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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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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少爷在家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整个南宫府的后院都似乎立时热闹了起来,平日里整天待在房里不出门的妾室们,如今一个个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后院之中穿梭笑闹。
而她们虽则大吵是不曾再发生,但小吵却是三天一回,五天一次。住着大少爷的东厢房则更是门庭若市,暗潮涌动,热闹非凡。
这几日,梦心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但嗓子却还是生疼。她实在不愿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在人前时,索性也不开口,倒一门心思做起针线活来。之前过年那阵子大少爷就说了好多次,一来是要帕子,二来是要官靴。
其实这都是梦心自个儿给惹出来的事儿,虽说当时是答应了,但不过说说而已,后来羽扬并没有再提,她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梦心觉得,她实在是干不出来那种以物传情的戏码,当初除夕夜好不容易挣扎着送了一个荷包给他,已经几乎要了她的小命。
但这一回,羽扬在生死关头救了她一命,她虽然说不出口,但心中却是万分感激的。反正这段时间家里也不用她操心,倒是闲了下来。
这日,趁着羽扬在外间处理公事,她便窝在里屋拿了针线纳鞋底,做鞋面儿。自打进了南宫府四年,她除了偶尔描些花样绣帕子,已经很少动针线了。从前在家时她虽然也做过鞋,但许久不动,早生疏了。
因此扯巴扯巴了半天,废掉了前面四五双,她才好歹是做出了一双成品,虽然在她看来,针脚也不够细密,模样也不够好看,就连鞋面和鞋底交接之处也有些歪歪扭扭,但跟软榻上那些彻底废掉的残次品比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无声的叹息,她闭着眼仰起头,敲了敲发疼的脖子,这才睁开眼。难怪觉得眼花,原来不知不觉天色都暗了。
正想着,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道这么长时间你一个人闷在里头,还以为你是睡着了呢怎么,今儿你怎么有这等闲工夫做起这个来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羽扬已经不再用从前那样怪声怪气的声音叫她“大少奶奶”,而是很正常的直接唤“你”,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更像是早已熟悉对方的老夫老妻,平白便让她多了一股安生。
老夫老妻……梦心突然没来由的脸上一红,抬头看他时,却见羽扬一身藏青色长袍,长身玉立,斜靠在门边儿,头发披散开来,没有束冠。此刻他的眼睛异常黑亮,正嘴角挂笑的上下打量她,当他的目光落到梦心手中的东西上时,他的笑容更深。
在这样灼人的注目之下,梦心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慌,竟是本能地一下将手中捏着的那双鞋背到了身后:“我,我没有,我不是……你,你不是在外头处理公务的吗?怎,怎么突然进来了,吓了我一跳……”
她的声音有些微哑,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但声带的修复尚未完全。因为有轻微的刺痛,她不由微皱了眉。
羽扬却低沉着声音轻笑,眼神慢慢向下,立时看到她身边还丢着一些鞋,不过那些和她方才手里的一比,可就更加惨不忍睹了。他的唇越发上勾,几步走到跟前,随手便捡起一只来,往自个儿脚上比了比:“大小正好,这……是给我的?”
“不,不是”梦心突然尖叫起来,一下从他手上抢回那只歪歪扭扭,连线头都掉在外面撒了一片,甚至还有两针未曾缝好,此刻彻底掉了下来的“鞋”,拼命摇头,“这,这些是没用的,我正想着一会儿拿去丢掉……那,那个,你……”
“我又怎么了?”羽扬心情极好,也懒得管她又开始结结巴巴,甚至还有胆子从他手上抢东西的行径,只笑着看她的脸越来越红,“你不会是想把这四双都丢掉吧?那那一双呢?”
他歪着头,够着用下巴指指被她塞到自个儿背后的那一双成品,却见梦心似乎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了。他含笑立着,但梦心却半天才哆哆嗦嗦说出了一句,让他立时将笑容全部冻结的话:“这,这一双也,也要扔掉……”
“轰”一下,一股无名的怒火蓦地从胸腔爆炸开来,让他差点暴怒到直接上前揪住她,若不是知道她的嗓子已经受了伤,他真想去掐她的脖子。
黑着一张脸,什么温柔笑容,什么含情脉脉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就连周身的温度都似乎倏地降了下来,羽扬停了半天,才突然深吸一口气,阴测测地冷笑道:“是吗?也扔掉?大少奶奶可真有雅兴,就这么浪费咱们家的布料玩儿。我还当,这是做给我的呢”
他冷哼了一声:“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罢,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再见到她。
羽扬都快被气死了
这顿时间下来,他能够看到她一点点在改变。因大皇子蓄谋拉拢朝臣,皇上明面上将他派去扬州府,实则让他留在京城暗中查探。没想到竟让他在天桥看到了她她一身妇人打扮,不过身上的饰物却都没带,想来也知道外头人多,怕弄丢了。
但即便如此,她手上那个玉镯却还带着,那个是她与他大婚那日他送她的,她一直都没拿下来过。而她真的出门,可见上回自个儿说得话还有用,她总算是肯出来逛逛了。
当时他心中还颇觉得高兴,但没过多一会儿,那高兴就消失不见了。因为这个在家中什么都讲究规矩的大少奶奶,竟然跟一个男人搭话,然后上了酒楼心中有个声音让他不要这般小气,看样子也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快气疯了。
明明心中不想跟,但双腿就是不受控制一般跟了上去,然后,他居然非常可笑的干起了偷听的勾当。
没多一会儿,他就弄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别人,而是梦心七妹的丈夫,那这样说来,他们还算是亲戚了。可又听了一会儿,他的怒气就再也憋不住。该死的亲戚,滚蛋的亲戚,他竟然对梦心,对梦心……
就在那一刻,他险些忍不住直接破门而入,但梦心却突然吓得往门边直冲,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掩身退了出去。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里头都没动静了,再听时,便突然听到晚晴变了声的呼救,在叫他
他真没料到他不过才离开了一会儿,梦心竟然差点被人给掐死他救下她,将她带回来,甚至把皇上交代他切不可自曝行踪的命令忘了个一干二净。
每天,他都待在屋子里头,处理公事,实则更是在陪她。她不能说话,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的恐惧。经历过生死,她不可能不怕。而这些天,他也渐渐发现她正在一点一点软化,对他。
但现在,此刻,就在他兴高采烈的以为她的心里头真的有他时,她却告诉他,这些做的鞋,全部都要扔掉。是扔掉的,她宁可扔掉,也不愿给他亏他自作多情,还以为她偶尔流露出的羞怯真的是因为他
他该死的根本就不该来问,不该来自讨没趣
羽扬怒气冲冲,一脚将面前的屏风踹翻,横冲直撞就往外头走去。银雀正熬了两碗药进来,想着让梦心先喝了,结果一下撞到了怒气冲冲的大少爷。她有些奇怪的问道:“大少爷怎么了,这么晚了,您这是去哪儿啊?”
羽扬根本不理她,伸手就是一挥,一下将那还摆着药碗的托盘整个儿打飞了出去,还冒着白烟的汤药仿若天女散花一般,浇了银雀一头一脸。幸好这些药都是一端来就给梦心喝的,因此已经扇成了温热的,否则只怕能直接将她烫得毁容。
银雀这才发觉主子爷的怒气,哪里还敢开口,也不敢辩驳,更不敢去擦自个儿的脸,跟着便“咚”一声跪在地上。那两只碗则是跟着托盘狠狠砸在离梦心不远处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梦心的心似是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跳动。她已经许久没见到这样的大少爷了。这么多天下来,他的心情一直很平稳,对她也是极温和的。可此刻,她不过才回了他一句话,他竟然又突然发起这么大的火来。
梦心呆在原处,愣愣地发傻,脑子里头一时闹成了一片乱麻。她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好的又突然生气,可是,在忽然想到他原本满脸的笑容之后,她蓦地似是开了窍。
抱着手上的那双鞋,梦心也没空去管跪在地上的银雀,扯着裙子就往外头追去:“大少爷,爷,羽扬等,等一下我这个真的是……啊”沙哑的辩解变成了变调的尖叫,接着就是一声动人心魄的闷响:“嘭”
原本满心怒火的羽扬,倒真没想到她会追出来,更别说,她喊着喊着,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起了他的名字。若是以前,打死她她都不会肯,就更别说追人了。以往的梦心,最在乎的不过是姿态,最重视的不过是尊严。
羽扬忽的回头,结果就看到梦心脸蛋儿朝下,整个儿趴在地上,一张脸都皱到了一处。她的嗓子本就没有好,拼着喊了这么几声,早又哑了。此刻虽然疼得眼眶都红了,但却哼哼不出声音。
“你……”羽扬语塞。梦心却哑着嗓子急道:“我真的是给你的,只是,只是这个做的不好……”她的嗓子几乎已经哑的快要叫人听不见,偏偏还急匆匆地想要喊出口,鼻子眼睛都皱到了一块儿,趴在地上直哼哼,那模样特别好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羽扬的心却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突然有些笑不出来。
他没吭声,也没动。可梦心却有些急了:“真的,羽扬,我做了一个下午,但是我入府四年,好久都没做个这个,所以,所以突然做起来,才会弄得这么难看。我答应过你的,这个真的是……”
她急着还想说,一旁院子里头的众人早看呆了。大少爷怒气冲冲往外走,这不稀奇,稀奇的是大少奶奶居然跟在后头追,而且追到一下踩到自个儿的裙摆,摔了个狗吃屎,却还不赶紧起来,却急着跟大少爷说话。
她们跟着大少奶奶四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真个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不成?每回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赌气,哪次不是爷气得直跳,主子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这,难不成主子这回被人伤了,结果真给伤得开窍了?
几个站在远处的婆子已经忍不住窃笑起来,而一众丫鬟则是目瞪口呆,半天才脸色怪异地上前,想要先扶主子起来。
突然回过神来,羽扬扫视众人,忽的动作极快的一把将梦心抱起,直接如风一般蹿进了屋门:“行了,你出去,把门关上没我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听到没有”不仅银雀听到了,整个东厢房的人都听到了。
银雀傻愣愣地应了一声,还想着先去把地上的碎片给收拾了,大少爷却好似赶鸭子一般,直接将她赶了出去。她就这么满脑袋**的全是药,身上衣服都变成了褐色的,直挺挺一步一步出了房门。
梦心被羽扬抱着,眼看他一下将门关上,过了好一会儿,她还听到外头几个丫鬟嘀嘀咕咕地声音:“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进去送药的吗?怎么头上全是?呀,好苦的味儿,你发什么呆呢?好好的,主子和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啊?”
银雀木登登,拉得直直的声音传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端药进去,就被大少爷打翻了一身,然后主子追出去,然后……你们都知道了……”
外头的人显然还不满意,声音渐渐远去,不过丝毫没有放过银雀的意思。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好似麻雀一般的声音七嘴八舌。梦心脸涨得通红,这一下真个完蛋了,整个东厢房的人只怕都要怀疑她是脑子坏了。
外头的声音渐渐远去,屋里便显得特别安静起来。梦心方才一瞬间冲动的爆发,此刻早把那勇气全用尽了,微微定下心神之后,所有的胆量都跟着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她张了张嘴,却没话说了。
羽扬抱着她一直走到床边,又将她放倒在床上,站在边儿上,居高临下地朝她猛看。直至看的她浑身上下都好似被烧着了似的,他才忽的开口:“你方才要说什么?现在怎么哑巴了?刚刚叫的恨不能整个院子都听到,如今就我们俩个,怎么不吭声了?”
“我……”梦心急得一咬牙,想想,到底不想让方才的误会加深,“这个,真的是做给你的,只是,只是这毕竟是官靴,若就像现在这副样子真个叫你穿上,你的同僚也要笑话的。我觉得不好,所以我想要重新……”
“我觉得很好。”梦心话没说完,被羽扬一下打断,“你既是做给我的,就该听我的意见,我喜欢的很,你就不能丢掉。现在,我这个给我。”
他说着,便一本正经朝她伸出手来。梦心怀里还牢牢抱着那双鞋,她低头细看,到底觉得不好,不由便又有些犹豫:“可,可是我可以重新……”
“不给?那好,我走,你也不用来追。”羽扬再次开口,扭了头便要出门。
“等,等一下”梦心扁了嘴,立时变成了无胆匪类,这回连反驳都不敢了,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推了出去。给就给吧,总比他又生气要好。梦心窝在床上,感觉到他将东西接了过去,然后也不吭声,似乎正在研究这双鞋的做工究竟如何。
梦心都懊悔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真个要做给他,怎么也该先找个时间偷偷练它十几回,然后再慢慢挑一个最好的出来啊。他手上拿着的这一个,简直叫她浑身都好像被千百个蚂蚁爬过一般那样难受。
她自个儿也知道那双鞋问题多多,这若是送给爹或哥哥,他们保准狠狠地嘲笑她,然后不用她动手,他们自个儿也会替她丢掉。但大少爷却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丢。
好了好久,好久,也许并没有太久,只是梦心觉得等待的过程实在痛苦。羽扬才将那双鞋缓缓放到了地上。梦心根本不敢抬头,他终于也要嘲笑她了吗?她早就说了,他不会满意的,倒不如她自个儿先丢掉的比较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想哭,眼中一下便蓄满了泪水。明明早就料到的,为什么她竟然这么难过?不就是辛劳了一下午的成果被人笑话吗?从前在家里,几天的成果也有可能被人笑话,为什么那个人是他,她就这么……
梦心低下头去,看着他微微蹲下身,似乎就在脚边儿上量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问道:“真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脚多大?竟然做的和我脚上这一双一点儿不差?”
咦?梦心奇怪地抬起头,泪水还没流出来,两个眼睛水汪汪的。没听到回答,羽扬也没理她,只弯腰提起鞋,自个儿坐到床边:“你还窝在这儿?起来替我换了,试试看能不能穿。”
梦心傻了:“你,你真要穿?”不嫌丢脸?连她自己做的人看着都觉得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鞋子真个穿到外头,若再知道是她做的,少不得整个朝廷上的人都要笑疯了堂堂南宫府大少奶奶,传闻中贤惠能干的大少奶奶,竟然一双鞋做的好似狗啃过一般。
而大少爷,居然还穿的津津有味,不说别的,就凭这,南宫府立时就能成为整个京城茶前饭后闲话的中心
梦心不想自个儿被人议论,撑着脑袋停了一阵,她还是决定要劝两句:“羽扬,这双鞋实在是不成的,我真的许久未动,如今虽说好不容易弄出样子来了,但这真要穿出去,只怕走不了几步就散了,而且这个真的不好看,我还是重新……唔唔……”
不停口的劝说全部化成了呜咽,不知什么时候,羽扬已经将手中的鞋又放回了地上,一下低头,以唇封住了她的口。
梦心眼睛瞪地仿若铜铃一般大小,嘴巴甚至没来得及闭上,他的舌已经带着特有的湿润与清新,一下滑进她的口中。梦心闷哼了一声,羽扬却凑得更近,右手扶着她,左手已经不知何时从她的腰间滑进了她的衣衫里头,罩住她的胸前。
“把眼睛闭上”羽扬突然停下,“看来,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你瞧瞧你方才一下讲了多少句?恩?”不等她的回答,他一点一点轻啄她的脸,而后又攫取了她的唇。大手则不由自主地轻轻揉捏起来。
“等,等一下……鞋……”她还断断续续想开口,结果却把话全都送进了他的嘴里。羽扬闷笑,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像压在胸口里头。他索性将她整个儿抱着坐在他的腿上,自身后环住她,当然握住她胸前浑圆的手,自是自始自终没有放开。
梦心被他扯吧的发晕,而胸前的敏感被他掌握,让她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正想要好好提醒大少爷,现下应该是在研究鞋的问题,但下一刻,她却整个儿愣住了,因为……就在她的身后,一个硬硬的东西缓慢的,但却毫不质疑的,顶上她的臀。
“大大大,大少爷……”她又开始结巴了。
而羽扬则是苦着脸,一脸无辜:“是你,谁让你乱动……我也不想的。”眼见的梦心松了口气,他立时转折,“但是,它想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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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每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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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不要停!
第一三四章不要停!
梦心急得整个人都恨不得蹦跳起来,但他的力气极大,她偏又挣脱不开,只能张口就开始乱扯:“那那那个爷……方才的药被打翻了,怎,怎么办?”
“没关系,上次御医过来的时候,开完方子,我让他们多拿了两服药,足够你吃了。;回头我会让银雀重新煮一碗来,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羽扬漫不经心的回答,手却已经绕过她的前胸,滑至她的后颈,开始摸索着要解开她肚兜的绳扣。
“等等等一下,那个,那我吃药的时间也该到了,你方才还没有让银雀去煮,那我,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喝的上?不如我现在就出去先吩咐一下,万一……啊”
梦心一声尖叫,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胸前一空,接着便是一阵的凉气顺着领口一下吹了进来。
低头看去,外头的衣服还健在,但里头那一条粉色的,绣着一朵大红色牡丹的,甚至还带着些许她身体热度的肚兜,就这样被他伸手直接从她身下给揪了出来,此刻被他拎着,耀武扬威般在她的眼前胡乱飘荡。
梦心差点一下咬到自个儿的舌头,她的皮肤开始发粉,哆哆嗦嗦张嘴张了半天,才倏地反应过来,猛的挣脱出手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她都快哭了:“你,你要做什么?这会儿还没用晚膳……”
羽扬攻城略地,根本不听她说,她将肚兜抢过去,他也不管,只低了头专心致志开始研究她的内衫。从她的领口扒着往里头看,他忽然深呼吸,咬住她的唇,而自己的手则再也忍不住,一下又从下面蹿了进去。
原本里头隔着肚兜,他毕竟碰不到她的肌肤,但此刻她最里层的贴身衣服早被他给抽去,他的手一下碰到柔软的温热,让他的眸子荡成异常的黑亮,她身体所触及他的地方,让他僵硬,更有一丝难以控制的战栗。
梦心只感到他的手不断在撩拨她敏感的神经,几乎只要再多一点,她紧绷的那根弦就会突然断开。她的声音沙哑,但此刻急促的喘息和轻微的呻吟却成了他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指绕上她的高耸,指尖不时揉捏她,梦心双手揪着自个儿的肚兜,哆哆嗦嗦,嗓子完全哑了:“等一下,她们,她们会进来的……”其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那种步步紧逼的侵占却让她浑身好似电击,她突然流下泪来,偏他的手却好似上了魔咒。
忽的一下,梦心猛的一跳,险些直接从他的腿上整个儿翻下来摔个倒栽葱。幸而羽扬一把拉住她的……胸,让她的脸都涨紫了:“不行不行,你不要这样捏我
“该死的,别动了你,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羽扬咬了牙,压抑的粗声粗气,一把将她扶好又坐回他的腿,梦心只感到自个儿身后,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更加明显的变化,竟似在跳动,让她急得拼命了就要往下滑。
羽扬拉住她,弯下头:“坐上来。”边去亲吻她的脸,“别怕,我保证这回一定很轻的,好不好?”
这根本就不是轻不轻的问题啊梦心将头埋在肚兜里头,刚刚他好凶巴巴的一副怒气冲天恨不得杀人的模样,为什么她一追上来,他却又变得好像恨不得要吃了她了她真后悔,若早知道自己一时的冲动会换来这个结果,她就不该追出去
他和她好时,她当然觉得很快乐,甚至还有点幸福。但那也仅限于他在处理公事,而她坐在旁边替他磨墨,抑或者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而她坐在一旁打络子,或是绣帕子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不会如生气时那样可怕而叫人心疼,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如火的热情几乎要将她的生命燃尽
这段时间他呆在家里,别的地方梦心都觉得很安生,但就他一直一直折腾她,让她苦恼万分。倒不是她觉得这种事就是不好,而是她一个大少奶奶,总不能时时都被他压在床上不下来吧。
再说她如今是因为受了伤才可以不出门,但也因为受伤,因此来探视的人就特别多。虽说他一直跟众人下令,没他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但这样的事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若回回如此,旁人不说闲话不想歪了才怪
这会儿正值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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