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时候,我们都败给了爱情-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进门徐泽木就用力一拽,舒念整个人不受控制扑进他怀里,下巴上传来一股力,随即那冰凉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徐泽木吻的很用力,就在这灰暗的玄关处,几乎是要将她吃进去。
舒念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心渐渐沉到了谷底,一早上的疑惑得到解释,对于他的脾性应该有所了解的,能有这一遭也不是多加意外。
但心里不可抑制上涌的涩痛也是那么的清晰,舒念闭上了眼,整个人只想他赶快做完,她好远离这里。
徐泽木的吻是强烈令人窒息的,他钳住她胳膊的手用了力,只听喉间她溢出一声疼痛闷哼,一早上的愤怒似乎才得到纾解。
徐泽木使力一推,舒念脚步踉跄的后退撞在墙上,他随后欺压而上。
身上刚烈的气息带了浓烈烟草味道,舒念鼻尖呛厉害,她想侧开头躲避他的吻,可刚有动作,立刻就引起男人的不满。
他狠狠在她唇角咬了下,舒念吃痛,她的声音就好似能激起他的欲,望,徐泽木没有几下就tui下她的衣服。
他并不打算回卧室,就在这里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让舒念承受他给予的疼痛。
很疼,撕lie开来的剧痛,就像第一次醉酒被他那样对待一样,舒念疼得身体微微发抖,抓着他胳膊借力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隐忍他的凶hen发泄。
徐泽木没做几下,他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轻颤,他停了下来看向她,女孩脸颊白的额头都渗出了密汗,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宇因为痛紧紧蹙在一起,齿贝咬住唇瓣无声隐忍他的所求。
徐泽木再多大的怒意看到这样的她,也消去了大半,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胸口那道浅浅红色伤疤上,眸子深了深,他抿了抿唇,放轻柔下动作带她一起沉溺进去。
舒念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浮浮沉沉似梦似醒,犹如身处在浩瀚大海中,被微凉海水包裹,快乐伴随着难过,又仿佛下秒就会窒息,她拼命的抓住触手的一根浮木,摇摇曳曳随着漂浮沉沦,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眼前猛然间亮起一道白光。
舒念惊叫了声,那道白光余味盛强,酥麻似电一般击到快乐的那个点,流窜席卷每一个毛孔,舒念全身虚脱的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舒念静静地依靠在徐泽木怀里,彼此赤裸以待,她没有睁开眼,感觉到被轻柔的放在床铺上,徐泽木扯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直起身便进了浴室。
不大一会儿,里面传来流水沙沙声,舒念睁开了眼,眼角带有一丝泪痕,明净的眸澄澈仿佛最璀璨的星,头发铺满一床,散发着凌乱的美。
她怔怔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停了一会儿,才起身揭开被子下床,到外面捡起退下的衣服穿上。
徐泽木洗澡还没有出来,舒念换好衣服看了眼卧室方向,抿了抿唇没有去打招呼,被拉来这里为的只是yuwang,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如此!舒念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看淡了,起码发生这次事情,胸口地方不像以往反噬的那么厉害。
就这点她自己已经很满意,往后的时间也会教她一点一点忘记的!
徐泽木戏完澡出来本是要打电话叫外卖的,只是刚打开浴室门看了眼床铺方向,眉头拧了拧,他擦着头发出了卧室,玄关处凌乱的衣服只剩下他的,那个女人,连走都走的干干净净的。
这算什么?
徐泽木眸色泛着冷意,他随手把浴巾扔到沙发上,走到了落地窗前,九楼的位置很难清晰地看到楼下情况。
但徐泽木鹰隼般的眼还是一眼看到那已经快走出小区的身影,很远,只是她穿着黑色的短裙很显眼。
男人坚硬面容冷冷的没有表情,微眯起的眼泛起一丝冷意,又深沉的让人很难看得透彻。
手机铃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他顿了半晌,回身看向那撒了一地的凌乱衣服。
徐泽木抬脚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西装,手机在里面一声一声催促着,他摸索到拿出来,来电显示是老宅的,看到这个号码,徐泽木眉头几不可见蹙起,他滑开接听。
里面传来秦琴冰冷的声音,直接问:“她的伤好了吗?”
徐泽木抬起手捏着眉头,他的眉宇间尽是疲惫:“今天吃药了吗?”
“你不要和我打岔,泽木你护不了她一辈子,这是她该还得!”
手机被从那头挂断,徐泽木已经失去了所有耐性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自己转身回了卧室。
等躺倒了床上,脑海里浮现母亲的话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每次她打电话过来问的时候,都被他以养伤为由搪塞过去,说有什么等她伤好了再说。
只是有些事情催得多了,难免会让人厌烦。
更烦躁的还有那个女人的不识趣儿!
舒念坚持回到怡景家园,全身衣服都已经被侵透了,是走出珠江帝景小区的那段路,挺少的一段,只是以她目前的身体却感觉跟上了趟山似得。
周雅婧在家,给她开的门,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舒念想一定是她的脸色太苍白的缘故。
周雅婧逼问她怎么回事,怎么去了趟医院回来看上去那么的狼狈?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在见到舒念脖颈上明显的吻痕,周雅婧愤愤骂了声:“禽兽。”
舒念无碍的冲她笑笑:“没事的,等我休息下,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说完她就回了卧室,周雅婧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开口。
舒念明白她作为旁观者的心态,大概看不过去,可又有什么办法,舒念自己觉得,坚持坚持,她应该能够解脱。
这样的想法在徐泽木第二天来到楼下等候的时候越加明显。
周雅婧出去倒垃圾时看到的徐泽木,她没有理会,回来了就对正在喝粥的舒念说:“舒念,徐泽木在楼下。”
舒念端着碗的手微顿了下,周雅婧来到她面前坐下:“我真觉得你和他要断就断个干净,牵扯他哥哥,还有他那个发病的母亲时时刻刻都跟要你的命似得,实在太磨人了”
舒念只跟周雅婧说了她和徐泽木因徐嘉荣的牵扯,并没有提那段灰暗无光的暗恋史,因此以周雅婧的角度,舒念承受这些都只为还债。
但还债分很多种,就拿现在交通事故来说,撞死人的还不是赔点钱了事,失去亲人的人即使再怎么痛苦也于事无补。
他们这些人都太死脑筋了,就瞅着舒念是姑娘家家好欺负,所以随便他们一家人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但其实这些放不下的岂止是徐泽木他们母子,舒念若非心底的喜欢,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放任的去给人作践!
舒念平静的放下碗:“他找你了?”
周雅婧摇摇头:“我出去倒垃圾看到他在车里抽烟,这不是等着你是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泽木,你也老大不小了()
舒念没有说什么,她平静的吃完东西,然后换了身衣服,在把头发扎了起来,弄好后,才打开门出去。
如她所料,徐泽木还在楼下继续等着,他的指尖夹着根烟,胳膊随意的搭在车窗上,冷硬面容侧脸轮廓深邃,冷沉的眸子透着抹萧索的看着前方,薄唇紧抿着,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烈气息。
舒念看到他,垂下了眼抬脚走过去。
几乎是在她的身影出现,徐泽木就感觉到了,他轻弹了下烟灰,抬起手吸了口,呼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舒念刚走到跟前,他淡漠声音道出两字:“上车!”
舒念停顿了下,抬起眸看了眼他,迈开脚绕到副驾驶座,刚坐好关上车门,徐泽木拿过放在车前的盒子递了过来。
舒念疑惑地看他,他面色平静的什么都猜不出来,她犹豫了下,抬手接过,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这是什么?”
“手机!”
几乎是在他的话落,舒念已经拆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部崭新的手机,外壳洁白色,附带有充电器等东西,可以看出是刚刚买的。
舒念扭头看睨向他,徐泽木抿了下唇给予解释:“我不希望再找你的时候还得亲自跑一趟。”
原来是这样,亲自跑来这里接她,确实不像他的风格。
舒念没有再开口,手机搁置在腿上就像烫手的山芋,她不想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就像,接受了也就承认了自己被他包养的事实,可不想承认又怎样,也只有她自己在维持着这可笑的尊严!
徐泽木启动车子驶出了怡景家园,舒念没有问去哪儿,直到车子开到范林苑。
其实一早就猜到了,让她休养身体了这么久,徐妈妈不可能没有动作,她那么的恨她又怎会轻易的放过她?
舒念看着那被艳阳照耀的别墅,微微生起了丝恍惚,上次来这里还是十天多之前,她以为那将是了结!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牵扯得这么深!
看到徐泽木的车子回来,是秀姨给开的门,车子平缓驶进别墅,徐泽木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去。
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舒念也没有问,跟着下去。
秀姨就站在不远处,看到舒念脸上牵强的扯起一抹笑,点点头,礼貌的透着疏离算是打招呼。
那边徐泽木边往回走边问:“夫人吃药了吗?”
秀姨赶紧应道:“吃过了,在沙发上看书。”
徐泽木侧头:“什么书?”
“是孟小姐送来的,夫人说看着挺好。”
徐泽木没有说话,进入到大厅,秦琴半靠在沙发上,盘起的发看起来端庄贵气,她手里捧着本书,阳光从落地窗照耀进来,包裹在她的身上,暖阳一片。
本是安静祥和的气氛,却在看到进来的徐泽木以及身后跟着的人时,脸色冷了下去。
秦琴放下书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盯着舒念。
徐泽木走过去扔下钥匙,随意的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秀姨非常聪明的选择进到厨房去给泡茶。
这就像是一种宣判,不过秦琴并不着急发作,她收回了目光看向徐泽木,“梓佳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那边出了点事,让你过去一趟。”
支开的意思这么明显,徐泽木只是眉头微蹙了下,秦琴接着道:“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干预,只是要定的就赶紧定下,梓佳她是好女孩。”
舒念就静静的站在一侧,徐妈妈最后一句落下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开了很多,但因为这句话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还是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下。
徐泽木扭头看向秦琴:“我跟她能有什么事?”
秦琴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泽木,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到了结婚年纪。在你还年轻的时候随便怎么玩都可以,但现在不行,我们家经历了半辈子颠沛流离,如今又亲人相隔这时候就应该添些子嗣冲冲喜气。”
徐泽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的眸子阴沉下来,说出来的话都能冰冻三尺:“嘉荣他会醒过来。”
话落,才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徐泽木隐忍下心底翻滚的怒意,他没有去看舒念,抿了抿唇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哑谜打得多了,难免会让人失去耐性,舒念是秦琴逼着徐泽木带来的,她的怒意难消徐泽木知道,舒念早晚都得面临这一次,徐泽木觉得他在场会好一点,只是被提起终身大事,他的耐性彻底耗尽。
这是年轻人的通病,被家人催婚升起的烦躁压也压不住。
徐泽木选择暂时回避。
大厅因为徐泽木的离开瞬间安静了下来,秀姨端着茶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秦琴面前,然后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返身回了厨房。
她就像是来过,又像是没有。
只有茶几上的茶杯散发出袅袅雾气,静谧蔓延开来,舒念没有说话。
秦琴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过了好久,其实也没多大一会儿,秦琴转着视线看着窗外:“我不想见你,却又咽不下心底的那口怨气。”
不管是面临什么,秦琴都是完全敞开化的去说自己的感受,她从来不会藏着掖着,有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对待,哪怕是不好的情绪。
所以对于舒念,她心里不好受也就这样直白的表达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样互相折磨要到什么时候去,也许就像你说的,等你和泽木的合约到期,你就可以彻底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舒念默了半晌,再次开口,嗓音沙哑的很厉害,“您想怎么做?”
秦琴转回了头,她冷漠地看着她,满腔怨恨再想到躺在医院里瘦如骨柴的嘉荣,这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滋滋燃烧起的愤懑压抑不住的疯狂生长。
她说:“既然泽木给了你补偿,那么从今儿起范琳苑的大小事务都得你来做,你自己把自己卖了,就应该要有被卖了的样子。”
秦琴站起了身,在和舒念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停顿下脚步,声音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
秦琴离开了,舒念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秀姨提了一桶水拿着抹布过来放在她脚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徐妈妈不在了,秀姨才敢低低跟舒念说话:“小舒,你看这”
秀姨不知道该怎么说,舒念看了眼脚边的水,淡淡扯起嘴角:“是阿姨让你提来的吧,她让我打扫卫生是吗?”
秀姨一脸为难,却还是道:“得要用手擦,楼上楼下。”
舒念懂得,她点了下头,便弯腰把抹布放在桶里侵湿拧干,然后半跪了下来开始一点一点的擦洗地板。
舒念做过这种活,曾在大学时期给人兼职的时候,富人家的地板比底层阶级的普通人住的房子还要贵,不过那时候用的是拖把。
同样是做,没什么区别。
但这幕落在秀姨眼里,却很不是滋味,秀姨看了眼二楼方向,她说:“舒念,要不我来吧,我偷偷帮你,待会夫人下来你再来。”
舒念不在意地摇了下头,“没事的,阿姨她心里有气,发泄了就好了。”
这话秀姨相信,舒念养伤的这段时间夫人每日性子都阴晴难定,高兴的时候还能和你聊上几句,不高兴了随便摔东西发泄这都是常有的事儿!
然后秀姨就比较担心舒念,摔东西发泄,大不了东西粉碎,只是这活人哪儿能经得起折腾啊!
看着舒念匍匐在地一点一点用抹布擦地板的身影,秀姨叹了口气,只能反身回了厨房去做饭。
自从这夫人清醒后,日子真是一日比一日难熬啊!
话虽然是那么安慰秀姨,但亲临体会,又怎么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呢!
徐妈妈说的话每次都又狠又准直直砸进心窝,痛的你反应不过来的同时,也根本无处能为自己辩解。
舒念趴在地上用力擦去范围之内的地,她不去深想那些烦扰的事情,整个人放空,做自己该做的,这只是刚刚开始。
舒念知道,出了院回到怡景家园的时候她就知道,面对徐妈妈的怨恨,不管她要如何报复,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舒念以前做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可能伤了一次,身体格外的虚,她才擦了一半整个人就已经累得额头开始冒虚汗。
膝盖跪在冰凉的地上,很快就支撑不住。
舒念隐忍的胡乱擦了下汗,刚要直起身挪地方,楼梯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你在做什么?”
舒念吓得一抖,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徐泽木已经大垮步伐从楼梯上下来,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她身边,冷沉的眸扫了一圈已经被擦得光可见鉴的地,声音肃冷的非常可怖:“这都你做的?”
舒念被他释放的怒气骇到,她怔怔地瞠着眼回不过神来,徐泽木已经大声怒喊厨房的秀姨。
秀姨闻讯赶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徐泽木劈头盖脸的话就骂了出来:“这种活她能做?不知道我请你来是要做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 先生他其实是心疼你()
秀姨惊得头皮发麻,她忙上前接过舒念手里的抹布:“小舒,我来。”
然后麻利的蹲下身去擦边上,舒念在秀姨抽去手里抹布后才回过神来,她看向徐泽木:“徐泽木你又要做什么?”
质问嫌弃的口气这么明显,徐泽木怒极反笑:“做什么?”他指着大厅的地:“这些是你该做的?”
“为什么不是?你把我接来为的不就是这样,徐泽木这是我欠的,我该还,我时刻都记着,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徐泽木脸色阴狠了下去,被指责无理取闹,他是气她怒其不争,明知道母亲有意刁难,却还乖乖去做;只是心里真正刺到的,还是那句她时刻都记着
一种深深的无力从心底滋生,无处发泄的徐泽木双手叉腰转过了身,他的额头暴起青筋,深沉眼眸浮现抹阴鸷,见到秀姨趴在地上擦地的身影,越加觉得碍眼,一股怒气上涌,气极的他突然一脚狠狠地踢翻放在旁边的水桶。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舒念倒退了步,捂住嘴巴才没有使自己惊叫出声。
秀姨更是吓得噤若寒蝉,水桶滚落在地,满满一桶水全数洒在大厅内,侵湿铺在地板上的羊毛地毯!
徐泽木做下这一恶劣的行径,双眸阴戾地看了眼舒念,转身朝楼上走去。
他的离去那强烈的威压也跟着散去,秀姨匍匐在地暗暗松了口气,仔细听,没有先生的脚步声了,她才缓慢的从地上站起身。
撒了一地的水也弄湿了她的裤子,秀姨看着裤腿,舒念苍白着脸走了过来,“秀姨你去换衣服吧,这里我来。”
秀姨可不敢丢下舒念自己独自去做什么,她无碍地冲舒念笑笑:“没事没事,夏天天热,一会儿就干了,没事的。”
经过徐泽木刚才那么一闹,舒念理解秀姨的顾虑,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找来拖地的开始打扫水渍。
徐泽木再次下来已经换了身衣服,他快步走下楼梯,看也没看大厅那边两人,到玄关处换了鞋,便开门离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舒念直起了腰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只看到车子落下的一排尾气,他已经驶出了院子。
那边秀姨扭着抹布叹了口气,这才出声对舒念说:“小舒,你不要嫌秀姨啰嗦,先生他其实是心疼你,你不要和他犟。夫人心地也是好的,只是气难消”
舒念收回了眼:“我知道的秀姨,我会好好做的!”
秀姨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仔细去看舒念,似变了,又似没变,只是哪里不一样秀姨也说不清楚。
和舒念一起打扫完大厅,已经到了做饭的时间,剩余的舒念自己做,就打发秀姨进厨房了。
秀姨也有心无力,其实这些活儿她平常都是用拖地机做的,快速也省事,但夫人命令下达出来,任谁都看得出夫人是故意刁难的!
无奈之余,秀姨忍不住的想,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摇头叹息的转身进了厨房,舒念在秀姨离开后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看着脚下的半桶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做起来。
这只是第一天,之后还会有好久,舒念暗暗给自己加油,挺过去就好了。
确实,无论多么艰难窘迫的事情,只要挺过去,一切都会过去。
——
打扫卫生其实不算最重的活,只是舒念伤刚好,就单单把楼下和楼上走廊刷洗完,她就已经累的额头开始冒虚汗了。
之后了还不能休息,她没有忘记徐妈妈的话,所以又到厨房去给秀姨帮忙。
秦琴再次出来,已经是晌午多了,她来到厨房率先见到舒念,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舒念看到了,站在原地傻傻的就像个仆人一样等候差遣。
秦琴很快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她看向秀姨,冷漠的声音说道:“秀妈,多做几道菜,样子好看点,待会儿会来客人。”
“哎,”秀姨连忙点头,想多嘴去问谁会来,秦琴已经转身去了大厅。
秀姨赶紧着手张罗要做的饭菜,舒念沉默不语的在旁帮忙,曾经为了徐妈妈,她变着法学了很多,因此在做的时候,秀姨觉得她做的样式摆盘比较好看,于是就让舒念煮了两道菜。
舒念一直都在强忍着,身体没有恢复过来,她稍微劳累一下,就跟跑场马拉松一样,心跳加速,脸色也跟着苍白如纸一样。
等好不容易撑着弄完,客厅那边已经传来嘈杂的说话声,秀姨给出去奉的茶。
回来了,秀姨嘟囔的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孟小姐。”
舒念切菜的手微微顿住,她神色安静的侧了下头,想去看大厅那边,又觉得没必要。
孟梓佳来了,还是以贵客姿态对待,徐妈妈意思那么的明显,这是要把徐泽木跟孟梓佳往一块儿撮合呢!
他们都到了适婚的年龄,并且郎才女貌,连舒念一开始都觉得他们很合适。倒也难怪清醒后的徐妈妈,会有这样的主张。
所以说,就算被那个男人心疼又能怎样,下一秒的时候,他还是会坐在餐桌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