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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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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成也是心有疑惑,认可的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父皇这几个月以来,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再这样下去。”

    他说到紧后,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宛初,你去见天师之时,顺便向他问问,父皇的身体为何会如此虚弱?即便吃了他配制的灵药,也并无多大起色!”拓拔雷郑重其事的对宛初交待着。

    宛初见拓拔雷心里十分担忧皇上的身体,便起身说道,“我今日正好无事,不如现在就去天师府问个明白。”

    拓拔成见宛初起身,便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正好我也有事向天师请教,不如,我同你一道前往。”

    拓拔雷见拓拔成如此粘着宛初,脸上浮起一丝不快,“那我也随你们一道!”

    于是,三个人便立即骑上骏马,往墨令的住处行去。

    此时,墨令正无比专注的盯着案上的一本册子看着,连宛初走到他的身边,也没有留意到。

    宛初有些好奇,到底册子里写了些什么东西,让他如此沉迷,便斜目向那册子瞟了一眼。

    只见册子上的字迹绢秀,似出自女子手笔,再欲细看,却被墨令收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墨令向来沉稳的声音,有轻微的抖动。

    “我刚来。”宛初如实回答,她心中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墨令的神情神情有些怪怪的。

    话音刚落,拓拔雷和拓拔成两兄弟也双双迈入。

    “天师,我们今日随宛初一道前来,是有一些紧要的事情想向天师询问。”拓拔雷中气十足的说道。

    “究竟是什么紧要的事情,竟能功动两位殿下?”墨令一面疑惑的问着,一面起身迎接。

    拓拔雷眉头有些微皱,如实相告,“拓拔雷此番离开南蜀不过月余光阴,回来之后却发现父皇的身体大不如前,据父皇所言,他已每日服用天师独门秘制的延寿灵药,为何还会出现此种情形?”

    墨令立即答道,“在下的药虽然能够强身健体,却也无法逆天而为。生老病死,是芸芸众生必经的过程,任谁也改变不了。”

    一听这话,拓拔雷和拓拔成双双惊呆,失声问道,“你的意思是。。。。。。。。父皇他时日无多?”

    墨令不作任何思索,直接了当的回答,“不错!”

    “怎么会这样?”拓拔雷不敢相信墨令所说的话,愠怒的说道,“即使是自然衰老,也不至于这样快!”

    见拓拔雷对自己的话有异议,墨令立即拿出一本占卜的册子,指着上面一个卦向的注解,对拓拔雷说道,“前几日,我便为皇上卜了此卦,你看,此卦象极为凶险,预示着皇上不久于人世。。。。。。“

    “你胡说!“拓拔雷脸色倏的一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个信口雌簧的庸医,你以为凭着你任意拿了的一本巫书,便要将你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什么不久于人世,这样的鬼话,本王断然不会相信一个字!“

    他说罢,气恨的将那册子摔到地上。

    拓拔成见拓拔雷气得不行,连忙上前劝阻,“四弟千万不要义气用事。天师乃是世间少有的奇才,精通占卜和医术,世人皆知。听说,他先前在东凉国的时候,便为东凉国主占卜过几次,没有一次不灵验的。他说的话,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三皇兄,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认定,父皇他活不了几日了!你身为他的皇子,就如此巴不得他。。。。。。。早归西?“拓拔雷双目潮红,咬牙说道。

    “四弟,你怎么会口不择言?我虽然不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但也是巴不得父皇能够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但,这并非人力可为!”拓拔成面露不悦之色,直接与拓拔雷争辩起来。

    这时,墨令下了送客令,“在下已将所知之事尽数告之,信与不信,全凭二位自行判断。在下还有要务在身,请二位殿下改日再来。”

    拓拔雷心里本就气愤,根本不想再在此处呆下去,听他此言,当即拂袖而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命难违() 
“四弟,四弟!”拓拔成向墨令望了一眼示意之后,拔腿追了出去,

    宛初此时格外局促,她向墨令轻声说道,“没想到,月余不见,今日竟会闹得如此不愉快。”

    墨令却并无半分愠怒之色,平静的答道,“预言一件还未发生的事,原本令人匪夷所思。何况,我所判定死期将至之人,还是他的至亲,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也是自然。我又岂会同他计较。”

    “‘事实’?”宛初在口中重复着这个词,目光有些不确定的望着墨令。

    他为何如此笃定,皇上不久于人世?难道他的占卜,就真的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不错!我甚至连他的大限之日也已推算出来,那日说来也巧,正是皇后六十寿诞之日。”墨令声音宠亮,没有半分退缩。

    宛初闻言,越发心惊,在前之人,占卜之术竟然神奇到这个地步?

    但她转念想起,自己的脑中也曾出现过两次诡异的幻象,而之后不久,也都一一发生。当即,她无法再对墨令的进行任何反驳。

    “或许,这世间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数吧!”她不由感叹了一句。

    说罢,她便越发牵挂拓拔雷,再无心情向他求教医术,只得向他请辞。

    回到王府之后,宛初直接去找拓拔雷。

    只见拓拔雷脸色铁青,一个人立在园中生着闷气。

    “天师他也是据卦象直言罢了,或许当中有疏漏之处,但他并无任何恶意。”宛初轻轻移步上前,细声劝慰起来。

    拓拔雷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他转过脸来,余怒未消的问道,“你就如此对他深信不疑?”

    宛初不知如何回答才不致于令他更加气闷,只得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我看他,就是个江湖术士,仗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到处招摇撞骗。什么天命,什么卦象,全是他用来欺瞒世人的把戏!还有他的医术,我看,也是用来糊弄人的东西!”拓拔雷气愤难当,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但他的话,宛初并不完全认同。毕竟自己也跟随墨令学了一段时日的医术,别的不敢说,单凭他的医术,当真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再未见过象他这般出神入化之人。

    “他的医术的确神奇,我也曾亲眼目睹。何况,他的灵药,皇上服用过后一直称赞不已!”宛初据实言道。

    不提那灵药还罢,一提到灵药,拓拔雷的火气便越大了,“若那灵药真有那样好,为何父皇服了这数月,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令宛初无法反驳。

    她心中了有些疑惑不解,连忙问道,“那瓶灵药是你为皇上求回来的贺寿之礼,你可曾先行试过?”

    拓拔雷想了想,说道,“那药已经被东凉国人传得神乎其神,我便未多想,也并未尝试。”

    但他又回想起,父皇用过那药之后的头几日,的确是精神焕发,如同年轻了十岁。

    多年未召人侍寝的他,还有精力夜夜与月华公主纠缠。

    想到此处,拓拔雷脑中灵光一现,皱眉说道,“或许,问题就出在月华公主身上!”

    宛初有些不解,直接问道,“月华公主?你不会怀疑她在皇上身上下药吧!”

    “那样做对她并无半分好处。”拓拔雷当即摇了摇头,满眼焦急的说道,“我担心的是,父皇在月华公主身上,耗费了太多体力。”

    此言一出,宛初顿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指皇上纵欲过度。

    “不行!我要即刻入宫一趟。”拓拔雷眉头一紧,立即拔腿起行。

    “你要做什么?”宛初追了上去,满眼担忧的问道。拓拔雷这两日因为自己求取封号之事,已是同皇上闹得十分不愉快,此时他进宫面圣,恐怕得不到好脸色。

    “我要去劝说父皇,让他远离月华公主。”拓拔雷一边迈着大步,一边大声的说道。

    “不可!”宛安一听,顿时急了起来。现在月华公主深得圣宠,他如此横冲直撞,前去干涉皇上的后宫之事,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但拓拔雷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劝说,只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宛初着实放心不下,只得紧紧跟上他的步伐,随他一道入了宫。

    拓拔吉精神看上去十分委顿,令宛初也着实大吃一惊。

    “朕已经说过,要将这个女人改立正妃,这辈子都休想!她一再怂恿你前来,真是可恶!”拓拔吉见到他夫妇二人双双前来,误以为是要继续向他讨要封号,立即厉声斥责起来。

    “父皇,你误解宛初了。宛初她并不求任何名份,改立正妃之事儿臣绝不会向父皇再提。”拓拔雷深恐自己的父皇错怪宛初。连忙拱手解释道。

    “那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拓拔吉眼中的怒意并未消退,他皱着眉头冷冷的问道。

    “父皇,此番儿臣前来,是想劝谏。”拓拔雷直奔主题。

    “劝谏?你打算说些什么?”拓拔吉有些意外,抬起昏黄的双目,向拓拔雷望过去。

    “父皇,你最近龙体抱恙,精神倦怠,儿臣想劝谏父皇静心休养,远离。”拓拔雷焦急的说着。

    但刚说到一半,宛初急忙扯住拓拔雷的衣袖。

    拓拔雷斜斜向宛初望去,只见她正满眼焦虑的看着自己。

    “怎么?你堂堂一个皇子,竟要看一个女人的眼色行事?”拓拔吉此时早已注意到宛初在给拓拔雷递着眼色,越发不悦的问道。

    “儿臣。”拓拔雷两个字刚出口,便又被拓拔吉厉色打断。

    “你不用说了。这个女人教唆你的话,朕根本不想听一个字!你先退下,朕有些事,要单独同她交代!”拓拔吉目光威严,语气不容置喙。

    拓拔雷不知道父皇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单独同宛初交代。他担忧的望了宛初一眼,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

    听着拓拔雷的脚步渐渐消失,宛初的心里十分忐忑不安。她紧张的手心沁出了汗,静静立在原地,等候着拓拔吉的发落。

    拓拔吉斜倪了她许久,满眼鄙夷的开了口,“小小南蜀婢女,竟有能奈令朕最喜爱的皇子,为你屡屡冒犯朕。你的本事,可真不小!”

    听着拓拔吉极尽挖苦的话语,宛初无从辩解,只得恭敬的垂手肃立,任他指责。

    接着,拓拔吉再次开了口。

    “哼!朕劝你,别再痴心妄想。朕现在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朕在世的一日,便绝不会让你再蛊惑朕的皇儿。从明日开始,你便收拾好你的东西,搬到天师府去。若你能安分守已,好好用你所学的医术为我北蒙效力,朕或许还能格外施恩,让你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老四的身边。”

    听到拓拔吉这番话,宛初猛然抬起头来,满眼惊愕的望着他。

    她不敢相信,他竟会对自己下这样残忍的命令。

    “求皇上收回成命。宛初宁愿一死,也不愿与四殿下生生分离!”宛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双目噙着泪水,向拓拔吉苦苦哀求。

    “你敢抗命?”拓拔吉顿时怒火滔天,他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向宛初靠近。

    宛初这时泪已经止不住顺着脸颊流淌,她满眼哀求的望着拓拔吉。

    但拓拔吉的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焰,几乎要将她吞噬,而他昏黄的瞳中,映出宛初绝望的影象。

    瞬间,宛初的眼前白茫茫一片,继而她眼前的景象切换到另一幅画面。

    这是一个隆重而盛大的贺寿宴。画面的正中央,鄂伦皇后身着精美的华服,接受着四方的祝贺。

    而她身旁坐着的,正是北蒙权力至高无上的国主拓拔吉。

    他此时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而他的脸色,惨白而憔悴。

    这时,鄂伦皇后举起手中的酒盏,递到他的面前,轻轻唤着他。

    但拓拔吉依然双目紧闭,似乎睡得很沉。

    鄂伦皇后接着,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将他唤醒。

    但这一个动作下去,原本斜靠在椅上的龙体,竟歪着脖颈倒向了地面。

    鄂伦皇后满眼惊恐,惊慌的叫喊起来,四周顿时慌乱成一片。

    “你是不是吓傻了?”拓拔吉厉声的喝斥,终于将宛初从迷境中唤醒。

    宛初心里因先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竟真如墨令所说的预言,如出一辙!

    她浑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直视拓拔吉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只将整个身体伏跪在地上,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还不给朕退下!”拓拔吉见她此状,以为她是被自己先前的话给震慑到,便喝令她退下。

    宛初眼泪来不及抹,神色慌乱的急急退出大殿。

    在回去的路上,她身体一直因恐惧而轻微颤抖。她恐惧着,这一次自己所见到的景象,会不会同前两次一样,变为现实?

    若真是那样,便应了墨令的预言。也就是说,皇上在三月之后,鄂伦皇后的六十寿诞之时,便会驾崩。

第一百一十六章天师的阴冷目光() 
回到王府之后,她依着皇命,开始收拾起包袱。

    拓拔雷听闻她已经回府,立即心急火燎的找到她,却见她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包袱。

    “你这是做什么?”拓拔雷大步上前,夺下她的包袱。

    “皇上命我暂时搬到天师府,以便尽心学习医术。”宛初尽量用平和的语调,告诉他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什么?”拓拔雷被这句话给惊呆,整个人顿时石化。

    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父皇将宛初单独留下,竟是对她下了这样一道旨意。

    宛初轻轻抽回包袱,继续收拾。

    收拾好之后,她强装笑脸,对他温柔说道,“皇上希望我用学到的医术,医治病患,为北蒙出一份力。我身为你的妻子…………北蒙四皇子的女人,自然是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和托付。这样有意义又为能你增光的事,我心心向往。”

    拓拔雷稍为回过神来,眼神越发痛苦绝望,他将宛初一把搂入自己的怀中,哽声说道,“我知道你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慰我罢了。”

    宛初将头轻轻埋在他的胸口,柔声安慰道,“不过是短暂的分离罢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真的?”拓拔雷听到这句,才勉强抬起头来,揽着她的腰问道。

    宛初微微点了点头,柔情似水的回答,“真的。皇上说了,只要我用心学习医术,好好替北蒙效力,他便会格外施恩,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拓拔雷听她这番言语,眉头越发紧皱,“父皇这番话,根本就是含糊之辞,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父皇也没给个准确的期限,这要让我等多久?”

    宛初闻下,心下也是黯然。

    随即,她强打起精神,用手抚着拓拔雷的俊脸,满目含情的看着他,一字一字说道,“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即便我们分隔天涯海角,也如同咫尺之间。”

    自拓拔雷同宛初复合以来,从未听她说过如此深情露骨的情话,拓拔雷心里顿时一片柔软。

    拓拔雷深情的凝望着她,温情的说道,“宛初,虽然你有皇命在身,行动不便。但我却可以每日去天师府探望于你,以解相思之苦”

    这句话只说到一半,便被宛初出言打断,“不可。皇上言明要我潜心学习医术,若你前来探望,皇上定然圣心不悦。如此一来,我们想要重聚,恐怕更是遥遥无期了。”

    拓拔雷知道她的话不无道理,心中越发难受。今日大殿之上,皇上便已经认定自己受到了宛初的蛊惑,自己若太过紧张她,父皇只会更加厌恶她。

    “好吧。我们就暂且忍耐一些时日,静待转机。”拓拔雷最后只得幽幽叹了口气,再次将宛初搂入自己怀中。

    宛初奉皇命住进了天师府,令墨令大感意外。

    他将她安置离自己的卧房很近的一间大屋。还命人特意增设了许多女子喜爱的物件,置于房内。

    一见到宛初,墨令原本深邃的目光变得清亮起来,而他一向波澜不兴的脸上,也露出难得的微笑。

    他的笑极为稀罕,出人意料的好看。望着他春风拂面的笑容,宛初顿时有了一种莫名亲近之感。

    墨令心思细腻,为宛初设想得十分周到。事无巨细,只要是宛初的喜好,他都了然一胸,并吩咐下人尽心服侍她。

    在天师府,宛初的待遇,甚至超过了以往的四王府。

    刚开始的时候,宛初还有些不习惯,但到后来,也渐渐坦然的接受了,甚至还十分享受墨令的照顾。

    两人虽然表面上是维持着师徒的关系,但两人越往后相处,越发亲密。宛初可以对墨令肆意调侃甚至捉弄,一向不苟言笑的他,面对宛初的时候经常是笑意满面。

    冷清的天师府,自打宛初住进来后,便变得生动起来。令府中的仆从,也都感到十分奇妙。

    过不了多久,风言风语便流传开了,说天师定是迷恋上了这位从四王府中来的女子。

    月华公主也听到了这个传言,便又开始在拓拔吉的耳畔吹起了枕边风。

    “竟有此事?”拓拔吉闻言,当即勃然大怒,“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份!朕将她调入天师府,不过是想让她疏远老四。不曾想,她竟如此不安于室,又开始祸害朕的肱骨之臣!”

    月华公主见皇上对宛初如此厌恶,心里兴奋莫名。

    拓拔吉第二日,便召了墨令入宫。

    “朕听闻最近天师同你那徒儿关系过分亲密,最近宫中关于你与她的闲言闲语颇多,你可知晓?”拓拔吉直截了当的问道。

    “她是我的徒儿,奉旨住到了臣的府中,相处的时间多了,自然就变和亲密一些。但臣与她之间,仅仅是师徒的情谊罢了。宫中的那些流言,臣并不在意。”墨令面色从容,沉着应对。

    “师徒情谊?难道就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拓拔吉显然对墨令的话并完全相信,皱着眉头,满眼探究的目光。

    “臣可以向天起誓,臣对宛初绝无任何男女之情。臣的府上向来冷清,她来之后,的确给臣带来了几分欢愉,但臣与她之间并无半分越矩之举。请皇上明鉴!”墨令神情坚定,目光中没有一丝闪避。

    拓拔吉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心中有些将信将疑。

    “皇上,若你还是对此事不放心。不如立即将她调离臣的府邸,臣可向皇上保证,今后绝再不见她一面。”墨令见拓拔吉举棋不定,便向他磕头请求。

    这一来,拓拔吉当即打消了心中的顾虑。毕竟宛初在墨令的调教下,医术已是小有所成,若能将他的医术尽数学到手,那北蒙便又多了一个神医。

    思虑过后,拓拔吉眉头松开,爽朗说道,“天师和来行事磊落,如今既然你对朕说明白了,朕的顾虑便也消了。今后,你尽管尽心调教于她,至于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朕若揪出他们,定会严惩。”

    “皇上圣明。”墨令跪地叩谢。

    “对了,上次你配的药,就快吃完。你赶紧替朕再调配一瓶!”拓拔吉顺便提起了另一档事。

    墨令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双手捧上,恭敬的说道,“臣算着皇上也该吃得差不多了,便提早配制完成。今日听闻皇上召见,便将它顺便带在了身上。”

    拓拔吉见到那白以的瓷瓶,空洞的双目立即变得光亮夺目。

    “快!拿过来。”拓拔吉看到药瓶,便迫不急待想要吃上一口。

    墨令依命将瓷瓶递上,拓拔吉拿到手中之后,立即揭开盖子,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他如饥似渴的咽着灵药,闭着眼睛享受着灵药在体内翻腾的感觉。

    他全心沉浸在那美妙的体验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地上跪着的男人,眼中正闪过一道阴冷的光。

    回到天师府之后,宛初满眼关切的问道,“皇上今日可有发难?”

    她这两日也听到不少背后的议论,自然而然的联想到皇上召见他的意图。在墨令入宫面圣的这期间,她着急为他担忧不已。

    墨令满面和煦的笑意,对宛初温声说道,“皇上对我向来信任有加,他即便对你我之间最近的流言有些不悦,但经我三言两语劝说之下,已经完全消除了误解。”

    “太好了。”宛初终于松了口气,她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墨令,感激的说道,“幸好你劝服了皇上,否则,皇上不知又会将我如何发落。”

    看着宛初这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墨令满眼柔光的伸出手去,轻轻捏着宛初的下巴,语气坚定的说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这个亲密的动作并没有让宛初有任何的局促之感,相反的,她十分享受墨令宠溺的目光,也相信他对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

    “对了,皇上今天的身体状况如何?”宛初突然向墨令发问。

    “尚可,怎么了?”墨令的目光顿时凌厉了几分,他侧目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宛初的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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