挣扎,想要将自己从那两个黑衣人的手中挣扎出来,可是都是徒劳的。
“常总管,高抬贵手啊!小女实在是无意冒犯殿下!”殷禾看着常安拿着剑离月皎兮越来越近,急忙上前阻止。月皎兮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她自小也是在太傅府里长大的,有时候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孝顺,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啊!
可是常安根本没有理会他,于是他就只好对着夜炎殇走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求求您放过小女吧!”
夜炎殇看着他拉着自己玄金色的衣角,嫌恶的抬了抬自己那只穿着黑金色盘蟒的靴子将他踹开。
于是年老不禁摔的殷禾便倒在了地上,杭婧儿看见自家大人摔在了地上,赶忙上前扶他。
“父亲——”月皎兮见此便更用力的挣扎,一时间,月白色的长裙变得有些凌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坠被大力的甩了出来。
“父亲,你没事吧!”第一时间便跑去看看这个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人,看他安然无恙,她也就放心了。
而常安,看见她那条玉坠子,眉间一皱,将其捡了起来,这玉坠子上的玉的成色与殿下手中的那块墨玉好像,而且玉坠上的玉好像是什么地方缺下来的一角,所以不是很规则。
拿着这玉坠便走到了自家殿下的身侧,“殿下你看这玉坠。”
墨玉般的眼眸不甚在意的看向那块玉坠,然而却在看见那玉坠上的那块不规则的玉时,眼前一亮,从自己袖中拿出自己方才放在手中把玩着的那块墨玉,两玉放在一起竟然重合了。
常安也是惊讶不已,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殿下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的那块墨玉缺了那么一小角。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看见殿下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多了一丝笑意,迈着有劲的步子走向正扶着殷禾的月皎兮,不,准确的说,是跑。
月皎兮看见一个黑影压了过来,那个所谓的殿下,一双大手正紧按着自己的双肩,看他的面上带着几许激动,欲想开口,却没开口的神态,反感的想要挣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是动弹不得。
而夜炎殇此刻正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张小脸姿色倾国,眉不描而黑,琥珀色的盈盈水眸美的连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小巧挺立的鼻,一点朱唇饱满潋滟,未施粉黛,清秀佳丽,气质娴雅,月白色的束身长裙
月白色
“殿下,请自重。”月皎兮沉声开口。
夜炎殇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按住她双肩的手又紧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话,月皎兮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方才他还要杀自己,现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狐疑的眼神对上男子的双眸,但仅仅一瞬,便看见男子那邪魅的黑眸中出现了一种名为希冀的神色,很快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再次开口重复自己的话:“殿下,请自重!”
这声线与上次相比,较为严肃,也将夜炎殇从那希冀的幻想中唤醒。
也在这是,一群群的黑衣人朝着夜炎殇和常安的方向走了过来,对着夜炎殇十分恭敬的开口:“殿下,太傅府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临炎剑的踪影。”
此话一落,一边的殷禾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夜炎殇现下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就是想要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他找了十年的人。
然,还未等到夜炎殇再次深入的去询问月皎兮有关玉坠上的那块玉的碎片历来时,便听到女子三分柔和,七分质问的声音。
“殿下,这儿是太傅府,您未奉旨,便带着这么多人来搜查,是否太不和规矩了。”
这话一出口,她身侧的殷禾便伸手拉了拉她那月白色的衣摆,让她别再说了,他知道她是听到了夜炎殇的手下说起临炎剑的事所以猜测夜炎殇是想要临炎剑,但是,就仅凭她,怎么可能将夜炎殇说回去?再说了,方才夜炎殇还想杀她来着。
夜炎殇身后的常安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不知所谓,整个陵邑国,就连皇上都不敢这么与殿下说话,这个女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岂知,一向脾气不好,容易动怒,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殿下,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动怒,反倒是充满敬佩的眼神注视着那女子。
的确是值得敬佩,因为她做了一件连皇帝都不敢做的事。
“有胆识,本王欣赏你,今日卖你个面子。”唇边布满笑意,撩了撩因为方才过于激动而散落到肩上的墨发,便举步打算离开,可,就在经过殷禾身边的之时,那冷冽的声线便响起了,“太傅大人若是认为这般就完了的话,那便错了,希望本王下次来,太傅大人已然将本王所要的东西备好了。”这话,不允许任何人说不。
而月皎兮听到这话,便将双眸看向他,熟知,他那双炽热的黑眸也正好转过来看向自己,一时间面色一红,不可否认,这个男子的确长大很英俊,与陵邑国她知道的那几个美男子相比,不分上下,尤其听父亲方才叫他殿下,莫不是什么亲王?
正当她心中疑惑着,义父严厉的声线便对着自己席卷而来。
“皎兮,你可知今日你得罪的人是谁吗?在他的面前,怎可逞强呢?他若是要搜便由着他吧,这可比得罪了他好上百倍千倍啊!”他知道她是为了殷家,为了临炎,但若是她真的因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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