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儿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探究,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好吧!你说得也不无道理。”贵诚也不再追问,只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你身体已无恙,朕便依你的意思,派人护送你夫妇二人前往西郊宅院。”

    拓拔雷没有想到贵诚此番竟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下欣喜无比。

    临到分别之际,他向贵诚拱手言道,“虽然陛下之前同本王之间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过去之事。此番,本王能够幡然悔悟,全有赖于陛下出言点醒。如今陛下肯放宛初离去,足见陛下是真君子!今后陛下若有需要本王襄助之事,尽管开口。”

    “朕乃一国天子,自当进退有度。并非朕争不过你,而是,你与朕相比,早了一步与她相识相知。这乃缘份使然,朕自知无法强求。今后,望你善待于她,切莫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朕定不会善罢甘休!”贵诚双目清亮,掷地有声的说道。

    贵诚的这一番肺腑之言,令拓拔雷越发自惭形秽,他尴尬的说了一句,“陛下人品贵重,着实令人钦佩。相较陛下为宛初所做的一切,拓拔雷自愧不如。但,今后,拓拔雷定会加倍对她好,再也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你最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贵诚眸光一沉,响亮的说道。继而他转头对宛初叮嘱着,“太医配制的药材,都替你准备妥当。你每日要定时服用,切不可大意!西郊虽然空气清新,风光怡人,但却较城中冷许多,如今正值转换季节之时,你更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感染了风寒。”

    听着贵诚殷切的话语,宛初心底暖意融融,她眼底噙着泪意,哽咽的说道,“自打宛初与皇上相识的一刻起,皇上便对宛初呵护备至。宛初能够结识皇上,实乃宛初之福。皇上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在宛初心里,早便视皇上为宛初的知已好友。”

    贵诚听着她情真意切的话语,心里越发舍不下她,但他转眼瞥见拓拔雷正轻轻抚着宛初的后背,满面关切的模样,只得暗自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车夫赶马。

    马车遂徐徐启动,拓拔雷将帘子放下,用身体为宛初抵挡寒风。

    西郊的宅院虽然不是特别奢华,但胜在景致优美,布置清新雅致。

    宛初每日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坐在湖心亭上,观看每日的日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她知道明日便是自己的大限,不由对着天边灿烂的云霞发出一声叹喟。

    “你为何吟出这样伤感的诗句来?你同我也不过二十几岁,将来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你若喜欢看日出日落,我便放下一切琐事,每天陪你一同观看便是。”

    不知何时,拓拔雷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宛初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连忙将秋苦的表情隐去,换上一副淡漠的样子。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一如既往对他视而不见。

    拓拔雷再一次吃了瘪,心里很不好受。但他仍然契而不舍,腆着脸向她示好。

    “宛初,这是本王费了好大劲替你捉到的,你看喜不喜欢?”他将手里提着的笼子递到她的面前,指着笼内扑腾着的翠绿家伙说道,“这鸟形如蜂蝶,颜色艳丽,十分稀罕,犹其它的鸣叫声,格外清脆婉转,你听。”

    说着,他便用一只鹅毛伸入笼中,逗弄着青鸟。

    青鸟果然发出阵阵鸣叫,十分悦耳。

    却不料,宛初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只叹了一句,“笼中之鸟,无法任意翱翔,即便这鸟笼做得再精致,也不过是它的牢笼罢了。”

    拓拔雷闻言,不由一怔,然后满脸自责的说道,“都怪我粗心大意,竟忘记了你曾被人胁迫,过了两年牢笼般的日子。我这便将这鸟笼打开,将它放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金丝鸟笼打开。

    青鸟重获自由,发出阵阵长鸣,然后扑上笼子顶端,振翅高飞。

    “宛初,如今它已经自由自在,同你一样。过去的伤心事,不要再想,今后,我与你双宿双栖,过快乐神仙般的日子。”拓拔雷满眼期待的望着宛初,情真意切的说道。

    宛初听他这番话,心里越发感伤。她眼眶的泪再也噙不住,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她生怕自己的模样被拓拔雷瞧见,连忙背过身去,故作冷漠的说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你说得倒是轻巧,有些事既然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我有点累了,就先行告辞。”

    说罢,她不待拓拔雷回应,便起身急速离去。

    拓拔雷望着她飘然离去的背影,绝望的说道,“这些日子,你对我冷若冰霜,我自知是我应得之果。但究竟要如何,才能挽回你的心,让你重新接纳我?”

    回应他的,只有瑟瑟的风声。

    夕阳渐渐没去,天色暗沉。

    凉风阵阵,令拓拔雷的心底更是冰凉一片。

    他独自一人对着湖面,呆怔良久。

    直至天色尽黑,他才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返回房内。

    他独坐桌前,回想着这些日子来,宛初对自己的冷淡态度。

    虽然自己尽力挽回,但宛初对自己始终没有一点转变。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正值十五月圆时节,而他同自己心爱之人却咫尺天涯,无法团聚。

    越想,他心里越是苦闷,最后,他拿起酒壶,对着壶嘴豪饮起来。

    酒壶很小,他几乎是一口饮尽,喝罢仍觉不过意,他命人将酒窖的酒坛搬来。

    然后,他揭去坛盖,提直酒坛,仰头便是一阵猛灌。

    一坛酒下肚,他喝得满脸通红,但他心头的苦闷,非但没有消减半分,反而越发难以承受。

    他借着醉意,踏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步向着一墙之隔的灯火阑珊处行去。

    宛初满心忧虑,根本未睡。但她听到脚步声,便闭上眼睛,假装已是睡过去的样子。

    随着深浅不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宛初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待脚步声停在床边,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他喝酒了?”宛初的心里一阵泛酸,她当然明白,拓拔雷为了什么饮酒。

    “宛初。”拓拔雷站在床边,声音里透着苦涩的味道。

第一百零六章王妃失踪() 
“你为何拒我于千里之外?”他悠长的说道,一边向宛初伸出手去。

    还不及触碰到宛初的脸,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因为他深恐自己的动作,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虽然我很想你睁开眼来,同我说说话,陪我一同观赏这中秋的月色,但”他用最低的音量说道,似是呢喃一般,“我又害怕你醒过来。我怕你一旦醒过来,又是一脸冷漠绝情的样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无可奈何的苦笑着,然后将手缓缓垂下,久久注视着宛初。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得腿有些僵硬,浑身也凉透似的。他悠长的叹了口气之后,缓缓转过身去,向外迈步。

    宛初这才睁开双眼,满眼泪光,望着他孤寂清冷的背影,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她深知,这一眼,便是自己最后一次看他。明日之后,自己同他便要生死相隔,缘尽今生。

    这一瞬,宛初积压多日的情意,随着她的泪水,一点点溢出。她多想出声叫住他,让他转过身来将他的面容好好的细看一遍。

    但,她终是忍住了,只默默流着泪,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拓拔雷步履沉重而缓慢,因喝醉酒的缘故,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

    拓拔雷情绪低落,神思恍惚,待他临到门口之时,竟忘记了那里还有一块一尺高的门坎。

    顿时,他脚下一个踉跄!

    “当心!”宛初心下大惊,不由脱口而出。

    拓拔雷急忙用手扶住门框,这才稳住了身形,不至跌倒。

    他直起身来,倏的转过头来,满眼惊喜的望着宛初,“你醒了?”

    宛初这时,才忙不迭的胡乱的抹了抹眼睛,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刚刚醒过来,便看见你险些被门坎绊倒,这才出言提醒。”

    拓拔雷很久没有听到她对自己说这许多话,当即欣喜若狂。他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而是返身向宛初一步步靠近。

    “你许久不曾这样关心过我了。”他声音有些微颤,因醉意而猩红的双目中满含着期待。

    他一边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宛初的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见他不打算离开,宛初既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终于能够再一次看到他的脸,将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间。忧的是,接下来,他若对自己说出一番深情的话来,自己如何还能掩藏得住对他的一片真情。

    果然,拓拔雷下一个动作,便是将宛初的手拉住,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深情的望着她,一字一字,霸道的唇中,说出祈求的话语,“宛初,从前的一切,我们就一笔勾消。我们从头来过,好吗?”

    这一句,令宛初的心一阵战栗,她的泪险些不受控制再次滑落。

    从头来过,自己何尝不想?宛初的心痛得几欲撕裂。痛得她再也没有力气,象往日一样,将他的话怼回去。

    拓拔雷见她低垂着眼眸,比往日温顺百倍,心里不由又是一喜。

    “宛初,让我们回到安宁村的样子。你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小镇姑娘,而我,还是守护在你身边的阿贵”一边柔声说着,拓拔雷一边抬起宛初精巧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耳畔的温声细语,目光所及是他浓浓的情意,令宛初无法硬起心肠说出伤他的话语。

    拓拔雷见她没有反抗,目光里也是柔光一片,以为是得到了她的默许,便渐渐俯下身去,将她的唇瓣含住。

    由浅入深,二人渐渐沉沦在对方的温软之中。

    拓拔雷本就饮多了酒,如今又被宛初吻得意乱情迷。他胸中的热力越来越火热,最后,他难奈的低吟一声,反身将宛初压在了身下。

    宛初身体还未完全复原,此时被他的身体一压,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做我的女人!”拓拔雷稍稍隔出一线间隙,向宛初发出一声沙哑的询问,猩红的瞳子里全是渴求。

    宛初满眼迷蒙,心乱如麻。

    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自己今生无憾;但,若明日,他势必面临更深的绝望。

    宛初纠结难舍之间,拓拔雷以为她是默许了自己,便一边细吻着,一边伸手解她腰间的裙带。

    宛初心里越发两难,随着他动作一步步深入,她不由急得涌出泪来。

    拓拔雷的唇舔到了这抹苦涩的味道,不由大惊失色。

    他直起身来,定定的望着她。

    只见她神情痛苦,满眼泪光。

    “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拓拔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一边慌乱的替她抹着眼泪,一边向她解释道,“都怪我今日喝多了酒,才会如此心急。”

    宛初闻言,心里又是一阵钝痛,眼泪越发的汹涌了。

    看她哭得如此伤心,拓拔雷的心都快碎了,他手忙脚乱的替她拭泪,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

    宛初勉强忍住哭泣,哽咽的说道,“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拓拔雷生怕再惹她伤心,连忙应道,“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自责的望着宛初说道,一边往后退去,动作狼狈的掩上房门,落荒而逃。

    第二日,当拓拔雷打开宛初的房门,准备为昨日的莽撞行为再次向她道歉之时,却只见床铺已是空空如也。

    “宛初!宛初!”他急得大叫起来,慌乱的四处寻找。

    但最终一无所获。

    侍卫得知宛初失踪的消息,也是惊得呆立当场。这些日子,拓拔雷对她视若珍宝的样子,众人都看在眼里,如今她莫名其妙失了踪,这如何得了?

    “你们整日守在门外,竟不知道王妃何时出去的?”拓拔雷眼中怒焰滔天,他对着下属大声斥问。

    “属下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异动,还有这大门一直紧闭着,并未开启过,属下实在不知王妃是如何离开的。”侍卫满脸惶恐,急急说道。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难不成还能插上翅膀飞出去不成?这分明是尔等的疏忽,却还要推搪罪责?”拓拔雷心急火燎的斥道,脸色难看到极点。

    侍卫满脸委屈,但却不敢再出言辩驳。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寻找王妃的下落,即便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拓拔雷厉声下令。

    众侍卫立即领命,分头寻找。

    但足足找了几个时辰,仍然没有半分宛初的影子。

    拓拔雷正欲再次发火,却听一个侍卫尖声叫了起来,“这里。竟有一个暗门!”

    拓拔雷闻言大惊,急忙朝侍卫指着的地方望去,只见庭院假山石后的墙面上,竟然有一个狭窄的门洞。

    “殿下,王妃身子瘦弱,这个门洞虽小,却足以令她通过。”侍卫估算着门洞的尺寸,如实向拓拔雷禀报。

    拓拔雷双目盯着那无端冒出的门洞,几欲喷出火来。他气得将拳用力的击在假山石上,直击得碎石落了一地。他恨恨的说道,“这屋主究竟是什么鸡鸣狗盗之辈,无端在墙上开一个暗门!可恨的是,他只管收钱走人了事,这宅内的机关竟并没有知会过本王一句!”

    “王妃平日里最爱在这院中散步,她极有可能是偶然之间发现了这暗门的所在。”侍卫谨慎言道。

    拓拔雷无瑕理会侍卫的话,只盯着门洞懊恼不已,“宛初,昨夜我一时情难自控,惹恼了你,你才会选择不告而别。难道,在你的心里,已经如此厌恶我,甚至今生今世再也不愿见到我?”

    他灰心之余,强打起精神,哑声说道,“你们继续寻找,一天不找到她的下落,一天不用回来见本王!”

    众侍从满脸为难状,但却不敢拂他的意,只得应声领命而去。

    诺大的宅院,顿时只留拓拔雷一人。他望关冷清寂静的院落,心底一片怅然。

    “宛初,你只身一人,身无长物,到底能去哪里?”他心里焦急万分,无力的问道。

    而此时,宛初骑着一匹快马,向着一个地方疾驰而去。

    她骑术已经十分娴熟,加上脚下的骏马是拓拔雷从北蒙带来的汗血马,她一日之内,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望着曾经熟悉的一切,宛初庆幸着自己能在毒发之前,回到这里。

    她坐在马上,穿着样式极为普通的男装,头发高高绾入一顶方帽之中。加上天色已黑,没人看得清,她便是曾经在这个小镇经营包子铺的小娘子。

    坐在马上,她环视着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双眸在夜色中莹莹发亮。尽管此时,一天不曾进食,连续飞奔了十几个时辰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曾经由自己亲手打理的包子铺,如今已换作一家裁缝铺。而曾经自己住过半载有余的夫家,也早已经易主。

    望着那改得面目全非的店面,宛初不由悲从中来。

    这里有太多过往的记忆,有甜美的,有酸涩的,历历在目。

    没有作过多的耽搁,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勒马提缰,调头向另一个方向行去。

第一百零七章河滩奇遇() 
一路沿着她与阿贵曾共同行过的路径,同阿贵一起买面粉的铺子,曾经为他烤过衣服的小河。她走马观花一般一一掠过,一幕幕的画面重回眼前。

    最后,她再次挥动马鞭,急疾起来。等她再次停下的时候,面前是一处河滩。

    “阿贵,你曾对我说过,这里便是你跌落山崖,第一次醒来的所在之处。你从这里开始,我便从这里结束吧!”她凄然的自语,然后纵身下马,然后坐在河滩上光滑的大石上。

    她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毒发的一刻,那时,只要自己纵身跃入河中,所有的一切便终结了。

    但她等了又等,直等到天明,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怎么回事?那奸相不是言之凿凿,说我昨日定然毒发吗?为何会如此?”宛初心里烦乱不安,自言自语。

    这样毫无着落的等待,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这时,身后传来了男子的歌声。

    她心里有些纳闷,这么僻静的地方,何人会来?

    她好奇的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粗布的年轻男子,肩头扛着扁担和绳索,一手拿着斧子,沿着河滩向自己走过来。

    “原来是一个樵夫。”宛初从他的装扮不难看出这男子的身份。他这么早便行到此处,一定是住在附近。

    此时,男子也发现了她。

    他满眼惊讶的问道,“小兄弟,你是迷路了还是坠崖,竟会出现在此处?”

    宛初眼底闪过一道疑惑,顺着他的意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迷了路?”

    樵夫停下脚步,指着周围的环境,细细解释道,“这里前有悬崖,后是河滩,荒无人烟。若非走迷了路,或是从那崖顶失足落下,怎么可能走到这里来?”

    “那你来自何处?”宛初好奇的问道。

    “我是一个农夫,喜欢清静,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种几亩薄地,养几样牲畜,再偶尔上山砍砍柴,也能将就过活。我的茅屋就在离此地不远的山脚下。”农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顺着上游指了指。

    “原来如此。”宛初当即了然。

    “既然你迷了路,不如我替你引路。”农夫放下扁担,热情的说道。

    宛初根本不需要他引路,但他却热情过头,不待宛初作答,已经替她牵了马,在前面带起了路。

    不忍拂他好意,宛初便跟在他的身后,漫不经心的走着。

    “这个地方,一年见不到一个人。我记得上一次见到生人,已是两年之前了。”农夫一边带路,一边碎碎念道。

    “两年前?”宛初眉头一皱,那不正好是拓拔雷出现的时候?

    “不错。我记得那时,我正好从这里经过,看见一名男子从那高高的悬崖落下,连人带马,一齐坠入河中。”农夫接着说道。

    “连人带马?你记不记得那名男子的长相?”宛初心下一紧,急急问道。

    “那男子坠入河中,便被河水卷走,不知是生是死。在他落入水中之时,他身上的裘袍被水冲落,刚好被我打捞起来,那袍子可真是个好宝贝,冬天里不管再冷,用它覆体,便暖和无比。”农夫满眼闪着光,啧啧的感叹着。

    宛初听闻此话,越发确定他口中所指之人便是拓拔雷。安宁村这么荒凉的地方,即便是家境殷实的大户,也是买不起裘袍这类贵重服饰的。

    她没想到,自己在拓拔雷坠崖的地方,竟能遇上那日刚好从此路过的农夫。

    “只可惜了那马肉!”农夫在前面走着,又喋喋不休的念叨起来,“若是它没有中毒的话,本可以将它制成肉干,足够我应付一整个冬天。”

    宛初听到这句,不由脸色大变,尖声问道,“什么?你说马中毒了?”

    农夫转过头来,有些忿的说道,“你也觉得可惜是吧!幸好那日一只老鼠抢先偷吃了几口,不然,我早就丢了性命。”

    接着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你说就奇了怪了,这好端端的马肉,怎么会有毒?”

    这一句,令宛初心里也咯噔一下。

    拓拔雷的骑术和身手,自己是见识过的。莫说拓拔雷的坐骑,向来是驯练有素的千里宝马,即便是普通的货色,也不致于被它摔下山崖。

    莫非,他是由于马匹中毒失控,才被一齐带下山崖?

    但,好端端的马,怎么会中了毒?

    宛初心里顿时升起深深的恐惧。难道,是有人刻意下毒?

    “你还看见其他的新鲜事没有,也说来听听?”宛初压下心里的慌乱,故作好奇的问道。

    “还真是有一件事情,令我匪夷所思。”农夫想了想,说道。

    “是什么?”宛初迫不及待的追问。

    “第二日一早,我又从那里经过,却在那河滩上,发现了许多凌乱的脚印,看上去,有不少人呢。”农夫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紧拧着眉心说道,“你说,这样的荒凉的地方,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而且,还是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何出此言?”宛初惊讶的问道。

    “那些脚印,只在那一处地方才有,其他的地方毫无痕迹。若不是从天而降,又是什么?”农夫说这句的时候眼里升起明显的惧意。

    “从天而降?”宛初轻轻重复着,在脑中思索着。突然,她抬眼望向那高高的悬崖,脑中灵光一现。

    同时,她心里为自己这个念头所惊骇。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农夫发现了她的异样,好意的问道。

    “没没什么。”宛初连忙矢口否认,慌乱的回答。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哦,原来你是肚子饿了,难怪脸色这么难看。”农夫恍然大悟,脸上现了温和之色。

    他继而从怀里摸出两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