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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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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雷继续埋头翻查着宫中的记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两天两夜的查找,他终于找到了些眉目。
他发现,月华公主在那之后一月的时间里,与一名琴师来往甚密。
而那名琴师后来无缘无故失踪,有人说是他失踪之前,意志十分消沉,每日与酒为伴。
“这名琴师的无故失踪,会不会与月华公主有关联?”拓拔雷捏着下巴,自言自语。
拓拔雷接着翻查记录,他留意到,当时服侍月华公主的婢女,正是小桃。
拓拔雷立即找到小桃,询问当时的情形。
小桃没想到拓拔雷会问起那么久的往事,不由有些惊诧的问道,“四王爷,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你问来做什么?”
拓拔雷有些急切的说道,“这件事或许便是能否力挽狂澜,将皇后打压下去的关键所在。”
小桃听到这句,激动的说道,“四王爷,你容我细想!”
拓拔雷点了点头,温声安抚道,“你慢慢想,别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小桃于是沉下心思,埋头思索起来。
终于,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的脑海。
“四王爷,我的确想起几个可疑之处。”小桃双目闪着光,笃定的回答。
拓拔雷没有出声,只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那一次,皇后偶遇琴师,便邀他来到寝宫抚琴。皇后那段时间似乎特别喜欢听那琴音,隔三差五就将琴师请到宫中来。而且每次,都会将所有的宫女太监斥退,单独听琴师抚琴。”小桃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
“单独?你是说他二人独处一室?”拓拔雷满眼惊奇的问道。
“恩!当时的情形的确如此。”小桃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当时皇后说过,琴师的琴音特别令人陶醉,想要安安静静的听他弹奏。当时我也没多想,如今倒觉得十分怪异。”
拓拔雷听到这句,低头沉思了片刻。
“接着说,还有什么?”拓拔雷用眼神鼓励着小桃接下去。
“那琴师同皇后相处了月余的时间,皇后便怀孕了。怀孕之后,皇后似乎对琴音听得腻了,让那琴师再也不要来了!”小桃继续说道。
“怀孕是在那之后?”拓拔雷心里暗忖着,他感觉自己离事实越来越近了。
“还有什么?你再尽力想想!”拓拔雷有些急切的说道。
小桃接着继续往下想,想着想着,她的眼神变得惊恐,脸色也渐渐起了变化。
“我想起另一件事!”小桃瞳仁有些放大,尖声说道。
“什么事?“拓拔雷见到小桃神色有异,立即警觉起来。
小桃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那琴师,事后又曾同皇后偶遇过一次。而那次之后,宫中便传出琴师失踪的消息。”
“琴师不过是与你不相关的人,即便失踪,也与你毫无关系,为何你的神情如此惊慌?”拓拔雷有些有解的问道。
小桃定了定神,低声说道,“我怀疑。。。。。。。琴师的失踪是皇后所为!”
“你为何会有此怀疑?”拓拔雷的眼神越发迷惑不解,他皱着眉头追问道。
“因为当时皇后将我支开了,等我再次返回之时,琴师已经消失不见。当时我就奇怪,这么短的时间,琴师会去了哪里。结果,当晚,便传出了琴师失踪的消息。”小桃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
“什么?你的意思是,琴师是在皇后将你支开的那短短时间内失踪的?”拓拔雷被小桃的话惊得不轻,声音也变得不稳。
小桃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我不敢确定那期间发生过什么,只是我不经意会猜想,若是那琴师落入河中,倒是极有可能的。而当时,皇后就在当场,若琴师不是自己投河,便极有可能是。。。。。。。。”
小桃不敢接着往下说。她不敢想象,皇后一个女流之辈,还正身怀六甲。若是她亲手将琴师推入河中,那她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拓拔雷将小桃所讲的事情串连在一起,又将宫中关于琴师的传言加进去重新理了一遍。
之后,他得出一个极有可能的推断,“那琴师恐怕是被皇后杀人灭口,而并非失踪或是自寻短见。”
“你说什么?杀人灭口?”小桃听拓拔雷亲口说出这个答案,不由惊呼出声。
那样也太可怕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离开的一会儿工夫,便成了皇后手下的冤死鬼?
“这一切,只是我的推测罢了。你先不要声张,这件事,还需要详加查证。若我的推测没错,那便还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皇后所怀的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龙种,而是琴师与她暗合之后所留下的。”拓拔雷目光澄明,有条不紊的说道。
“小桃明白。”小桃重重的点了点头,满眼钦佩的看着拓拔雷说道,“没想到,四王爷竟然能够想到这条线索!小桃期盼王爷能够早日找到铁证,让这个作恶多端的毒妇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百五十九章铁证如山()
拓拔雷离开之后,便又循着这条线,寻找相关的证据。
他翻查了太医院的记录,记录上确定把出皇后滑脉的太医是陈太医,而当时,已距离她被宠幸已有三个多月了。
而当时陈太医记录上所写,皇后的脉象显示,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无疑是一个大大的疑点。
拓拔雷私下找到了陈太医,向他指出了这个不合情的记录。
陈太医皱着眉头,焦头烂额的回道,“当时脉象所显示的,的确是只有两个月的身孕。下官当时心中也有过疑惑,担心自己诊错了,但后来替皇后诊了无数次脉,皆与这次相符。下官是个认死理的人,诊的脉象是什么样的,于是,便如实的记录下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年,一直无人过问。如今四王爷往事重提,不知是何用意?”
听了陈太医这番话,拓拔雷不由松了口气。
“太医不用理会本王的用意。本王只想知道,今日的话,你敢不敢在朝堂之上,当着全朝的大臣的面再说一遍?”拓拔雷直接了当的问道。
“下官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有何不敢?”陈太医硬气的说道。
“好!太好了!”拓拔雷高兴的拍着陈太医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陈太医被拓拔雷这突如其来的“大力金刚掌”惊了一跳,吃痛的往后退了半步,惊恐的说道,“四王爷这几掌拍下来,下官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拓拔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鲁莽,连忙向陈太医致歉,然后轻松的迈着大步离开了。
接下来,他又找到了相关的证据,包括当时听过琴师说过醉话的宫女太监,还有三年前在浣衣局当过差的几名宫女。
拓拔雷将搜集到的证据罗列起来,他自信着,凭着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月华公主那晚并没有怀上皇上血脉,而那个孩子的来历,同那个失踪的琴师脱不了干系。
整整大半个月没有睡个安稳觉的他,这次终于安下心来,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精神饱满的上了早朝。
在大殿之上,他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对拓拔成说道,“禀报皇上,拓拔雷查得皇后三年前所怀的孩子,并非皇上血脉。”
这句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一般,令整个大殿顿时沸腾起来。
“你。。。。。。。说什么?”拓拔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目瞪得铜铃般大。
“据宫中的记录显示,皇后仅有一次受到皇上宠幸。而据曾查证所得,那一晚,皇后并没有怀上皇上的骨肉。皇后是在一月之后,与人苟合,方才有了身孕。”拓拔雷低埋着头,大声的说道。
“放肆!你竟敢在大殿之上胡言乱语,你。。。。。。你的妄言不仅令朕颜面扫地,更令整个北蒙皇室蒙羞。”拓拔成手指颤颤的指着拓拔雷的鼻子,怒目圆睁,狠狠的斥责道。
“皇上,皇后胆大包天,欺瞒天下,用卑劣龌蹉的方法混淆皇室血脉。这样的事,绝不能因为皇上顾全着颜面而姑息这等逆天的大罪。”拓拔雷面容恭敬,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一句之后,拓拔成的脸色越发暗沉,双目直直的瞪视着拓拔雷陷入了沉默。
“四王爷,你刚才那番话的确是骇人听闻。若皇后真是做了这样的事,的确是逆天大罪。但四王爷可否拿得出切实的证据让在场所有人信服?若是不然,那四王爷如此大放厥词,肆意诋毁后宫之主的罪名,也足以令四王爷身首异处!”一位朝延重臣,第一个站出来。
“本王当然有切实的证据!”拓拔雷字字铿锵的回答。
所有大臣的视线都牢牢的吸咐在拓拔雷的身上,等着他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来。
“好!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切实的证据!”拓拔成低沉的说道,他的目光中有一抹隐隐的怨恨。他没想到,自己赦免了他,让他打到打压皇后势力的办法。他倒好,找了这么一个令自己威严扫地的由头。
他是蠢得离谱,还是别有居心?
“第一件证据,便是当年服侍过皇后的小桃,她可以证明,在一段时间内,皇后曾每日召见琴师,并经常与他独处一室。”拓拔雷不紧不慢的列出第一项证据。
“传!”拓拔成只说了一个简短的字符。
小桃上殿之后,据实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当众说了一遍。
小桃的证言说完之后,大殿上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
很明显,在场的大臣对拓拔雷的话已由完全排斥,而转变为将信将疑。
他们都觉得身为皇后,与一位琴师来往过频,并不符合她的身份。何况,她还将所有人斥退,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和琴师之间是否发生过什么。
拓拔成听见大臣们的议论声,脸色越发暗沉。
这时,一位大臣提出了质疑,“皇后的做法确实不妥,但她与琴师独处之时,已经怀有身孕。四王爷的怀疑并无根据。”
拓拔雷并不惊慌,淡淡的答道,“相信本王即将带来的第二件证据,能够为诸位解惑。
拓拔成一言不发,只作了个手势示意。
不一会儿,年迈的陈太医缓缓走上大殿。
“将那日你对本王说的那番话,当着皇上的面,大声的说出来。”拓拔雷直直的看着陈太医,满含期许的说道。
陈太医没料到拓拔雷竟要自己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自己对皇后孕期的质疑。
他目中不由闪过一丝惧意,支支唔唔的说道,“下官。。。。。。。不敢。。。。。。。”
拓拔雷没想到他会临阵退缩,有些懊恼的说道,“没想到你不过是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枉本王还以为你是有勇气说出真相的人!你这样畏畏缩缩,莫非是承认你当日白纸黑字写下的东西,都是你诊断错误?”
这句激将之语,明显令陈太医身体一震。
他沉默半晌,然后眸色重回清亮。
他拱手对拓拔雷说道,“下官惭愧!”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拓拔成,缓缓说道,“皇上,当日臣初次诊断出皇后所怀的身孕不过两月,便如实记录在案。但臣的记录却有很大的问题,因为皇后曾经墨令诊治过,依照他的记录来看,应是三月有余。臣与墨令的诊断有极大的出入,令臣深感困惑。当时并没有人过问过此事,臣也不敢主动对皇上言明此事。”
“墨令潜入宫中是别有居心,他的记录怎么能作准!”这时耶律楚雄上前一步,大声的说道。
“丞相说得不错!说不定,墨令同皇后根本是蛇鼠一窝。众所周知,皇后并非我族中之人,而是南蜀的和亲公主。”另一位一直保持中立的大臣,也出言力挺耶律楚雄。
拓拔成听到此处,沉声说道,“两位爱卿言之有理。陈太医是宫中最年长的太医,行事向来谨慎,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
“皇上,陈太医的话固然可信,但人非圣贤,总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即便之前未出过差错,也不能保证这一次不出意外。皇上,此事事关皇上威严,关系到皇家颜面。望皇上三思啊,千万不要因误判而后悔莫及。”月华公主的亲信,极力劝说起来。
拓拔成脸色越发难看,他气恼的看了拓拔雷一眼,冷冷问道,“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拓拔雷恭敬的向拓拔成拱手言道,“臣弟当然还有铁证!”
“铁证?”拓拔成没料到拓拔雷竟然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不由瞪大双目说道,“朕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铁证’是什么!”
拓拔雷遂将几名宫女太监唤上了大殿。
“奴婢三年前曾在浣衣局任差,三年前奴婢在替皇后娘娘浣衣之时,发现有一条贴身的裤头上有血迹。奴婢当时惊得不行,因为在那之前,奴婢已经听说皇后怀了身孕。若是如此,她断不可能再出现那样的状况。除非。。。。。。除非她有滑胎之象。”一名宫女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当时这件事,她告诉了我。我劝说她别管这些闲事,只要做好我们奴婢的本份便好。”另一名宫女也目带惊惶的说道。
听了两名宫女的话,朝堂上再次沸腾起来。
“皇上,据太医院的记录来看,皇后那段期间并无任何滑胎之象啊。”陈太医将太医院的记录翻到那一段,满眼疑惑的说道。
陈太医的话,令朝堂上的议论之声越发大了起来。
拓拔成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他拍案一击,怒喝道,“朝堂之上,岂容你们如此妄议。”
所有大臣见拓拔成龙颜大怒,连忙叩首请罪。
“如今事实俱在,皇后当日确实有重大作假嫌疑!”耶律楚雄连忙趁热打铁。
他知道,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扳倒月华公主,难比登天。
说不定,月华公主得知了今日之事,会狗急跳墙,不知道会不会立即反了天!
第二百六十章应有的惩罚()
“皇上,这几个太监和宫女,曾听闻过琴师酒后吐出的一些醉话,都是同皇后有关的。不知皇上要不要听一听!”拓拔雷一鼓作气,将他手中掌握的最后一样证据提了出来。
拓拔成心里当然知道,那几个宫女太监嘴里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证言来,连忙托着头,沉声说道,“朕累了,让他们都下去。今日,就到此为止!”
耶律楚雄见好不容易有了扳倒皇后的机会,拓拔成却萌生了退意,他不由心急如焚,焦急的望向拓拔雷。
拓拔雷也没想到拓拔成会在这个当口来这一出,不由急得跺脚,提高声调请道,“皇上,如今皇后罪证确凿,只等皇上判罪。恳请皇上再稍待片刻,将皇后定罪之后,再行离开不迟。”
拓拔成见拓拔雷紧咬不放,不由怒气上涌。
“朕如何行事,难不成还要你来指手划脚?”拓拔成眼中闪着凌厉的光,对拓拔雷怒斥道。
说完之后,拓拔成将袖一拂,大踏步的离开。
而被他甩在身后的满朝文武,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当晚,他直接来到月华公主的住处。
他摒退了所有人,单独与她相对。
大殿上发生的事,此时还未来得及传到月华公主的耳中,她有些茫然的看着拓拔成,不知他来找自己的用意。
拓拔成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月华公主,一杯自己拿在手中。
“皇后,你我夫妻一场,你不仅替朕打理后宫,又替朕诞下了应儿。你真是劳苦功高,而这几年,朕却一直忽视了你。这几日,朕将你软禁在这里,你也并未的丝毫怨言。今日,朕刚好想喝酒,这杯酒,朕要与你干了。”拓拔成目光晦暗,他定定的看着月华公主,哑声说道。
月华公主对拓拔成这突然的转变有些惊愕,但她仍然鬼使神差的接过酒杯。
拓拔成将酒一饮而尽,然后皱眉问道,“你怎么不喝?”
月华公主眼神迷茫的看着拓拔成,细声问道,“皇上刚才那番话,可是真的?”
拓拔成扯起唇角,温和一笑,轻声答道,“朕可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
拓拔成的笑意,魅惑无比,令月华公主眼神越发朦胧。
她的心里某一处被触动着,她不自觉的抬起手,将酒杯凑到唇边,缓缓将酒水饮尽。
见月华公主将酒干了,拓拔成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
看着拓拔成令人迷醉的笑意,月华公主的思绪不由被打回到三年前的那一夜。
那是他唯一一次对自己温存。但却令自己无法自拔。
而那次之后,他对自己甩出那番冷言冷语,将自己的心伤透,令自己下定决心,要将北蒙的江山从他手中夺走,并狠狠报复他。
但那几年,自己的苦心筹谋,非但没有令自己得到丝毫快乐,反而令自己性格越来越乖张。
若是他能够对自己好,自己又何必做那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的江山便是自己的,自己的江山便是他的。自己从此可以退回去,将从他手里夺得的一切通通交还到他的手里。
但,他真的会对自己好吗?
月华公主望着拓拔成被阴影笼罩着的脸,不禁陷入了困惑。
他那番话是发自肺腑吗?
带着这个疑惑,月华公主的思绪回到数日前。
那日,在大殿之上,耶律楚雄口口声声指斥自己当年偷天换日,混淆皇室血脉。但拓拔成却在看到验血认亲的结果之后,仍然极力维护自己,只将自己软禁起来,并不舍得定自己的罪。
他不舍得定自己罪?即便知道自己为了权位,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他依然借着身子疲累,来了个缓兵之计!
想起那日之事,再看他今日的亲近之举,月华公主的心底不由升起暖融融之感。
他是真的醒悟过来,知道自己是同他最匹配的女人?
想到此处,月华公主的心跳得扑通作响,整个人变得酥软不堪。
“皇上,今晚你不走了?”月华公主望着窗外已经渐黑的天色,有些羞怯的问道。
“怎么,你希望朕留下来陪你?”拓拔成脸上的笑变得有些诡异,声音却更加魅惑了。
月华公主听他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脸上顿时飞上了一抹绯红。
她绞着手指,正欲点头回应。
却听拓拔成接着说了一句,“好让你再次借着朕宠幸你的机会,再给朕弄个假的皇子?”
这句话喑哑低沉,满含着隐忍。
月华公主被这句话惊得浑身一颤,她惶恐的抬起眼来,
“皇上,你说什么?”月华公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拓拔成脸上的笑,变得冷冽无比,他一声冷哼,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重重一摔。
飞溅四起的碎片令月华公主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大步。
“朕在说什么?你听不懂?”拓拔成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怒。
月华公主看着拓拔成怨怒的眼睛,有些明白过来了。
他此次来,并非要与自己和好,而是前来向自己问罪。
月华公主的心如堕冰窟,她先前所有的憧憬尽数被打破。
“皇上也怀疑臣妾是乳娘的孩子来冒充我们的孩儿?”月华公主声音冰冷,如同她此时的心境。
“你所犯的罪,只此一条?”拓拔成斜挑着眼角,极度轻蔑的问道。
月华公主心中顿时一凛,她起眼眸探究的望向拓拔成,想要确定他是真的知道了更多事,或是来诈自己?
“臣妾不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月华公主稳稳的说道,她自信的以为,即便他知道了更多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好,你不明白,那朕便来问你。”拓拔成按捺住自己胸中的怒火,振声问道,“你同那琴师,是如何苟合的?”
“什么?”月华公主听到这句话,当即惊得倒退三步。
“你自己做过的丑事,还要朕说第二遍吗?”拓拔成大步逼近,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劲,咬牙切齿的问道。
“臣妾没。。。。。。。有。。。。。。。。皇上。。。。。。。。明察。。。。。。。。”月华公主被掐得气息不顺,她断断续续的回道。
拓拔成狠狠的甩开她,满眼嫌恶的看着她,“碰你一下,朕都嫌脏!今日大殿之上,拓拔雷已将所有证
据当众呈上,朕如今已经成了举国的笑柄,天下最窝囊的男人!你以为,朕还会留着你的命?”
月华公主满脸狼狈,惊骇的问道,“你。。。。。。打算判臣妾死罪?”
她此刻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他给自己的回答是肯定的,那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同他挣个鱼死网破。
拓拔成却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他迈着大步,昂首走了出去。
拓拔成今日的举动,令月华公主整个人跌荡沉伏,一颗心大起大落了好几次。
她望着拓拔成离去的背影,癫狂的大笑道,“我做了又如何?你还不是拿我毫无办法!你说得不错,你就是天底下最窝囊的男人,你就是整个北蒙最大的笑柄!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十分放肆,十分惬意,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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