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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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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复仇,并不能给他带来快乐。反而会因此牵连到一大群无辜的人,最的也会反噬其身。

    墨令的神情十分复杂,他向前靠近一步,用手轻轻托起宛初的下巴,牢牢盯视着她的双目,嘶哑的问道,”如果,换作是你。知道你手无寸铁的生身父母,被当作牲口一样的被拓拔氏的士兵当众宰杀,然后暴尸荒野任野狼啃咬,你。。。。。。。会不会在面对你的仇人时,无动于衷,将这段仇恨抛诸脑后?“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却是十分坚决。

    “我。。。。。。。。”宛初不禁有些难以回答,因为她根本无法想象,若是自己面临那样的遭遇,是不是还能正常思考。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墨令双目依旧逼视着宛初,执着的追问。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遇到那样的惨事。我没有象你那样不幸的遭遇。。。。。。。。”宛初妥协的埋下头去,低声应答。

    自己的父母虽然也是早已离世,但他们却是死于天灾而非人祸。

    “你真的以为你没有。。。。。。。。”墨令的声调陡然提高八度,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

    “啊。。。。。。。。”宛初被他这个动作弄得痛呼出声,完全没有留意到墨令刚才说的这句。

    墨令这才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弄伤了她,甚至差一点将真相脱口而出,立即颓然将手松开。

    “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只是想起那段往事,心里太难受。。。。。。。。“他用尽量克制的语气,对她说着道歉的话。

    宛初心里对他没有一丝责怪,反而生出一种深深的怜惜之意,“你幼时便目睹那样惨绝人寰的一幕,定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我比你幸运太多,虽然我幼时经常跟着父母逃荒,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但好在,他们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直至我长大成人才。。。。。。。。双双病逝。。。。。。。。”

    她想起父母的离世,说到最后难免也有些神伤。

    墨令第一次听她提起她的父母,不由出声问道,“你的父母双亲,是得到什么病?”

    宛初想起那段往事,眼中浮起点点泪光,轻声说道,“他们是感染了瘟役,一夜之间便双双离世。”

    墨令闻言,眸中闪过一道惊疑之色,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他们从感染疫症,到离世,仅仅只一天的时间?”

    宛初定定的点了点头,“不错。这疫症来得十分凶猛,他们担心自己的病会传染给我和周围的邻居,便将我赶了出去,临死之际,还放火烧掉了屋子,连同他们的尸身。。。。。。。”

    “一把火烧了?”墨令的眸光越发惊奇,“你的意思是,他们都灰飞烟灭了?”

    “嗯!”宛初难过的点了点头,她认为墨令那四个字形容得太过贴切,那茅屋当夜便被烧个一干二净,连同他们的尸骨也荡然无存。

    “没想到,你的命运也如此坎坷。”他眉心有些微拧,叹息道。

    自己原以为,她的养父母还健在。没想到,他们竟会遭遇了如此不测。

    但,这样的不测也未免太过离奇。还有,自己精通医术,却从未听说过哪种疫病,能够一天便致人死地的。

    “如果我有机会去南蜀,一定要到你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顺便给养育你的二老上柱香。”墨令突然没来由的对宛初说了一句。

    宛初当即一愣,但随即黯然答道,“我生活的地方,是一个很荒僻的小镇,你不一定找得到。如果有机会,我亲自带你去。我爹娘的尸骨荡然无存,我当时也没有银子替他们立墓碑,只在烧光的房前,堆了一个简单的坟头。。。。。。。”

    墨令见她言语间有些伤感,便出言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你爹娘的坟墓,我会替二老重修。”

    宛初听他提出要为爹娘重修坟墓,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向他施礼道,“太好了!宛初先替爹娘叩谢大恩。”

    墨令上前拦下她正欲下拜的身子,“你不必如此,这是我份内之事。”

    “份内之事?”这一句,令宛初再次一愣。

    怎么,他今天的话这么奇怪?他同自己不过有过短暂的师徒缘份,为何会将此视作份内之事?

    墨令满脸肃静的答道,“我幼时便失去双亲,还要隐瞒身份,缅怀亲人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便将目光移向不知名的远方,陷入了短暂的思索当中。

    “爹,娘,你们究竟是用什么方法,令她逃过了那次屠城的危机?而那对养大她的父母,又是什么人?”他不禁在心中问道。

    曾几何时,自己也奢望过,父母和妹妹也同自己一样,幸运的躲过了那场劫难。

    但自己的理智却告诉自己,两个成人加一个婴孩,根本无法躲过拓拔吉鹰隼一样凌厉的双眼。

    唯一的可能,便是父母用自己的尸身作为掩护,将妹妹藏在身下,才令她在劫后或得重生。

    或许,是一对好心的夫妇几日之后路经那屠宰场,听到了她在发臭的尸山当中啼哭。。。。。或许是她自己出于求生的本能,爬了出来。。。。。。。。

    当年她是如何得救,自己无从确认。但自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便是自己的亲妹妹!

    从自己第一眼看到她时,便惊异于她的容貌,竟同自己记忆当中母亲的面容,惊人的相似。

    当时,自己从这一点上便已经心生怀疑,但自己不敢相信妹妹能从那样的绝境中生还。

    但后来,她告诉自己,她曾在脑中出现过幻象,而那些幻象最后都一一应验。当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得差点发疯。

    自己在那时,便几乎可以判定,她便是自己的妹妹。

    因为,那种预见未来的能力,是自己家族的遗传,而且只有女子成年后,方能显露出来,并且随着年纪的增长,预见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当年,自己的先祖便意识到这样的能力会为自己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便叮嘱后人,一定要死守这个秘密。

    但母亲却没有墨守成规,而将自己所预见到的一切记录成册,并发明了一种入定之法,能够将预见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上面记录的调息方法,常人并不能得其门而入,而因宛初继承了同母亲一样特殊的体质,便能够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轻易入定。

    自己无法忘记,自己看到她入定之后,是如何激动,是如何拼尽了全力,才抑制住自己与她相认的冲动。

    “你怎么了?”这时,宛初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墨令的思绪。

    墨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没什么,我只是。。。。。。。。又想起了一些往事。”墨令含糊其辞的答道。

    他将真相再次对她隐藏。至少那样,她能活得简单快乐一些!

    宛初知道他此刻心中想的,定然同他儿时的经历有关,便不再出声,只满眼关切的望着他。

    墨令迎着她柔和的目光,心里有一股暖流升起。

    “今天我要对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墨令拔腿欲行,临走时,对宛初叮嘱了一句。

    “?”

    宛初满眼疑惑的望着墨令,今天他对自己说了这许多,他要自己记住的,不知是哪一句。

    “我绝不会伤害你。你不用畏惧我!”墨令加重了语气,郑重其事的将自己的意思重述了一遍。

    宛初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经过今天的谈话之后,自己非但不再畏惧他,反而对他生出十分亲近的感觉。

    “还有,一定要将我送你的香囊佩戴在身上。”墨令拔腿起行之前,又扭头对宛初交代了一句。

    宛初从颈间掏出那个香囊,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香囊,我一直带着,从未离身。”

    得到这一句答复,墨令满意的笑了笑,说了两个字,“很好。”

    之后,便消失在宛初的面前。

    墨令刚走,宛初的身后便响起了脚步声。

    宛初回转身,却见萧山正缓缓向自己走过来。

    “四王爷很担心你,又不想惊扰到你。我便自作主张,过来看看。”萧山一边靠近,一边向墨令消失的方向望了望。

    “凭着我的判断,此人绝不是简单。你还是小心提防为好!”萧山接着又皱着眉头,对宛初出言提醒了一句。

    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自己分明可以察觉到,这个叫墨令的天师,看向拓拔雷的眼神里含着一道杀意。

    但他与拓拔雷之间,究竟有何过节,自己却不得而知。

第一百五十五章香囊的秘密() 
宛初对萧山的洞察力深为震惊,但她却不便向萧山道出事情的真相,只微微应了一声。

    “对了,刚才我在远处听见他让你随身佩戴一样东西,是什么?”萧山耳力极好,虽然隔得很远,但仍然听到了墨令对宛初最后的一句叮嘱,他戒备的问道。

    “你是说这个香囊?”宛初想都没想,便从脖间将墨令所赠的镂空香囊取下,递到萧山的面前。

    萧山接过香囊,仔细的观看起来。

    “这是天师赠予我的,里面装的是驱虫避蛇的药物。“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宛初主动向他解释道。

    萧山却没有说话,只将香囊的盖子打开,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摊开手掌,倒了些药粉到掌心。

    “这个季节根本就没有蛇虫蚊蝇,他如此细心的叮嘱你佩戴此物,定然不会如此简单。”他一边用手捻起药粉,仔细的辨认着,一边笃定的说道。

    宛初听他的话说得有几分道理,不由出声问道,“那这香囊里装的是什么?”

    萧山眉头微微皱起,沉声说道,“虽然我并不精通药物,但这当中有一味药的气味十分独特,却是我极为熟悉的。”

    宛初不由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萧山将宛初的手掌摊开,倒了些药粉在她的掌心,对她说道,“听说你的医术已经十分精妙,想必这里面的成分,你不难分辨。“

    宛初这才将手上的药粉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细细观察了好一阵,她才满脸惊慌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种药虽然对身体无害,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心里难道不明白?”萧山满眼怜惜的看着宛初,问出了同她一样的疑问。

    这香囊中的药粉是由数十种复杂的药物混合研磨而成,但其中只有一味药,是有真正的效用。其余的,都只是为了掩盖这种药的气味而特意添加进去的。

    如此一来,宛初只要不打开香囊细细辨认,便绝对不会发现这个香囊的真正用途。

    墨令如此做,真是处心积虑。

    萧山现在急于想弄明白,墨令为什么要对宛初用这样的药物?

    他双眼直直的盯着宛初的脸,静静等待着她能给出合理的答案。

    但,宛初并没能给出任何答案,而是惊慌失措,满眼哀伤的哭道,“为什么他要骗我?他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萧山被宛初伤痛不已的模样给深深触动,心情也莫名跟着她的情绪起伏。

    “对于这样处心积虑要害你的人,你根本没必要难过。好在,他的诡计已被识破,一切便还来得及挽回。”萧山极力安慰着她。

    “不!我不相信他会害我。他明明先前才亲口对我说过,他绝不会伤害我一分一毫!”宛初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这一句说完,不待萧山出手阻拦,宛初便向墨令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萧山对着她的背影既是焦虑又是疑惑。他不明白,为何宛初会对那个叫墨令的神秘人物如此信任。

    即便自己当场拆穿了他的阴谋,她仍然义无反顾的要跑去向他当面求证!

    墨令刚刚回到天师府,宛初便追到了他的面前。

    墨令看见她神情忧伤,满眼哀怨,连忙出言问道,“你为何如此?”

    宛初泪眼婆娑,从怀里取出镂空香囊,颤动着递到他的面前。

    墨令一见香囊,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他立即将宛初拉到自己房里,然后将门关了上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墨令不待她出言询问,便主动向她解释起来。

    “为了我?你这话是什么道理?我一直对你无话不谈,你也早就知道我多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你这样对我,究竟是为什么?”宛初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哽声责问道。

    “你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但绝不能孕育拓拔氏的后代!”墨令牢牢的盯视着她,冷酷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已经嫁给拓拔雷为妻,我的孩子理应是他的骨肉。”宛初茫然而痛苦的望着墨令,疑惑的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与拓拔氏的仇恨不共戴天,就应当明白,我会不遗余力,一个一个将他们除掉!包括他们的后代,一个不留。”墨令一字一字清晰无遗的说着,试图让宛初能够听得真切。

    “你的意思是,即便是我的孩儿,你也同样不会放过?”宛初瞪大了双眼,无比震惊的问道。

    “所以,我才让你一定要戴上那个香囊。因为我知道,一旦有那么一天,你会比现在痛苦百倍!”墨令直言不讳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心肠,怎么会如此残忍?你口口声声说你不会伤害我,而现在你对我做的一切,却是伤得我体无完肤!”宛初绝望冲墨令哭喊着,她有如万箭穿心般痛苦难当。

    墨令见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十分难受。

    他握紧拳头,咬着下唇,作出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

    “宛初,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但你一心想要拓拔雷的骨肉,我便不能再对你隐瞒了。”思虑再三,墨令终于缓缓开口。

    宛初满脸是泪,茫然无助的望着他,一个字也没有应答。

    “其实,你与拓拔氏的仇恨,并不比我少一丝一毫。”墨令一字一顿的说着,“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

    “什么?”宛初忍不住惊叫起来。这一句,如此突兀,如此令人震惊。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便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墨令定定的注视着宛初,掷地有声的说着。

    宛初终于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随即,她凄凉的摇了摇头,痛苦的说道,“你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童,任你随意糊弄?你的妹妹,不是已经死在了那场杀戮中,而你现在,为了骗我,便编造这样的弥天大谎!你为了你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亏自己还那么相信他,亏自己还拿他当亲人看待。原来,他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虽然,这样的真相对你而言,十分残酷。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对天盟誓。。。。。。。。”墨令作了个盟誓的手势,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住口。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再信。我与你的妹妹明明八杆子打不着,你硬要生拉活扯,将我一个来自千里之外的小镇姑娘说成是你妹妹。你这样做,究竟居心何在?”宛初满怀悲愤的打断他。

    “我有证据!”墨令却突然大喝一声。

    “证据?”宛初被他的喝声惊得浑身一颤。

    “你跟我来。”墨令说完这句,便率先往内室走去。

    宛初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只见墨令缓缓走到一个柜子前面,然后打开柜门,伸手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副画卷。

    宛初摒神静气,看着他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展开。

    “你来看。”墨令指着画卷对宛初说道。

    宛初循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那画卷上画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待看清画中女子的模样,宛初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这不是我吗?”宛初不由疑惑的问道。他什么时候,将自己描化下来,还如此这般珍藏起来?

    “你再仔细看。”墨令语气不容置疑。

    宛初定了定神,对着画象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画象维妙维肖,是自己的模样没错。

    身材也是自己现在的样子。

    只是,这副画象当中的自己,衣着头饰,十分怪异,并不是自己见过的装束。

    看到后来,宛初终于发现了一件令她无比惊异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这纸张好象十分陈旧,还有这墨迹,也好象有些年头了。”宛初抬起眸来,满眼诧异的望向墨令。

    “你说得不错。这张画象,已经有二十五个年头了。”墨令满眼柔光的望着画象当中的女子,幽幽叹道。

    宛初听到这句,脸顿时吓得惨白。

    “这画中的女子,到底是谁?”宛初声音陡然拔高,瑟瑟的问道。二十五年前的画象?那这当中的女子,如今应该至少有四十多岁了。

    “她。。。。。。。便是我的娘亲。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父亲亲手为她所绘。”墨令用手轻轻抚着画上的线条,满含深情的回答。

    “这是你娘?”宛初再次惊呼出声,她此时方才明白,墨令所说的证据,指的是什么。

    自己同画中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着实令人感到惊奇。

    “你就是凭这张画象,便认定我是你妹妹?”宛初重新聚集起神思,沉声问道。

    人有相似,单凭这一张画象,便胡乱认亲。他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不敢苟同。

    “当然不止!”墨令倏的抬起头来,与她牢牢相对。

第一百五十六章残酷的真相() 
“你还有什么证据?”宛初紧握两手,端端注视着墨令的眼睛问道。

    “你记不记得,你曾看到过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未来发生的大事,还有一种调理内息的入定之法?”墨令循序渐进,层层诱导着。

    宛初点了点头,肯定的答复道,“当然记得。你说过,那本册子是你一位已故的好友所写。”

    而自己当时见到这本册子时十分震惊,之后才知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同自己一样,能够预见未来的人。

    墨令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忧伤之色,“事实却并非如此。你应当想象得到,象我这样独来独往的人,哪里来的什么知交好友。这本册子的主人,其实正是我的娘亲…………北蒙统一之前,草原上一个部族的后裔。”

    宛初听到这一句,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她颤声说道,“你是说,这本册子是你娘亲手所写?”

    “正是。”墨令神色坚定的回答,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她也是你的娘亲。妹妹,你能够预见未来,便是缘于继承了她的血统和特殊的体质。”

    “不。。。。。。。。不可能,我的爹娘明明是南蜀人,你一定是弄错了,或者。。。。。。。。你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编出这样的谎话来骗我!“宛初满眼迷茫,狠狠的摇着头。

    “我怎么会弄错!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何人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即使还有,你怎么解释,你的长相能与她一模一样?”墨令指着案上的画象大声对宛初吼道,他试图让每一个字清晰无遗的进入她的耳朵。

    这一句,令宛初当场哑然,她有些失魂落魄,眼神茫然无助的向那副画象再次望去。

    画象中的女子巧笑嫣然,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如同被一种魔力吸附一般,宛初鬼使神差的将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画象中女子的脸庞。

    “娘亲?”她喃喃念着。

    “我不知道爹娘是如何令你躲过那一场浩劫,也不知道你的养父母是如何发现了你,并将你带到南蜀。但我可以肯定一点,你的的确确便是我的亲妹妹!”墨令眼中噙着泪,哽咽的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没有哥哥,我的爹娘明明是死去一场瘟役。你说谎,一切都是你瞎编乱造!“宛初这时却突然象魔怔了一般,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头。

    墨令见她明明事实摆在眼前,却还要自欺欺人的选择逃避,不由强硬的说道,“若你还否认,那我便与你滴血验亲。”

    他说完这句,不由分说的拉下宛初的手,一手紧紧攥着她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掏出一只银针,将她的手指刺破,挤出几滴血,滴入案上的盛满清水的茶碗当中。

    随即,他又麻利的刺破自己的手指,也挤出两滴血来,混入到那个茶碗当中。

    “你看清楚了!”墨令扳着宛初的头,强令她看着那个茶碗。

    只见,两人的血液慢慢的融为一体。

    “事实俱在,你还想否认,还想逃避吗?”墨令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向宛初宣布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宛初两眼生疼,泪水大滴的落下,她低声的啜泣起来。

    墨令见她哭得肝肠寸断,心里便柔软起来,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轻轻安抚起来,“我知道,这个真相令你难以接受。但你我能够双双躲过劫难,还能够在二十年之后兄妹相认,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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