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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羞羞:BOSS,慢点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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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一楼的霍靳琛看到她,有些惊讶,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七月眼皮一眨也不眨的从他身边走过,眼角还缀着泪光。
第49章 多的是人抢着给他付车钱()
七月走到路边打车,刚坐进去就被人从外面拉住了车门,又一道身影挤进来,向前排的司机吩咐:“去港戏——”
看到霍靳琛近在咫尺的脸庞,七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回过神来,司机已经发动车子。
她问:“你不是回自己房间了吗?”
“抽了根烟。”他说。
某人没法解释,看到这对奇怪的叔侄俩,心里一直突突的,不放心。
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很准。
霍靳琛往后舒展身子,靠在椅背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左肩:“来吧。”
语气大方,表情却有些玩味。
七月想起来连慕尧对她说的——他们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花都多。
想来这种哄女人的手段也是他常用之一。
七月拧着眉,把头扭向窗外,避免再跟他有视线交流。
霍靳琛瞧她一眼,笑笑。
一看她那红着脸别扭样就知道她又钻牛角尖了。
出租车穿行在城市主干道中,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男人忽然开腔问:“你上次在官邸被人灌醉,把我当成谁了?”
七月蓦的一怔,坐直了身子,转过头,定定的望着他。
男人眉眼深邃,轮廓立体,跟连慕尧分明是不同的两个类型。
自己也不知道那次喝醉为什么会把他认错,也许……是太思念了吧。
七月看着他,眼角的雾气又慢慢升起。
思绪纷飞,仿佛一下子回到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刚读初中,因为唱戏要练身段,比一般同龄女孩子身材气质都好些,有人说她傲,男孩子喜欢她不敢跟她表白,女孩子则讨厌她疏远她。
后来被学校高年级的一个混混缠上,同学不肯帮她,七月回家也不敢告诉家长——爷爷还恨她害死唯一的儿子。有一次在戏社压腿的时候无意中跟连慕尧提起过,后来放学就总能在回家路上碰到他。
他总是说有事顺路,但不管怎样,有他在身边,七月就会觉得安全许多。
那个混混快毕业的时候,被连慕尧打了一顿,事情传出去,好多人对七月更加敬而远之。七月跑回去戏社,就看见连慕尧在被大师傅训斥。他脸上也挂了彩,好一阵子不能登台。
七月无法想象,温和儒雅的连慕尧怎么会跟人动手,问他原因,他却不肯说。
那个时候的七月,还是小女孩,而连慕尧已经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了。
很多事情,她当时无法理解,后来渐渐懂得了,却已经彻底失去他。
曾经以为是小女孩的自己,无法跟上他的脚步。直到那天在酒店看见他赤身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才明白也许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
霍靳琛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就知道她此刻一定忆起了谁。
原先以为她欲擒故纵,被她三番两次拒绝,自己也开始疑惑起来……
直到那天,看着她哭着从803号房跑出来,他慢慢笃定心中的猜测:那一晚,她喝醉了抱着他的脖子,也许只是把他当作了别人。
这一个认知,对于霍靳琛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
晚十点十分,出租车停在港戏门口。
七月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离开。
走了一段路,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的是霍靳琛的皮夹。
从美食城他让自己帮拿着,后来遇见连慕尧,她就心慌意乱,也没注意自己手里拿着什么,只当是自己的包就一路死死捏着。
想到刚才下车时,霍靳琛吩咐司机开回君悦,那他钱包在自己这,他怎么付车钱?
……
七月在宿舍楼前犹豫了半分钟,想到他在车上那副自信的样子,又不想给他送回去了。
反正他明爵老总,多的是人抢着给他付车钱。
*
霍靳琛回到酒店,一开门,就看见梁洛坐在桌前,正扒拉着外卖袋子大快朵颐:“哪家餐厅的外卖?味道不错。”
看见霍靳琛皱眉,他系起其中一个袋子,说:“放心,给你留着呢,我帮你微波炉打热?”
霍靳琛扫他一眼,直接回:“没胃口,你都吃了吧。”
说完,径自进去冲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梁洛已经吃饱喝足,拿着根牙签在打牙祭了。
看见他,眨眨眼:“那小妞的车已经处理好了。你呢?怎么只见外卖没见你把人带回来?”
霍靳琛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头发还是湿的。
半晌,他吐出一口烟圈:“帮我查查连慕尧这个人。”
*
晚上,七月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手机短信。
就在刚刚,连慕尧发给她的,只有五个字:“七月,对不起。”
七月越看这五个字,越觉得心凉。
眼眶湿润着,按了删除。
回到短信列表,无意中翻到几天前的那条恶作剧彩信。
当时准备删的,被什么事耽误了就忘了。
她再次打开来,借着灯光仔细看,越发觉得照片上男人的侧脸像连慕尧……
*
一周后,秦家慈善晚宴。
秦耀望着来赴约的连慕尧,脸上笑出了褶子:“连先生赏光,今晚我这儿是蓬荜生辉。”
连慕尧谦虚的与他握手,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苍老的指节在他掌心蹭了蹭。
连慕尧蓦的抽回手,眼神警惕,脸上却还挂着温润的笑。
晚宴如期进行,连慕尧被秦耀安排在了上座,周围都是些官员,谈论着时政,他一人举着酒杯,百无聊赖。
那些与他同桌的年老发福的官员,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无一不是惊艳和讶异的。
连慕尧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年轻时因为生得漂亮,不仅被女子疯狂追求,甚至还有男人对他生出不轨的心思。
唱戏的这行,本来就有“生扮旦”之说,梅兰芳先生也演绎过霸王别姬,在戏曲工作者眼中,是本职,是对艺术的追求,但在外人,尤其是这些眼藏污秽的人眼中,又另当别论了。
今晚,秦耀对他的另眼相待,令很多人揣测非非。
晚宴结束,宾客们散了大半,连慕尧也打算向秦耀告辞了。秦耀却托人留住他,直到宾客散尽,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他一人,秦耀才姗姗来迟。
第50章 看谁的薄面?霍靳琛吗?()
秦耀手里拿着一套闺门旦的女装,另一手夹着烟卷,走到他面前:“早几年我去青城公干,看过连先生的《游园惊梦》,那时候先生还年轻,二十出头吧,扮的杜丽娘令我至今难忘。不知先生今晚可否再还我一个心愿?”
连慕尧愣了愣,他一向是演生角,很少反串。那一次……应该是和七月打赌,赌输了以后,七月说想看他演牡丹亭,他才破例反串,演了一回杜丽娘。
好多年后,昆曲界的老友们还津津乐道:“慕尧的杜丽娘,惊艳四座让人记忆犹新啊。”却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先不说唱腔身姿,单看到一个一米八的杜丽娘出场,那画面太美已不敢想象。
连慕尧勉强扯了扯唇,谦虚道:“秦书记也知道我这些年转业从商,技艺生疏了,只恐会破坏秦书记心中的杜丽娘形象。今天也不早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关于昆曲上的东西,下次再陪您切磋吧。”
谁成想,秦耀立马就变脸了。
“我称呼你一声先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连慕尧一惊,心知在别人的地盘,轮不到他放肆,如果真的只是让他唱出戏,倒也没什么,就怕秦耀的污秽心思不止这点。
秦耀拽着他的手臂,几乎是半强迫的把他拉到化妆间。
连慕尧被他按坐在镜前,妆奁里,各式道具一应俱全,应是早有准备。
秦耀站在他身后,饶有趣味的从妆奁里捡起一支眉笔:“不知道连先生看没看过一部电影叫《霸王别姬》……来,我替先生画眉。”
他在暗示什么——他是霸王,自己是鸡?
连慕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垂在身侧的拳握得咯吱作响,一股蒙羞的耻辱。
“秦书记可能弄错了,《霸王别姬》是京剧曲目。”
中年男人把手搭在他肩头上,一口烟喷在他脸上:“管他京剧,昆曲,都差不多。前儿阵子我玩过一个京剧小生,在床上掐着兰花指比女人叫得还媚,真他妈够味。”
“……”连慕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胸中一阵恶心反胃。
秦耀低了头,粗糙手指挑向连慕尧的衬衣领口:“不过你跟他不一样……我仰慕先生已经很久了,待会一定会轻一点的。”
“滚开,别碰我!”连慕尧倏的弹开,一把打开男人恶心的手。
……
七月已经睡下了,忽然接到连笙的来电。
下铺的苏景嘀咕了一声,把头蒙进被子。
七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凌晨一点,小声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小叔进了局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不让探视!”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我到警局门口就听见两个出来的警察说,上面交代了,要好好招呼他。姐,他们会不会虐打小叔啊……”
七月一下子清醒过来,睡意全消。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电话里说:“你在警局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
……
凌晨2点30分,七月跳下出租车,看到连笙还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
“姐……”她还没出声,连笙已经哭着冲她扑过来:“你想想办法吧,我刚才打听到,小叔好像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对方不让保释,小叔受了伤,他们也不给他找医生……”
七月的眼皮一跳,生生的打了个寒噤。
深夜,警察局门口亮着一盏路灯,无数的小飞虫环绕在头顶。
要是在青城,搬出连家,还有一定的说服力,在港城,他们是真正的无依无靠。
“你先别急,我进去问问情况。”
七月安慰好连笙,自己朝警察局里走去,内心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
除去比连笙大6岁,她也只是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孩子。
她在值班室打听案子的负责人,对方一听是这个案子,表情都讳莫如深。
后来有个面善的大叔,看她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的,好心给她指明了:“你朋友犯的是故意伤害罪,性质很严重,上面已经打过招呼,谁来都不给保释。”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吃点苦头,就当买个教训了。”
七月一想到连慕尧那样书生气质的温润男人,要在这种地方受苦挨打,心都攥了起来。
她咬着牙,继续往警局里走。
正好碰到一拨人从里面出来。
七月一眼就看到咬着烟,表情高冷的秦世锦。他身边跟着两个西装革履手持公文包的男人,看上去是秘书或律师一类的人。
深更半夜秦世锦出现在公安局,七月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块。
倒是秦世锦看见她挺意外的:“你不在霍靳琛床上,大半夜的往这跑?”
七月闭了闭眸,强压住心绪。
秦世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你叫连七月?……你和连慕尧什么关系?”
七月垂眸:“他是我叔叔。”
昆曲名角儿连慕尧是她的叔叔,倒是蛮有意思的。
可能是出于同情,秦世锦打量着她,用略带凉薄的语气提醒:“你叔叔打伤的人,是我叔叔,你说巧不巧?他现在在医院缝针,还是让你叔叔自求多福吧。”
七月惊愕的抬起头。
秦世锦的叔叔是市wei书记,这一点七月早有耳闻……可连慕尧怎么会惹上市wei书记?
秦世锦双手插袋,带着一众人,眼看要从她身边走过。
七月忽然转头叫住他:“秦少。”
秦世锦侧身看她,表情带着一抹玩味。
“能不能……”七月垂着头,咬住了下唇,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能不能网开一面,让我见见我叔叔?”
秦世锦故意问:“看谁的薄面?霍靳琛吗?”
他扬高的尾音,令七月的心一寸寸陷入冰窖。
……
警局最后还是通融了,把七月带到拘留室外。
隔着冰冷的铁栏杆,七月看到低垂着脑袋,抱膝坐在角落的连慕尧。
听到脚步声,他动作迟缓的抬起头,一脸的青紫瘀痕,还夹着隐隐的血渍,七月仿佛想起多年前,他为了自己跟人打架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滑出眼眶。
第51章 你可以找你家老霍啊()
费尽千辛万苦才见他一面,真正见了,又话在心头口难开。
隔了许久,却是连慕尧走过来,隔着铁栅栏,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指,放在她肩上:“七月,对不起,那天是我说错话,原谅我好不好?”
七月深吸了口气,尽量的忍住眼角的泪,看他一眼:“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七月,”连慕尧的语气急切,表情也很真挚,“那天我是气疯了,我看到你坐他的宾利回来,又看到你把我送你的卡丢在秦世锦那,我是怕你误入歧途……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想你好好的。”
他的喉结滚动,眉目晦涩,慢慢的,用手指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卡。
七月的目光落在那张黑色信用卡上,怔了怔。
她一直以为卡丢在霍靳琛那,竟然是被秦世锦捡去了?
七月往后退了退,并没有接。
“这卡本来就是你的,你收回去吧。”
忘不了他送给自己这张卡时说过的话——这是娶她的聘金。
连慕尧斑驳的脸上有明显被刺痛的表情。
他今晚之所以会去参加秦耀的慈善晚会,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拿回这张卡。有些话,他再也没机会对她说了,他所有的情意都包含在这张卡里,可是……她不要了。
连慕尧攥着卡的手指收紧,发出叹息般的感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你……”
七月听了只觉得心口难受,她侧过脸,抿去眼角的泪水,沙哑着嗓音问:“你怎么会跟人动手?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人是……”
连慕尧看她脸色不对,忙道:“我没事的,顶多吃点皮肉苦头,你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她忽然拔高了声音,说完,又撇开脸,眼泪越擦掉得越多。
“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人?毫不相干的人吗?就算只是侄女,难道我不该为你担心吗?”
“……”连慕尧一愣,怔怔的看着情绪几乎失控的七月。
“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她说完,不等连慕尧有任何反应,转身朝外走去。
良久。
清冷空荡的拘留室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哭泣的质问。
连慕尧看着七月离去的方向,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有些事,他宁愿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他和七月的关系被长辈发现的那一年,七月的生母,温茹,带着丈夫的秘书从首都赶回。
因为丈夫身居高位的缘故,温茹的眼里,也带着寻常妇人没有的高贵和盛气凌人。
“如果你是真心爱七月,就离开她。别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毁了我女儿的前途,也毁了你自己。”
连慕尧是第一次见七月的生母,只知道她在七月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
七月在提到她的时候,怨忿多于思念。
连慕尧想,此刻他明白是为什么了。
他不卑不亢的回答:“我爱七月,自然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来自各方面的伤害。也许现在的我在您眼中能力尚不足,但是为了七月,我会努力。”
“怎么努力?做一个戏子?”温茹审视他片刻,轻笑,“七月的爷爷就是一个生生的例子。就算你做到昆曲界第一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登台卖笑取悦他人?”
他眼眸一黯,搁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和七月相爱的事实会成为一个枷锁,永远的套在她身上。今后,不管她走到哪,都要忍受被人戳脊梁骨的可能,别人会说她是和自己小叔相爱的背德之人。到那时候,她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而你呢?被打上这个标记,以后还怎么在昆曲界混?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唱戏的柔弱书生,你能保护的了七月?难道你希望看到有一天,你们俩在破落的屋檐底下,相互埋怨,成为一对绑住彼此的怨偶吗?”
“……”连慕尧紧抿住唇,牙齿咬得发颤。
他不怕穷苦,不怕艰难,唯一害怕的是……七月会怪他。
温茹抿了口茶,气定神闲的开口:“我本来打算等七月成年,就把她带回首都,以温家的背景,足以保她今后前途坦荡。请你不要再妨碍我女儿的人生。”
……
——请你不要再妨碍我女儿的人生。
因为这一句话,他残忍的割断自己的感情,逼着自己对七月放手。
甚至想方设法,让七月对自己也死心。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敢打听她的下落,怕自己知道了就忍不住去找她,却又忍不住从连笙偶尔提到她的字眼里,去猜测琢磨她过得究竟好不好……
*
七月把连笙送回酒店,自己再回宿舍,已经快天亮了。
苏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她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忍不住问:“你小叔到底怎么了?很严重吗?”
七月沉默了一回,调整好情绪,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苏景。
“卧槽,就知道那姓秦的一家没有好人。你小叔那么温和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动手,那个姓秦的叔叔肯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七月拧了热毛巾,捂着脸声音沙沙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把我小叔从里面捞出来。”
苏景也叹了口气:“市wei书记,好牛的,要压过他,只能找市长了?”
突然,她顿了顿:“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家老霍啊?”
七月抬起头望她。
“你家老霍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官商勾结,他那么有钱,在上面肯定有人脉啦。那个秦什么的再牛,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搞不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七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前忽然一亮,可是却犹豫:“他真的行吗?”
她想起那次在高尔夫球场,霍靳琛提醒过自己,秦家不好惹。
连霍靳琛都要故意输球给秦世锦拉拢关系……
“主要不知道事故的缘由,如果只是失手打伤,应该都好说……”苏景戳着下巴分析。
七月现在却满脑子都是“霍靳琛”三个字。
以前她很看不起自己一遇事就想依赖别人的软弱性子,但这一次,她却从没那么庆幸,自己还算认识一个有本事的大人物。
第52章 你这么敏感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
深更半夜,苏景还坐在电脑前帮她查秦家的背景。
“秦家关系还真挺盘根错结的,秦世锦爷爷辈的在首都当过大官,退下来后偏居海城休养,年轻一代里除了秦耀继续从政,其他都弃政从商了,不过他家找的媳妇女婿倒是不少从政的,商政联姻,你懂吧?”
“反正这年头都是土豪认识土豪,咱们这种穷逼就只能跟穷逼做朋友。所以你能认识霍靳琛,我挺为你自豪的,尤其他还跟你表白……我听你说的时候心情都跟看言情小说一样,直冒粉红泡泡。一般有钱人看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不都是把钱一砸就直接拉床上办事了吗?看不出来霍靳琛他还挺纯情的,你去求他,他指不定就能帮你摆平这事儿。”
七月咬着唇,面上泛起潮红:“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求人就得付出代价,一旦我开了这个口……”
道理苏景都懂,她有点想不明白:“霍靳琛那种人,什么都不缺,能问你要什么啊?顶多就是让你陪他睡觉,那种身家姿色,想想我还觉得你占便宜了呢。”
七月被噎个半死:“拜拜,友尽。”
“那你就不管你小叔死活了?”苏景试探她,看到七月果然又动摇了,“他现在捧着你,你提出什么要求都不算过分,等哪天他腻歪了,真把你晾着,你又要心里失落了。反正你们睡都睡过了,不是有句话叫,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你抱紧霍靳琛大腿,趁他现在还喜欢你,赶紧把房子车子工作都落实了,将来就算他变心了,你也是个有房有车独当一面的女汉子了不是?”
七月攒着手指,内心激烈的挣扎纠结着。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霍先生,感冒好了吗?”
短信发出去,她就一直瞪圆眼睛,盯着手机看。
直到她眼睛酸涩,那人也没有回复。
上午还要去拍戏,洗了把脸,七月直接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锦绣年华》的棚内拍摄即将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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