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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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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初明白拓拔雷的一番苦心,便强打起精神,假装信了他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刚才真是被你们吓坏了。。。。。。。”宛初一边别过头去擦拭着眼泪,一边强作镇定的说道。

    耶律楚雄不免担忧的望了拓拔雷一眼,却正好看见他在对自己使着眼色。

    耶律楚雄心里感到十分非痛,但他仍然配合着拓拔雷,安慰起宛初来,“都是老夫口不择言,竟惊吓到王妃。

    王妃请放心,皇上对四王爷心中的怨怒,老夫会尽量去化解。”

    “多谢丞相大人。”宛初声音细弱蚊蝇,低埋着头,对着耶律楚雄欠了欠身。

    “王妃不必多礼,这都是老夫分内之事。”耶律楚雄沉声说道。

    宛初装得十分勉强,只得迅速抽身而退,“宛初不便在此打扰王爷和丞相大人,宛初告退。”

    说完之后,她急急转身离去。

    拓拔雷目送着宛初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他眼中的阴郁越发明显。

    而宛初则是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房门之后,方才伏在床上哭泣起来。

    “拓拔雷。。。。。。。你死了。。。。。。。。我怎么独活?”她的头埋在枕上,呜咽着。

    她脑中不停的出现拓拔雷一步步走向河中,河水没过头顶的一幕。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无力的捶打着枕头,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渐渐的,她心中生出了轻生的念头,打算与拓拔雷一起死去。

    但她稍稍清醒的时候,又想起了她与拓拔雷可爱而幼小的女儿。

    没了父母双亲,欣儿有多可怜!

    她最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她痛恨上天如此冷酷,竟连陪拓拔雷一起死去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她哭得声嘶力竭,最后她干脆擦干眼泪,偷偷溜出了王府。

    她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皇宫。

    她要作最后的抗争,亲自去向拓拔成求情,求他放过自己的丈夫。只要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自己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绝不后悔。

    当她凭着随意出入皇宫的玉牌,走在前往皇上寝宫的途中时,却被一个身着白衣,以白纱覆面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你以为你此番前去求拓拔成,便能够改变事情的结局?”白衣女子的面纱随风轻扬,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从她的唇中缓缓吐出。

    宛初闻言,当即一愣,向她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以纱覆面?你又怎么知道我要去求皇上。。。。。。。还有,你怎么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她从未见过宫中有这样一个女子,虽然她身穿的白衣是浣衣局的宫女服饰,但她的脸上为何要覆盖白纱?她的来意,到底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宛初的心里,倒将她心里的伤痛化解了几分。

    白衣女子眼中的光满是怜惜,“我是谁,你不必问。你只要相信,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

    宛初满眼的不信任,冷冷说道,“你故意将脸遮起来,连真实身份都要隐藏。我又如何敢相信你?”

    白衣女子眼中现出几分煎熬之色,她定定的立在对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宛初见到她煎熬的眼神,脱口问道,“难不成,你容貌有损?”

    只有这个可能性,能够让一个宫女整日戴着面纱在宫中行走。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

    “你不说就算了。我还有要事要办,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劳驾让路。”宛初决定不与她纠缠下去,满眼诚恳的向她请求着。

    白衣女子见她执意要去见拓拔成,眼中的焦急之色越发明显。

    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她缓缓抬起右手,牵起面纱的一角,露出光洁如玉的下巴来。

    “你看到我的容貌之后,千万不要吃惊,也不要叫喊,好吗?”白衣女子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宛初心里十分疑惑,也越发想要见到她的真实相貌。

    她定定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在得到宛初的示意之后,白衣女子这才将面纱掀开,露出脸的全貌。

    “啊?”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宛初在见到白衣女子容貌的一刻,仍然被惊得叫喊出声。

    幸亏她及时警觉过来,不至于叫得太过大声。

    “你的容貌。。。。。。。。怎么会。。。。。。。。同我。。。。。。。如此相似?“宛初双目圆瞪,尽量压低声音,用正常的语速问道。

    虽然人有相似,但同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子,只怕世间难觅。

    即便月华公主处心积虑,千挑万选,在整个北蒙明查暗访,也不过找到一个同自己七分相似的德妃罢了。

    而对面这个女子,则同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你不必惊慌,也不必害怕。”白衣女子目光柔和,温声说道,“就凭你与我长得如此相似,你便应该相信,我对你并无恶意。”

    女子的声音似有安抚心灵的魔力,她的目光让宛初心里暖意融融。

    宛初微微点了点头,“凭感觉,我相信你是善意的。”

    一边说着,宛初一边仔仔细细打量着对方,这时她发现,对方不仅容貌同自己极为相似,就连身形也同自己相仿。

    只是她的双目,看上去更多了份沉静和内敛,让她看上去比自己成熟了几分。

    白衣女子没有闪避,只定定的立在那里,任由宛初观看。

    突然,宛初的脑中现出一副曾经见过的肖像图。这个女子此时的神情,简直同那副肖像图里,自己的娘亲一模一样。

    “娘!”宛初不由脱口而出。

    但她随即自觉失言的捂住了嘴,歉然的说道,“不好意思,你刚才的模样,实在同我画象中的娘亲太象了!以致我差点混淆了。但这怎么可能,若她还活着,如今也是年近四旬了。。。。。。。你怎么可能是她。。。。。。。再说,人死又怎么可能复生。。。。。。。”

    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宛初觉得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便越发惭愧的埋下头去。

    同时,她在心中对母亲的思念,也更深了。

    而白衣女子听了她这番话之后,眼中氤氲起两团雾气,失神的站在原地久久沉默着。

    宛初见白衣女子久久没有回应,才惊讶的抬起眼来望向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宛初明显注意到白衣女子的情绪不对。

    白衣女子的目光重回清亮。

    “宛初,回去吧。你应该知道,你这样做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那一天,迟早会来!”白衣女子定定的望着宛初,幽幽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令宛初彻底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因惊诧而变得尖锐无比,“你是怎么知道我入宫的目的?你怎么知道,那一天会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自己所见的幻象,从未对人提起过。自己打算去求皇上,也不过是为了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却早早洞查了一切,她是何方神圣?

    又或者,她不过是个疯子,只是随口胡谄一通,碰巧说中了自己的心思。

    但对方面容沉静,目光清澈,完全不似一个疯颠之人。

    白衣女子并没有正面解答宛初的疑惑,只力劝道,“宛初,这世间有些事,无法用言语解释。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有些事,注定会发生。。。。。。。。就如同,你一降生下来,就有着不同常人的能耐。”

    此语一出,令宛初越发不淡定。

    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你。。。。。。你知道我能预见将来发生之事?”宛初双目圆睁,脱口问道。

    白衣女子目光清澈,淡淡的开口,“我当然知道你能预见未来。我也知道你已掌握了入定之法,并用它看到了你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你竟然都知道?”宛初一边往后退着,一边不可思议的摇着头,“这不可能!除非你是。。。。。。。”

    她不敢接着往下说,因为对方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人!

第二百六十五章要为他逆天改命!() 
“我不是她!但我却同你一样,有着预见未来的能力。“白衣女子似乎知道宛初心中所想,微启朱唇解释道。

    “你也同我一样?”宛初神情越发惊愕。

    “甚至。。。。。。。。我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白衣女子继续补充了一句。

    宛初定了定神,细细咀嚼着白衣女子这几句话。

    “你既已超过了我,那你看到的景象一定比我真切。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技艺不精,看错了?。。。。。。。拓拔雷,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危!”宛初满含期待的望着白衣女子,希望从她口中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

    “你没有看错。我见到的景象,同你一样。这是天命!”

    白衣女子的回答,如同一盆凉水,顿时将宛初刚刚升起的希望浇灭。

    “我不知道什么天命,我只知道没有了他,我不知道如何活下去!”宛初的双目赤红,浑身上下不可抑制的颤栗起来。

    白衣女子看着宛初,满眼的怜惜。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你对他的情意有多重,我如何不知?但为了这份深情,而抑郁而终,也未免太过凄惨。无论如何,我也要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衣女子的眼神有些迷茫的落在远处。她不知道宛初最后的结局如何,因为自己无法预见自己族人的未来,宛初亦是如此。

    自己也只能照她的性情推断,她一旦失去了拓拔雷,即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自己来这一趟,是希望能够让她得到丝毫宽慰,借她一个可以哭泣的肩膀。

    “你不用说得如此官冕堂皇!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好,那我只用你帮我一件事!”宛初大声的嘶喊打断了白衣女子的思绪。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不遗余力。”白衣女子回神说道。

    宛初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说道:“我要你帮我,逆。。。。。。。天。。。。。。。改。。。。。。。命!”

    白衣女子一直平淡的脸上,现出一抹惊异之色。自己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想法,真是大胆!

    自己所有的前辈,从未有过这样不可思议的想法。

    “逆天改命?”她在口中喃喃念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所谓天命不可违,从古到今,我都未曾听闻过有逆天改命这样的事。。。。。。。”

    “没听过,不见得行不通。”宛初当即打断白衣女子的话。

    什么天命不可违,什么顺天应命之类的鬼话,通通滚一边去!哪怕自己的哥哥墨令曾对自己说过同样的一番话。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要拓拔雷活着!

    “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宛初牢牢盯视着白衣女子,咄咄逼问道。

    白衣女子低头沉默半晌,最后,她抬起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或许可以一试。”

    她说得对,没试过的事,怎么会知道?

    何况,自己在这宫中蛰伏多年,都是为了她!

    得到白衣女子肯定的答复,宛初的目光闪着莹亮的光。

    她连连对白衣女子弯身行礼,感激的说道,“多谢姑娘相助!多谢姑娘相助!“

    白衣女子连忙将她搀住,“你先别急着谢我,这件事,我还不知从何处着手。等到我想到了办法,真正帮到你,你再谢我不迟。”

    宛初闻言,这才重新又陷入了愁绪当中。

    她说得不错,虽然自己打算替拓拔雷逆天改命,但究竟要如何做才行?

    “不管怎样,皇上那里你千万不要去。以他的性情,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白衣女子仍然阻止宛初向拓拔成求情。

    宛初明白她说的是没错。皇上对拓拔雷一直心存怨恨,又忌妒他的作战才能。若是为拓拔雷求情,只会让他更觉芒刺在背。

    她随即想起今日耶律楚雄承诺过要替拓拔雷向皇上求情一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耶律丞相若是替拓拔雷求情,皇上一定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威胁,更是恨不能立即砍了拓拔雷的头。。。。。。。。不行,我要立即前往阻止此事!”宛初颤声说着,一边撩起裙摆,便欲离开。

    “等等!你可知道,耶律楚雄现在何处?”白衣女子当即拉住宛初。

    宛初此时已经心乱如麻,根本拎不清轻重。

    她焦急的在原地打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别急,让我看看。”白衣女子声音沉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闭上了眼。

    宛初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也不明白她闭着眼能看到什么?

    但她却定了定神,耐下性子等待着。

    很快,白衣女子睁开了眼。

    “我想。。。。。。。你现在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她微蹙着眉头,轻声说道。

    宛初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尖声问道,“你能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最多能预见到一柱香之后发生的事,或许过两年,还能再提前一些。一柱香的时间,即便你累得半死,也只能跑到一半的路程。”

    宛初听闻白衣女子的描述,方才体会到,白衣女子所说的一切并非虚假。她的能耐的确远远超过自己!

    “既然来不及阻止丞相,那我们只有从别处下手。”宛初好歹接受了这个事实,有些沮丧的说道。

    “嗯。这样吧,你先回去,别让拓拔雷太过担心。我再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白衣女子轻轻拍了拍宛初的手背,温声细语的说道。

    被她这一提醒,宛初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走得匆忙,一定会令拓拔雷心里不安。

    她连忙对白衣女子告辞,“那我先回去了。”

    白衣女子浅笑着对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去,缓缓往回走。

    宛初刚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去哪里找你?”

    白衣女子淡淡回了一句,“你忘了,我能随时查到你的下落。你不用来找我,我自会前去找你。”

    说完这句之后,白衣女子便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宛初不敢再作耽搁,匆匆的往回赶。

    等到她出现在王府门外的时候,拓拔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她一把搂住。

    “宛初,你上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急得快发疯了!”拓拔雷满眼通红,嘶哑着嗓音说道。

    宛初感觉到拓拔雷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她心知自己的不告而别,让他有多担忧。他对自己失踪的担忧,更甚于他生命受到皇上的威胁。

    “我。。。。。。。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宛初的眼眶湿润了,她无比歉疚的说道。

    拓拔雷微微将身体抽离,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如同捧着一件心爱且易碎的瓷器。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认真的纠正着。

    今天她听到耶律丞相同自己的谈话内容,得知自己即将受到皇上处置的坏消息,这对她而言,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随即她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王府,踪影全无。

    这如何能令自己不担心!

    “我不该不告而别,我不该让你担惊受怕!”宛初看着拓拔雷满眼的深情,心里越发抽痛,她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一声一声向他道着歉。

    “答应我,以后再不许这样了?”拓拔雷皱着眉头,满眼探寻的看着宛初的眼睛问道。

    “恩!”宛初重重的点了点头。

    得到宛初郑重的承诺之后,拓拔雷的眉头微微舒展,他再次将宛初揉进怀里,久久不愿放开。

    就在宛初回到王府之后不久,耶律楚雄去而复返。

    宛初见耶律楚雄神情焦急,心知大事不妙。

    “我有些疲累了,想先行回房歇息。”宛初刻意回避。

    得到拓拔雷的首肯之后,宛初便躲进房内,将房门掩上。

    她强力抑制着,不让自己焦急不安的情绪表露出来。因为她知道,此刻拓拔雷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给他添乱。

    她预料的没错,耶律楚雄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将先前向皇上求情的结果告诉拓拔雷。

    “事情不妙啊!老夫此番前去替你说情,没想到老夫话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他对老夫说了很重的话,让老夫不要犯糊涂,落个晚节不保的下场。”耶律楚雄眉头紧锁,语速极快的讲述着他在拓拔成跟前受到的遭遇。

    “是拓拔雷连累了老丞相。皇上对我怨念已深,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拓拔雷既然命该如此,也不再强求什么了。“拓拔雷沉声说道,继而他目中浮起深深的担忧,继续说道,”拓拔雷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是。。。。。。。宛初和欣儿母女,日后无依无靠,必定可怜。。。。。。。。”

    “哎!想不到,你和王妃费尽心力将应儿从宫外带到皇上跟前,又几次三番救了应儿。如今皇上父子团圆,你和王妃却落得如此下场!”耶律楚雄不禁捶胸顿首,满眼不甘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两全其美() 
“宝儿是皇上的亲骨肉,而他的娘亲又是宛初的好姐妹珠儿。让宝儿与他亲父相认,即是为了完成对珠儿的临终所托,也是让皇上流落在民间的皇子回到宫中。拓拔雷和宛初保全了宝儿,实是拓拔雷夫妇的幸事一桩。至于拓拔雷最后是死是活,结局怎样,这也是拓拔雷自己命该如此。”拓拔雷负手而立,语气平和的说道。

    “蝼蚁尚且偷生,你偏偏就这样认命了?你明明是有功之臣,却要被皇上除去。皇上这样做,岂不令天下寒心!”耶律楚雄摇着头,叹息道。

    “这段时日多谢老丞相替拓拔雷操心。老丞相一心为北蒙筹谋,毫无私心杂念。拓拔雷今生有幸与老丞相相交一场,不枉此生。拓拔雷不能再因此事而连累老丞相,请老丞相不要再为拓拔雷求情了。”拓拔雷拱手向耶律楚雄揖了一礼,满含感激的说道。

    耶律楚雄忘着拓拔雷诚恳的双目,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立在原地纠结了许久,然后将袖一拂,振声说道,“不行!老夫身为北蒙的臣子,不能眼见皇上铸下大错而不谏言。于公于私,老夫都要再去劝说皇上,即便搭上老夫一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不可!丞相。。。。。。。”拓拔雷急急出言阻止。

    却不料话刚出口,耶律楚雄便作了个手势,“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说完这句之后,耶律楚雄便转过身去,急冲冲的走出了王府。

    拓拔成见耶律楚雄去而复返,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丞相这一天在宫中来来回回数次,可真是身强体健,一点看不出是年近七旬的老者。说罢,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见朕?”他挑着眉,斜倪着耶律楚雄语带嘲讽的问道。

    耶律楚雄脸色微微一变,皱眉答道,“臣承蒙先皇器重,被先皇封为一品要员。后又得皇上恩典,得以两朝为相。臣因此深感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虽然皇上提醒过微臣不要犯糊涂,但臣回去细想了一下,臣认为臣这件事做得并不糊涂。所以,臣便折回来了。”

    拓拔成闻言,扯着唇角问道,“所以。。。。。。你回来,还是出于同一目的?”

    “正是,臣正是想再次替四王爷求情,望皇上念在四王爷的手足之谊,念在他为北蒙屡立奇功的份上,饶他性命。”耶律楚雄一边说着,一边跪在了拓拔成的面前,语气坚决的说道。

    “他屡立奇功?”拓拔成的脸色越发暗沉。

    能让一国之相不惜顶撞自己,而几次三番替他求情,甚至还用上了“屡立奇功”这样份量极重的字眼。看来,自己这个四弟,倒真是深得人心啊!

    拓拔成尽量抑制着胸中的怒火,沉眸问道,“朕倒要听听,朕这个四弟,到底立了哪些奇功?”

    耶律楚雄略作思索之后,侃侃道来。

    “他征战西下,得胜而回。令北蒙将西下收入囊中,这算是头一桩奇功。”耶律楚雄说完之后,短暂的停顿了片刻。

    拓拔成听到这句,目中闪过一道冷光。

    “他找到了月华公主作恶的罪证,令其失去人心,这算第二桩。”耶律楚雄接着提起拓拔雷近日刚立的大功,若是没有拓拔雷费尽千辛万苦找到铁证,月华公主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被除去。

    拓拔成闻言,目中的冷光越发凛冽。

    “这两件大功,都令北蒙局势得到巩固。难道凭此,还不能令皇上赦免他的死罪?”耶律楚雄抬起头来,定定望着拓拔成,振声问道。

    “丞相说得不错,他的确立了这两件大功。”拓拔成敛下目光,缓缓说道。

    耶律楚雄听拓拔成认可了自己的说法,眼中闪过惊喜的光,“皇上圣明。”

    拓拔成并没有理会耶律楚雄,而是用更缓的语速说道,“但若朕记得没错的话,他也曾逆过朕两次旨。”

    “第一次,是在西下之战中,朕曾下旨让他屠城,他却抗命不遵。”

    “第二次,朕命他领兵攻打南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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