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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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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月皎兮就纳闷了,之前她就凭借着墨玉与碎玉能够重合的事猜测夜炎殇或许知道些什么,现下听夜炎殇这么说,她就更肯定她的想法了。
“臣女先谢过殿下的好意了!”说着,福了福身子,“但臣女想了一晚,现下已经不想去寻找那段失去的过往了。”风轻云淡的说着,不像是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
阴鹜的眼注视着面前的女子黑眸骤然变的冰冷,寒如三尺玄冰。
她方才说什么?那段有他的过往她不想记起来?这可真是讽刺啊!看着由始至终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当年她予他的承诺都不做数了吗?他不甘啊!
趁夜炎殇愣神,月皎兮上前,将墨玉放在一旁的桌上,“殿下,臣女先行告退了。”
行了礼,转过身子刚要跨开脚步,却被后面一道猛然的力道给拉了回来。
“啊——”一声痛呼,整个身子直直向后倒去,头一阵晕眩,身子已经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急忙推开面前的男人,而夜炎殇也由着她推开他。
“殿下,请自重!”这话中带着几分的厉色,温温的怒意,使月皎兮的面颊有些泛红。
而高贵的摄政王殿下,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先暂且不去追究她将自己推开的事,开口问道,“说说看,为何不想找回记忆。”
虽说没想到他为何有此一问,但月皎兮还是很老实的开口了。
“这段记忆我已然不记得了,说明与它没缘分,臣女想了一晚,就算找回记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找回了记忆,我爱的依旧是现下爱的人,厌恶的依旧是现下厌恶的人,找回那段过往,或许非但不会让我开心,还会让我痛苦呢?八岁前的记忆,应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值得留恋的。”
无缘?究竟是与自己无缘,还是与记忆无缘?
“若是你八岁之前对人许过什么重大的承诺呢!”他救了她,她说她的命是他的,她说她长大了要嫁给他的!
“殿下真是说笑了,若是我真的对谁说过什么承诺,那人早就找来了,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找过我,说什么我对他许过什么承诺呀!”月皎兮捂唇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淡淡的,让夜炎殇看起来很是舒服,所以心下的怒火也小了不少。
“若是对方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住所呢?”
“既然连臣女的名字与住所都不知,那么臣女应当也是不会许下什么承诺的呀?”月皎兮宛如看傻子一般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人怎么总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好是无情的女子!”
夜炎殇感叹了一句,旋即拿起桌上的墨玉,抓起月皎兮的手,将其放了上去,面无表情的开口,“十年前,你欠了本王一条命,从现下开始,你的命就是本王的了!”霸道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啊?”十年前自己欠了他一条命?这
见她迟疑,他的铁臂便朝着她的柳腰伸了过去,扣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身边拉近,“听见没有!”
然而,女子心中还是很不想承认的,因为她这辈子都不想与这男人沾上半点关系。
看她依旧没有反应,夜炎殇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有力的钳住她的下巴,拉近。她只感觉热热的气喷在脸侧,满含愤怒的味道,被扼制的双颊便是一阵生疼。
“听见本王的话了吗?本王告诉你,本王不喜欢自己的人里其他男子太近了,你最好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他的语气很慢,语速平缓,平缓的没有一点起伏,这样淡淡的语气,月皎兮却听得浑身发寒。
“不”下巴从他的指缝中移开,美眸里尽是一片浓浓的恐惧,她也不知道这种惧怕从何而来。
不?她竟然说不?他已经有许久没听见有人对他说不了,犹记上一个对他说不的人,好像已经在去西天了。
“殿下,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臣女该走了。”她趁着他不备一把推开他,将手中的墨玉塞回到他的手中,转身就要跑。
“走!你尽管走!今日你若是敢出这门,惹得本王不高兴了,他日,本王便到太傅府讨回来。”
一听太傅府,月皎兮脚下的步子便停了下来,随后,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王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独独喜欢杀人,尤其是在不高兴的时候。”
女子颤颤巍巍的回过头,见男子有像她刚进来时一般的姿势坐在了王座上,很是悠闲的把玩手中的墨玉。见女子回过头了,开口,“过来。”
女子犹豫着,却见男子伸手一扬,她便感觉到一股罡风将自己往他那边拉。这就是内力?
“啊——”一声惊呼,身子便直直的栽到他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臂,紧的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摄政王殿下!”她怒斥一声,挣扎着要起身。岂知,她越是挣扎,夜炎殇那圈着她纤腰的手便越是紧。
“你很不乖啊!”一道冷沉的声线在自己的右耳边响起,她深知自己是挣脱不开了,将她别向一边。
就在她将头别向一边时,右耳后那可鲜红的痣便显现在了夜炎殇的眼前。
是她,真的是她!这下他的手又紧了几分。之前没有看到那颗痣时,他就已经确信了她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女孩,现下他更加的肯定了。月皎兮,十年前便注定了你我之间在今夕,在今世会有一段不可割舍的关系,我,不会放开你的!
“殿下!”
外面跑进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看着王座上坐在摄政王殿下腿上的女子,一时间定在了原地。
夜炎殇的黑眸骤然冷下来,月皎兮的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推开夜炎殇,站了起来,而这次,夜炎殇倒是由着她起身。
“何事?”沉沉的声音,带着不悦的意味。
呃站在门外的常安一时间都快忘了自己来干嘛了,举步走进殿厅,站在夜炎殇的面前,反而看了月皎兮一眼,不明白她怎么在这?但这也不是他可以多问的,做了一个禀告的手势。
“殿下”
第16章 他的柔情()
常安看向了月皎兮,这个女人是殷太傅的义女,而殷太傅又是皇上的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夜炎殇会了他的意,一旁的月皎兮也知道他的意思,很是识趣的对着夜炎殇行了一礼,“殿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说来她还该感谢常安,不然她也没有脱身的机会啊!
“站住,本王还没让你走。”
一转身,身边便传来夜炎殇缓缓的声线,于是她便站定,回眸看向夜炎殇,罢了罢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自己还是少惹他吧!而且没有他发话,自己或许也出不了摄政王府,硬走的话,反而会惹怒他。于是站在原处,低着头,装作对他们的话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也是真的不感兴趣,反正无非也是一些政事。
“说。”
“殿下,常拓传书过来说,殷盛煜的部队后日即可到达都城。”
大哥?大哥他们明日便会到达都城了?那么谨轩也唰的将头抬了起来,唇角掀起了一股笑意,就连同眼底都带着笑。
夜炎殇的黑眸注意着她,见她一副十分喜悦的样子,没有理会面前常安方才说的话,对着月皎兮问道,“你很开心?”
像是在问,却又像是笃定的一般。
月皎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次一问,但还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大哥打了胜仗回来,身为妹妹,臣女自然是开心的。”这也是她开心的原因,但大多数还是因为杭谨轩啦!
夜炎殇沉沉的点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还未开口,月皎兮便事先开口了。
“殿下,臣女府中还有事,想”先走一步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便看见王座上的男子皱着眉头,于是她便不敢再说下去了,低下头,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其实她的心里也确实是委屈,面对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她能不委屈吗?
见她这副小模样,夜炎殇心里顿时有些想笑,但多的还是疼爱,她的这副样子,会让人感觉到,只要她能够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想回去便回去吧!”
对于他的话,月皎兮还是很意外的,抬起头,对上那邪肆的黑眸,眼中也泛起感谢之色。转身,便要离开殿厅。
“慢着。”
身后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月皎兮一顿,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回过头去看他。
然而只见夜炎殇从那王座上站起身,嘴边擒着一抹玩味的笑,朝着她走了过去。
她心下一慌,他想做什么?
见他到了自己的面前,神色淡淡的,单手负于身后。
“将这个收好。”他缓和了语气,带着些许柔情。将手中的墨玉递给她,“乖,拿着。”带了些宠溺。
然而月皎兮竟险些被这柔情和宠溺给吓到了,缓缓的伸手去接,因为她知道,她若是不拿,他便不会这么容易放她离开,而若是拿了,也就说明自己是他的人了。手抬到墨玉的旁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拿呢?
见她迟疑,他便将墨玉塞给了她,“路上小心点,亦或是一会本王让常安送你。”
看似在征求她的同意,但确实在安排她。
“不用不用,殿下,臣女先走了。”
转身,几个大步便出了殿厅,跟逃命似的。夜炎殇看着有点想笑。
她走了,他便收起了方才的柔情,回归了以往的老样子。
坐回到王座上,看着常安,“说吧!”
“殿下,常拓说,殷盛煜的下一个目标,是您手中掌握的那些兵马。”
想要他手中的兵马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若是仅凭这殷盛煜他自己,他是肯定不敢跟他斗的,可是殷盛煜的后面是夜奕珩。但是他夜炎殇还未怕过什么呢,夜奕珩想要自己手中的兵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殿下,属下有必要提醒一下,殷盛煜可是月姑娘的哥哥呢!”
他知道殿下的性子,但凡是同自己做对的人,他都要除掉,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没有参与朝政,结果夜奕珩却偏偏的自己来惹他,他能不气嘛!
听到常安的话,夜炎殇的眉宇间便出现了一道折痕,月皎兮最在乎的就是殷家的人,可偏偏殷家又是夜奕珩那边的人,这
“只要殷家的人不找死,本王不会对他们不利的。”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宽阔热闹的大街上,熙熙攘攘,四处都是过路的人,卖东西的商贩。月皎兮走在街上,因为长相出众的缘故,很是起眼,过路的行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会忍不住看她一眼。
忽的,她感觉身后有一道力拉住了自己,随即一道稚嫩的孩童的声音响起。
“月姐姐。”
月皎兮回头,便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看着像是七八岁的小女孩。女孩眼底泛着泪花,紧紧的拉着她月白色的衣角,“月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月牙?”差异的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行,拿出手帕帮小女孩擦拭眼眶里的泪水。“你怎么在这啊?阿睿呢?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门,真是太不像话了!”口中带着斥责的意味,责备着那个叫阿睿的人。
“呜呜呜——”小女孩顿时扑进月皎兮的怀里,号啕大哭。
而月皎兮,亦不在乎她身上脏兮兮的,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小月牙向来不是爱哭的孩子,今日这么哭,而且阿睿也不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小月牙擦了擦脸上的泪,用着那稚嫩的声音说道,“月姐姐,李奶奶得了重病,阿睿哥哥做工挣的钱都花光了,大夫说,让我们准备后事。”
“什么?”
月皎兮惊厥的站起了身,却听见小月牙再次开口,“月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李奶奶呀!”
小月牙拉着月皎兮的衣角,不停的摇晃着。
月皎兮并不多问,拉着小月牙的手便往他们住的地方赶。
其实小月牙是个孤儿,阿睿也是失去了双亲,而李奶奶也是孤家寡人,他们三个人都没亲人,没地方住,于是杭谨轩便将自己杭家的一个小小的住处给他们住,而自己也经常去看他们。阿睿今年十五,比她还小两岁,凭着在帮人做做工,干点粗活维持着他们三个人的生计,他们三个人,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
第17章 遗言:你一定要幸福()
走了一段路,终于看见眼前的这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而且院子里面是几处的茅屋。院落很脏很乱,晒着许多的干菜。
“阿睿哥哥,月姐姐来了。”
一进院子,小月牙便欢快的跑进了屋里,所以月皎兮猜测,阿睿大概就在屋里吧!
果然,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惊讶,跑出了屋子,“月姐姐?你怎么来了?”
月皎兮也不顾院子,屋里是否脏乱,上前,“阿睿,李奶奶的病怎么样了?”
虽然小月牙与她说多,但小孩子的话还是不如阿睿说得清楚的吧。
然而,只见阿睿失落的摇了摇头,“我们这些年的积蓄都用光了,李奶奶的病就是不见起色。”
话音一落,便看见面前的女子在她自己身上东翻西找,最终从袖中拿出一块墨玉,“快去当了,换些银子来。”
她身上没带银子,也没有什么是钱的东西,唯有那块墨玉了,等到日后在赎回来就是了。
阿睿没有去接那块墨玉,他一直知道面前的女子非富即贵,但是就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她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这玉还是不要拿了吧。
见阿睿没要,月皎兮便塞到了他的手里,“快去啊!李奶奶还等着大夫来救命呢!”
一提到李奶奶,阿睿便接过了那块墨玉,拿着它跑了出去。
而月皎兮也提了提自己的衣裙,进了屋里。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李奶奶,而小月牙此刻正跪在床沿边,对着床上那个似昏未昏的李奶奶说道:“奶奶,你快醒醒啊,月姐姐来看你了!”
然而李奶奶却没醒,小月牙再接再厉:“李奶奶,月姐姐来了”
月皎兮的心中一时有些哽咽,迈开步子上前,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月牙,坐到了床沿边,随后伸手,附上了李奶奶的那骨瘦如柴的手,轻轻的呼唤,“李奶奶,阿睿已经去请大夫了,您要撑住啊。”
此话一落,李奶奶便艰难的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
“月姑娘你怎么怎么来了这儿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不仔细听完全听不见。
月皎兮鼻翼一酸,“李奶奶,你陪我聊聊天吧!我们一起等着阿睿把大夫请来好不好?”
“好”李奶奶回答道,其实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就是大夫来了,大概也无力回天了。“月姑娘,我还等着喝你与杭公子的喜酒呢,怎么会走了呢”李奶奶面带笑意的说道,然后,很快的便在次开口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嫁给我丈夫了”她的声线很低,于是月皎兮便往她身边靠了靠,“成亲不到一个月,国家征兵,他就被抓走了,听说上了战场打战,后来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他没有给我留下一儿半女”一边说着,泪水也从眼角滑落,“我一直在等他,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就过去了,我已经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的相貌幸好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奶奶”月皎兮与一旁的小月牙泪流满面,月皎兮也紧紧的握住李奶奶的手。
“傻姑娘你一定要记得幸福啊”抬起了月皎兮没有握着的那只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月皎兮的脸颊,手便缓缓的滑落了下来,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那个她等了一辈子的男人。
月皎兮咬着下唇,看着她滑落到自己面前的手,强忍着眼中的泪,缓缓的开口回答她:“我一定会幸福的,奶奶”
院外。“大夫,你快点!”阿睿强拉着一个大夫进了院子,算不得强拉,而是他觉得这个大夫走路的速度太慢了,所以拉着他。
“好好好,你慢点。”
于是拉着大夫进了李奶奶的卧房,却看见月皎兮与小月牙跪在李奶奶的身边哭泣。一时间发觉了什么,放开了拉着大夫的手,朝着李奶奶的方向冲了过去。
“奶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也慢慢的往她的鼻翼伸去。
感觉不到呼吸,就连微弱的一点点都没有,人的身体却还是热的。
“奶奶——”一声长啸划破长空。
“阿睿,你别这样”月皎兮不顾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伸手去安慰跪在自己身旁的阿睿。
而今年已经十五,身材又比月皎兮高大的阿睿,看着那拍着自己背安慰自己的月姐姐,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扑进她的怀里,“月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来晚了都怪我!都怪我!”
少年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她也没做多想,抱他在怀,安抚他,“不是的,不是你的错,李奶奶她是很开心的我们该替她感到开心的。”
是的,李奶奶马上就可以见到她等了一辈子的人了,她很开心。
“月姐姐”少年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她另一边的小月牙也扑到了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是夜,月皎兮才回到太傅府,在李奶奶那边帮了一天的忙,用阿睿那墨玉换来的银子买了棺材还有给李奶奶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尸体放不了多久,明日便是出殡的日子,所以她是一定要去的。
恍恍惚惚的走着,便走到了后院,看见杭婧儿一脸着急的在房外等着自己。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大人都问起了。”
她出门去找夜炎殇时交代杭婧儿,若是有人问起,不能告诉他自己去摄政王府。现在想想,自己出去一天了,当然会有人问起了。
见自家小姐不说话,反而眼眶红红的,杭婧儿的第一反应便是,小姐被摄政王欺负了?
“小姐,你怎么?是不是摄政王对你怎么样了?”月皎兮从她身边走过时,她便紧跟着她,进了屋。
月皎兮未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眶里的泪。
这样,杭婧儿就更惊慌了,“小姐,到底怎么了?”
“婧儿,李奶奶走了”
李奶奶,阿睿,小月牙这三个人是小姐和哥哥安置在杭家那间废旧的屋子里的可怜人,她也曾与小姐一起去看过他们,只是上次去李奶奶还好好的,怎么就
“小姐,人各有命。”是能怪她命不好,丈夫被抓去征兵,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第18章 囚禁()
人各有命?就因为国家有打战,先皇想要一统天下,所以就要强迫别人去当兵吗?呵呵,好一个人各有命啊!难道就因为他们比他们会更会投胎,他们就可以视认命为无物吗?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李奶奶她苦等了一辈子,现在终于解脱了,是好事。”见自家小姐依旧一副难过的样子,杭婧儿急忙开口。
就在这时,月皎兮的房门被人踹开了,准确的说是用力的推开。
“月皎兮,今日一天都没见到你,说,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雍容华贵的妇人,一副傲然的样子,走进了月皎兮的屋里,自径的坐到了一把太师椅上。
“母亲。”月皎兮从床沿边站起身,朝着殷夫人走去,在她的面前对着她施了一礼。
“啪——”一个巴掌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打到了月皎兮素净的脸上,而她,也因为没有预料到,身子向后倒去,一时间,那洁白无瑕的脸上便多了一个巴掌印,而且她的唇角也留出了鲜血。
杭婧儿也是一惊,“小姐!”上前将地上的月皎兮扶了起来。
一道清冷,不带任何感情,且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她们的头顶响起,两人抬头,便看见殷夫人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月皎兮,殷家带你不薄,昨日就在这屋子的门口,皇上要杖责婷若,你为何连个情都不舍的求!”
昨日?昨日皇帝哥哥杖责了殷婷若?不,她不知道啊!若是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阻止夜奕珩的!可是,若是同殷夫人说自己不知道的话,她也是不会信的,无辜的眼神望着殷夫人,“母亲,我”
“不要同我说你没听见,当时就在屋外,你听不见,你是聋子吗!”说话虽是问句,却也是肯定句。说着,伸手狠狠的揪住了月皎兮的右耳。“你的耳朵是用来干嘛的!留着有什么用!”
月皎兮强忍着耳边传来的疼痛感,“母亲,我错了。”
这个时候,她就是想要自己认个错罢了,若是自己不认错,反而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会更惨。而她月皎兮,就是这个的软弱无能,深知殷夫人她们看自己不顺眼,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可是她也深知,她不能死,她是月家唯一的血脉,是月家唯一存在的一个女儿了,所以她不能死。
见她认错,殷夫人揪着她耳朵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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