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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暴君-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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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迦尔纳抿唇不言，平静却也尖锐地回望过去；并非戒备的姿态，却也毫无破绽，只要对桌的archer有任何攻击的动向；他便会即刻出手。
死一般的寂静下；暗波汹涌。
奥斯曼狄亚斯虽不满了一瞬，却很快又笑了出来；他视诡异紧绷的气氛于无物；不由地嗤了声：“你还真敢说呢。”
无论是拉美西斯还是吉尔伽美什；亦或者迦尔纳和她的其余几骑servant；从第一眼见到，未来就感受到了，这些自古的英雄、王者、传说中的人物；光是与其的视线对视；就有种极强的压力；如同诅咒般；像是置于冰寒的地窖的冷意和血液沸腾的灼感交织在一起，一瞬间血液倒流全身的战栗。
比起恐惧，那更像是一种异常的兴奋。
很隐晦；很短暂，却也难以忽视。
就跟现在的急速串流血脉漫延全身的心悸别无二致，微颤的指尖微曲，用力压制在桌面，她克制住忍不住颤抖的冲动，稍稍低了脑袋，额前落下的阴影遮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
未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真是的
遇到强者竟然会感到心动呢，妖血还真麻烦的东西，她可不想变成茨木那个战斗狂。
平复着躁动的心绪，她慢慢地放松下来，扣着桌面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松弛了。
“这里不用服务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话对女服务们就如同听到大赦般，四肢虽然僵直发颤，但也不至于走不出房间，可以说是逃离似地退开，大门被不轻不重地阖上，但这在安静的空间里就像惊雷炸开般。
“说起来，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们吗？”
艳丽的眉眼残留着兴奋劲过后的余韵，让少女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异样，她的唇角有着极浅的笑，眼皮子稍稍掀起后，便懒洋洋地靠上沙发，安静却说不出地撩人。
血玉般的眼眸忽地晦暗起来，冰冷中亮起了别样炽热。
“刚刚我稍微自我剖析了下，想听吗？”
“吼？说说看。”
语气词尾音微卷上扬，语调却很平静，眸光细细地盯住了少女，唇角挑高，喜怒不明。
常人此刻在开口前必会好好斟酌思量到得出不指望取悦其，但至少不会进一步激怒他们的回答，而未来没有这个自觉，相反的她在提出那个问题前真的无比认真地去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大概也有些奇异自己的心态，她脱口而出的话甚至没有去加以修饰，不要说婉转了，简直有些直白地吓人。
“大概是因为没有怕的要素吧。”
瞥了眼摊开的手，已无不受控的微颤了，她轻笑了声。
“所谓英灵，原本就不是能以人力掌握的灵体。你们跟我认知里的鬼魂的形式也截然不同。凛的教科书般讲解说你们是神话的再临，具体的传说，是甚至能扼杀物理法则，拥有神奇力量的幻想。这种抽象的说法我是不能完全理解啦。
简单来说就是很厉害就是了。吉尔伽美什、拉美西斯二世，这么响当当的名号就算是历史知识贫乏的我也是知晓一二的。”
半敛的眸光有些许波动，未来转开脑袋，视线落在了前方的空气中，她说着夸赞的话，语气音调却十分平静，不是奉承亦非敷衍。
“最古的王者，创造伟业之人，被无数人拥戴推崇，为后世传颂，记载入史诗，难以超越的存在实在了不起。”
“然而，这儿并非乌鲁克也不是古埃及，更非千年以前，你们所站立的是二十一世纪的东京。王是不存在的，你们没有了生杀大权，也不存在对你们言听计从的臣民。
这里的白天是属于制定规则的人类的，而黄昏以后的妖魔世界便是我的主场。”
“说实话，比起你们，我还是比较害怕警察。”
未来停顿了片刻，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去。她说了这么多，那两位竟然能按耐住不出手？
不动声色地扫过左右对面的两人，吉尔伽美什和奥斯曼狄亚斯不知何时都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一个盯着酒杯，一个看向窗外，只留给她一边轮廓分明的侧脸。
那半张脸能够让她看到的情绪，并非冷漠的杀意，亦或是傲慢却不怀好意的狞笑，他们沉默着，异样地平淡。
疑惑只持续了几秒，很快未来便知晓了缘由。
大概只是因为无聊吧。
虽然她或许是第一个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口的，但这种事他们本就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过去的残影，已经变成传说的一部分了。
截然不同的建筑、到处可见的‘奇装异服’的人类、被各种方式传颂的自身的故事、魔术师隐晦又直白地神情
无一不在诉说这一事实。
不过，这便如何。
即使很清楚现代已无他们的皇宫、国土及臣民，但他们不会放下王的身份，这是其作为王的矜持和骄傲。所有不曾为王之人无法理解的理所当然。
生而为王，何须别人认可，这是王者的傲慢。
曲指弹了下玻璃杯，未来扬起了眉梢，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喟叹，虽然不怎么对盘，但这并妨碍她由衷地感到钦佩。
到底是能成为传说的人物啊。
“以上这部分原因，估计适用于大部分你们所接触的人，接下来的原因大概只适合我。”
话说到这儿，两人这才有了动静。
“就算知道刚刚说的事实，大部分人类还是会在你们的气势感到畏惧而屈服。弱肉强食，亘古不变，强者到哪里都有命令弱者的权势，你们有可以轻而易举地决定别人的生死的强大，别人会害怕顾忌，人之常情。”
听得差不多了，他们几乎可以猜出少女后面的话了。
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红酒，回味之余，血眸斜了过来，似笑非笑地哼了哼：“你想说你不包括在那个别人里？”
“对啊，这不是当然的嘛，拉美斯暂且不说，他是我的rider，我也不至于蠢到用令咒来恶化我们的关系。你的话
眸光上下端量了一番，未来想到了凛对吉尔伽美什的评价，话语停顿了一秒，她又继续：“就算再厉害，也不无法做到一骑单挑我的七骑servant吧？你是超规格的英灵，我的servant也不差。”
颇有深意地看了说得信誓旦旦的小姑娘一眼，被挑衅了的吉尔伽美什倒也不是生气，至少没到即刻就打开宝库就动手的程度。
毕竟她说是事实，虽然很不想承认。光是屋里的这两个就是足够让他动用自己宝库里最珍贵最顶尖的宝具的从者。
食指在桌面摩挲而过，指尖忽地下压，金发的servant背后出现了数个金色的涟漪，尖锐的刃尖反射了银光，冒出了头。
“胆敢挑战本王威严的罪责本是万死难辞，不过”
未来伸手拦下了正要拿出武器的迦尔纳，勾着唇角，姿态懒散地仰躺在沙发上：“我话还没说完呢，archer。还记得我们曾经短暂地交手过一次吗？”
伸手摸了摸落在胸前的长发，舌尖舔过唇畔，乌色的眼眸中猩红一闪而过：“我觉得吧，对上你就算不靠我的servant，我也完全没有会输的感觉。”
神情有片刻凝滞，忽地吉尔伽美什一只手半撑住额头，放声大笑起来：“哼哈哈听到了吗，太阳的，你的master真是真是无知到令人怜爱啊哼哈哈哈”
眼皮子跳了跳，未来即刻被勾起了火，这下好了，就算吉尔伽美什不打算出手教训自己，她也非得跟那家伙来一架不可。
让他知道到底是谁无知！
“小姑娘唷。”
似乎是笑够，金发的王者，慵懒地靠上了沙发，只手捏着酒杯，猩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杯中晃了一圈，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深得难以琢磨，露骨的目光看进那双质地清透的眼瞳。
他后边的王之财宝暂时收了回去。
王的喜怒无常，未来算是有深刻的体会了。
那带着玩味与戏谑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哪怕只有一瞬，她就仿佛被冰冷的蛇缠绕，有一种灵魂被看透的异样感。
眸光冷下，她蹙起眉头，与手心续起的妖力的妖力蠢蠢欲动。
不想，最先出手的却是刚刚收起了宝具的家伙。
余光瞥见测上方闪现里金光，利刃划破空气而来。
身侧的迦尔纳刚向伸出手，更多的攻击将他阻挠。
未来不是只会等待救援的人，身子一歪，她从沙发侧面滚落。
凌冽的风从耳畔擦过，带落几缕发丝。手腕一转，漆黑的妖刀握在手中，未来起身提刀就想去碰撞，妖刀刚压住了从涟漪射出的武器，谁料眼前那锐器却转了个弯将她整个人捆了个正着。
竟然是锁链！
妖力在全身蔓开，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这锁链捆得还真是结实。
我去——
胳膊被强制地扭到身后，手被迫松开，妖刀在落地前化作了咒符。
这金链条什么鬼啊，妖化的力量竟然扯不断！
第150章 宝具（）
无法挣脱。
金色的锁链紧贴着皮肤；用仿佛要嵌进血肉之中的力度，如灵活的长蛇般游走于身上四肢；最后缠绕束缚住了她整个身体；连动个手指都困难，切身的体会让未来有了清楚的认知。
这绝非普通的锁链，就像她用灵力编织的绳索是专门用来克制妖怪的；这条锁链上怕是也附加了什么属性。
锁链的一端在她斜后方的金色涟漪里，另一端被吉尔伽美什握在手心，那玩味中偏带嘲笑的眼神；即刻就勾起了她火气。
就是身子动弹不得；但她的嘴巴依然能开口。
“金闪闪，你有本事放开我啊；我们来近战啊；就算你是个archer；难不成还会怕一个身娇体弱的caster！？”
眼角轻挑惹上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吉尔伽美什难得认真地上上下下端量了一番：哼，表面上的身娇体弱倒是真的，不过这倔脾气的性子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啊。
“到了这份上还有叫嚣的勇气；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小姑娘。”
他悠哉地半躺在沙发里；小幅度压下微扬起的手指；青年背后的金色涟漪又进一步扩大，无数发射出去的利器，恰恰擦着少女飞过；直直地朝她身后欲向前的迦尔纳而去。
刃风呼啸驰过，化作金银色的残影，转瞬便划开了周围的桌椅、沙发、吧台深深地摔进地面，四壁。
金属交接的声响，落地窗的玻璃转眼崩裂四散。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来自下方失控的尖叫。
“喂！”
未来的脸色变了变，“不要在这里打。”
“哦？刚刚的嘴硬去哪里了？”
眉梢轻扬，少女的反应在他预想中，空着手稍稍抬起，于金色涟漪中冒出来一截的利器都停住了。
“这是两码事儿，这地方不适合动手。”
眉心微蹙，在她这个位置，她无法看到落地窗外的景色，不过餐厅的惨状还能瞥见一点儿。
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范围极大，但好在刚刚从王之财宝出来的宝具的威力算不上大，而且大多被迦尔纳击向边落或墙角，不至于出现穿过地面或墙面袭向楼下或隔绝的情况。
没有波及别处，牵连过多的人类，这局面还算不错。
只是身体被束缚住，archer并未做进一步地伤害，在少女隐晦地示意下，迦尔纳微蹙了下眉心，然后笔直地立于一侧。
不会威胁到生命的攻击，她打从一开始就不指望奥斯曼狄亚斯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看戏，总比横空插一脚要来得好。
这么一想，未来不由得感叹她对自己servant的期待还真低啊，自己这个master是不是当得太没原则和脾气了？
手指动了动，可是被束缚住的袖口连咒符都出不来，她又忍不住瞪向沙发上懒散的家伙，气恼地叫嚷起来。
“你要绑到什么时候啊，差不多该松开了吧！”
唇角挑起的弧度带着邪气，吉尔伽美什傲慢地扬起下颚：“想要自由，那你打算拿什么来供奉、取悦本王呢？”
心头被气堵住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精致的脸扭曲了一瞬，她咬牙切齿道：“什么都没有！”
惯来表现得不可一世的小姑娘被气得跳脚却无法挣脱的恼火和郁闷，给了他不少乐子，吉尔伽美什现在极想从不容易屈服的少女口中听到服软的字眼。
不过，动用了‘天之锁’之后，他倒是发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有趣的秘密。
“本王的‘天之锁’乃“对神的规戒”，被捕获者神性越高锁链的硬度也会随之提高，也就越难挣脱，没想到区区阴阳师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神性。”
握着锁链的手摊开，随着少女用尽力气的挣扎，躺在其掌心的锁链的细微的移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一开始便没怎么施力，是天之锁自发地提高了硬度和束缚的力道。
血眸微眯，吉尔伽美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浓厚的趣味爬上了眉眼，伴随着‘铛’得一声轻响，他将锁链一端搁置在桌上，眸光紧锁住闻言有片刻愣神的人。
“确实被这极东之都的人类供奉于神社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会有神性，但只是作为他千年后的后代的你所能继承神性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以说不亚于本王的神性，恐怕你的父母双方有一方是神吧？”
而且还不是籍籍无名的弱小的神明。
“是又怎么样？”未来从怔愣中回神，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所谓的生父母给她的记忆少之又少，自打她出生便死了的家伙，她没多少怨怼的情绪，也没有任何排斥的心理，被利用的恨恼和不甘也随着黑晴明的死亡而消散得干净。
她现在所有的本事还得多亏了他们，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原以为她会选择三缄其口或者露出连自己都意外的神情来传达‘她不曾知晓自己身世’的意思，这么干脆又直白地承认倒是出乎了餐厅里的三个servant的料想之外。
“哦？”
比起三位servant对她的身份的在意和兴趣，未来的关注点在听到这锁链专克神性，甚至还有神性越高越是克制的属性后就彻底偏了。
虽然没法掰着手指头去数，但她心里略一琢磨，发现这天之锁，几乎克了她一半的servant欸——！
身边两位自不用说，太阳神的血脉，这神性有多高就不说了，就连远在家中被凛科普到的‘于历史与神话的境界线彷徨”的彷徨之王理查都有神性
她这个外行人都知道，有神性的英灵或许不是都像这三位一样是超规格的存在，但也绝对弱不到哪里去。
我去——
天之锁
“这玩意儿简直作弊！”
心里话不由得脱口而出，少女忍不住扭动了身子，锁链被牵扯之后，缠绕于身上的部分又收紧了一分，她脸上的不服气几乎可以具象化做实质的怨气，“不是，你有这么个外挂，圣杯竟然没有封了你，这对那些脸黑的倒霉鬼也太不公平了吧？有这作弊器在，还打什么圣杯战争，直接躺平任得了。”
把夸赞的话说得难以入耳也是种天赋。
“本王就姑且当做好话来听吧，将嫉妒的心态表露如此直白露骨却不会给人丑陋之感，该说你这家伙真是彻头彻尾的单纯吗？”
原本想询问的她神性话语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就已经从口中咽下去，抱着迟早会知晓的心态，吉尔伽美什暂且将兴致搁浅。
他喜欢有趣的灵魂，欣赏拥有自我意识的家伙。君明未来算是两者都占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她的本质相当直接单纯却不会令人无趣；从头到尾贯彻自身的意志，任性自我的家伙，心里却有着不可越界的标尺。
肆意又约束，直白又矛盾。
他也算是见过不少的人了，那些彻头彻尾的圣人，坏到根里的恶人，不好不坏的无趣者见得多了，那满是矛盾的结合体也是少见，而名叫君明未来的小姑娘又是其中新奇又特别的存在。
“看在你这份难能可贵的纯粹上，本王暂且就放你自由哦，感到欣喜吧。”
话音刚落，青年小幅度得勾了下手，原本紧紧禁锢着四肢锁链开始退开，与身上的布料摩擦而过，很快就缩回了身后的金色涟漪之中。
没了向上拉扯的力道，她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往前倾去，附近的迦尔纳即使伸手，将她扶住。
“没事吧，未来？”
借助迦尔纳的力量站稳后，未来蹙着眉，摇了摇头，小幅度地转了下手腕，她看着皮肤上上的明显的勒痕就来气。
不动手揍你就不错了，还感到欣喜？
不过，刚刚堵在心口的不服气倒是让她有了个想法，天之锁的字眼她有些印象，关于金闪闪的史诗中有过记载，算是他作为英灵象征的宝具之一。
宝具的概念，抽象的不抽象的说法她从凛和迦尔纳那儿听了不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她倒是记住了一句话，所谓的宝具就是以人类的幻想为骨架而被作出的武装。
杀了‘天之公牛’的锁链有了克神的属性
在这两年后的世界现身，未来不光光有着拥有复数servant的master的身份在，其实她最初的身份是由凛召唤出来的职介是caster的servant。
过去几天，虽然她也没有多少身为master该有的自觉，但身为servant的自觉更是不存在。
如果说以servant的身份出现，式神无法召唤是世界规则的制约，那么她以servant的身份用宝具的名义来进行召唤的话又如何呢？
她还记得‘宝具’两字是从那个分身消失之前从其口中吐出的最后的字眼吧？
第151章 骤变（）
正当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忽地有块阴影移来，落在视网膜上的；她所能感受到的光线黯淡了些许。
正值午后；太阳最猛烈的时候，原本是阳气达到极限之际。然而令人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头顶的太阳被阴云遮挡，原本明朗的天空顷刻间就变成了仿佛暴雨来临前才有的晦暗和阴沉；但是这绝非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预兆。
玻璃碎的彻底的窗猛然灌进了厉风。
散发昏黄的光线的水晶玻璃吊灯摇摇欲坠。
眼睛被风吹得微微眯起，未来下意识地就将目光转向窗外，在三百多米的高空；瞳孔中所映出的景象尤为显目。
昏沉沉的天幕的边缘慢慢地被浅淡的血红色所侵蚀；由浅及深，不断着朝着某个方向推进。
眉头不自觉地拧起；她似乎隐约对那处有点儿印象。
外面的变化才刚开始；这片森暗之中隐隐地传出了鬼魅的窃窃私语；阴恻恻的；让人头皮发麻，天际的阴云不断地积聚，成功得让白天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整个都城之人都始料不及的变化；一场预示着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身子微微侧过；脚步刚迈出；未来想观察地更清楚才向有宽阔的视野的窗边走去；被放进口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同时贴近皮肤所感受到的嗡嗡得震动，让感官出色的她难以忽视。
眉眼低敛；伸手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小块屏幕的亮光打在少女的脸上，照出了她此时有些凝重的神情，没有标注的来电，未来大概能猜到是谁。
这个手机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为了方便联系，出手大方的土豪大少爷迹部景吾友情赞助的，因为魔术师对现代的电子设备都有些苦手，故而连身为她的master的远坂凛都未曾告诉过她。
知道她手上的手机的号码的也只有他一人了。
视线扫过被垂着流苏的水晶灯照亮的餐厅，眸光不动声色地滑过如此状况下依旧不为所动的servant，眼底上过些许微光，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很快转开了视线。
目光下落，手指划开屏幕，她将手机贴在耳边，又重新抬脚，向没了玻璃的落地窗走去，阴冷的风迎面而来，其中的妖气格外得浓郁。
在窗口的边缘驻足，脑袋稍稍抬起，她端量着外界。
眉心微蹙，眸光平移落到了更远的方向，紧贴着耳边的金属传来电话接通的动静，双唇小幅度地嗫嚅了下。
在考虑这个突发事态的同时，她抽出来一些心思放在接听电话上。
“喂？迹部君吗？”
“你在哪里？”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有着‘滋滋’的气流的干扰，感觉上去两边的信号都不是很好的样子，听起来并不真切。
“晴空塔。”
“你不在东大？”
“嗯，你在东大？”
仅仅一个地名让她联想了很多，之前闪过的疑惑即刻就有了答案。
天空中那片血色的河流所汇聚的方向之所以让她有印象，那是因为它的下方刚好就是东大所在的位置。
她刚刚才出来的地方。
‘目标是东大君明未来的学校吗？’
心里所想的不由自主地低喃出声，信号不良的手机对面的人自是听不清楚的，但却足够让听觉灵敏的servant所捕捉到。
“现在东很不好你快”
断断续续的话语很快就变成了电子的噪音，这恐怕跟天上笼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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