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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病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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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编织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死去的娘亲去了哪里,是踏入了轮回还是和曾高僧、李春妮一样魂穿异世,更或者她就重生在这个时代,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无数问题冲击着刘清白心间,十几年的认知被重新刷新,刘清白有些惶恐,有些无措,甚至还多了些许期盼和害怕。
刘妈在厨房边蒸着馒头边偷眼看刘清白,除了知道夫人死了、大少爷傻了的消息时,她从没见过刘清白是这么个神情,她不敢问,却又担心,便只能默默的守护。
当看见刘清白手执佩剑,在院里走龙练凤,凌厉的剑气像是散发心中的不解和郁气,刘妈才稍有些放心。
这些年,刘清白的脾气阴晴不定,性子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日常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更是将一个高门大少磨得有些抠搜,刘妈除了心疼便是恨。
她的清白这么优秀,她相信,终有一天将军后悔,而那个毒妇恶妇也得不到好下场。
清白说了,明年就是他反击的第一步,如此想着,刘妈手下和面的手劲儿更加用力。
李春山翻过后山来到刘家门前时,原本空空如也的双手都扭上了野鸡野兔,走在村里,说是走亲,竟是没一人怀疑。
本想叫门,上手一推竟是开着的,李春山便没声没响的进了院子,稍一拐弯,持剑运功,星眼冷厉的刘清白便被看得一清二楚。
一直听李春妮说刘清白是个会武的,李春山只以为便是书生们跟着先生学的花枪,现在看来,若刘清白是花枪,那他就是蜡头,更加的中看不中用。
“呦,你看看,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东西,这怎么说的,应该我家去拜访亲家的,这多不好呀!”
话虽这么说的,刘妈却是很自然的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打算全都从李春山手上接过,心里不住感叹,冬天的野物可不好打,李家的大儿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就是可惜腿坡了,不然以后肯定也能帮上清白。
按照临近年的习俗,是真的该男方去探访女方,送些过年用的节礼表示亲近。
如今李春山过来,刘妈是没有多想,在她心中刘清白就是千分好万分好,李家自然满意非常,除了力气大没什么优点的李春妮当然就是高攀,现在态度低点很正常。
呵呵,不得不说,不论科技文明的落后和繁荣,婆婆看待自家儿子和儿媳的态度上,从来都是如此的统一。
自然只是一说,不能以点盖面,毕竟婆媳关系亲如儿女的也大有人在。
李春山抽抽着嘴角,野鸡野兔他真的没有表示是送礼的,这些他还打算一会儿拿到镇上换些银钱,毕竟春妮这一晕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请医送药肯定要花费不少。
可现在亲家自以为是节礼,咳,李春山只能硬着头皮收回抓着兔子的手,将另外手中拽着两只野鸡递上前去:“二十七不是要宰年鸡么,我妹子说家鸡还要下蛋,让我捉些野的,这是给您的。一会儿我还要去镇上,拿着兔子换些调料,您有要捎带的么?”
“没有没有,就是二十六的肉还没准备,清白说要去深山打野呢,你要是有空,就俩人一块去,起码有个照应。”
虽说清白的武艺不俗,但就像所有家长的通病一样,刘妈就是不能放心,甚至都想不要让刘清白冬日去打猎,哪怕多花些银子去买。
找别人怕吃黑,找李春山可就不一样了。好歹这是李春妮的亲哥,若是遇上什么事儿,铁定会帮刘清白一把。
过了几遍剑法,刘清白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个半湿,脑间心中乱码般的问题不再如耿心怀,想不透的事情既然没有害处,为什么就一定要想清楚?
走一步看一步,他现在不求别的,整个慌乱的神态退下,微笑升起,自信和笃定:“怎么来了?”
“过来送两只鸡,顺便看看你在家忙什么,用不用帮忙”刘妈还在跟前,李春山自不敢说李春妮病得不省人事,只挤眉弄眼躲着角度给刘清白散发消息。
“屋里说,正好请兄长看看我这剑杀猪的话能不能用。”刘清白淡淡点头,着手请李春山去他屋里说话。
眼见着二人就要进屋关门,刘妈抓着鸡扬声提醒道:“清白呀,你那剑可是她留给你,要不咱就不挣杀猪那份钱了,你和她大哥商量商量,若是能有更好些的买卖就最好不过了。”
“自有打算,你且忙吧,我和大哥商量商量”说完,刘清白就将门由里头上了锁。
李春山也不虚,自找了地方落座,道:“你这借口不好,任谁都觉得你这把剑不是杀猪的料,太大材小用了。”
偏刘清白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是借口,我是真打算用它杀猪,好挣上一笔。”
“你?杀猪!”
报有目的的李青山着实被刘清白的想法惊到,一个书生去杀猪?
“我有那个实力,就是不知这猪毛和猪皮”说着刘清白就皱起了眉头,抬眼看向李春山:“说好等我消息,我还没去你便来了,是不是她有事?”
“哎”
李春山长叹一声,将回村后的经历说了一遍,尤其讲到小姑李娇夺春妮儿的东西和彩礼,要嫁给他时,李春山紧紧看着刘清白的表情,八个字形容:淡如漠然、毫无兴趣。
在说到李春妮晕过去请了师父过来,却救不醒,这刘清白才像个正常人一样,很是紧张的站起身:“她现在还没醒?”
“是,从脉象说春妮儿根本没事,但身体陷入沉睡,师父用银针渡穴也无济于事,所以我打算去镇上请一下仁善医馆的杨大夫杨”
还没说完,就被刘清白打断,只见他颇为着急的大步踏向卧床,在床柱上摸索下,竟是冒出一个暗格,刘清白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放在怀里,便催促李春山道:“走吧,道上说。”
临近嘴边的问话,李春山又咽了下去,看刘清白的表现,倒真是对春妮儿担心无比,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慌张。
虽然没见几面,但刘清白给他印象便是沉稳、理智、淡定,可他现在的行为和表情完全和这三个词挂不上边。
李春山不由暗想,也许刘清白自打看了春妮儿一眼就喜欢上了也说不准,就像他一眼就认准了那人一样。
再说他家也着实没什么可利用的,若是利用,刘清白怎么会不避讳他,就从他屋里敲暗格,拿荷包?
而那鼓鼓囊囊的荷包里,想来应该就是刘家所有的积蓄罢。
既然这样,何必多说,倒显得他家行事多疑不大气,惹得刘清白不高兴,再对春妮儿有了意见,得不偿失。
俩人一前一后,走路带风的嗖嗖出门,身后还传来刘妈的呼喊:“能不杀猪就不要杀猪!”
“真的要杀猪?不行等春妮醒了,咱们去后山深处猎个大物,怎么也能挣上不少,说句实话,你这气质,杀猪实在是,呃,我都没法说,反正不相当就是了。”
还没出村,李春山就忍不住出声劝,一个书生去杀猪,还是拿一把长剑,这场面别说去看,就是想一想都觉得脑子要炸。
“她晕过去发光没有?”突然,刘清白顿住脚步,他想起一件事。
当初他把李春妮救回家时,因为他故意试探,将李春妮误砸晕,当时可是发生相当诡异的事情,他差点挥剑砍了李春妮。
现在李春妮又晕了,还是醒不来的状态,是不是跟上次是一样?
若是这样,那么仁善医馆的大夫就不能请,万一李春妮的诡异状态显现在外人眼前,事情一旦传出,那么李春妮必然被人当成妖怪给火烧了祭天。
李春山满头雾水:“发什么光?像烈日一样发光?”
刘清白抿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
他又想起一点,也许,也许曾高僧的怀疑也是可能的。
李春妮不但灵魂来自异世,身上还带着什么上天赐予的珍宝,就是为了能逼的李春妮显出诡异不能解释的事情,曾高僧才会用计针对李春妮。
那么这晕过去脉相显示无事,算不能解释不?
“不去镇上,去白村,说不定现在李春妮已经醒过来了。”想完,刘清白断言,扭过身子快步走向后山。
李春山目露沉思,身体发光?
刘清白绝对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事情事关春妮,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凭刘清白的紧张劲儿,李春山决定相信他,便也什么也不再问,快步追随而去,在关头,那脚竟也不显得那么坡了。
而此时的李春妮,也确实如刘清白所想,她醒了
第84章 衣衫不整()
“娘?我回家了?我的脸花了没?”
醒过来的李春妮见到愁眉苦脸坐在她一旁的林氏先是一惊,马上就反应过来,那场架打完了。
紧张的捂住自己的脸,轻轻抚摸,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李春妮呼出一口气,还好,这张脸没被毁了,这张脸可是她认为上天对她最好的福利。
“妮儿,你这,你这哪里不舒服?来,来,喝水”林氏惊喜的站起身,给李春妮小心翼翼倒了杯水:“慢点,别呛了。”
李春妮一口饮下,眼珠子不断乱转,她现在确实需要水,但不是一水杯:“娘,我爹和我大哥老幺呢?”
“你大伯娘要生了,你爹去喊接生婆还没回来,老幺去看看。”说完林氏有些欲言又止的,断断续续道:“那个,妮儿啊,那刘清白真的没说退亲什么的?你哥去白村了,说是和刘清白说说就去给你请镇上的杨大夫,你这哪里不舒服,脑袋晕不晕?”
一大波的信息冲击过来,差点没让李春妮缓过神来:“要生?不是还有半个月么?”
“说来话长”
将事情逐一摆过,林氏紧缩眉头追问:“快告诉娘,都哪儿不舒服,一会儿老幺回来了,先让他把你们师父请来看看”
“可算了吧,万一我大伯娘真出点什么事儿,我奶我大伯,还不都把责任推到你叫走郎中的关系上?”
李春妮连连摆手,那一家子她是一点也不想招惹,想想都够无语,居然有这么理直气壮抢人相公,还一副都是为你好的嘴脸:“以后咱家有钱了一定得买辆车,我啥事没有,白让我哥跑一趟,现在追估计都晚了”
“什么没事儿,都晕过去老半天,连你师父都说不正常,那能叫没事?杨大夫必须请,不是说你们在镇上挣得钱还有么,怎么也够拿药的。”林氏嗔怪的轻打了李春妮的胳膊一下,复又想起被人惦记的二十斤棉花和几匹布,忍不住嘴上就叨叨:“你说说,挣点钱容易么,娘屋里的被子还能用,你大哥和老幺用一床挺好,就你的薄点,买棉花买够你的就好了嘛,买那么多不是浪费银子。还有那么多的布,咱家怎么用得完?”
“不是娘说你,你大哥是男孩子,心眼子粗,不会过日子算账,你说你一个女娃子就不能心细些,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早晚被婆家嫌弃。老话说的好,新三年,旧三年”
“缝缝补补又三年嘛!我都知道,您就别叨叨了。钱是挣出来的,哪有省出来的。您的被子和我大哥的被子早就够九年了。我重置办点,您再用九年这不挺好的么,再说您那旧的不能改改再絮个,又没让您扔,您心疼个什么?今年冬天比往年都冷,万一再受凉病了,花得钱说不定比买棉花的钱还要多,那多不值,您说是不是?”
李春妮无语的垂下头,早就料到会被节省惯了的林氏嘟囔,只是没想到她的同伙都没在,竟是只有她自己在这儿接受勤俭持家的教育,欲哭无泪。
“我就说你几句,你倒给我叭叭这么多。行行,娘说不过你,你在这儿歇着,有事儿就喊,娘这就把你买回来的棉花和布料给你做成被子去,争取让你明天就盖上,行吧?”林氏轻笑着摇摇头,她这闺女是个有本事的,临年还能给家里挣回这么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做娘的就是忍不住要多说两句,也是意在提醒。
李春妮笑得一脸灿烂,下了床像只偷了腥的猫,忍不住的欢实乱蹦:“去吧去吧,我好的很,可能就是气性大,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了。买布的掌柜说这花好着呢,可容易弹了,就娘的手艺,明儿我铁定能盖上厚棉被。”
“哎,你怎么就站起来了,行,只要你没事怎么都好,娘去给你做。”林氏没什么心眼,三几句便被李春妮支走,只临出门时有些犹豫道:“要不,娘来你屋做?”
“不用,你看我还能打拳里”双臂一挥,李春妮就来了个白鹤亮翅,那精神头绝对是老好了。
林氏撇着嘴将造型迥异的李春妮捯饬好:“你一个要成家的女儿,还要不要形象了?快站好,娘去了,你可不能出门哈,你大哥说不定一会儿带着杨大夫就到。”
口口声声答应下来的李春妮,待林氏回了自己的房间,立马就踮着脚窜了出来,找到自家水桶,从自家水瓮里装满水,便迅速的折回自己屋里,一闪身进了空间。
她要做实验,林氏不避开,她怎么验证?
这也是李春妮极度拐骗林氏去忙的最终目的。
速成生机水只有小拇指那么长的存量,李春妮仅仅往装满水的水桶里滴了一滴,便大气不敢喘的速度收好,这可是发财的利器,绝不能马虎。
要说这速成生机水的颜色也是稀奇,原本是白开水的样子,无色无味,可等李春妮将药水滴入后,整桶水瞬间变了色。
见没见过洁厕灵?
变了色的水和那厕所加洁厕灵冲出来的水的颜色相差无几,李春妮吧嗒吧嗒嘴,本来还要划道口子尝尝,现如今,还是去院子里捉两只鸡做实验最棒。
站在空间剩下的一亩地前,李春妮拿着水瓢,稳当当一株株的在根部处给浇水。
待李春妮一垄地浇完扭头再看时,彻底惊呆,效果要不要这么好,这可是一滴兑上一桶水,咋就长得要有半米高了?
这还一滴勾兑了的,若是没有勾兑,一滴纯净的滴上去,那这植物还不长的捅了天!
顿时,对于一小拇指的速成生机水的量,李春妮不再抱怨少,就这效果,绝对赚大发。
一桶水给一亩地的植株浇水,便晓得那浇水量有多么的抠,大多都是一两口的样子。
所以一亩地浇下来,水桶里的水竟还有一个底儿。
突发奇想,李春妮再次舀了一口口水倒在最近的药草植株上,瞪着眼观察。
同于刚才的时间,李春妮发现,第二次浇水,这速成生机水毫无效用。
现在在空间种地也来不及,李春妮决定用她买来的鸡试试活物的研究。
说起那鸡,还是当初在镇上被曹婆子胡搅蛮缠碰瓷买来的鸡仔。
经过几个月李春妮家精心的喂养,三十只死了一只,全都长成了半大鸡。
甚至无聊时,李春妮都给这二十就只鸡起好了名字。
比如她带进空间的这只红尾巴带着一根黄色羽毛的大公鸡,李春妮就喊人家一点黄。
“一点黄,我跟你说,这是好东西呢,我看你好吧,只让你一个鸡知道,快喝,不然就要输了。”
就一普通的大公鸡它岂能听得懂人话,别看李春妮说得好听,人家鸡根本就不信,扑闪着翅膀在两亩地大的空间里上蹿下跳,完全对李春妮水舀子里的灵药水毫无兴趣。
可怜李春妮就是力气大,追起鸡来没有丝毫优势。
直折腾的香汗淋漓,跑掉了一直鞋,才将一点黄逮到。
这一刻李春妮无限后悔,为何平日喂鸡的活计都让小春树干了,这些鸡虽然是她买的,可跟她却是一点也不亲。
掰着鸡嘴生生灌下丁点兑下的药水,观察了得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鸡的个头没大,毛儿也没长,更没有像李春妮心中恶略的猜测般,像个掷球机器般“duang!duang!”的下蛋。
李春妮纵眉,沉思后,坚定着眼神,将一点黄屁股上的毛儿狠心拽下了六七根,她想回屋子拿剪刀的,可她想验证的是伤口修复不是生发,所以只能委屈一点黄。
这次她没用勾兑的速成生机水,而是将小心珍藏的原液给一点黄喂了一滴。
可怜的一点黄再次跟李春妮大眼瞪小眼,半晌,鸡屁股上的毛儿也没有长出来,李春妮心疼的趴到地上,这可是耗费了一滴原液呀!
一亩地的半速成呢!
别说李春妮心疼的趴在地上想哭,就是一点黄,也想找块土地松软的地方,学着鸵鸟的样子,将鸡头扎进去躲起来。
它的鸡生怎么就那么灰暗!
那么多鸡为啥就要逮它,为啥要拔它屁股上的毛儿?
要知道它才谈了恋爱,这下它还怎么出去见鸡,这是要失恋的节奏,它的鸡生毁了!
当李春妮想要出空间的时候,不出所料,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提着只剩一个底儿生机水的桶,抱着秃了尾巴生无可恋的公鸡走出屋门的时候,李春妮突然觉得,她出来的有些草率。
若是可以,她真的好想扭身回屋,且当自己从来没有出来,也从来没有看见眼前的二人。
寒风吹过,将她满头追鸡跑乱的发丝扬得更散,身上有些地方感受着冰凉,李春妮知道,衣服可能有些地方破了,或者是露了,总而言之就是她现在非常的衣衫不整。
看着呆愣愣如同木头,一起一脸无表情的刘清白和李春山,她哭一般扯扯嘴角,笑道:“好呀!”
第85章 智取才对()
刘清白和李春山双双无视李春妮此时的造型有多么别致,眼神直直的看向她左手秃了尾巴的公鸡和右手大大的水桶。
两人同时在心里嘀咕,难道就是秘密所在?
“你看,清白怎么还来了,春妮儿的事儿山子都给你说了吧,你可别在意,这都是她小姑瞎倒腾,跟春妮儿可没关系,我家春妮绝对不是那嫌贫爱富的人”
听到动静出来的林氏瞅见刘清白来了,眼神略带埋怨的扫了李春山一眼,脸上笑着,对刘清白言辞间充满小心翼翼。
“娘”李春妮尴尬无措的同时,对于林氏的小心翼翼甚至卑微,有些心酸又有些怒,别说刘清白没打着退亲,就是退了,那就退了呗,只要家人不介意,她就是不嫁又怎样。
“哎,哎,看娘,我家闺女脸皮薄儿,不让娘说,娘不说。大冷的天哪有让人站外边的,走,屋里去”林氏权当李春妮脸皮薄,不愿多说,便话风一转,将人往正房请。
肉眼可见,包含李春妮在内,李春山和刘清白皆是嘴角抽搐,她脸皮薄?
“那什么,你们先进去,我把桶和鸡放好就进去。”她娘觉得她脸皮薄就薄吧,只要别扯着人家老是讲别退亲什么的,整得她好像嫁不出去,就要扒着他刘清白就行。
“娘你忙你的去吧,我和清白有些事情要和春妮商量商量,那贾家的事儿必须要解决不是。”不用刘清白开口,李春山便沉着声要将林氏支走,眼角更是若有若无的盯着李春妮的左右手。
李春妮咽咽唾沫,心中冒出四个字:“在劫难逃”。
“噢”林氏认真的看了看刘清白,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嫌弃和不耐,也没有要和她说一些什么话,林氏提着的心缓缓放下,临走时忍不住又嘱咐道:“清白呀,我和你叔是没本事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只要知道我和你叔是非常看好你和春妮儿的亲事就行。那个山子,清白来了咱家你就替娘招待着些,娘去给春妮儿把冬被做出来,到时候成亲的时候,一并送过去啊”
最后一句明显是给刘清白说,我家姑娘陪嫁不少,你可真的别嫌弃。
刘清白笑笑,对林氏很是尊重的行礼道:“有劳娘了。”
按着规矩,没成亲的时候,刘清白应该称呼林氏为婶子,就是成了亲也是丈母娘,此时他破了规矩,提前喊了一声娘,他的心中具体怎么想,他都说不好,且当安抚老人罢了。
“不有劳,不有劳,我一定将被子做得又大又厚,给她套个罩子,等你们成亲的时候,保证还和全新的一样”笑开了颜的林氏抬着起了下巴,全完将自己摆在了丈母娘的位置上:“你们谈,等我忙完了,给你们好好捯饬一顿,吃了晚饭才能走哈”
眼瞅着林氏走得姿态就差飘起来似的,李春妮嘴里不住碎碎念:“有什么了不起,谁稀罕”
“提着你的桶,抱着你的鸡,咱们进去谈吧”
区与刚刚和林氏说话的尊重有礼,刘清白看着李春妮,别有深意的朝着李春妮背后的屋子使眼色。
傻笑一下,见刘清白和大哥皆是一副要你好看的表情,李春妮的脸顿时垮掉,转过身子不情不愿的回了屋子,心里暗骂坑人空间:“为什么就不能有点有用的功能,比方说周围一公里范围提醒什么的,特么里的牛叉技能都是骗人的!”
一进屋子,刘清白和李春山双双入座,对着李春妮,好一副如实交代的审问场景。
“咳,大哥没请杨大夫吧,我这都好了,不用请”
压抑的沉默让李春妮很是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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