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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羞羞:BOSS,慢点撩!-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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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入座,那阵势,竟有几分谈判席的错觉。
七月仍旧坐在霍靳琛身边,两人的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霍靳琛捏了捏她汗湿的手心,示意她别紧张。
双方客套了几句,又闲叙起家常,一个是搞艺术的,一个是做生意的,难免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二婶那聒噪性子,又是停不住嘴的,七月好几次为她感到害羞。
而霍靳琛展现了绝对的风度和涵养,时不时的在霍志刚和连家人之间做着缓和解释的角色,有条不紊的应对着这些让七月都觉得有些糟心的情形。
微微仰望着他的侧脸,想起那次在崇山别苑霍志刚问自己的话,有时候她也忍不住会想,这么优秀的男人,自己怎么嫁得起他啊?
可此时此刻,他就坐在自己身边,牵着她的手,应付着她的家人。
七月好几次看向他,想从他眼神里看出厌烦或是冷淡,却都失败了。
要么是他藏得太好,涵养和克制力已经达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这边,霍志刚已经谈到:“婚礼这边就交由我们霍家来办,地点选在港城,你们看怎么样?”
餐桌上,二婶和连守正面面相觑,连慕尧有些烦躁的抽了根烟。
片刻后,连守正咳了咳道:“我这身子,就算在青城办,恐怕也挪不过去参加了,就由你们拿主意好了,到时候,七月她二婶和小叔,都会到场。”
说起来,女方家属和亲友还是单薄了些,霍靳琛低头问七月:“要不把你那些同学请来?”
七月这才看他一眼:“不太好吧……”
如果是港戏的同学,她发帖的话,倒还真可能都来。毕竟是霍靳琛的婚礼啊,光媒体关注度,那就得多高了,那些想博版面的,还不得抓紧这次机会。
可七月不想自己一生一次的婚礼变成别人露脸的秀。
霍靳琛见她皱着小脸的样子,不由的用食指在她鼻头刮蹭了一下:“都随你,你想请谁就请谁。”
这般恩爱,让在座的霍志刚和连家人,都不由的微微侧目。
连慕尧更是连抽了好几口烟,只见霍靳琛始终温柔专注的凝视着身边的七月,而七月偶尔回头与他相视一眼,竟是分外和谐的模样。
连慕尧被烟呛到,咳嗽了两下,话题一时停滞,他提议:“要不,先上菜吧?”
霍靳琛也附议:“边吃边聊吧。”
却见连守正摆了摆手:“再等等,还有人没到。”
这下,连七月也惊讶了:“还有人……?”
……
酒店门口,刚下车,温梓言脸色就有些古怪,到进了大门,她实在忍不住了,附在温茹耳边轻声说:“妈,我憋不住了,去上个洗手间。”
“你这孩子……”温茹摇头轻嗔着,却拿她没办法,对着她背影叮嘱道,“记着啊,是306包厢。”
身旁一直安静的温煦杨这时扬唇道:“梓言这粗心大意的毛病,倒是和七月有几分像……”
听他提起七月,温茹像是浮想起什么,也有几分感慨。
叹了口气,对温煦杨道:“走吧,我们先进去。”
……
站在306包厢门前,温茹深吸口气,一时竟停步不前。
温煦杨明白她的心情,近乡情怯,于是伸出手去,替她拧开了门把。
大门推开,包厢里的人一同朝外看来,眸子里或者震惊,或者陌生。
温茹鼓了鼓气,站在门口,是七月的二婶先反应过来:“阿茹,你怎么来了?”
霍靳琛惊讶之际,余光却瞥到七月骤然僵硬的双肩。
她的手……抖得厉害。
当看见站在门外的温煦杨时,霍靳琛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有些直觉,从不会错。
温煦杨此行南下,是冲着七月来的。
七月的脸色白了,这样的场面,过于戏剧化。
她回头,不解的望着连守正:“爷爷,这是……”
“是我让阿茹来的。”连守正放下茶杯,坦然的承认,“你的终身大事,你母亲总得在旁。”
第241章 结婚以后每天晚上说给你听()
与温煦杨四目相对时,霍靳琛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果说之前在港戏门口擦肩而过,在七月卧室的相框里看到一次,他还没想起来,此时,看到和温煦杨并肩而立的温茹,他不可能再不明白了。
他的眉心蹙得更紧,拨了拨七月的肩,小声问:“她就是你母亲?”
尽管七月不愿承认,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没有负气任性的资格,白着脸,微微点了下头。
霍靳琛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只听说过七月的母亲再嫁,却不知,嫁的是赫赫有名的京城温家!
这一幕,倒真的戏剧化了。
七月的亲生母亲,和他的二姐,是妯娌。
霍志刚嫁女之后,基本没去过温家,所以不知情。但霍一菲常飞去美国陪他,与他说过温家的情况,霍志刚自然是认得这个养子温煦杨的。
既是温家人,和霍家又是姻亲,霍志刚主动起身:“这下热闹,连煦杨也来了?”
温煦杨笑得绅士:“周末休息,反正也闲的无聊,就陪我大伯母过来走一趟。”
霍志刚吃惊,这位年近四五十打扮端庄的中年女子,竟然是温煦杨的大伯母?那就是说,她丈夫是温家老大,现居中央某要职的温启航?
可方才听连守正说,这位温夫人是连七月的亲生母亲……
温茹和温煦杨的出现,令霍志刚重新审度起连七月来。
十几年前,是房地产发展的爆炸时期,能拿到地的都是跟有关部门要员有姻亲或铁实关系的商人,霍志刚有钱,却屡屡受挫,最后一狠心,把年仅20的霍一菲送去了首都,嫁给温家老二,一个36岁丧妻的鳏夫,这才谋得些许先机,有了今天庞大的明爵集团。
商人审时度利,如果连七月是温家的人,那他不得不重新估量她的价值。
但令人头疼的是,这辈份关系,怎一个混乱!
眼看着气氛就要尴尬起来,二婶从座位上站起来招呼:“都站着干什么?来,坐坐,刚才不是说上菜吗?边吃边聊……”
温茹怔了会儿,主动走到连守正跟前,毕恭毕敬叫了声:“爸。”
连守正虽不喜她,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而且来者是客。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温茹便在连守正身边的位置坐下,也算是七月的娘家人。
七月的另一侧还有个空位,温煦杨似乎也不做多想,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不介意吧?”
七月摇摇头,思绪早就飞远了,哪在乎坐下来的是谁。
温煦杨坐下后,就端起面前杯子,冲着霍靳琛道:“小舅,还没给你道喜。我以茶代酒,祝贺你。”
和他一块来的温茹有点诧异他这个举动。
霍靳琛讳莫如深的看着温煦杨,也举起杯:“真没想到我们和温家还有这个缘分。”
温煦杨听了哈哈大笑:“以后可就亲上加亲了。”
从他的话分明可以听出,上次霍一菲生日宴他见着七月时,就已经知道七月的身份了,或者更早!
霍靳琛也笑了笑,可谁都看得出,他脸色比任何人都要糟糕。
七月一脸不解。
温茹坐下后,便一直审视着霍靳琛,明爵集团的大名,她自然听过,何况家里还有个妯娌,逢年过节的时候,她也见过几次霍一菲。
便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开口问道:“霍先生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
七月不信温茹会不知道霍靳琛的年纪。这么问,不过是把令人尴尬的年龄问题再次摆到台面上说。
霍靳琛倒是礼貌的一一答了,温茹自然没忘记:“可我听说霍先生还有一个儿子,今年16岁了跟我们阿笙正好同班,比七月也小不了几岁,你说对吗?”
在温茹的刻意引导下,话题渐冷。
七月的手心一片寒凉,尽管极力克制,还是控制不住的咬牙看着温茹。
霍靳琛在她背上拍了拍,坐直了身体,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霍翔和连笙玩得很好,以后七月嫁过来,一家人和乐融融不是很好?”
温茹脸色有些不快:“那将来家里的辈份岂不是乱套了?”
“辈份不过是个称呼,像温夫人这么年轻,和七月一起出去逛街,就是被叫成姐妹,也是很正常的事。”
温茹冷嗤道:“霍先生真会说话,想来一定很受身边女性欢迎吧?”
明里暗里讽刺他花心风流。
七月听了,忍不住转头看向霍靳琛,开口维护道:“我妈在夸你呢,说你会说话。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
霍靳琛平静的目视着她,眸色却是沉沉,过了会儿,才挑眉笑开:“想听的话,结婚以后每天晚上说给你听。”
这一席话,真让在座的人都红了脸,七月故作娇羞,推开了他,再度笑出声来。
连慕尧噌的从座位上起身,众人全都抬目看他。
他脸色讪了讪,解释道:“没烟了,我出去买包烟……”
大家都莫名其妙看着他,却见他径自起身,推开包厢门出去了。
二婶打着圆场:“这孩子,今天还抽什么烟。”
气氛一时凝滞,一直沉默着的温煦杨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到连慕尧走了,又看看七月和霍靳琛在桌下紧握的双手,忽然开口问:“我倒是挺好奇,小舅和七月年龄差距这么大,是怎么开始正式交往的?”
不知是七月敏感还是什么,“交往”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有种讥诮的意味。
七月当然不会说是车x震震出来的……
霍靳琛眸光微转,淡然微笑道:“七月还在学校的时候,接了一支明爵的红酒广告,我看过后就对她印象深刻,见了真人更加一见钟情……”
他目光温软,语气真挚,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连二婶都打趣道:“那还真是浪漫。”
温煦杨手里的打火机“噌”的一响,又被他扣了回去。
“一见钟情?”他冷笑一声,收回视线。
说不出为什么,七月总觉得酒席上每个人都心怀叵测,猜得她着实的累。
第242章 七月,并不是我连家的孩子()
温茹见温煦杨也不说话了,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主位的连守正,示意道:“爸……”
连守正这才回神似的,叹了口气。
“有些话,本来不该当着外人面说的,但是霍先生既然是诚心诚意要娶我家七月,那让你知道也无妨……”
七月看着爷爷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下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桌下,她的手心扣紧,指甲轻微的戳进皮肤里。
连守正扫了一眼七月,像是陷进回忆里,过了会儿,他沧桑的嗓音再度响起。
“七月,你并不是我连家的孩子。”
七月的视线定格在爷爷皱纹交错的脸上,有些茫然,有些震动。
而在场其他人,从温茹和温煦杨进来时,就多多少少猜到了真相,此刻也并不意外。
连守正的嗓音略低,带着无奈:“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重男轻女,也有这方面原因吧,这些年,的确是我们连家亏待了你。你是个好孩子,爷爷知道你不容易,这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漂泊在外,那个时候,是我的私心……在你和慕尧之间选择了你叔叔。”
七月的眼眶红了起来。
她曾经埋怨过,也愤懑过,自己一个亲生的孙女,竟不如一个认养的养子。只因为她是女孩。
如今,她才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一直偏心……
她的目光移到连笙身上:“那阿笙……”
连守正没再说话,随着叹息声轻微的点了下头。
七月哭着笑了出来。
所以不是重男轻女……只因为连笙是真正的连家人,而她不是……
她又想起那次在港戏门口,坐在车里冲着温茹叫“妈”的女孩,脑海里像有一条弦铮的绷紧,她不受控制的问出口:“那我亲生父亲是……”
在她问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温茹看去,温茹闭着眼,低下了头。
尽管所有人心中都猜测到了结果,但没有人敢说出口,因为那个名字实在敏感。
聪明的人,也忽然就明白了当年温茹改嫁,为什么狠心丢下8岁的女儿,不把七月一起带走。
可迷糊的是七月,她的脑子里早已一团乱麻,她不关心时政,根本不知道姓温在首都意味着什么。
霍靳琛心中震动,下意识的看向七月,她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只是问:“他也知道么?我的亲生父亲……知道我的存在吗?”
温茹点了点头:“那时候他派人来接我,你还小,我舍不得,却不得不权衡轻重缓急。你爸也很想你,但身处他那个位置,考虑的不得不复杂,所以我们才想……”
她说着说着,视线不由自主转向温煦杨。
七月不明白温茹为什么看他,大家的视线也都跟着转移。
温煦杨皱了皱眉,似乎不悦:“大伯母,这些话不方便当着外人说……”
温茹揩了揩泪,连守正看着七月,脸上皱纹更深:“你现在要出嫁,我心里是为你高兴的,虽然你不是钦鸿亲生的,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连守正的孙女,请你母亲来是尊重她的身份。如果你坚持要嫁,爷爷支持你。”
七月的鼻子泛酸,自嘲的想笑。从没想过一顿婚礼前的家宴,变成了揭秘身世、认祖归宗的狗血场景,她想说,我从来都把自己当成孤儿,不管你们是不是被迫无奈才放弃我,既然已经放弃了,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决定自己的人生,不要再中途跳出来干预她。
可是喉咙像被一只手捏住,什么话都说不出。
温茹听完温煦杨的话,视线转向霍靳琛和霍志刚:“霍先生,抱歉,能允许我们母女单独说会儿话吗?”
霍靳琛大手罩着七月的发顶,在她发心揉了揉,轻声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七月揉着泪,点了点头。
他这才抬眸,对着温茹淡然一笑:“请便。”
温茹起身,走到七月面前,七月看了她一眼,咬着唇起身,刚要离开,手腕被霍靳琛一扯。
她回头,手里已经被塞上一张男士手帕。
“眼泪擦擦。”他说。
七月感激的点点头,攥着手帕,跟在温茹身后。
很快,温煦杨也起身:“大伯母好像忘了东西,我给她送去。”说完,跟着向包厢外走去。
虽然这件事是温茹和七月母女间的事,可霍靳琛直觉,和温煦杨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
酒店大堂,温梓言上完洗手间,竟然一眨眼就忘了是哪间包厢。
正要去找个服务员问问,谁知才一转角,就看见了站在罗马柱后抽烟的连慕尧。
他一手插兜,后背倚着柱子,下巴低垂,眉头紧锁,那侧影要多寂寥有多寂寥。
温梓言的视线控制不住的胶着在他身上。
尽管昨晚才诅咒过他“去死吧”,可隔了一夜再看见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为他心疼。
她温梓言何曾输给过谁?不就是叔叔和侄女,伪禁忌恋,不过一时的刺激罢了,只要给她机会,总有时间证明自己比那个女人强。
想到这,她踏着高跟鞋走过去。
连慕尧听到脚步声,抽烟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转过脸看了温梓言一眼。
那眉头微微蹙起的模样,那么冷淡,可她偏就爱惨了他的淡漠。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口气微有不善。
温梓言顷刻便撅起嘴:“你放心,我不是跟踪你。我今天来有别的事。”
说到这,她又想起问包厢的事,四下环视,却看见了坐在酒店一楼雅座里的温茹和温煦杨:“那不是我妈和我堂哥吗?”
她诧异出声,却见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那女的好生眼熟。
温梓言擦擦眼睛,竟然是……
连慕尧也顺着她的声音望去,看清七月的位置,心中已隐隐猜到是因为什么。
“那女的怎么跟我妈在一块……”温梓言说着,迈开步子就要过去,被连慕尧一把拧住了手腕。
她忍痛,回头看着他:“你干嘛?我说了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连慕尧看了眼那边的三人,一时情急,捧着温梓言的脸就亲了下去。
第243章 跨越道德和辈份的恋情()
温梓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转变太快,快到她没哟一点点准备。
大厅里人来人往,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可她全然顾不得了,只剩下男人淡淡烟味的气息环绕在口鼻间,久违的温绵,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吻很短暂,连慕尧很快放开了她。
温梓言整个人还懵懵的,她抬眸,发现连慕尧正深深的注视着自己。
“这里不方便,你要不要跟我走?”
温梓言怔了一下,很快用力点头,早已把那边的温茹和温煦杨抛在了脑后。
抬步离开前,连慕尧回首望了眼坐在窗边的七月。
也许……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一点事了。
……
酒店一角。
七月垂首盯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柠檬水,温茹和温煦杨坐在她的对面。
不知过去多久,她也没有端起杯子喝一口,只觉得异常的疲惫。
温茹所说的故事,实在是乏善可陈,狗血,又没有新意。
八几年,七月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温茹还叫张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出头的柴火妞,因为在乡下,长得也瘦,皮肤不白,但五官生得好看,尤其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特别讨人喜欢。
那时候距离知青下乡结束才没几年,还是有不少进步青年为了争先进来到乡下支教,温启航就是其中一个。
对于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张茹来说,温启航就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不像村子里那些整天穿裤衩,在泥沟里游泳的男孩子,他总是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下摆掖在米色的裤子里,领口干净,讲课时会带一副银丝边眼镜,书卷气十足。
那时候的温启航,几乎是全班同学的偶像,不仅是女生,还包括男生。
从大城市来的知识青年,有见识,世面广,说的全都是他们从未眼见的陌生世界。还说只要他们好好学习,将来考到外面的大学,就能和他一样,见识到丰富多彩的世界。
从那刻起,张茹就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考上首都的大学,去找温老师。
孩提时信口拈来的愿望,就像我们每个人小时候都说过:长大要当科学家,又有几个成真了呢?可张茹就真还跟一般孩子不一样,发了狠的读书,在温启航教完他们两年,回到首都后,张茹就像犯了相思病,考上大学去找温老师,成了她生活的所有动力。
这对张茹的父母来说却是好事。几年后,张茹考上了当地的文科状元,当时有好几所高校向她投出橄榄枝,不乏南方某省的名校,但张茹却毅然选择了首都一所不算特别着名的院校。
然后,命运就像中彩票似的,真的眷顾了张茹。
温启航在离开他们那座小镇,回到首都后,竟然在某所高校里担任起客座教授。再次重逢,张茹激动得几乎落泪,更加确定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然而面对这位暗恋了自己数年的小姑娘,温启航却全然不知,只把她当作一个曾经的学生,多几分照顾而已。
那时的温启航,家世优越,生活顺遂,家中早已为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不出意外,他的人生就将这么顺风顺水下去,然后到老了退休,再看着自己的儿女孙子绕堂膝下。
对温启航来说,张茹的出现,或许就是一个劫。
年轻的女孩,看着他时,脸上永远挂着羞涩的红,眼神里写满了情意。他不是二十出头未经世事的少年,自然能读懂那种眼神的含义。他告诫过自己,也刻意远离过,最终敌不过她百折不挠的追求。
刮风,她悄悄替他擦干净车前镜,下雨,她从门缝偷偷塞一把伞进他办公室,总是抱着一些莫名其妙古怪的习题来问他,为人师表,他不能拒绝,却又无法阻止少女身上那香甜的气息时时扰乱着自己的心神。
92年夏天,洪涝,很多地方水漫过车顶。那一天傍晚,狂风大作,他们被困在办公楼,水已经漫到一楼窗口。
他们都知道今晚走不了了,静下来,相视的时候,竟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悸动。
温启航终是没耐住心中那头恶魔,也许他早就已经动情,只是自欺欺人的隐藏着,过久的等待和煎熬,爆发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推向了巅峰。
那一夜过后,张茹和温启航就陷入了热恋。上课的时候,他一个眼神,也能让她脸红不已,担心的望一眼身边同学,在和他默契的对视,有种偷x情的刺激和过瘾。
张茹除了上课的所有时间,几乎都和温启航腻在一起,在学校他们不方便来往过多,温启航就在校外租了间房子,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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