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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复仇史:凤宫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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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逸的处罚不能说不好,但他撤藩一事也引起了朝中不少大臣的抗议之声。反对归反对,他终于还是走出了撤藩的第一步,于此也惊动了那些藩王们。更有人私下传言说皇上意不在处罚妃子而意在要撤去他们这些藩王的封号,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
又有人说皇上独宠秦才人,冷落了凤宫各宫里的妃子,所以,淑妃才会犯错,若是皇上平衡对待各宫妃子,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淑妃死也死了,谕令王贬也贬了,之后关于他们冤屈的言论也传开了。
当然,这些话肯定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都是一些小人私底下鬼鬼祟祟议论的。
心诺走进德天宫的时候,里面昏暗无光;她看了一下被熏香缭绕的大殿,皱起了眉头。平日掌灯十分,德天宫里就亮起了灯盏,今晚却。
心诺借着昏暗的灯光,揭开帷幔轻轻的走了进去;夏君逸已经有十数日没有去看她了。她倒不是耐不住寂寞,而是听到一些关于淑妃的风言风语,想探探他的口风如何。倒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处死了淑妃夏君逸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这才几日不见,他怎的就这般憔悴。心诺看见面色暗黄,满脸胡茬的夏君逸忽然有些疼惜起来。她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心诺知道,这些流言不是没有依据的,一定是有人在私底下造谣,散播谣言,企图对他们不利,让他们的矛头指向秦彩衣,指向平南王。
“我那样做,真的做错了吗?”夏君逸抬头,眼中带着渺茫问。
第149章 百般为红颜()
心诺觉得心中隐隐作痛;夏君逸迟迟不肯行动,她只好暗地里推波助澜了一吧。看他酷似坚强,其实,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君逸,你没有错;淑妃跟侍卫有染她犯了皇家的戒律,该死;谕令王教女无方,也该被贬,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这天下本来就是夏家的,夏家的人说的话就是天命,天命不可违,你是上天选定的天子,你要站起来,做给他们看,不然,这些流言将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苛刻。”
夏君逸注视着心诺,彷佛这会才认识她一般,眼底带着猜摸不透的目光,许久,他才低声说:“我觉得很累。”
心诺覆上夏君逸的额头,顿时惊出了一身汗,他额头发烫的厉害,“来人——”
御医额头上细汗密布,小心翼翼的给夏君逸号脉,心诺则心焦如焚的等在一侧。陈公公关闭了德天宫的宫人,守在宫门外,皇上生病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就为他是问。如今,正值紧咬关头,高皇后兴许正窥视着德天宫,偏偏夏君逸在这个时候生病了,岂不是让她有机可乘?皇上病了,在宫里能说的上话的人就是皇后了。她指不定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心诺见御医起身拭着额头,就急切的问:“皇上,他得了什么病?”
“皇上并无大碍,乃是虚火攻心,似有些受凉劳累过度,故此才会,臣开些药,皇上吃了以后,安心静养两日便可没事了。”
心诺听了这才舒缓了一口气,而后又吩咐宁儿跟御医一起去拿药,看着面容疲惫的夏君逸,她心痛极了。同时她也在心中自责,不是她迫不及待的要整治后宫除去一切绊脚石好登上后位,而是想快点帮他收回夏家实权;故此才——
夏君逸曾许诺过要让她做皇后的,想到这里,心诺觉得心中异常难受。
心诺小心翼翼的将沾了水的帕子覆在夏君逸的额头上;手还未拿开,忽然,夏君逸就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胸口上。
第150章 君王宠无过()
夜近子时,他才醒来。这一晚总算是熬过去了。
心诺见状,露出了一丝隐藏的微笑;总算是醒过来了。
“君逸,你没事了。”
夏君逸微闭着眼睛不说话。
心诺见他不说话就以为他不愿意被人打扰,想抽出手离开,自己的手又被他紧紧的撰着,无奈她只好俯身趴在了夏君逸的手臂上。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夏君逸见心诺趴在他的手臂上,就顺势将她揽在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倚在夏君逸的怀里,心诺觉得安心极了,仿佛世间一切战乱都没有他的臂弯来的安全。
“刚才,诺儿是否在为我担心?”
“是。”心诺回答。
“如果,我一去不回了,诺儿会——”
心诺赶紧捂住了夏君逸的唇,不让他将下面的话说出口,“你不会的,你说过要跟诺儿永结白首,你不会的,诺儿不会让你有事的。”心诺这般说的时候,心中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夏君逸叹息了一声,“淑妃的事,也许处理的过于急躁了所以才会留下话柄给他们说,回头想想,确实觉得可疑之处太多,可有没有证据可寻”
“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想了。”心诺能安慰他的也就这句话了。
“如果,不是我太宠爱你,凤宫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夏君逸忽然说了这句话。
心诺说:“你爱我,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荣幸。”
夏君逸抿唇轻笑,“我若不是那般爱你,兴许也不会匆匆就把淑妃赐死了。”
夏君逸的话犹如冷水浇在心诺的心头上;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在抬头时却见夏君逸已紧闭上了双眼。
他又知道些什么?心诺再也无法平静心思。她此刻真的担心,夏君逸知道些什么,对她失望;夏君逸的失望对她很重要。明知,不该跟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偏偏,她的心中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第151章 先开涮的人()
淑妃的的行为让宫中各妃子都加强了警戒;谕令王的遭贬让个藩王也提高的警惕。妃子们之间能不往来尽量不往来;但每日去金玉宫里给高皇后请安却是必做的功课。
天娇在彩衣宫后花园里摆弄着一盆盆的鲜花,对宁儿说的话彷佛没有听见。宁儿向她汇报近日各宫妃子都按时给皇后请安,问她可去?心诺不回答,墨妍也垂首面无表情。近些日子,她行踪低调了不少,基本心诺很少在带她在宫里行走。虽然墨妍是个好帮手,露面太多,则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宁儿虽然口无遮拦,心诺觉得她倒不会遭来祸端。
那日夏君逸病好后,他们之间的话就更少了;他不来彩衣宫,她也不再去德天宫,两个人彷佛像约好了似地。其实,心诺心底明白,夏君逸那句话,是冲着她说的‘如果不是爱她,也不会那么快就赐死淑妃了;’难不成,他真的查到些什么了?
不可能,墨妍办事她向来放心;再说,在这宫中还不止墨妍,还有她无数宝相国的人;虽然,她不知道那些人藏身在何处,但敢确信,她们跟自己是一条线上的。
这些养在温室里面的花,难得见一次温暖的阳光,冬日正午的阳光很温暖,心诺修剪完花枝就在花台上坐了下来,看着这些花枝,她若有所思。
“扑通——”一个面生的小公公忽然跑进来,扑到在地上。看来是跑得匆忙,没站住才摔倒的。
心诺侧目看了小公公一眼,盯着他不语。
“大胆,那里来的奴才,居然敢跑到彩衣宫离来撒野?”宁儿大声呵斥。
“秦才人救命啊!”小公公趴在地上额头触地连连磕头,口中一直喊着“秦才人救命啊!。。”
“你是?”
“小的是柳妃娘娘宫里的太监总管,柳妃娘娘被皇后娘娘抓去了,说是娘娘犯了宫规。”小公公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看来是被吓着了。
宫规?心诺皱起了眉头,这宫规可是高皇后她定的。想要找事冲着她来就行了,何必拿柳子婵下手。心诺不动声色的说:“你家主子既然犯了宫规就该受罚,皇后娘娘是通情达理的,她会给你你家主子一个公道的。”
第152章 冤不冤谁知()
“我家主子是冤枉的。”小公公说着撩起衣袖擦起了眼泪来。心诺敛眉,这个没用的奴才,出了事就会哭,却没在面上表现出来,她说:“既然你觉得你家主子是冤枉的,为什么不去皇上那里喊冤,你来找本宫作甚?本宫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还不如你家主子地位高呢?”
“是,是,。。是皇后娘娘让奴才来找秦才人求救的。”小公公有些胆怯口齿的回答。
原来如此。原来是冲着她来的。在这凤宫里每日不去跟高皇后请安的,除了她就是柳子婵了,柳子婵喜好清静,夏君逸赐了她一座比较偏远的宫殿;看样子她是想远离这些,却不想偏偏被卷了进来。
柳子婵,那个十分清高的女子,心诺打心眼里是喜欢她的;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想必她也是被逼进宫来的。
“你先回去吧,你家主子的事,你该去求皇上,本宫管不了这么多,本宫还有许多事要做。”心诺说完就起身离开。
“秦才人,才人——”
心诺命人将小公公赶了出去,关上了彩衣宫的宫门。那个公公在门外哭求了一会就没了动静,想必是离去了。宁儿吩咐御膳房备午膳去了,心诺则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景色。
墨妍见房中无人,才走近心诺身后说:“主子心中有事?”
心诺说:“你猜高皇后会给柳妃安上一个怎样的罪名?”
墨妍答:“奴婢不知,但奴婢知道高皇后意在对付主子。”
心诺侧目看着墨妍。
墨妍垂下眼眸说:“柳妃娘娘是山东节度使的千金。”
心诺心想只是一个节度使又不是藩王,只是个文官而已。她所想的虽然没有说出来,可墨妍却看懂了,接着说:“他是故国降臣,颇得陛下赏识。”
心诺闻言蓦然转身,眼眸带着厉剑般的光狠狠的盯着墨妍看;故国,就是宝相国,未免被小人听见突生事端,她们就说是故国;陛下,当然就是她的祖母,女王陛下。
第153章 她可是故人?()
“哼!”心诺不耻的哼了一声,宝相国灭亡所有的宫人都做了奴,死的死,反的反;有的宁愿落草为寇也不愿意降伏夏国,他倒好;做了降臣也就罢了,此刻却还担任着节度使的重职,享受着敌国的福利;难道他忘了同胞们的血染山河的昨天了吗?他忘了陛下被人焚烧的耻辱了吗?
若是不知道这些,兴许她还会念在往日跟柳子婵的旧情上拉她一把,既然知道了这些,又知道高皇后是冲着她来的,她当然不会再往刀刃上面撞。心诺忽然转身,在椅子里面坐了下来,片刻前她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就柳子婵,这一刻听了墨妍的话后,她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心诺的一切墨妍是看在眼中的,许久,她才开口说:“陛下曾暗中认命了托孤大臣。”
心诺再次抬头盯着墨妍,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一般,她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般,叫人似懂非懂。难道,他是祖母的托孤大臣,所以,他才故意投降的?心诺疑惑的眼神盯着墨妍,许久,墨妍才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心诺似乎豁然明白了,难怪她见到柳子婵会觉得可亲,原来她跟自己是故人。这故人还要有用的,她才能救,她可不会白浪费自己的精力。
“你想要我怎么做?”心诺问墨妍。
“主子的事,奴婢不敢做主。”墨妍回答。
心诺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乖巧;现在倒撇的干干净净的了。”她忽然站起来走近墨妍身边,“柳妃为人如此低调,高皇后怎么就想起她来了,若不是有人吹耳边风,她怎么就会想起拿她开刀呢?”
墨妍低头不语。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心诺靠近墨妍说,“你是觉得我太懦弱了,除去一个淑妃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就停手了是吗?”
墨妍依旧低头不语。
心诺盯着墨妍看了一会,才说:“好吧,既然如此就整吧;拖得也确实太久了。”心诺忽然明白了夏君逸为何会对她说那句话了,一定是墨妍留下了是吗证据被夏君逸握住了,他爱自己才不愿面对,故此草草的处死了淑妃。
而墨妍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怕自己爱上夏君逸,沉溺与温柔厢而忘记了复仇。墨妍,心诺转身不再看她,她该如何说她呢?
心诺既恼怒又心痛着。
第154章 宫门侯人来()
金玉宫门外,魏公公拉长了老脸等待在那里。远远的心诺彷佛看见魏公公眉头上高低不平的沟壑,她放慢了脚步,心想高皇后莫不是等着着急了,专门让魏公公在宫门外候着她。
“幺,这不是秦才人吗?”魏公公上前打招呼。
“魏公公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在这里等本宫。”
魏公公敛眉低头赔笑。
心诺不动声色跟在魏公公的身后走进了金玉宫;高皇后是唯恐她不来吗?
金玉宫的大殿里燃着让人慵懒的熏香,穿过大殿的厅堂,魏公公带着心诺直接进了高皇后的寝宫里面。寝宫里光线昏暗,没有一个宫人;魏公公停下脚步,视线示意心诺皇后就在里面等着她,就俯身退下了。
适应了寝宫里昏暗的光线以后,心诺看见高皇后端坐在铺着厚厚锦裘的软榻上,正欲上前叩拜行礼,就听高皇后厉言响起:“不用拜了,哀家也承受不起,今个找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这里没人都被哀家打发下去了;你倒底想怎么样?”
心诺低头回答:“臣妾不知道娘娘说的是什么?”
高皇后蓦然起身,来到心诺面前恶狠狠的说:“你别跟我装了,一个柳子婵换一个淑妃,哀家还赚了;淑妃早晚得死,现在她死了倒也好,哀家手下还有许多的棋子,可是你就不一样了,只有一个柳子婵;那柳子婵看着柔弱,骨子里倒还倔强着呢?怎么用刑她都不肯认罪伏法,哼,哀家有的是办法让她认罪——”
“你对她用刑了?”心诺敛起了眉头,盯着高皇后问。
“刚才还说不知道哀家说什么,这会又来询问,你问的又是什么呢?”
心诺看着高皇后故作潇洒的姿态,心中怒意云集;凭她的狠毒要对柳子婵用刑也在意料之中,只恨她度量狭小来得晚了。
“皇后想要怎么样?”心诺服软的问了一句。
第155章 杀心顿起()
“不想要怎样,淑妃娘娘的事是你设计的吧?你不就是想要搬倒哀家,好坐上这皇后的位置,成为这凤宫里的凤凰吗?不过,哀家告诉你,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你背后有平南王撑腰,又怎样?哀家背后可有许许多多的人做后盾。”
心诺一直端正的站在高皇后下首听着她炫耀高呼,面上表情僵硬,直到高皇后说完了,心诺才接着说:“皇后倒底要怎样才能放了柳子婵?”
“放?”高皇后似乎是听见天底下最可笑的一句话哼了一声,“你可曾放了邢玉?”
“淑妃娘娘她与侍卫有染,藐视皇上的尊严,罪该至死。”
“哼!”高皇后狠狠的瞪了心诺一眼,“不要以为你们背后搞得那些勾当哀家不知道,你当心若是让哀家抓住你的把柄,绝饶不了你。”
“皇后是不肯给秦彩衣这个面子了?”
“淑妃已经死了,你这个面子卖与不卖,哀家觉得也没那个必要了。”
心诺望了一眼站在台阶上,背着亮光,脸上半明半暗的皇后,心中顿觉杀意云集,那怒意从手掌心里面发出来就是寒冷的气息,片刻,她收敛了自己的杀心,她想起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臣妾告退了。”心诺冲着高皇后的背影,欠了欠身就退下了。
高皇后见心诺离去就以为她被自己唬住了,不屑的哼了一声后才回身在榻上坐下来。
出了金玉宫后,心诺心思凝重,故脚步匆匆忙忙的;宁儿则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跑,她实在不明白,看似纤弱的秦才人走起路来,怎么跟飞似地那么快。
“秦才人这么着急,这是要去那里啊?”
心诺见郑仙玉在凉亭里喝茶,就停下了脚步,她面带纤柔笑容,轻轻迈步走上了台阶,“我正要找你。”
郑仙玉浅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温暖的午后,在小亭子里喝茶观花,也是一件美事,人生处处得享受。
第156章 魂惊小年夜1()
掌灯时分,凤宫里就亮起了无数盏彩灯,其中多以浅黄为主;这是皇室的尊荣的象征;今晚小年夜,皇上在宫中设宴,一是跟满朝文武共庆小年夜;二是为郑国的三皇子跟仙玉公主践行来的,过了小年夜他们一早就起程回郑国了;当然明日一早起程离开的还有旬国的旬王。
夜幕降临,高筑台四周点燃着火把,燃着的烟味弥散在凛冽的冷风里,吸入鼻腔里面,只觉得有些呛,心诺微微皱起了眉头。
高皇后跟夏君逸高坐在主座上面,帝王帝后情深至此;席间二人眼神缠绵婉转。帝王帝后主座下首左右两侧依旧是各宫的妃嫔;高皇后时不时的用蔑视的眼神瞟一眼坐在下首的心诺,眼里全是不屑一顾。左边一列是各位大臣,右边一列是郑国的皇子、公主,旬王,赫连恒岚,以及各位公卿大人。
欢腾的大殿里歌舞升平,酒气飘香,肉味浓重,人声吵杂鼎沸,今晚上可是小年夜,君臣同庆,再加上有贵宾在席,君臣的兴致都很高涨。
席间夏君逸频频举杯邀大臣同饮杯中酒。眼看着夏君逸带着七分醉意朦胧,心诺的心也在摇摆不定。十数日不见他了,他憔悴了不少。他跟自己赌的是哪门子的气啊?觉得自己可恶完全可以废了自己,何苦要折磨他自己呢?她捏紧了腰间的腰带。
心诺总觉有一束利剑般的光盯着自己,抬头就撞上了郑仙玉的眼睛,她眼里的用意她明白,似在提醒自己该行动了;但,心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夏君逸,心中又有些不忍,淑妃的事他跟自己冷战了好久,若在出事,他还能不能熬得过去?
就在心诺思考的时候,人群里吵杂了起来——
“哎幺,那里来的畜生,快来人!快来人啊,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拉下去砍了——”
心诺抬头时,却见身着舞姬彩裙正在献舞的李贤妃,被郑仙玉的雪狸猫撕咬着,那狸猫一直在撕扯她的彩绸霓裳舞裙,似乎那彩绸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一般。
在场的众人也都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一幕,他们也都想看看哪雪狸猫最终会从李贤妃的彩绸舞裙里面抓出什么来;夏君逸也敛起了眉头盯着这一幕不出声制止,也许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发生也就是瞬间的事,贤妃的彩绸舞裙被雪狸猫撕扯开的那一瞬,一把闪着烁烁寒光的匕首,从李贤妃的舞裙里面掉了出来,在堂上的众人无不惊恐之至,那些妃子个个离席抱住了胸口,拥挤在一处,那些伴舞的舞姬也个个惊慌退在一处。
第157章 魂惊小年夜2()
“怎么会这样,你这个畜生?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李贤妃欲上前喊冤,众人都远离了她。
夏君逸也惊呆了,他似乎忽然酒醒了一般,大声呵斥了一声,“来人。”
一群侍卫有节奏了闯了进来,制止了李贤妃,将她按倒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李贤妃呼喊着。
这时,郑仙玉走了出来,抱起了雪狸猫,对夏君逸说:“皇上,我兄妹二人在此叨扰多日,盟皇上热情款待实在感激不尽,今日我的雪儿冒犯了贵国的贤妃娘娘,仙玉心中实感抱歉,但,我的雪儿可不是一般的畜生,她乃是我郑国的国宝,名唤雪狸。”郑仙玉抚摸着雪狸猫的头上的雪白绒毛,说“她异常灵敏通晓人性,能嗅出那些人对主人有威胁;那些人若是心存不轨她也能知道。”郑仙玉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闪着烁烁寒光的匕首,又抬头看着夏君逸说:“雪狸猫对邪恶的东西素来忌讳,言尽于此,告辞。”郑仙玉一番危言倒让在场的众人惊诧了起来。
郑宏见郑仙玉掉头走掉也出席,“跟夏君逸行礼拜别,致了歉词之后也退下了。”
在场的众人无不盯着那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猜疑心乍起。自先帝起有乱臣行刺就搬下玉诏,无论大小官员觐见皇上一律不得佩戴兵器,如若发现当即处死。而今携带匕首的确是皇上的妃子,群臣无不猜忌,皇上会如何处理呢?
“宣御医。”夏君逸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猜忌之心。
不一会,就有一位须眉老者走了进来,他仔细的查看了那把匕首,最后给出一句答案,“这匕首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个答案一说出口,在场众人无不唏嘘擦拭着额上的虚汗。李贤妃的舞里还有一段是给皇上和皇后进酒的环节,李贤妃这样做,明了就是要行刺皇上了。
第158章 美如羊脂心如蝎()
墨妍将一勺勺散发着香味的干花,兰草洒进热气腾腾的浴池内。心诺脱去身上的薄衣,慢慢的躺了下去。像以往一样,墨妍很熟练的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深紫色瓷瓶,往心诺的身边滴了几滴那瓷瓶里的液体,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心诺一直闭目不语,任凭墨妍将一勺勺的沐浴香汤淋在她的身上。墨妍刚才倒的那几滴正是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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