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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暴君-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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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还有些犹豫;现在看到那些人比记忆中成长不少的面孔,未来几乎可以确定了。
至少就眼前这位看起来已经十六左右的少女的姿态;光是经过一个月是无法长成的。
这里的时间点约莫是两三年后。
微凉的目光在一群穿着狩衣的阴阳师间转了一圈;已经证实了某件事的小姑娘便不屑地移开了视线。
“简直可笑。”
她以此作结;陷入了沉默;似乎不想与他们浪费口舌。
作为芦屋道满后代的花开院家哪怕在四百年前被羽衣狐诅咒落了个后代子嗣凋零的下场,但凭其阴阳术的厚蕴在业界内依旧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如今也与官员交往甚密。
因为现在东京的情况;从英国远道而来的魔术师会选择与花开院家合作;倒也不出乎意料。
对于莫名其妙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的事;未来倒不至于那么生气;毕竟就她那名声,什么污水破烂事往她身上推也不稀奇。
让她忍不住想打人的是,你说你让她背锅;遮掩着藏着不让她知道也就算了,现在还特么地上门来兴师问罪。
她又不是习惯背锅,半声不会不吭的闷葫芦,一个个上门来知会她、谴责她:‘东京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的责任’。
艾玛,看她软弱可欺是吧?!
“沉默是什么意思啊,你好歹说些什么啊?”最先沉不住气,忍不住叫嚷出声的是年纪最小的女孩。
眸光凌厉地刮过,站在落地窗跟前的少女‘啧’了声,显然没有打算理会某个天真好骗的阴阳师小姑娘。
虽然花开院柚罗是内定了的下一代当家,但作为其兄长,本家的长子花开院龙二的话语权要更高一些。
未来漫不经心地站直了身子,看向站在最前方的花开院龙二,兀地她勾起了唇角,明明是平视的状态,却让她做出了居高临下的感觉,宛如俯视匍匐在地的蝼蚁。
“花开院龙二,我以为虽然你有爱骗人没有多少才能等一大堆缺点,但起码脑子还是好使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唯一的优点都没了变得一无是处了呢。”
她说得话无比刻薄,其中更满满的恶意。
“如果我想毁了东京,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命到我跟前来兴师问罪吗?
——还记得鵺差点就把京都挪为平地的星辰之力吗?”
少女不经意地上前了一步,瞬间弥漫开如山般的压迫感,几乎让室内的所有人都站不直身体,她身后的落地窗玻璃尽数迸裂,飞溅开来。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阳光和多余的光线,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的天空无数星辰慢慢探头,距离越来越近,十倍数十倍的重力压在了身上,似乎能够听见骨骼遭受碾压而发出的悲鸣。
纤白的指间穿过了被风吹动的发丝,就这么按压着,她的声音没有一如既往的嘲讽,就连那张瑰丽的面容上也没丝毫表情。
“若想毁了东京,只要一瞬就够了。
我说啊,你们
别惹我生气啊,搞不好我真的会动真格的。”
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上手用碾压的实力教他们做人,尤其是在她面前说话的态度送,讲真一个个怼着她鼻子指责,真当她好欺负吗?!
东京是她的地盘,还轮不到外来人来指手画脚。
“是吗连这种阴邪的咒术你也学会了。”花开院龙二面前支撑着身体,咬牙从齿缝间憋出了不怎么连续的句子。
“说什么邪恶,十二神将也好,能逃脱轮回的转生术以及与其一起被创造出来的能延长人的寿命的泰山府君祭这不都是你们想要的。
说什么我是罪魁祸首”
眉眼间带上了嫌烦,未来摊了手,还是笑了出来,
“不过是仗着消失的人不会说话罢了,就算有朝一日我又出现了,也能打着这旗号联合所有的阴阳师、除妖师、灭魔人对我进行围剿,逼我交出你们梦寐以求的术式
哎呀,真是下得一步好棋呢。”
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无比寂静的室内显得清晰而讽刺,唇角的弧度转眼间抹平,她的神情很安静眼神相当得冷酷。
“我啊真是被小瞧了呢,就凭你们这种三流货色再来多少都一样!”
明明是站在同一水平线,而少女却像是远远位居顶端在睥睨地下一般,满是倨傲。
“未、未来”
轻微的呼唤让她一愣,转头看向努力想直起身的黑发红衣少女,神情了片刻松怔,未来别开了视线,收起了持续的术式。
好似极近的星球慢慢隐入黑云中,沉压压的天空被光线撕裂,片刻后天空放晴。
刚刚的一切恍若一场梦境。
“真是白痴呢。”
看到他们被自己的术式逼迫得很难堪的模样后,她气出了不少,憋闷的心里也舒畅起来,没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致,眸光冷淡地扫了一圈,在触及到那双似笑非笑的血玉般的眼瞳后,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看清星辰的运行并将其转动的能力,本就是未来用来当做威慑,恐吓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她当然不可能出全力,即使如此,更加精细的控制让她挪动了较多的星辰对这高楼底层施加了更多的压力。
之前的注意一直被花开院家的人给转移了,没想到在重力加重了数十倍的空间,还有人安安稳稳地坐着。
艾不愧是英灵呢。
“虽然我也不知道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姑且给你们一个忠告吧。”
大型术式的运用后,源自神经和身体内部疲倦一下子涌了上来,未来和吉尔伽美什对视了几秒后就移开了视线,她有些倦怠地走到最近的沙发,然后慢吞吞地躺进了柔软的位置中。
“第一个消失的是君明未来,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呢?”
微凉的指尖摁上了眉心,低敛的眼睫落下的阴影显得有些颓丧,双脚交叠起来,未来懒洋洋地伸展了身子,仅是不经意地一掀眼皮,都不自觉地流露出无趣至极神情,对一切彷佛都不甚尽心。
东京变成魔京,她虽然生气,却也不急着动手解决,顺带提点一下的同时,倒是想先看看好戏。
掩嘴打了个哈气,她嘴角似带笑,投向花开院家人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仿佛看透世俗。
“若是制造了魔京的幕后黑手是重现千年前的平安京,阴阳师也好,除妖师灭魔人也罢都是碍事的东西。
正所谓唇亡齿寒,虽然我和业界的人不是那种关系”
话语一转,她勾勒出了恶质的笑:
“不过——
我是没亡但你们却要寒了。”
伸手拦住正要辩驳的自家傻乎乎的妹妹,敏锐地意识到什么的花开院龙二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自己去想。”
未来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皮子,“你几岁啊,花开院少爷,脑子再不动一动就会彻底生锈了。”
“你——”
柚罗才吐露出一个音节就被接到了式神来信的花开院雅次给打断了。
“龙二,刚刚族里传来消息”
他的面上震惊的之色还残留着,话说着忌讳莫深地看了半躺进沙发里的少女一眼,正打算上前耳语,却被未来讥俏地打断。
“得了吧,再小声该听见的还是能听见的,省点力气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她的态度太过轻松而随意,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非是哪里的除妖世家被攻击,你们花开院也逃不了。”
“不是,是全灭。”
“什?!”其余人震惊。
“一夜之间,似乎是同一时间,特意留下了活口。”目光又不自觉地投向沙发。
又被行注目礼的未来不气反笑:“怎么,又怀疑我?”
“不。”花开院雅次摇了摇头,然后极为认真地看向埃尔梅罗二世,双唇一张一闭极为艰难地吐出:“是servant。”
!!!
眼眉瞬目,身上的懒散一扫而光,眼底猩红涌动,只是眨眼的功夫,沙发上的身影消失了。
“噗呲。”
刀刃嵌进皮肉,鲜血飞溅而出。
握住差点就要落在花开院柚罗身上的剑,精致的眉眼间戾气横扫,瞳中深沉如子夜。
被救了一命的小姑娘一惊,微张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呼,“你、你为什么”
“闭嘴。”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未来嗤笑了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外泄,她抬眸看向被黑雾包围看不清模样和原本姿态的身影。
“我说啊,那些家伙我还出够气,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啊!”
磅礴的妖力倾泻而出,乌发飞扬,她瞧了眼出上面跳进来的几个身影,冷静地出声:“迦尔纳,保护凛。
第121章 神棍重现()
像是细碎的粉状金光在空中显现;长枪横得一扫打落了连接着锁链的‘钉’。
自她影子里冒出的黑色火焰席卷了从窗外射进来的数只弓箭,转瞬就化作了灰烬;岩窟王从影子现身;拦住了正要扫进人群的长枪。
敌人有五名。
浑身漆黑只有轮廓看不清楚模样的saber、archer、lancer、rider以及assassin。
光两方的从者而言,数量持平,但无论是露维亚的吉尔伽美什;还是未来的奥兹曼迪亚斯都不屑出手。
三对五,保护一群拖后腿的同时,尽量把动静和损害降到最小。尽管质量占了上风;但确实也花了不少时间。
耀眼的落雷打穿了天花板;眨眼间就将影saber淹没,在闪烁的蓝紫光间化作了灰烬;眸光从变作废纸的咒符移开;肃杀之意还在眉眼残留;未来撇头看向窗外。
还剩一个外边高楼放冷箭的archer。
这些看不清楚模样的似乎没有自己的意思;只是机械地服从命令,靠着本能战斗,直到演变为一敌三毫无胜算的情况;那archer似乎毫无撤退的意思。
流矢再次被漆黑的火焰燃烧殆尽;解决了rider和assassin的迦尔纳看向自己的master;在看到她的点头示意后;将魔力灌注于双脚,随后爆发,从落地窗一跃而起。
黑金削瘦的身影化作了金光;迦尔纳利用灵子化后的高速移动前去追杀最后的敌人。
藏在漆黑中的从者被打败后就化作了黑色颗粒消散在空中。
因为打斗,头顶早就敞露,内室也毁得差不多了,不过由于刻意地收敛克制了力量,还不至于波及到下面的楼层。
捏出咒符用了小型水系咒术,将空中的水汽液化成水,清水淌过手掌瞬间沾染了血色从指尖流下,未来半倚着毁了大半的墙,垂头看着掌心淡粉的划痕。
血是不流了,却还是疼的。
看着除了身姿狼狈了些,半点伤口都没有的花开院,她不爽得啧了声。
这波亏了。
“三百万。”
甩手丢掉已经无用了的咒符,五指稍拢,未来直起身将双手抄入风衣的口袋,态度随意:“外加一栋东京的房,地点要偏僻远离人群,风景好足够大,网络良好自带wifi,最好是古宅。
今晚准备好给我。”
她没有特意看向谁,仿佛就是随口一提。还未从的突如其来的袭击缓过神,灰头土脸的魔术师们意义不明地面面相觑。
倒是似有所察的花开院龙二皱起眉头反问:“什么意思?”
“报酬啊。”
未来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我救了你们的命,索要答谢这不是业界里的规矩吗,有千百年历史的花开院该不会连这点都拿不出来吧?”
“什、什么这点啊!!这是狮子大开口!”
“呵。”她看向不满地叫嚷的阴阳师少女,扯出了冷笑,柳眉轻扬:“是吗,花开院的下一任家主和年轻一代精英的命都不值这点钱?
别说我没让你救这些废话。”
瞧着某人还要反驳什么,语调微扬的口气急转直下,话语的温度变冷:“请注意我确实救了你们这一事实,没有钱的话就要命。”
“我不介意脏了手弄死你们。”
懒散却锐利的一眼,如草原狮王惫懒地一掀眼皮,冰冷的杀意在沉默的室内冻结。
“等、等等,未来,钱可以理解,但你要房子干什么?”远坂凛按压下‘阴阳师竟然是如此赚钱的职业’的震惊,深吸一口气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从这里搬出去啊。”未来不为所动地瞟了她一眼,既而奇怪地扫过在场的魔术师,无奈地反问,“我说你们虽然不知道圣杯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但瞧着刚刚的情况,怎么着以后的动静也比这大吧,在这处于市中心的高级酒店展开
你们,认真的?”
“”
“到处都是监控和好事者的眼睛,别的我不管,但我可是三好市民,我可不想被警察给惦记上请进局里喝茶啊。”
刚刚嘴里还说着‘要弄死人’字眼的少女,脸不红心不跳地给自己按上三好市民的标签,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陌生又熟悉到令人心颤的警铃声,她抬脚就走到落地窗边。
往下眺望的清质的瞳仁中映出了从十字路口开来的在白天亮灯的警车的身影,在前一个世界放飞自我跟世界政府和海军对着干的未来立即就有了几分心虚。
“呜哇,简直说曹操曹操到啊,凛还有老师呀,你们有应对警察叔叔的经验吗?”
眉眼残留的杀意和戾气彻底散去,未来从窗前退开,完全没有了刚刚威胁人的气势,虽然并未流露出明显的慌乱之色,但也是心生退意。
她下意识地拉住站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看戏的岩窟王的胳膊,然后竖起了食指,她看了一圈完全不知道指谁后曲了指放下手,双唇微张,酝酿了片刻后对着室内所有人说:“我跟你们说啊,别把我供出去,还有——
维修费什么的我也绝对不会付的!”
“”
所有人都无言地陷入了沉默,看向想乘机溜了的少女的目光都变得一言难尽。
“爱德蒙,我们走。”
难得没有反驳她的称呼,看到警察后秒怂的反应让白发青年忍俊不禁,他半迁就着少女的力道迈开了脚步。
路过花开院一行人后,未来不忘停下顺带恶狠狠警告:“不给报酬我就端了你们花开院家,不想变成第二个君明宅就我给记住了。”
花开院:“”
顶层的电梯还能用让她很庆幸。
二话不说地摁下标志一楼的按钮,她要趁这酒楼被警车包围前溜之大吉。
“master。”暗金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还拽着自己手腕处衣料的手指,一直保持沉默顺从跟着小姑娘走的岩窟王到也没有脱开,他冷不丁地出声。
“嗯?”焦急地盯着电梯下落的未来轻应了声。
“为什么这么怕警察?”
“啊?”下意识地抬眸回望。
原本以为她会反驳‘怕警察’的字眼,岩窟王不曾想这位便宜的master想都没想去否认,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说得理所当然:“那可是警察!”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刚刚不仅毁了一层楼,还恐吓勒索了!”
“叮——”
电梯到达一楼,门敞开了。
意味深长瞥了碎碎念着‘会坐几年牢’的小姑娘,青年勾唇笑了笑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抬脚将陷入了自己世界的人往外带:“master哟,恐吓勒索的只有你。”
“”
虽然不觉得凛会把自己供出去,他们魔术师也会有特殊的处理手段,但听到岩窟王这想把自己和迦尔纳摘出去的话,未来还是心寒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基督山伯爵!
微瞪的眼瞳中满是控诉:“我可是你们master,我进去了你们也逃不了。”
“哼哈哈哈”
岩窟王被逗笑,他将自己的头顶的帽子取下,按在了仰头瞪着自己的少女头上,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明明知道自己是恐吓勒索,你还要钱吗?”
“要啊!”
说着,她伸出自己还带着伤的手举到岩窟眼下,义正言辞道:“我为了就他们都受伤了!起码房子得给吧!”
酒店的自动感应门扫到了来人,主动打开。
未来像是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等等。”
“怎么了?”
她压着帽子四处张望了下,等瞄到角落的镜头时,带着些许懊恼,“啧,忘了毁掉监控摄像头了。”
岩窟王:“”
——未来,听闻你说过你的职介是caster?
“呜啊啊!”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做贼心虚的某人吓了一跳,喉咙里溢出了尖叫,不自觉地拽紧了手中的布料。
已经消灭黑色archer,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而灵体化回来,已经跟随已久的迦尔纳发现自己的新御主毫无作为master该有的知识和感觉后,无奈地实体化后,站在她身侧安抚:“抱歉,吓到你了。”
“不、不不。”意识到刚刚是迦尔纳在脑海中与自己沟通后,未来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松了口气,“迦尔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在未来站在落地窗前看警车的时候。”
完全没想要回答的少女听到这一本正经的答话后无语了片刻,“呃刚刚迦尔纳问我是不是caster?”
“嗯。”
“凛说我是caster,我到底是不是具体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未来,知道‘暗示’吗?”
异色的双瞳扫过少女不自觉流露出的迷茫,拥有‘贫者的见识’技能的迦尔纳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愣了片刻,既而展开解释,“使用魔术改变人的认知,为了避免引起混乱,魔术师经常使用的手段。”
“这么厉害?”
未来呆愣了片刻,微张了嘴喃喃地感叹。
也就是像催眠一般,改变警察叔叔的认知?
艾玛,这群魔术师——!!
连警察都敢催眠,怪不得敢在市中心玩圣杯战争!
比阴阳师隐藏都深,难怪她听都没听说过什么魔术师。
千年前的阴阳寮为天皇和贵族服务,哪怕现在虽然大众都不信妖魔鬼怪的存在了,因为这有着官方的推动。
而然事实上,当初羽衣狐在四百年后卷土重来后,她去花开院家还发现了好几个官员在场呢,也就是哪怕跟明目张胆在神社跳舞祈福的巫女不同,阴阳师这职业是即使不为多数人知晓但也确实合法的,阴阳师和大妖怪开战闹出动静后也会有官方出来粉饰太平。
至少,是官方出面向民众撒谎为了避免引起慌乱,而阴阳师只需当打手就行。
“欸,我说这圣杯战争该不是瞒着日本政府进行的吧?”
“哼,谁知道圣教堂和魔术协会会不会跟这个国家的管理者商量啊。”从少女脑袋取会了自己的帽子,岩窟王轻嗤了声,不紧不慢地将帽子放回自己头上。
“我该不是被骗进了什么违法组织吧?”未来小声地嘀咕。
经过刚刚的谈话,她放心了不少,至少她可以确定了,凛他们那些魔术师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兜住自己的秘密,把她供出来的选项是不存在的。
虽然她安全了,但心理上还是不怎么想见警察叔叔。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铃声,少女一手拉了一个,在身上施了个瞒不过机器但能偏过围观群众眼睛的障眼法后,赶紧从还未封锁现场的逃了出去。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坠在小姑娘身后一步开外的岩窟王看着漫无目的在街上乱逛的人,冷不丁地问出声。
“嗯”被问得一愣,未来的脚步停下略微沉吟了片刻,“先给你们买些现代的衣服吧,然后趁着拉美斯,再去召唤一些战力。”
“啊!”
突然想起什么,她沮丧地蹲下身,可怜巴巴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两位servant都被自家master阴晴不定的变脸弄得无语。
前一秒还心情不错地哼歌,走路都带上了些许蹦跳,只是转眼间就哭丧了脸。
“你又怎么了?”
“我没有钱啊”
一朝穿越又回到解放前,这是未来永远不想记起来的疼,想当初她也是个坐拥群岛的国王啊!
而现在,
不仅身无分文,呆了十年左右的民宿也没有了,要不是莫名其妙地成了凛的servant,她就要流落街头。
落差如此庞大,要不是她承受力强大早就一蹶不振了。
她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掰着手指,低喃:“三百万还未着落,房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就连想去京都的花开院家找茬的路费都没有”
真是——
前途渺茫。
差点两眼一抹黑的未来,无力地抓住了近在咫尺的风衣衣摆,也不管主人嫌不嫌弃,慢吐吐地借力站了起来。
她生无可恋地望着面无表情的白发青年,忍不住想‘嘤嘤嘤’前,余光瞥见了旁边的一抹金色。
然后,再也移不开眼了。
是黄金欸——!
或许是小姑娘的目光太露骨,被拽住衣角的岩窟王哼笑起来:“master哟”
单手遮住了脸,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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