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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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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送亲队伍却已经出了临安城门。向着北面的北蒙国继续前行。

    车队当中,宽大奢华的马车里坐着月华公主和她的贴身宫女珠儿。

    她偷偷掀开帘子,向高头大马上英武的身影打望过去,脸上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意。

    “公主,珠儿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你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美!只是珠儿不知道,何事令公主如此开心?”珠儿一边由衷赞着,一边问道。

    “能够离开那个鬼地方,本宫的心情当然好了!”赵清瑶唇角的笑越发的深,她说话的时候,眼角又不经意向帘外瞥了一眼。

    这一瞥,令珠儿顿时会意。

    “公主这么开心,原来是因为觅到了如意郎君!”她打心里替自己的主子高兴,也跟着露出了笑脸。

    “多嘴!”赵清瑶假意嗔怪,脸上却飞起一抹红晕,令她原本娇俏的脸庞,越发的美艳。

    她心底里也庆幸着,当时幸好听了珠儿的劝说,否则,便要与之生生错过了。

    而送亲队伍当中,还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面坐的是由拓拔雷索要而来的宫女宛初。

    她此时,也掀开了帘子,向那高大熟悉的身影望去。

    从今早出宫门的一刻开始,她的心神一直恍恍惚惚,感觉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切。

    曾经自己无数次幻想,能够迈出那深深的宫墙,如今,竟然真的实现了?

    而将自己带离皇宫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里埋藏了两年的男子。

    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是自己只能仰望的北蒙四皇子。而他身后的送亲队伍当中,便是美艳无双的和亲公主。

    一路上向北,行程遥远,这是一段没有归期的行程。

    月华公主的马车座垫柔软厚实,尽管经过漫长的跋涉,但月华公主却没有太多的不适。

    但宛初就没这么幸运了,她原本出发前就因心事重重,吃不下任何东西。如今坐在硬梆梆的马车内,颠得胃都快倒过来了。

    而随着越往北行,气候越发的寒冷,宛初的马车缝隙较大,根本无法将冷冽的寒风挡严实。

    她随身携带的都是单薄的宫女服饰,根本无法严寒。她在马车里,冷得缩成一团,两臂紧紧的抱着胸口,但即便如此,也根本无法抵御寒冷,浑身冷得瑟瑟发抖。

    正在她冷得快晕过去的时候,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第六十四章往事重提() 
宛初强打起精神,再次掀开帘子向前望去。

    只见拓拔雷此时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件雪白色的裘袍,向着送亲队伍走来。

    宛初望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影像,有片刻的恍神。

    他,知道自己冷得快要死掉?要将那厚实暖和的裘袍拿来给自己吗?

    心中有了这一份念想,宛初的身体也随之有了一丝暖意。她满眼噙着泪,脸上却不经意浮起一抹融融的笑意,对着熟悉而陌生的男子,差一点脱口喊出“阿贵”二字。

    拓拔雷此时明显也已经看见了宛初,他的唇角也漾起一抹笑意。但那份笑意当中,却是夹杂着一丝不屑的味道!

    随着他的笑意冷却,他的目光却从宛初的脸上转往了别处,随即,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而他所面向的,正是自己面前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

    宛初心里一哆嗦。

    没来得及作任何思考,她的耳畔便传来拓拔雷温情磁性的男嗓,“今日气温骤降,公主身体娇贵,又长在南方,定是无法适应这北方的气候。这裘袍乃是由数千只银貂的腋毛缝制而成,暖和无比。公主请将裘袍穿上,以抵御寒冷。”

    话音一落,马车内探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素手,将毛茸茸的裘袍接过,同时,一声天籁般的女声响起,“多谢四皇子关心,碧瑶感激不尽。”

    这一幕,令宛初的心顿时凉透了心。

    原来,他并非是冲着自己而来。而是来给公主送御寒衣物的!

    她咬了咬冰冻得失去知觉的唇,无力的垂下帘子。

    正待她以为车队即将继续前行之时,耳畔又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宛初心里疑惑着,这脚步声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帘子被一只粗厚的手掌撩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探入之时。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幻听。

    四目相对,宛初的心骤然一紧,冷得哆嗦的十指不经意的捉紧衣角。

    “四皇子殿下。。。。。。”她哆嗦着,怯怯的唤着他现在的名讳。

    “本王顶着寒风骑马,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一人独占一辆马车?”对方面无表情,声音低沉粗哑。

    还不待宛初反应过来,她便被一只大手推到了马车的角落。

    拓拔雷随即纵身一跃,人便稳稳的坐到了宛初的身侧。

    “启程!”他屁股刚落座,便威严的下令。

    狭小的马车里,突然多了一个魁梧的身躯,令整个空间顿时局促起来。

    宛初被拓拔雷挤在角落里,他宽大的裘袍贴着宛初的身躯,魁梧的身体又刚好将马车的缝隙挡住。

    如此一来,宛初的身体不似先前那般冰冻,手脚也渐渐暖了起来。

    她不敢抬眸看身侧的男子,只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背。

    “本王骑了几日的马,浑身酸痛不已。来,给本王揉揉!”此时,拓拔雷突然低声说了句。

    宛初闻言,抬起头来,一脸诧异的望着对方。

    “看什么?你身为南蜀皇帝的贴身宫女,不会连这简单的差事都不会吧?”见宛初迟迟没有动作,拓拔雷目中有些微愠之色,颇不耐烦的问道。

    “奴婢。。。。。。。会。”宛初一边怯生生的回答,一边笨拙的将搭上了拓拔雷的肩背。

    由于空间狭小,宛初不得不采用跪着的姿势,在拓拔雷的背后给他揉捏着。

    “下面!”拓拔雷却仍然十分不满,口中暴了一声粗喝。

    “是。”宛初轻声应道,连忙将手从拓拔雷的肩背向下移至腰间,继续揉捏起来。

    “恩,舒服!”拓拔雷一边闭目享受着宛初的揉按,一边若有似无的说道,“看来,南蜀的宫庭,将你调教得还不错!难怪,你能贴到南蜀皇帝的身边。”

    宛初正专心的给他揉捏,一时之间没能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抬眸看了他一眼。。

    却见拓拔雷依旧没有睁眼,只扯着嘴角,接着先前的话往下问道,“你们南蜀皇帝的贴身宫女,主要职责是什么?是服侍你们的皇帝更衣洗浴,抑或是为他暖床铺被?‘贴身’二字,便是‘贴上身去’的意思。‘贴身宫女’这四个字,还真符合你的身份!”

    这接下来的一句,挖苦的意思十分明显,饶是宛初再愚顿,也听得真真切切。

    “想必北蒙与南蜀两国之间的语言差异极大,才会令四皇子产生这样的误解。宛初身份虽然是皇上的贴身宫女,却没有四皇子说得那样面面俱到。”宛初心里虽然十分难受,但嘴里却逞强的反驳着。

    “哦?”这时,拓拔雷倏的睁开眼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服侍皇上沐浴,并非宛初的职责所在。整理床铺,虽然宛初的份内之事,但却并不包括‘暖床’。”宛初强装镇定,向拓拔雷解释道。

    “依本王看,你还是火候不够!否则,你们南蜀的皇帝,又怎会象对待货物一般,将你轻易的送给本王?自两年前一别,本王一直以为你早已攀上了高枝,过上了风光的日子。此次重遇,见你这副光景,方知从前是本王是高估了你。”拓拔雷的眸中突然射出一道凌厉的光。

    听到拓拔雷旧事重提,令宛初心里越发的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何时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

    而回想起分别那日,自己为了令他义无反顾的逃命,亲口对他撒下弥天大谎。

    今天,故人重逢,自己朝思暮想之人近在咫尺之距,但他的心却已遥不可及。

    念及往事,宛初的眼眶渐渐潮湿,她微微的启唇,强忍着眼底打转的泪花,缓缓言道,“那日我对你所说的话,并非出自本意。你知道那份‘通关文书’,我是如何得来的吗?”

    说完之后,她抬起泪目,满含期待望着拓拔雷。

    索性,今日自己便将过往的一切向他坦陈,与他尽释前嫌。

    “你这是在提醒本王,你曾对本王施过恩,扔过一张破纸给本王?”拓拔雷猛然将脸凑近,直直逼视着宛初,沉声问道,“哦,对了!本王记起,你还曾对本王有过‘一饭之恩’,今日你也打算一并同本王清算?”

    拓拔雷的深瞳暗沉狠厉,声音阴冷无比。

    这一句,令宛初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真。。。。。。。“她面色苍白,无力的摇头辩驳。

    却不待她完整的说出后半句,拓拔雷已经粗暴的打断。

    “你以为,凭本王的本事,出入你南蜀的国境用得着你那张什么破文书?你如今在本王面前旧事重提,莫非是见到本王早已今非昔比,这才见风转舵,想要重新投入本王的怀抱?可惜。。。。。。。”他声音越发狠厉,目光也越发冷冽。

    他说到此处,突然伸出手掌捏住宛初的下腭,一脸嘲弄的意味,“面对你这张虚情假意的面孔,本王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宛初望着对方陌生阴冷的目光,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半响过后,她终于回过神来。

    她咬了咬唇,敛下眸光,恭顺的低下头去轻轻说了句,“是宛初逾越,请殿下恕罪。”

    如今他对自己成见已深,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也一个字听不进去!

    也罢,自己如今早已同他地位悬殊,他也即将迎娶南蜀的月华公主。

    届时,佳人在怀,好不惬意。

    自己又何必提起他那段微时的往事,扰了他的兴致!

    宛初这副低眉顺眼的姿态,却令拓拔雷胸中升起莫名之火。

    在安宁镇,自己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那时候,自己识人不清,竟不知道她这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压根儿就是她虚伪的表象。

    而她的骨子里,实则是个虚荣到极点的女子。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上位,她可以不计一切代价!

    如今,她明明可以借同自己独处的机会,使尽浑身解数,来投怀送抱。

    要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来了个按兵不动。

    想到她竟学会了这高明的招式,拓拔雷胸中的火气越发旺盛。

    她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自己就奉陪一二!

    他松开宛初的下腭,冷笑一声。

    不待宛初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他便一把将宛初拉到自己怀里,用裘袍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包裹起来。

    宛初没想到他会如此,惊得一声娇呼,“你。。。。。。你要怎样?“

    “本王冷,要用你的身子取暖,你有何意见?”他重重的说着,一边将宛初搂得更紧。

    宛初知道凭自己的身份,不能对他说半个“不”字,但她却仍然用手死死的抵在他的胸口,拼尽全力将自己与他隔出一道缝隙。

    但她这副模样,有三分可怜,七分动人。落在拓拔雷的眼里,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本王可以给你个机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渐渐收紧手臂。

第六十五章公平竞争() 
“什么。。。。。。。机会?”宛初吃力的问道。

    “若你能够将你讨好男人的本事尽数拿出,将本王侍候得舒舒服服,本王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姬妾的身份。”拓拔雷斜挑着眉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这句带有侮辱性的话语,令宛初疼得吸了口凉气。

    “我作为南蜀皇帝陛下送给王爷的奴婢,侍候王爷,便是我的本份。但讨好男人的本事,我并不会,自然无法令王爷感到舒服!那尊贵的位置,宛初只有望尘莫及了。”宛初故作轻松,一字一字的回道。

    拓拔雷没想到,宛初的回答竟是如此从容,不由神情一滞。

    “两年不见,你的嘴皮子倒是利索了。”拓拔雷狠狠的盯着宛初微张着的唇瓣,满眼的不甘。

    “宛初这句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宛初依旧不失恭谨,轻缓的回答。接着,她稍微将身体直了直,继续说道,“原本王爷就说过,对宛初这张嘴脸毫无兴致,何不让宛初离开马车,免得让王爷看到厌烦?”

    后面这一句,令拓拔雷的脸色暗沉下去。

    他立即松开了宛初的身子,倏的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裘袍解下扔到宛初的脸上,满眼嫌恶的甩了一句,“你说得没错。本王与你同处一室确实碍眼,这裘袍上沾过了你的脂粉气,本王也不屑再穿!”

    说罢之后,他便掀开帘子,纵身跃下,往队伍前面迈步而去。

    直到拓拔雷走远,马车内重回平静,宛初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自己为了维持那仅有的一点自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但他最后那句话,仍然狠狠的灼伤了自己。

    她无力的捧起拓拔雷扔到自己身上的裘袍,那上面依旧还残存着他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

    “你竟对我厌恶至此?但凡我沾过的东西,都不愿再碰?”她神情落寞,无比心酸的问了一句。

    随后的日子,拓拔雷又如先前那样,骑在高大的汗血宝马上,带领着队伍前行着。

    而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裘袍。

    宛初在马车内,浑身冻得不行。出于求生的本能,她不得不将拓拔雷扔掉的裘袍裹在身上御寒。

    那裘袍是极珍贵的材料制成,保暖效果极好。宛初冰冻的身子裹进去之后,顿时寒意尽消。

    一路行了十余天,宛初全是靠着这袍子,才熬了过去。

    待送亲队伍到达北蒙皇城,受到了北蒙皇室的热情款待。

    见北蒙对这亲事如此看重,月华公主心里十分满意。

    “没想到,南蜀国主如此有诚意。竟将南蜀唯一的公主,赐予我北蒙和亲!”北蒙皇帝拓拔吉看着面前婷婷玉立的美艳公主,满意的说道。

    而宴席上,坐在拓拔吉下方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尽皆目不转睛的望着月华公主,一脸的痴迷状。

    “都说南蜀山好水美,南蜀的人物更是俊秀。本宫从前只当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今日一见月华公主的模样,方知此言不假。月华公主如此倾城之貌,本宫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第二人!”坐在拓拔吉左侧的皇后鄂伦,由衷的夸赞道。

    “娘娘谬赞,碧瑶不过不过平庸之姿,哪有娘娘说得这样好。”听到未来婆婆的夸赞,赵清瑶心里暗自高兴,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谦虚的说道。

    “朕觉得皇后所言不虚。老四,你能娶到这样的貌美的女子为妃,真是羡煞旁人!”拓拔吉满眼慈爱的望着拓拔雷,笑着说道。

    这句夸赞之语,令月华公主心里越发的欣喜,斜抬起眼眸,向身旁英武不凡的拓拔雷羞涩的望去。

    而身旁之人,脸上却平静如水,他拱手向拓拔吉恭敬的揖礼,稳稳道,“南蜀皇帝赐月华公主给我北蒙和亲之时,并未言明和亲的对象。儿臣的上面,还有三位才能卓越的皇兄,按资排辈,哪里轮得到儿臣的头上。”

    席间众人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来如此巨大的转变,尽数愣在当场。

    而此时月华公主的脸色,也是刷的一变。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早已对月华公主的美色垂涎三尺的大皇子拓拔浩,他立即起身进言,“既然如此,那就应按长幼顺序,请父皇将月华公主赐给儿臣为妻。”

    不料二皇子拓拔思也不甘示弱,起身进言道,“皇兄虽然为长,但早已立了正妃。月华公主若是与他成亲,岂非要沦为侧妃?以月华公主的身份,怎么能屈居侧妃之位?儿臣虽然身为次子,却并未册立正妃。儿臣求父皇将月华公主赐予儿臣!”

    “二弟!你!”一句话,令拓拔浩当即气塞于胸,却又无从反驳。

    见两个儿子一看到美貌的南蜀公主,便争抢起来,拓拔吉的眸色升起一丝不悦。

    这两个儿子,虽然较为年长,却是做事最无分寸之人。长子资质平庸,既无本事,又无战功,在军中毫无威信。

    二儿子虽然有些本事,但为人高傲,锋芒太盛,做事也不留余地,令人无法与之亲近。

    偏巧,这两个儿子又时常不对板,经常因一些琐碎之事起冲突,自己曾经屡次明示暗示,让两人和睦相处,他二人却将矛盾愈演愈烈,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真是令人头疼!

    想到此处,拓拔吉没有立即答复,而是将目光转到了第三子拓拔成的身上。

    “老三,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他皱眉问道。

    老三一向是个和事佬,想必他不会淌这趟混水,但众所周知,他同老四关系最为亲近。

    虽然老四出于礼节,并未将和亲公主占为已有。但依自己看来,只有他,有这个资格与之匹配。况且,老四虽然二十好几,却因长年征战,身边连个暖床的女人都没有,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三皇子拓拔成闻言,恭敬的站了起来,缓缓言道,“大哥和二哥的话都有些道理,但人又是四弟不辞辛苦,从千里之外的国度带回。父皇,依儿臣看来,这位公主既然这么出色,不如让大哥二哥同四弟来个公平的竞争!若谁胜出,方可抱得美人归!”

    “好主意!”拓拔吉双眼放光,满意的暴出三个字。

    自己就知道,自己这个老三,最向着他的四弟。虽然表面上,他是提了个极为公平的方案。但,谁不知道,若论本事,老大和老二,是断断赢不了老四的。

    皇后鄂伦听到老三的话,不由皱起眉头,好奇的问道,“老三,既然是公平竞争,为何你要置身事外?”

    拓拔吉虽然知道老三这是有心退让,但听到皇后发问,也就顺便提了一句,“是啊,老三?”

    却见拓拔成一脸笑意,将目光转向拓拔雷身后侍立的一名女子,高声说道,“儿臣自知资质愚顿,断然赢不了大哥二哥和四弟。不如,儿臣就退而求其次,向四弟讨要个宫女,聊以慰籍。”

    说罢,他将手指了指拓拔雷的身后。

    众人闻言,将目光顺着拓拔成的手指的方向,移到了那名娇小的身躯之上。

    “没想到,南蜀国一名随嫁的宫女,竟然也有如此姿色?”皇后望见那名女子,不由再次出声赞叹。

    拓拔吉见老三如此谦让,卖了这么大个人情给老四,也不过只向他讨要一名区区的宫女做做样子,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他正准备代拓拔雷应承下来。。。。。。

    却不料拓拔雷抢在了前头,大声的言道,“启禀母后,这名宫女并非月华公主的陪嫁宫女。而是儿臣特意向南蜀皇帝要来,服侍儿臣的一名侍婢!”

    众人一听拓拔雷这意思,竟是不愿?

    “老四,你身为北蒙的皇子,要什么样的婢女没有?为何,单单对她如此着紧?”鄂伦皇后不禁心生疑惑。

    这一句,也同时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启禀母后,这名女子,与众不同。”拓拔雷昂首挺立,目光炯炯,“她擅长做得一手南蜀的美食,十分合儿臣的口味,故此儿臣才将她带在身边,随时服侍儿臣。”

    这样的回答,虽然并不令人十分满意,但也是让人无法质疑。

    “原来如此。母后想起来,你两年前曾受命前往南蜀,却不幸堕崖失忆,在那遥远的地方,度过了一段艰辛的日子。想来,你是在那段日子里,口味起了变化,竟然喜欢上了南蜀的食物!”鄂伦皇后想起自己小儿子两年前所受的苦楚,不由一声轻叹。

    “正是如此。”拓拔雷恭敬的应道。

    “既是如此,那这名婢女,就留在你的宫府,任你调配。”拓拔吉听闻这名婢女如此重要,便改了口。

    听到拓拔吉回绝了自己的请求,拓拔成的眼底现出一抹失落。

    拓拔吉没有注意到老三神色间的异样,继续说道,“下月初一,刚好是我北蒙一年一度的竞技会。既然是公平竞争,那便由四位皇子共同参加,在竞技会上一决雌雄,谁能拔得头筹,谁便能够抱得美人归!”

第六十六章不近女色() 
听父皇金口一开,事情已有了定论。四位皇子尽皆恭敬肃立,齐声答道,“儿臣遵命。”

    而这样的定论,令原本满心喜悦的月华公主,脸色暗淡无光。

    宴席结束,月华公主无心理会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示好,只简单的客套了两三句,便携着珠儿匆匆返回房内。

    见自家公主一脸不悦,珠儿不由关切的问道,“公主,先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你便如此不痛快?”

    却见月华公主将手紧握成拳,气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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