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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吻99次:总统小姐来kiss-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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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党成员狄羽笙今日通过投票,成为内阁议员。”
……
“狄羽笙议员亲自参加遇难者的集体葬礼,并在爆炸现场立碑,告慰死者。近百人跟随她,在墓碑前献花。”
……
“狄羽笙议员正式宣布,加入下一任总统的选举,民众呼声一片。”
……
“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我们南洲国总统大选的日子!到时候,是不是会出现南洲国第一位女总统,我们拭目以待!”
……
——————
东洲国。
看到搭在被褥上的手指终于动了动,一直守在床边的欧昊然惊喜地睁大眼睛,声音因为憔悴而沙哑,唤道,“墨少!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我马上叫人通知尹老!”
墨修司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东洲国的基地别墅里。
墨修司问道,“我怎么在这?”
听墨修司虽然虚弱但还清晰的声音,欧昊然松了口气。
“墨少,你受伤昏迷了。好不容易找到你时,你被压在一堆石板下。情况很危急,又不能把你送去医院,我们就把你带回来了。”
墨修司凝眉,试着动了动还在剧痛中的身体,问,“我昏迷多久了?”
欧昊然稍顿,低声答道,“……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么久!”墨修司拧紧眉心,撑起身体坐起来,“那栋公寓怎么样?那些人呢?是不是都救出来了?”
欧昊然抿了抿唇,垂眸道,“情况并不太好……死了十几人,还有不少受伤在医院治疗。”
墨修司一怔,面色凝重。
那天他赶到时,那些人已经对天然气管道做了手脚,造成了爆炸。尽管不希望,可这样的死伤情况也在他意料之中。
“那狄诗雅呢?狄羽笙的妈妈,她应该还好吧。”墨修司问,“还有那些跟她在一起的孩子们。”
他被压在石板下时,看到邱成把狄诗雅和孩子们带走了。离开危险的坍塌区,之后的路应该不会有太多危险。
“那个……”欧昊然支吾着,头也低下去了。
“怎么了?”墨修司紧盯着欧昊然,脸色突地变了,低喊道,“快告诉我,狄诗雅怎么了!”
“她……”欧昊然咬咬牙,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死了。半个月前举行了葬礼。”
“死了?”墨修司不可置信地瞠目,道,“她怎么会死呢?我让他们离开的时候,她分明还好好的!”
欧昊然说,“我让人去了解了。听说是因为肋骨断裂,插进了她的肺部。如果及时送到医院救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他们好像被困在堵塞的楼道里,耽误的时间太久,等救援人员找到他们时,狄诗雅已经昏迷过去了。医生把她抢救了过来,可她还是没能撑下去,昏迷两天后就去世了……哎,墨少,你要干什么!”
第205章 告诉她,他是pr()
看到墨修司忽然起身下床,欧昊然赶紧扶住他,着急地说,“墨少,你现在需要彻底静养!医生说了,你这次能挺过来,没有全身瘫痪,已经是奇迹了!你要是不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
“给我安排直升机!”不等欧昊然说完,墨修司厉声道,“我要去南洲国!”
他竟然昏迷了一个月!
在狄诗雅去世的时候,在狄羽笙软弱无助的时候,他竟然没能在她身边,陪伴她,守护她!
那个看似坚强倔强的女人,那个把亲情和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她……如何能承受得住狄诗雅的离开……
想到她悲伤的眼睛,柔弱的肩膀,墨修司的胸口一阵钝痛,痛得他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不行,他要去找她!现在,立刻,马上!
“不行,墨少,你现在这种情况哪都不能去!”欧昊然用力又小心地拉着墨修司,急切地说,“墨少,我知道你担心狄羽笙。你放心,这段时间大哥在南洲国一直关注着她。她现在很安全。虽然狄诗雅去世后,她消沉了几天,可她挺过来了,还决定要竞选总统……”
她要竞选总统?在这个时候?
墨修司一怔,然后用力甩开欧昊然的胳膊。
这一用力,他浑身的骨头好像要崩裂开一样,痛得锥心刺骨,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支撑着尚且虚弱的身体,更大步地往房门外走去。
“昊然哥,这怎么办……”守在门口的几个保镖看看一脸坚决的墨修司,又看看匆忙跟来的欧昊然,不知道该不该拦下墨修司。
尹康枫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墨修司醒来,一定要让他在这里好好静养,哪里都不许去。
“唉!”跟在墨修司身边学会淡然的欧昊然,这时也着急地直挠头,重重地叹气。
过了一会,欧昊然还是无奈地说,“算了,别拦了。等尹老来了,跟尹老说,我跟着墨少,会照顾好他的。”
知道拧不过墨修司,欧昊然还是觉得尽早离开为好。万一一会尹康枫来了,正面撞上,一老一少免不了争执。而且,就算是尹康枫,也改变不了墨修司的决定,反而会让他更加弄伤自己。
“让飞行员做好准备,墨少一会去南洲国。”欧昊然一边打电话,一边跟上墨修司的步伐,不忘强调,“把医护人员也带上飞机。”
————*————*————
夕阳下,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镶有一张中年女人的照片,笑容和蔼亲切,还是那样,能给人温暖的感觉。
凝视了许久,墨修司将手里拿着花束,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千里迢迢,刻不容缓地来到南洲国,他一心想亲眼见到狄羽笙,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可是,快到她住所时,墨修司又改变了主意。
他能拿什么去见她?
告诉她,他是Hoper?
告诉她,他去救过她妈妈?
告诉她,他很牵挂……
第206章 她,不再需要他()
可这一切,都不能说。
身份,依然是还不能告诉她的秘密。
他不顾一切想要救的人,也已经长眠于地下了。就算说了,也不能活过来,有何用。
而在她最柔弱无助的时候,他错失了她最需要的陪伴和安慰。
说了,又有何用,他又该如何面对她,如何去看她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睛……
头一次,墨修司觉得自己如此无力,竟改变不了任何事。
当年被人追杀,然后流浪,再到被抓进训练杀人机器的少年营,受尽各种折磨和屈辱,几乎死了一次又一次。那个时候,无论多么痛苦多么绝望,他都咬牙挺过来了,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好像支撑身体的脊椎被抽走了一样……
一直伫立着,墨修司凝视着墓碑一角上,注明着立碑人“狄羽笙”的名字,许久许久。
直到,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轻微的声音。
是有人踩在了墓园地面的落叶上,发出轻轻的沙沙的声音,正由远而近地走来。
墨修司一愕,高大的身躯微微僵住,然后,缓缓地转了过去。
他这一转身,那边走来的人也愕住了,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乌黑的长发在身后,随着风微微摆动。
她瘦了,瘦了很多。
可她的背还是那样倔强地挺立着,甚至在看到他之后,更直立些。
她的脸上,也多了曾经没有的凛冽、孤傲,冷冷的,显得异常白皙。
曾经的她,是山林间欢快的雀。而现在的她,已然成了飞翔在悬崖之上,丛林之巅的鹰。
墨修司的心,倏地疼痛,像是有一把冰锥插进了他的胸膛,再狠狠蹂躏。
想看她蜕变,想让她攀上高峰,然后和他一样去看、去听、去感受,掌握然后改变世界。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像是用她母亲的死亡做了祭品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的!
凝视着这样的她,墨修司咬紧了牙根,胸膛里翻涌着无法言喻的情绪。
过了一会,站立在那边的狄羽笙,收回了看他的视线,迈开脚步,走了过来,站在狄诗雅的墓前。
看到墓前那束新鲜的花朵,狄羽笙扬了扬唇角,有点嘲讽,有点苦涩。
在她最柔弱无助、需要陪伴的时候,他缺席了。
现在,她站起来了,不再需要任何人了,他却出现了,这般来去自如,平淡如风。
她想信任他,想依赖他,可他总是把她推远,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的心里没有她的丝毫位置。即便是有,也不过是把她当成曾经的部下,现在的利益伙伴,仅此而已。
一个无情无心的男人。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再在意他。
就算眼见他明显的憔悴的疲累,就算心尖依然止不住为此一颤,她也提醒自己,不要再在意。
墨修司看到了她唇边那抹淡淡的讥笑,还有她眼底对他的冷漠。
“不好意思……”心头一慌,他生平第一次这样局促地对女人解释,“因为猎影集团的事情,我离开了一段时间,今天刚回来,没能……来参加阿姨的葬礼。”
狄羽笙放下怀里的花束,没有刻意挪开他放下的花,却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只冷淡应道,“我知道,欧昊然之前差人来告诉我了。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还有,谢谢墨长官今天来看妈妈。”
第207章 选择变成恶魔()
狄羽笙这样客套的口吻,疏离的语气,让墨修司紧紧攥住了拳头,额上的青筋也在隐隐跳动。
可是,现在还不能说出秘密的他,还能怎么做!
冲到喉间的话,墨修司还是生生吞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忍,只能等……
等狄羽笙整理好花束时,站立在她身后的墨修司,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冷峻清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他之前的局促和失措只是她的错觉,依然是那个高冷的首席长官。
他淡淡看她,语气笃定,“关于竞选总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狄羽笙转身,正面看他,眼神依旧冷漠,问,“我在想什么?”
“你的目的,”双眸暗了暗,扫过墓碑上狄诗雅的照片,墨修司低沉道,“报仇。”
狄羽笙一直不肯答应竞选总统,却在狄诗雅去世之后突然改变了主意,怎能不蹊跷。
乘飞机来南洲国的路上,墨修司也看过了这段时间有关于她的新闻。
她抱着狄诗雅的骨灰坛出现在众人面前,还高调举办了葬礼。
和那些政客一样,她进行各种拉票慰问和演讲,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学会世故圆滑,滴水不漏。
……
这些她从不肯做的、觉得虚伪做作的事情,现在却做得行云流水般自然,还能时时保持着微笑,戴着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
原本还只是怀疑,可在看过这些后,墨修司确定了。是仇恨让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清楚地知道这起爆炸事件的始作俑者是梁作义。而要与魔鬼抗衡,她选择将自己也变成恶魔。
这些,他当然知道。
狄羽笙微微一怔。
他不是远在异国吗?不是在忙于猎影集团的事情,无暇顾及这边吗?怎么会轻易就看穿了她!
“我是什么目的,重要吗?”很快,狄羽笙冷冷一笑,迎着墨修司幽深的目光,说,“这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结果吗?现在又何必来问我什么目的。”
“当然要问。”墨修司忽然沉下了眸光,深深地看她,眸瞳漆黑得像看不见底的黑夜,低沉道,“狄羽笙,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有必要提醒你。”
“报仇可以是你的目的,但不能是你全部的目的。总统在位数年,如果仅仅是为了报仇,在报仇之后你还能做什么,还能撑多久?一旦走上那个位置,便是如履薄冰,不能有一丝一毫地放松。那些虎视眈眈盯着总统之位的人,也不会容许你犯下任何错误,明白吗?”
一番话让狄羽笙怔忡了几秒。
过了会,她垂下眸,不让这个男人看到她眼底闪过的动摇。
从她说出“要竞选总统”那句话开始,周围所有人都没有问过她为什么。
狄洛川只关心她是否能振作,以为竞选总统能让她转移悲伤。而其他人,他们就在等她这句话,根本不在意她经历过什么、是如何做这样的决定。
只有墨修司。
也只有他了。这个一心要历练她、推她走上总统之位,也是在她最需要时缺席的男人,却会在这个时候问她在想什么,提醒她不要一心只为了复仇……
呵,她是不是有点贱。一面埋怨他的冷酷无情,一面又不得不承认、欣赏他的冷静客观,叫她如何不想信任和依赖……
第208章 学会伪装()
轻笑一声,狄羽笙抬起头来,重新看着他,面色清冷。
“谢谢墨长官的提醒。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长官以前也提醒过我另一番话。”狄羽笙挑着一抹冷冷的笑,道,“你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
看墨修司忽变的脸色,狄羽笙的唇角颤了颤。
有报复的快感,可更多的,是心尖那抹酸涩的疼痛……
“墨长官,我还有事,先失陪了,改天见。”
说完,狄羽笙转身离开,动作利落,脚步不急不缓。
在收拾悲伤和绝望之后,她学会了完美伪装。
这也是他教的。叫人猜不透看不穿,是迈向巅峰的必修课。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教她伪装的男人,此时已经伪装不了他自己,竟不由地跟着她追了好几步,才蓦地停下来。
看着狄羽笙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墨修司的双手紧紧攥拳,又无力地慢慢松开,眼见她离开。
刚才,他差点就要跟上去紧紧抱住她……
巅峰之路,布满荆棘。明知有些改变不可避免,可当她在他面前也改变时,墨修司受不了。
她收起了对他的笑,对他的怒,对他的真实……他真的受不了!
她是变了。
可她也没变。
他看到她在爆炸现场寻找残缺尸体的视频。
她扎着马尾,凌乱的发丝因为汗水贴在额上、耳边。她脸上、身上都是污泥,乍看一眼还分辨不出她的模样。
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当狄羽笙从坍塌的石块里找到一条手臂时,她小心地捧着,走到一边摆放着的残缺尸体边,一一比过。
连一些粗野男人都不敢触碰的场面,她却那样小心、那样虔诚地做着,直到停留在一具少年的尸体旁边。
她用白布裹好终于完整的尸体,又从旁边拿来清洗过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掉死去少年脸上的污垢……
旁边有人唤了她好几句,她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这边,也进入了镜头。
镜头里,那双眼睛,漆黑,明亮,盛着隐忍的泪光和悲伤,虽然布满血丝,可美得、倔强得动人心魄,令人心颤……
这双眼睛告诉他,她依然是那个善良、勇敢、纯真的女人。
她没弄丢自己,只是藏了起来。
可是,别在他面前掩藏,好吗?
不管她要在世人面前伪装成何种模样,他只想要她在他面前展示最真实的一面。
那样美也那样好的狄羽笙……
心口一痛,墨修司下意识捂住了胸,一口鲜血咳了出来。
————*————*————
深夜。
平时热闹非常的Moon酒吧,今晚安静得很。
门外有几个身形修长矫健的黑衣保镖守着,里面却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吧台前。
喝了一杯,她再倒满酒杯,而手边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空酒瓶。
喝了很多,她当然有些醉了。可她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要将这无尽的黑夜消磨在可以用来逃避和麻醉的酒精里。
“来,狄羽笙。”她举起酒杯,对自己说,“干杯。”
过了一会,忽而有很轻微的动静传进她的耳朵。
放下酒杯,偏过头,狄羽笙往酒吧那边漆黑的角落看去。
一道黑影正从那里走出来,颀长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叫人看不真切。
第209章 这里,好疼()
呵。
狄羽笙牵扯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她重新拿起酒杯,对着那道黑影举起,轻声说,“喝酒吗?我请你。”
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然后朝她走来,伫立在她身旁。
“高兴吗?”狄羽笙仰头看他,又环视了整个安静的酒吧,笑容好似灿烂地说,“你和平叔他们不都也希望我能竞选总统吗?你看,我快要做到了。呵呵,是啊,有权势真好。只要说一声,全市最好的酒吧只为我一个人开放,谁也不敢来打扰。”
“……嗯。”他低沉应道,声音依然低沉沙哑,脸上依然戴着让人无法看到面容的眼镜。
眼镜下那双深谙的眼睛看着她故作愉悦的表情,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浓烈,更深沉。
“Hoper,”她看他,唇边有笑,可眼底已经含着点点泪光,“你不是希望吗?如果我把这些权势都交给你,你能帮我找回我想要的希望吗?我要的不多,我只想要……妈妈能活过来。”
胸膛里堵着一块巨石,他不忍看她的眼睛,轻轻移开了视线。
他的沉默,让她苦涩一笑,“连你也做不到,对吗?”
“别喝了。”拿过狄羽笙又要端起的酒杯,他声音更加低哑,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你看,”狄羽笙呵呵地笑了,收起无助的忧伤,神情却更加迷离,“我都认出了,你是Hoper。”
她凝着他,敛去泪光的眼睛依然蒙着雾气,光影流动,含着不再会轻易诉说的千言万语……
戴着手套的大掌不由地攥紧,他向她靠近,靠得很近,甚至故意将脸靠近了她。
他想她,牵挂她,担心她,可作为“墨修司”,他什么都不能说,就只能用“Hoper”的身份悄悄来见她。
他甚至有种冲动,希望她此时能扯下他拉高的衣领,摘下他的眼镜,让她看到这个人是墨修司!是他,墨修司!
可是,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便回过了头。
在垂眸的那一瞬,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Hoper……为什么你和他一样,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也不见踪影。”
他们真的太相似,都来去如风,都平淡如水,都若即若离。只是,墨修司更真实几分,也更能让她疼痛几许。
一句幽幽的话,让墨修司疼痛,隐忍得几乎咬碎了牙根。
“他,是谁?”他的声音更低沉了,透着几许压抑的情绪。
拿起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狄羽笙笑了笑,嘴角扬着一抹酸涩,“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一个我曾经想依赖,现在却不想见的人。”
“真的不想……”墨修司的嗓音颤抖了一下,眼镜下的双眸痛苦地微眯,“见他了吗?”
“对,不想见到他。”狄羽笙叹息一口,却又微笑着,“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埋怨他。我们本就只是相互利用的人,对我他没有半点义务。可是,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笑着说,“因为他的缺席,这个地方,空得疼……好疼。”
看她手指戳着心口的样子,仿佛一把利剑也贯穿了他的左心房,疼得要窒息了,墨修司的话语也卡在喉间。
终于,再也无法克制,他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第210章 彻底释放()
“对不起。”
在拥她入怀的那一瞬,墨修司在她耳边低喃,双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小小的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放在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将她温暖着,让她不再疼痛……
而这一句“对不起”,就像敲开冰川的石头,敲开了狄羽笙紧绷许久的情绪。
稍稍一怔后,她用力握住Hoper的臂膀,咬牙啜泣,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不停地颤抖。
她这样压抑的哭泣,让墨修司更疼。
温热的大掌在她清瘦的脊背上抚摸,他的声音更加低哑,道,“哭吧,大声哭出来。我……陪着你。”
“哇——”
听着他的声音,终于,狄羽笙放声痛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他。
自从狄诗雅去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她,终于在这一刻,依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彻底释放悲伤……
————*————*————
早上醒来,狄羽笙的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心情却是畅快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狄羽笙神情有点恍惚。
昨晚喝得太多,清醒的意识停留在自己独自喝酒的时候,之后的就有些模糊了。
似乎Hoper来过,她还靠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
确实哭过,要不然一觉醒来眼睛不会肿成这样。只是Hoper……
也许他真的来过,也许只是她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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