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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时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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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俞余光随着深月,其实她也不打算将深月留在身边,只是,离那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尚未打算与她说明。

    莫府的夜里,灯火通明。

    莫肴埋首在书案中,一旁站着个小厮在为她研磨,寂静的夜晚在书房里只听得见挥毫笔墨的沙沙声。

    小厮看不懂莫肴在写些什么,只是不懂一向最讨厌学习的小姐怎么这几天突然爱上了学习,虽然白日里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家主讨厌的那些人出去游玩,但是一到了晚上就整碗待在书房里写字,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但他要陪着小姐,因此,他都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哈。。。。。”

    “嘶!”

    小厮抬手打了个哈欠,却不想竟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水,将桌上的宣纸全部浸湿。小厮立马掏出手绢擦拭,却于事无补。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厮见莫肴难得的黑了脸,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出去。”

    莫肴口气略重,小厮闻言便立刻退了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近小姐的行为都太反常了,以往若他不小心犯了这些错,小姐不但不生气,还会连带着调侃他们两句就过去了,但是最近小姐经常生气,惹得下人都不敢靠近。

    莫肴无力地坐在太师椅上,过了一会,她从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一样物什,赫然就是与花俞所持一模一样的令牌。

    莫肴拿着这个令牌,想起三皇女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不管那日在船上花俞是有心刺杀也好,被他人陷害也好,总之,花家与现在潜入我朝的那些人,绝对脱不了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不论死活,找到花俞;二是尽快查出这块令牌背后的人是谁!若是你再做不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如何连累到莫家在京都的稳固。”

    “谁?!”

    莫肴觉察到窗外有人,她动作迅捷地来到书房外面,不远处有人影一闪而过,她追出去两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若是窗外的人,轻功能达到这样快的速度,也不会被她察觉。

    糟了,令牌!

第76章 再见即敌() 
莫肴马上转身,返回书房,却在书房门外停了脚步。

    原本亮着好几盏烛火的书房,此刻已是漆黑一片,唯有书房门口挂着的两个灯笼,还点着不太明亮的灯光。

    莫肴不敢妄动,时常藏在袖中的短刃已经落在手上,她控制呼吸,放缓脚步,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厚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声音,莫警惕地走进去。

    ——嘭!

    门被狠狠关上,莫肴在第一时间转身,门后站着一个黑影,那人背对着光线,莫肴离着一步远,却只能看清个大概。

    “你是谁?”莫肴问道。

    莫肴话音刚落,一道冷光刺激到她的眼睛,黑影趁机袭来,莫肴本就一直在警惕,她及时举起匕首,书房里响起一道利器碰撞的声音。挡住攻击后,她反守为攻,趁机压制着黑影后退至门上,借着灯笼的光线,她看清了来人。

    “小鱼儿!”

    趁着莫肴晃神,花俞打掉她手中的短刃,一个翻转,两人位置调转,换成花俞将莫肴压制在门上,但不同的是,花俞手中的短刃还抵着莫肴的喉咙。

    书房瞬间亮起烛光,花俞模糊的脸在莫肴的视线里霎时清晰。

    “三小姐,别来无恙?”花俞嘴角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莫肴越发诧异,

    “小鱼儿,你没死?”

    花俞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利刃,声音冰冷。

    “要让三小姐和你的主子失望了,我没死呢。”

    “小鱼儿,你。。。。。。”

    莫肴的话哽咽在吼,一道劲气袭来,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也失了声音。花俞视线不移,但明显是对着另一人说道:

    “别点哑穴,我还有话要问。”

    暗处的深月:“。。。。。。”

    要求真多!

    又一道劲气将莫肴的穴道解开,莫肴没想到花俞的身边还有这种高手,她的穴道一解开便问道花俞:

    “花俞,你究竟想干什么?”

    莫肴既已无法动弹,花俞也放下刀,把她拉到圆桌上坐下,花俞坐在她对面,圆桌的中间赫然放着的是原本放在书案上的令牌。

    莫肴以为花俞是为了这定花家罪的物证而来,但是她现在还不能让花俞拿走这令牌,否则,惹怒三皇女,莫家的下场只会比花家更惨。

    “花俞,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事已至此,现在拿走这令牌让三皇女知道了,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三皇女没有留下人在济城,只要你能隐姓埋名,我可以让三皇女永远找不到你,不要复仇了好不好,花家只剩你一个了。”

    花俞拿起桌上的热茶为自己倒了一杯,

    “哦?三小姐知道我现在的心情,那不妨三小姐说说,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莫肴无端地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悲伤、愤怒,还有恨意。”

    “错了。”花俞吹开茶面,轻轻咀了一口。

    “若真要说,我如今最大的感觉,莫过于失望。”

    失望?

    也是,花俞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她是最大的推手。这几天,她一直难以入眠,她以为花俞死了,每次一闭眼,就会浮现她朝自己投来那个讽刺的眼神。

第77章 再见即敌() 
莫肴是这样想的,可是接下来花俞却以怀念的语气道:

    “突然得到曾经奢求的生活,原本以为或者可以继续下去,可惜。。。。。。”花俞顿了下,“美梦始终是要醒来。”

    “什么意思?”

    “或许这样说,你能理解一些,花家会有今天,我从早就知道。”

    “你怎会提前知道?”莫肴不解。

    “我在,花家所有人注定都会死。”

    “所有人?花家不是还有你吗?”

    花俞抬眼,

    “花俞,早就已经死了。”

    莫肴浑身一震,若说以往花俞的眼神总是淡而冷漠的,那么现在的眼神则是刺骨寒冰,没有情绪,看着她与看着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她说花俞早就死了?

    难道她真的是云国来的,可是,世界上又怎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若是她与花俞是双生子,又怎么会放任花家的消亡?

    可是莫肴的心底,其实是有些相信的,她早就感觉到现在的花俞和以前很不一样。

    莫肴动了动嘴唇,艰难开口。

    “花俞,你究竟是什么人?”

    “三小姐或许还记得,那日我的问题。”

    莫肴不明白她为何又扯到其他的,但也回想后答道:

    “关于执念。”

    “是啊,执念。”花俞默念着重复一次,“三小姐不是很好奇答案吗,今日该是我与三小姐最后一次能坐下谈话的机会,索性就将那问题的我的答案告知你如何?”

    莫肴一刻不停的盯着她,听见她如此问,迟疑后颔首。花俞的目光没和她相接,只落在桌沿上,静静道:

    “执念,非人所有,拥者。。。。。。非人。”

    花俞话音刚落,莫肴正要细思,却被突然插在眼前的短刃吓了一大跳。

    “这匕首,我用得不顺手,还是三小姐自己留着。”

    这把匕首分明就是刚才抵着莫肴脖子的那把,但是莫肴现在才看清。匕首很漂亮,但如果细细看去,匕首中间刻着一行小字,是生辰时候。

    莫肴自然认得那上面的生辰,这把匕首是她刚出生的时候,前家主,也就是她的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家人抱着所有的祝福和希望为她打造的匕首。她自会武时便贴身使用,可上次和云国那人交手后,她太着急找线索,竟忘了取出来,等她想起来再去取时尸体已经不见了。

    可现在,拿回这把匕首的人,竟是花俞!

    莫肴不再带着善意,她问道:

    “你当真是云国的人?”

    花俞手指点在遗忘的令牌上,令牌和桌面摩擦,拖曳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停在她的面前。

    “花家既已定罪,我是不是又有何要紧。”

    花俞手指顺着令牌上奇特的花纹滑动,这一块令牌,当真与她拿到的那一块一模一样。这时,她听见莫肴肯定地说:

    “你不是为了令牌而来。”又问道,“那么你今晚为何而来?”

    花俞如今的样子,莫肴可不会认为她是为了叙旧,亦或是向她告别而来。

    花俞将手指稍微用力,那指尖下的令牌便滑到了莫肴身前,她起身道:

    “你不问,我都忘了。”

    莫肴一见她往书案那边走,心底就有不好的预感。

第78章 再见即敌() 
果然,她走到了刚才莫肴拿出令牌的暗格旁,她蹲下,莫肴激动起来,她试图强行突破穴道,却根本不行!她只能大喊:

    “花俞,你不可以拿那个名册,放下、放下花俞,你拿走那个三皇女不会放过你的,莫肴几百人也会死的,花。。。。。。!!!”

    虽然这边的暗卫她解决了,深月还是担心莫肴声音太大,引来了其他暗卫,便点了她的哑穴。只希望花俞被磨磨蹭蹭,速度快些,十一月份的深夜寒气重得她有些扛不住了。

    花俞拿起名册复又坐在莫肴对面,见她动怒到眼眶都红了。

    花俞只淡淡说了句,

    “莫家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花家于你,不也如此吗。”

    花俞的话像盆冷水从头顶浇灭了莫肴的怒气,令她无处发泄,更无话可说。

    是啊,当日花家被治罪,她分明想过花家可能根本是无辜的,可是三皇女的意愿她不能违背,她当时不也是为了护住莫家,而选择对花家视而不见。今日花俞做的事,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她害了花家,她报复得理所当然。

    花俞一边翻看着名册上的内容,一边道:

    “放心吧,名册我不会拿走的。”

    “解开她哑穴。”花俞对外面的深月道,深月翻个白眼,照作。

    莫肴一恢复声音,便惊讶的确认道:

    “你不拿走?!”

    要知道,如果花俞想报复三皇女,这是最好的利器,足以致命。

    花俞嘴边噙着冷意,

    “一击致命,如何能肆意,我会让她从触手可得,然后挣扎着一点一点地失去,如此,才好。”

    一股寒意顺着莫肴的背脊爬上去,对前的女子,她仿若从未相识。

    半晌,花俞随意地问道:

    “这名册里应该是三皇女掌握的朝中所有的官员。连拥戴自己的官员,都要紧紧抓住其短处,方能安心为其所用,这三皇女的疑心和野心,该是一样大。”

    莫肴默然,三皇女的疑心并不是所有拥戴她的人都知道,三皇女徒有王者之心,却无容人之心。即使她们帮三皇女坐上那个位置,她们也不会好过,那些官员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册所记录的东西,随时都可能将她们置于死地。

    “可是这名册上没有莫家”花俞锁着莫肴的眼睛,道:

    “那么莫家。。。。。。又是何罪呢?”

    莫肴血液似乎都已经凝固,短短的时间,她就已经看透了莫家和三皇女最本质的东西,若是花俞的复仇,包含了莫家!!!

    莫肴不敢想象,从此刻开始,威胁莫家最大的敌人,不再是三皇女,而是她以前的知己朋友,

    ——花俞!

    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黑夜寒风猛然灌进屋里,吹得一坐一立的两人衣袍猎猎,桌上的被人遗忘名册哗啦啦得不停被风吹得翻动着。

    花俞一只脚已经踏出,却听身后问道:

    “我杀黑衣人留下匕首的那日你在吧,那日、你动过杀意吗?”若是那日花俞便选择立即杀了她,也许花家也不会消亡。

    花俞的黑瞳微微后侧,冰冷的声音散在大风中,

    “下次再见,我们即是敌人。”

第79章 京都() 
繁华的京都,聚集了银国最有权势的一群人,富丽堂皇的宫殿外面还住着王公贵族门,而后往外扩散才是一般的居民和商贾的府邸。

    在京都郊外也会存有一些权贵修葺的府邸,清静雅致,但也只是偶有人住。而在其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寻常宅邸中,却有人长居于此。

    宅邸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前院不大,仅有些花草装点,若对比看来,后院则是别有洞天,后院有一大片最常见的竹林,大约是靠近山水,虽是常见,却生长的机具灵气,枝繁叶茂,根根竖直。

    这里虽不像京都中其他宅邸那般大气奢华,但在京都是最独有的清幽宁静,竹林之中有一凉亭,若是夏日,在这里避暑该是最合适不过。

    这宅邸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装饰得极为简单的同时,亦不失清新雅致。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小小的檀香炉,此刻,正有烟雾袅袅,淡淡的清香充斥在其周围。镂空的雕花窗透过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进房间右手放着一个描着黑白山水画得屏风,后面则是大大的红木床。

    往左手边,有浅色的帷幔遮挡,而帷幔之后,放置着美人榻,美人榻上一袭素青色长袍的男子舒适得半卧在上,连腰带也未系,一头及腰青丝快要及地,一双美目对着被打开了的后窗,茂盛的枝叶正摇曳在窗外。

    “来人。”

    男子轻唤一声,便有侍从走进房间,停在帷幕外,弯着腰道:

    “请主子吩咐。”

    “巫影回了吗?”

    “回了。”

    男子指尖点点美人榻,道:

    “让他来见我。”

    “是。”

    侍从退下后,不一会儿就有另一个白衣男子进来,也就是侍从请来的巫影,巫影一身白衣,但是袖口不似平常男子一般宽大,而是紧束着的,身形亦比一般男子要高大一些。明眼人一看即知是个武侍。

    这个世界里也有出色的男子武艺高强,因此,许多达官贵人也会花钱请会武的男子保护,这些人被称之为武侍。

    巫影掀开帷幔,见男子在塌上仍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男子并没有多礼,直接问:

    “主子,您找我何事?”

    男子抬眼又落下。

    “那边来找我了?”

    “是,叶棋通知我转告您那边约您明日正午到风息楼见面。”

    “风息楼?”

    “是。”

    男子轻声问:

    “京都何时有了这么个地方?”

    眼前的男子,仍是从前的样子,绝世风姿不变,可自打他与叶棋回来之后,眉目间总是拢着些许愁思,他是主子的心腹,可主子也并未与他说过,只不过可以从打听回来的那些消息里获知一二。

    想到今日刚接到的消息,巫影还是忍住不提,若主子不问,还是暂时不说为好。

    没听见巫影的声音,颜时浅斜睨他一眼,见他在出神。

    “想什么呢?”

    巫影马上反应过来,主子还在问他话呢。

    “我都忘了,主子自受伤回来后,在家静养少有出门当然不知道,这风息楼是一年前就开起的,是一个较为别致的茶楼,吸引了好些权贵前去,生意一直不错,不过这风息楼最近多了许多江湖人士,加上江湖上有些传言,所以巫影猜测,那边让主子过去,大概也是为这事。”

第80章 京都() 
“是吗。”颜时浅淡淡应道。

    “若是没其他事,巫影先退下了。”

    “去吧。”

    巫影得了允许,心里松一口气,就要走,可刚转身,又被喊住。

    “等一下”

    巫影暗地紧张,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转身,问道:

    “主子还有何吩咐。”

    颜时浅笑着投来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巫影就知道糟了,主子已经看出来了。果不其然,颜时浅轻道:

    “说吧,收到什么消息了。”

    他的声音极轻,可细看,他的眉梢分明隐含着担忧。

    巫影清清嗓子,道:

    “我们的人确认,之前查到消息的那个人,不是主子想要找的人。”

    颜时浅垂下眼睑,遮住里面的情绪。房间里沉静片刻,他才慢慢说道:

    “没有消息,也好。”

    虽是这样说着,可那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了的失落。

    “继续查。”

    巫影不忍心看他再这样下去,即使可能会伤到颜时浅,他也决定说出一直忍者没说的话:

    “主子,我们一直在找那个叫花俞的女子,我们的人并不弱,若是花俞真的还活着,不可能两年来一点消息,您明知道,那个叫花俞的人已经凶多吉少,若是她死了,生死相隔,您就不该再执着于她。而且,即便她真的还活着,可两年的时间,她都未曾寻过你,这样的人,不是更应该放弃吗?!”

    巫影见颜时浅依然是之前的样子,垂着眸沉默不语,便继续加火:

    “两年来我们的人大部分都用来找了那个叫花俞的人,如今要是继续这样浪费时间下去,那么主子的心愿何时才能达成,而且如今的局势尚且不明,若是一不小心,便是万丈悬崖,主子从前的心血可就都白费了啊!”

    颜时浅沉默半晌,方缓缓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

    巫影惊喜,主子这是听进去了。

    “留下一半的人继续找,其他人便归位吧。”

    巫影的喜悦瞬间不见,

    “主子!”

    颜时浅稍稍抬手止住巫影想说的话,巫影自小跟着颜时浅,最清楚主子虽总是风轻云淡,可一旦执着起来,谁也劝不动,再说也是无益,如此只好打消念头。

    巫影站在那边踌躇半天,又不走,颜时浅轻飘飘斜他一眼,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

    巫影这才慢吞吞道:

    “主子,那个叫花俞的女子对您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吗?

    颜时浅想着这个问题。

    那日醒来,他便在马车上,相距济城遥遥千里。之前种种恍然如梦,有那么一刻他也在心中挣扎着不要离开,可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前路艰难,那些寒骨还在眼睁睁地看着他,拉着他。

    可半路上他也曾回去过,在听见叶棋无意识中说道她失去了花家,同时还面临着云国不明势力的绞杀时,他提起轻功赶回去,可惜,负伤的他被叶棋追上打晕了。

    昏迷之前,他听见叶棋喃喃道:

    “公子真是疯魔了。”

    是的,他那一刻竟是疯魔了,直到醒来,他的疯病也未曾好过,只不过是,多了一丝理智罢了。

    “她,很重要。”

    这是颜时浅的答案。

    巫影第一次见到他眼底的酸楚,即使那一位也不曾让主子如此。巫影好像明白了,如果不找到花俞,主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心了。

    于是行一礼半跪在地上,道:

    “巫影明白了,手下一定竭尽全力,找到那名叫花俞的女子。”

第81章 双祁() 
京都新兴的聚所,风息楼。

    风息楼,光是其外的建筑风格就与京都其他茶馆不太一样,三层的高楼气势恢宏,显得人极为渺小,其他的茶楼,再怎么大也不及风息楼的一半。

    一层摆着好些珍贵的古玩书籍之类的玩物,而二楼是非常有格调的包厢,三楼不设房间,如今常被贵族女子用来聚会。

    还与其他茶楼很不同的是,这里的侍者极少,只有摇摇桌边的铃铛才会有人前来,这反而倒让那些被人围着转惯了的人觉得舒适又随意。

    这里并不提供饭食,因此正午的人并不多。颜时浅进来时便见里面一片清净,几乎没什么人,因此,正站在楼梯处等待的叶棋尤为显眼。

    许久不见,再见到他时,叶棋心中还是止不住的雀跃。她上前一步迎道:

    “公子,主子已经在上面等您一会了。”

    颜时浅微微颔首,叶棋带他到了二楼第五个包厢前停下,颜时浅是独自上楼的,巫影被留在马车里等待,颜时浅进去包厢,叶棋站在外面。

    包厢中的女子金冠束发,玉涡色的云锦上绣着白色的杜鹃花,她面上带笑,整个人华贵非凡,亦温文尔雅。

    许久未见颜时浅,女子毫不掩饰她的忻悦之情。

    他还是如以前一样,不喜欢繁杂的服饰,不爱像其他男子一样乖乖束发插簪,乐于打扮,依旧只用一条与衣服同色的缎带半系黑发,不爱穿鲜艳的衣衫,偏爱青蓝色的长衫,姿态飘逸。

    “颜儿,来坐。”

    颜时浅坐下,面前放着一杯热茶,只闻香味,便知道是他一贯喝的茶。

    “这段时间朝上不安,许久未见你,也不知你的口味是否有变,还是命人上了你以往爱喝的茶。”

    颜时浅微微一笑,端起茶盏。

    “口味如人心一般顽固,哪能轻易改变。”

    知道他口味没变,女子也放下心来,带着些遗憾道:

    “除了两年前你刚受伤回来,我匆匆见你一面后,你在家静养许久,我们少有见面,如今身体可好全了?”

    颜时浅从茶盏中抬眼,轻道:

    “谢过五皇女关心,身体已无大碍。”

    双祁听见他叫自己五皇女,心底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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