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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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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反常即为妖,徐哲明眸眯起,杀气微溢,冷声道:“原随云,你做的太过了。”
原随云手腕一拧,加之徐哲并未使力,他轻而易举的便从徐哲的手中挣脱,闪到一侧。
窗外夜色低垂,银光如雨,原随云站在窗前,光芒交织,整个人都显得不真不切。
徐哲喉结微动,哑声道:“原随云,你在算计着什么”
原随云面目从容温和,尔雅俊秀,启唇道:“对一个人好,何需什么理由。”
徐哲:“”
这个巨巨真的不是被穿了然后来攻略他的吗:3!!
面上,徐哲神色错愕,微微动容,连那足,都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一步,似是被原随云的短短十一字触及心灵,心生恍惚,又生感动。
而心中,徐哲却感到了几分凉意,深感原随云此人必有所谋。
徐哲沉默良久,叹道:“随云,让我离庄吧。”
这倒是原随云不曾料到的,原随云皱眉道:“你这是欲要毁约?”
徐哲摇头,道:“我们平日保持联系,你若是有什么让我做的,尽管书信吩咐于我我的目的仅为寻人,江湖上也唯有无争山庄的势力最为好用,仅凭此点,我就绝不会半途失约。”
原随云道:“那你为何离开?”
徐哲道:“若你不吩咐我些事做,我在庄中也是无用,倒不如恢复颜医的身份,四处游走,旁的也能替你打探些消息势力,说不好也能再寻到一些能治你双眼的奇妙方子。”
哪怕我再留在庄中,对你的这双眼,如今也是再无计策。
原随云不由心下愕然。
“你竟然还想着要医治我这双眼?”
闻言,似是为原随云的惊愕所乐,徐哲不由的面目一缓,低笑出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流光炯炯,雨霁风光,在一室银光的倾泻下,单看左侧,更显容色端秀。
他的一字一言,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傲意:“――对事不对人,为何不治。”
半月后,徐哲的右边脸上,戴上了一个面具,其面具以深黑为底,镶以金边,其线条流畅而不絮乱,静谧而又沉稳。
这半边面具,恰好挡住了他那丑陋狰狞的半边脸。
照镜子的徐哲微笑表示:其实我感觉这样逼格更高:
徐哲收拾了行装,离开了无争山庄。
然后
两月过后,一次意外,在徐哲尚未主动寻找香帅之时,他便偶然遇到了如今已颇具名气的楚留香。
恩,只不过这初见的印象,有些说不出的尴尬:3。
…
第97章 楚留郁金香25()
当楚留香回忆起,他与颜医初遇的那个夜晚,总是会忍不住的摸摸鼻子,尴尬之情不由自主的油然而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网'
那是一个浩瀚天光,星河垂暮的夜晚,春末的夜风不冷,带着丝微微的凉。
徐哲离开无争山庄已经两个月了,平均半月一次,与随云巨巨保持着书信联系。
树木丛生,流水岸旁,今夜,徐哲恰好露宿于山野荒郊。
他无聊的挑着篝火,思虑着目前进展。
忽然,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徐哲掌风顿起,篝火倏熄,他捏紧腰间玉箫,轻功跳至树梢,一双眸中昏昏暗暗,明明朗朗。
月光如雨,淅淅沥沥,徐哲屏气凝神,从叶片缝隙中向下看去。
就在那声音越发接近时,突的,“扑腾”一声轻响,所有的声响又去了。
徐哲暗自挑眉,悄无声息的跳下树梢,朝那声源的东北方向走去。
不过走了片刻,前方的空地处,便发现了一名男子。
那男子似是昏迷了,徐哲在不远处观了片刻,迈步走了上去。
他停在对方身下三尺处,唤道:“这位公子公子,公子你还醒着吗,公子?”
男人是醒着的。
他本是趴到在地,脸朝一侧,徐哲这一叫,他的呼吸乱了几分,抬起了头。
——这个人生的真好。
双眉浓长,双眸清澈,鼻梁高挺,嘴唇极薄。
但也就是这一抬头,徐哲便瞧见了,这男人的额角带汗,脸蛋通红,再向下一瞧,那衣服,都是凌乱半扯着的。
男人难以抑制的张着唇,呼呼喘着气,一双明眸中带着丝说不出的火焰与压抑。
徐哲:“”
他好像懂了什么。
本能的,徐哲朝男人的下身看了一眼。
当然,以这个姿势,他只能看到男人腰部以上的部分。
唉,看看这名男子,正值雄风阵阵,再想想自己,万年软趴趴,软趴趴,软趴趴,软趴趴
恩,软趴趴:
徐哲半掩住唇,咳了一声,道:“公子,我是一名大夫,你如今可是中了什么性烈的春药?若信得过我,还请伸出手,让我替公子好生看看。”
这男人,凝视了徐哲片刻。
徐哲始终笑意如故。
突的,这男人眨着眼睛笑了,他本就生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这一笑起来,就像是和煦的春风吹过了大地,夜间的那丝凉风,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他笑道:“那就劳烦这位大夫了。”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这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嗓子,瞬间勾的人的耳朵发痒。
徐哲把了脉,这人的确中了春药,还是烈性到极致的那种。
徐哲的手,只是触上了男人的腕,这男子便感到手腕处一片清凉,浑身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低低的喘息着。
见徐哲眉宇不舒,男人哑着嗓子,先一步宽慰道:“莫非,是那什么话本传说中,不与女子交欢,便会爆体而亡的药?”
徐哲抬眸,笑看这男子,道:“虽然不是,也相差不远。”
该男子:“”
徐哲又探了探男子的发根与舌苔,故意叹了口气,道:“不仅如此,我探你脉搏急促,三剧一轻,舌苔下部黄中泛黑,右侧发根松疏,较于左侧稍碰既断——唉,也不知你这是造了什么孽,那女子当真是爱你爱的想让你去死,这药中混了那女子的血,若与女子交欢,也唯有这名女子,可解除你的药性。”
该男子:“”面色尴尬。
但思及徐哲的神态说辞,男人抱拳道:“既然大夫如此说,想必是医术高明,有可治之法了?”
这话恭维的,徐哲含笑点头。
男人双眸一亮。
徐哲又道:“依我观测,最多五日,最少三日,若仍未有任何处置之法,虽说不至于爆体而亡,你落下个行动迟缓的残疾,倒是极有可能的。”
该男子:“我知。”
这人有点倔,徐哲不禁皱眉道:“女人肯给你下这种药,肯定是爱你爱的紧,即便如此,你”
男人懂了徐哲的意思,眉目间笑意不减,添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苦意与坚持,道:“是,这名女子,我是绝对碰不得的。”
心中顿时决断已下,徐哲掏出锦布金针,叫男子脱去上衣。
男子照做。
徐哲叫男子盘腿而坐,背对于他,问:“你这药,明显是已经忍了至少三日了,为何跑到这荒郊野岭里来?若你未恰好遇见我,你又待如何?”
男子摸摸鼻子,苦笑不答。
徐哲也不再问,捏起金针,揉捏旋转着插入男子体内,专心针灸。
虽然以貌取人不好,但在这个世界里,凡是长的帅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小角色。
这男子给他的感觉不坏,眉宇间带着丝倜傥,却是正气盎然,可救。
而这中了春药,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跟火烧屁股要上天似的。
男人已经上了好几日的天,这一夜在半空苦苦挣扎,在清晨时,才总算回到了地上。
次日清晨,药效尚未除尽,这金针扎穴尚需六次,这内服的药,也需要来上几敷。
男人的神色已经好多了。
徐哲收了针,揉揉头,这药效当真毒辣,也亏得这男人能忍的下去,憋着不找人,自撸出不去,挺着要爆不爆,这滋味,还不如随了他,不能人道来得好。
恩,软趴趴xd。
一夜未睡,徐哲也有些疲惫,这倦意露在了脸上,男人察觉到了,也透出几分歉意。
男人将衣衫整理好,笑道:“感谢先生相助,在下楚留香,不知先生大名?”
刚刚包好了金针,一听到这个名字,徐哲的手倏地就是一抖:“”
离庄两月,他稍稍注意了一下楚留香的消息,如今的香帅还不像数年之后那般的声名大噪,但也已是一个名气不小的小偷小贼。
盗帅二字,尚未出现,但观江湖消息,这一日想必不远。
以及,这人长的帅极。
像是一整晚都没看够似的,徐哲认真打量起了面前的这张帅脸。
如果是随云巨巨走的是公子风,这位走的就是汉子风。
随云巨巨是儒雅帅,这位就是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帅。
唉,这个看脸的时代。
楚留香被看的尴尬,他见过不少女子这般看他,但被一个男人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还当真是第一次,尤其是这个男子还长的这样好看,哪怕面上戴了一张半边面具,恰好遮住了右边脸庞,单看露出的左脸,也望的出这男子必是翩然俊雅,颜如舜华。
徐哲看够了,微笑道:“在下徐哲,久闻大名。”
徐哲?
楚留香的眼底滑过惊讶,又不禁多了几分了然,道:“颜医徐哲?”
徐哲含笑点头,道:“正是在下。”
对于楚留香来说,就是好运气的遇上了传说中人美心善医术高的颜医,无需再连夜赶回三桅船,去找精通医蛊的苏蓉蓉。
而对于徐哲来说——
香帅,咱们交个朋友,组个队吧:3。
徐哲如今的美名,与后日名声未黑的妙僧无花相比,也绝对不遑多让。
徐哲并未直接说:香帅,咱们约个朋友不?
徐哲只是将楚留香的现状老实告诉了他,恰好两人又在荒郊野岭,楚留香身上的药效又未除尽,两人结伴离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民间人都说,只要你与颜医相处一日,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就算你真的不喜欢他,也定不会厌恶讨厌他。
这传闻,楚留香自然是听过,楚留香心胸善良,风光雨霁,从不以恶度人,并未对此种传言嗤之以鼻或怀疑不信,他只是想,这颜医当真是个妙人,若有机会,定要好好结识一番。
如今,就是这个机会了。
然后徐哲就发现
不用他主动勾搭香帅,两人的相处似乎就极为自然的好似多年好友哦?
和巨巨在一起五年零四个月,徐小哲的心里又累又苦。
与香帅帅初遇一日,相处三日,结伴十日,哪怕颜医这美好无暇的性子并非他的本性,徐哲也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光明。
他们无言静默了一日,谈医论盗了两日,待三日后,药效基本拔尽了,他们又谈武论道了三日,比试喝酒了四日。
楚留香道:“你不一定是这世上医术最好的人,不一定是这世上长的最好看的人,不一定是这世上医者心思最纯的人,却是将这些融合的最好的人。”
徐哲举杯笑道:“我想说你是个小偷,却知你不仅仅是个小偷,祝愿你将来可变为大盗,最好是个有风度的大盗,也得到一些风流倜傥的名号。”
楚留香叹道:“世人仅知颜医医术高超,却从未听说,你的武功竟然也这般无双。”
似是有些羞赧,徐哲抿唇轻笑。
楚留香可惜道:“只可惜,你不是个会喝酒的人。”
徐哲放下酒杯,叹道:“我只会喝酒,且不易醉酒,却是不懂酒,但我是个会下棋、会奏琴、会吹箫的雅人,这局手谈是我输了,作为赔礼,奏萧一曲,可愿赏脸一听?”
楚留香哈哈高笑,闭眸道“请”。
徐哲拿出玉箫,爱怜轻抚,两手触孔,高亢悠扬的箫声冲破夜色,层层下落,反复回旋,悠远嘹亮。
徐哲已然沉醉在乐律之中,神情惬意,双眸轻敛。
楚留香凝视着徐哲的侧脸,这黑底金纹的面具做工精致,传闻中颜医的特征并未有面具此点,可如今相处十日,哪怕在野外休眠之时,他也从未见过徐哲将面具拿下的样子。
楚留香心生猜测,心下不免好奇,却知若徐哲不说,此事便不易询问,于是从不好奇多言。
十日之后,两人分别。
临别前,小哲蜜汁微笑:“楚留香,对于你我初遇的那个夜晚,你有何感想?”
换言之,心理阴影有多大xd。
第98章 楚留郁金香26(()
连着更了两章,这是第二更,前面还有一章xd
直接点到最新章的小天使们别忘了回去看看o* ̄ ̄*o上一章有翅膀给摸吗qaq
…
徐哲在江湖四处游荡,颜医的脸上多了半边面具的这一特征,也逐渐传开。
如今的颜医,可是比昔日的更好辨认了,若你见有一男子,身着一青衣,半边脸似仙,半边脸遮掩,那人,便肯定是那鼎鼎大名的颜医徐哲了。
徐哲定期回蝙蝠岛一探,定期与巨巨通信一阅,时不时也去了颜医的身份,换上一身黑衣,脸带黑布,遮掩身份,帮巨巨做些事情
蝙蝠岛与日逐建,里面的黑暗与残忍,并不比原着描写中的少分毫,然而徐哲做不得任何改变,每次从蝙蝠岛回来,总是心情抑郁不舒,甚至气血都有些不畅,但又偏偏必须忍着,不能在原随云的面前表现出来,毕竟放言“我只是帮你做事,蝙蝠岛上的一切与我无关,我毫无看法”的人,就是他自己。
徐哲只阻止了一件事,蝙蝠岛中的女子的眼睛还是瞎了,但至少她们的面皮,没有被缝成一片明镜。
原随云真的不是个好人。
然而徐哲也已经不是个好人。
五十步笑百步,谁也没比谁好上多少。
夜深人静之时,一方面,徐哲强迫着自己,去回忆所做种种,查缺补漏,另一方面,每当回忆原着之时,他又忍不住的觉得,无花此人当真可怕。
与血衣童子一般,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两个。
蝙蝠公子的下属,蝙蝠岛明面上的掌权人。
普济行善的颜医,为人温和,心性善良,从不做一丝恶事。
每个世界都是要精分的节奏,或许是因他尚且良心未泯,底线仍存真是难以想象,人是怀着怎样的恶意,才能在两种善恶分明的角色中切换自如,坦荡不忧。
这话说得,就是妙僧无花。
无花此人,徐哲从不想结交,幸运的是,这几年来,他也从未遇上无花。
不知不觉,又过了五年。
这五年里,蝙蝠岛已经全部修整完毕,步上正规,与丐帮南宫灵萍水相逢,楚留香刷出盗帅大名,他与香帅又有几次偶遇,两人相谈甚欢,愈发投机,被香帅邀请至传说中的三桅船作客,进而结识了精通医蛊的苏蓉蓉,且交为好友
至于“兄长”一事,随云巨巨哪里始终未曾有准确消息。
江湖苍茫,可疑的消息不是没有,但经过探查后,却皆非真实。
徐哲对此了然,不存在的人,你查个什么劲?
但让徐哲心下一颤的是,不久前,他重归无争山庄时,似是漫不经心的,原随云曾对他道:“阿哲,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始终未曾找到你的兄长。”
这话听来不过是叹息歉意,但不知怎的,徐哲却听出了另一种味道。
――你的兄长,真的存在吗?
徐哲登时心下一跳,终于,原随云还是对他说这句话了。
早在自省时,徐哲便认识到这是他的大意所在,射雕世界同样以身世忽悠,但黄裳此人确实存在,只不过是已仙逝多年,无迹可寻。
而“兄长”分明与他同辈,在无争山庄的搜寻下却一直不见人影,无一丝消息
这并非不可能,却难免不叫人怀疑。
只怪他在射雕之时,以身世驴人太过顺利,初至此世界时又无意识的过于自傲,看轻了别人,伤了的却是自己。
对此,徐哲冷笑道:“无事,距离十五年尚有许久,慢慢找,总会”徐哲口中腥味弥漫,神色痛苦。
原随云笑容如斯,似是漫不经心,又似是意味深长,道:“阿哲,我一直不解,为何你的兄长要躲你?”
徐哲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我就是不说,就是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反正我就是有苦衷,就是有理由,但我偏偏不说。
如今,原随云二十一岁,徐哲二十六岁,当然,单看外表,徐哲看似与原随云同龄,也不过是双十上下。
徐哲此刻身在江南,他刚帮原随云收拢了一个势力,现下属于休假状态。
这统治御人的手法,如何创建势力、收买人心的手段,这些年来,徐哲的确是跟着原随云学了不少。
学的越多,心越冷,心冷了,反而学的更多。
徐哲来到了熟悉的地点,那里有着一栋酒楼,却没有了百花楼。
徐哲包了一间上房,这个世界让徐哲有些心累,有些烦躁,他瞅着时日数着,不断的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布置细节,思虑意外,就是时间上始终没个准信,吊着他不上不下的,也不知何时才会达至蝙蝠岛的剧情开始。
这种感觉,简直比高考还难熬。
又是一天过去,徐哲稍稍洗漱,脱去外衣,房内烛火幽幽,房外明月高悬,他坐至床边,乌发飞流直下,遮住两颊。
徐哲尚未摘去右脸的黑底面具,他的唇抿着,敛下眸,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火光映在他的面上,影子照在房屋墙上,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他其实是在思考他家儿砸,并且已经思考了好久一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前阵子蝙蝠岛的部署已然完善,他在江湖上作为颜医的时间稍稍多了些,与那些黑暗的距离远了些,每当见到患者们真心实意的笑容,听到他们发自肺腑的感谢这样美好的事物,总是让徐哲忍不住便有些大脑空茫,然后就是胡思乱想。
结果这一胡思乱想,就想出了事来。
这次他当真没打算躲着他儿砸,但儿砸却一直不见人影。
足足过去了六年,在这个世界里,叶枫晚却始终没有消息。
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吗?还是意外出事了?会不会又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还武功全失,仅在年幼时便意外意外
越想头越疼,越想心越方,徐哲“啧”了一声,总算是明白了叶枫晚的感受。
愧疚、自责、歉意百种情绪不受控制的喷涌翻滚,一丝一线的萦绕在徐哲的心中,随着叶枫晚始终全无音信,这担忧也愈发深厚。
针对自家儿砸这点,徐哲同样深深反思了一下自己。
然后他恍惚的发现,自己真是个渣爹。
射雕之时,他一心不想与叶枫晚相认,于是他隐瞒身份,到处躲藏,却是心下自私,未曾考虑过叶枫晚的感受,甚至因为对叶枫晚的实力有一种难言笃定的自信,心中的某个角落一直坚信着,叶枫晚很强大,非常强大,绝不可能出事,他会想他,却不曾忧心于他。
徐哲不曾替叶枫晚担忧过,因为他相信他。
这理由真渣。
而当时的叶枫晚呢?
当时的叶枫晚一直心系于他,十多年来从未放弃,一直寻他,那时候,叶枫晚到底又是一种怎样焦躁的心情?
也有自己的初始印象,是只手不能提的小弱鸡的缘故,叶枫晚不仅找他、想他,心中也时时刻刻的替他担忧着。
想到华山之巅,叶枫晚拥住他而颤抖的双臂,精致若刻的面孔,被欣喜自责所笼罩
曾经的他,对儿砸真的好渣好渣。
徐哲的心脏塞塞的,因为他突然认识到,在对待儿砸这方面,自己真的是个人渣。
这么一想,本来想好的应付儿砸的对策,都有些难堪的快要拿不出手了。
唉,徐哲双眼失神,幽幽叹气,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就当他正处在这几天里,在多愁善感吧。
目前,徐哲倾向于,或许是他家儿砸压根没来到这个世界,要是真的来了,这么多年里却没有一丁点消息,这绝对不是个好预兆还不如相信叶枫晚直接没来的好。
正在徐哲思索之际――
没有任何预兆的,轰隆一声巨响,房顶便破了个洞。
徐哲:“?!!”
一团金影从天而降,恰好砸在了徐哲头顶的房梁上,然后“咯噔”一下,又顺势砸在了徐哲的床上。
徐哲:“”
“咳”烟雾迷蒙中,那从天而降的人,发出了几声吃痛的干咳。
徐哲茫然的睁着眼,努力的从那逐渐消散的迷雾中,看清这突然从天而降的人。
这金衣,这马尾,这佩剑,这脸蛋,这泪痣
在那天的那头屋顶上头有一只小黄鸡,它呀帅气又多金,路痴又又又又
久违的,徐哲的脑中被懵逼。jpg刷了屏。
#天上掉下一只小黄鸡#
#我的儿砸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
#儿砸突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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