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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都败给了爱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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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她回去，她住的地方和他曾经的家差不了多少。
后来有一次和刘宇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意外从刘晓慧嘴里听到，“舒念晚上一个人在家，要我去陪她。哥，你帮我把衣服拿回去，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徐泽木没往心里去，只是刻意去想的时候，一切还是那么的清晰。
她出这么大的事儿躺在医院里，不应该不去通知她的家人，只是想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对于她的家人他一无所知！
徐泽木看着舒念的面容，她从来不是美的那种让人惊艳移不开眼，比起高中时期的黝黑稚嫩，几年后张开了，面容白皙恬静，温恬的几乎就没什么脾气。那双眼睛，清澈似水，柔弱让接近她的人都不自觉放下满身戾气。
徐泽木脑海深处挥闪不掉的，永远都是她怯怯的瞅一眼便迅速移开的模样。
他因为想起当初，嘴角的冷硬渐渐融化，其实想想，相处以来大多数都是她在退让
一步一步的，任他予取予求！
徐泽木心底尖锐了下，他想不出是怎样的家庭会养育出她这样的性子，同时，头次的对她身后的家庭升起兴趣。
徐泽木想要通知她的家人，可才想起她把手机丢了，丢的还有她家人的联系方式！
这一夜，徐泽木没怎么合眼，半夜好几次的时候他都伸出手去试她的额头，感受到没有引起高烧，才稍作放心。
第二日清晨，医生说她会提早醒来。
第一百零四章 徐泽木，我们终止合约吧！（）
醒来，徐泽木并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去面对，遂就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不妥，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舒念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耳边恍惚的听到声音响起，“她什么时候会醒？”
“不清楚，今天早上没有反应！”一道担忧的声音回道，很陌生，陌生地让舒念顺着那音调模糊的去想会是谁在她床前扰她清梦？
“哗啦”一声，是窗帘被拉开，刺眼的光亮袭来，即使闭着眼，那光亮都能感觉到渗透进她的梦里。
周遭很乱，乱哄哄的有人在哭泣，只是舒念沉睡着，她分辨不出伤心难过的人是谁，也不想去分辨，因为即使在梦里，随着那人压抑的哭声，她的心里也涌上一股浓浓的悲伤！
等周围都恢复平静了，身旁守着一个人，是哪个回答的陌生的声音。
她轻叹着气说道：“好端端的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就走了这极端的路！”
“唉，要赶紧醒来啊，徐先生太煎熬了！”
舒念睫毛轻颤了下，刺眼的白光越来越强烈，她眼睛撑开了一条缝，等完全适应了光明，才彻底睁了开来。
沉睡了许久的脑子还处于一种朦胧状态里，她看到刘嫂端着热水过来，无意间往床上看了眼，见到她醒来了，刘嫂惊喜开口：“舒念你醒啦。”
说着她走了过来，放下水杯，忙到舒念跟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舒念眼睛里浮现抹疑惑，随即还真觉得自己胸口隐隐范疼，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想抬手去指，刘嫂却抓住她的胳膊。
“你还不能动，刚动完手术伤口正脆弱着呢，你等着，我给你叫医生。”
医生
舒念眉头紧紧蹙起，她也才反应过来难怪这里白的再无其他颜色，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腔。迟钝的脑海才缓慢…想起之前的种种，不具体，却令她太阳穴狠狠刺痛了下。
医生来的很快，他们包围了病床，将舒念里里外外检查了遍，然后以摇头或点头的方式询问了舒念一些问题，等记录完毕，一行人就像一下子涌进来时一样，又一下子离开。
病房里空了下来，刘嫂过来说道：“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你这姑娘也真是的，刀子是能随便玩的吗？差点丢了这条命。你都不知道，医生说刀子距离心脏只有五厘米，差点点你就没命了。”
舒念怔怔地看着她，那些还没想得起来的画面因为刘嫂的解释，她一点一点想起了昏迷前的情况。
刘嫂说道：“幸亏被先生送来的及时，不然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舒念眼眸闪烁了下，放在身侧的手因为牵动神经，狠狠抖了下，幸好刘嫂没有看到，她还在心有余悸的说。
“这人啊，还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跟你说啊，你既然连死都不怕，又何须害怕要面临的呢？”
刘嫂叨叨说了很多，全都是人生哲理，舒念听她唠叨着也不觉得烦，鼻尖呼吸着新鲜空气，可能经历过了，她头次感受到新生的喜悦。
刘嫂说了会儿，过来问她渴不渴，舒念看着她，嘴唇艰难的扯动着，她戴着氧气罩，出声不是很顺畅。
但刘嫂听到了，她直起了身回答她：“徐夫人来过了次，情绪不是太稳定”
这两天发生的刘嫂也看在眼里，舒念为什么自杀，她不好去猜测，只能委婉的劝舒念谅解徐夫人，病情突然好了才知道自己孩子出事多年，这恐怕放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都会不好受！
舒念想表示什么也表示不了，只是冲刘嫂轻缓的弯下眼角。
刘嫂对她微笑着说得去楼上看看徐嘉荣，她待会儿马上下来。
舒念既不可见的点头。
刘嫂离开后，病房里静悄悄的，但那短短几句话，足以让舒念知道她受伤之后的所有事情。
徐泽木送她来的医院，舒念不由得忆起在范琳苑的画面，所有的想法只在一念之间，面对徐妈妈谴责的目光她越发消沉，脑海一直回荡着发生在医院里徐妈妈徐泽木他们所说的话。
舒念觉得这世界除了至凶至极的利器能够伤人外，还有就是言语。
无形中比利刃还要厉害，刺的灵魂都没了坚持下去的希望可当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回来，舒念不无后悔！
经历周雅婧扔掉手里刀子的那次，她就已经放下，太过执迷不悟，终究伤的还是自己！
明明想的好好的，也下定了决心去做。
可当面对徐妈妈，——舒念是真的想用自己这条命去偿还的。
她故意用话语去刺激她，徐嘉荣是她的软肋。
然后如舒念所料的徐妈妈失控，刀子刺进胸口那刻，她还借力向前去迎，使刀子没入得更深一些只为偿还他们的怨怪！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所当然使自己忘记因自己所造成的亏欠，舒念就是，但现在想想，也挺傻的。
舒念闭上了眼，嘴角缓缓溢出一抹苦笑。
其实这样做了也好，斩断自己所有退路，对待徐嘉荣也好，徐泽木也罢她这就算是解脱了吧！
虽然她不可能自欺欺人的一下子就忘记，但比起晦暗无光苦苦自我压抑的日子，舒念从灵魂深处得到了救赎。
——
由于她清醒了过来，情况还算稳定，医生第二天就给她摘了氧气。
舒念呼吸平顺，除了身体有些虚弱，说话提不起力气，其他方面都得等着慢慢恢复。
徐泽木送她来的医院，但自她清醒后却一直没见过徐泽木的影子，舒念也没有去问。
只是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看到房间里多了个黑影。看不清楚，她只把这当梦！
刘嫂兼顾舒念和徐嘉荣，忙得晕头转向，还好舒念气色一天天恢复，这次失血过多，大大伤了她的元神，脸色却依旧苍白无血色。
刘嫂也不知道从哪儿买来的甜粥，香软可口，里面添加了一些补药，吃起来味道有点怪，但补着精神却是明显好了起来。
刘嫂去给徐嘉荣做按摩的时候，舒念就一个人在病房看着窗外景色发呆。
这天也不例外，思绪游神出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舒念听到了，她以为是刘嫂回来了，遂停顿了一会儿开口。
“刘姐我这边没什么需要，你多顾着那边！”
来人没有出声，寂静一瞬蔓延，舒念心思一动，她扭过头去，就见徐泽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这是舒念清醒后第一次见到徐泽木，或许不是第一次，他知道她所有的动态。
此时四目相对，他冷硬坚毅的容颜面无表情，依旧还是那么的神思俊朗，舒念即使告诫了自己很多次，放手放过自己，但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他，她还是没有准备好。
徐泽木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晌他才开口：“真没想到，你会下得去手。”
声音低沉暗哑，明明和平常无区别，舒念却听出了里面暗含的低嘲。
是啊，其实想想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她真的会做到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地步，可比起身体上的伤，其实心底的压抑才最令她绝望！
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看着头顶上方：“是啊，我有也没想到。”
徐泽木用力抿了抿唇，想过很多种她清醒后面临的问题，是双眼红肿满脸悲伤的脆弱，是无情绪看着他询问这样的结果他是否满意？但唯独没想到她会这么的平静，用颇为感慨的语气附和他的话。
她痛苦陷入着沼泽般的旋涡的时候他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她在里面苦苦支撑，去承受所有人的冷嘲鄙夷，咽下所有委屈徐泽木从来都不会去考虑她的感受。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的面容，那双眸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里面却缺少一种往日的情绪，变得那么的豁达释然。
对，是释然，以上种种徐泽木都没有感受过，却唯独释然，令他心里生出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
“徐泽木，我们终止合约吧！”
舒念毫无预兆的开口，令徐泽木怔了一瞬，心头突地跳起，他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浓眉微微蹙起，嗓音低哑的透着丝冷意：“终止？”
舒念微微侧过头看着他：“就像你说的，游转在你们兄弟之间”那些难堪的言语她并说的出口，因此顿了下，道：“我很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消除你们的恨”
舒念的心思很好猜测，她和母亲在楼上谈判，用言语刺激母亲发狂伤了她一刀，她以为这样就算抵还徐泽木是在事后和母亲聊了才知道当时楼上发生了什么，当不在乎的时候，她对自己怎么都下得去手。
“我对嘉荣哥的亏欠可能今生都还不了”
“够了。”徐泽木冷冷打断她，他没有让她把那些话说完，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慢的捏紧成拳，看着她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全都是因为心里的那个人。
胸口不知为何狠狠一抽，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变了味道。
第一百零五章 舒念，我徐泽木不是你玩得起的！（）
“终止合约？你这一刀算是抵还你欠下的所有了？”
事实本就如此，徐泽木还是恶狠狠道：“别痴心妄想了，舒念，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游戏不是你想终止就能终止的。”
舒念眉头微微皱起，这些话他说过很多，多的若比喻成刀子，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还真挺应徐妈妈说的那句话，不自爱，要是懂得痛的女孩子恐怕早已选择潇洒转身离开了。
可她就是一根筋的承受下来，傻傻的赶上去去偿还，去被羞辱！
“既然已经开始，主导权便是我。”徐泽木冰冷的声音阴沉的仿佛都能结冰：“在我还没有玩腻你之前，你最好给我消停一些。”
舒念挂着针的手几不可见抖动了下，他停顿了会儿，接着道：“舒念，你都不知道你这么做多么的可笑，你以为你捅自己一刀就算结束了，我们的怨气也消了？你还真是傻，就算你横尸躺在我面前，也无法抵消嘉荣为救你一辈子醒不过来的事实！”
“是不是觉得我的家很冷酷无情？没办法，谁让那个人是你呢？”徐泽木低而又低几乎呢喃的说。
“合约既然继续了，说什么都别妄想着停止！因为不管有没有那份契约，我的手段多的是，让你一辈子都逃脱不掉。”
舒念睫毛既不可见的轻颤了下，他的手段、实行起来的报复，她早已深刻入骨，只是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还是存着一丝怨言，她开口问。
“就因为那个人是我？”
只因为是她，所以他们要一直这么下去彼此折磨着吗？
舒念始终相信，提起嘉荣，她痛着，他们也不会好受！
她无厘头的询问一句，令徐泽木顿了一下，可仔细听里面却包含了很多的含义，是什么他却一时分辨不清，他想到了她对徐嘉荣的感情，双眼微微眯起，承认她的话：“对。”
舒念没有去看他，而是侧着头盯着窗外，胸口的伤因为不能用力，所以她语气很低浅的道：“那得有多久啊？”
这样一幕在徐泽木看来却是她急着摆脱，全身气压瞬间下降，冷硬容颜沉了下去，他阴狠道：“到我玩腻为止！”
舒念垂下眼睑遮去里面的情绪，徐泽木说道：“所以不要去做可笑的事情挑战我的底线，舒念，我徐泽木不是你玩得起的！”
这话是多么的熟悉，一开始，他就是这么对她说的可后来因为种种无奈，她一次又一次的向现实妥协！
舒念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平静的毫无波澜，她说：“不会了！”
明明没有什么反抗，可就是这副样子，令徐泽木眉头紧紧皱了下，有什么撞击在心口，震痛了下，他薄唇抿了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往外走去。
病房的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响声剧烈的引得隔壁病人出来嚷嚷着有病，有什么火回家发啊！
舒念闭上了眼，她很累，只是说了这半会儿的话就好似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当房间里静默下来了，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的入睡。
脑海里回荡着是徐泽木的话语，他说了很对很多，恶狠狠的、威胁的，那些一帧一格的画面从眼前闪过，不是说不提起过后就忘，其实一直都在脑海深处。
解释只会被当作可笑的推脱，一开始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还奢望什么呢？
舒念嘴角苦涩的笑容加深，不奢望了啊，也不会再去做那些傻的伤害自己的事儿了！
徐妈妈在秀姨陪同下来到医院的时候是徐泽木和舒念谈后的第二天，舒念恢复的还可以，她的床头放着一本书，是她拜托刘嫂给买的，期间本来想给周雅婧打个电话的，但她手机丢了，并没有周雅静的号，遂就只能作罢。
医生说她在恢复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因此舒念想着等回去了在跟周雅婧好好说。
徐妈妈推门进来，她才刚刚放下书，回转过眸来看到徐妈妈，舒念身体微僵了下。
医生说，让她尽量保持平稳乐观的心情，不能去忧愁，因为低情绪很可能牵扯到伤口。
那道伤，距离心脏是那么的近！
所以见到徐妈妈，舒念已经尽量控制了，可那伤口部位还是刺痛了下。
她眉头微微皱起，既不可见的缓慢呼吸。
徐妈妈走了进来，她并没有因为舒念的刺激而导致病情加重，双目有神，里面流转的冷漠那么的明显。
她在床头站定，那双酷似徐泽木的眼冷寂下来还是充满了威严。
秀姨跟在身后，她手里提着专程熬得补汤，来到床边笑着开口：“小舒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到好点？”
舒念眸子从徐妈妈脸上移开，看向秀姨轻扯了下嘴角：“好多了，谢谢秀姨牵挂。”
“好多了就好，你可真是吓死我了”秀姨语气带着心有余悸，直到现在想起徐泽木抱着满身是血的舒念下楼那幕，她心里还慌着神呢！
将食盒放下，秀姨道：“这里面是熬得补汤，你啊得好好补补，瞧瞧脸色都白成什么了！”
舒念轻点了下头，还不及道谢，那边徐妈妈忽然开口：“秀妈，你先出去。”
秀姨知道这是夫人要和舒念单独说话，只是介于上次在嘉荣先生病房里发生的事情，秀姨有点犹豫，深怕又会发生在范琳苑所爆发的事情。
但徐妈妈已经开口吩咐了，秀姨又不能不听，她看了眼舒念，一脸为难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秀姨的为难舒念不是没有看到，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不是办法，清醒后，她一直都在想着如何面对徐妈妈，经历了徐泽木，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只要锁住内心不被伤害，她就可以无坚不摧！
房门被关上，病房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舒念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垂下眸看着手指，过了好久，徐妈妈才出声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有很多，只是全都被徐泽木否定，舒念苦笑着想，她目前的状态就像是被关在笼子等着主人商量，是煮、烹、或炸的动物一样，决定权全部取决于他们。
可舒念偏偏不想就这么任宰任割，她抬起了眼看向徐妈妈，无情绪的声音询问：“您还恨我吗？”
“恨！”秦琴眼睛里的神色冷了下去，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果然如此！
舒念轻扯了下嘴角，“我知道，改变不了什么的。”
“对，就像你问的，换做你也有人疼惜宠爱，我还会不会如此对你？舒念，你不是我的谁，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害了我儿子的凶手。”
舒念眉宇间平静的几乎没什么情绪，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哽在喉咙丝丝溢出的苦涩。
当时故意去刺激徐妈妈的时候，她不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可以做到肆意伤害，就连对徐妈妈说出徐嘉荣倒在血泊里的那些话，都是她在心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次，才冲口说出来的，她是想用这条命去偿还，却也怕刺激不成反而起到相反作用害的徐妈妈病情再次发作！
舒念眨了下眼，她开口说：“让您失望了！”
秦琴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不，比起你死了，活着才令我更觉得畅快。”
这是故意刺激她的话，舒念懂得徐妈妈的意思，却还是因为她的话心脏抽了下，她看向徐妈妈，语气淡然地开口：“有一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
秦琴盯着她：“什么？”
“我跟徐泽木之间签了一份契约，时间是一年之期”舒念说道：“因为我的关系导致您很依赖我，徐泽木没有办法强扭您的意愿不知道您现在还有没有记忆？所以他借着醉意胁迫我签下这一年之约的合同。”
“一年内让您可以平静下来，然后我便会得到不菲的报酬。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利用他给的很丰厚，一年之期满后，我就可以自由了！”
秦琴心里是震惊的，显然很不可置信泽木和舒念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出事情，舒念不说起，她只以为舒念是凭着那样的面貌勾引的泽木和她在一起
舒念视线缓缓移向窗台，她轻声道：“我会遵守期限，告诉您这些，只是想说，我不会再回避了。亏欠嘉荣哥的希望这段时间可以消散您的恨意，时间到了，期望我们不再会有任何关系！”
这是舒念首次用这样的态度去面对徐妈妈，秦琴是惊讶的，随即反应过来却发现她自己根本无话可说。猝不及防的狼狈，令她只道出一句：“你能如此想，最好。”
徐妈妈离开了，舒念靠在床上久久未动，她视线看着窗外像是在凝聚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黑漆漆的一片，最后轻轻眨了下，消去一切情绪。
夜晚的时候徐泽木就来了，此时舒念正喝着刘嫂给送来的营养粥，伤了这次后，舒念格外的注重自己的身体。
她受过病了好几天后无人问虑的滋味，所以越加自己珍惜自己。
徐泽木推开门走了进来，病房里静悄悄的，晕黄的灯光渲染过来，他看了眼病床，见到舒念安静地吃着东西，便收回了眼，关上房门走了进来。
舒念看到他，也只是拿着勺子的手微顿了下，随即恢复平静。
第一百零六章 她的身份只是陪他睡觉而已！（）
徐泽木走过来顺手拉过旁边的椅子，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他放好后便坐了下来。修长双腿搁置在病床边上，这才打开手提放在腿上专心办公。
敲打键盘的声音伴随着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息，令舒念很难安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甜粥好像到了嘴里都没了味道，她微微转眸看了眼他，男人很平静，比起昨天离开时盛怒凌然的样子，此时的他，舒念知道，他们彼此其实都想通了！
对于现状，既然无力改变，一步错那就一直这样吧！
一年之约是期限，等过后，就是解脱！
舒念收回了眼，她再喝了两口粥，便放下了勺子伸长胳膊把碗放在床头柜子上，刚刚缩回胳膊，沉默似乎要在这儿守夜的男人突然开口：“今天和我妈谈什么了？”
舒念拽被子的手一顿，随后她缓慢的撑着身子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她没有告诉你吗？”
徐泽木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女孩面色很平静，垂下的眼睑温顺的不再有往日的紧张怯怯，灯光映照在她的身上，离得很近，但徐泽木却生出一股遥远的错觉。
浓密剑眉几不可见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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