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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走着瞧:嫡女要翻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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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她那随风飞扬的白发,还有那张小脸上疏离的神情,青城泽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挖去了一般,再也没有了跳动的迹象。
甚至于,连呼吸都让胸口生疼,突然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忙用手紧紧捂住心口的位置,调整了气息后,这才缓过劲儿来。
一条黑影适时地在身后现身,“皇上,请保重龙体。”影向来都是言简意赅,通常情况下他几乎都不开口,加上暗卫的身份,就更是不敢轻易出现。
可是这会儿看到主子实在太难受,生怕会出了什么事,这才逼不得已站了出来,可是劝人的话他又不太会说。
第426章 自责()
青城泽没有回过头来,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影,你是不是觉得朕很没用?连给溪儿的诺言都没有办法遵守,朕简直不配做她的心上人!”
说罢气结地擂起拳头就往凉亭的立柱用力捶去,幸而没有用上内力,否则这会儿凉亭只怕都要崩塌了。即便如此,凉亭也还是轻颤了一下,顶上有灰尘在簌簌往下掉。
他不怪兰若溪会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待他,更不怪她不理解自己的苦衷,此刻的难受,不过就是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能守护好,没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有怎么能算得上是个称职的丈夫?何况兰若溪现在还怀有身孕,他竟然还让她伤心至此,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天晓得他刚才多想上前去把她拥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一番,好让她的心情不至于太忧郁。可是一切在见到那雪白的发丝后,都戛然而止了,心脏一直在抽痛,偏偏那女人还在不停地用言语来刺激他。就好比往伤口上撒盐一般,让他痛得都无法呼吸了。
跟随在他身边多年,影自然清楚自家主子的性情如何,更是将这一路来,青城泽和兰若溪的感情看得一清二楚。两人分明都爱对方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却面临决裂。
拳头砸在立柱上的地方,有点点红色的血迹,留意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到地上,影大惊失色地惊呼:“皇上!”
这可是九五之尊,见了血可不太好,却又不敢上前去,生怕会冒犯了龙颜。虽然是多年的主仆关系,可是毕竟尊卑有别,青城泽今时今日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
颓然地缓缓转过身来,青城泽脸色沉得几乎都能滴出水来了,“回吧!”他已经倦了,只想倒在龙榻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做。
兰若溪的决绝,就像是把他的心硬生生从身体里挖了出来,若是从此失去了她的陪伴和笑颜,那他跟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空荡的房间里,就连那张龙榻都显得格外的冰凉,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不断泛疼。不让影传来太医为自己处理伤口,青城泽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龙榻上,即使被子已经很厚实了,仍是不能将他心中的寒冷驱散半分。
不管未来的道路有多艰难,他都下定决心要走下去!即使兰若溪现在对他恨之入骨,都不能改变他的初衷,没有什么能比他的抱负重要!只要能早日完成多年的心愿,那他就可以跟兰若溪把误会都解释清楚,到那时,他的整个后宫,只有一个人。
从始至终,他要的也只是那一个人。
让青城泽难受的是,兰若溪铁了心要将他屏蔽在心门之外,并不是说说而已的。女人一旦心死了,就算你做再多,也不能再挽回什么,更无力去改变现状。
和以往一样,又被拦在了外头,对上那丫头歉然而忐忑的神情,青城泽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第427章 激烈反抗()
扬声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喊道:“溪儿,你若不想见我,我走便是。明天我会再来,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他的执着和恒心,都只为着这一个女人。
水滴石穿,他相信终有一天,兰若溪的气都消了,他们就可以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像过去那样谈天说地。
回应他的还是无尽的沉默,里头的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从来都不会给予任何反应,任由他风里雨里的巴巴跑过来,吃个闭门羹,然后再离开。
轻轻将窗户推开,从那窗缝里看到那道落寞的高大背影,兰若溪的唇边弯出一抹冷笑。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隆起的腹部,心中暗忖,任凭你如何去弥补,都不可能改变伤我至深的残酷事实。
如果我还那么天真,再次被你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下去,那我也未免太可悲了!一个女人,被骗一次那是天真,是疏于防范,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
微微侧过头,对站在身后的柏烨说:“昨天吩咐你的事情,开始着手准备吧!具体什么时候实施,等待我的命令,我还需要点时间去做铺垫。”
妄想着要让她一辈子都困在这见鬼的地方?呵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兰若溪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这天看到送进来的饭菜都没有动过,翠娥不禁担心地劝道:“娘娘,您不吃东西怎么行呢?您好歹顾着自个儿的身子啊!瞧您这些天都瘦下去了,求求你吃”
本还想唠叨两句,却被兰若溪一个手势给制止了,赶紧噤声,生怕又让主子烦心。
“你去跟他说,要么放我走,要么连肚子里的孩子他都别想要,别逼我闹出一尸两命来。”清冷的声音,淡然的表情,却透出一股子狠绝和坚定。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想用三言两语就求得她的原谅?呵呵,未免太天真了!
原则性的问题上,她从来都不会让步,对于感情,她要求很简单,可是为什么有人就是做不到呢?口口声声说爱,配吗?连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拿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跟她白首到老?
兰若溪口中的“他”是谁,翠娥自然是晓得的,只是这话,她该如何去传?每次看到青城泽过来,带着满心的希望,眼巴巴的就等着兰若溪点个头,可以见上一面,可每次都只能带着一身的伤痛回去。
那种焚心蚀骨的心伤,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更甚百倍千倍!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帝王,而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的男人,不知该如何去挽回那正在慢慢逝去的爱情,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那女人再度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怀中。
可是兰若溪才是她真正的主子,翠娥当然会对她言听计从,如今为难的也只是该如何开口去对青城泽说,她想尽可能把伤害降至最低,最好两边都不得罪。
第428章 激烈反抗(2)()
她是打从心眼儿里的同情着青城泽,任谁都能看出,他对兰若溪是真心喜欢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乎至此?
像是猜出了她的想法,兰若溪淡淡一笑,说:“你也不必因此而困扰,就把我方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他好了,就说是我让你说的。”
是了,纵使两人已经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她仍能断定,那男人是不会伤她半分半毫的,包括她身边的人。不是舍不得,而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自己心中有愧!
一想起大殿上的画面,兰若溪心里就一阵翻涌,这见鬼的封建社会!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能成为风气?这样不就是在助长男人的嚣张气焰,把女人的地位狠狠踩下去了吗?所谓的爱情,难道就只能存在于女人吗?男人就不该对爱情忠贞?实在没有办法苟同这样的思想!
听到太监通传,青城泽赶紧把手中的毛笔搁下,急声道:“快传!”心里隐隐的在期盼着,会听到来自于她的消息。
虽然明知道现在这个关头,是不会有什么好话的,却还是忍不住,只要是关于她的,他都不想错过。
“参见皇上!”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翠娥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怕会冒犯了龙颜。主子给她安排的这个差事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当真纠结。
没有闲工夫等她那些个虚礼,青城泽赶紧下了龙座,绕过那张黄花梨木的书案,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溪儿让你来传话?她都说什么了?她要见我了吗?”
不知怎么的,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仿若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般,激动而忐忑。就好像每一次的见面,总是满怀期待,希冀着会有别样的惊喜。
如今,只要能见她一面,和她说会儿话,就足以让青城泽心满意足了。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生分至此,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去讨好她,陪着笑脸去让她开心。
他这欣喜若狂的态度就更是让翠娥不安了,头低得都快点到自己的胸膛了,狠下心一咬牙,说:“启禀皇上,娘娘让我转告您”下面的话,她都觉得说出来会让青城泽承受不住,可是不说吧,回头又无法向兰若溪交代。
“溪儿说了什么?快讲!”丝毫体会不到此刻的尴尬气氛,青城泽兀自催促着。
“娘娘说娘娘说,要么放她走,要么一尸两命。”闭着眼睛将这句无情的话说出来后,翠娥只觉得整个御书房里静得能让人窒息,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敞开的窗口偶尔有冷风灌进来,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这沉默让她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时间都静止了,还是眼前的人灵魂出窍了,所以充耳不闻?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眼前那明黄色的衣袍晃动了一下,连带着脚步也踉跄了。惊得翠娥赶紧抬起头来,见青城泽面如死灰,站立不稳,当下顾不得许多,连忙跪着往前挪,扶住了他的身体。
第429章 激烈反抗(3)()
“皇上!您要保重啊!”这两人都不让人省心,这么大个人了,还非要一大堆人跟着操心,如今一个白了头,这另一个也是日渐憔悴。让他们这些下人在一旁看着都觉得难受,兰若溪还怀有身孕,每天就这么静坐着,也不知道她究竟想什么。
抬起手示意她不必惊慌,青城泽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苦笑道:“她当真一刻都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把他当成洪水猛兽般避之唯恐不及,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好多次,他都想偷偷潜入兰若溪的寝殿,是的,潜入,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用这么不上道的方式,进入自己爱人的卧房。
只因想在她熟睡的时候,静静地看她,哪怕她不知道也无所谓。甚至于,青城泽还想过要点了她的睡穴,那就可以暂时忘却所有,拥着她躺在一张床上,仿佛他们以前那样,温馨而甜蜜。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互相取暖。
但是终究还是舍不得下手,哪怕只是点穴,都害怕会对她的身体有任何影响。也许兰若溪知道后,又会说,他不过是看重自己的血脉吧?她哪里知道,如果不是她,别的女人绝对不会有机会怀上他的子嗣!他孩子的母亲,只能是她。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书案旁,单手撑着桌面,青城泽痛声说:“你带一句话回去,就说朕求她,无论如何不要伤害自己。”
即使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软禁她,他也绝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哪怕每天都见不着,但是知道她和自己近在咫尺,他也满足了,至少,知道她就在哪里不是吗?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她一旦离去,就会杳无音信,更不会再回到这一片高墙之中。
所以,他情愿放下一切的尊严和架子,只求她仍然留在自己身边。他的心里总有个天真的想法,想着也许过些日子,气消了以后,她就会听得进去自己的解释,会理解他的苦衷,那他们还能冰释前嫌。
若真的让她走了,那他们的感情也就到头了,傻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那女人是何等的倔强,他不是不清楚的。
强自压下心头的震撼,翠娥应了一声,就低着头倒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瞥见那抹高大的背影散发出来的哀伤气息,让她眼眶一红,差点儿就落泪。
行色匆匆地回到那熟悉的院子,就看到兰若溪站在那花团锦簇的花圃跟前,这还是青城泽特地为了她命花匠悉心照料的。只是那一袭月牙白的丝绸衣袍就这么披在身上,原本并不丰腴的身子,此时更显消瘦,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让她摇摇欲坠。
听到脚步声,兰若溪连眸光都没有回转,只是冷静地问:“他怎么说?”呵呵,八成把那该死的男人给气得跳脚了吧?
没错,他给了她狠狠的一刀,她自然要百八十倍的奉还回去!情字最伤人,错就错在她不该投入这么多的感情,如今想要潇洒的抽身离去,已是不可能。
第430章 态度软化()
轻咬着下唇,翠娥红着眼圈说:“娘娘,皇上说他求您,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自己。”
那可是九五之尊啊!竟然还说出如此卑微的一个词来,该是爱得有多深,他才会这么不管不顾?
菱唇边依旧是凉薄的笑意,兰若溪不置可否,径自转身进了屋。从这天开始,不但不肯吃一口饭,甚至滴水未进,不出两日,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干涸得开裂了,整张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看上去甚是吓人。
翠娥每日里都哭着求她,求她好歹也吃一点儿,旁边的其他宫人更是跪了一地,生怕自个儿的主子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全部都要陪葬。
终于,还是惊动到青城泽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那边的情况,得知她如此作践自己,心焦如焚。
一路狂奔而来,宫人们正要行礼,就被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刚踏入门槛,就看到那人儿站在窗前,纤薄的身子,就像是随时都会飞起来,离开他的视野。
“溪儿。”连声音都不敢太大,就怕会惊到了心尖上的那人儿,让她又逃开来。
当那只温热的大掌按上她肩头时,被指尖传来的冰凉感觉给惊到了,“怎么不多穿件衣裳?”话音刚落,就看到那身子忽而一软,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
惊得青城泽连忙伸出双臂,在她摔到地面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大呼一声:“溪儿!”无奈他的呼唤换来的却是沉默的回应,兰若溪紧闭着双眼躺在他怀中,毫无知觉。
一边把她打横抱起,往床榻奔去,一边朝外头怒吼:“快传太医!”双手不听使唤地轻颤着,手臂上感受到的重量让他心疼,怎么会瘦了这么多!怀孕中的人不都应该养得白白胖胖的吗?
此刻再看看兰若溪,除了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哪里像个孕妇?就连下巴都比原来尖了不少,更显得她的脸小了几分,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就更不用说了,怎么看都更像个病人。
很想把她拥入怀中,却又害怕把握不好力道,会伤到了她,看到她昏迷之后仍然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似的,疼得几乎都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外头的翠娥和柏烨听到他的呼喊,连忙进来查看情况,但是见到青城泽那副模样,都待在了几步之遥的距离,不想打扰了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看到太医前来,青城泽就沉不住气了,“怎么回事儿?请个太医还要八抬大轿吗?是不是非得朕亲自去才行?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从那怒吼的声音不难看出,他不过是把担心忧虑的情绪全数都发泄在那些宫人身上。
他和兰若溪之间的关系已经如履薄冰般岌岌可危,如果现在要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子出现任何问题,那他真的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一切皆是因他而起,他又如何能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遭受非人的折磨?如今也是被他气得茶饭不思,这才会晕倒。
第431章 态度软化(2)()
让他痛心的是,即便怀有身孕,都不能让兰若溪稍微有所顾忌,依然不吃不喝的跟自己过不去。若不是真的伤透了心,试问有哪个女人会不顾那腹中的骨肉作践自己?母爱是天性。
翠娥也急得哭了起来,忙不迭地应道:“奴婢这就去催催!”说完提起裙摆就往外跑去,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拉住了。
柏烨沉声说:“还是我去吧,我脚程快。”银色的面具下也不知是怎样的表情,可是从那双阴沉的眸中可以看出,他也和青城泽那样,深深为床榻上的人感到忧虑。
刚走出院子,就见到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而来,年过半百的年纪,疾步行走这么长的距离已经让他气喘吁吁,额头上更是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参见”正要跪下行李,却被青城泽制止了。
“免了免了!快过来看看娘娘怎么样了,需要什么药材,不管多名贵,全都给朕开了来!”他就是发了疯的在乎,才会这样不计任何代价的想要给她补偿。
却不知道,伤过的心已然有了伤痕,即使好了也还会有一道疤,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哪怕时过境迁,也不会消失,反而每每触及总会让人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
太医快步上前,翠娥已经眼明手快地事先将一方丝帕盖在兰若溪那肤若凝脂的手腕上,好让他避免直接触碰到主子的肌肤。
把脉的过程中,屋子里出奇的安静,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其余的三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医,等待他的诊断结果。
迫于那龙颜的威严,太医战战兢兢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在衣袖里,低眉顺眼地回禀道:“启禀皇上,娘娘是因为身子太虚弱,加上受了风寒,这才受不住晕了过去。目前的情况来看,腹中的龙裔还是安全无虞的,从现在起,至少要卧床三天休养,直到娘娘的体力恢复过来才下床,否则连胎儿都会有危险。”
净挑了他以为的重点来说,不曾想,这完全不是青城泽关心的焦点,只见他上前一步,急声问:“朕关心的是大人,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反应却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傻了眼,皇上是不是急糊涂了?有哪个做皇上的不紧张龙裔,反而去着急一个女人?好歹这也是他的第一个龙种啊!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将是个荣耀无比的身份,此时却如此不受待见。
柏烨的眸子暗下了几分,就算他有多不喜欢眼前的男子,也不不得不承认,他对兰若溪是极好的。也可以说,青城泽爱她甚于爱他自己,可是偏偏又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是他亲手把他们的爱情推入了绝望的深渊,万劫不复。
在太医再三保证下,确定兰若溪没有任何危险,只是身子虚弱,静养几日便会恢复,青城泽这才松了一口气。
命翠娥跟着太医去抓药后,独自守在床榻边,就这么握着兰若溪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让那冰凉的触感消失。
第432章 态度软化(3)()
不记得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直到翠娥端着滚烫的药进来时,才发现青城泽还是原来的姿态,丝毫都没有变更过。
闻到空气中飘来那苦涩的味道,青城泽才回过神来,从翠娥的手里接过那乌木托盘,轻声说:“你退下吧!今晚朕在这儿守着,不要来打扰。”
怔怔地看着托盘转眼就到了他的手里,翠娥的嘴巴好几次张张合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也许只有主子睡着的时候,皇上才有可能如此安静地守在一旁吧?若是醒来,指不定又是冷言冷语的了。
也罢,就让这对苦命鸳鸯静静地独处吧!
行了个礼后,翠娥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轻轻把门带上,挡住了外头的冷风,也留下一室温暖。
从旁边取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兰若溪的脖子下,青城泽用瓷勺舀起药汤,看着那黑如墨汁般的苦涩液体,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女人向来最怕苦,哪怕是苦瓜那样的食物都排斥到不行,如今还要让她喝这么苦的中药,怕是她醒着的话,会死命躲开吧?
放到嘴边吹了好几下,然后用唇瓣去试了试,确定那温度不会把她烫伤后,青城泽才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
“溪儿,乖乖把药喝了,不然会头疼哦!”轻声诱哄着,希望躺着的人在昏迷中仍能听话地稍微把嘴张开,好让他把药喂进去。
兰若溪像是有感应似的,条件反射的一直紧闭着双唇,那倾斜的勺子就这样把药汤洒出来了。惊得青城泽赶紧把勺子拿开,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替她清理从嘴角滴落的黑色液体。
凝视她半响,这才举起碗,喝下一大口苦涩的药汤,然后缓缓俯首,渡入她的口中。还颇费了些周章,才将她的牙关撬开,苦涩的味道很快就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在那苦得发麻的感觉中,青城泽还是能清楚地品尝到属于她的甜美滋味,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为着这滋味神魂颠倒,那样甜蜜的回忆,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激动兴奋不已。
将那苦涩的液体渡完后,舍不得松开,仍然纠缠着她的香舌,仿佛要将过去这些天的冷漠弥补过来。动作慢慢变得轻柔,来回吮吻着兰若溪的菱唇,像是放了整颗心进去,那般小心翼翼而格外珍惜,这就是他的珍宝。
即使把全天下的珍藏都拿来跟他换,他都舍不得松手,只要兰若溪愿意原谅他,可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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