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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总甜爱,千金归来-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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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菱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尽量不要吵到他。他斜靠在沙发背上,看起来睡得极其熟。

    他也一定累坏了吧。

    昨晚上发生那样的事,他应该是彻夜未眠的。不知道蓝逆鳞有没有被抓到,或是逃走。他们昨晚上对持时说的那些话,虽然她不能完全听懂,但已足够让她心惊肉跳了。

    瑜颜墨时刻都在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吗?不是他死就是别人亡。

    原来瑜家那么豪华的大宅,富有的生活,都是用这种刀口舔血的方式,一分一厘挣来的吗?

    她下地,悄悄把薄毯披到他的身上。可是还未等她转身,他已经惊醒了。下一秒,他拉住了她的手。趁着她步子不稳,将她又拉回了他的怀中。

    “想跑哪儿去?”他吻着她的头发,有些干哑的嗓音却十分温柔。

    悦菱想推开他,可他有力的手臂却禁锢着她,丝毫无法逃离。

    “这么早,再陪我睡会儿。”他悄声的,“要不我们去房间里?”

    悦菱有些不解的抬头,对上他那双柔和的眼。

    她吃惊得合不拢嘴。

    看瑜颜墨的这个样子,好像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分过手,没有吵过架,也没有冷战过。他前几天那么恶狠狠地对她,说那些话,现在全都当没发生过了吗?

    看起来,在某些方面装失忆,瑜大公子功力深厚呢。

    “看什么,小东西,嗯?”他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声音虽轻,但掩不住疲惫。他也才睡着没有一个小时,但是面对她的时候,再大的困意也能压下去。

    悦菱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要继续端着,装冷淡,但是看他的样子,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再坚持和他是分手的现状,就仿佛自己在无理取闹似的。

    你看他的模样,并没有全然睁开的眼,里面闪着一种醉人的光泽,双眼皮上那条线,像仕女画里的线条一般流畅迷润,越是细小的地方,越是挑剔不出任何瑕疵;他此刻的脸也没有紧绷着,而是全然放松的面对着她,显现出最柔和轻软的一刻。

    他是真实的,这样想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脸。无论是对她凶狠的时候,还是温柔的时候,抑或是残忍对待他人的时候,他都是真实的,毫不虚伪。

    他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亲吻了一下。

    “春卷小姐,被我迷住了吧?”

    悦菱烫着似的缩回了手。她急忙想要回避他的目光。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正在火烧火燎的。

    千万不能被他看到自己这种模样,真是太丢人了。

    前不久才对着他说那么过分伤人的话,现在却又在他面前脸红,真是太没尊严了。

    没想到她躲避的动作立刻让他冷了脸,他非要执拗地把她的头扳过来:“回头,看着我。”他的声音透着冷冷的不悦。

    当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时,他的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亲一个。”他去吻她高热的脸颊,一连亲了好几下。

    糟糕,悦菱在心里暗暗叫苦,他要是对她凶凶的,她还可以有礼有节地拒绝他,但他这个样子,又这么温言软语,又没有特别过火的举动,让她都没有力气逃离他的怀抱。

    “常姐他们好吗?”好不容易,终于想到一个可以打岔的话题,“蓝启瞳被截肢了吗?是你送的炸弹吗?”

    没有意外的,他的怀抱立刻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知道。”他敷衍地三个字就打发了她。

    悦菱却是气恼起来。

    这算什么态度?他想做的事,就好脸*,他不想谈的,就这种语气。

    “你有没有去炸过人家,都不知道吗?”她扬着下巴,凶巴巴地质问他。

    瑜颜墨脸一沉:“你就这么关心蓝启瞳?”

    哈?菱小姐眨了一下眼。不是,瑜颜墨,你的重点在哪里啊?她一时生气,嘟着嘴:“没错,我就是关心蓝启瞳,他是设计师,手对他来说最重要了。我关心他有错吗?”

    “是。你是应该关心他,”瑜颜墨的声音也透着阴沉,“对于一个在梅西外面枪杀自己的敌人,多关心一下是没错的。”

    什么……悦菱愣住了。

    梅西百货外面那场突如其来的枪战,是因为蓝启瞳……要杀她?

    这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大约想到了,蓝启瞳,大概是因为绝陨跳楼,所以对她很生气吧。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要杀她,但她也不觉得他可恨。最多觉得他很讨厌而已。而讨厌他的原因,只是觉得他太容易生气了。从第一次在水木家外的夔龙路遇见他,他就无时不刻在生气。

    车擦挂了,明明是他的错,他却生别人的气;那么无礼的拐走她,明明是他不对,他却那么生她的气,还剪掉她的头发;把她送到绝陨那里去,绝陨变得很依恋她,明明也是他干的,他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好像全天下,所有人的都是对不起他似的。

    但是,唯独绝陨跳楼了,他生了气,来枪杀她。

    她倒是觉得,他还有理有据的呢……

    他现在也一定很生气吧,生气自己没了手,再也没法画出漂亮的衣服,再也不能潇洒地挥舞剪刀。他一定非常非常的恨她了。

    好难过,她默默低头,被别人讨厌的感觉,真是很不好受。为什么连绝陨都能和她成为朋友,蓝启瞳却总和她发生这样那样的冲突。

    瑜颜墨额上的十字路凸出,看她的样子,果然了。“你果然很在乎他!”他恨恨地抬起她的头。

    悦菱忍不住瞪他一眼:“对!”她赌气地说,“我就是在乎他,全天下都是两条腿的男人,我多在乎几个又怎么样?”

    寂静。

    房间里气压骤低,瑜颜墨忍着暴怒的呼吸,像千斤重一样压在悦菱的身上。

    她吓得低头,只敢看着薄毯的一角,动也不动。

    蓦地,他抓住了她的手。

    “哇啊!”悦菱过度紧张,忍不住一惊一乍,差点跌到了地上。

    没想到,瑜颜墨抓着她手,弯也不拐地,径直伸入了某个地方。

    他的眼里,燃着意味不明的暗火,声音低沉嘶哑:“两条腿的随你去,不过我这里的第三条腿,你只能为它一个服务!”

    不顾她拼命地想抽手,他只是用着几乎要捏碎她手的力度,抓着她,逼迫她动作。

    “快,”他低声地,喘着粗重的呼吸,“今天就饶你一次,出来就算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入她的睡衣,去揉捏着她,“要不用嘴也行,”他舔着她的耳垂。

    悦菱惊慌失措,这场景,跳跃得太快了一点。

    “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结结巴巴地,只想抽手,“你、你捏得我手好痛!放手了……”

    “痛吗?”他抱住她,无视她上半句话,咬她的唇,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痛就叫啊,这里随你叫,叫给我听……我喜欢听你叫……叫大声一点……”

    悦菱忍不住怒从心起。

    听他这话,好像从前她就怎么叫过一样。

    明明记忆里仅有的两次,她除了哭,都没心情去干其他事好吧。第一次是因为害怕和痛苦,所以哭;第二次是因为想到不久之后他就要死去,永远分离,伤心的哭。

    她明明从来没叫过的好吧!

    “你再敢挣扎的话,”发觉她无时不刻想要把不安分的小手收回去,他在她耳边警告,“我马上放了你的手。”

    菱小姐过分天真:“好啊,你放啊。”

    “然后就来真枪实弹的!”

    菱小姐……被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对了,就这样……可以稍稍重一点……”瑜颜墨闭上了眼,沉沉的呼吸着,享受着久违的感觉,虽然比不上那里,但好歹也是她的手,也有她在自己怀中。她的独特,无法取代。要不是因为想到她肚子里的宝宝正需要安稳成长,他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

    从她回到自己身边到现在,也就刚重逢那个晚上他有过尽兴好吧。可是就那么一次,她就半死不活的,搞得他从此束手束脚。上次在医院,她那么悲痛的样子,脆弱得好像多吹一口气就会比他还先告别人世,让他也没办法放开畅怀。

    总而言之,从边境那个凌晨离开之后,到现在三个月,他就时刻处于要饿死的边缘,他有多悲催,天都不能理解!他又不是天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相反他比普通人还有更强烈的欲|望。偏生尝过一次最美的滋味,从此要么看不到,要么摸得到也吃不到!

    早知道一次的放|纵过后就要经历这种令人疯掉的禁|欲,他宁愿这辈子从没遇到过她!

    悦菱楚楚可怜地:“瑜大公子,我好想叫哦。”

    “叫啊……”他的声音已经哑到听不清了。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他的不满和膨胀已经不能忍受目前这种程度的接触了。

    于是,菱小姐深吸一口气:“医生舅舅——救——命——啊——”

    “你干什么!”他眼中的迷离还未褪,已经用手去捂她的嘴。

    没想到菱小姐一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了他的手指。趁他收回手,她再度气沉丹田:“医生舅舅——”

    “来——了——”一声穿堂回响由远及近,柳清叶还真有随传随到的机能。

    “滚开!”瑜颜墨一声暴喝。

    这家伙还真是活腻了,敢三番五次的来打断他的好事。

    他恶狠狠地捏着她的手:“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错,”菱小姐头一昂,不过接下来,气焰却灭了下去,她小声地,“分都分手了,还不放过人家的人,弄得人家又酸又痛……你快点要死人啊……”

    讨厌死了,被他强迫弄了这么久,小丁丁非但没有赶快投降,反而越战越勇的样子,扬武耀威的,比之前还更生猛了几分。

    瑜颜墨恨得咬牙。

    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持久和硬度,她还一脸嫌弃为哪般?

    而且,动不动就把分手两个字挂嘴边,“你再敢提分手两个字,信不信我……”

    还没说完,门外一阵狂笑声打断了他的话。伴随着笑声的,还有拍大腿和唉哟哟的声音。没猜错的话,柳清叶还在地上欢快地打滚。

    瑜颜墨还没再度发飙,怀里的悦菱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医生舅舅……你别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

    瑜颜墨一脸铁青。

    这世界上,有柳清叶一个逗比已经够了,他居然还要传染悦菱。相爱的男女圈圈啾啾这么正常且附和人伦的事,为什么到了逗比的世界里,就变成一个笑料了?

    他眸色一暗,突然伸手扯住了悦菱的小内内。

    悦菱惊呼:“不要!”

    恰在此时,船身突然颠簸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巨响。

    瑜颜墨已经抱着悦菱,随着这一个跌宕滚到了地上。他急忙把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安顿在沙发旁一个较稳固的区域。紧接着起身往外走去。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这话,往船驾驶室那边而去。

    “怎么了医生舅舅?”看到柳清叶紧跟着进来,悦菱忙询问。

    “不知道啊,”柳清叶也有些茫然,“大概只是遇到了什么洋流吧?这个轻微的程度,不会是触礁了。天色很糟糕,要有风暴了吧。来,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事实证明,柳清叶的推断是正确的。

    走了几天的晴空万里,第一场海上风暴终于来临了。悦菱过惯了舒心的日子,孕吐重新逆袭,连柳清叶的药也压不住。

    关上门窗,会闷死;开了点,风又会把房间里吹得一团糟,并且冷得要死。

    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幸运。

    吐成这个样子,喝水都咽不下。身边还有两个花样美男,一个抚背,一个端垃圾桶。不过,最让她目瞪口呆的是,柳清叶居然要和瑜颜墨用划拳的方式,决定谁抚摸背谁端垃圾桶。

    她以为瑜颜墨会一拳打得柳清叶找不到牙。

    没想到他只是冷冷看他一眼,居然默不作声的同意了。

    “事实证明,运气好了神都挡不住啊哇哈哈!”柳清叶得意地竖着两根表示胜利的手指头,“你吐了七次,我居然赢了五次抚背权,耶!回去买彩票!”

    ……悦菱发觉医生舅舅也是个蛮无聊的人。

    不就用剪刀剪了瑜颜墨两次布吗,有这么值得炫耀的么?

    “我讨厌坐船。”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靠枕上,裹着毯子,今天已经开始挂营养液了。

    “没事,很快就到夏威夷了。”柳清叶安慰她,“我们会在那里做飞机回国的。”

    夏威夷?悦菱睁着无知的大眼睛。这又是什么地方?

    瑜颜墨已经抱着一个硕大的地球仪过来了,然后塞给了柳清叶。有多余人在场的时候,他的话总是很少,也不会和她多过的亲热,最多一声不响地看着她。

    “从美国回S国的货轮路线都是这样,先从纽约港入大西洋……”柳清叶细心讲解着,“我们现在在过加勒比海,明天进巴拿马运河,会在夏威夷做中转。”

    悦菱觉得新奇无比,指着地球仪上看似杂乱的发射状的线:“这些是什么,都是航海的路线吗?啊,这里是C市吗,所有的线都是从这个中心变出来的呢……”

    瑜颜墨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的暖意毫不掩饰。

    这个地球仪是KEN集团特制的。上面以突出集团所有航海路线为主。她这般纯真而好奇地疑问着,像一个新生的孩子般的,没有芥蒂和充满了活力,能触动他心中最柔软的温情。

    “这就是瑜颜墨的工作吗?”她抬头,双眼闪着瑰丽的光,脸颊因为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而染上动人的红晕,如此的美,如此的夺目,让瑜颜墨有瞬间的痴醉与分神。

    “是吗?”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又再一次问,他这么呆呆地看着她,让她误会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瑜颜墨就是把世界各地的货物装上轮船,运到C市吗?或者从C市把东西运到世界各地?”

    “是的。”柳清叶代替瑜颜墨回答,顺带用鄙视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好吧,悦菱这样确实很美,但他也不至于看得傻成这个样吧?

    “海运是KEN集团最主要的营运业务之一。”他总算回过神来,回答她道。

    “KEN集团?”悦菱重复着他的话,“听起来好有趣啊,我可以学习航海的知识吗?我可以学开轮船运货吗?这样我就可以在这个地球仪上随便跑了,地球这么大呢,好想走遍每一个地方啊。”

    “不能。”没想到他当即泼了她一盆冷水。

    开什么玩笑,要不是因为这次要除掉蓝逆鳞,他都不会亲自来押送货物,更别提悦菱,未来集团的少总夫人了。

    她应该是养尊处优的在瑜家的大宅里,独做他卧房里的宝贝!

    学什么航海,开什么船,运什么货。想走遍全世界,他可以陪她度上几年蜜月,随她疯玩。哪怕回到C市孩子都几岁了也无所谓。

    “小气鬼……”悦菱悄悄地缩回了被子里,裹成个饺子,她碎碎念,“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每念一声,瑜大公子的脸色就暗一分。

    今天,外面的风暴已经弱了,天色已经渐明朗了。不过这个房间里,瑜大公子不介意再上演一遍阴云密布。

    正在此时,有手下前来。

    “大公子,我们刚才在水下作业的网,有打捞到什么东西……”

    他没有说明是什么,然而瑜颜墨和柳清叶迅速地对了一下眼色。两人几乎是同步起身,一起往门外走去。

    “等等……”悦菱忙从被子里钻出来,这两个男人真是的,说走就走,也不告诉她一声为什么。

    她急忙下地,出门。这两人已经走得影儿都没有了。她猜想着他们方向追过去,刚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瑜颜墨的声音:“确认尸体是蓝逆鳞的了吗?”

第116章 这是结婚必须要的() 
尸体?蓝逆鳞?

    悦菱只听到这五个字,双腿就软下去,一不小心往前靠,咚的一声撞开了虚掩的门。

    这突然的变故瞬间吓得瑜颜墨和柳清叶两人脸色齐白,悦菱还未倒在地上,离她最近的柳清叶已经伸手拉住了她。

    “你跟来干什么?”尽管瑜大公子一脸关心,语气却是生硬冰冷。

    悦菱只是瑟瑟抬头:“蓝逆鳞死了?”

    太可怕了,那个看上去又凶狠又残暴的蓝大少,死了么?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会让她感觉如此惊悚呢?

    “也不一定了,”柳清叶急忙安慰她,他抬头看手下,“是蓝逆鳞吗?”

    手下忙答道:“尸体被海水浸泡了两天,又被鱼类啃咬过,有些难以辨认了,我们不敢随意翻动,想请柳医生先过去验一下尸。”

    悦菱坚持要一起去,拦也拦不住,然而当柳清叶拉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后一躲。瑜颜墨已经伸手揽住了她,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不是他。”她听到柳清叶在这样说,“不过死亡时间和他在这条船上消失的时间吻合。”

    瑜颜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记得有一名船员失踪,是不是他?”统计损伤人数的时候,恰好有一位船员既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发现活人。

    柳清叶仔细检查着尸体:“应该是。”他找到了他口袋里的一些东西,他仔细辨认着,“失踪的是测量员对吧?”

    悦菱至始至终没有回过头,瑜颜墨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动。她可以想象那副被海水泡肿了的尸体和那张被鱼啃烂的脸有多恐怖。

    等到瑜颜墨将她抱起,跟着柳清叶一起回了房间,她才立刻重新卷到了被子里。

    太丢人了,闹着跟着去,结果连尸体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看。瑜颜墨坐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春卷皮”上:“蓝逆鳞那天晚上跟你说了什么?”

    他突然的问话让悦菱愣了愣。她从春卷里露出一个脸,没说话,只是看着瑜颜墨。蓝逆鳞那晚上,说过很多话,不过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他居然说要让她同时嫁给绝陨和蓝启瞳。这么国际化的思潮,让脑子里只有从一而终概念的菱小姐觉得自己简直是封建欲孽。

    见她的眼神有些许复杂,瑜颜墨的眉头拧了拧。

    “出来。”他扯她的春卷皮。

    “不。”她又缩了进去。

    瑜颜墨沉着脸:“你的秘密是什么?”

    “什么?”她又伸出了头。

    “秘密。”他的眼神冰凉,“你记得他挟持你的时候,说知道你一个惊天秘密,你家的小堂也知道的。”后面的一句,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噗——”一边的柳清叶不厚道地喷了。小堂哦,好一种酸酸的感觉啊。

    “滚出去!”

    “我不知道什么秘密。”或许是害怕柳清叶会离开这个房间,悦菱打开了被子,爬了出来,“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也很奇怪呢。我会有什么秘密啊?”她想起蓝逆鳞那时候的语气,绝境之时的狂妄与得意,真给人感觉是什么惊天的大秘密呢。

    “水木华堂没有和你提起过?”提到劲敌,瑜大公子脸上那个寒。

    悦菱一摇头,万分茫然。

    瑜颜墨直视她的眼。她的眼,向来是纯净得一望而知底,有没有说谎,几乎不需要去判断。

    “蓝逆鳞那晚上在这个房间里,和你单独相处时,没有提到相关?”

    “没有啊。”

    “上次他绑架你,也没有提到过什么秘密?”

    “也没有啊。”

    “是不是常雪捡到了我的药?”

    “是……啊不是!”

    ……

    房间里气温陡降。瑜大公子板着脸,柳医生哼小曲儿,菱小姐咬春卷皮中。呜呜呜呜,瑜颜墨你个坏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瑜颜墨可以断定悦菱,对于蓝逆鳞所谓的秘密果真是一无所知。

    不过,也证明了,果然是常雪用药逼她和他分手。真不明白她的,明明天生就不是个撒谎的料,偏要对他撒个自己根本驾驭不了的弥天大谎。到底是她的脑袋给驴踢了,还是她以为他脑袋给驴踢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他靠近了她一点。

    “什么?”菱小姐很惶恐,寻找春卷皮的庇护。

    不料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眉头随即微皱:“你的项链哪儿去了?”

    “项链?”这次,菱小姐真的茫然了。

    “项链,”他比划了一下,“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脖子上那条很丑的项链。当时我说要给你买新的,你还很生气,说也许是你亲生母亲留给你的呢?”

    “还有这种事?”还未等悦菱回答,柳清叶就插嘴道。

    悦菱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子,她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项链。

    “柳清叶,你能不能给她催眠一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这件事。”直觉告诉他,悦菱身上或许真的藏有什么玄机。

    不过柳清叶瘪着嘴:“这个险不敢冒,我怕她记忆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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