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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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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前徐霄南自己做了一个弓弩,做好之后就上山了,结果整整一天都没有下山,把宋若春给担心坏了,这一走就是一天难道是被山贼捉了去?现在处在乱世,山贼总是抓一些男人然后去和朝廷的官员们打仗。快傍晚了宋若春见徐霄南还是没有回来,就呆不住了准备上山去找找,平颜要跟着一起,别宋若春拦住了,万一这山上有山贼那平颜一去不是更完了。宋若春让平颜锁好门,在房子里不要出来,然后自己就上山去了,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个跟头。在宋若春有些困难的站起来的时候有人跑过来扶了她一把,她太眼一看正是一天没回家的徐霄南。徐霄南的脸上有一道血痕,头发上也沾上了野草。
“你这孩子,去哪了啊,莫不是碰上了那山贼,可还伤了别处?”宋若春站起身来赶紧拉过徐霄南的身子左看右看。
“大娘,我没碰见山贼,我上山打了两只野鸡。”徐霄南把放在一边地上的野鸡提上来给宋若春看,宋若春这才放下心来。
宋若春和徐霄南回到家,却发现家里的门大敞四开着,院子里都是人,屋子里一阵的嘈杂声。宋若春赶紧挤了进去,徐霄南把野鸡放在院子里也进了屋。结果一进屋就看见两个大汉站在门口,三个妇人抽打着趴在地上的平颜和一直护着平颜的宋若春。徐霄南冲上去把那三个妇人拉开。那三个妇人不依不饶的还要上前,徐霄南直接拿出了随身带的刀,三个妇人和那两个大汉都是一惊,不在过来,宋若春扶起平颜,平颜的小脸已经被打肿了,衣服也破了,露出来的胳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出血了。
“宋娘子,咱家也不是没事找事来的,这不今日咱家小栓子和你们家平颜去采野菜,结果你们平颜把我们小栓子给推进了河里,这是什么心肠啊,怪不得出生就把爹娘克死了,灾星祸害!“其中一个妇人指着平颜咬牙切齿地说。
“我没有,今天娘说霄南哥不能陪我采野菜所以不让我去河边,我根本就没去河边,我只是在后山采了一些就回来了。柳大娘为何冤枉我!“平颜双眼噙满了泪水,轻轻一眨就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对啊,今天平颜去了没一小会儿就回来了。”宋若春看着平颜的伤只掉眼泪。
“宋若春别偏袒那个灾星了,你个灾星,还说我冤枉你?咱家小栓子都说了因为小栓子抢了你的野菜你就把他推河里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
“就是你,你这个灾星!“那柳春晴看见徐霄南一直在找东西,也没看这头,就又冲过去抓住了平颜的胳膊,顺便退了宋若春一把。这柳春晴其实不光是不喜欢平颜,也不喜欢宋若春,这柳春晴的男人常年在外面干活,所以忙的时候地里的活总是有人帮她干,而她却自认为是因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所以就理所应当的让别人帮她干活,还觉得挺沾沾自喜,但是只要是她家跟宋若春家一起收地,那肯定是帮着宋若春的人多,虽然宋若春收养了平颜,但是她这个人特别善良,而且孤儿寡母的怎么着也会帮着,这就让这妇人心里觉得不舒服了,平常就爱欺负欺负宋若春娘俩,一般都不是啥大事所以宋若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可是今天趁着家里只有平颜就欺上门来,还把平颜打成这个样子,宋若春气的整个人都发抖,被推到之后一时间站不起来了。平颜看见宋若春被推到了,开始猛烈的挣扎,一直在找药的徐霄南回手推开柳春晴将平颜拽了回来,然后又扶起了宋若春。
“碰巧今日我本是想要去抓鱼,所以去了那河边,要不然这件事大概就白白让人受了冤屈吧。”徐霄南拿起一块湿的汗巾,轻轻擦着平颜流血的胳膊。“你那孩子今天自己去河边玩,掉进了河里,我好心救了他,结果却不曾想他会诬陷别人。”
“不可能,你这厮儿胡说。呵,我看你就是看上了妖女的容貌所以替她说谎。”
“不信,可以问小栓子啊。“
“明明就是事实的事情,为什么再问一遍我儿啊,而且我儿受了惊吓在家躺着呢。”
第6章 诬陷(2)()
就在柳春晴执意不让宋若春三人去她家的时候,一个平日里跟宋若春交好的妇人将柳春晴家的小栓子领到了宋若春家。就在柳春晴执意不让宋若春三人去她家的时候,一个平日里跟宋若春交好的妇人将柳春晴家的小栓子领到了宋若春家。
小栓子看见自己的娘亲吓得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柳春晴看见自己的儿子被别人领了出来气的直嚷嚷,那位领小栓子的妇人瞪了一眼柳春晴,然后问小栓子是不是平颜将他退下的河,小栓子看了看平颜,又看了看他的娘亲,柳春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凶神恶煞的瞪着小栓子,小栓子害怕地点了点头。平颜看见小栓子点头也没有生气,反而轻声问了小栓子有没有事。
“小栓子,有没有抓到那条小鱼啊?”看小栓子摇了摇头,平颜又问道。
“没有!哼,就为了那条小鱼我都掉到了河里,结果还是让它跑了!”小栓子气愤地说道,可是他说完之后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赶紧看柳春晴,柳春晴脸都要被气炸了,死死的瞪着小栓子。平颜看着柳春晴轻轻一笑,无需废话,事实到底是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柳春晴气的白了平颜一眼,揪起小栓子一边骂着,一边转身回家。
“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呢!”那位领来小栓子的妇人愤愤不平,这好好的小姑娘怎着就能被白白打一顿呢,宋若春也觉得气不过,想要去找柳春晴要个结果,可是平颜拦住了他俩,然后将围在院子里面看热闹的人都送走了。看热闹的人有很多打抱不平的也很多,都说平颜应该去要一个公道,而平颜却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伤,一直说着没事。村里的人经过这件事情对平颜要友善很多,时不时就有妇人来宋若春家里一起做绣活了,不像之前不愿意跟他们家有一点来往了。
送走了看热闹的人,宋若春收拾收拾就去做晚饭了。留下徐霄南继续给平颜上药,这药还是徐霄南刚来那会儿手臂受伤了,宋若春给他买的药呢。上药之余徐霄南问平颜怎么会知道小栓子是去抓鱼了,平颜笑了笑告诉他,山里的孩子的玩乐无非就是上树抓雀,下水摸鱼。
平颜一直担心小栓子,徐霄南其实觉得小孩子也没什么错,都是爹娘的问题。
“你想不想去小栓子家看看啊。”
平颜点了点头一脸欣喜,可随后就皱起了眉“可是都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还怎么去啊。“
“看我的咯!“徐霄南笑着看着平颜,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第一次上房顶上,平颜连站着都不敢一直是趴在上面。果然不出所料,柳春晴回家之后就把小栓子拽到了后院,让小栓子背对着自己,面朝围着院子的小栅栏,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的骂着,小栓子一直在哭,不知道小栓子说了什么,柳春晴一下子更加恼火了,扒下小栓子的裤子,手就举起来了。徐霄南拿出了提前放在衣服里的小石子打了出去,直直的打到了柳春晴举起来的手,柳春晴受伤一同,瞪着眼睛回头看,缺什么也没发现,又举起手,又被一颗石子打在了手上,柳春晴觉得奇怪,站了起来四处瞧了瞧却什么都没看见,一回头一连几颗石子打在了身上。这头小栓子以为自己娘会打他,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巴掌打下来,不禁回头看了看,就看见了平颜和徐霄南趴在自己的房顶上,小栓子刚想出生,平颜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徐霄南正在拿着小石子打着自己娘亲,小栓子明白这是哥哥姐姐怕他挨打来帮他了,也一声不吭。接连被打让平时信奉鬼神之说的柳春晴吓坏了,转过头抱起小栓子就进屋了,把房门栓上了,又拿了一把椅子堆在门口,拿出过年时候点的香这头拜拜,那头鞠躬的,早就不记得想打小栓子的事了。
平颜趴在房顶上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小小的眼窝,徐霄南竟然看的出神了。
到了秋天徐霄南平颜采了很多的野菜,宋若春也腌制晾晒了不少,而且徐霄南一有时间就去山上打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每次吃不了,宋若春也一起腌制了起来,就这样家里现在虽然多了一个人,但是日子却过得比之前要好很多。这年的冬天来了,宋若春一改往年的惆怅。
第7章 萌动 (1)()
冬日到了,平颜也就不能出门采什么野菜野果了,宋若春也不让徐霄南再去上山打猎了。本来平颜想跟着宋若春一起做绣品,但是宋若春坚决不同意,只让平颜跟着徐霄南识字,平颜学的也很快,宋若春看见平颜的进步也很高兴,自己因为逃荒的原因没有机会去学习识字,这么多年了也只是会一些非常常见的字,所以宋若春就一直想让平颜可以识字,但是山里的人一生都生活在山里,根本没有人识字,而自己有没有办法送平颜去私塾,现在看见平颜可以跟着徐霄南识字,宋若春从心里就感觉高兴。
有一日宋若春叫来了徐霄南,让他拿着自己这段时间做的绣品去镇上买,还要他顺便买一些纸笔墨水之类,宋若春怕这些绣品的钱不够还特意又去拿了一点铜钱,平颜不同意买纸笔墨水,但是宋若春执意让徐霄南去买。宋若春这几日看见平颜跟着徐霄南学字都是在地上拿树枝子写的,虽然自己没有能力让平颜去上什么城里才有的私塾,但是这纸笔还是要有的,要不然只会那树枝子在地上写不会在纸上写像什么样子。平颜看着徐霄南买回来的纸笔直心疼,但是又不能辜负宋若春对她的期望,平颜学的很认真,识得一个字之后不会直接写在纸上,而是在地上写很多很多遍,直到自己觉得写的足够好看的才会在纸上写,平颜知道这每一张纸都是钱,所以她一点都不敢浪费。
这些时日徐霄南一直教平颜识一些常用的字,一直没有教平颜写名字,这日徐霄南就准备教平颜写自己的名字,但是平颜却吵着要先学宋若春的名字,徐霄南耐心地教给她后,平颜一遍一遍的写,高兴得不像样。徐霄南就在旁边看着她,看这个笔画对不对,写的有没有倒下笔。不知道写了多少遍,平颜终于满意了拿出了一张纸将宋若春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写在上面,字迹干了之后急忙跑去给宋若春看,宋若春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平颜整齐的写在纸上,眼里竟出现了泪光,宝贝似的折好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包起来放在了最隐蔽的地方。
徐霄南看了看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中,平颜唤了他好几声才回了神,平颜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教平颜写自己的名字。平颜姓苏,而苏字难写,平颜嘟嘴一个劲说难,徐霄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写,让平颜记住每一个笔画的顺序。平颜看了几遍突然回头问,徐霄南这个名字怎么写,徐霄南看了她一会,拿起了树枝在地上写了出来。
“霄南哥哥,你的名字也不是很好写啊。”平颜咬了咬嘴唇,歪着头看这徐霄南写名字。
“其实还好吧,我小时候也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写,但是后来总写总写就觉得不是很难写了,以后你经常写自己的名字就不会再觉得难了。”徐霄南点了点地上连在一起的两个名字。
平颜看着这两个名字喃喃的念了出来。
“是不是觉得念起来还挺顺口的?”徐霄南笑着望着平颜,平颜小脸一红,抿着小嘴不在说话。
徐霄南看着平颜红红的小脸笑意就更浓了,,徐霄南想了一会儿低头在地上继续写着什么。平颜偷偷的瞥了一眼徐霄南,发现他不再看自己了,就抬起头开始看他,小麦色的皮肤,浓重的眉眼,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起来有点凶。对,就是凶,第一次见面就是被他挟持了!可是后来相处起来感觉其实还是挺好的,会帮她出头,给她上药,陪她上山,野果周围的枝桠上有刺的都是他去采,下山的时候总是拿着所有的东西,然后让她扶着下山,怕她摔倒,下雨了会给她遮雨,自己却因为被雨淋的浸湿而感冒……
“我有这么好看吗?”
徐霄南突然说话将平颜的思绪给唤了回来。竟然看着徐霄南就这样出神了,实在是太羞人了,平颜连忙低下头。
“红颜如水面彩虹,我花自开凝霜眸”徐霄南指着地上的字念给平颜。平颜看着地上的字一脸困惑,并不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在平颜想要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宋若春叫他们吃饭,而吃过饭平颜也就忘记了这么一件事情。许多年之后,无论是平颜还是徐霄南再次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在想,如果当初平颜问了这句话的意思,或者徐霄南直接解释了这句话,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第8章 萌动(2)()
一晃都要过年了,赶上着过年的这个月家家户户都是忙里忙外,要掸扬尘、洗被褥、备年货,祭灶王爷,还要做面食……虽然忙是忙了一点,但是家家户户都是开心的不得了。忙乎了一整年其实不就是为了从除夕到上元节这半个月的时间嘛。宋若春家今年看着只是多了一个人,但是却感觉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而且今年过年还有腊肉可以吃,虽然这一年吃的肉都比之前的十几年吃的肉都多,但是一提到肉平颜还是会馋的直咽口水,天天扒拉着手指头数着距离过年的日子。
盼啊盼啊,平颜感觉自己盼望了好久好久终于到了除夕。除夕这天平颜早早的就起来了,拿出了徐霄南写的对联,熬了一点浆糊,拿着小板凳就出去贴对子了,宋若春看着平颜一副孩子气不由得笑了出来,这哪里是个已经到了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啊。在一旁打水的徐霄南看着平颜费劲巴力的往门框上贴对子,想了想决定还是去帮帮她,结果还没等把对子从平颜手里拿过来,平颜就直嚷嚷,徐霄南只好又把对子还给她了。两边的对子平颜垫垫脚伸伸手虽然费点劲但还能够得着,可是这横批实在是太为难平颜了,平颜看了一眼徐霄南,没想到那厮竟然在一旁呲着小虎牙笑话她,平颜撇了撇嘴,心里想着,我才不用去找他的帮忙,踮着脚奋力的往上贴,结果脚一偏,板凳一歪,整个人折了下来。
“啊!”
徐霄南一个眼神没注意,平颜就从板凳上折了下来,徐霄南赶紧跑了过去,但是还是没来得及,只是抱住了平颜,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徐霄南不仅摔了一下还被平颜这么一压,不禁闷哼一声,平颜吓得眼睛闭的死死的,紧紧的抓着徐霄南的衣襟,小小的缩在徐霄南的怀里。徐霄南摸了摸平颜的头,嘴里一直说着没事没事,别怕别怕。不哄的时候平颜还没哭,这一哄可倒好,平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宋若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一看平颜趴在徐霄南的身上,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抹了抹手上的水就进屋了。
平颜吓坏了宋若春出来进去的都不知道,徐霄南看见了宋若春那意味深长的一笑俊脸一红,拍了拍揽着他脖子的平颜。
“颜儿,没事了,快起来吧。”徐霄南轻轻地拍着平颜。
“徐霄南,你也太坏了,都不知道来帮我贴。“平颜擦了擦眼泪,拄着徐霄南的胸膛,挺起身。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徐霄南好笑的看着平颜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平颜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睛里还带着眼泪,睫毛因为哭过而粘在了一起。徐霄南看着平颜的眼睛出了神,四目相对,竟然生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平颜先回了神,慌慌忙忙地站了起来,徐霄南意识是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出了格,待平颜站起来之后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横批,贴在了大门框上。平颜悄悄地瞥了一眼徐霄南,看着他在贴对子,咬着嘴唇瞪了一眼就跑去帮宋若春做饭了。
平颜进了屋,宋若春就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怎么了啊,娘。”平颜拿起了装菜的盆子。
“小女儿是不是有心思了?“
平颜听了一惊,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宋若春笑了笑就去地窖里面取腊肉了。
我动心思了?对徐霄南吗?
除夕夜里宋若春不同于往年,做了好几个菜,都是有肉的,还有徐霄南冬至之前弄的一只鸡。平颜很高兴,觉得这是这十四年来过的最幸福的一个年,晚上收拾完之后,徐霄南带着平颜去看村里人放的炮仗。平颜的小脸冻得红红的,但是一直都带着笑容。
宋若春看着两个孩子欢天喜地的出去玩,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一过年,平颜已经十五岁了,到了及笄之年了,看着平颜和徐霄南一天打打闹闹的,自己如果没猜错平颜大概已经是动了女儿家的心思。虽然徐霄南看着就是一个稳重的人,但是宋若春感觉他的经历一定不一般,当初来的时候说是山贼要抓他,当时宋若春是没起什么怀疑,可是后来想想徐霄南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没提过自己过去的生活,而且这举止之间明显就是家世不凡,可是一个家世不凡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会跑到这穷山僻壤的地方被山贼追杀,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宋若春其实一直都想问问,可是一直也没想好怎么问,如今自己的身体这样子,看来只能直接张口问了。
第9章 过往(1)()
“咳咳……”宋若春觉得胸口一疼不由咳了出来,咳完就觉得嘴里一股腥甜味,手上黏黏湿湿的,伸手一看竟然是血,宋若春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这时院子里面传来了平颜和徐霄南打闹的声音,宋若春慌忙地找了一块汗巾将手上的血迹都擦干净,又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汗巾塞在了自己的衣襟里。
“娘,你看霄南哥啊,就会欺负人。”平颜跑了进来,嘴里一直抱怨着。
“娘才不信呢,谁不知道我们平颜是个一贯欺负人的主。”宋若春笑着点着平颜的小脑袋,看向了旁边的徐霄南。平颜不开心的瞪了徐霄南一眼。
“好啦好啦,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娘有事跟你霄南哥说。”其实宋若春没想这么早就跟徐霄南谈,但是如今一看自己的身体这样子还是早点说了吧,万一徐霄南不愿意,她还要帮平颜想想别的出路。
平颜嘟着嘴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平颜走了,宋若春示意徐霄南坐下来,可是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怎么说。
“大娘,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我都知道。”徐霄南看着宋若春为难的样子就先开了口。
“没错,其实我当初并不是被什么山贼追杀,而是当今皇上秘密派人诛杀徐家,因为我父亲是镇国将军的谋士徐肃淮。”徐霄南叹了一口气。
宋若春一脸的不解,徐霄南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出了那件他不想再提及的事情……
徐霄南是徐肃淮之子,徐肃淮是当初镇国将军的谋士,那一年镇国将军叛变被杀,徐肃淮当时因家中老母亲病重并不知晓此事,所以皇上也没有牵连到徐肃淮,但是也将他从太尉贬为了京府判官,而且还在他的身边放置了三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大臣,与其说是京府判官,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挂名的官职。其实徐肃淮早就料到了,皇上本就生性多疑怎么可能会相信他。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徐肃淮也无心于官职,他与将军二人曾经是生死之交,凭他这么多年对将军了解,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一心为国的将军怎么就叛变了呢?
这镇国将军本是一个乞儿,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出手救了他,将军就一直跟皇上,为他四处征战,等到皇上登基称帝之后,就封了他为镇国将军,还赐给了他国姓,赵。如今镇国将军叛变,皇上急火攻心,生生病了好几日,病好之后就下令,当朝从未有过什么镇国将军,世人不许再议论此事,而且日后史料中不准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个字!
徐肃淮就算是再着急也不能违抗圣旨啊,只好暗自调查,可是一无所获,只知道当初参与叛变的人全部都死了。就在徐肃淮打算不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天夜里家中来了两个人,徐肃淮一看来人,竟然是因为叛变而死的镇国将军和一个女子。徐肃淮赶紧让自家家丁都出去,然后告诉他们今日之事不许外传,并且让他们将自己的夫人洛烟叫了过来,又急急忙忙的请将军和那女子落座,徐肃淮一头雾水,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什么。镇国将军叹了口气先开了口。其实这将军并没有叛变,只是违抗了皇上让他娶外邦女子的命令,反而是娶了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其实这本不是一件大事,但是那姑娘的样貌极美,而且还有一点像皇上最喜欢的那位已故的妃子。皇上不知道听信了什么胡言乱语竟然非说这姑娘就是他那妃子的转世,说什么也要纳进宫中,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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