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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羞羞:BOSS,慢点撩!-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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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撇开了脸,有些无奈又不忿道:“知道你霍先生神通广大,别说一个连家,十个连家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脸上那点温存的笑最后终于退得干干净净,搁下了碗,深邃如海的视线盯着她:“七月,你还小,我不想跟你讲这些无趣的大道理。你不想我喂,就自己起来吃。记住,一定要吃完。”
他说完,俯身靠近她,唇碾压过她的眉心,不带任何情yu的一个亲吻,有点凉薄,也令七月的心一颤。
他的吻辗转至她耳边:“听话,待会我进来要是看到你还没吃,就只能用我的方法喂你了?”
七月还在发呆,猛然反应过来,红着脸骂了声:“老流x氓!”直接将一只枕头砸了过去。
霍靳琛笑着接过枕头,放在她床脚,转身走出了卧室。
他走后,七月一个人靠在床上又发了会儿呆,想着他哄自己吃粥时的每一个神态,可真是让人怦然心动啊。
可一转念,又会想起他冷血无情的收购了连家的公司。
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脸:“连七月,你这次不能这么没骨气!一定要跟他抗争到底!”
然而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还真是饿了。
床头柜上的白粥时不时发出诱人的香气,她想起霍靳琛走时的警告,舔舔唇,面红耳赤的端起来,一口一口吃了。
粥米煮得很久,几乎是入口即化的程度,倒不太像外面买的。
吃完粥,她发了一身汗,再睡也难受,索性起来洗个澡。
走出卧室,就看到男人坐在客厅那张单人沙发椅里,茶几上搁着几分文件,还有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昏黄的射灯底下,男人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摁着眉心,平常干净深邃的眉眼紧紧皱着,不像在看文件,倒像在沉思什么。
想起之前听说的,好像是因为他拒绝了宁熙,而使公司遭到了宁家的报复。
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可这种心思才刚冒出来,马上被她骂了一句“贱骨头”,才刚下定决心这会儿奴性又犯了吗?
还是不要管了。
七月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向厨房,打开热水器。
这才看见扔在水槽里的锅碗瓢盆,砂锅边缘还沾着没洗干净的粥米……所以,晚上那碗粥,是他亲手煮的?
也许是想的太出神,男人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她都没注意到。
霍靳琛靠在厨房门边,问她:“怎么下床了?”
七月低着头,没有回头看他:“出了身汗,想洗个澡。”
“嗯,那我去给你放水。”他刚转身,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了句,“那些你不用管,丢在那等会我来洗。”
七月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应了一声,回到卧室找出换洗衣服。
找完衣服拉开门出来,没想到霍靳琛正好在门口,她又一直低着头在想心事,冷不防额头撞到他坚硬的胸膛上。
霍靳琛有些好笑的扶住她的肩膀,嗓音带着几分讥诮,又性感的低哑:“不是嫌我烦人,还主动凑上来?”
七月皱着眉头,从他手心挣脱,抬起头正要反驳,猛然撞进他幽暗深邃的瞳眸里。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扣着下巴,吻了上去。
“唔……”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向前提起,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脸蛋,七月被迫的只能掂起脚,双手抵在他胸口。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说发x情就发x情,刚才明明还嘲笑她!
他吻得那么急,呼吸和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都能听见,仿佛是把分别这些天的思念都注入了这个吻里,紧箍着她的腰,神情专注,带着一种享受般的迷离的沉醉。
七月眨了眨眼,没看错,是沉迷。
早在机场的时候,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在看到从纸袋里掉出来的雨伞和男士风衣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虽然她偶尔幼稚,偶尔任性的和他发脾气,却总是拨动着他的心,莫名的柔软。
吻愈加凶狠,深邃,男人的气息加重,已经不是最开始顾忌着她的病情的温柔吸x吮,抵着她的那处也紧紧绷着,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
七月慌了,愈加用力的挣着,细白的牙齿咬在他唇瓣上,痛有一丝丝,却更加挠得他心痒难耐。
第214章 他转身,去了客卧()
顾忌着她的身体,霍靳琛终于还是放开了她。
手臂却还搁在她腰间,意犹未尽的骂:“磨人的小妖精。”
七月的脸通红,这话通常都是小言里男主说那些口是心非的女主,可她有吗?她明明从身到心都在拒绝啊!
霍靳琛深吸了口气,低头又在她鼻尖上吻了吻:“好了,快去洗澡。”
七月的视线下移,扫过那块西裤已经支起的小帐篷,很没骨气的抱着换洗衣服,灰溜溜的跑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看到的就是男人重新对着手提电脑的模样,屏幕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或明或暗,竟是看得清他眼角的细纹。
七月下意识就停住了脚步。
想起之前几次,他对年龄的事很介意。
就算他在外人面前多么气质稳重、成熟有魅力,也改变不了他已经34岁的事实。尤其当他疲惫的时候,眼角的轮廓就会更深刻。
不自禁,会感到心酸。
七月看得有些出神,霍靳琛像是有所感应,突然毫无征兆的抬头,向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过于深邃的黑眸,只是淡淡然的看着她。
好半晌,薄唇轻启,才说了一句:“累了就早点去睡吧。”
七月错开视线,匆忙说了句“晚安”,就推开了卧室门。
不记得睡下多久,卧室的房门被人打开,有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七月拢着被子,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霍靳琛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浅灰色的浴袍和一条内ku。
关上柜门,卧室里重新安静。
七月坐了起来,从房门虚掩的缝隙,看到卫生间里泄出的一线光芒。
想到两个人那会儿才闹得那么僵,现在却要同床共枕,说不尴尬是假的。
咬着唇瓣,在被子里坐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浴室的门一响,她马上拉起被子,又重新躺了回去。
这个澡,霍靳琛洗了很长时间。
在海城就已经想她想得发疯,把所有工作都压缩得满满的,终于赶回来见她,结果却闹起别扭,她的身体又那样,他就算再禽x兽也下不了手。
索性自己多冲一会儿,等他满身湿凉的出来时,七月已经差不多迷迷糊糊快睡了。
他瞟一眼女人青丝满枕的背影,掀开被子的手一顿,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去了客卧。
离开前,他替她拧掉了床头睡灯,掖了掖被角。
“咔”的一声,房门重新被带上,卧室陷入安静和黑暗。
七月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主卧室的床很大,在霍靳琛出差的时候,她一直习惯性的睡着右边那三分之一,当他回来,就会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睡在自己臂弯里,两个人紧紧的像密不可分。
如今,她看着那空出来的三分之二床位,竟然大得有些多余……
不知不觉蜷起腿,手臂抱着被子,轻轻的颤抖起来。
……
第二天醒来,一推开卧室门,就看见霍靳琛穿着一身居家的长t,宽松的袖子挽起,正站在餐桌前摆盘。
她愣了下,男人已抬起头,眸子一如既往的淡薄:“起来了?”
七月点了点头,有点落荒而逃的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再出来时,看见霍靳琛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餐桌上摆了两幅碗筷,她走过去坐下,又看看打电话的男人,到底没有一个人先用。
男人的背影沐浴着晨光,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夹烟,七月听到他好像在发脾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违约你不会追责?这件事也不难办,你打电话给事务所……”
七月支着下颚,等待的时间有些长,她端起牛奶先喝了一口。
十几分钟后,霍靳琛挂断电话从阳台上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见七月正看着自己,他揉了揉眉心,笑道:“底下的人办事不靠谱,还得时时操心。”说完,就把手机丢在了餐桌上。
见她一直舀着手里的调羹,却不往嘴里送,不由的问:“不合胃口吗?”
七月搁下调羹,又喝了口牛奶,小声说:“好清淡,嘴里没味儿。”
霍靳琛又说:“昨天医生不是说了,刚开始只能进流食,慢慢恢复了才能大鱼大肉。我今天尝试着加了点皮蛋和瘦肉,你尝尝?”
七月觑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你这么忙还起来熬粥啊?”
“照顾生病的女朋友还是有时间的。”他说完,自己舀了一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七月到底不忍浪费他的心意,乖乖的吃完了一整碗粥。
霍靳琛回到卧室拿出套正装西装换上,一边打领带,一边对她说:“你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我帮你请了家政,中午会过来给你做点吃的。”
七月点点头,霍靳琛本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她却正好转身去沙发上看电视了。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掌心下落了空。男人的眼眸深了深,最终摇了摇头,打开门:“我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七月假装盯着电视,连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应了声。
……
早上十点。
高秘书向霍靳琛汇报工作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总裁有点心不在焉。
当他说完一段,询问霍靳琛的意见时,竟然发现霍靳琛支着额,仿佛在走神!
“霍总……霍总?”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霍靳琛猛的一怔,才回神似的,拧了拧眉,示意道:“你继续说。”
高秘书有些尴尬:“刚才说到茂林违约的事,法务部已经拟好了起诉章程,您看这样行吗?”
他指了指早已搁在霍靳琛面前的文件,男人仿佛才看到,眉头的褶皱却更深了。
高秘书敏锐的察觉到,霍总的眼底一圈青黑,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昨天他不在机场,并不知七月和他闹了矛盾,只以为小别胜新婚,霍总辛勤耕耘了一整晚,才导致今晨精神不振。
霍靳琛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条款令他一阵头疼,便挥挥手道:“知道了,搁这吧,我看完再叫你。”
第215章 连小姐坚持要走,我留不住她()
高秘书怔了怔,又问:“那您约了齐律师十点一刻见面,要推了吗?”
霍靳琛这才想起似的揉了揉眉心:“让他在会议室等着,我马上过去。”
高秘书点头,离开前,神神秘秘的小声说了句:“霍总,男人三十以后,肾还是得好好养。”
说完,紧忙带上办公室门出去了。
几乎是下一秒,一叠文件砸了过去。
……
会议室。
齐律师将手中整理好的文件一一交给霍靳琛过目,并询问道:“霍先生,您真的要将同策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这位连七月小姐?”
霍靳琛眯眸审视着条款,确认没问题了,才轻微的“嗯”了一声。
拿出签字笔,在末尾转让人处,签下自己的大名。
齐律师接过转让书,放进文件袋密封:“那这份文件我什么时候拿给连小姐签字生效呢?”
霍靳琛很久没有回答。
昨天夜里他洗完澡回到卧室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当时他以为七月已经睡了,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才注意到她的双肩在黑暗中一直在微微的颤抖。
也正是那一幕,让他放弃了,转身拿了被子去客卧。
……
傍晚。
霍靳琛一下班就早早的回到公寓,看到的却是新来的家政一脸畏惧的站在沙发前,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那位小姐一直坚持要走,我留不住她……”
霍靳琛扯了领带,径直来到主卧,果然,衣柜门开着,七月的衣物早就清空不见了。
家政跟在他身后解释:“我有让她等先生您回来再走,可那位小姐很坚决,说她会自己打电话跟您说,我就不好再问……”
霍靳琛猛的回头,盯着家政,语调森冷:“她还病着,外面在下雨,你让她一个女孩子提那么大行李出去?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起码先留住她,问过我的意见再放人!”
霍靳琛已经很多年没这样发过脾气了,就算在办公室训人,也没像这一刻,真的动怒,语腔都变调了!
家政被吓得话都不利索了,四十好几的妇人,抖抖索索的:“我有给您打电话……可、可您的秘书说……说您在开会……”
门铃忽然响起,没等家政过去,霍靳琛本人倒是几个箭步上前,打开了可视门铃。
站在摄像头前的却并不是七月。
霍靳琛的眉头蹙的更紧。
他从鞋柜上拿了把伞,回头交代家政:“留在这,哪都不许去,一旦她回来,马上打电话给我。”
家政唯唯诺诺的应了。
霍靳琛才刚走没多久,家里的座机竟然响了。
家政听到是七月的声音,差点没烧香拜佛:“小姐啊,你去哪了,先生回来没看到你,差点把这个家拆了!”
七月听到她这样说,愣了愣,却是语气淡漠:“那个,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女士皮夹……”
要说她生病了智商也降低了呢,拖着箱子都准备走了,到了路边打车,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家政马上说“我看看”,过了一会儿回来说:“在沙发上呢。您是回来拿,还是我打电话给先生,让他给您送过去?”
七月想了下:“还是我回去拿吧。”
……
公寓楼下,宁熙的车停在路边。
她撑着把白色透明雨伞,站在玻璃自动门外,不断的按着门铃。
霍靳琛从电梯出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将外套穿在身上。
大门处,他停了下来,几乎是在开门的同一瞬间,宁熙不顾一切的扑上前,钻进他怀里,哭声淹没在呼啸的风雨声中。
霍靳琛被她扑得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身形。
大手搭在宁熙的手臂上,试图将她扯开。
宁熙却抱得他紧紧的,俨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靳琛哥,我今早已经说服了我爸,他不会再对明爵穷追猛打了,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想嫁给那些二世祖花花公子,你是我自己看中的,我只想嫁给你……”
生于豪门,宁熙看得很透彻。就算她今天不嫁给霍靳琛,转头父亲也会把她嫁入别的豪门。与其和别人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她宁可嫁一个自己看中的男人。而且她不会看错,就算霍靳琛心里有别的女人,嫁给他,他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
不远处的一颗杨树下,七月的箱子立在一边,被雨水哗哗的冲洗着。
她手里的伞颤巍巍举着,将这一切都看入眼里。
太远,她听不清霍靳琛都和宁熙说了什么,只见他的手在宁熙背上拍了拍,然后分开她紧搂着他的双手,将她送到了自己的车上。
随后,霍靳琛也坐了进去,黑色宾利轧起两排水花,从七月面前无情的开走。
这一刻,七月觉得自己异常的可悲。
当听到电话里家政说霍靳琛出去找她了,她竟然还会心疼,这么大雨,他开车会不安全。干脆今天不走了,改天再走……
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
宾利车里,宁熙坐在副驾驶位,双肩还在一抽一抽的抽噎。
霍靳琛把车上的纸巾盒递过去,看了眼路况,说:“你这状况不适宜开车,我送你到附近的酒店休息,回头让司机把你的车开到宁家别墅。”
宁熙只是哭,并不作声。
霍靳琛看着窗外越加滂沱的雨势,有点烦躁,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七月一个人打上车没有。
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就听见家政在电话里说:“先生,小姐刚打电话回来,说她皮夹忘在这了,现在回来取……”
霍靳琛一喜,脚下的油门又踩得重了些:“留住她,等我回去。”
挂断前,又吩咐了一句:“做点她喜欢吃的菜,要清淡一点,好消化的……”
拿着纸巾的宁熙听到他这句话,闭了闭眼,愈加绝望。
路边一家快捷酒店。
霍靳琛将车靠边停下,看着窗外说:“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宁熙看着眼前连星级都没有的酒店,满心悲凉,他竟是这么急不可待。
刚拿着伞下车,黑色宾利便已经划开水泊,轧着双黄线调头离去。
第216章 花心老男人,不负责任()
公寓里,家政看到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的七月,又激动又惊讶。
“小姐,你怎么淋成这样?我刚给先生打了电话,你等等,我进去给你放水洗澡……”
“不用了。”七月淡淡的打断她,走进去,径直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钱夹。她所走过的地方,地板上淅淅沥沥的积了一滩水。
见她拿了钱夹又往门口走,家政忙上前拦住她:“小姐,你这是又要去哪啊?”
“不关你的事。”七月冷漠的从她手里扯回自己的手,继续朝前走。
家政可急坏了:“您不知道先生刚才发了多大的火,您这再一走我可怎么和他交待啊?”
七月转过脸来,淡淡看她一眼:“要不我付你薪水,你先提前下班?”
家政:“……”
七月笑了笑,转身朝电梯里走去。
……
霍靳琛一路将车开的飞快,到公寓门口时因为下雨路滑,刹车时有明显的打滑现象。
车身稍一稳住,他便推开车门下车,来不及打伞便步入雨中。
回到公寓,却仍是只有一脸不安的家政。
“人呢?”他脸色黑得吓人,尤其是雨水还顺着黑色短发的边缘下滴。
“那、那位小姐拿了钱夹就走了,还说……说要付我薪水,让我提前下班……”家政脸吓得灰白,哆哆嗦嗦的回答。
当然,他们这种正规家政公司的,不可能拿了钱就走人,得向雇主负责的。
霍靳琛一把带上门,扭头又朝楼下走。
站在电梯里,拨打七月的号码,不是信号不足就是无人接听。
他又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接电话!】
发完后,就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屏幕。
走出公寓,他回到车上,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一扔,转动方向盘,朝小区出口唯一的路上开去。
刚才进屋时,他发现了地上的一滩水迹还没干,也就是说七月走了没多久。两人刚才一来一回,可能只是错过了。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雨刷来回不断的擦拭着车前窗,他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盯着窗外,很快,就让他发现了站在路边,连伞都没打,正准备伸手拦车的七月……
……
漫天雨雾中,好几辆出租车明明打着空车的牌子,看见她招手,却都视而不见的开了过去。
七月有点沮丧,刚才在公寓楼下,不知什么时候把伞也弄丢了。
她盯着自己潮透的脚尖,在楼前看到的那一幕,一次次浮过眼前。
“花心老男人……不负责任……”
她嘀咕着,感觉雨好像小了很多,可明明雨势未减。
一回头,果然,一把黑色的雨伞正撑在她头顶。
霍靳琛半边身子都站在雨伞外,西装已经被大雨打湿,就这样举着伞,一动不动的看着七月的脸。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后,七月拉着箱子,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要走。
可是拉了几次,箱子都拉不动。
回头,看见霍靳琛的大手按在她箱子上。
“要去哪?我送你。”
七月想说不用,但箱子已经被他从手中夺过,直接搬上了宾利的后备箱。
……
车上,霍靳琛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七月的身上。
然后打开空调暖风,将风口拨向她,又递上纸巾盒。
七月僵着没动,也没去接纸巾盒。
霍靳琛见状,自己抽了纸巾,伸手到她面前,要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
七月这才往后躲了一下,从他手中接过纸巾,慢慢的擦了起来。
后视镜里,照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霍靳琛发动车子,问她:“送你去哪?你小叔买给你的公寓?”
七月擦着纸巾随便的“嗯”了一声,突然一愣,抬起头来看他。
原来他知道那房子是小叔买给她的……
不过须臾,又苦笑着跌回座椅。他霍靳琛神通广大,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车子平静的驶入雨幕,霍靳琛开得不快,视线偶尔投落在副驾驶位的七月身上,温润柔和。
七月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看向了窗外,可天色已黑,窗玻璃上反射出的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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